手套长靴淫荡贱婊们的死亡高潮(2/2)
当最后一名女巫拔剑四顾,发现周围还在坚持战斗的仆从只剩下个位数时,她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启动这个舞厅中早已预设好的法阵——大淫死阵。只见这名女巫扯下长裙,将自己的漆皮大腿长靴与一丝不挂的无毛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双手攥住了手中弯刀的刀刃,华丽的丝绸手套被瞬间割破,女巫自己的鲜血浸满了刀身,而刀柄却像打了春药一样迅速地勃起为一根又粗又长的假阳根。女巫叉开双腿站定,忍着双手的剧痛将这根奇大无比的阳具缓缓地插入了自己早就湿透,在性兴奋中一涨一缩的肥嫩骚屄,同时口中念动了一句诡异而淫邪的咒语。
刹那间,一道紫红色的光芒闪过,仅剩的几个女巫仆从和十来个女骑士都停住了她们的动作,一阵叮铃咣啷之下,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丢掉了手中的刀剑弓箭,就地坐下甚至躺下,不顾一切地用手指疯狂抽插抠挖起自己的骚屄。女巫的淫邪法阵让在场每个年轻貌美女子的性饥渴都彻底无法控制,她们的桃花肉穴洪水泛滥,从阴蒂到子宫口前穹窿之间的每一寸皮肉都好像被一千只蚊子叮了一样,红肿不堪而又奇痒无比。对于这些可怜的女人们来说已经不存在所谓的高潮了,因为她们每时每刻都处于快美极乐的顶峰,阴道与尿道一刻也不停地喷涌着淫水骚汁,全身上下都因不断的抽插痉挛而抽筋,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好像被肏飞了一样。
位于法阵中心的女巫也忘我而狂热的用她那根刀柄阳根抽插着下体,全然感受不到刀刃割破手心的疼痛了。晶莹粘腻而带有女巫独特媚香的汁液四散飞溅,挂在漆皮长靴光滑闪亮的靴筒表面上滑落而下,看上去极其淫靡而下贱。
随着阵法的持续,这些无法停止自慰的骚贱淫女们惊恐地发现,自己下体与蜜洞中的瘙痒已经完全无法用温和的方式缓解了。被快感冲昏头脑的女人们开始抓起手边的刀剑与箭矢,绝望地用锋利的刀刃与箭头捅刺刮割起自己完全失控的女阴,试图以毁灭性的方式结束这一切。然而大淫死阵的法术是直接作用于女人大脑的,即便她们将下体捅得血肉模糊,血尿横飞,也依然无法阻止一波又一波的极上快感涌过全身直冲脑顶,而淫乱快美的尖叫则逐渐变为了凄惨恐怖的嚎叫。
这地狱般的场面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终于有一个女骑士率先意识到了终结这种酷刑折磨的最终方案,她捧起自己的长剑,对准已经看不出形状的阴部,直直地狠命一送,将剑锋准确无误地穿过腹腔与横膈膜,插到了自己的心脏下。只见她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下体的伤口喷出大量的鲜血后就一动不动了。受尽折磨的骚女们纷纷效仿,一阵很短的刀剑捅刺声与微弱呻吟声过后,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
