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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淫虫操控被欲望吞噬成为快感奴隶的saber(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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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二的话语就像是恶魔的低语一般响在我的耳侧,促使着在他刻意使用淫纹影响下,双眸和脑海都已经变得混沌的我自主的动着手臂将不曾停止震动的水晶往着自己的阴蒂靠去。

“咦啊啊啊啊啊啊!!!”

在水晶靠到我那红肿勃起的阴蒂之时,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意识都在一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如迅雷般席卷而来的快感,内心那所感受到的无尽的空虚,在快感袭来后得到了满足,整个灵魂都在因为如此的快感而战栗的我开始尽情的去享受快感所带来的美好,呻吟不加压抑的释放而出。

“saber!saber!你怎么了?叫的怎么大声。”

可就在这时,士郎敲响了我的房门,我连忙将刚才为了让自己更加沉浸于快感而放出的呻吟收了回去。因为士郎突然敲门而形成的惊吓,让我暂时忽略了依旧在阴蒂之处不断震动的水晶,额头上滴落下了豆大的汗珠与流在被褥上的爱液交织。

“没。。。没事咦啊!!!”

“saber真的没事吗?你的声音听起来好怪。”

我刚出声回应了士郎,那明明已经将身体的控制权全部还给我的慎二竟然又控制起了我的一只手,插进我那淫水弥漫的蜜穴,刚才暂时忽略的阴蒂之处的水晶和不断扣弄蜜穴让我再一次感受到的快感几何倍数的增加。话语末尾那明显不正常的呻吟自然也是让士郎打消不了疑惑。

“saber我进来看看你吧,我给你带了点药。”

“不要!!!”

士郎一边说着一边拉下了门把手,那原本紧闭的房门只差轻轻一推便能完全打开,然后看见我不着衣物浑身赤裸甚至还做出淫秽之事的模样。情急之下我用尽我全部的力量吼出了声,这才让士郎停下来站在门外。

“saber。。。”

士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落寞,但我却已经没有精力去安慰他,光是让我喉咙中的呻吟不再继续发出不再让士郎产生疑惑就已经让我咬紧牙关死死支撑。

“我知道自己作为master的资质很差,我知道saber为了我做了很多事受了很多伤,我知道自己是一个废物在任何事情上都难以给予saber你援助,想必今天saber你说着买菜说着送樱回家,一定又是背着我不然我有危险,自己去干了一些危险的事情吧,这些我都知道,我不怪你saber,我只怪我自己太过无能。。。但我是如此的希望能帮助到你哪怕一星半点。。。”

不,不是,士郎你才不是什么都做不到,是你把我从诅咒中拯救了出来,是你让我知道我过去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没有自我的傀儡,是你让我重新一次真正的开始活着,你是如此的富有正义感,你是如此优秀的一个人,你是如此一个浑身光芒大作的人。

是如此让如今的我自惭形愧的人。

“saber,药就在房门外,你等会记得吃,我就先走了。”

从门缝处映照出的阴影摇摇晃晃的如烛光一般,彷佛下一秒就将熄灭。可是哪怕士郎做出了如此让我心疼的姿态,为了不让口中的呻吟流出,我却已然无法出声去安抚打开门去好好的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哪怕我心中已经将所有解释所有反驳他所说的自己是个废物的能够让他重新打起信心的话语准备好,我依然只能保持只缄默除了些许实在无法忍受的喘息外什么声音都不发出。

士郎在门外向我倾诉着这些烦恼,表达着对我无限大的关爱和愿意倾力帮助我的想法,可我在干什么呢?我赤身裸体的半跪在床上,让敌对的master能够通过发绳轻而易举的看遍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肤,然后一只手拿着水晶放在阴蒂上震动,一只手手指插入蜜穴之中不断的抽插,非但不因为与士郎一墙之隔同时被慎二观察如此自渎举动而羞耻,甚至还感受着愈加强烈的快感,让不知何时又被慎二放松控制的双手把水晶和阴蒂贴的更为紧密,蜜穴中的手指也不愿就此抽出,而是顺从着本能扣弄着更深处更敏感的部位。

终于,那烛光一般的阴影缓缓的熄灭,门扉在被士郎重新合上后沉重的也是脚步声渐行渐远。

“怎么样,在卫宫同学面前自慰的感觉是不是挺不错啊?看看你那湿透了的床单吧,比你在我家地下室的时候还要夸张。”

我根本无力也无法反驳慎二所说的话语,在士郎离开后,我那压抑了不知道多久得呻吟尽情地释放而出。

不得不承认的是我的身体的确在被淫虫开发后越来越敏感,在食髓知味后我也越来越贪恋他人侵犯或自我慰藉所带来的快感,那种让我整个心灵都会战栗的感觉让我像是吸食毒品一般在其中陷得越来越深。

我明白这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事,被人强行开发成这个模样,喜欢上了绝对不应该喜欢的事物。我也明白之前和慎二所立下的条条规矩如今都只是虚言,即便慎二不让我背叛士郎,即便慎二不强行成为我的master,即便不使用那具有奇幻魔力的令咒,被种植在体内淫虫所控制的我也依然无法去反抗他分毫,更何况只要不伤害到士郎,慎二到现在为止做的所有事情都是被开发完后的我所期望着的,是能让我感受到快感的,是能让我身心愉悦的。

不管是红肿粗大的阴蒂还是泛滥成灾的蜜穴,甚至是方才在门口与士郎说话时震动着的水晶和一墙之隔忍耐声音的谈话,不管是纯粹的快感还是面对士郎的负罪感与背德感,这些都成为了助长我内心情欲的佐料,这些都成为了我即将到来的高潮的前奏。

“时间差不多了,高潮吧,sabe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被樱塞入水晶开始,到从间桐家走到卫宫家,再到和士郎的两次谈话,积累而起的快感终于是再也抑制不住。慎二的话语既像是某种命令又像是给予我的准允,让我既被迫的又迫不及待放松了自己的身心,去尽情的享受高潮所带来的无上的愉悦。

