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三少(名字就这个)(2/2)
(众皆撅倒,口吐白沫!)莫问环顾左右:咦,怎么我一句话你们就都高潮
啦?!哈,看来我的色文水准又有提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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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花玉奴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山玉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好,好啊。」一曲清平调毕,唐老太爷连声叫好,场中的美人回头嫣然一
笑,盈盈下拜:「花玉奴拜见爹爹。」
「好个云想衣裳花想容,玉奴啊,几日不见你越发年轻漂亮啦,驻颜功真是
妙啊。噢,还有琴儿和琪儿,你们的琴弹得也越发好了。」
两个分别身着红、绿色薄纱,年龄约十八、九岁的妙龄少女齐齐向唐老爷子
跪拜,道:「奴婢不敢,谢老太爷夸奖。」
花玉奴娇笑一声到:「爹爹,玉奴再为您舞下去。」赤裸的玉足轻轻点地,
以一支足尖支撑住全身的重量,曼妙的身姿徐徐旋转,红唇轻启,唱出悦耳的歌
声:
「一支红艳凝露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装。」
唱到最后一句时,花玉奴侧身斜卧于地上,秀眉微颦,脸上红晕初现,显得
慵懒至极,恰似贵妃醉酒。她身着一袭白色的薄纱,实在遮不住胸前高高耸立的
丰乳和两点鲜红的乳头。就连下身的黑亮的阴毛和微微涨起的阴部也清晰可见。
琴音婉转,花玉奴双腿一盘,起身的同时将光洁的玉背和撩人的丰臀留给了
唐老太爷。「名花倾国两厢欢……」花玉奴正轻抚面庞,回头一笑百媚生时,却
「啊……」的轻呼一声。
「哈哈,名花倾国两厢欢,常使我老唐带笑看,哈哈……」原来唐老太爷看
得兴起,乘着花玉奴转身之时窜至她身后,拦腰一把将她抱起。
花玉奴的手搭在唐老太爷的肩上,向他的耳垂呵着热气,柔声道:「好人,
不要啊,别在这么多人面前……」
「你以前不是说在这么多人面前才爽嘛,何况我那可怜的儿子只有看着你和
我的时候才……」
花玉奴听他越说越不堪,连忙「嘤嗯」一声,用纤纤玉指捂住了唐老爷子的
嘴,媚笑道:「你个为老不尊的,还真的什么都说得出口。」
唐老太爷一口叼住花玉奴的一只玉乳,嘴里含混不清的道:「做都做了,说
说又怎么啦?你看他们不早就开始做了嘛!」
花玉奴扭头一看,只见琴儿和琪儿身上的薄纱不知何时已褪得精光,她的丈
夫唐龙一边捏搓着琴儿的乳房,一边看着自己和他的父亲,呼呼的喘着粗气。唐
福和琪儿两人配成了一对,精赤着身子吻做一团。另一边,唐福带进来的那个刚
才被唐老太爷用手指奸淫的少女则面色酡红,双手已不安分的在自己胸前摸弄。
看着这一室皆春的淫秽场面,花玉奴的下阴感觉一阵阵的骚痒,湿湿滑滑的
浪水也汹涌而出。忽然觉得乳头处丝丝麻痒,一看,原来唐老太爷正用他的胡子
轻轻的刺激着她的乳头。
「好亲爹,玉奴什么都依你,你就别玩弄人家了,弄得人家痒死啦。」
「哈,好媳妇,你的乳房依旧坚挺,肌肤则越来越白嫩了,就是处子之体也
不过如此,哈哈,驻颜大法果然神奇,不说的话,谁知道你已经是个二十岁孩子
的娘了啊……」
说道自己的儿子,花玉奴心里轻叹一声:「小冤家!」浪水又不知流出来多
少。
唐老太爷将花玉奴放在床上,温柔的将她身上的薄纱褪去,嘿嘿一笑就把自
己剥了个精光。没想到他一把年纪身上仍不见一丝赘肉,下身垂着条粗黑丑陋的
大阳具。
他顺手从一边的花瓶中拿出一支孔雀羽毛,而后半跪在床上,将孔雀羽轻轻
的、来来回回的在花玉奴身上撩拨。奇痒无比的感觉令花玉奴的玉体不住微微颤
动,原本光洁的皮肤上突起了一粒粒的小疙瘩。口中不由发出「喔……喔……」
的低吟声。
唐老太爷不愧久经风月,看准机会,身子向前一挺,将自己的阳具送入了花
玉奴的嘴中。含着一股腥味的阴茎,花玉奴倒也不显得反感,反而有些兴奋的大
力吸吮着唐老太爷的阳具,舌头用力的推着阳具在自己的小嘴中反复的绕圈、打
转,在她的贝齿上摩擦。唐老太爷的阳具就在她的逗弄下慢慢的由下垂到水平,
最后变成朝天一棍之势。
唐老太爷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快感而忽略对花玉奴的攻击,此时他手上的孔雀
羽毛在沾满了淫水后已变成了一支孔雀毛笔,在花玉奴的蜜处来回的揉动,又用
笔杆轻点着花穴上那个小小的突起,这一下恰似点到了花玉奴的心坎上,她努力
的将双腿分开到极限,自己的手探到下身的突起处狠狠的搓动。
只弄了几下,花玉奴显然不能满足自己。但她知道如果不把唐老太爷彻底服
侍舒坦了,只怕自己很难如愿,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口腔壁猛的向下凹陷,
