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裸奔三年的少女（2/2）
“怕什么，脑袋遮这么严实，我妈都认不出我来！”她放肆的赤脚奔跑在积雪上，享受冰冷带来的快感。“高琴！你也脱了，我们一起玩！”
“神经病啊！”
我顺着地上那串脚丫印子赶忙追去，但她却不停的朝我砸来雪球。忍无可忍，我也终于抓起一把回击。
细密的雪块散落在她白皙的身体上，衬着阳光，闪的漂亮。
她没有因此停止，大笑着抱起小黄杨上的积雪朝我抛来。
空旷的午后，我与一个不爱穿衣的孩子打了许久的雪仗，那一片地方的白色仿佛都快被我们捞尽了。
事后，我们挤在路边贴满广告的电话亭里互相取暖，她不停朝自己冻红的手指与脚趾哈气。也许是玩耍后的冲劲还尚存，我主动敞开棉衣，将她整个人捂在自己的怀里，紧紧抱着。
是那么的紧密，我们都能感受到对方那愈来愈快的心跳。
许久，她将双手伸入了我的秋衣中，娴熟的撩起了我的内衣。在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口。
我没有反抗，而是顺着对方的意愿，一件件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尽，直到与她同为裸体。
我们互相抚摸对方敏感的地带，细细品尝那颗有些酸涩的果实。那个年代，同性之间做出这般下流之事是绝对不允许的。
我害怕，但又无可奈何，内心强烈的欲望无法让我再去想那些规矩。
我有些粗暴的将她按在地上，用力摆动自己的下体，眼里满是对对方洞穴深处潮涌的渴望。她笑得很开心，用冰冷的双腿牢牢锁住了我的腰部，将两处湿润的肉瓣贴的更加紧密了。在我看来，那时的她美妙至极，无论是娇媚的声音，还是柔软的乳房，都在时刻激发我的性欲。
人生中的第一次，便如此突然且轻而易举的败在了她一声声娇喘底下。
“真是大胆啊”她一把将我拉起，牵着我走出了狭窄的电话亭。
“诶.....好羞......”
“放松活动一下”
我被牵着鼻子一直随她走在人行道上，害羞感使我一直捂着自己的乳房缩在她温暖的背后。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赤身裸体走在昔日的街道，如此不知廉耻！
我们一同坐到了旁侧积雪的长椅上，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一边观赏漫天的白雪。大抵是怕我冷到，于是她将我的手紧紧捂住，反复摩擦起来。
“你起来看看”她起身叉腰望着我。
“啊.......印出来了.......”我回头看向椅子，上面赫然出现了两个“小眼睛”
“不照个相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我才没那么无聊.......”
“我觉得还是挺有艺术性的呢~”
那次的冬天，我穿的比以往都少，但也比以往都更加温暖。
春天的假期，我们一同去往了离小镇很远的地方。她提出了去春游，也说是为了丰富我的相册。自遇到她以前，我一直都是个孤僻且宅的孩子，没什么朋友自然也就没有一同外出的经历。
因为是她，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带好一切必要的物品，我们顺着那条一眼望不到边的铁轨踏上了为期一天的旅游。
灰棕色的轨道上布满了一粒粒干硬的东西，冬天没有注意，气温一上来便能闻到那强烈的臭味，大抵也是拜它所赐，周围的杂草都长得更加茂盛翠绿。
一旦走入草地，她便再也不想穿着鞋子了。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她快乐的飞奔在前头，我提着她的布鞋，走走停停，记录着一路上有些陌生又美好的春景。
我从未走出过自己的小镇，这般恬静的意向使我入迷。密密麻麻的飞虫，电线上停留的麻雀，以及远处模糊又渺小的村庄。
“喂！你好慢！”远处，她站在大石头上高甩着自己的裤子。
“是你太快了！”我加快了脚步，抓着相机有些笨拙的追去。
“帮我拿衣服~”
“不要，你自己拿”看着已经脱得只剩内裤的她，我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
“嘿嘿，谢谢啦~”
接过她的内裤，我细心的将它们叠好挽在自己的手臂上。她则是半蹲在草地上，从下体释放出带着热气的水柱。
“胆子真大啊，小心有人过来哦”
“要是来人了你会保护我吗？”
“哼，那时候我就会自己跑掉，让你被看光光。”
“嘿嘿，那我被男人日了你也不介意吗？”
“这.........”
