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红色遗孀(1/2)
该从哪里说起呢?
毕竟我的故事有点长。
清晨,被熟悉的阴蒂扯动感叫醒。
通体金色,倒五边形为底,正五角星为主体的英雄母亲勋章依然闪闪发光。
虽然上面已经沾满了腥臭的白浊,腻人的蜜汁,和无法自已的淡黄色尿液。
它沉重的金质主体将我的阴蒂拉出肥厚的暗红色饱满阴唇,暴露在外面,随着大腿的交叉摩擦,而将可怜的小豆子拉成一个残忍的长条——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彻底扯断,化作两半。
它曾经是那么的光荣,那么的让人引以为豪!
虽然现在连那至高无上的“最高苏维埃”,都已经化作乌有。
另一只白皙的手抚上这金色的勋章,略显颤抖地抚摸着,难以置信,而又神情复杂地挑动这块沉重的金锭——直到它反过来,落在同样被涂满了白浊的丰润小腹上,露出下面紧紧包裹着紫色塑胶螺纹长棒的洞穴,露出后面,深深镌刻在勋章上的——
曾经属于“我”,的名字。
我是无名的女战士。
我曾经只是个平凡的小学老师,纳粹鬼子进攻波兰的时候,我与我的丈夫刚刚生下我们的孩子——那是个健康壮实的小男孩,我给他取名保尔。
然后,噩耗接二连三——在筑垒区服役的丈夫阵亡了,没过多久,纳粹鬼子包围了基辅。
保尔被炸死了,我却没能保住他。我现在还能记得,就在小学防空洞外十多米的地方,我在指挥孩子们逃进地下,就在那时,一架斯图卡带着尖啸俯冲下来,炸弹就在不远处的操场上炸开。
最残忍的是,死神将我抱在怀里的保尔用一枚微小的破片夺走,而它却讥讽而又恶劣地让我活了下来——冲击波将我撞到防空洞大门上,孩子们将我拖进防空洞里。
当我们终于能够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一片暗黑——汽油弹烧毁了一切,在那烫手的灰烬中,我甚至没能找到属于保尔的一丝半缕。
于是在安顿好孩子们后,我强硬地请求军官们,让我应征入伍——做什么都好,需要出卖色相也罢,陪睡也好——我只想让他们给我一杆枪,然后让我死在向纳粹鬼子们冲锋的路上。
出乎意料地,入伍很顺利。我成了第一批苏维埃女兵。
在基辅,我们没日没夜地战斗着,身边的战友越来越少,包围我们的纳粹鬼子越来越多,直到最后,分散突围的命令下达。
我们继续没日没夜地战斗着,向东,向东,直到重回苏维埃的怀抱。
那些与我有同样遭遇的姐妹们,最终一起回到苏维埃的,十不存一,我无数次看着她们与我一起并肩冲锋,而最终,每每都是我一身尘土血污的站着,她们一身尘土血污地躺着。
死神也许真的非常讨厌我,我想。
昨晚的男人们都已经离去了——这群毒贩别的都没有,绿油油的美钞却绝对管够——瞧瞧这还卡着大大张开,一路将直肠扩张到底,露出结肠转角的扩肛器的破烂肉洞——里面全是肮脏污秽的精液、尿液、谁知道什么液体,和一张张泡在里面的百元大钞。
还有些大概是防水支票——他们喜欢这么玩。
两只白皙的手又是恐惧又是恶心地,战战兢兢地伸到大大张开的双腿根部,小心翼翼地捏出一张张绿色的钞票与白色的支票,伴随着淫靡的湿黏液体声。
总共两千七百万美刀——这是他们这个季度的保护费。
贵吗?
很难说,毕竟,在这个建制还存在的时候,它的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
一个齐装满员,包含战术人形与装甲力量的苏维埃西方集群空降师主力装甲连,它的全天候守卫服务,到底应该收多少钱?