我的欢愉的呻吟久久不能散去,直至从高亢化为沙哑,我才无力的躺在了床上。我那失去发绳束缚的凌乱的金色长发随着我倒下的身躯垫在我光滑的后背处,纤细的发梢落在床铺的各处,白金交错之前让人心生恍惚。双腿依旧是处于分开的状态,高潮后的蜜液在一股一股的往着早已被染成灰色的床单上流去,有些外翻的阴唇显露出蜜穴内部红肿柔嫩的肉壁,蜜穴开口依旧在一开一合地,彷佛还在渴求因为我高潮失神而落在一旁的仍在嗡嗡作响的魔法水晶。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逃离不了通过发绳观察着我的慎二的眼睛。

“真是绝景啊。。。”

慎二发出的一声赞叹,让好不容易从失神中恢复过来暂且从肉欲中逃离的我羞涩与背德的情感愈盛,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啊,竟然就这么容易的沉溺于快感,居然还在士郎面前做这种事情,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啊!!!

“只是做了这种事就这么懊悔吗?那你恐怕得做好以后每天都会比今天还要激烈的心理准备,嘛,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见,saber,尽情期待奥。”

完全能通过淫虫知道我所思所想的慎二向我说完更残酷的话语后便去除了魔法,发绳的监视和他一直在我耳边念叨的话语终于是消失,但我却完全没能感觉到有任何一丝的轻松,全身上下都是高潮后的劳累,就连心灵也产生着被快感和欲望折磨后的疲惫。

我拖着沉重的身躯站了起来,勉强将四周自己的蜜液和被浸湿的被褥整理了一番后再次躺在了一床新的被子之上,而后拿起了之前士郎放在门口的药,药旁有一张小纸条。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帮助saber的,我会和saber一直在一起直到最后。”

看到这里我的泪水终于是再也忍不住的奔涌而出,直到如今我才明白自己究竟是辜负了士郎多少。但是哪怕我再怎样的悔恨,我都无法再回头了。

感受脑海中又一次袭来的淫靡场景和淫虫开始对我身体的又一次的改造,我又一次的追悔莫及,又一次的说出了那句话。

“士郎。。。对不起。。。”

Part5.

“。。。前辈。。。哥哥他。。。真的。。。”

“卫宫。。。之前。。。对不起。。。”

“没事。。。朋友。。。”

“。。。真的。。。感谢。。。间桐家。。。被。。。”

一觉睡到中午意识模糊不清的我耳边传来数人嘈杂的谈话声,昨晚不知何时沉睡过去的我万分不情愿的从床上醒来,顶着晃眼的阳光来到传来声音的家门口。在揉了揉刚睡醒模糊不清的双眼后,我看到了那个我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啊saber,你醒啦。”

“saber,中午好。”

士郎和樱在看到我之后不约而同的像我发出了问候,但我的注意力却仍旧死死的放在还未开口的最后一人身上。

“saber,你好,不好意思啊,曾经有些误会,希望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能好好相处。”

慎二带着灿烂的笑容向我伸出手来,为了不让士郎感到疑惑,我也勉强伸出手来和他相握,再说了,其实我也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要他稍动心意,无论什么举动,我都只能乖乖将身体交由他控制。

“那个saber啊,之后一段时间慎二和樱都会在我们家住,没问题吧。”

“。。。”

士郎突然道出的话语将我震惊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原来昨晚慎二最后所说的明天见是这个意思吗?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住到士郎家来无非是想更进一步的调教开发我,但要是被士郎发现了怎么办,这风险也太大了吧。

还是说,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慎二他呀已经向我道过歉了,说他曾经那些事情确实是他做的不对,想要和我重新成为朋友,我相信他。”

在我还在考虑一些关于慎二真实来意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时,士郎继续滔滔不绝的说着这件对于他来说无比高兴的事情。

“至于住过来嘛,其实在慎二失去rider后间桐家被某个不知哪里来的servant占领了,如今他们无处可归才来向我们求助,暂时住在我们这里,并且希望我们帮助他们把间桐家夺回来,saber你觉得可以吗。”

哎,士郎就是这个老样子,太容易相信别人,把别人都想得和老好人的他一个模样,完全对别人没有防备之心,而且还因为慎二重新成为他朋友这件事而开心,慎二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完全看不穿慎二的谎言。

但即便慎二将这样的明牌打在我面前我又能怎么办呢?一来我不想告诉士郎残酷的真相也不想拒绝他的请求,二来哪怕我准备拒绝,慎二也一定会控制着我说出同意的话语。

“。。。士郎这是你的家,这种决定你自己做就好,至于那个抢占间桐家的servant,居然对已经失去rider没有力量的master做出这种事情,罪不可赦,我会帮助樱和慎二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是装出了面对这种情况的正常反应,而士郎看见我同意自然也是喜笑颜开。

“樱,你住你之前那里就好,慎二的话。。。来,我带你去你的屋子吧。”

在对我露出一个让我心动不已的笑容后,士郎转过了身,把慎二和樱带着往家里走去,准备跟随在最后的我在慎二路过我身旁时被狠狠揉搓了一下臀部,还好我因为觉得慎二一定会做出这种事情而提前做好了准备,这才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但臀部依旧是一阵酥麻,脑海中依旧是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一阵快感。

士郎带着慎二和樱顺着阳台的走廊寻找着合适的房间,而慎二却在中途看见阳台外部正挂在衣架上一床被褥后十分刻意的拱了拱鼻子。

“咦,卫宫,怎么突然有股骚味啊,好像是从那床被子那里传过来的。”

