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了不起的菌姐姐(2/2)
双腿在水中拨动,试图用响亮的水声唤醒眼前好像入定了的造型师,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但我开始向孕肚转变的腹腔并不允许我做更深入的思考——她的肚子也开始鼓起,我同样看的清清楚楚。
“我又不是不给你做!”
肚子真的开始绞痛了,剧烈的水流盘旋着向内深入,将层峦叠嶂的肠道进一步充实,挤压着五脏六腑。关键是被挑起的情欲现在却无法释放,红润欲滴的蜜道里依然空无一物,她挑起了我的情欲现在却好像一个打量着刚装扮好的SD娃娃的死宅一样陷入了空洞,甚至忘记了自己同样在被温水灌浆。
我觉得现在不该哭,这会显得我太好欺负,但面部器官显然和大脑有不同的观点,且有充分的自主选择权。
但也许泫然欲泣的表情确实是女性最具杀伤力的武器之一,对同性也不例外,她终于扯了下嘴角,放弃了哑谜。
“所以我说,错不在你。错的是我,是我连累了你。”
手铐被解开,但脱离水龙头后又咬上了手腕。
多此一举。冷汗淋淋,双腿打颤的我根本没有逃跑的气力,被扶出浴池,我只能瘫软在马桶上,虚弱地喘着气。她一手扶着我的身子,缠绕在腰间,另一手抓上水管。
“……能轻一点吗?”
“噗啾!”
“你这混蛋噢噢噢噢……………………”
祈祷显然毫无意义,后面的惨叫因为脱力听着跟反呕一样,我仰着头,靠在她身上,双腿无意识地抽动,昨晚上蔬菜水果沙拉的残渣一瞬间就从体内彻底清空。
“洛小小,你变大了。我本觉得这是值得高兴的事,却又发现我离不开你,原来的你。可我大概也明白,那样的你,不应该是你。你是黛茜,我却连盖茨比都不是。”
她站在我右侧,左手绕过我身后,在左胸上挑起链条,又将它们压进略有成长的乳肉,右手用掌心压在心形脐钉表面,微微用力,缓缓摩挲,帮助脱力的我将腹腔里的积水排出。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大概能明白她的心情。
真难得,我记得是入职前在票圈推荐的盖茨比,还是英语原版,难道这个高考都选考日语的樱花女还真吃下了这口安利?
我不知道该称其为默契还是共情,但总之我很庆幸我们之间的理解与交融,我们的肉体关系也许疯狂,但我一直珍惜我们感情的无暇。
而我也许确实该早点意识到。
“你哪里是盖茨比……你分明是贝尔福特……除了挨炮,穿着衣服挨炮,飞来飞去地挨炮,你剩下的时间还有什么?……锻炼挨炮技巧和寻找下一个炮机?”
肚子清空后一阵虚寒猛地反扑上来,我更加试图蜷缩在她愈发鼓胀地,同样被银色的情侣脐钉装点的肚皮上,只可惜我想做一只猫,却无法改变人类的流体力学。
“我不知道……引诱你让我负罪,放开你让我空虚,我曾以为你会成为我的后继,但显然你并不需要这群只剩几个臭钱的色鬼。”
在她面前我懒得装,手脚并用地爬进浴缸,将全身包裹的温水带起舒适的喘息,我躺在瓷石制成的枕头上,双手不由自主地带着手铐摸向饥渴的唇瓣。
“我们的卖点不一样,你是大鱼大肉,我是小鱼小虾。他们如果对和女儿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也硬的起来插的进去,心理上我反而会受不了。”
“骗人。刚才开门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只是……嗯,以防万一。”
其实是害怕自己也陷进去。我的出身确实不算贫穷,但要说我对金钱有多大的抵抗力,我也有充分的自知之明。
我自认不是les,大概在未来的某一天也会为了谁穿上婚纱,但我却接受不了失去她的日子。繁忙的工作只能给予暂时的麻醉,药效过后,是辗转难眠的每一天每一夜。我害怕,万一被金钱蒙了眼,让某个男人玷污了这只属于她的秘密花园。
我知道我做得出来,毕竟,我并不是什么立场坚定的人,也许一百万?五百万?再往上我感觉性命都可能背叛我自己。
所以也许我才是盖茨比,心甘情愿地被束缚、被剥夺、被索取到支离破碎,却依然放不下透过海雾的朦胧绿光。我知道这不公平,我也知道她知道这不公平,问题是这份不公平却构成了我无法舍弃的小确幸,我只能在这矛盾螺旋中随波逐流,直至撞向坚硬的海底,被暴躁的海沙磨去血肉,断骨抽筋。
于是这一次地沉默分外持久,直到又一次排泄声响起,在抽水马桶的运作中结束。
看来她昨天也没怎么进食,似乎我们在这上面都变得心有灵犀起来。
就算事实更可能是我加班忙的头晕目眩,她在床上早已被操得无暇他顾。
“我发了通告,今天是自由日,VIP群里的人现场找到我可以中出一次,后庭小便一次。有个老板还给我装了个尿道控制器,现在我放尿完全被他控制着。”
“很pro哦。”
“需要你帮忙打个掩护,以及摄像。”
“不打算把我也变成肉便器吗?”