也许那些整天鬼鬼祟祟的克格勃们会有自己的算法,但是,对我来说,很简单——
那些毒贩子们利润的两成。至于他们自己到底赚了多少,我没兴趣去问。
他们比我们的敌人更加清楚我们的力量。
说远了,让我们回到我自己的故事吧。
其实后面的事情并不复杂,战争是如此的激烈,以至于我们根本无暇思考。
直到1943年年末,我们几乎都在边打边撤,纳粹鬼子已经碰到了莫斯科的边缘,他们的先锋几乎已经捅穿我们所有的防线——战斗,战斗,我们用所有可以聚集的力量与纳粹鬼子做着生死搏斗。
我不断地升官,从一开始的列兵,到斯大林格勒成功消灭纳粹鬼子时候的上尉……
总书记私下接见了我,他向我解释中央无法公开宣传我的事迹的原因,但在私下,我收获了满满一口袋的勋章。
后来我开始逐渐成为一名苏维埃指挥官——率领着姐妹们,手持波波沙,脚踏3485,高举红旗,一路向西。
又是一路的刀山火海,纳粹鬼子们当然不甘心失败,他们拼尽全力地抵抗,带走了我身边无数姐妹的生命。
她们当中有四五十岁的农妇,有十八九岁的学生,她们有的脸上、手上布满了皱纹,有的更应该换上华美的衣裙,去参加莫斯科的舞会。
但死亡面前,她们都毫无差异了,层层叠叠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倒下的尸体中,又有谁会去分辨那到底是个多美的女人呢?
但无论如何,1945年,我们最终还是将红旗插上了柏林国会大厦,纳粹鬼子的最后挣扎在希特勒自杀的枪声中,终于画上了句号。
你很难想象,那一年的胜利游行时,我们所有人的喜庆之情。
整个国家都在庆祝,都在欢腾,终于从尸山血海的战场里、没日没夜的工厂中解放的人们在四处相拥,与每一个洋溢着同样笑容的陌生人共同欢唱。
我们,当然,也在此列。
听说上层有过不少争议,但是我们最终还是获得了在红场上列队行进的资格——站在指挥装甲车的车长位置上,我当时脑袋一片空白。
那仿佛是为之奋斗终生的目标一朝之间全部实现。我仿佛看到了丈夫穆勒加,看到了儿子保尔——他们在向我欣慰地微笑,感谢我为他们所做的一切复仇。
我同样也笑着,带着一种脱力一般的轻松,与对接下来生活的迷茫。
红场游街后的那天晚上,我,还有那些已经失去了丈夫孩子的妻子们,一起做了一件疯狂事——我们邀请了数倍于我们的,在战场上熟悉的战友们,在驻地里开了一场持续乐至少一天一夜的乱交大会。
也不管是谁的,也不管怎么样的——全身赤裸的我们见到肉棒就上,软了就吹硬起来,饿了就拿过桌上沾满精液的白面包果腹,渴了就找另一根肉棒直接从马眼里榨出浓浆。
我至少吃了三四十根肉棍——反正当我最终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就没有一个洞还能合得上——甚至尿道都被倒喷进了不少精液——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射进去的。
甚至总书记都知道了这件事,不过他似乎压下了相应的影响。与之相对的是,我被转移了军籍——从红军,变成了人民内务委员会,后来变成了内务部的军队指挥官。
我被派往古拉格,在那里,我被指派看守一个怪异的科研项目——我看到不少仍然坚持头戴鹰徽帽的纳粹残党,但我被禁止对他们施加暴力——我同样看到不少在报纸上鼎鼎大名的科学家们,他们正一脸严肃地与这些纳粹走狗讨论着什么。
古拉格的时间过得挺无聊的,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我和那些被关在里面的纳粹囚犯们没什么不同。
经过了红场之夜的放浪形骸与食髓知味后,利用这枯燥的时间,我与数不清的纳粹战犯进行了交合——是的,我不能伤害他们。
但是看着他们在我身体下哀嚎颤抖,哭喊着向我求饶,最后拖着一条软趴趴的肉条蜷缩在角落的样子,我对此同样感到十分满足。
也因此,生下了好几个孩子。
