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孕情(1/2)
玫瑰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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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哭泣的蜜穴
小小的饭厅充满了饭菜香气,屋子里母女二人都心不在焉地吃著晚饭,眼光不时张望著窗外风雨。
这阵子风势又更强了,雾雨瀰漫得远近房舍、灯光都一片朦胧。
这是间公寓式住宅的一楼,三个人的小家庭住起来还宽敞舒适,当初买这户边间房子就因为看中了有个小前院,近十年经营下来,这十来坪前院俨然成为满眼花团紧簇的一片。
秀薇放下碗筷,辛苦地走到落地窗边伫立著,眼光只是恋恋不捨地望著小院牆角那几丛玫瑰。
去年新栽的那些倒还罢了,当中那本可是买这栋房子时自己亲手种下的,这二日花朵开得正盛,如今几瓣嫣红竟已触目惊心地坠落泥泞中。
“是轻度颱风吧,明天要放假了。”丽儿企盼的语气,打破了屋内沉静。
十六岁的丽儿,对于课业始终有本能的抗拒,或者说是不甘于青春被定型的作息束缚。
秀薇没有说话,俩人交换个会心的笑容。
俩人的容貌都是那种明星海报中时常能见到的玉女型,活像是一个模子中翻印出来的,都是那么清雅秀丽,就像是一对娇艳动人的姐妹花。
女儿面容中就多了那么一点灵秀,母亲的神情中则有股高贵雍容气质,个性是一样的恬静、优雅,这使得她们都享受与彼此的相处。
自从一年前健雄接受公司派遣到上海,母女俩就感觉份外亲暱。
俩人都生性好静,如果有一天颱风假,那么不用上班、上学的母女二人会慵懒一整天,就吃些水果与零食,自在又消遥地度过一整天。
其实在平常假日也是如此,少了能够安排生活的健雄,秀薇与丽儿就只是随性地看看閒书,或弹奏钢琴打发过假日,一年来,也习惯了这样地恬适生活。
已经九月了,气象局昨天发佈了轻度颱风预警,可说不定这颱风是吹往香港还是台湾。
“总归这风不会吹到上海去。”秀薇痴笑地想著,她将双手环抱前胸模拟健雄温柔的触摸。
健雄在二个月前休完假返回上海工作,十馀年的夫妻了,自己仍然贪恋他的拥抱。
健雄是个极爱家的男人,公司允许每三个月休假回台湾一星期,他从来不因为公务繁忙而错过,当他拥著自己与女儿在客厅长椅上说笑时,那种幸福温馨地适意,足以补偿无数寂寥空虚夜晚。
“就像牛郎和织女鹊桥相会。”
二个月前健雄将要离开那夜晚,秀薇在他身下娇嗔地抱怨,脸颊红豔得如同初春少女。
“那么,今晚要爱妳一整晚。”健雄奋力挺动著肉棒进入她身体。
“下次回来,或许就不能再做了。”
健雄的大手轻抚在她微隆的腹部,一面爱怜地亲吻她每一寸肌肤,就像珍爱完美无暇地艺术品。
谁说不是呢?虽然秀薇在心底抗拒自己已四十岁的事实,但是一身肌肤仍然如少女般雪白娇嫩,曼妙的身材玲珑有緻,办公室裡或走在街上时,也少不了要迎接男人爱慕的眼神。
在想到健雄的拥抱及男人们好色的注视时,秀薇的隆起的小腹下竟然会有些骚痒,秀薇偷偷回头望了丽儿一眼,仍然强自抑制将手移到两腿间的衝动。
这一年来秀薇开始自慰,怀孕以后这几个月几乎更难停止,原本可从没打算过结婚十七年后再怀孕。
就是在五个月前,健雄初进家门的那个下午,丽儿还在学校,秀薇提前由办公室回到家中。
健雄与秀薇就在客厅沙发上拥吻著剧烈作爱,淫液沾湿了刚换新的沙发绒布面,留下一片醒目水渍,禁锢三个月的性慾如火山溶浆爆发,兴奋中她也忘记自己没有避孕措施,任由健雄将浓浓的精液灌入体内。
“就是那么凑巧。”
秀薇愤愤的想起初结婚时,如何努力计算日期,纔怀上丽儿这娇贵女儿。
