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的脑洞之 女体鞘(2/2)
那侠客甩开身上沾水的衣服坐到床边。身后的女人也迈着细碎的女子步伐跟在他身后进入房内。
点燃了几根蜡烛之后那女人也开始解下身上的衣服,隐藏在斗笠下的容颜也显现出来。
骨相如鬼神刀笔,造就绝世容颜。一双剑眉星目下挺立琼鼻,双颊如雪。可是从这向下再看,则是无比惊人的场面。只见那女人的红唇中间是一把和她菊门内同样的手柄,胸前如雪的一对玉乳前的两颗樱桃上则固定着两个红色的小球,向下再看,双腿间蜜穴和菊门的手柄也如之前一样紧紧插在其中。这些手柄都由精钢铸造,上边覆盖摩擦力很大的干鱼皮,是难得一见的高级武器才会有的配置。
把身上衣物尽数褪去,那女人转了一圈,长发飘飘如萧瑟落叶,显得雅致可人。她迈着轻巧又稳健的步伐来到男人面前,双手背到身后站定。
“徐英师姐,这次出山海关夺宝弓可真是艰难险阻啊。”
坐在床上的男人走到这个被他称为徐英的女人面前。二人的身高相近,在常人堆中都算是鹤立鸡群。男人用手帕帮她擦了擦身子,随后开始为她取下身上的物件。徐英嘴角动了动似乎要说些什么,但奈何其间插着一把不知为何的武器,只发出来支支吾吾的低吟。
男子先是拔出徐英菊门内此时又变回柔软质地的锏缓缓拔出放到桌子上。臀瓣间的后穴大开,因其间的填充物被拔出而有少许抽动。徐英的俏脸迅速红了起来,腹中用力向后运去,那菊门口竟迅速缩到与常人一般都紧致,让人不禁疑惑这锏是如何插入的。
再握住手柄向下用力,拔出双腿间蜜穴内的武器。这是一把破甲用的金瓜锤,有人的小臂长短,锤头则有拳头大小。在徐英体内时,这锤头怕不是挂在了子宫壁里!
“唔!”
战锤抽出,徐英不由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浑身打颤。与后穴内的锏不同,这战锤是时刻保持坚硬质地的,拳头大小的锤头从子宫口一路拔出,像是从她的体内沿着穴道向外打了一拳般痛苦。她不由得双腿一软,抓住眼前男子的胳膊才不至于摔倒,两腿间一道光亮的淫水留下,让她脸上又涨红了几分。
接着男子双手握住她胸前两个乳头处的红色小球向后慢慢拔出,那两根用于击杀刺客的长针也逐渐从徐英的乳孔间显现。原来那杀人用的一指长银针是插在她的乳房里携带。这两根银针拔出,徐英抓住男子胳膊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握得他也受不住,向后退了半步。
徐英用期盼的眼神望向男子,在获得对方点头示意之后昂起脖颈,让口腔与喉咙成一条直线,方便他拔出口中的武器。
男子握住手柄向上提起,隐藏在女子口中的武器也逐渐显露出真面目。在徐英雪白的脖颈上出现了一个个正在向上移动的骇人轮廓,每一个都填满了她的喉咙,从外看去像是几乎要把她的喉肉撑爆。红唇间慢慢开始出现一节节粗长的钢制棍状物,其中随意拿一节出来,也比任何一个精通口舌之技的妓女喉咙所能承受的最大阳具要粗上一圈。包裹住这些东西的喉肉一跳一跳得紧缩着。前前后后从徐英口中出现了足足十三节,按照长度估算,这些东西插进她喉咙之后必定是深入胃袋乃至肠道中存放。最后一节随着“啵!”的一声被完全拔出,从口腔内反出的酸水和涎水已经成河般嘴角留下,徐英俯下身子吐出口中的凌乱,抓起手帕擦了擦身子,又干呕咳嗽了几声才站起身来。
那十三节沾满了徐英涎水的粗长木质物件之间用细铁链相连,在男子手中一甩,铁链缩回,每一节之间严丝合缝得拼起,竟是一把立在地上足有胸口高度的短棍。男子拿来另一把手帕擦干净棍身,又对着底部机关一拍,棍头处竟出现了一个钢尖----这分明是一把白蜡杆短枪!
