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淫的魔女女友(2/2)
“呜呜呜呜,不要离开我,呜呜呜呜呜,求求您了主人,不要抛弃我。我可以将一切都先给您,只求您能够一直在我身边调教我呜呜呜呜呜。”女友的声音通过魔法传来,我直接置之不理,砰的一声关上门。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将我和女友隔绝在两个世界,女友在暗无天日的床下不知是沉浸再无边的黑暗中高潮,还是在高潮中后悔难过。不过无论怎么样,她的余生就只能在这个柜子里度过了,谁又能想到在床底这种狭小的地方,有一个实力强大的魔女,在黑暗中悄悄被三条假阳具和一直史莱姆永恒的玩弄呢?
我从此狠下心来,不再去想女友的事情。我走出魔女小屋,来到主城,向协会提交了出售房屋的请求。协会的相关人员在确认了手续之后,同意了房屋出售的请求,几周之后,协会相关人员为我找到了买家,同时向我确认房间内是否已经没有自己需要的物品。
我表示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已经是不需要的了,可以随意处置。
交接完相关手续,我便踏上了新的冒险征途,无聊的时候,我会偷偷打开拘束柜的空间通道,凭借着兴趣给拘束柜里的女友换一点新玩法,而她对我的态度除了感谢以外,也只剩下感谢,每次我给她的新玩法,她都会以连续多次高潮来表示对我的顺从。时间久了,每次我打开空间通道时,女友都是一副昏迷的状态,只有下体是不是喷着几股水让我明白她依然还活着。
即便是强大如女友这般的魔女,也抵挡不过无聊所带来的损耗,于是我便在她身上不停施展着我幻想中的变态的玩法,她很顺从,即使被虐待的满眼通红,也只能心怀感激的接受。
我给她的每一个魔女朋友都寄了封信,告诉她们女友已经自己离开魔女小屋前去游历四方了,于是魔女小屋便再没有人前来光临。
拘束柜内的女友每天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每日被快感包围,女友开始还会用魔法去尝试破除一下封印,后来经过不停的调教,身体也逐渐敏感起来,破除封印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到最后便放弃了破除封印,主动扭着身体,期盼着假阳具的到来。
将近过去了半年时间,听说魔女小屋被一个新的房客买下,他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一个人无儿无女,作为冒险者,每天的爱好就是喝酒。有一天壮汉喝醉了,一头倒在了床底下,正是因为这样,他发现床底下似乎还有一个柜子放在深处。
于是壮汉好奇,用手将拘束柜抱了出来。壮汉仔细一看。
“什么东西啊,黑漆漆的,还死沉死沉的。”
壮汉拿来一把斧头,往拘束柜里砍去,结果斧头断了,拘束柜依然纹丝不动。
“什么玩意,这屋子里摆的什么黑玩意,晦气,扔了。”
壮汉将自己当冒险者的不如意全部发泄在拘束柜里,趁着酒疯,在家门口挖了个大坑,将拘束柜倒着丢进了坑里,随后将土填上。自己倒在填平的地面上睡着了。
我将女友封印的第二年,同样是自己生日的那天,我心血来潮回到了魔女小屋。壮汉在女友的床上呼呼大睡,而我则偷偷溜进了房子里,翻看床底,发现拘束柜已然不翼而飞。
我大为吃惊,赶忙叫醒了壮汉,壮汉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
“床下的玻璃柜呢?”
“什么玻璃柜,不知道,真是的,老房主没事来打扰我的美梦。”
“不过拘束柜至少来说完全安全,女友应该不会有事。”我这么想到,随后使用法术探寻着女友的气息,终于在家门口的地底下找到了。
我使用魔法,对拘束柜里的女友传声到。
“好了,我满意了,现在解除对你的拘束,出来吧。”
说着,拘束柜被一阵光芒包围,随后,我的女友完好无损的从光芒里走出,和我相拥。
“真是的,这次玩的太舒服了,人家都真的被你玩的脑子里只剩下高潮了。”女友看着我,还是那副甜美的面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的见不到你了。”我居然有些热泪盈眶。
“哪有,没想到我这个魔女真的被你持续不断的拘束了一年吧。”
“怎么不逃走呢?明明这个封印对于你来说很好破除,真就心甘情愿的被我一直拘束着吗?”