最后的女巫此时成为了舞厅中唯一仍然站立的人。她抬起头仰望天空,向自己信奉的邪神献上了最后的赞美,紧接着也和刚刚自杀的骚女们一样倒转刀锋,握住沾满淫汁的阳具部分,毫不迟疑地将长刀捅入了自己的下阴,直抵心脏。女巫睁着一对凤目,鲜艳饱满的红唇微张着,脸上还挂着享受与满足的神情,只见她的口中涌出一缕暗红色的鲜血,紧接着就缓缓地向后倒去,“噗”地一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女巫的一头金色波浪长发开花般散落在脑后,一对雪白丰乳如水般摊开在胸前,裹着丝绸长筒手套的双臂向两旁随意而无力的摆着,套着黑色漆皮高跟大腿靴的双腿分得很开,性感的靴尖向两侧微微侧倾着,粗长的刀柄还露在体外,好似长了一具男性的生殖器,而一滩殷红正以她的下身为中心缓缓地洇开。
偌大的舞厅中到处散落着女骑士与女巫及仆从们的尸体,容貌绝美而衣着性感的年轻女体交叠在一起,敞露着下体与乳房,浸泡在血液、尿液与淫水之中,散发出淫猥而色情的浓郁气息。女巫们标志性的深蓝长裙与漆皮长靴醒目地点出了她们尸身的位置:一个以大字形仰面躺在舞厅的中心,正是最后那名法尽自戕的女巫;一个翘着肥白的屁股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后背上插着一柄重剑,双手仍然紧紧握着自己的武器;一个被一支长枪钉在了墙上,头颅与双臂无力地坠着,亚麻色的波浪长发向帘子一样耷拉着遮住了脸庞,裸露的左乳房上还插着一支箭矢;最初在第一波突袭中措手不及的两个女巫此时则以极为不雅的姿势瘫在自己的床榻上,头颅仰倒了床沿后面,戴着丝绸长筒手套的手臂或是垂落到地上,或是无力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双乳暴露在外,淫乱的下身则一片狼藉,血尿淫水浸透了整个床垫,腿上漆皮长靴的细高跟戳在地砖缝上停止了滑动。
从此之后,这片土地的统治权归于了骑士团,而五个邪恶骚贱淫荡女巫的故事则永远地成为了一段晦涩而隐秘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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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精英女骑士团的陨落]
我们穿着长及大腿根的黑色漆皮及胯靴,配有尖锐的靴头与高而锋利的细跟;象牙白的长筒羊皮手套一直覆盖的我们的腋窝下,柔软又舒服。我们的紧身束胸是一件坚不可摧的金色铠甲,完美地强调出我们性感傲人的双峰;下方一条由秘银锁链制成的裙甲在日光下闪着微光,起身时会刷在我们大腿高靴的靴筒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华丽的金色头盔保护着我们的头颅,也从脖颈到眉梢都装裱着我们绝美的面庞。我们长而华美的秀发从头盔下倾泻而出,直到后背的中部,如同金色的河流般流过我们深红色的斗篷。我们手中提着细长的矛戟,用秘银合金制成的枪杆轻而强韧,上面还蚀刻着精美的花纹;一把造型精致的佩剑则挂在我们的腰间,作为短兵相接时的近战兵器。我们胯下的高头骏马也都披上了花纹繁复的坠饰与面甲,马鞍上特制了一个小小的突起,以便我们在马上能随时随地安抚自己骚动的赤裸下体。
我们以战场上绝对的无情而闻名——就在前几天,当一个敌人向我求饶时,我毫不犹豫地将她踹倒在地,用漆皮长靴锋利的细高跟一下子踩穿了她的咽喉。你,与我并肩作战过的最美丽的骑士,用戴着长筒皮手套的双手有力地抓住了另一个跪在你面前的敌人,扳住脑袋,在一阵清脆的咔嚓声中扭断了她的脖子,将那失去生气的身体推到在尘土之中。长枪与刀剑在手,我们与战友姐妹们一同屠戮了上千个“敌人”——对抗我们的整支军队、被下令夷平的村庄中绝望的农民们、前往婚礼路上的无辜新娘们、挡在女儿身前奋不顾身的母亲们,以及所有挡在我们面前的活人。骑士团是不可阻挡的。