加上舌头,将唐老太爷的阳具围得紧紧的,然后像小孩吸奶一样,拼命的吸吮。
唐老太爷的阳具感到一阵一阵压力和吸力,令他的阴茎有了一丝丝的颤动。
唐老太爷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支撑不了多久就会一泻千里。既然儿媳妇已拿出压
箱底的功夫来取悦自己,也没必要太过为难她,便伸手在花玉奴的双乳上重重的
拍了一下,花玉奴也知趣的松开了对唐老太爷下体的缠绕,乖乖的背过身去,高
高的翘起玉臀,等待自己公公的临幸。
唐老太爷将自己粗黑的阳具狠狠的往花玉奴湿润的花径中插去,经过九曲十
八弯,终于将挺进花径尽头。「好,真是名器啊,里面又紧又热,夹得老夫十分
的舒服啊,哈……」
花玉奴摇摆着雪白的臀部,回应般的收缩了两下,回头媚笑着说:「老爷再
不发力,玉奴可要反客为主啦。」
「哪里轮得到你撒野,看老夫的。」唐老太爷说完一巴掌打在花玉奴的屁股
上,在花玉奴雪白的玉臀上留下个红红的掌印,另一支手抓住了她的蛇腰,象拉
风箱一般将自己的阳具重重的推进,又缓缓的退出,将花玉奴花径内的层层防线
逐一攻破。终于找到了隐藏深处的花心,唐老太爷将自己的龟头对着花心顶了几
下,每一次都顶得花玉奴一阵颤抖,浪水象雨后的小溪般流淌不尽。
花玉奴正享受着人间至乐,忽然发觉唐老太爷改变了攻势:原本次次顶到花
心却变成了绕着花心不停的打转,偶尔顶到也只是轻擦而过,弄得她奇痒无比,
口中着慌的叫道:「亲爹,好人……再左……左边一点……不……右……再右边
一点……就是那里……快……快用力啊……痒死啦……」
唐老太爷知道她的情欲已被充分的调动了起来,便停止了对她的戏弄,将阳
具对着花心直插,一下重似一下,下下都令花玉奴畅美万分,口中也助威似的叫
着:「亲爹……你好会干……喔……插死我了……浪穴好舒服……喔……花心都
被你捣烂了……痛快死了……哟……我的爹……亲祖宗……你真……真会干……
要……要升天了……」
她一面浪哼,一面也疯狂的扭转屁股,极力迎凑:唐老太爷用力向里一顶,
她的屁股也向后一送,唐老太爷的阳具送至没根,下面的两个肉弹顺着惯力打在
她的阴蒂上;当唐老太爷的阳具向后一收,她也向前一退,只恰恰将他的龟头留
在自己阴道内。一时房内只听到「劈噼啪啪」的作爱之声。
唐老太爷和花玉奴的战况越来紧凑,唐福和琪儿两人也不遑多让,唐福此时
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琪儿坐在他白胖的身上,一下一下的耸动:「在大总管身
上真舒服啊,象坐在一张肉垫上。
唐福倒也不以为杵,屁股向上挺了两下,说:「小浪妇,舒服吧,还不快给
我也来几下舒服的。」
「是,总管大人。」琪儿伸手楼住唐福,腿圈住他的腰,屁股快速的筛动起
来,嘴里淫语连连,亲亲、宝贝都喊了出来。
唐龙的情形却有点异常,只见他一边激动的注视着父亲与妻子的奸淫好戏,
一边任由侍女琴儿舔弄着他的半垂半勃的阳具。琴儿倒似知道他的脾气一般,一
边为他服务,一边将手指插入自己的阴户中煞火。
另一边独自一人的少女看到这种种秽乱的景象早已意乱情迷,回忆着唐老太
爷刚才所做过的一切,用手指在自己的阴壁里,挖、揉、擦、插,只弄得自己香
汗淋淋,气喘如兰,淫水也越流越多,已完全被眼前所见、耳中所闻迷惑,只想
立即也有个男人过来奸淫自己。
这边厢花玉奴被插得次次直抵花心,弄得她淫水猛流,流得自己的阴毛、大
腿、床上和唐老太爷的粗大阳具、卵蛋都是一片湿滑。口中浪不择言,胡喊乱叫
:「啊……亲爹啊……啊……好……舒服……你真……了不起……又……粗……
又硬……插得我……真舒服……唉……唉……真……过瘾……真好……」
过了一会儿,花玉奴一边浪叫一边将胸前的玉乳不停的甩动,屁股则拼命向
后挺。唐老太爷知道她就快丢精了,赶忙狠命的用劲抽送。突然,花玉奴浑身一
阵颤抖,一阵浓汤般的阴精,激射而出,花玉奴口中有气无力的娇哼:「哎喔…
丢了…浪穴……丢了……上天了……痛快……嗯嗯……好舒……服……啊……」
一边的唐龙看到花玉奴欲仙欲死的骚浪样,胯下的阳具猛然勃起,在琴儿口
中用力的套动几下,便急速的跑到花玉奴的身边,口中念念有词:「骚货,让你
勾引自己的公公,我射死你,射死你。」
花玉奴也助威似的喊道:「对,我是个下贱的骚货,你射啊,射死我啊…」
唐龙的阳具抖动了几下,一股稀薄的精液就射在花玉奴的脸上,头发上也粘上了
斑斑数点。
唐老太爷看着秽乱的情景,心头也是一阵冲动,同时感受到花玉奴密穴中又
是一阵抽搐,强烈的摩擦令他终于也在此时到达顶点,他狂吼一声抽出阳具将大
股的精液喷射在媳妇的屁股和背上。花玉奴缓缓的趴在地上,将身上、脸上的精
液慢慢的涂遍全身,让肌肤享受着阳精的滋润。
射精后的唐老太爷志满意得的拿起丝巾擦了擦已萎缩下去的阳具,唐福不知
何时知趣的端来了一碗参茶,唐老太爷喝了一口,说:「今天就这样吧,你们都
下去吧。」
「是。」唐龙和花玉奴答应一声拿起衣裤退出卧房,琴儿和琪儿自然由唐福
带领着退下,只把那个已被欲火烧得浑然不知身在何处的少女留在了唐老太爷的
卧房……