“你还说,这种封印,要是来个和我一样的魔女,岂不是被分分钟破掉。要不是我给自己催眠,让我自己不去破除封印,我还真就那天破掉封印出来了。”女友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小声地说,“那就不好玩了,人家真的,真的想被你关住了呢❤。”
我抚摸着女友的头,“谢谢你,一直配合我,满足我的变态欲望。”
“哼哼,那是,我知道你今天会来,所以我帮你想好了下一个新的玩法哦。”
我很疑惑,“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
“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哦,所以你会想要来找我发泄你内心的欲望。哼哼,要是没了我,这片大陆还有哪个女人能够像我一样满足你?”
我不经哑然,确实如同女友所说,我离开了她真的不行。
“真是我的好女友,没想到这么聪明,知道我不会真的抛下你。”
“那是,不过,再怎么聪明……”女友突然换了种语气,“贱奴的脑子,无法思考快感无关的东西呢❤”
“哈哈哈哈,不过不用这么早进入角色,我们都一年没见了,我还想和你亲热亲热呢。”
女友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露出一个阳光的微笑,“所以这次要听我的,我说怎么玩我,就怎么玩我,你不许有意见!”
“好。”
说着,女友身体转了起来,一阵白光闪过,再睁开眼时,女友已经换上了一套狐妖的服装,头上长出了狐狸耳朵,瞳孔的颜色变成了紫色,多添了几分魅惑感,尾椎骨部分则长出了九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妾身,好看吗?”女友捂着嘴朝我笑着。
“好漂亮啊,(女友名字)搞成这样,是要去勾引哪个男人呢?”
“当然是天下所有的男人哦。”女友笑着,在我耳边悄悄说着她的想法。
展览馆。
“馆长你好。”我伸出手,和展览馆里馆长情切握手,馆长也看我如同看到金子一般,双手与我紧紧相握。
“哎呀,(我的名字)先生大驾光临,不曾远迎,失敬,失敬。”
“哪里哪里。”
“嗨呀,来,快请坐,快请坐。”
我进到馆长办公室,坐了下来。
馆长赶忙关上门,给我递上茶水。
“馆长不用这么客气,今天我来就是为了给展览馆献上一件宝贝。”
馆长一下瞪大了眼睛,“哦哦,我明白的,是那个狐妖雕像吧。”
“正是。”我将一个木箱子拿到办公室,打开之后,一只柔术三折的石化狐妖展现再众人面前,小穴朝上,头垫在屁股之下,而狐妖面露痛苦表情,似乎刚刚和人类进行了一场惊险的搏斗,但被打败仍然不服。
“虽然这是一件狐妖雕像,但其实,在其中的狐妖依然活着。”
“这,这,这么贵重的藏品,是要捐给展览馆吗?”馆长关切的问到,看向狐妖雕像的眼神充满了惧色。
“正是。不过这件藏品并不普通,需要按照我说的方法,才能够保证自身的安全。”
馆长大惊,随后我淡定的笑笑,继续说到:
“不过不需要担心,这只狐妖虽然法力高强,但是天生贱淫,只要看到肉棒便走不动道。只需要每天将她的骚穴喂饱,狐妖就会心甘情愿的呆在石像里,不过要是喂不饱,那么可能会冲破石像的束缚而出。”
馆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眼神中还是有些害怕。不肯动一下狐妖雕像,一旁的助手倒是显得很大胆,用手指戳戳狐妖的小穴,硬邦邦的,连个指甲都伸不进去。
“馆长可以试试,用魔法制造出比体温稍微高一些的温度,狐妖的石化碰到高温之后,对应部位的石化便可以解开。如果想要恢复石化,只需要制造出稍低一些的温度就可以。”说着,我便手掌凝聚一团火焰,放在狐妖的肉穴处。深色的石化外壳逐渐变浅,随后粉色的小穴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样就可以了。这时候我们无论是玩小穴,还是怎么调教狐妖,都是可以的。”