慎二呼唤着士郎但眼神却往着我这边撇,手指指向那床沾染上我昨晚所泄出的蜜液后被我洗净的被褥。

被我仔仔细细洗了一遍的被褥怎么可能还有味道,慎二故意在此找茬无非是想让我在士郎面前出糗罢了。

“没有什么味道呀,慎二你的错觉吧,不过saber那是你的被子吧,怎么突然拿来洗了。”

还好士郎哪怕再怎么轻易的相信他人,但至少自己的嗅觉上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可是慎二的目的还是达到了一半,让士郎发现了那床本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杯子。

“。。。”

我本想随便编一个理由将士郎糊弄过去,我张开了嘴才发现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我立刻把视线转向慎二那边,果不其然看见的是他那令人作呕的阴暗的笑容。

被慎二控制着无法做出任何动作也无法作出任何解释的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嘴唇一开一合的样子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又不好意思真的说出口。在察觉到这一阵古怪的沉默后,士郎也感觉到了些许反常,原本只是随口一问的他转过头来开始认真的盯着我,考虑着我不道明缘由背后的隐情。

怎么都说不出话来的我无比的焦急,在加上可能会让士郎察觉到真相的恐慌与羞耻,我的脸上胀满了红霞,可却依旧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反倒是使士郎更加的疑惑。

“好了啦前辈,不要老问些女孩子的私房事,这样会被讨厌的哦。”

万万没想到把我从这样的窘况中解救出来的人是之前一直在一旁沉默着的樱,她强行扳过士郎的身子,推着士郎的后背往前走着。

而士郎听见樱的话语后,樱所说的私房事那三个字让士郎反倒是比我还要更为害羞起来,联想到各种各样事情的他一边被樱推着往前一边悄悄的撇过眼睛小心的观察着我的神态,在我和他对上眼神之时,我们俩脸上的红潮更胜而且又不约而同的闪躲开来,这让士郎更加浮想联翩。

而在这段我和士郎因为羞涩而各自慌张与联想之时,我们所未察觉到的是,一旁的慎二似乎是因为让我在士郎面前出糗的目的没有达成而狠狠咬着牙齿,但不知为何又有些畏惧的耸起了肩,眼神和表情变得更加阴暗。

“慎二这个屋子好久没人住了,可能有些脏,只好委屈下你了。”

走过良久沉默的廊道,士郎终于平复好心情,在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但当一直垂着眼眸不好意思去正眼看向士郎的我鼓起勇气抬起头时,我发现士郎所说的话根本和现实完全不一样。

“士郎这。。。”

“没事啦卫宫,等会我稍微收拾一下就好,你能留我在这里我已经很感激了。”

就当我准备把士郎不知为何产生误解纠正时,慎二往前一步挡在了我的身前,同时再一次控制着我把我原本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那我也来帮你吧。”

“啊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樱也会帮我的。”

士郎作势就要准备打开房门往里面走去,但却被慎二拦了下来。

“可是。。。”

“前辈午饭你还没做吧,我和哥哥可还是饿着肚皮的哦,要是真的还想帮我们,前辈你就去做一顿香喷喷的午饭吧,实在不行的话。。。”

当然,老好人的士郎哪怕想要帮助他人的请求被拒绝也不会轻易的放弃,脸上露出了些许犹豫的神色。而适时樱找了一个绝好的借口,摆明了要把士郎打发开来。

“saber也是可以帮我们的,对吧,saber?”

“。。。就让我来帮樱他们吧士郎,午饭就拜托你了。”

樱在找好借口后像是还不放心士郎会甘愿离去一般来到我身边挽住了我的手臂,竟是向我发出了如此的请求,而我认为樱这番举动无非是受到了慎二的指使,也并没有太过在意,反正就算是反抗最后也会被慎二控制着强行服从,我也就自觉的答应了樱的请求。

在我答应后士郎也没有太过反对,只是稍微嘱咐了我一番收拾房间的细节便快步离去。

而樱则是在我答应并且士郎离去之后露出了一副我从未见过的艳丽的笑容,在我的印象里樱的形象要更加阴沉更加不将情绪展露于外才对。但稍微对此有些疑惑的我却无法再对此进行更多的思考。

“嗯啊,saber你的房间还真是朴素啊,什么都没有。”

慎二强行从樱那把我扯了过来然后打开房门走了进去,一边伸了个懒腰一边念叨着如果士郎在场一定会感到疑惑的话语。

虽然士郎临走前告诉了我们整理房间的要领,但其实上这个屋子根本就不需要进行打扫,因为,这就是我来到士郎家后一直住着的屋子。

身为英灵的我平常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一般情况下我要么跟在士郎身边,要么就是去剑道室锤炼剑法,所以我的房间除了一盏台灯和一床被褥之外,再也没有其它。士郎曾经想要为我再这个屋子里增添一些东西,还来问过我的喜好,不过我思来想去感觉确实没有什么必要的东西,便没有去麻烦他。不过士郎误将我的房间当作一间原本许久没人居住的屋子肯定不是因为这个我的房间过于朴素,我估摸着是慎二再士郎他未发觉的情况下对他使用了意识屏蔽的魔法,把士郎真实看见的东西进行了改变,这才让慎二如愿以偿的进到了我的房间,并且可能在之后很长时间的生活下去。

“恩,真香。。。来saber,坐我腿上。”

进入房间的慎二先是在我的床铺上翻来覆去滚了两圈,一边滚一边还用力的嗅着我床单和枕套上的某些气味,而后一脸享受的坐起了身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让我坐过去。

我当然是在原地无言的沉默不作任何举动,直到把慎二的耐心消磨完后,他才强行控制着我的身体往他的腿上坐去。尽管这样的结果我从一开始就明白,但要让我主动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的心理还是会十分的抗拒。

“比起被褥,还是直接闻你的身体才更香一点。”