「你的身子一点也不见起色啊?!」
「是啊,这么多年啦,没想到……」
「怎么,后悔啦?别忘啦,要不是为了替你养个儿子,我的驻颜大法也不会
练出岔子,你也就不用耗精填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这是我的过错吗?」
「好啦,自然是为夫的过错,娘子都是对的。我们说正经的,你今次真的要
宇儿去冒险吗?」
「不冒险不行啊,你也知道你那个侄子唐鸣天是个什么人物,一旦此次他顺
利完成任务,那老爷子就更会对他青眼有加,到那时,宇儿还有什么希望当上唐
家堡的堡主?!我们两个的希望不都在他身上了吗?要想做人上人,不冒险,成
吗?」
「也好,宇儿韬光养晦也有一段时日了,黑羽箭已有了六成火候,也该让他
出头了,好吧,就这么定了!」
「我还安排了孙又童从中协助,谅无一失!」
「还是夫人想得周到,就这么定了吧。」
花玉奴和唐龙的谈话到此就告一段落,唐龙做夜课去了。花玉奴让下人打了
一桶水,褪去身上的衣服,露出诱人的玉体。傲人的双峰上挺立着两点嫣红,光
滑的小腹下一丛黑毛遮住了里面那个迷死人的风流洞。唐老太爷说得对,就是处
子的身体也不过如此吧。
花玉奴沉浸在对诱人身体的自我欣赏中,双手一上一下,很快就找到了自己
的两大敏感点——乳头和淫蒂,陶醉在自慰的快感中。
忽然,背后伸出双手来,将她的纤腰盈盈一握。花玉奴不惊反喜,笑骂道:
「小冤家,每次来得都正是时候。」
「那是自然,知母莫如子嘛。怎么,爷爷今天没能满足你吗?回来了还又发
浪?」
花玉奴返过身来紧紧的抱住儿子健壮的身躯,舌头灵巧的在他胸前啜吸着,
说:「要不是为了你的将来,人家怎么肯去陪那个老淫虫。你就不知道你娘为了
你做了多少……」
「知道,知道。」唐宇忙不迭的打断她的话,道:「儿子这不是给您补偿来
了吗?今夜,我一定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
花玉奴见他油嘴滑舌的样子,不由噗哧一笑,道:「尽知道说些没正经的话
来逗你娘。我有正经的事要和你商量呢。」花玉奴接着就把唐鸣天接到绝密任务
的事告诉了唐宇。
「哼,这都怪爹不好,要我什么韬光养晦,要是我早显出真正本领,老头子
怎么会让唐鸣天担此重任。」
「唉,这也怪我,你小时候太宠你,你练功拉在别人后面,只好让你爹偷偷
的传你黑羽箭法,其实,这套箭是你爹从唐家武库中盗来的密技,自然不能在外
人面前显露,明白了吗?」
「知道了,不过凭我目前的实力,就算不用黑羽箭,也有足够的把握战胜唐
鸣天。」唐宇边说边抱起花玉奴赤裸的身子放入水桶,自己也除去衣衫,跳入桶
中。「娘你说,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娘已经指令孙又童给你助拳,他会带你去青城,那时你在暗,他在明,你
要抓住时机,将他……」
「孩儿明白了,就这么办。」
「记住,最好等他完成任务后结果了他,让老头子没话说。」
「是。」唐宇嘴里答应,心中却想:就算先干掉唐鸣天,我不是一样可以完
成任务吗。正想着,忽觉下体一阵酥麻,低头一看,原来花玉奴蹲在水中,用嘴
吮吸着他的阳具。只美得他一把抓住花玉奴的丰满肉体,大阳具顺势往前狠狠一
插。
这猛的一下只顶得花玉奴喉咙发疼,白眼儿连翻了几翻。好在她经验丰富,
略一调整也就适应,只见她头部不停的摆动,用牙齿刮、用舌头舔、用嘴吸、用
手捏弄。弄得唐宇一阵阵的痛快,也不顾得许多,死命的按紧花玉奴的粉首,大
阳具一下下急急的捅入她的嘴内,把她樱桃小嘴儿当成淫穴,一阵狂插猛刺。
这下子因为花玉奴完全处于被动之中,不能自己调整,被插得眼冒金星,嘴
里哼哼唧唧又说不出话。只好双手死捏着儿子的臀部,任由儿子插得自己口水直
溢,好不容易等到唐宇过了这个兴奋劲,才能吐出那根顶死人的大阳具来。
唐宇将自己的母亲一把抱出浴桶,两人精赤着身子倒在床上,花玉奴忙说:
「别急,还没擦干呢。」
唐宇拉过一床被子,抱着她滚了进去,笑着说:「滚几下不就干了。」花玉
奴还要说话,怎奈嘴已被唐宇堵上。一阵激吻过后,仿佛自己的身心都被儿子控
制住了一般,只有跟随着他的带动,一忽儿在上、一忽儿在下的在床上打着滚。
几下过后,身上的水珠俱已擦干,取而代之的火热的肌肤相亲和燥热的春情
涌动。唐宇勃起的阳具不知何时探到了花玉奴的双股之间,花玉奴将屁股微微抬
起,捏住唐宇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风流穴,坐了下去。
一进花玉奴重重叠叠的阴户,唐宇就感觉一阵舒爽和冲动。他猛翻身将花玉
奴压在身下,拉起她弹性十足的玉腿,搁在自己肩上,不讲任何技巧,毫不吝惜
自己体力的在他母亲身上奋力驰骋起来。
粗硬、火烫的年轻阳具在穴内横冲直撞,带给花心又痛又刺激的阵阵快感,
使花玉奴达到一次又一次的攀上高峰,她只觉得一山更有一山高,也不知前面到
底还有给她多少高潮在等着她。
花玉奴上下左右不住乱晃的两只丰乳,仿似在告诉唐宇不要停下来,继续给
她给插个痛快。嘴里淫叫着:「啊…儿啊……你好厉害……宇儿……娘不行啦!