“……”
同样的银链在她身上因为巨硕的峰峦而被拉的笔直,又一艘艨艟入渠,将之前的小帆船压得密不透风。
“对于一个老酒鬼而言,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往他珍藏的酒罐里掺入鸩酒,那香太过诱人,可命却只有一次。”
“你终究会毁了我。”
她终究是不再言语。我叹一口气。
狂风暴雨的冲撞随之降临在每一个可供使用的角落,我闭上眼。
愿此刻永恒。
漫展第二天,各路企业、社团、神仙你方唱罢我登场,都只为了博一场喝彩,赚些许眼球。从下地铁第一眼看到的立柱开始,到展馆外马路上争先恐后的彩旗,无数没有收入来源的少年们被如此幻美的华丽所吸引,像是被塞壬催眠的水手,将父母辛辛苦苦攒下的资产化作美其名曰的“文化产品”。
我没立场去指责什么,在这场瓜分父母钱包的盛宴中,我和她不过是最无关紧要的一片花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我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没有。早上可能吃多了点,肚子有点涨,等会走动一下就没事了。”
很高兴妆娘也是矮个子,这让我久违地感受到了名为平等的幸福,站在面前的大号洋娃娃挥手间扫起一片蕾丝,从中漫出的脂粉味或许已经浸透了她的指尖。
我们通常称其为专业,回应我的这个微笑也是。
她也许以为我有点紧张,毕竟是临时被拉过来顶数的。优秀的化妆师同样会承担一部分安抚上场人员情绪的工作,她做得无可挑剔。
只是尽管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真正让我坐立不安的显然不是紧张感。
灌入后庭的一整瓶酒让小腹微微隆起——她故意没让我看到到底是什么酒,但我想肯定不是啤酒,不然肚子里刀绞一般的烧灼感不会这么恐怖。在它们来到括约肌之间还横亘着一条15cm长4cm粗的长条软胶双头龙,大概将我整个直肠都填满,最后是一个精致的宝石底托肛塞,将括约肌牢牢卡死。相比起来,前庭里那微不足道的两个电击小跳蚤简直不值一提——除了和它们贴在一起,被装上了和她同款远程电动尿道塞的尿道。
贫瘠的胸脯被蔑视着放过,巨乳星人骄傲地向我展示她用乳肉分别吞没同款电击小跳蚤的过程,我大概认定那是微创手术,但毕竟我对医学知之甚少。
她说有新研发的药品,可以用微不足道的代价实现催乳,唯一问题是很贵,万幸的是有一位“爸爸”正好是近水楼台。
第一针已经在今早打入体内,这同样让我紧张……真希望这应该是已经通过全部检测的玩意,不然诸多药品志愿者的凄惨下场我实在是不敢想象。
深呼吸,我必须假装这一切都完全不存在,毕竟已经答应了别人帮忙,半途而废和三心二意都不是可以考虑的选项。
“怎样!我跟你说这孩子就是完美的救火队员吧!”