方才在床铺上翻滚着闻着我残留在被褥上的味道的慎二,此时埋在我光洁秀丽的脖颈之中,因为才刚起床没有扎起的头发散落在脖颈周围,让慎二鼻头略有瘙痒的同时,又同时吸入了他所渴望着的更多的香气。

“啧,saber啊saber,你这么美好的身躯我可还真是有些不忍心玷污呢。”

慎二在吸入我的发香和体香之后满足的咂了咂嘴,双手毫不意外的探入到了我仅穿着的单薄的睡衣中,顺着光滑细腻的腰腹往上移动到了我胸前的那两份温暖的柔软开始活动着双手的每一个关节进行抚摸。

双手的食指深深陷入到了我的乳肉之中,略显尖锐的指甲在我白嫩的双峰之上留下几个鲜红的印记,慎二的拇指与食指时不时的划过我的乳尖,慎二抚摸所带来的慵懒之感,指尖的刺痛和乳尖传来的电流让我瞬间便沉溺进其中,雪白的脖颈无可避免的扬起,让埋在我肩头的慎二占据了我脖颈之处更多的风光。

“saber啊,你现在叫我一声主人,并且乖乖听我的话,我呢之后也就温柔的对待你,不然的话。。。”

“咦啊!!!”

慎二一边说着一边突然捏了一下我已经有些凸起的两枚樱桃,同时吐出舌头一点点的舔着我脖颈处的一寸寸肌肤,被厌恶之人如此亲密的舔舐着脖颈我自然是会感觉到恶心,但那温暖而又湿润的触觉所带来的感受确实是和乳首的电流一同化作快感袭击到我的脑海。

“你。。。你做梦!”

尽管我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不知廉耻的流露出了一些自己完全不希望出现的呻吟,哪怕不管是怀抱着我的慎二还是在一旁默默观看的樱都明白我早已陷入了肉欲的深渊之中难以自拔,根本无法拜托慎二和淫虫控制,但士郎的身影依旧是在我的脑海之中消散不去,让我依旧是嘴硬的不肯向慎二妥协。

“哦?那看来你这只小野猫还得进行更多的调教才行。来,樱,搭把手。”

对于我的回答慎二根本没有感觉到意外也没有太过气恼,不如说他应该是故意说出了那番话以作为此时和未来对我进行更多调教的借口。

樱在慎二的指示下褪下了我下半身的衣装,将那经过昨晚数次高潮后至今仍未消除红肿的蜜穴暴露在外。

“樱不要!呜呜。。。”

我本以为樱只是遵从慎二的命令而将我的衣物扒光,让慎二可以更轻松的进行对我的侵犯,可她在将我的睡裙和内裤都扔往一边后竟然完全没有站起身来的意思,反而是埋下了头,在我写满震惊的眼神的注视下,双唇吻上我已然兴奋不已蜜液涓涓流出的花园。我当即叫喊出声,想让樱在进行下一步举动之前把她阻止下来。可话刚说到一半,慎二便强行扭过了我的头,略带腥臭味的嘴唇把我原本想说的话堵了回去。

慎二从强吻我的一开始便死命的把舌头往着我的口腔中钻,舌尖先舔舐过我的上颚在游走过我的齿间,最后与我的娇舌纠缠在一起。慎二高潮的吻技和口腔与双唇之间唾液交织所不断发出的水声,让我不知不觉的开始主动迎合起慎二的亲吻,浑身逐渐变得酥麻。

而樱在我下身的耕耘则是让我从稍有享受的酥麻中一步步陷入进快感的癫狂。樱温暖的娇舌先将我阴唇周围晶莹的汁液舔舐干净,而后再切实的让两片柔软的唇瓣与我的阴唇相接,一边让舌尖往着我蜜穴中的敏感部位深入,一边嘴唇口腔不断蠕动,吸吮着更多的甜蜜的汁液。

粉红的舌尖与同样粉红的肉壁接触,柔软的舌尖刺激着同样柔软的肉壁,樱就像一只奔跑了许久早已口渴难耐的小鹿低着头往着我下身那源源不断流淌着甘甜汁液的河流尽情的擢取。而我则是因为沉溺于慎二的深吻和有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任由他们兄妹的肆意妄为,并且还不自觉的主动让舌头与慎二纠缠在一起,腰腹微微抬起让樱能够更轻松地喝到我甚至还在不断分泌而出的蜜液。

慎二与樱两人同时的索取让我的脑袋晕乎乎的,体液与肌肤的零距离接触唤醒着我身为人类最为原始的本能,我的双手不自觉的放在了埋在我身下的樱的脑袋上,隔着她那柔顺的紫色长发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让她嘴唇与我的花园贴的更为紧密,让她能将我蜜穴中所流出的汁液分毫不差的吞入腹中。

“呜哈。。。哈啊。。。”

在慎二暂时结束深吻之时,我仍旧沉浸在口腔都被填满的异样的满足感,双唇依旧是保持着张开的模样,依稀能看见其中蜷缩着的粉红的娇舌。

“看来润滑什么的根本不需要做嘛,你这个小淫娃早就把这些淫贱的汁水流的满地都是了。”

慎二随手一摸便从不知何时樱已经离去的我的下身处让手指上沾满了水渍然后伸到了我的嘴里让我为他进行清理。完全陷入迷糊与混乱的我感觉到口腔终于又被塞入了东西后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缠绕上去乖巧的为他舔舐手指上所沾染上的来自我的污秽。

“恩,乖孩子。”

在我将慎二的手指都舔舐干净后,慎二便适时的将其抽出,让我又陷入到了莫名的空虚之中。但没过几秒,我便感受到了下身的一阵火热,略微低下头看过去后,我看见的是一根无比粗壮青筋分明的男性生殖器,那原本我应该感觉到丑陋应该去厌恶的东西,如今的我居然在第一时间的反应是微不可察的咽下了一口唾沫,同时眼神怎么都移不开来,哪怕脸颊因为难能可贵的见到的阴茎而染上了粉红,却依旧是想要将那阴茎的模样印进自己的脑海之中。

“那么saber,来和你的小主人打打招呼?”