“把衣服放这吧，到时候再回来拿嘛”她夺过我手中的衣物，将它们放在石头上。
“会不会有点危险？”
“没关系的”说完，她就反手解开了我衬衫的纽扣。
“干什么啊！”
“和我一起~好不好嘛~”她撒娇的贴到我身上蹭来蹭去。“难得出来一次还这么拘谨。”
“我才不要！”我死死护住了自己的胸部
但是不久，那石头上便又多出了一叠衣服。在她的软磨硬泡下，我最终还是顺从了她，与她一同光着屁股奔跑在绿意盎然的草地。
春风拂过一丝不挂的身体，我实在忍不住穴内汁液的涌动，只好叫它们不停流到我的体外，不敢相信，这种程度羞耻的事情，她竟能在学校里如此自然的做到。
“高琴！看！”她兴奋的朝我跑来，转过身体妖娆的扭起她自己的臀部。
那圆润色情的臀上，一起扭动的还有一根狗尾巴草，就这么淫荡的插在她的后庭里面左右翻动。
“变......变态！”我捂住脸，疯狂的挥手赶她。
“嘿嘿！喜欢吗？喜欢吗？”她却变本加厉继续朝我靠来。
受不了的我一把将那淫荡之物扯出，她竟也同时发出了淫荡的叫声。
“干嘛啊....”看着狗尾巴草末端的透明汁液，我也不禁脸红。
“好过分哦~”
“神经病！”我不留情面狠狠扇了她的屁股一巴掌，她却应声很兴奋的跑掉了。
不远处的铁轨开始微微晃动，远处传来了隐约的汽笛声。
“你看！火车来了！”她跑来惊喜的大声朝我喊道。
知道不妙的我急忙远离铁轨，捂着裸体想要往回跑，却被她一把抱住了屁股。
“你跑什么！”
“火车上有人啊!要被看见了！”
“怕什么！又不认识你！”她搞怪的用手在我阴部反复摩擦。
“哈啊~你....你干嘛~哎呦.....”
“陪我一起被看光好不好嘛~很爽的！嘿嘿嘿~”
“不要啊~我不是变态！”
但她一直刺激着我最敏感的部位，直到我完全失去逃跑的力气。而那时，火车也已踏着巨响经过我们。
布满煤灰的车厢以并不快的速度跑在轨道上，这种速度，将我们两人看个仔细完全不成问题，就好比在动物园中观光没毛猴子一般。
我羞耻的捂着自己的下半身，不敢抬头露面。但她却放肆的暴露自己的裸体，丝毫不顾虑自己女性的身份，大胆插弄着下体淫荡的小洞。
“快！帮我拍个照~”
听到拍照两字的我如应激反应般急忙拿起相机，将她优美的背影印入胶格。
待到火车远去，我才敢完全将身子直起。
“爽.......爽死了......”她面红耳赤，双腿间的汁液如开闸的水般下落。
“你......怎么了......”
她慢慢朝我走来，将自己还在滴水的小穴掰开。
“比你弄出来的......还多~哈啊.......”她依旧用手指来回按揉着自己的阴蒂，沉浸在方才变态的暴露中。
年轻的胜负欲自然不允许我继续无动于衷。
将舌缓缓伸入，我们再次开启了全新的“旅途”
超越社会规则的暴露，使我们每一次肉体的碰击都将灵魂撼动。一整天，我们走走停停，累了就小憩一会儿，无聊了便互相抚慰。就这么离我们的遮羞衣越来越远，离我们的小镇越来越远。
直到夕阳下的最后一次高潮，我们才有了回家的念想。机械般踩着橙黄的草地，脚心已然沾满了泥土。我们疲惫的往回走，她衔着狗尾巴草，随意用树枝挥打着空气。我则整个人都累的挺不起腰，由于精力不足，甚至都已经不在意自己赤身裸体这件事了。
“到了到了！”她兴奋的跑去来时那颗石头，将自己那叠衣服胡乱的抓起。
“别把我的扔到地上了~”
“就要扔地上！”
“你......”我有些恼怒的追去，无力的掐住了她的乳头。接着整个人如同烂泥一样贴到了她光滑的背上，无力再起。
“来拍照吧，趁现在还没穿”她耸了耸肩，将我的脑袋微微顶起。
“呜.........那来吧，你站好....”我一屁股坐到石头上拿起相机。
“我们一起嘛~好不好？”
“这样......太淫荡了........”