敌人在一条山坡的脚下慌乱地集结着,看起来不堪一击。我们期待着冲入敌阵,将她们砍瓜切菜般一个个劈倒挑翻,下身的蜜穴也兴奋地肿胀瘙痒起来。她们从未在战场上击败过我们,我们也渴望着让她们再次领教骑士团的军威。她们的装备落后于我们:束胸只是普通的皮甲,褐色绒布的手套只盖到了肘部,下身只有一条缝满薄铁片的短裙作为聊胜于无的护甲。她们也穿着高筒靴子,显然不如我们腿上的靴子优雅高贵,但也还算性感诱人:黑色的皮革靴面擦得锃亮,靴跟是较为低矮的梯台型根,靴筒长度将将过膝而且比较宽松,有几个瘦弱女兵的白净细腿在宽大的靴筒中来回晃荡着,显得可爱又可笑。
我们在山坡顶上一字列开,将长枪微微下倾,向下猛冲而去,非常自信可以用一波冲锋就轻而易举地摧毁敌人的防线。但这次我们想错了。
山下的敌人们并没有摆起防御姿势,却齐刷刷地蹲下了。我们已经冲锋到一半了,满脑子都是如何轻取敌方女兵的首级,人与马雷霆万钧般的冲势对于年轻女兵们缺乏防护的肉体来说是绝对无敌的优势。然而突然之间,她们全部站了起来,每人手中拖曳着一条绳索,一道阴险邪恶的机关被启动了。只见地面上突然抬起了无数的尖锐铁枪,铺满了整个下半段山坡,长枪的底部固定在地面之下,而那阴寒狠毒的尖峰则正对着我们。
第一个殒命的是那个冲锋在最前面的女骑士,她的马试图在撞上尖刺前紧急刹停,却将这个可怜的女骑士转着圈甩了出去。在她落地之前,一根抬起的铁枪不偏不倚的从她的两条皮靴长腿间接住了她,女骑士的骚屄被锐利的枪头与粗长的枪杆强行地撑开了。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你从她的眼中捕捉到了对于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的惊讶神情。她绝望地用戴着白色长筒皮手套的双手抓住枪杆外露的部分,在死亡的高潮中绝叫不已,喷涌的淫水顺着枪杆流下,很快就被暗红色的鲜血追上,混在一起。当她的意识飘散以后,那美丽而性感的躯体仍然不时扭动抽搐着,两条闪亮的靴腿也在这临终高潮的余波中颤抖不已。
恐怖的死亡紧接着降临到了我们所有人的头上。我们连人带马的冲势根本停不下来,一个接一个地撞在了铁刺的阵列上。从马上飞出去的女骑士往往被铁枪从幽深的乳沟间或平坦的小腹上刺穿,她们的身体像钉在竹签上的虫子一样疯狂地扭动,还有些女骑士背朝着陷阱落下,铁刺的尖峰穿透了她们的深红斗篷,从白皙无瑕的乳房上穿出触目惊心的鲜红。仍有一点力气的人会撩开链甲裙摆,疯狂地抠挖她们的骚穴,尽力在灵魂飞散之前完成自己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死亡高潮。有几个不知算幸运还是倒霉的女骑士被枪尖刚好扎穿了头颅或脖颈,虽然没有临死挣扎的痛苦,却也无法享受那临死前的绝顶高潮了。还有两三个女骑士“幸运地”经历了两次性高潮:当她们被长枪戳穿性器时就瞬间登临了极顶,然后在临死前隔着皮手套用双手自慰时再一次达到了快美的顶峰。
