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痒的小杂鱼心海被调教成欲求不满的小母狗(1/2)
怕痒的小杂鱼心海被调教成欲求不满的小母狗
稻妻自从锁国令以来雷鸣不断,尤其是海祇岛的反抗军和天领奉行的军队交战的时期,战火让空中雷云的阴霾变得更加压抑,而在愚人众的邪眼工厂,这样的压抑则更加明显,滚滚黑烟顺着工厂的排气管涌出,让工厂上空的阴云都变得阴暗了几分,周围的空气也随之变得刺鼻了起来。
“说吧,叫我过来干什么?我可是忙着呢,跑到这种地方见面,我的衣服都要染上肮脏的灰尘了。”
女士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做好的精美的指甲,对面前明明席位比自己高的散兵并没有什么敬畏的态度,反而显得有几分刻薄,应该说,女士对于所有人好像都是这种态度。
散兵倒也并不生气,轻笑着耸肩说道:“可以了,你和我在这种地方斗嘴没有半点意义,我找你过来只不过想告诉你,我已经拿到了雷神的神之心了,呵,可以说不废吹灰之力,博士传信过来让我可以走了。”
女士有些不快地皱起眉头,和散兵对视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问道:“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散兵笑道:“可以了,你我都心知肚明,这里还有什么值得你留着的?快点打道回府吧!”
话虽如此,但是女士显然对这样仿佛赶她离开的语气很不喜欢,就神态上面也丝毫不掩饰不愿和厌恶,可以说,这两个人同为愚人众的执行官,相互之间的态度都称不上有多好。
“哈,对了,有一个好像是海祇岛小姑娘,算是革命军的领头人来着,进了这里以后马上就因为迷雾昏倒了,我想着你大概会喜欢,你也顺便带着回去吧,满足你……的爱好,呵。”
散兵挥了挥手,有几个愚人众的士兵就把还在昏迷中的心海抗了过来,随意地丢在地上以后就这么扬长而去,散兵本人也头都不回地离开了邪眼工厂。
女士侧目看着地上的心海,平心而论,眼前的这个孩子长得确实还不错,精致的脸蛋,看起来端庄和可爱并存的身材,将身体装点得华丽又不赘余的衣物,还有一双白嫩如雪糕一般的白丝长腿,素白又有点海浪模样的短裤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女挺翘的臀部和私密处花园的轮廓,和上面露出的肚脐还有白丝顶端露出的大腿一起形成了绝妙的绝对领域。
之前一直没什么好脸色的女士俯视了心海片刻,突然一转扬起了笑脸,回头对着手下们指挥道:“把这个家伙给绑起来,我们该回至冬和女皇大人报告了。”
“那么,女士大人,我们不用去和天领奉行还有勘定奉行的合作者交接一下吗?还有我们在这里的邪眼工厂……”
有一名愚人众的军官不解地问道,他的疑问也不是没有根据,毕竟女士在稻妻还有许多布置,结果现在却丢下这些布置说走就走了,想来在样的疑惑并不止有他一个人有。
女士侧目望向那名愚人众,语气桀骜地问道:“那么,按照你的意思,我还应该留在稻妻,陪这些稻妻人继续过家家吗?”