“我不要!四十岁的高龄产妇…… …… 把它挐掉好吗?”秀薇在检查确定怀孕后,多次在电话中向健雄撒娇怨怼的要求著。
“丽儿也会不开心,她一向是独生女儿,已经十六岁…… …… ”
“就多个孩子吧。”健雄私心中总是幻想再生个儿子。
想到生产时那锥心撕裂的痛楚,那是男人们所无法想像的;再想到亲友、同事们揶揄的暧昧笑容。秀薇脸盘不由的烧烫起来,下身敏感部位又传来麻痒的感觉。
秀薇回头望见丽儿仍然出神地看著电视,于是手指悄悄地滑过高耸的腹部停留在蜜穴搔弄。
或许是因为怀孕后性慾需求更强烈,秀薇最近每晚都在夜深人静时手淫。
起初还只是安静地抚摸自己身体,任由小穴、乳头敏感的悸动传递到全身,渐渐地会幻想一些与健雄的激情回忆。
“要不要吃柳丁?我要先吃囉。”
“妳先吃吧,妈妈等一下过去。”
丽儿已经端著水果盘走向客厅,秀薇拉过一张椅子面对小院坐下来,雾濛濛的窗外,几朵玫瑰连著枝叶在风雨中摇曳。
今天穿的是健雄的宽鬆运动裤,秀薇将手指由裤腰穿进…… ……
‘好了,不要急,我来了…… …… ’
她掀开已经湿润的小内裤,为了惩罚自己肉壁内的不安份麻痒,这次她决定自阴蒂开始。
指尖停留在肿胀阴蒂上,那股熟悉的悸动感觉迅即涌出。
‘还是你最听话…… …… 现在偏不去摸他们,偏不要…… …… ’
她这一生中只有健雄一个男人,实在也无从想像与其他男人的性爱,近几日秀薇变得很奇怪,虽然健雄只离开二个月,手淫时幻想中健雄的面貌逐渐模糊,有时候会想像电影明星,或是週遭生活中的男人。
秀薇集中心神感受阴蒂上最敏感处的愉悦,肉壁内也骚动起来,淫液涌出沾湿了指尖,像是哭泣著请求指尖进入…… ……
‘等一下,还没有轮到你们…… …… ’
还需要一些兴奋累积,还要些绮想…… ……那些好色男人…… ……
她仿彿是指挥大军的将领,耐心地引导自己身体感受,她的指尖持续在阴蒂忙碌著。
与别的男人作爱会是什么感受呢?粗细会不一样?长短会有不一样感觉?
秀薇决定将一隻指尖进入阴壁,她熟练地用沾满淫液的湿滑手指在突起肉球上绕几次圈子,再猛然伸入一个指节,肉壁迅即呜咽著紧紧吸吮。
‘只能一隻手指,不要太贪心…… …… ’她心裡喝斥著,让食指指节停留在肉壁不再深入,姆指忙碌著安抚痒透心头的肉核。
‘都是些不乖的孩子…… …… ’
秀薇继续用一隻指节,在阴壁插入后转动,让身体发出连串抽搐颤抖。
‘只有我知道怎么弄会舒服…… …… ’
姆指拨弄著阴核,快速翻动的手指,用只有手淫过的女人能做到的灵活指间动作,轻重不一地揉搓著敏感的肉芽。
静坐的身影有如完美的塑像,秀薇闭上眼睛,额角沁出些细小汗珠,身体内慾潮汹涌起伏著。
淫液流湿了腿间,这次愉悦的感觉来得比较快,幻想总是令人兴奋,尤其是那些不像健雄的面孔…… ……
别的男人会不会像健雄那么温柔,或许会很粗暴用力,或许会毫不怜惜我,就把烫热那隻肉棒统进蜜穴…… ……
在忘神的遐思中,仿彿丽儿开门迎进什么人,秀薇惊惶中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自窗边回首时,发现两腿间已经湿了好一片。
“姑,还好赶上吃饭。”阿明一身雨水,笑嘻嘻地走进来。
“我们都刚刚吃完,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丽儿替妈妈回答。
“唉!这么个天气……”秀薇在慌乱中记起,今天是阿明给丽儿补习数学的日子。
“风雨这么大,何必过来,你妈知道你要来?快把湿衣服换下来。”
“先脱鞋子啦!你踩得满地都是水。”丽儿跟在表哥后面兴奋地嚷著。
阿明仍然满不在乎地就地脱去鞋袜,满头满脸都是雨珠,任由秀薇与丽儿把他推向浴室。
“湿衣服都丢进洗衣机…… …… 我去找你姑父的衣服给你换。”