上百骑人马在转瞬之间陨落了。战马们都被第一排铁枪戳住了,它们中仍未死去的数十匹发出了悲怆的嘶鸣。而马上的女骑士们就分散得多了,有的和自己的爱马被穿刺在同一根铁枪上,有的却飞出去十米之远。性感美丽的女骑士们在枪阵陷阱中一个接一个地死去,痛苦凄惨的哀嚎声与快美淫荡的浪叫声裹挟在一起,组成了一场恐怖却又淫靡的交响乐,响彻了整个山坡。女骑士的阵亡人数之多以至于枪阵的几乎每根铁刺上都穿着一具性感骚淫的女体,最前面的两排铁枪上甚至有两到三个女骑士的尸身像烤肉串一样串在一起。阵亡女骑士们的头颅或仰或俯,曾经赋予她们自信与力量的白色羊皮及腋长手套此时只是包裹着骑士们的无力的双臂,静静地垂落在地上。出征前擦拭得如镜子般光亮的黑色漆皮高跟及胯大腿靴也蒙满了尘土,还被两腿间由鲜血、骚尿与淫蜜混合和成的稀泥大量玷污着。
敌兵们狂热地涌了上来,兴奋地屠杀起所有仍在微弱挣扎着的未死女骑士。我目睹了几次最为卑鄙下流的虐杀:这些串在枪上的濒死女骑士们看着她们已死姐妹的尸体,她们套着大腿长靴的健美双腿分得很开,裹着皮手套的双手仍在不停地抽插淫水泛滥的骚屄,而敌人狞笑着来到她们的身旁,瞅准女骑士刚刚要达到绝顶前的一瞬间,用手中的标枪一下子戳进她们的脑子,彻底毁掉她们本该享受到的临终高潮。这样的惨象使我心碎。尖刺从我的后腰刺入,肚脐穿出,将我的上身倒着窝在铁刺与地面的夹角之中,而我的长靴美腿则伸向前方,将我白嫩干净的美穴毫无保留地暴露给山下的敌人。我的终结很快就来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兵发现了我,她径直来到我的身前,高举起手中尖利的标枪,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屄洞之中。在猝不及防刷遍全身每个角落的奇妙快感中,我的眼睛渐渐翻到后面去了。当我咬牙切齿发出最后的嘶吼时,我看到了你的身影,你跪在地上,右胸被尖枪刺穿,双手仍在用裹着皮手套的手指狂暴地抽插自己湿透的紧屄,上身却逐渐顺着枪杆滑了下去,而夕阳在你大腿长靴的漆皮靴面上反射出耀眼的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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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长岸之战]
血腥的内战已经无情地夺去了几千名女骑士的生命,以下的文字记录了有史以来规模最大最惨烈的战场屠杀之一——长岸之战。双方都准备好了战斗:太阳女神一方的武士们作为进攻方占据着高地,而皎月女神一方的武士们则在低处摆出了防御阵型。
太阳女武士们乘着巨大的战船到来,这些船的船身是优雅的白色底漆衬着金色的纹饰,船首与船尾向后翘曲着,尖锐的头部向内斜刺向空中。令人印象深刻的大军从船上登陆上岸,几百名女武士穿着传统的华丽战裙在堤岸上严整地列队开来。她们排成一排站立在堤岸的高脊上,阳光在她们金色的紧身胸甲与繁复的锁甲战裙上闪耀着。每个女武士头戴一顶服帖的金色头盔,手臂上裹着雪白的过肘丝绒手套,双腿上穿着象牙白的大腿长筒高跟皮靴,双手紧握着一柄修长的宝剑。洁白无暇的肌肤和紧紧绾在一起的秀发更加强调出她们的美丽,让她们仿佛下凡的女武神一般耀眼。
月亮女武士们从她们驻守的大理石堡垒中列队走出,准备迎战她们的敌人。她们身着银色的紧身胸甲与链甲短裙,闪亮的黑色漆皮大腿长靴与长筒过肘的黑色丝绒手套完善了她们的外表:高贵,却又性感地无畏。她们略显苍白的可爱肌肤与黑色的手套及披肩而下的乌黑秀发形成了完美的反差,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杆又长又细的银枪。