要泄……泄……娘受不了!……受不了!」
快速激烈的抽插也令唐宇迅速的到达临界,「啊……贱货……好妈妈……」
唐宇叫道:「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啊…射进来吧……宇儿……射进来…好儿子!」花玉奴淫叫道:「只有你
能射进来……啊……让我尝尝被射的滋味。」说着花玉奴合起原本呈大字分开的
双腿,两脚并的拢拢的,将唐宇坚硬的年轻阴茎紧紧地夹住。两臂紧紧搂他的背
部,指甲掐入了皮肉。
极度的刺激令唐宇终于大吼一声,紧绷的屁股瞬间抽搐起来,一股热流喷射
到花玉奴的阴道深处,花玉奴也在此时从花心处喷出一股玉液,两人同时达到高
潮。
唐宇射完了精,软软的伏在花玉奴白皙的身上,两人都大声地喘息着,只有
唐宇的手还在花玉奴雪白的屁股上轻轻的抚摩着。「骚货,吸收了亲生儿子的阳
精,驻颜功又能精进不少吧。」
「唉,自从生下你之后重练驻颜功走火入魔,你爹耗精填阴从此患上了阳痿
之症,而为娘也再不能吸收和我没血亲关系人的阳精,就只有便宜你这个小无赖
啦!」
「我是小无赖,好,我就是小无赖,那我还想要。」
「不成,你要好好休息,明天就得起程。」花玉奴想了一想,媚笑一声,淫
荡的说:「咱们还是老规矩,待你功成回家时,娘给你奖赏。」
「什么奖赏?」一听到这儿,本来遭到拒绝的唐宇又来了精神。
「娘让你你玩我的屁股!」
「好,儿子就等这一天啦。」又是一阵亲嘴砸吻之声……
七、青城双艳
连着两天的阴雨天气后终于开晴,阳光无私的普照在青城每一个角落。唐鸣
天今天早上一起来就觉得神清气爽,由宏方裕引见了青城掌门--卫正豪之后因
为阴雨的天气,这两天他一直窝在宏方裕的屋子里。当然他也不会就此闲着,经
过两天的反覆思量,他终于想出了如何完成任务的大体计划,所以对他来说,今
天的阳光来得正是时候。
活动了一下筋骨,按宏方裕所说的方向,来到后山青城诸子练功场附近。青
城天下幽,尤其是青城后山:林木满山、曲径通幽。一路上饱尝青城秀色的唐鸣
天心怀大畅,清啸一声,展开「风妙郎」独步的轻功身法在层峦叠翠的青山中飞
纵起来。
这套身法本是由唐老爷子为「风妙郎」这个人物夺身设计的,身法快捷且姿
态美妙,但以前唐鸣天施展时总觉得力有不逮,不能全面发挥这套身法的妙处。
不过又服了两粒「天山雪莲丸」后功力再精进十年,今天他施展此套身法时果然
不负「风妙郎」的外号,身形飘飘,犹如御风而行,而且越来越体会到这身法的
妙处,速度也越来越快,不知不觉中已绕着这一带转了快两圈,又差不多回到原
来的出发点。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一声轻叱:「青城萍踪」,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一闪来到
唐鸣天的身前,也不打招呼,径直在他前面施展轻功一路飞奔。
唐鸣天心中暗道: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自己都快忘记今
天来这儿的目的时,她却自动出现了。不由加紧脚步,紧跟住前面的女子。
那女子的身法虽然十分的奥妙,但吃亏在功力实在太差,唐鸣天全力施为之
下,不一会儿就将原来一箭之遥的距离缩短至两三步,只消再紧赶两步便可来到
那女子身前。唐鸣天却在此时故意放慢了脚步,随着她的速度不离不弃紧随在她
身后。那女子也知道身后之人已追近,这场轻功比试以自己落败收场。但又不见
他赶至自己身前,只是牢牢跟在自己身后,莫非是消遣我?心头一阵气恼,忽然
身形一侧,向旁一条小路闪去。唐鸣天不明就里,当然依旧紧跟其后。
这条小路直达半山腰的一道栈道,经过两天霏霏淫雨,山溪汩汩而下竟有几
分汹涌的气势,栈道尽头由一座吊桥相连,下面便是万丈悬崖,只见那女子纵身
一跃,已稳稳落在吊桥的的吊索上。
她得意的回头向唐鸣天望了一眼,而唐鸣天只觉心头「突」的一震,他万没
想到那红衣少女竟如此美丽:弯弯的眉毛下一双晶莹的美目,琼鼻下的小嘴微微
撅起,更显娇媚无限。阳光轻洒,为她火红的外衣添了道圣洁的光辉,脚下白云
缭绕,恰一似仙子临凡,身上被溪水微微打湿,又一似出水芙蓉。
唐鸣天居然看呆了。那女子看到唐鸣天一付瞠目结舌的样子,不由「噗哧」
一笑,那灿烂的笑容,银铃般的笑声虽然把唐鸣天唤醒,但也深深的印在他的脑
海中。
唐鸣天发现自己的失态,立即恢复了冷峻的面容,叫了声:「好!」身形掠
起,向吊桥的另一条吊索纵去。因为那女子因为已在吊索上站定,所以唐鸣天到
了吊索上也从容站定。那女子偏生在此时又咯咯一声娇笑,起步就往对面掠去。
唐鸣天虽然失去先机,但自然不会象对敌时那样,将暗器向她身上和脚下的绳索
招呼,只是脚下加紧向前赶去。
两人居然同时纵下吊索,那美貌女子知道在这短短的距离中,自己刚才已占