大概有六七个吧?这些健康无辜的孩子让我原本枯竭的心灵重新有了点色彩,仿佛让我又回到了几年前,穆勒加与保尔都在,我幸福地教着那些可爱的孩子们的日子。
我想,如果能把这些罪恶的战犯们的后代,培养成对共产主义建设有用的人才,那倒也是一桩好事。再怎么说,就算那些纳粹分子邪恶无比,他们的知识、技术,仍然可以为共产主义建设所用——也就是说,总得有人去学,去用。
我因此收获了一个荣誉母亲勋章——相比起那些每一个都只能让我回忆起一场残酷的牺牲的战争勋章们,我反而更喜欢这个——我天天把它佩戴在胸前,后来,为了在做爱的时候也能戴上它,我把它的绶带换成了项链。
研究有了一些进展,而作为核心保卫人员,我同样对此了解不少——伟大战争的惨烈伤亡让最高苏维埃试图寻找一种更加优秀、强悍、耐用的“士兵”,而纳粹分子在战争后期的一项“超人”计划刚好与之不谋而合。
大约在总书记死后一两年,这个计划正式进入了人体最终实验阶段。
新的总书记似乎对此也很有兴趣——他整天挂在嘴上的就是裁军裁军,但对于这些在古拉格里开展的特殊项目,他似乎比玉米还感兴趣。
那时候,我已经是古拉格里的一个传奇——四十多岁的我已经是十个孩子的亲生母亲,与我性交更是成为了古拉格所有人梦寐以求的最高奖赏。用他们的话说,我现在身上闪耀着玛利亚的光辉——真亏身为共产主义科研精华的他们,竟然还对愚昧落后的宗教玩意恋恋不舍。
我应该是第三批接受试验的——为了哺育第十个孩子。签下自愿证明的时候,我反而有一种由衷的轻松。
我已经为这个国家奉献够多了,也许就此安睡,也是个挺不错的主意——我将和那些早我一步的姐妹们一并在烈士陵园里共眠,而与她们不同的是,我将有一块沉甸甸的荣誉母亲勋章,和整整十个孩子,来向她们炫耀。
我相信她们一定会嫉妒地把我丢下地狱的。
只可惜,卫国战争的时候死神看不起我,过了差不多十年,死神还是不愿意听取我的祈祷。
我又活过来了。
甚至最为讽刺的是,我甚至活回了噩梦之前——那个最幸福的时代。
我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硬生生活回了二十多岁的新婚人妻!
他们说我成了一种名为“战术人形”的超人生物——我想,大概已经和人有很大的区别了。
我能轻松背负一吨以上的载重,可以把马克沁像手枪一样随意玩耍,我曾经被射断四肢,而重新连上肢体后十分钟,我又再度恢复了行动能力——就算换成全新的四肢,也不过将十分钟变成半小时。
那些科学家们抱着我又哭又笑,他们把我高高抛起,齐声称颂。
可我甚至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庆祝什么。
但,不管怎么说……
开心就好。
后来我又试了试性交——感谢那些科学家,他们至少没有剥夺我作为一个女性最要命的权力。
年轻的感觉真好,没过多久,第十一个孩子也呱呱坠地了。
平稳的日子没过多久,在我为第十三个孩子哺乳的时候,柏林和古巴一连串的剧变,让新的总书记开始迫切地需要红色在全世界的传播——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知道被赶走的托洛茨基会不会把这位总书记引为知己呢?
我被召回内务部,和内务部的“燕子”,西方集群的老侦察兵们一起,一头雾水地创建了一个“海外支部”。
但实际上我们对此并不陌生——敌后游击队嘛,从革命时期就流传下来的老把戏了。
只不过随着越来越多的,和我一样的“战术人形”的加入,这些活计变得越来越轻松了而已。
椭圆形的荣誉母亲勋章与金星型的苏联英雄勋章已经永远地焊死在了硕大的乳头上,罩住深红色乳晕的下半部分,点点滴滴地漏着无法停止分泌的乳汁,将高耸的双峰染上新的一层白色,带起更加浓郁的奶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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