太阳武士方的一名领队大步上前,从军阵中传唤出她的祭品:一名被俘的月亮女武士。这名年轻的女子有着和她的姐妹们一样惊人的美貌,她毫无畏惧地挺身而出,在四个金甲武士的押送下勇敢地迎向自己的命运。太阳领队在阵前撩开俘虏的裙摆,用戴着手套的右手刺激起她那光洁无毛的下体。被俘的月亮武士开始反抗了一阵子,但她的身体很快就背叛了她:首先她的阴部变得肿胀起来,黏滑的蜜汁大量地渗出,然后随着太阳女武士领队将两根甚至三根手指插入她的深处,月亮战俘的身躯开始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月亮武士开始了无助地呻吟,她的骚屄在欲火中痛苦又快美地焚烧着。她的呼吸无法均匀平顺,喉中的声音随着性高潮的到来而尖入云霄。但她的尖叫声在下一秒钟戛然而止,随机变成了一阵呛着鲜血的咯咯声:她的喉咙被一把利刃无情地割开了。女战俘的尸身从堤岸顶上被丢了下来,高潮产生的淫汁与潮吹液在她翻滚而下时泼溅出来,在土坡上拉出了一条深色的痕迹,与脖颈中涌出的鲜血产生的暗红色痕迹平行。她的黑色漆皮长靴在翻滚中反射着阳光,显得熠熠生辉。
太阳武士和月亮武士双方都被这场献祭点燃了欲情,太阳女神方的领队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宝剑,一声喝令,带领着无数的金甲武士向堤岸背面的低地冲锋而去。
太阳武士们急速地向陡峭的堤岸下方冲了过来,她们的阵型严整而密集:三条平行的直线上,绝代美人们肩并着肩,步调完全一致,向前坚定不移推进着,被长筒手套裹覆的双臂弯曲着,将锋利的长剑举在身前的右侧。但她们的步伐却被拖慢了,太阳武士们身穿的过膝金甲长裙限制了她们迈步的幅度。这给予了月亮武士们足够的时间准备她们的第一波攻击。只听一声号角,第一排月亮女武士用她们戴着光滑丝绒手套的右手举起了银色的标枪,纤细的腰肢向后弯曲蓄力,然后将银枪向山坡上的太阳女武士们猛地投掷出去。标枪构成的流星雨没有错过目标,几十个太阳武士被瞬间扎倒在地。有几个女武士被从她们双峰之间穿透胸甲的标枪立即夺去了生命。她们惨叫着跌倒在斜坡上,随即不受控制地滚落下去,手中仍然牢牢地抓握着自己的武器。被刺穿了腹部的女武士垮倒在地上,她们的象牙白长筒靴八字形叉开着,鼓胀难耐的下身渗出汩汩淫汁。两个没被直接命中的太阳女武士也很不走运:其中一个被她姐妹尸体的白色靴腿绊了一跤,当她面朝下扑到时,被死去姐妹手中的宝剑意外地割开了咽喉;另一个则被姐妹跌倒在地时临死一挥扬起的长剑从下方刺穿了紧致的嫩穴。当锋利的剑刃无情地割开阴唇刺入她的阴道时,这名太阳女武士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狂暴高潮,她用最后的一口大气吼出了平生以来最为尖锐凄厉的绝顶尖嚎。
月亮女神一方被眼前的屠杀场面刺激着欲火。当第二排武士上前投掷标枪时,第一排女武士已经开始缓慢地抚慰起了自己湿滑的下体,她们的锁甲短裙已被撩开,被丝绒手套包裹的两到三根手指深深地没入了她们的阴唇之间。银色的标枪破空飞过,为太阳武士们带去更多的死亡。三个女武士飘摇的生命之火被贯穿她们乳胸之间的长枪瞬间掐灭了。另外两个女武士则被尖枪刺穿了她们白皙的脖颈。四个太阳武士被从腰腹部刺入,她们颤抖着跪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抓着枪柄,一边可怜地哀嚎着一边倒伏在面前的沙土中。第一排月亮武士更进一步地挖掘着自己柔软而紧致的水屄,有节奏地旋转挺翘着胯部,观赏着面前这场淫靡而血腥的盛宴,但真正的屠杀才刚刚开始。