被女士这样责问的愚人众马上拘谨地低下了头,不敢和女士对视,而他不知道的是,女士突然改变主意,居然是和那个躺在地上的小姑娘有关。
…………
…………
至冬的航船驶离了雷鸣不断的海域,这也证明了女士一行人已经离开了稻妻的领地,至于为何稻妻的神不加干涉,虽然女士把这归功于雷神的愚笨,不过实际上明面上的雷神是根据以永恒和保卫稻妻为底层逻辑的人偶,这一点就连女士也不知晓,想来是作为初号人偶的散兵懒得告诉她吧。
雷电将军和愚人众合作正是因为愚人众的话术和勘定奉行还有天领奉行的欺上瞒下吻合了人偶将军的底层逻辑,而锁国令也是在愚人众的诱导之下符合了永恒的逻辑而执行,也就是说,就算现在散兵和女士就算带着神之心扬长而去,愚人众在雷电将军人偶的逻辑里面也是盟友关系,至于珊瑚宫心海才是要被处决的不安定因素,所以女士才能这样悠哉悠哉地带着心海离开稻妻。
至于女士为什么会急着带心海离开,就不得不提到她本人的一些特殊爱好,女士有一个爱好就是收藏,比如华贵精美的棋子或者家具,又或者是———人,尤其是外表可爱的小姑娘,且不单单是收藏这么简单,性格暴虐又高傲独断的女士最喜欢的就是在不伤害自己收藏品的情况下把她们调教成顺从的玩具。
………
………
“嗯!嗯哼哼!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封闭的房间里面,被吊在半空中的心海正苦闷地用被布堵住的嘴发出一阵阵悲鸣,像是在经受什么残忍的拷问,仔细看却会发现,女士正强硬地把手伸进心海洁白的短裤里面,手指在短裤里面有节奏地蠕动着,虽然隔着裤子和内裤看不太出来她究极在干什么,但是从裤子湿答答的水印和心海通红的小脸上面就可以看出一二。
“啧啧啧,真是个淫乱的小东西,我只是用手指在你的小骚穴外面搅了一下,都还没插进去,就能让你湿成这样了,还是说,你下面的水特别多?”
女士就算手上的小动作不停,嘴上也要时不时地冒出几句羞辱心海的话,不仅一如平时的刻薄,其中污秽的词汇更是对女孩子的尊严极大的冒犯。
“唔嗯嗯嗯嗯嗯!”
嘴巴被堵住的心海刚想怒视女士以表达自己的愤怒,就又被女士扣弄小穴的手指给刺激得直叫唤,心海当然也不想表现得如此丢人,但是女孩子的私密部位被其他人如此玩弄的感觉实在让心海在生理上无法接受。
作为青春期的女孩子,心海自己也会偷偷在她的秘密基地或者房间里面自慰,这是正常现象,不过自己的手触碰私处的感觉和那里被其他人用手触碰的感觉又截然不同,当女士的手指触碰到私处的时候,一股可以用危险来形容的痒感直冲心海的大脑,差点让她叫喊出声来,要不是已经被吊起来了,想必心海会被刺激得当场跳起来。
实际上少女的私处本来就是及其敏感的部位,神经也很密集,因此被外人触碰的第一反应就是痒得厉害,因此心海初次被女士抚弄小穴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羞耻,而是庆幸女士没有开始挠她阴户的痒痒,不过这个奇怪的念头刚刚产生,就被女士娴熟的手法给搅到了九霄云外。
女士的指法非常娴熟,几根手指有规律地挑逗律动,就能让心海未经人事的身体被快感给掌控,尽管理智一直试图压制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但是身体还是很快的变热,呼吸也随之变重,最让心海难堪的是,小穴也诚实地变湿了。
随着女士一直戏弄到现在,心海的小穴已经变得泥泞一片,本就不大的内裤被完全打湿,甚至连短裤也未能幸免,平日里作为海祇岛领袖而压制住的青春期欲望,现在已经被女士完全打开,可以说心海最后努力压制住的,就是不在女士的挑逗下丢脸地高潮。
女士当然看得出来心海在忍耐高潮的欲望,不屑地轻笑一声后,手指精准地插进了心海紧致又湿热的小穴里面,随后用手指强硬地在小穴里面搅动了起来,本就在高潮的临界值上面苦苦忍耐的心海顿时被搅得天翻地覆,在一阵翻涌过后喷出了热腾腾的爱液。
“呵呵,珊瑚宫心海,感觉怎么样啊?主人我的手法还不错吧,是不是舒服得不行了?”
女士故意用戏弄心海的那只还沾着黏糊糊的爱液的手去拔出了心海嘴里的布,还故意把手凑到心海的嘴边,示意她自己舔干净,然而刚刚高潮完,还喘着粗气的心海,却闭上眼睛,无视女士的动作,把脸扭到了一边。
她本来就是因为队伍里面陆续出现的邪眼和相继而来的副作用而去追查邪眼的下落,结果是因为没想到邪眼工厂里面的烟雾有昏迷的效果才被抓了,如此算来,她和愚人众还有一笔邪眼的账没算,再加上刚刚被女士这样玩弄羞辱,哪里还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女士见到心海的反应,戏谑地说道:“呵,怎么了?高贵的珊瑚宫心海大人还有脾气了不成?”