秀薇在碰触阿明肩膀时,突然发现这孩子已经比自己高出好一截,男子的气息和坟起的肌肉使她心神盪漾,身子竟然有点晕眩。
在卧室捡衣服时,秀薇又楞了好一会儿,这纔醒觉到运动裤外有些自慰后的湿痕,已经来不及沐浴,她急忙换上新买的孕妇装,藏起湿淋淋的内裤。
为阿明选出一套棉布运动衫裤,习惯性地又捡起一套内衣裤,在到卧室里间浴室拿出健雄的浴巾,再想了想,还是把内衣裤放下,…… …… 男人共穿内裤好像很奇怪。
秀薇走到外间浴室门外,迟疑的轻轻敲门,待阿明缩头缩尾地露出半个上身打开浴室门时,秀薇竟然有些羞怯,
“记得要吹乾头髮再出来吃饭,不要感冒了。”
秀薇把目光急忙由他赤裸胸膛移开,低声向阿明说,然后像是做了亏心事般赶忙离开。
丽儿在厨房,把一盘盘剩菜放进微波炉温热,她愉快地轻哼著歌曲,自从知道妈妈怀孕后,她就接下大部份家务工作。
她并不在乎家裡将来要多个弟弟或妹妹,她知道爸爸与妈妈感情一向很好,爸爸在家的晚上卧室中都会传出声音。即使妈妈面色凝重地与舅妈低声讨论高龄产妇问题时,她也不认为有多严重。
家裡多个人真好,尤其在这么大风雨的夜晚。她喜欢表哥,其他的亲戚都有些烦人,只有阿明总是斯文有礼貌,笑起来的时候很帅,不笑的时候很酷,唯一不好就是爱装大人。
丽儿把饭菜再端上桌,就坐在餐桌安静地等候,她一向乖巧可爱,长辈都疼爱她,也就是因为她缠著舅舅同意让表哥今年来给她补习。阿明起初很不乐意,已经是大学一年级了,不愿意跟高中小女生玩在一起。
二家一向来往得很勤,秀薇兄妹感情很好,住得又相距不远,分别只有独生儿、女,俩个孩子自小就是玩伴,这两年阿明课业比较多,可是丽儿仍然爱黏著表哥。
丽儿确实爱著表哥,就在上个月有一天晚上,丽儿已经把处女初次身体给了表哥。
那天妈妈在公司加班,已经打电话交待要九点以后回来,表兄妹玩闹著把头凑在一块儿看功课,不知怎么的就喘嘘嘘地吻做一团,丽儿紧张得牙齿发颤,当阿明舌头伸入她口中时,她纔领悟到发生了什么事。
刚开始有些痛,后来可就好了,肉棒在身体内一出一入的,带给她从未领略过的新奇快感,那一瞬间她成为女人。
早些日子她还自卑的认为,自己是相好同学中最后一个处女,往常听别人叙述与男友的性爱时,她都只能害羞地躲开去。
那天以后,她也会在一旁红著脸悄悄听著,心裡私下比较有关肉棒长短的叙述和性爱动作。
阿明的肉棒算是比同学们的男朋友都长,丽儿偷偷得出结论。
几乎跟爸爸一样长,丽儿偷看过几次爸爸与妈妈作爱,爸爸的肉棒儿足有二十公分吧!黑漆漆的夜裡丽儿从没有认真看清楚过,爸爸会些奇特性爱姿势,可是,嗯!阿明也学得挺快。
早些年爸爸曾经是丽儿的梦里情人,丽儿往往幻想,当爸爸像小报上报导的那样侵犯她时,她要如何面对?
她会假装哭起来,可是不要哭很大声,就像去年没考上第一志愿的高中时,那么掉几滴眼泪就算了;如果爸爸很凶的要撕破她衣服?就假装很害怕任他撕破~嗯,如果是那件漂亮新蓝色睡衣,那么她就会说”不可以!”
这么想著,于是只要爸爸放假回家的日子,丽儿都不再穿那件蓝色睡衣。
现在丽儿回想起来也觉得自己好笑,有了阿明后心情变得很奇妙,阿明把自己当成女朋友还是妹妹?表兄妹可以谈恋爱?爸妈会怎么看这件事?当他们心爱的女儿不再是处女,他们仍然会同样疼爱我?
青春的岁月就是这么令人惶惑,前一天,还满心觉得自己是家人疼爱下的孩子,永远有绮丽的未来等待著;后一刻,自己又猛然发现即使青春仍旧,妳还是同样年纪,却必须像成年人般面对一切未知。
阿明略微觉得窘迫的穿上运动服,姑妈与往昔不同的神情使她不安,会不会她知道了自己与丽儿的事?
与丽儿发生关係是偶然的意外,阿明从未想到会与自己表妹作爱。
丽儿就像是自己亲妹妹一样,或者比一般人的妹妹还要亲近,因为他们都是二个家庭中的唯一孩子。儘管相差三岁,当时阿明是多么欢喜有个小妹妹!