太阳武士们已经差不多全都冲到山脚下了,她们手中高举着宝剑,呐喊着向敌阵冲去。第一排月亮女武士拖着她们在性高潮的边沿颤抖的身躯站起来,狂暴地抽插地自己汁水四溅的骚屄。接着,就在太阳武士冲到她们面前之前的一刻,月亮武士们抓起了手边的第二根长枪,将枪杆抵在她们闪亮长靴旁边的地面上,枪头抬起一个险恶的角度,迎向冲锋而来的敌人。太阳武士们急速地冲进了长枪编成的荆棘丛,一个接着一个被尖利的枪头戳穿柔软的身躯。几十个女武士就这么交叠着倒在了阵前,她们最后的视野中只看到了敌人们汁液泛滥的高潮骚屄。几个“走运”的女武士感觉到自己紧致鼓胀的阴户被无情地贯穿了,她们临死前快美至极的绝顶尖叫响彻了整个战场。其他的太阳女武士从死去姐妹们的尸体堆中跌跌撞撞地穿过,却被自己的金甲长裙别住了脚步跌倒在地,旋即被急切的月亮武士们用长枪钉死在地上。
一些幸运的太阳女武士成功地冲入了敌阵,大开大合地挥舞起她们的宝剑,如割草一般无情地砍倒一片片的月亮武士。月亮女武士的长枪在近身肉搏中很不好用,而且她们中的不少人直到太阳武士的剑砍到身上时仍在忘我地自慰中。于是月亮女神一方的尸身开始堆成了小山,许多尸体都是一手抓着银枪,另一只裹着丝绒手套的手仍插在自己的阴道里,努力将自己送上最后的濒死高潮。当几个月亮女武士死成一堆时,她们正在经历高潮绝顶的身躯会不住地抽出颤抖着,令她们腿上穿着的黑色长筒高跟皮靴蹭到一起,闪亮的漆皮靴筒与靴面间常常会发出一阵吱吱的悦耳摩擦声。
尽管给月亮女神一方造成了严重的伤亡,太阳女神一方却付出了更为沉重的代价。幸存的太阳女武士狂奔着穿过月亮武士的战群,一个太阳女武士往往被两个月亮女武士围攻,一个月亮武士会从正面迎击,试着将长枪从太阳武士的乳胸之间刺入,但她往往不是太阳武士手中长剑的对手,会被迎面斩杀在地,而第二个月亮女武士则会从太阳武士意想不到的背后发起袭击,将银枪从太阳武士的后背捅入,染血的枪尖会从敌人的丰乳间刺出,为死去的姐妹完成复仇。
到了太阳西斜的时候,这场血与性的狂宴终于进入了尾声。六百多名金盔金甲、白手套白长靴的太阳女战士尽数倒卧在战场上,她们的尸身从堤岸之上一直绵延至月亮武士的防御阵线之前,而最惨烈的景象呈现在两军对冲肉搏的那条长线上:几百具太阳武士与月亮武士的尸身交叠在一起,堆积了三四层,双方的尸体都因为临死的剧痛与死亡高潮的极致快感而剧烈地扭曲了,黑色与白色的过肘手套和过膝长靴相互勾搭着,浸泡在鲜血与淫水泛滥而成的溪流之中。
幸存的一百多名月亮女武士宣告了她们的胜利,这些仍在性高潮余波中颤抖不已的美丽年轻女子们狂热兴奋地搜寻着任何还未死亡的太阳女武士,将她们重伤而无力的身体架起来,用尖利的银枪从这些敌人仍淌着粘腻淫汁的骚穴中捅入,再合力将这具“人旗”竖起来,让那个可怜的太阳女武士在自己重量的无情拖拽下一点一点地被银枪穿透身体,锐利鲜红的枪头会从她的乳房、咽喉或口中可怖地刺出,留下一具在濒死绝顶中不断抽搐的死体,殷红的鲜血与透明的潮吹蜜液则顺着长靴漂亮的象牙白皮革靴筒与双腿间标枪的银色枪杆汩汩而下,在地面上形成一滩令人作呕的液体。
长岸之战以太阳女神方六百余人全体阵亡,皎月女神方阵亡四百余人,伤一百余人的结果宣告了结束,而这只不过是整场席卷整个大陆、死伤无数的狂热战争中的一个小小插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