助手将手伸进狐妖的小穴里,“哇,居然还在吸我的手指。”
“是啊,这个狐妖天性贱淫,只要肉欲就可以放下伤人的欲望。而且放在展览馆里,肯定能够让游客络绎不绝。”
馆长依旧惧怕的样子,摆摆手,示意我拿走这件宝贝。
“太好了,有了这件展品,我们展览馆一定能够再次辉煌。爸,你就赶紧答应收下吧。”
“这……”馆长取下眼镜,拿起纸巾擦了一下,又整理了一下领带。“但是要是喂不饱她这该怎么办。”
“没事,儿子我有办法。”说着便朝着馆长耳语了一番。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感谢你为展览馆做的贡献,这件展品我们会好好保存的。”
“好,如果真的狐妖暴动,逃脱了石化的束缚,只需要脱下裤子露出肉棒,狐妖便会主动放下杀心,主动渴求肉棒的。
就这样,狐妖雕像正式成为了展览馆中的一件物品,白天展览馆的管理员们使用魔法将狐妖的四肢依次解除石化,摆出各种魅惑姿势,放在门口招揽顾客。有的人发现了狐妖的秘密,偷偷将加热魔法对着狐妖的小穴和屁穴使用,露出狐妖粉嫩的下体。不少小朋友被雕像美丽的外表所魅惑,直接脱下裤子干了个爽。
周围的人问为何小朋友在那破坏藏品,对着雕像做如此不雅的事情,却得到管理员含糊的回答,全展览馆只有这一件藏品能够被随意玩弄,这是馆长的意思。于是来展览馆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都是抱着来日狐妖雕像的名头来的,买了票之后直奔狐妖雕像而去。
而这件事情逐渐被传播的越来越广,现在狐妖雕像每天都有无数的人不停的奸淫,有些人使用加热魔法过了火,一下子把狐妖的全身石化都解开了。正当众人大惊失色的时候,狐妖却跪下来。
“妾身的小穴是任何人都可以随意玩弄的,请大家不要怜惜我,把我当成一个婊子一样狠狠的干我吧❤。”
见狐妖没有任何攻击欲望,那些游客便大胆起来,一个个扑在狐妖的身上大胆发泄起来。一个只要买了票,就可以和顶级魅肉狐妖从开馆干到闭馆的新闻火遍整个大陆。来往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大陆上的每个男人都和狐妖干过一次以上。而狐妖乐此不疲。
到了闭馆时间,狐妖主动石化自己的身体,向馆长和他的助手表示忠心,随后助手带她游历了大陆的很多地方,有让她主动进入贵族们的后宫,每天必须收集到足够的精液才能允许她明天出现在展览馆里。有让她主动去妓院当最下贱的妓女,每天必须接待多少客人,赚到多少钱才能够回到展览馆。而有时候则挂条狗链,带上项圈,锁在广场上的某处,接待没钱进妓院的穷人们。
助手利用狐妖骚浪的性格,让狐妖去遍了大陆的各处,而狐妖也每天吃够精液,活在每个人都想要主动淫虐她的生活里。
终于有一天,游客们鱼贯而入展览馆中,发现狐妖雕像无论怎么灼烧,都无法恢复成狐妖粉嫩的肌肤。他们感到很气愤,将狐妖雕像砸了个粉碎,却发现除了一地的石头,什么也没有。
“这次玩的爽吗?”我问向女友,女友满面红光,似乎因为这次的事情,身体变得色情了不少。
“唔,要是主人能够在人家的小腹上画个淫纹该多好,他们射精的时候淫纹也会发亮。这样他们才会知道,自己口中的下贱肉便器,原来一直都只是别人的小贱奴罢了。”
“哼,就你调皮。”我用手刮了下女友的鼻子,女友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对我问到:
“主人,下次你想怎么玩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