了莫大的便宜,不由赞赏的向唐鸣天瞟了一眼。唐鸣天这下不再落在她身后,身
形起落间与她并肩而行,那少女倒也没有着脑,只是面庞微微泛红。两人就在这
青城后山中各展曼妙的身法而行,远远望去,倒好像一对神仙眷侣。
奔跑飞纵中,唐鸣天忽然略一俯身,已摘下了两多野花,右手腕一抖,其中
的一朵已平平的没入山路旁的树丛中。左手的一朵送到那姑娘的面前,道:「小
子唐突,鲜花送佳人,望姑娘笑纳。」
那少女微微一怔,脚下停步,脸上飞起了两朵红云,娇嗔,道:「讨厌,做
些什么酸溜溜的事,又说些甚么文绉绉的话。」也不伸手接花,也不拒绝,一时
两人就僵在原地,都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清亮的啸声传来,那少女一听,连忙回应了一声清
啸,对唐鸣天道:「我妈妈来啦,不再和你歪缠啦。」看了一眼唐鸣天手中娇艳
的野花,剁了剁脚,劈手夺过花儿,回身便走。
唐鸣天看着她娇俏的背影,哈哈一笑,也反身追了上去。
不一会儿,两人就又并肩而行,那红衣少女急急道:「你莫要跟得那么紧,
被我妈妈看见了不好。」
「那也行啊,不过你要叫我一声好听的。」唐鸣天边说着,身形反而和那少
女贴得更紧了。
「你莫要这样,我……你……你别跟着我。」
「我刚才一直跟着你,你不也没什么吗?你妈妈看见了也没什么嘛,俗话说
丈母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谁是你的丈母啦,你莫要胡说。」那少女显然涉世不深,面对唐鸣天的无
赖话语居然不知所措。更兼唐鸣天说话时嘴里的热气吹动她耳鬓的发际,弄得她
麻痒无比,一张俏脸儿涨得通红,一颗芳心儿扑扑直跳。
这时清啸声又响起,离他两人的距离较之刚才近了不少,那少女不由得停下
了脚步,说道:「求你了,别跟得那么紧,被妈妈看见,可羞死人了。」
「那你就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就不跟得那么紧。」连唐鸣天也想不到,自己
平日里冷峻的外表下,居然也隐藏着这油腔滑调的一面。
听不到女儿的回应,清啸声又响起,这次近了不少,红衣少女被逼得无奈,
只得回了一声。接着低着头,脚尖踢着前面那颗并不存在的石子,嘴里低语道:
「好……哥哥!」
这哥哥二字说得极轻极快,就如刚出口就吞回一般。说完就如同一支受惊的
羚羊飞也似的向清啸处奔去。唐鸣天微微一笑,慢慢的跟在她的后面。
红衣少女绕过前面的一条山路,唐鸣天就听到一声妈的欢叫声,待他转过山
路时,只见那红衣少女也扑到一位青衣少妇的怀里,一边含笑向他这看来,一边
和她妈妈说着话。
待唐鸣天来到近前,那少妇方始推开仍腻在怀里的少女,一抱拳道:「这位
就是风妙郎吧,早听方裕说起你的大名。在下兰慧,这是小女卫红衣,她顽皮得
紧,望少侠莫要见怪。」
原来那少女叫卫红衣,倒名副其实。唐鸣天看向兰夫人,也是个美人坯子,
只是叫卫红衣圆润许多,透着一股成熟风韵。
唐鸣天望着成熟丰满的兰夫人,心口不一的道:「原来是青城派掌门卫老爷
子的夫人和小姐,小可李吟天真是失礼。」
兰夫人还想说话,却听得红衣娇嗔道:「人家哪有顽皮,刚才看见他施展轻
功,人家不过想和他比试一下嘛。」说到这儿向唐鸣天眨了眨眼,道:「今天我
们打了个平手,下次再比过哦。」
唐鸣天暗叹口气想:这妮子果然天真得紧,她母亲明明先看她,要撒谎也大
可说自己胜了,如今这么一说,无疑是自认输了。嘴上却连忙附和说:「不错,
咱两人下次再比过。」
卫红衣听到唐鸣天故意加重的两人二字。不由想到两人刚才并肩同行,更想
到之后唐鸣天对她的言辞轻佻,刚刚恢复正常的脸不由又腾的一下涨得通红,手
中把玩着刚才唐鸣天送她的野花,口中再无一言。
兰夫人自然听出话里的玄机,再看到女儿这付模样,心里就明白了八九分,
笑道:「好啊,今后你两人可要多切磋切磋啊。」
她也故意加重了两人这二字音量。顿时羞得红衣直想找个地洞一头钻进去。
猛一跺脚,道:「妈……」回身就跑。
兰慧见女儿羞得逃走了,微笑着对唐鸣天抱了抱拳:「李少侠不妨在青城多
逗留几日,在下先行告辞。说完就扭头追她女儿去了。」
唐鸣天望着她母女二人远去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个奇怪的微笑,返身向刚才
那条路飞纵而去。
唐鸣天重又回到刚才向卫红衣送花的所在,他诡秘的一笑,然后跃入他第一
朵野花射向的树丛中,树丛中居然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女,看年龄也就和卫红
衣差不多大小,不过那傲人的双峰和丰满的体态证明她的身子已经过不少男人的
爱护。
唐鸣天大大咧咧的说:「你倒真乖,我还以为你会偷偷溜走呢。」