慎二拉着我的双手握住他的阴茎轻轻上下撸动,让他的阴茎在我的手中变得让我更加惊讶的火热与粗壮。我和慎二的喘息都不由自主的沉重起来,手中的阴茎像是一块被烧红的铁一般热的发烫。

“那么saber,告别你的过去吧。”

终于是被我的双手撩拨的有些忍不住的慎二抓住我的双腿,让我的身子微微抬起,自己的腰部下沉后再挺起,那火热坚硬似铁的阴茎轻而易举的便顺着我早已润滑的不成样子的下身突进了我的蜜穴之中,让我那由口腔蔓延到小腹的空虚终于是被填满。阴茎与肉壁紧密贴合,蜜穴的空间完全被阴茎所占据的满足远远胜过了我过去所感受到的所有快感,无论是之前慎二对我阴蒂和乳首的刺激还是绵长的深吻,亦或者是樱舔舐蜜穴和水晶在我各个敏感部位的震动,在浑然天成的男性与女性的交合面前,都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咦!嗯啊~啊啊~”

慎二的阴茎在我的蜜穴之中被肉壁的褶皱一层层包裹上,紧致的通道尽管有着充足的蜜液作为润滑,但仍是让慎二阴茎的抽插颇为的费力,而无可避免的让那些过于剧烈的摩擦产生了痛觉,但对于早已形成条件反射,身体每一个部位脑海中的每一寸思想都被淫虫所开发侵蚀过的我来说,这样的疼痛和那些能让我心生愉悦的快感没有什么两样,对于已经被情欲淹没了理智的我来说,不管是疼痛还是快感,只要是能让我一步步踏上依稀可见的高峰的事物,我都无比的渴望。

在慎二费力抽动阴茎的同时,樱又再度埋下了她的头,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去抢占已经被慎二阴茎所填满的蜜穴,而是来到了蜜穴的上方,含住了我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勃起,包皮外翻的阴蒂。

樱挑动着舌尖让我的阴蒂在她的口腔中不停的晃动,同时脸颊往内一缩,将口腔中原本残留的空气排空,让我的阴蒂陷入到了她口腔中的真空环境中,并且贴着她口腔的内壁,在她又是一次次的吮吸之中不断的与内壁和舌尖摩擦。而慎二粗壮阴茎不懈的抽插貌似终于是让我的蜜穴有了几分松弛,让阴茎可以自由的随着慎二的心意抽插,让慎二每一次都能拔出阴茎到阴唇附近,插入的时候又能顶住子宫口,让我的小腹止不住的颤抖。

樱和慎二在我下身的双重刺激,再加上他们两人无处安防的双手不停的在我几乎裸体的身躯上游走,不管是洁白如雪的大腿内侧还是没有任何毛发的腋下都逃不出他们的魔掌,就连最为难以被人触碰的脚掌,樱也时不时的用指尖去刮拉几下,让忍不住发出几声嬉笑,但比起这样因为痒意而产生的声音,因为快感而产生的呻吟才要更为剧烈不知道多少倍。

在间桐家之时自己还是第一次没有彻底沦陷,呻吟声所蕴含的情欲过少,昨晚在家中既因为夜深人静又因为怕倍士郎所发现,所以呻吟不可避免的有些压抑,但如今的我不仅经过整整一晚上淫虫潜移默化的改造,前两次的心理准备也做的足够充分,甚至就连最后的借口,士郎也被使唤走去做午饭,这让我第一次真正的将我内心所压抑着的所有的情欲所有的快感都肆无忌惮的呻吟而出。

“叫的真好听,真该让卫宫他也见下你这个模样。”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士郎呜啊不要啊啊啊!!!”

从我下身所传来的撞击声和淫水四溢的声音,比起我的呻吟也是毫不逊色,慎二一边连续的抽插一边用手抓住我散乱的头发往后扯去,让我吃痛之下扬起了脖颈,然后在我耳边说着我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

我那基本完全被快感和情欲所占据的脑子所残留的最后理智让我在发出愉悦的可悲的呻吟之时吐露着最后的拒绝的话语,但这却激起了慎二更多的独占欲。完全掌控这我身体和思想的他见我仍旧发出着抗议,心中很是不满,但若是这样控制着我像个木偶一般什么都乖乖听他的话,慎二也感觉颇为无趣,于是也没有太过气恼,只是将怨气化为动力,让自己的腰腹抬起和落下的速度变得更加快速,让阴茎出入我蜜穴中的频率更加让人瞠目结舌。

慎二快速的抽插所带来的摩擦让我的蜜穴和大脑都像是着了火一般,怎么都无法将情欲和快感的火焰给熄灭掉。阴茎每一次撞到子宫口都像是点燃了炸弹的引线,而在下一次再度撞击之时快感的炸弹轰然爆裂,从未感受到的由男性的身体所带给自己的快感让我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任何事情,除了像一只只懂得追求欲望的野兽一般张着嘴唇,口腔里发出像是求偶一般的呻吟之外再也无法思考更多。

慎二的手扯着我头发的力气随着他的一次次抽插而越来越用力,樱在我阴蒂上的吮吸也让我完全的化为一滩单方面承受快感的死水。

“向你的主人臣服吧!Saber!”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慎二最后的一次挺起腰身,手上也是用着更重的力,在将滚烫的精液灌进我的蜜穴的同时,头发被拉扯向下的我腰腹和下巴都条件发射的挺起,高潮的快感和头皮所感受到的疼痛让我的呻吟婉转而又动听,挺起的腰腹让阴蒂被樱吸的更加用力,在被精液灌入后一瞬间高潮的我又因为连续不断的快感而一次次的毫不停歇的进行着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高潮,往着永无止境的无上的愉悦的高峰上攀爬。

最后高潮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我无力的躺在了慎二的怀中,全身各个部位都止不住的抽动,任由慎二又一次攀上我的双峰进行抚摸,与他一同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而我那在最后一刻时陷入狂乱被慎二引导着所自主所说出的那一个词,则是在淫虫的又一次勤劳工作和精液的灌溉下深深刻进了我的心灵之中。

主人。。。

士郎。。。

两个完全不相干的词语交错着从无意识的我的口中发出,眉头拧在一块,似乎我那已经是千疮百孔的心灵正在被侵蚀着被迫的做出什么我原本所不期望的决定。

Part6.