“咳咳,呕。。。” 徐英又起了一阵喉缩带来的干呕,抓起桌上的一壶酒咕嘟咕嘟得饮下才缓过劲来。
“张岚师弟,这一路不容易啊。” 把酒壶放回桌面,徐英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丑态坐到了桌边的凳子上。
张岚也坐到桌边,抓起那壶酒给自己倒了一碗一饮而尽。“徐师姐辛苦你了。” 说着张岚抓起筷子开始一口菜一口饭得塞进口中,看得出来他已经很久没吃过一顿丰盛的饱饭了。
眼前的徐英却是抓着碗筷没有动作,脸颊红的更透彻一些,偷偷抬起眸子看着正大快朵颐的张岚,止不住的吞着口水。
待到张岚把桌面上的饭菜一扫而光,他才反应过来徐英一直在盯着他。
“不好意思师姐,我一路消耗元气,太饿了。把你给忘了。” 说罢张岚起身抱起浑身无力的徐英向着床边走去。
“徐英姐,你说你要是没偷偷修炼我们门派的那本禁书,也不至于沦落成兵刀库了。” 张岚像是自言自语得吐出这一句,引得徐英一阵在他怀里的拳打脚踢。
“还不是为了让咱们派这偏门的绝技得到传承,你以为我就不想自己闯荡江湖吗?” 徐英倒在张岚怀里感叹道 “以女子身体为鞘存放武器,用身体吸收武器所杀的魂灵,可使势力急剧增长储存,但仅自己只能用出一成的功力,且体内吸入阴魂,阴气过重,必须要有一个特定的男子日夜相伴与之调和,将功力传给男子二人共用。。。”
“。。。且兵刀库再不能靠食物获取养分,要靠男子的精华所养,否则将被阴魂所弑。” 张岚替她说完了后半句。此时他已经抱着徐英走到了床边,把她摆在床沿躺下。
“我这一年来每天都在悔恨,万万没想到那天撞见我偷练这魂吸功的是你,这个全门派武功最上不了台面的新收弟子。” 徐英脸上挂着不忿的表情瞪了瞪眼前的张岚。
张岚一年前还是继承地方商贾的纨绔子弟,不知抽了什么风,在看了几部江湖流传的小说之后捐赠了全部家当来到昆仑山下求学武功,加入了灵派成为掌门人手下的弟子。那时候徐英还是掌门人手下最得意的门生,甚至有意将她立为自己的接班人,可现如今她只能跟着张岚一起在外闯荡,用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做他的兵刀库。
“诶呀师姐,世事无常嘛。万一这次我们从关外找回那几件流失的武器,实力大增之下,掌管门派也不是没有可能。” 张岚打趣道,手上则开始解开裤带。
徐英把脸偏到一旁:“天天身体里插着那么多东西,威严扫地,如何掌管大权。更何况还要以。。。以你为生。”
眼前的张岚已经把裤子解下,露出了那根几乎有小臂般粗长的阳具,只比拳小了一点的龟头直逼徐英的脸庞,引得她连忙躲避。
“就不能弄出来让我自己喝吗?” 徐英恼怒得质问,双手却已经握住张岚的阳具开始前后撸动。
“那禁书上说了,滴滴精华丝毫不可浪费,弄到碗里再喝下恐怕要浪费许多。” 张岚搬出挡箭牌。确实,这些日子里在外露宿,只能把精液射到徐英手中再让她舔舐,二人的实力都有所下降,险些死在几次伏击当中。
“所以对不住了,师姐。” 话音未落,张岚便扳住徐英的肩膀让她仰面朝天躺下,头搁在床沿向后仰去,和刚才拔出短枪一样让口腔和喉咙练成一道直线,这是最适合插进喉咙的姿势。
“是要直接射进胃里?!唉。。。弄快一点好了。” 徐英只好妥协,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张开了小口,准备迎接眼前张岚的冲击。张岚调整了一下阴茎的位置,双手抓住徐英的乳房借力向前猛的一挺,瞬间就把整根阳具插进来徐英的喉咙。从外看,鸡蛋大小的龟头轮廓迅速滑过徐英的脖子,消失在锁骨间,整个脖颈都被撑大了一圈。由于张岚的动作实在过于迅速,徐英的惨叫来不及喊出就被他的阳具顶了回去,只能发出些许呜咽声。