心海沉默了片刻,恢复成平时慢条斯理的模样,不紧不慢地问道:“你们就这么急急忙忙地逃出稻妻,是摆明了要和天领奉行的人翻脸吗?呵,别急着否认,就从你们资助我们军士们邪眼和物资这点来看,你们是有意挑起战争,这样看来,眼狩令的颁布说不定也有你们的影子呢。”
见到心海先是对自己的无视,又这样从容地侃侃而谈,女士的表情变得愈发的阴沉,她可不喜欢自己的玩具和收藏品是这样的态度,脸带怒色的女士慢悠悠地走到心海的身后,突然一把扯掉了她的短裤,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也被扒了下来,湿透的内裤被扯下来的时候,还能隐隐看见有几条粘液如同拉丝一般藕断丝连的。
“呀啊!你干什么,你……哼,难道愚人众的执行官都是这样的变态吗?”
在被玩弄私处之后又这样被当众扒下内裤,露出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和白花花的屁股,纵然是心海,也不免羞耻地娇呼出声,好在最后她还是没有因为羞耻而做出更加丢人的举动。
面对心海再三的出言嘲讽,女士并没有还嘴,手上却不知道何时扬起了平时战斗的时候常用的鞭子,重重地抽在心海的翘臀上面,虽然没有和战斗的时候一样有火元素附着,但是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么一鞭还是疼地心海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而心海还没有从上一鞭的剧痛之中回过神来,细长的皮鞭就带着呼呼的破风声接二连三地抽在心海的小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和吃痛的闷哼声一起在房间里面回荡着,不一会,白皙的翘臀上面就布满了赤红的鞭痕。
心海之前作为高贵的现人神巫女,几乎是海祇岛全体偶像一般的女孩子,哪里有这样被人扒光打屁股过,更何况还是这样几乎拷问一般毫不留情的鞭打,只是坚持了十鞭不到,心海就忍不住痛呼出声,但是女士却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只是仍然挥舞着让心海痛不欲生的皮鞭,一下又一下抽在心海的臀部。
过了许久,原本白皙的小屁股已经被抽得通红,心海已经被疼得大汗淋漓,戴着白丝手套的小拳头紧紧握紧,一双白丝包裹住的小脚丫也在半空中疼得胡乱踢蹬,不过赤红的翘臀却根本躲不过女士的鞭打,只能因为痛觉本能地把屁股给绷紧。
“啪!”
“唔啊啊啊啊!”
又是一鞭落在绷得圆滚滚的小屁股上面,抽得心海的小屁股又是一颤,疼得左右乱晃,然而这样的动作在女士眼里却是和诱惑她一般,轻笑了一声之后,又是一鞭,疼得心海全身绷直,宛如一条死鱼一般。
“呵,养宠物呀,遇上有的宠物不听话,又喜欢乱吠,这种时候,就该用鞭子狠狠地抽一顿。”
心海闻言,却仍是闭上眼睛低着脑袋,面对女士的嘲弄,依旧还是一言不发的样子。
“啧!”