丽儿小时后睡的是自己睡过的婴儿床;玩的是自己收藏小时后的玩具;他们曾经一同游戏欢笑,如今又在一起走入禁忌的性爱,这使阿明感觉到深深的罪恶感。
如果被察觉自己犯下这样滔天大罪,或许会被父、母亲,姑父、姑妈一起逐出家门吧!丽儿是两家长辈共同的心肝宝贝,这样的罪行不可能被原谅。
洗衣机内有些内衣裤,他知道那件有白色蕾丝花边是丽儿穿的,丽儿喜爱那件绣上粉红色小蝴蝶结的内裤,阿明也喜欢那件,在丽儿颤抖的嫩白腿间慢慢将它褪落时,那粉红色小蝴蝶结,会使年轻的他有种拆开礼物的欣喜兴奋。
翻弄间,意外发现姑妈的一件暗红色小内裤,上面还有著明显黄白色污渍。
阿明仔细捡出来,缕空红丝格子,只有在腿间缝著片半片手掌大的缎带,暗红色丝线使得这鲜亮红缎片愈加醒目。
阿明的心猛烈跳动著,想像中,穿在身上只能遮掩蜜穴及菊门,部份阴毛和白皙腹股都露在缎带外。
还有另一件宽大的高筒白内裤,阿明比对著想像姑妈穿在身上的模样,而后恍然瞭解,原来姑妈怀孕后必须选择宽大的内裤,或者浅短不会繫到隆起腹部的内裤。高筒白内裤在这样的夏天势必会汗溼闷热,阿明贴近时,内裤上就有一股浓烈汗鬱气味。
这件暗红色小内裤,浅短得只能繫在耻骨下方,还不够遮蔽靠近腹部的上方阴毛,整个屁股、小腹、部份股沟、阴毛都会暴露在网状格子中。
果然那缕空的红格子丝线上,还连著几根细软阴毛。
”菱形暗红格子中,露出来的腹股白肉与阴毛。”
阿明捏著那几根阴毛,想得都痴了!没穿内裤的鬆软运动裤内,硕大的阳具暴胀起来。
这件姑妈的性感内裤,使得阿明恍若回到对姑妈性幻想著的少年年代,那时候他曾经多次饥渴的凝望姑妈曼妙的身体,一个不经意的香暖拥抱,足可以使他手淫好几十次。
在红缎片正面只看见暗黑湿痕,翻过背面,就惊心动魄地见到一片黄白色污渍,有些色泽较深的部份,显然是黏液乾了以后,又附著上第二次氾滥水渍。
阿明再也抑制不住汹涌而出的淫慾邪念,那是少年时代就潜藏隐伏的情思梦寐,他拳起那块暗红色布块,塞入裤裆间,红肿的大肉棒早已在马眼口流著黏液等待。
阿明将污渍那一面包裹著大龟头,光滑缎面迅速吸纳了龟头上黏液,与原本污渍黏合著,于是一层层新旧黏液合著磨擦在饱满肉冠上,那样垢滑缎面磨擦的快感,是阿明从未经历过的剧烈愉悦。
”蜜穴温热的肉片,像花瓣般紧抵著缎布,一次,又一次…… …… 蜜穴深处淫液潺潺流出,湿透整片花丛…… …… ”
淫糜的想像,在阿明脑海中飘浮著。
暗红色丝线,就勒紧在肉棒每一处筋肉突起部位,整隻大肉棒被暗红色丝线缠绕綑绑,充血的棒身,在阿明急速套动的手指间呻吟著加倍肿胀。
”在这小布片间,与姑妈交换著体液,融合在一起…… ……”
这样的想法使阿明愈来愈兴奋,他闭上眼睛,让淫靡的想像飞驰。
”姑妈穿著亵衣的身体…… …… 高贵端庄面容下,有著渴望大肉棒插入的湿淋淋蜜穴…… ……”
阿明加入另一隻手,帮忙扯紧、推动包裹在肉棒上的红色内裤,使得缎面磨擦、丝线綑绑的快感急速增强。
“啊…… ……”
肿胀的肉冠在丝缎磨擦中,快感累积到极致,阿明抽搐著射出一股股浓热精液,流湿整条内裤又流上阿明的手掌。
阿明用内裤擦去手中精液后,就只能乏力地靠在牆壁喘息,心裡为自己突如其来的高亢性慾衝动而惊讶,尤其意外的是自己对姑妈裸露身体的嚮往,少年时期就被点燃的淫慾再度熊熊燃起。
“洗完了没有?饭菜又要冷了。”丽儿的催促声把阿明从淫秽幻想中惊醒。
‘这样会不会造成怀孕?’阿明在将要把内裤丢进洗衣机时,心里疑惑的思考著,理论上似乎不可能。但是如果有特别顽强的精子,附著在姑妈或丽儿的内裤鑽入蜜穴…… ……
“洗完了没有?”