张岚前后快速抽送起来,恐怖尺寸的阳具在徐英的喉咙内不断得拔出挺入,却又没有留给她半点喘息的时间。快速的抽插在张岚的体力支持下持续了很久。徐英呼吸被喉咙内的阴茎所限制,精神逐渐虚弱,自己也无法估算过去了多久,只好盯着眼前翻转的视野中桌子上的蜡烛转移注意力。随着一次次横冲直撞的抽送,她的喉咙不断经历缩紧又被粗暴撑开的过程,尤其是那尺寸巨大的龟头在插进最深处时已经进入她的胃袋。虽然平日里那里已经用于容纳那把短枪,但重复进入带来的刺激是单纯停留在其中所远远不能及的。被张岚搅起的呕吐窒息感让徐英整个上半身都涨红起来。
一直到徐英盯着的那根蜡烛燃到最后一点点,张岚都没有缴械,仍然保持着抽插的动作。再看徐英,紧致的俏脸上已经流满了她自己呛出的涎水,两只眼睛迷离得望向不知何处。张岚也感觉到哪里不对而停止了腰下的动作,把阳具拔出让徐英喘息片刻。
“咳咳。。。我说,咳咳,是不是店小二以为我们是夫妻俩,往酒菜里加了壮阳的药物?” 徐英把喉中存留的胃液口水咳出,用手擦着脸问道。
张岚也觉得有道理,叉着腰说:“确实有可能。本来我受你影响就体力极强,再加上药物的催动,怕不是把你插成哑巴也弄不出来。那该怎么办?”
终于刮干净脸上的污物,徐英又躺回刚刚被张岚粗暴的肏入喉咙都姿势:“我有个办法。男人龟头处受刺激会更容易射出来,我们就这样办。你插进来之后让它停留在我喉咙中间的位置,然后不要再动。。。唔!!!”
还没等徐英说完,张岚就又把硬如磐石的阴茎突入徐英的喉咙。只是这次他没有一杆到底,而是让巨大的龟头缓缓进入。徐英的紧致颈子中央再次出现那个如鸡蛋般的轮廓。随后她便开始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开始一下下紧缩喉咙做吞咽动作,同时把手按在脖子上,用手指和指甲隔着喉咙肉壁开始按摩张岚的龟头。这种感觉远比反复插入要来的刺激----对两个人都是如此。尤其是徐英,本就被扩张到极限的喉咙又被自己亲手从外部按压,让她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撑爆脖子而死。但为了能尽快处理完,她还是用力为张岚按摩着龟头。一阵轻拢慢挑之后,张岚一声低吼,似乎是要射出精液了。徐英连忙把手绕到张岚腰后向着自己拉去,让龟头的轮廓再度消失在她楞次分明的锁骨间。在这个由灵派师祖所创的二人合用功法中,男性处于正面进攻、使用武器的生态位,属阳性,而女性则处于暗杀防御、收纳武器的生态位,属阴性。在补充功力的时候也是如此,在张岚内力催化下变得滚烫无比的精液成股射进了徐英的胃袋中,而徐英的体内在这几日汲取武器中魂灵之后,也已经蓄满了寒凉之气。灼热如岩浆的男性精华被张岚直接射进徐英胃袋,压制住了她体内的寒气,把徐英用身体的各个穴道吸纳的攻击性魂灵变成了徐英自己的功力。
足有数分钟之后张岚才排净最后一滴精液。此时二人的身体已经开始如浸入滚水般发烫,这说明徐英已经吸收了来着武器内魂灵的力量,同时顺着插进她喉咙的阴茎把功力又传给了张岚。
“呼,呼!”
张岚喘起粗气。相较于徐英,他没有从小开始锻炼的基础,全靠徐英的反哺来加强身体,因此每次接纳徐英的功法时都要耗更大的体力去消耗。
“嗯!!!!” 胯下徐英大声抗议起来。张岚这才意识到他的阳具还紧紧插在徐英口中,紧忙向后退去。随着“啵!”的一声,他已经疲软下来些许的阴茎离开了徐英大张着的口腔。
徐英翻过身趴在床上,用手揉动被张岚插到痉挛的脖子,幽怨的眼神还在盯着张岚的脸。
“诶,大师姐,这可不能全赖我,当年。。。”
两人的思绪都跑向了那座藏在云中的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