“所以,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在间桐家门之前caster阴沉着脸看着眼前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的情景。

“我这不是觉得这次的圣杯战争过的太过冗长了吗,这都过去多少天了就只死了一个servant,那servant还是我的rider,心里过意不去,觉得是时候该加快一下进程才把你叫来的吗。”

慎二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玩弄着手中的一个造型奇怪的像是遥控器一般的东西,丝毫不把caster放在眼里。

“哦?那我们是要谈谈联盟的事情吗,像躺在你身旁的那个小男生和没有出现在这里的某个小女孩一般。”

“caster,你未免也太过轻信我了吧,我的信上是说请你来洽谈联盟之事,但是我现在改主意了,我觉得还是就在这里把你们消灭掉比较好,比较这可是一下便能让两个servant消失的大好机会。”

Caster之所以在这么一个深夜出现在间桐家门口,是因为慎二某天在学校里把一封信交给了葛木宗一郎,并且留下了一句“让你家servant看看吧”后便大笑着离去。葛木也没太多想,毕竟在他和caster之间,caster才是那个规划大局做出谋略的人,于是在回到柳洞寺之后便把那封信交给了caster。

信中没有多少字,只是言简意赅的表达了想要和caster联盟的心意,并且约定好了时间。caster当然没有轻易的相信慎二,就算暂且不去考虑慎二到底埋了些什么陷阱,慎二的servant可也是被她亲手消灭不应该还有参与这场圣杯战争的能力。此时的慎二不说屁滚尿流的担心自己的小命,想必也会谨言慎行的尽量不再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出现。

虽说慎二所说的联盟caster打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但她对于慎二的葫芦里到底再卖些什么药却是十分好奇,于是便安排了些许使魔前去探查,结果居然是探查到了慎二重新与卫宫亲密起来,这让caster以为慎二只是想通过卫宫将自己消灭。caster在意外慎二居然有如此胆量之时,也对于他的有勇无谋感到有些可笑。

“呵呵呵,小子,你不会以为就凭一个saber就能赢过我们三人吧?”

Caster所感到可笑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慎二的身旁除了不知为何倒在地上的卫宫之外,只有我一个人。

“就算saber她的对魔力很夸张,职介上也对我有着压制,可慎二你或许不知道,之前啊,别说assassin了,就连我的master和她对战,都是宗一郎大人占据的上风。”

Caster的自信来源自然是因为前两次的战绩,我的确是在小次郎和葛木面前处于下风,虽然前者是因为心中有犹豫没能完全将力量施展开来,后者是因为大意之下被caster施加了魔法的葛木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我确实没能发挥出我作为saber应该拥有的力量。

“那是saber她之前的master可是这个废物,现在可不一样了,现在她的主人可是我。”

“你!呜啊!”

慎二一边说着一边踢了一脚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士郎。而我立马则是将愤怒的眼神转向了他,他却丝毫不以为然,甚至还操控着手里的遥控器,让某个在我蜜穴中的事物开始欢快的活动起来,我那充满怒火的眼睛瞬间便变得混乱,被从不曾从我脑海中离去的情欲所占据。

“master?主人?呵呵,真有意思啊,saber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想必也是你的功劳吧。”

“正是。”

我并没有压抑得住的呻吟没有让caster过多的惊讶,因为她的惊讶在一开始见到我的时候就已经全部使用了个干净。

在几分钟前caster带着assassin与葛木宗一郎从天而降之时,士郎就已经被慎二所打晕,而我则是在士郎晕倒之后按照慎二的命令万分不情愿的脱光了全身的衣物,裸露出了光滑白净的肌肤,除了两个乳首和阴蒂上挂着的三个精致的小铃铛之外,再无寸缕可以阻挡他人望来的视线,甚至就连最为隐秘的花园之处还塞着一个电动的假阴茎。

哪怕是城府深沉见到如此场景的caster也不免有一些震惊一边思考着身为saber的我究竟为何会变成如此模样一边悄悄的移动着身躯将葛木看过来的视线挡住。

Caster在慎二说出那些颇为自信的话语并宣言自己是我的主人之后细细品味了一下master和主任两个词语的区别,很快便会心一笑理解到了我的现状。

“saber啊saber,该怎么说呢,果然你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啊,连这个男人都能把你诓骗成如今这个模样,罢了罢了,我呢今天就大发慈悲,将你从那个恶心的男人手中就出来,不过嘛。。。”

Caster一边说着一边手中开始聚集起魔力,她身旁的assassin和葛木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蓄势待发。

“你之后的主人就是我咯,小可爱~”

“上吧saber。”

Caster和慎二的话语在同一时间落下,我也在慎二下达命令的一瞬间便握住了凭空出现的剑兵冲了出去,在空中与挥着双拳的葛木碰撞在一起。

“对不起。。。”

尽管葛木的双拳附上了caster的魔法,但此时的我既没有因为他身为人类而麻痹大意,又因为淫虫的的供给而魔力充足,我明白若是我全力将剑挥下,葛木就算死也必然落得一个重伤的下场,但若是不将眼前之人斩杀自己就无法保护躺在地上没有任何防抗之力的士郎,更何况慎二可没有允许我的攻击可以留手。