“就要好了。”
阿明匆匆应了一声,放下姑妈那件暗红色小内裤,刻意把它包裹在自己内衣裤裡,与丽儿的隔开。
风狂雨骤,呼啸而来的风雨仿彿要吞噬整个大地,玻璃窗被击打得“查查”地连声抖动。
电视裡披著雨具的播报员立在风雨中,夸张地叙述逐渐扩大的灾情,一旁走马字幕打出长串明天不上班、上学的县市。
阿明心不在焉地在丽儿陪伴下吃饭,客厅那一角,秀薇刚与上海打电话回来关心家裡的健雄通完话,现在正与阿明的妈妈谈著,姑嫂二人由决定让阿明今天住在这儿说起,接连著扯上许多家务琐碎话题,饭桌上的丽儿悄悄轻捏一下阿明的手臂。
阿明回给丽儿个会意的微笑,可眼光总是不由得飘向姑妈那儿。
屋角的秀薇微蹙著秀眉,专注地听著电话那一端传来的声音。
她一向娴雅且善解人意,指尖优雅地轻握住电话听筒,秀丽清雅的脸庞上,是一幅著意关怀的神情,纤美的嘴唇微微张著,露出一点儿贝齿,随即冷不防地吐出连串音乐般的笑声与话语。
以浅黄色为主的孕妇装,就在胸腹之间印著个舞手舞脚的肥胖婴儿,为了舒展隆起的腹部,秀薇仰靠在椅垫上,另一隻藕白手臂不经意地轻轻在小腹磨动,眉宇之间的妩媚成熟妇人风情.使得阿明不争气的心脏猛烈跳著。
‘真想过去摸摸姑妈的肚子呀。’阿明在心里偷偷想著。
因为怀孕而较为丰润的白晢身躯,就慵懒的斜倚著,硕大的乳房,隔著薄薄孕妇装缓慢随著呼吸起伏。
‘应该没有穿奶罩吧。’阿明揣测著。
就在那肥胖婴儿图样上方,有明显乳尖突起,若隐若现约的在那片黄色中造成二点黑影。
‘真希望她是我的母亲!’阿明心里讚叹著。
眼中的姑妈仿彿陇罩在一层神秘母性光辉中,那样甜蜜圣洁的艳丽仪态,美得令人窒息。
实际上二个家庭一直共同照顾孩子,姑妈就不时谈起阿明孩童时候的趣事,阿明记忆中抱在姑妈怀中的时间,就比自己妈妈还要多。姑妈的身上永远有一股使人恋慕的香气,在姑妈的身上总可以找到更多母爱的感觉。
家里的妈妈已经成为唠叨的中年妇人,肥胖身躯上总是爱穿著些俗豔的花色衣裳,印象中也从未有过什么性感式样的内衣裤。
想到这裡,阿明低下视线在姑妈的腹下搜索,会是另一件更迷人的内裤?
秀薇艰难的挪移一下身体,更换另一隻手持著话筒,乳头有些肿胀,最近小腿为了支撑身体多出来的重量,尤其容易酸疼,她弯腰抚揉白玉般的小腿,偏头时正好迎上阿明燃烧著的眼神。
‘这孩子,真是的!’
秀薇心里嗔怪著,低头见到自己肥美乳房正由宽鬆领口暴露在阿明的视线。
出奇的是,秀薇察觉到自己心中涌出一阵甜甜的欢喜。
这孩子毕竟长大了!自己宠过、疼爱过的孩子已经成为一个男人,神情比自己哥哥年轻时还要俊朗,秀薇急忙回过视线,避免与那火热的眼神交灼。
朦胧间猛然记忆起,阿明现在身上穿的,正是健雄最近一次与自己作爱时穿的那件。
秀薇的心头一阵迷乱,同样灼热的眼神,相似的身躯,脑海中重迭的男人身影模糊起来。
秀薇就刻意维持著同样的姿势,感觉到那火热的视线烧灼著自己乳房,乳尖不由自主的肿胀。
‘喜欢我的身体吗?尽情的看吧!’