那少女说:「还不是你这朵美丽的花儿把我给留下了。」说着将手中的花儿
凑到鼻下吻了吻,仿佛很陶醉的样子,接着又将花轻柔的扫过自己的双峰,一路
经过光滑的腹部,直抵双腿间那丛黑毛处,来回的撩动着,「想想真是好笑,你
就凭两朵小小的野花,居然就把青城双艳都给征服了。我也就罢了,红衣可是掌
门人的女儿、掌上明珠,从来不对男人正眼相瞧的,可看今天的情形她对你可是
情根深种啊,也不知你用了什么手段?!」
唐鸣天褪下了自己的上衣,躺到这风骚少女的身边,大手攀上了她高耸的乳
峰,笑道:「青城双艳,那你就是卫正豪唯一的女弟子--玉女剑张蓉?」
张蓉伸手探向唐鸣天的腹部,用力的摸着他坚硬的腹肌,媚笑道:「你还真
聪明。」
唐鸣天的手指已取代了那朵花的位置在张蓉的阴部上下撩拨着,嘴里念念有
词:「你这小贱人,什么玉女剑,我看叫玉女贱才对。刚才那个少年是你的小相
好吗?」
张蓉将自己的脸和唐鸣天的脸依偎在一起,探出象灵蛇一样的舌头舔舐着唐
鸣天的耳垂,喃喃的说:「什么小相好,他不过是我的一个小师弟,人家被他歪
缠得久了,今天练功时一时兴起,就到这让他尝点甜头,谁知他几下就交了帐。
我正觉得无聊,想和他一起回去时,你的野花就到了,好人,看你轻功那么好,
你就是宏方裕这几天老在我们面前说起的‘风妙郎’李吟天吧。」
到处向别人吹嘘「风妙郎」是唐鸣天安排宏方裕做的,让别人都熟知自己的
名号有利于自己的行动。此时唐鸣天的中指已探入了张蓉的阴道中,随着手指快
速的抽插,带出不少粘滑的液体,张蓉的喘息声也随着变急变粗了起来。
「好人,别在逗人家了,人家等了你那么久,你可千万别叫人家失望噢!」
张蓉一边嘴里发浪,一边解开唐鸣天的裤子,纤手捏住了他的阳具,套动起来。
唐鸣天任由她作怪,道:「我就算是让你失望了也不打紧啊,反正你这小淫
妇在青城的情人也少不了吧!快告诉我都有哪几个!」
「呦,看不出‘风妙郎’还是个醋坛子啊,我的情人倒真的不少,还有不少
有意思的事,你要知道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先得和本姑娘一戏风流,我才好告诉
你。」
唐鸣天有心套出她的秘密,色色的笑道:「你不知道我的脾气,我最喜欢风
骚的女人,听到对方和别的男人有一腿就更兴奋,你把这些事说得越详细爷就越
起性,等会就越有你乐的。」
张蓉春情无限,媚眼如丝的望着唐鸣天半勃起的阳具,心道:「好家伙,现
在就这样的大尺寸,完全勃起之后的尺寸岂不……」想到马上要有个大家伙进入
自己的淫穴,就觉得小穴和心头里有百十只蚂蚁爬过一样,痒得不行。「看来为
了让自己好好的爽一下,恐怕只有将自己的丑事都告诉他……」想到这里不由心
中又泛起异样的感觉,为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所羞耻,又兴奋异常,穴的淫又分泌
了不少。
「好嘛,人家就告诉你嘛,奴家喜欢成熟些、功夫好些的男人,所以和大师
兄、二师兄、五师兄、七师兄有染,还有就是今天的小师弟。」
唐鸣天听到这淫妇居然和这么多人有染,骂道:「果然是个小淫妇,骚货,
那你怎么没有勾引你的师傅呢?」
张蓉看着唐鸣天的阳具似乎真的又大了几分,心头一阵狂喜,对唐鸣天自是
有问必答:「我也试着接近过师父和另几个师兄,不过他们不为所动,我也就知
趣了。其实师傅有师娘那样的尤物,对我自然是看不上眼啦。」
唐鸣天把张蓉的两个手都牵到自己的阳具上,张蓉乖巧的摆弄着他的阳具,
只盼着它能彻底雄起,好让自己快活快活。
「那你就把刚才说的有意思的事讲来听听。」
「二师兄喜欢红衣姑娘是人所尽知的,他和我每次玩到高潮射精前都会高声
叫道:‘红衣……好红衣……你的小穴好紧啊……师兄不行啦……师兄泻给你啦
……你替师兄生个小娃子吧……’」
「每到这时我就配合他叫道:“师兄……你弄得红衣好快活啊……红衣也泄
啦……你射给红衣吧……红衣一定给你生个胖小子……’」
唐鸣天听着张蓉绘声绘色的叙述,心头也不免一荡,手上加力,狠狠的捏了
一把她高翘的乳房,道:「果然是一对狗男女,还有什么其他的吗?」
「最过火的就属大师兄张得胜啦,你知道他暗恋谁吗?他暗恋我们师娘!每
次他都要我假扮师娘的声音叫他:‘啊……好得胜……你操得师娘好舒服啊……
啊……用力啊……操死师娘吧……师娘是个欠操的烂货……你狠狠的操啊……啊
……操死师娘啦……’」
张蓉表演了一番后看见唐鸣天的阳具已高高耸立,硕大的龟头呈紫红色,不
由兴奋的发骚道:「好人,你喜欢我假扮谁你才会特别兴奋呢?小贱人一定满足
爷的需要。」
唐鸣天收集到了所需要的情报,但是张蓉话同时也让唐鸣天又是心中一荡,
不由得想起身在唐门的娘亲--柳如萍那丰满妖娆的躯体。不过他还是强压下了
让眼前这个骚货假扮柳如萍的想法,一把拖过张蓉将她压在身下,说:「我要的