在剑刃即将触碰到葛木的那一瞬间,葛木的身影突然凭空的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了些许的黑雾,这让我蓄积起力量的斩击完全落在了空出,而caster的魔法飞弹也在同时袭来,轰击在我的身上产生了阵阵的硝烟。

“宗一郎大人,如今的saber已经不是身为人类的你可以抗衡的了,战斗就交给我和assassin吧。”

察觉到saber所散发的魔力确实不同以往的cater当机立断的施展魔法将葛木从危机中救了回来,尽管她方才夸下了葛木能够占据上风的海口,但此时葛木的确是不应该在这个只属于英灵的战场上再出现了。

“啧,对魔力真麻烦。”

硝烟缓缓散去之后,我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依旧是那副不着片缕的模样,乳首和阴蒂上的三个铃铛正随着散去的硝烟而疯狂的晃动叮铃铃的作响,这让得保持着一副凛然姿态的我有些挂不住面子,脸颊上因为在敌人面前露出如此不知廉耻的模样而染上了红潮。

“哼看来saber已经是被你完全调教了个遍啊,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兴奋起来。”

Caster一边头疼于我的对魔力一边撇着嘴看着因为夜晚冰冷的凉风吹到温热的身躯上与那挂在三个敏感点的铃铛和在蜜穴之中不断进出的电动阴茎而有些被刺激到动情到肌肤有些发红的我。

我因为羞耻而眼中含起了些许的水润,洁白的胴体反射着空中洒下的交接月光,金色圣洁的长发与那些充满情欲的玩具交错着出现,让人忍不住往着堕落淫秽的方面浮想联翩,还有我那无可挑剔没有一丝赘肉的身躯,让哪怕是同样身为女人的caster都不免有些心生嫉妒。

“真是个贱货,看看你这样子吧,哪还有一个英灵的模样。”

Caster的辱骂一半真心一半又充斥的心机,她的确对我成为了如今的这个模样颇为不满,她和我都是女性的英灵,我却那么轻易的便成为了一个人渣的玩具,并且居然对于慎二的那些调教自己身上那些玩具所带来的快感还情不自禁的去享受,沉浸在其中,这让caster确实有些恨铁不成钢。而另一方面,caster也希望通过这些辱骂的话语,能够多少让我的心理防御有些破碎,让等会在战斗之中或多或少的因为羞耻和欺辱而大意失神。

“在敌人面前被玩具玩弄觉得爽吗saber,要不要你先自慰好好高潮了之后我们再来打?”

慎二倒是一脸兴致的看着沉默的我和越说越起劲的caster,caster所说的所有贬低我的话语在他看来都是在帮助他对我进行调教。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我并没有办法对caster的话语进行反驳,我的确正在感受着蜜穴被电动阴茎抽插所传来的快感,我的确因为caster对我的侮辱而感到兴奋,我的确在此时此刻无比的渴望伸手去抚慰自己的身体,我的确在渴望着有人可以来赐予给我那沁人心扉的高潮。

“和被不被调教无关,saber你大概本性就是如此的淫荡吧。”

Caster的手指蔓延出两根黑紫色的魔力鞭条晃晃悠悠的伸长了好几十米来到我的面前。

“来saber,让我听听你那动人的呻吟吧。”

Caster话语落下的同时鞭子也朝我挥了过来,我本想闪躲并且举起剑来反击,但慎二却像是不嫌事大一般控制住我的身体不让我移动分毫,让我将caster的鞭击全部用赤裸的肉体承受,并且控制着遥控器又将电动阴茎的抽插频率往上调了好几个档次。

“嗯嗯呢啊~啊啊啊啊!!!”

尽管鞭击带给我的的确是痛苦,但在对魔力的抗性之下,那些疼痛完全是可以用意志所承受下来的,也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实际上的伤害,那些痛楚也只是作为薪柴刺激着我的情欲,让我所感受到的快感更为的猛烈。

如雨般的鞭击一下下落在我的身体各处,大腿手臂臀部乳房,除了caster觉得要是真的造成刮痕有些可惜的我的精致的脸蛋之外,我身体的每一处都基本上不满的粉红色的鞭痕,洁白的肌肤与粉红的鞭痕交错地在我的身体上出现,醒目之余又不免的惹人怜惜。

我嘴角的呜咽有着些许的悲鸣但更多的是包含快感与情欲的呻吟。双腿在鞭击和电动阴茎的影响下止不住的颤抖,被阴茎插入许久已经有些松弛无法完全被填满的蜜穴内部顺着阴唇与大腿一点点让淫靡的汁液流淌到地上。

“能从痛苦中感受到快乐,不得不说saber你真的太有天赋了,来我这边吧,那个臭男人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不管是极致的快感还是无上的高潮我都可以给予你,保证你把曾经的一切都给忘掉。”

“呜呜呜!!!”

Caster所控制的两根鞭子凭空分出了几条岔,分别链接到我乳房和阴蒂那三个不断作响的铃铛之上,并且有一根来到了我的下身把那塞在我蜜穴中的阴茎往着更深处按压,让那阴茎死死的抵住我的子宫口震动,还有一根则是在我的脖颈处绕了一个圈然后猛然缩紧,让鞭子陷入到了我的颈肉之中。

从第一次见到我就已经有着一些非分之想的她牵扯着鞭子把我往着她所处的位置拉去,我的乳首和阴蒂都因为扣着的铃铛被鞭子所拉扯而十分夸张的往外凸出与勃起,乳肉更是被拉扯成了长度异常的椭圆状,让我本算不得伟岸的双峰在此时显得格外的汹涌。脖颈处缩紧的鞭子所带来的窒息与痛苦也正如caster所说,我从这其中感受到了愉悦。虽然依稀从嗓子里流露出来的声音不再如之前那般婉转动听,但我小腹处正泛着光亮的粉红色淫纹和又一次变成桃心形的瞳孔证明着此时的我仍旧沉浸于快感之中,被情欲所吞噬了理智。

我的身体被caster牵扯着一步步往前,双手无力的被caster又伸出来的几根鞭子绑在身后,被风王结界包裹着的长剑不知在何时就已然掉落在一旁,就如同我那早已形同虚设的尊严一般任人践踏。

在我身下按压着阴茎的那条鞭子从未离去,阴茎的震动也从未停止,甚至鞭条的分叉还见缝插针的通过我蜜穴肉壁和阴茎的间隙深入到蜜穴的内部,配合着阴茎一同给予我刺激。

“给我高潮吧!”