洋洋得意的诈骗犯更早完成了自己的装扮,提着道具链锯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在她身边的凯尔希啧啧称奇,止不住地给功臣戴高帽子。
又是一个巨乳角色,敞开的半袖外套,白色背心,黑色带透明边的色情短裙,还有一高一矮的黑白丝袜。我想她大概是故意让下身的器械在短裙透明材料部分暴露一点,但除非是认真仔细观察,很少有人能看出来。
问题是,换上这身衣服,我们今天注定要被人从头到脚用无数目光舔舐——罢了,她怎么会是在意这种事情的人呢?
“真有你的啊,从哪拐来这么幼的新人?”
于是她更加开怀大笑,妆娘刚刚完工就冲上来,将我从腋下一把叉起。
“这可是我的专属干员!想要,你也去抽嘛!”
她依然是如此的炽烈,尽情散发着光与热,心理学上我觉得这应当属于表演型人格,但要说我不嫉妒这份自来熟与交际能力,那当然也是自欺欺人。
毕竟我只能拘谨地微笑,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从背后传来的震颤同样是原因之一,她竟敢开着震动下场,这可真是肆无忌惮。
“这么还原的阿米娅我大概这辈子都不能指望啦,你福气真好。”
凯尔希同样笑着走过来,交换了名片后大致给我介绍了今天的行程——不难,主要在摊位周边巡游摆拍,骗骗小男孩小女孩下载游戏,模仿游戏人物说几句话,下午最后绕一次大场,就算结束了。
简单的工作交换一套白嫖的,质地还算不错的阿米娅c服,血赚,撇开她的引诱,让我自己来,我也不会拒绝这份活计。
而良好的心情自然也有助于接下来的活动。
没记错的话煌和阿米娅在游戏里关系还算不错,也难怪她会选择这一身装扮。
驴耳朵的摇晃隔着假毛也能清楚感受,暴露在外的黑丝似乎已经开始吸引旁人的目光——这也是我最引以为豪、重金打造的突破口。我收拾心情,和同样在最里层穿着银链内衣的死变态离开更衣间。
手上成套的戒指似乎是磁铁喷漆做成的,有点沉。从与她交握的左手传来的反馈来看,显然是她的手笔。
没关系,这是一具她比我更熟悉的躯体,与其做这种白费力气的杞人忧天,倒不如享受这被强行挤出来的闲暇。
我更加侧身靠进她的怀里,正想说几句应景的台词,然后差点被由内而外的电击绊在地上。
“你!……”
她将我拥入怀中,微微的酥麻说明深入乳肉的跳蚤也是带电线的小恶魔。
“尿道被打开了,掩护一下。”
她微笑着晃了晃从衣兜里抽出来的遥控器。3D打印做成的方形小盒子执掌着我下身两个泄水的孔径。
我顺着她的脚步和他一起靠在摊位的外墙上,头上是巨幅的阿米娅画像,身前是一些已经开始聚集的镜头。
我开始好奇如果他们知道我背后的真空正在无从自抑地一泻千里,而我包裹在连身袜的下面也同样开始濡湿,他们会作何感想呢?
于是我学着她一样,微笑,比出胜利手势。
我觉得这更像是本子里的高潮败北象征,希望镜头后面的那群人不这么想。
“啊……忘了跟你说,其实那种催乳针我已经打了一个月有多了。”
“真空?”
“用乳贴包了一下,主要是防止里面的被扯出来。”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承蒙夸奖。”
也许我该换成精二模样,这样至少能用兜帽遮一下她胸前即将爆发的白汁火山。
空闲的右手往后摸去,很遗憾,他们没给兜帽准备拉链开口。
我开始本能地挣扎,泰坦尼克已经被冰山凿开了水线,我可不想与舰同沉。
“现在想逃已经完了哦?亲爱的小兔几……”
完全不在一个重量级是绝对无法抗衡的,然而现实生活并没有拳击规则,叛乱的火星迅速被铁拳熄灭,她握着遥控器压上我的腹部,手腕向内用力。
“我们可是好姐妹呐……不是吗?”
我们恢复行动,工作人员将我们领过封锁线。
我想,还是微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