就是你这个小贱人,小骚货,你就好好的伺候我吧。」说完,就将大阳具朝她湿
滑的阴道中狠狠的顶进。
突然受到朝思暮想的大阳具的抽插,张蓉几乎立即进入了状态,叫床实在是
她的拿手好戏,她一边努力迎凑着唐鸣天的进攻,一边给他摇旗呐喊:「嗯……
嗯……好大,好硬啊……小骚货爱死你了……」
唐鸣天只感觉到随着张蓉的浪叫声中,湿嫩的肉穴紧紧地包住自己的阳具,
令他舒适万分,而张蓉却感到每当唐鸣天用力插入或抽出时,他阳具上盘曲的青
筋,都会深深的刮过她敏感娇嫩的阴道,使她的身体不住的颤动着,嘴里不住地
娇喘呻吟着:「啊……插得好深!……唉哟!……好硬哟!……顶死我了!……
再加把劲啊……插爆贱货的浪穴吧」
唐鸣天的阳具继续不停的上下抽送,一忽儿九浅一深,一忽儿忽左忽右,一
忽儿直抽直入。张蓉则将屁股上逢下迎的配合着他的动作,淫水如缺堤的河水,
不断的从她的穴口里流出,一直不停的流到草地上。她完全沉溺快感中,如痴如
醉、急促娇啼,骚浪得有如发情的母狗。
「啊……好啊……贱货舒服死啦……啊……顶死我了!……要泄啦……小贱
货通通泄给你啦……啊……」
张蓉「啊」的狂叫一声,双脚夹紧唐鸣天的腰部,阴户里急促收缩吸吮着他
的阳具,一阵滚热的阴精狂泄而出。
唐鸣天笑着说:「怎么样,我有没有让你失望啊?」
张蓉叫喘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说道:「你实在是太强了,我从没有这么舒服
过。」
唐鸣天猛的一挺留在张蓉阴道中仍然坚挺的阳具,道:「你舒服,我还没舒
服呢,再好好的伺候一下爷吧。说着,又挺动起来……」
八、唐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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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按:上个星期因为身体不爽,所以没有发文,本周的文中色的情节也较
短,望各位关心唐家三少的大大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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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具纠缠已久的肉体终于分开,唐鸣天满意的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是汗的风骚
女子,张蓉则脱力的躺在地上,脸上红晕未退,慵懒的摊开四肢,好一会儿才睁
开媚眼,笑骂道:「讨厌,人家前面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你这促狭鬼又把什么鬼
东西塞到人家里面,弄得人家里面又痒了起来,又连着要了几次,现在连起来的
力气也没有了。」
「你不是以前总觉得不够吗,今天让你一次补回来啊。」
「你到底用的是什么春药啊,好像在你自己的东西上也抹了一粒,你可真是
个花丛老手。」
「是春药,也是毒药。你高潮后就会吸收入体内,今后你的宝穴可就真正能
要了男人的命啦,若是随随便便的将阴茎放入你的体内,抽送不了十下,就一命
呜呼啦。」
「你,你说什么。」张蓉睁大了眼睛,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你可真会开
玩笑,说得有模有样的。」
唐鸣天也不搭茬,从张蓉头上拔下一支银簪,在她下身一抹,然后再放在张
蓉眼前。只见银簪已经通体乌黑,张蓉吓得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你,究竟是什
么人,要干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啊,你刻意的勾引青城派的弟子,掌握他们的隐私,又
意欲何为?我一上山你就盯上我了吧,今天只是机缘凑巧吧,否则你过两天也会
找机会勾引我吧。」
「爷,你可真会开玩笑,」张蓉仍是刚才一样的那句话,不过这次说得又媚
又荡,双手攀上了唐鸣天的腰间,「奴家只不过是个骚浪的贱货罢了,没男人就
浑身发痒,所以才会和那么多青城弟子搞在一起,难不成让爷吃醋了。爷放心,
爷弄得奴家那么快活,今后奴家就伺候您一人,快给奴家解药,莫要让奴家的贱
体伤了您。」
「那你倒不必在意,我刚才擦在自己身上的就是解药,刚才也被我吸收入体
内,它也没别的用处,唯独能克制你体内的毒罢了。所以你今后就一心一意的跟
着我吧。」
张蓉听后不怒反笑,道:「是,有了爷的恩宠贱婢还要别的男人干什么啊?