女士暗暗皱了皱眉头,一般的女孩子被打成这个样子早就已经痛哭求饶了,再继续打下去,可能就会瘀血发紫甚至皮开肉绽,她向来不喜欢自己的收藏品出现损伤和瑕疵,不过好在,想让玩具乖乖听话,她还有其他手段。
只见心海还未反应过来,背后的女士已经偷偷地把双手靠近了心海的腋窝,因为双手被吊起来的缘故,心海光滑的腋窝也基本上是绷直的状态,女士的指尖刚刚碰到腋下的软肉,就痒得心海惊叫出声,娇躯也被痒得一跳。
“哼,我见过的收藏品也不少,像是你这么敏感的,到确实不多,这下可有得玩了。”
发现心海对挠痒的抗性弱得出奇以后,女士的嘴角不经意间又扬了起来,一想到之前这个装模作样的小丫头在她的挠痒之下卑微地求饶的模样,十指就迫不及待地蠕动着贴到了腋下的软肉上面,无情地咯吱了起来。
“噫嘻!你干什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要挠我痒痒,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心海被女士如此高强度地挠腋窝,原本的海祇岛领袖马上就变成了一个怕痒的小姑娘,不同于平时的打闹,这样的姿势下,腋窝的痒痒肉根本就没有半点防御可言,只能被迫张开,眼睁睁地看着女士的十指在腋下留下名为痒的种子,随后痒感直冲脑髓,播种出心海清脆的笑声。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嘿嘿嘿嘿!嗯啊啊哈哈哈哈吼吼吼吼吼!”
号称算无遗策的心海,在这样小孩子的把戏面前完完全全地败下阵来,只是这样被女士痒腋窝而已,就可以让她和小孩子一样一边撒娇般地扭动着身子,一边在娇笑之间夹杂几声可爱的叫声。
“哎呀呀,原来大名鼎鼎的珊瑚宫心海大人一下被挠痒痒就会露出这么可爱的样子呀~呵呵,你刚刚那幅镇定自若的样子呢?这么一下被骚腋窝就变得这么淫乱呀?”
看见心海激烈的反应,女士不由得心情大好,在加上心海光洁白净的腋窝不知不觉间已经渗出了一层香汗,在加上女士手指的侵犯,已经变得湿答答的了,软乎乎的温热手感和湿答答的触感让心海的腋窝手感变得极好,女士可以说是爱不释手,等到女士不舍地抽离手指的时候,满脸傻笑的心海嘴角甚至还挂着口水。
“嗯哼~不知道海祇岛的人看见他们一直敬仰的珊瑚宫心海露出这幅表情,会有什么感想呢?呵呵,别以为这就完了,你以为被我发现弱点以后会怎么容易就放过你吗?”
还未等心海缓口气,恢复好自己傻笑的表情,女士的手指又开始调教起了心海的侧腰和小肚子,不得不说,心海的这身衣服穿得很自觉,像是腋下和侧腰还有肚子这些敏感部位都特意露在外面,想必心海如果知道有朝一日会被这样子挠痒,想必会悔不当初自己怎么会穿成这样。
“嗯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先,嘻嘻嘻嘻嘻,先嗯啊哈哈哈先停下,你到底要什么呀嘿嘿嘿。”
“怎么?已经受不了了吗?我是想把你教育成我的一条骚贱的小母狗呢,或者说,听话的玩具,呵呵,想要我停下,就卑微地求我吧。”
“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做梦!咕嘿嘿嘿嘿哈哈哈!”
和之前一样嘴硬的说辞,却没有让女士感觉气愤,毕竟心海这样一边娇笑,一边如小孩子一样扭来扭去妄图逃离女士的挠痒的可笑模样让她硬气的说辞没什么说服力可言。
不得不说,心海的皮肤很好,光滑细腻,侧腰摸起来丝滑地就如同在摸一块上好的绸缎,而稍微有点软乎乎的小肚子,摸起来的手感则如同布丁一般,让女士娴熟的挠痒技巧有了极大的发挥空间,无论是和戏弄腋下一样,伸出一根手指在侧腰来回细细撩拨,还是单纯用手指轻快地抓挠,都可以让心海像是搁浅的鱼一样挣扎个不停。
而对于露出的形状成棱形的肚皮部分,女士则是双手并用,轻拢慢捻抹复挑,或是双手在肚脐旁边画圈,或是用指尖无规则地在整个肚皮部位搔扒,都可以让心海毫无保留地做出可爱无比的反应,双脚也在半空中无规则地踢蹬。
突然,还在半空中乱晃的小脚丫重重地踢在了女士的身上,因为被痒得厉害了,所以女士也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不过没有元素力加持的心海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这样的一脚对于执行官女士来说不痛不痒。
“哎呀呀,差点忘记了你的这双小骚蹄子,来人,把她的脚也给绑起来。”