空间中交换著这样的淫秽无声讯息…… ……
“我要收碗筷了。”丽儿狠狠的在阿明手臂上捏一把。
“晚上到我房间来,再跟你说清楚。”在擦身而过收拾桌面的当儿,丽儿低声在阿明耳边说。
“今晚上别做功课了,就一起看电视、聊天吧。”
在收拾好厨房,准备了阿明今晚睡觉床舖后,三个人又聚集回到客厅,电视新闻播报中,已经确定台北市也属于明天放颱风假的地区。
“好温馨的感觉哦!如果爸爸也在家就好了,有阿明来住也不坏。”丽儿满意地坐在妈妈与表哥之间嚷著。
“表哥穿爸爸的衣服看起来好奇怪。”丽儿一句话让秀薇的心又猛地一荡。
桌上放著预备停电时使用的蜡烛与手电筒,每间屋子裡面也准备了。门窗都检查过锁上,当然桌上还有丽儿热心搬出来的零嘴、吃食。
窗户外无情肆虐的暴风雨,愈发使得家裡的三个人的心紧贴在一块儿,电视画面中溪流暴涨、桥樑中断、山区的土石流、市区部份地区积水,在大自然威力下人类是那么渺小,三个人指点著画面不时发出惊呼。
“还好有表哥在,表哥是男生,可以保护我们。”丽儿娇憨的说著,分别紧握住妈妈与阿明的手,阿明温暖的大手掌尤其使她觉得有安全感。
他们谈论著颱风,家裡学校的琐事,有丽儿隔坐在中间,阿明也不再感觉尴尬,不知道为什么,阿明不太敢接触姑妈的眼神。
谈说著,忽然小院裡饭厅窗外那头发出“喳啦”一声大响,丽儿吓白了脸。
阿明自觉是这家裡唯一的男人,“我过去看看。”阿明制止了将要起身的秀薇,向窗户那一头走过去。
“没什么,院子裡的花架被风吹倒了。”阿明若无其事地回来说。
秀薇的心登时揪作一团,可不要压坏了那几株玫瑰花!心裡面正踌躇著要不要起身过去看看时,眼角瞥见丽儿正欢喜地迎回阿明坐在身边,白皙的小手就自然搁在阿明腿上。
屋外风声呼呼响著,秀薇的心也乱了。
‘不会是这样吧。’她勉强自己驱除这样的猜想。
都是些孩子,从小到大玩在一起,小时还光著身子一起洗澡呢!长大以后亲暱一些也是很自然。
阿明刚才在饭桌那儿望向自己的眼神可不像是孩子,秀薇暗自想著。该已经十九岁了吧?时间过得真快!
这孩子长得俊俏,应该早就交过女朋友,现在的孩子说不定已经不是处男。秀薇想到这裡,脸颊烧烫起来,偷眼低头往阿明裤裆那儿一瞄,赫然发现就在丽儿手边那胯下薄运动裤裆中,隆起好大的一团。
秀薇只觉得脑海中春思迷乱,暖烘烘的感觉自蜜穴深处直冲上来。
“妈妈的肚子又在动了,我来摸摸看。”因为蜜穴的骚痒而微微蠕动的腹部引起了丽儿注意。
丽儿一直对怀孕的这桩事好奇,是女人的天性吧!五个月的身孕,肚皮内偶而会有些动静,丽儿敬慕的轻抚妈妈小腹,侧耳听著肚皮内的声息。
“弟弟真的在动嗳!还有声音。”丽儿兴奋的叫嚷。
“阿明也来听听,你去那一头。”
秀薇辛苦的挪动身体,也分不清是腹内婴儿,还是腿间蜜穴的骚动,只觉得身体软绵绵地,想要开口阻止时,阿明已经红著脸绕过茶几伏向自己的腹部。
兄妹二人头碰头的,侧耳蹲伏在秀薇的肚子上。
“你摸,就是这裡~有没有?刚才动了一下。”丽儿引导著阿明的手,在妈妈肚子上磨动。
二隻暖暖的手在肚皮磨揉著,每当游移到小腹时,就引发秀薇蜜穴内的一阵潮涌,没有几下子,秀薇的腿间就湿成一片。
秀薇拼命忍耐住不发出呻吟声,全部神经集中在二隻手掌的磨动。
风雨中的初秋夜晚,秀薇感觉到身体潮热,在腋下、乳房间都出现汗水,连自己也闻得到从那裡散发的酸甜气味。
阿明耳内只听见自己“隆隆”的心跳声,能够再度贴近姑妈的身体,像小时候一样靠在香暖怀抱裡…… ……
他贪婪地嗅著姑妈的气息,丽儿的声音模糊在耳际响著,他只是任由丽儿的手引导探索。
小腹下方,有一股更浓郁的香气,吸引了他全部心神。
恍惚间,感觉姑妈香暖的手分别放在二人的脸上,就像小时拥抱二个孩子一般,阿明转过脸去,却对正姑妈春情满溢,宛如要滴出水来地红豔脸庞,火热的眼神互相烧灼著。
眼神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綑绑住,定定地交会在当中最情热的那一点,慾火、爱恋、孺慕…… ……理不明白的心情就在无言中交流。
“嚓”的一声,灯光熄灭了,淫秽的气息仍然停留在暗夜空气中。
“停电了!”