“秘剑·燕返。”

Caster手指又是一次用力又将我带的往前踉跄一步又是刺激到我的三个敏感点,濒临极限的我下意识的拱起腰部扬起头颅,准备好享受下一秒就将来临的高潮,但不知从哪里来的剑光将caster的鞭条全部斩断,就连蜜穴中的阴茎也从极其刁钻的角落被击中,掉落在了地上。

“assassin,你这是想造反吗?”

“并不,我只是不希望她在死前再受到过多的屈辱罢了,以这样的方式去欺侮一位女性实在不是吾辈所愿意见到的。”

小次郎缓缓将剑收回鞘中,曾与我约定过要堂堂正正战斗一次的他终于是看不下去,在方才挥动着剑刃为我摆脱了被束缚被凌辱的困境。Caster自然是对他有着诸多不满,但他却一脸无畏的与caster四目相接,坚定的对峙着。

“怎么会怎么会。。。”

而因为失去鞭条的牵引跌坐在地面的我拄着重新拿起的剑艰难的站了起来,但脸上却露出了完全无法接受现状的表情。

“高潮呢?我的高潮呢?给我高潮啊!!!”

被欲望折磨透顶的我明明在刚才差一步便能解脱,但却被小次郎所阻止,一下子从云端跌落进谷底的我揉着自己早已变得凌乱的头发陷入了癫狂,火红的眼睛中除了未能释放而出的欲望和对快感的渴望再无其它。

“都怪你都怪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凭着本能我右脚一蹬冲了出去,已经解开风王结界露出其中金黄的剑刃以迅雷之势贯穿了方才还在和caster对峙的小次郎的胸膛。

“S。。。Saber?”

剧痛之下的小次郎下意识的双手抚摸上了伤口,但再次放在眼前时看见的却是满是鲜血的手掌。满脸不可置信的小次郎沙哑着叫着我的名字,同时朝我伸出手像是想去抓住些什么,但要害被如此击中的他很明显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奢望,他的指尖因为魔力的流失而变得虚化,并且逐渐蔓延到全身。

“我!对。。。对不起,不是我的错,不是。。。”

“Assassin!”

“Saber,宝具!”

看见小次郎化作光点逐渐消散而去的我终于暂且取回了一丝理智,明白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些什么的我泪水止不住的奔涌而出。可同时两道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一道是caster的怒吼,另一道则是慎二所下达的命令。

“不要!不要!Excalibur!!!”

还没能等我从失手杀人的悲伤中缓冲过来,我的手却不受自己控制的抬起光芒愈加浓烈的王剑。尽管我疯狂的摇着头疯狂的呐喊想阻止自己使用宝具的洞中,但体内淫虫的嚣叫却仿佛在嘲笑着我的痴心妄想。

誓约胜利之剑无可避免的往前砸去,而被魔力所锁定无法传送而走caster只能用上自己所有的防御魔法来抵抗这一次斩击,葛木也不知何时来到了caster的身旁,与她一同面对身前的万丈光芒。

轰!!!

金黄的巨大剑气与caster的魔法碰撞在一起,但在一瞬间之后,caster的魔法就像是最为劣质的房屋一般土崩瓦解,剑气毫不留情的继续往下砸去,直至湮灭caster与葛木的身躯,与地面相接触。

在剑气之后灰尘和硝烟都消散而去后,残存下来的只有一个深深的巨坑和四分五裂的地面,caster自然是在剑气之下便重新回到了圣杯之中,而葛木甚至是连尸体都没有一个,融化在那瞬间的高温之中,然后与灰尘和硝烟一同逝去。

“不。。。不。。。不要。。。我要。。。”

使用完宝具暂时陷入虚弱的我无力的跪倒在地上,思绪疯狂的在脑海中流转,后悔着自己刚才的举动,但很快我体内的那些淫虫便为了补充使用了个干净的魔力而又开始了无止境的工作,那无数淫靡的景象和无法抵抗的情欲在一瞬间便替代了我所有的悔恨侵占进了我的脑海。

语无伦次的我从最开始的懊悔与拒绝转变为了后续的渴望,好不容易恢复力气的我爬起身来寻找着之前被小次郎所打飞的阴茎,而在找到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塞进自己又是分泌出无数淫水的蜜穴,尽管被毁坏后这个阴茎震动的功能已经失效,但欲求不满的我可管不了这么多,手动的拿着它在我的蜜穴中一进一出,同时另一只手抚摸上自己的双峰,不断的在各个敏感点进行游走。

“嗯啊!嗯啊啊啊~”

重新取得快感的我扭动着身躯活动着四肢以求更为激烈的刺激,而这番动作之下的在我乳首和阴蒂上的三个铃铛与我的呻吟一同响彻在间桐家的府邸,婉转又动人。

“瞧啊,卫宫,看看你的servant现在是个什么样,看看到底谁才能给她快乐哈哈哈哈哈哈。”

在一旁将这出戏码从头欣赏到尾的慎二抬起脚来踩在卫宫的脸上,让卫宫的脸沾染上灰黑的污秽。而此时的我却并没有精力再去保护自己的master,毕竟。

慎二才是我的主人啊。

不知为何,在感受无上快感迎接高潮之时,我如此想到。

余下的爱发电等你们哟,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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