女士话音刚落,就有几个愚人众的士兵拿起绳索绑住了心海的脚踝,把她的双足和双脚一样给吊了起来,女士也悠哉悠哉地从心海身后踱步到了她的前面,从女士的角度看起来,就仿佛心海主动的把自己的一双白丝小脚丫递到了女士面前一样。
就连点评东西一项刻薄的女士,在看见心海这双和洁白的丝袜浑然一体的双腿还有递到自己面前的雪足的时候,都不得不承认,心海的双脚确实是巧夺天工的宝物,紧紧贴在脚底的白丝完美地勾勒出脚底的轮廓。
心海的雪足给人的第一反应就是精美又小巧,虽然说是小巧,不过又能从视觉上就能看出来心海的脚掌是肉乎乎的,自然舒展着的脚趾头在白丝包裹下若隐若现,脚心处和前脚掌的凹陷一起组成的精妙弧度又让这双小脚丫分外可爱。
心生几分嫉妒的女士使坏地伸出一根手指,调情一般来回在心海的左脚右脚的脚掌还有脚心窝逗弄,丝袜带来的触感很丝滑,能够让指尖在脚底畅通无阻,不过敏感的小脚丫被这么一逗弄,马上就和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在有限的空间里面上下左右地乱蹿,当然,不管怎么躲,女士万恶的手指依旧如影随形。
“唔咕……嘻嘻嘻嘻嘻!嗯啊~~~嘿嘿嘿嘿嘿哈哈哈!你!你别太过分了!”
“嗯?这就叫过分了吗?我只不过逗了逗你而已,和动真格的痒刑可没得比呢~不过放心,今后我会让你的这双小骚蹄子一种一种品味过去的~”
发现心海的脚底如此敏感,女士不由得心情大好,说实话,如果不是没有必要,她都有点怀疑心海那夸张的反应是不是做作地演技,同时具备娇小可爱和敏感无比的雪足,对爱好独特的女士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玩具。
“哼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挠脚心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会坏掉的呀,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太痒了哎嘿嘿嘿嘿嘿!”
不由分说地,女士的双手紧紧地贴在心海的脚底,手指狠狠地侵犯这这一弱点,瞬间就把心海的小脚丫给杀得溃不成军,急剧侵略性的痒感让心海聪明的小脑袋都已经停止了思考,只能算是在本能地求饶和娇笑。
吃痒的小脚丫在半空中痒不欲生地来回开合着脚趾,宛如海中的水母一般,又或者是撒娇一般地用力想要把女士的手推开几分,不过这样的行为却根本阻挡不了女士的攻势,只能让这双小脚丫徒增可爱而已。
“呵呵,这么厉害的反应,你还真是长了一双色情的小脚丫呢,来人,给我把她的脚按住。”
虽然心海躲闪的反应很可爱,但是自己的攻势一直被躲开或者蜷缩起脚趾抵挡还是一件烦人的事情,不满这一点的女士直接让手下蛮不讲理地按住心海的双脚,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双脚同样难敌四手,一左一右都被人用双手按住脚后跟掰开脚趾,就算心海在不愿意,也只能完完全全地张开自己敏感不堪的脚丫挨挠。
“等,等等,我们可以谈谈……”
深刻感受过自己的脚底有多怕痒的心海面对这种架势还是害怕了,第一次主动示弱,不过女士却霸道地无视了心海的示弱,强硬地把手指贴在心海最脆弱的脚心处,然后高频地抓挠了起来。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手!咕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身上最大的弱点被女士肆意玩弄,顿时不成体统地狂笑了起来,这般失态的模样让女士颇为愉悦,指尖不由得施展出过多的技法,或是在肉乎乎的脚掌心勾画,或是在足弓反复画着圈圈。
等到女士玩到手指都发酸的时候,心海的表情俨然已经变得很糟了,口水和眼泪满脸都是,嘴角扬起的弧度也还挂在脸上,小脚丫已经变得热乎乎的,在足底都能隐隐感觉有几分水汽。
“那么,接下来,我会专门让人来教育你的,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没有坏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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