“难道你会把照片给别人看吗？”她用指尖抚摸着我的脊背，故意在敏感地带来回摩擦。
“行了！那就一次......”
摆好延时的相机，我们俩急匆匆的跑向前去站好位置。她自然的将我抱在怀里，脑袋就这么倚在我的肩上。
“咔吱~”
阳光灿烂之下，两个裸体女孩微笑着，紧紧相拥。
在那以后，学校每周都加入了补课，将我们本就不多的假期再削一半。一个学期间，我好不容易攒下了大笔零花钱，跑去了小镇里唯一一家胶卷冲洗店铺。或许真的没人有拍照的兴趣，又或许是我赶巧，那时店里没有客人，只有一个女店员坐在柜台发呆。
“出......出相片.....”我有些紧张的将手中那胶筒递去。
对方没什么反应，拿过便进入了身后的小房间里。我当时深感好奇，便糊里糊涂的一同跟进去了。
她没有将我赶出，似乎是默许了我旁观她的工作。
红灯之下，我以前所拍摄的景物开始浮现出来，有猫，有狗，还有那色情的女性裸体。
我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时不时偷偷观察对方的脸色。
我明确女老板的确看到了它们，但她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大反应，而是冷静的将那一片片裸体放入水中，再拿出晾在垂下的线夹上。
看着昔日好友的裸照挂在上面，我竟有种高于羞耻的兴奋感，一种恋人隐私被别人看光的兴奋感。
回家后，我将它们用黄纸包好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中，每天都会忍不住拿出来看一遍。直到被自己的母亲发现。
那晚夜很深，父亲早已睡着，我和母亲对坐在客厅的茶几上，一语不发。
我深知照片的事情败露，心甘情愿的接受母亲的指责。
但她没有朝我破口大骂，只是看着我，以一种我难以捉摸的复杂眼神看着我。这种无言的凝视比爽快的痛骂更加让我痛苦。
谁知那晚的“审讯”就只是在母亲摸摸我的脑袋后告终，自那以后她便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所有的泪与辛酸都绽放在有些破旧的教学之下。拍完毕业照的同学们欢呼着，含泪相拥，只有我和她在阳台上静静观望着一切。
“真是稀奇，这么令人兴奋的气氛你居然还穿着衣服。”我看了一眼旁边身着薄衬衫的少女，她看起来也有些无奈。
“我不是变态，穿着衣服，很正常。”她把右手放在我的脑袋上，轻轻的抚摸着。“再来拍一张吧”
我托起相机，装载起了胶卷。
书妤不是本地人，家里人似乎根本没有送她去上大学的打算，家中的生意不好，大抵在这个暑假就要去往别的省了。
“真不好啊，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说走就要走了”她整理着衣角，整个人懒散的靠在扶手上。
“你们会去哪里.......”
“不知道啊，哪里生意好，就去哪里吧。”
“为什么不让你继续上学了.......”
“到时候把我往别人家里一丢，也就这样了”她无奈的挥了挥手，似乎已经习惯这样了。
“等我有钱了，我就来娶你”
空气在那时凝结了，她有些惊愕的看着我，随后便开口大笑。
“你又是从哪本小说里学来的？哈哈哈哈”
“不知道”我羞红了脸，将整个相机挡在了面前。 “电话号给我，到时候我来找你”
“我哪来的电话啦.......你有吗”
“我也没有.......”