丽儿跳起来抱住妈妈,远方天际轰隆隆雷声炸开来,在这狂风暴雨的暗夜,愈加使人惊心动魄。
秀薇感觉到二个孩子将自己抱成一团。
“不要怕,只是停电。”她喃喃地说著。
紧紧拥抱著二个心爱的孩子,就像是长夜裡拥抱住生命中的一切,她微微坐高身体,让始终停留在小腹的那隻手更往下移。
在黑暗中,身下一隻温热的大手悄悄地滑入腿间,隔著薄布料探索她湿淋淋的蜜穴…… ……
电力仍然没有恢复,这一阵子风雨稍微小了些,阿明吹熄床头的蜡烛,蹑手
蹑脚地走出房门。
走廊上闪烁著姑妈和丽儿房间传来的微弱烛光。
阿明睡在书房,也就是平日替丽儿补习功课的房间,紧邻著姑妈的卧室,丽
儿的房间在较远走廊上,与书房隔壁。
透过虚掩的房门,隐约还可以听见姑妈房间内有些声息。
阿明踌躇著,几次想要伸手推开虚掩著的门,进入姑妈房间。
他不确定进去以后要做些什么,内心中的慾望很是那么强烈,但也是那么模
糊地冲击著阿明蠢蠢欲动的年轻心灵。
或许阿明真正想要的,只是伏在姑妈温暖的怀抱,嗅吸她身体的香味,触摸
她轻柔的秀髮;脸颊贴近她慈祥的面容;还要吸吮她大大软软的乳房;指尖像刚
才那么样拨弄她湿滑的蜜穴,让她细细喘息声热热的吹在耳边。
阿明终究还是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
犹豫的走近另一扇门时,还没有伸手,就被一隻香暖的小手拉入房间。
黄色烛光在空气流动中摇曳地照见秀薇在镜中臃肿的身影,浅黄色的孕妇装
鬆侉侉地垂在身上,孕妇装外露出的手脚略有些浮肿,胸腹间印著的肥胖婴儿仿
彿无声地取笑著淫荡的母亲。
“妳真是个贱女人!”秀薇对著镜中憔悴的自己发出咒骂。
就那么想要男人吗?竟然去诱惑自己外甥,那可是自己由小抱大的阿明。
镜中的自己,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淫慾。
秀薇乏力地躺回床上,花蕊深处仍然是一片潮热,今天已经手淫了二次,仍
然止不住蜜穴中的骚痒,刚才阿明手指抚弄过的部位又灼热起来。
彼此都刻意当作是不经意的碰触,可是耳边激情的轻喘,及肢体热烈贴近反
应说明了一切。
秀薇用手掌沿著小腹起,回溯阿明碰触过的每一部位,随著手掌抚过,带起
身体再一波涟漪般的悸动。
年轻的青春身体,有一股甘草香气的少年肉体,脸颊上的茸毛还没有完全转
化为鬍子,带著青涩气息的脸庞,介于成年与未成年之间,眉宇之间英气与稚气
都会那么自然地流露。
仿彿连结起遥远岁月,几乎已经遗忘的梦境,那深植于记忆中的面孔,看似
漫不经心,而实则深情的忧鬱眼神。
那是远在阿明尚未出生前的少女初恋。
流失的岁月,逝去的青春,在恍若相似面容中甜蜜连接成为一片旖旎梦境。
“嗯!”随著一声长长的叹息声,淫液自蜜穴涌出,再度沾湿秀薇的手指。
丽儿轻笑一声,将表哥扯进房间。
“你今天很奇怪哦。”
她已经换上最喜爱的那件浅蓝色睡衣,粉红色花边的心形衣领,在白嫩胸口
勾勒出一线乳峰,露出双乳之间一粒醒目的黑痣,白玉般颈项上悬挂一条细绞丝
金项鍊,项饰是黑色菱形水晶石,这时就垂在黑痣上方,像是一个让人讚颂的惊
叹号。
“不要装傻了!你今天一直偷看妈妈,我都看见了。”
丽儿双手轻抵著表哥胸膛,将他推按在房门,半眯著灵动的眼睛,脸上闪过
顽皮的笑意,那是她自小捉弄憨厚的表哥时惯用神情。
“你偷看妈妈的大奶奶,哦~我要告诉妈妈。”
“我那有,那是听她们讲电话时候不小心看到。”
阿明感觉到她美乳隔著两层薄薄的衣衫在胸膛上揉磨著,乳尖在磨擦中好像
已经变硬了。窘迫的心中突然对丽儿泛起一股歉疚感,低头吻上了她的额头。
丽儿转转眼珠,笑著鬆手退开,她一向玩笑开得适可而止。
她像蝴蝶一样旋著身退开至二、三步远~这件新睡衣还没穿给阿明看过,粉
红色的裙摆在温馨烛火下飞扬著。
“这件新衣服漂亮吗?”