我有些失落，但为了将来维持这段关系，我努力回忆着写下了妈妈的电话号码。她接过纸条，有些发愣。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打给我哦”
“搞得好像再也见不到了一样”她安慰的走来抓了抓我的头发。
“再给我看一下吧.......”我主动将手摸到了她的胸上，故意揉捏了几下。
“好吧，再给你看一次！”
夕阳渲红了整片天空，太阳的余温仿佛一次性全部洒在了我的身上，使我兴奋的想要解开衣裳。
她将身上所有的衣物都递交到了我的手上，顺势亲吻了我的脸颊。
“诶......没让你在这里......快穿上.......”我看着周围走动的学生，不知所措。
“没关系，我早就想这样了，嘿嘿嘿......”她就这么放肆的朝路过的学生抽插自己暴露的阴部，笑得是那么惬意开心，像是把所有不满都顺着汁液发泄出来了。
“老师来了就不好了！”
“反正我以后也不来这里了，今天最后再疯一次！”说着，她兴奋的跑下楼梯，一丝不挂的冲出教学楼，站到人最密集的操场上，朝我挥舞着双手，并且还用手指在自己乳房上比出了一颗“爱心”。
我羞极了，简直不敢相信她会做出那么淫荡的事情。跑出教学楼，我脸红的朝她追去。被人群围观的她见我赶来，急忙就逃走了。
“别.....别跑啊！你干嘛！”
“嘿嘿~我享受人生！”知道我体力不如她，因此她就精确的控制我们俩的距离，扭着屁股刺激我。
直到现在我也不好意思与别人讲说，从前毕业那天，夕阳下的跑道上，我追了一个裸奔女孩整整四百多米。
看着眼前那裸姿略过一个个震惊的学生，我终于没了力气，只好站在原地看着她逐渐远去。
喘气的冥冥之中，我看见了她朝我挥了挥手，之后，便消失在人群中找不到了。
本以为又是躲猫猫，却没想过那一挥便是最后的告别。
一整个暑假，我时刻关注着母亲的老年机，但凡一个野鸡电话我都会竖起耳朵仔细听。
却没想到在一次做客中，得知了母亲早已换了号码，而原来那个号码的数字，我也记岔了。
那一夜，我哭到怎么都睡不着，因为我与她这最后一丝线也因为我的过错而彻底断开了。
大学毕业以后，我应聘了一个有关摄影设计的行业，在那里，我如愿以偿的施展着自己的毕生所学。
裸体模特我也接触过不少，那时的小姑娘们都很忌讳男摄影师，因此很大一部分人都会去选择同性的师傅进行拍摄。
她们有的是为了金钱，有的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大胆些的女孩甚至还会选择在户外进行拍摄，但始终无一人敢做到书妤那种程度。
一对对美妙诱人的乳房和大腿映入我的摄像机，毫无遮拦，如此存粹的将人最原本的姿态展露出来。现在的女孩比以前更开放更美丽动人，但我还是认为那躺在棕色胶条里，一丝不挂的少女更加令人难忘。
由于家里人催的紧，便仓促的结了婚。现在我也成了一个母亲，孩子已经到达懂事的年纪，现在基本人手一台手机，这无疑是加重了我对她的担忧，这可能就如同我母亲当年对我的情感。
偶然的机会，我耐不住好奇心偷偷拿到了她的手机，知道这样不对，可我还是看了。
我打开了她的相册，里面清一色都是另一个陌生女孩的裸照。有些许是视频，内容则不意外的，是她们一起做爱时的细节。有时是在床上，有时是在深夜的街道上。
我一个人捂着嘴静静翻完了所有的照片。关闭手机，我静静看着黑屏倒映出的自己，母亲当时的表情，大抵与我现在的相同。
抑制许久的情感实在挡不住了，在我成人后，这样的痛哭是第二次。
泪水与脑海里，尽是书妤的影子。
夏季再次降临，丈夫带着我们全家一起到海边玩耍。
随同的还有女儿的“朋友”。
路途中，她们俩一刻不停的聊着天。同行的那个小姑娘伶俐的很，照片里没看出来，但她的五官看着真的与书妤有几分相似，若是皮肤再黝黑些，大抵就更像了。
也是这个原因，我常常看向后座的她们，想要参与其中，即使完全不知道她们口中的话题是什么。
我知道世间应该不会有如此巧合，但我还是忍耐不住内心的欢喜，嘴角微微上扬。
沙滩之上，她们俩兴奋的抛着沙子玩，我拿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老伙计，有些笨拙的操弄着积尘的胶卷。
“妤妤~来，你们站好，妈妈给你们照个相。”
泛黄的相框里，那个姑娘从后面抱住了我的女儿，小鸟依人的将头靠在女儿的肩膀上。
熟悉的快门声响起。
“咔吱~”
阳光灿烂之下，两个女孩微笑着，紧紧相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