丽儿舞动的身影,在飘摇烛光中,就像另一朵跳动的火焰。
飘逸动人的秀髮俏皮的轻垂在肩头,与姑妈相似鹅蛋型脸,光洁的额头,秀
眉下是一双深邃而透著灵动光采的大眼,挺直的鼻樑显得高贵清雅,弧度优美柔
嫩的嘴唇一张一和地,带著娇羞的笑意。
就恍若被火焰吸引中的灯蛾,阿明迎上前去,将那团灼人的热情火焰抱入怀
中,胯下的坚挺肉棒就抵在她腰际,寻找到最灼热的那点红唇深深地印吻,唇与
舌热切地交融,爱意就在唾液流转中融化了二颗跳动的心灵。
缠绵又悠长的亲吻。
丽儿喘息著离开阿明的嘴唇,脸上是如痴如醉的表情,她舒舒服服地抱著阿
明的身体,将头埋在他壮硕的胸膛。
“你又硬起来了。”
阿明用更紧密的拥抱代替回答。
“人家叫你来,又不是一定要跟你…… ……你也不跟人家说一会儿话。”
“刚才在客厅,不是已经说了一整晚。”
“那有?你都只是坐在那儿,像个獃子一样。”
丽儿嘟著嘴,赌气的推开阿明的身体坐到小床边,忽地又像花朵绽放般笑了
开来,拉开床边小桌的抽屉,取出个小纸包扬在手中。
“你看!新买的哦。”
阿明对她这般少女式的喜怒变幻早就习以为常,从小就这么容让疼爱著。
兄妹二人併坐在床上,贴著脸拆开纸包,就如同小时候丽儿的新玩具,也总
要等到表哥来家时,一块儿兴奋地拆开来一起玩。
鲜亮豔丽包装纸袋中,竟然是个红菊色的油亮保险套,捲成个菊色奶嘴般圆
圈。
二人在这以前总共只做过四次,也讨论过这方面问题,可是阿明的脸皮薄,
总没有勇气走进店裡开口买,不知为什么,跑了几家都是女店员。
“我托同学帮我买了一整盒。”丽儿兴奋得声音打颤。
阿明拿著保险套在手中翻弄,心中决定不要将口袋裡头那个拿出来,他也向
同学要了二个,昨晚上自己在浴室还拆开一个试著戴上。
“快脱下裤子,我帮你戴。”
阿明脱去全身衣服,肉棒上还有些奇怪的腥味,那是刚才在浴室打手枪留下
的味道。
他光著身子坐在床边,看著丽儿低头聚精会神地研究如何为肉棒戴上保险套
时,心中有一种很奇特的感受,像是窥伺了成人的世界。
眼中的一切都变得扭曲,连丽儿也不再熟悉起来。
原本是一场刺激的游戏,如今一步步更接近真实的世界。
心中某个角落的感受已经逝去,是童真吧?是踌躇在姑妈房门前的悸动。另
一扇门开启后就挥别了童真年代,走入代表成人的情慾世界。
“阿明的肉棒真漂亮。”丽儿喃喃地由衷讚叹著。
丽儿握住坚挺的大肉棒,像是有生命般烫热的在她白嫩小手中自主跳动。
小手微微颤抖著,将保险套罩上肉冠,几度搓揉后,却纔发觉罩上了反面,
于是再取下来,将保险套罩满鸡蛋大小的红肿龟头,菊红色塑胶圈就勒在那一圈
红色肉沟中。
“好滑唷,有点紧,会不会痛?”
丽儿二手握住烫热的大肉棒,脸上挣扎出个不自然地紧张笑容,将那捲曲著
的塑胶圈顺著棒身向下舒张,直到伸展完,还有几公分棒身没有覆盖。
“戴好了。”
丽儿忽然不敢抬头正视阿明的眼睛,硕大的肉棒仿彿穿上一件莹亮外衣。
一种奇异气氛在小小房间中凝结,在这一刹那,不再是孩子间的肉体游戏,
为了逃避成人世界的制裁,他们像其他大人一样服从一些规则。
在无言中,丽儿默默站起来,背对著阿明一颗颗解开睡衣前襟衣扣。
她露出在睡衣外的光裸大腿上,紧张得泛出粒状粉红色肉疙瘩,脱去睡衣后
,瘦削的后背及包在内裤中的小屁股就在阿明眼前,她在弯身分别抬起左右脚褪
落小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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