不过爷最坏了,刚才还骗奴家说喜欢听奴家和别的男人的丑事,现在又给奴家吃
这种药。」
唐鸣天笑着说道:「我是喜欢啊,我还喜欢看着别的男人死在你这浪货的身
上。废话少说,现在你该告诉我你属于哪门哪派了吧。」
张蓉一脸犯难的说:「奴家还有一事……」
「是你体内原来叫人下的毒吧,我早察觉出来了,不过是些微末伎俩。待这
次我事了之后,回家替你仔细的医治,放心,难不倒我的。」
「爷这么精通毒药,爷是……」
「你不是早就在疑心我了吗?我姓唐,真实姓名叫唐鸣天。」
「原来爷是唐家堡的人,我这回可算是找对人啦。小女子从小父母双亡。是
个叫天龙教的组织收留了我,不过我十二岁那年就被送到了青城,他们为了控制
我,每年中秋就给我服食一种药,既是上一年的解药,又是下一年的毒药。他们
叫我尽量掌握青城的秘密,我一个女人,又不是卫正豪的心腹,所以就只有…」
「就只有以色诱,没想到一来二去就爱上了这种滋味。」
「爷,」张蓉娇呼一声扑进了唐鸣天的怀里。「爷这回上青城是为了王天宝
一事吧,据说他已到了青城,我也奉命查了好久,却怎么也查不到线索。」
唐鸣天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道:「天龙教被中原武林称为魔教,神秘无比,
据闻总教在西域,想不到已将手伸进蜀中了。你在教中职司如何?」
「天龙教在蜀中分教只是专用做打探消息的,如有什么大举动就会直接从总
部调人,小女子在蜀中分教的任务就是监视青城派的一举一动,只和一人单线联
系,至于蜀中分教究竟有多少人,由谁主管小女子一概不知。」
「魔教的组织倒也严密,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会去找你,要是没事你
就每天这个时间到这儿来和我会面,要是我不在就乖乖的等我一个时辰,知道了
吗?」说着狠狠的捏了捏张蓉结实的屁股。
张蓉浪笑着穿衣,道:「是,爷,只是爷可不要经常让贱婢空等啊,否则奴
家一时忍耐不住,青城岂不是要多了好几个鬼魂?」
唐鸣天笑道:「小荡妇,我还真是引火烧身啊……」
第二天唐鸣天仍是早早的来到青城后山练武场附近,他原以为卫红衣今天一
定会来找他,没想到左转右转怎么也等不到她火红的身影,过了两个时辰后唐鸣
天到昨天那片隐秘的树丛中等张蓉,居然也是人影不见,唐鸣天不由有些诧异,
心头暗骂:这个小娼妇,看我怎么教训她。
唐鸣天正要转身离去,却有感觉一人正急速朝此处奔来,唐鸣天轻身一纵,
躲入树丛之中。不一会儿,一点红衣跃入眼帘,然后就看见卫红衣艳若桃李的面
庞,她一边向这儿疾行一边左顾右盼,来到此处后不由呆呆的停止了脚步,道:
「昨天就是到这回头的,看来他今天已练完功回去了。说着便转身准备离去。」
唐鸣天趁她转身的时候,在地上采了一朵花儿,用暗器手法冲她背后纵去。
卫红衣感觉背后风声来袭,不由拔出身佩的短剑,回身一着风摆柳向暗器扫去。
待她看清飞来的不过是一朵花儿时已收式不住,将花儿击碎,花瓣片片飞舞间唐
鸣天已现身在她面前。
「你,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里面干什么?还用花暗算人家。」虽然语带责备,
但她的口气中分明带着喜悦,脸上也抑制不住的泛起笑容。
「花怎能暗算人呢,我不过是好心送你花儿,你却把它给弄坏了。看来你对
我不太满意啊,好啦,我今天功也练完了,该回去啦。」说完唐鸣天作势要走。
「呀,你别生气啊,人家是因为家里来了客人,要陪陪他们,不得已才来晚
的。」卫红衣急着解释。
「是吗?」听到在这个时候她家里来了客人,唐鸣天顿生警觉,一边和卫红
衣在山道上漫步一边问道:「是什么人面子这么大,还要大小姐亲自相陪啊?」
「是我父亲的一个结拜兄弟,叫什么两枚腰孙又童的,烦死人了,我好不容
易才得空溜出来的。」
「是吗?那你可不应该啦,那个孙又童说不定是来给你说媒的呢,你也不听
听,将来的夫婿是何方人士?」
「去你的,」卫红衣一口啐道:「谁象你那么无聊,一天到晚就想着那个什
么什么的,他来是和我爹说现在外面对我们青城派的谣言很多,要我爹小心的。
我也不懂,只听了大概。」
唐鸣天笑着说:「我一天到晚就想着那个什么什么的,究竟是什么啊?」
卫红衣一下涨红了脸,说:「自然是些怎么欺负人的坏心思。」
「既然我一心都是欺负人的坏心思,你怎么还来找我啊,你是喜欢被人欺负
呢,还是想学怎么欺负人啊?」
「你,你讨厌,」卫红衣说完一对粉拳就捶在唐鸣天宽阔的肩膀上。唐鸣天
任由她打了十几下,才猛的将她拖入自己的怀里,一面朝她的耳朵里吹着热气,
一面说:「打够了吗?这下解气了吧。」说着,轻轻的含住了她的耳垂,卫红衣
身子如遭电击一般的抖动了一下,便浑身乏力的软倒在唐鸣天的怀里,任由唐鸣
天的双手在她处子的身上肆意的轻薄。
唐鸣天温柔的含了卫红衣的耳垂一会儿后,不知不觉开始改用牙齿轻轻的噬
咬,手也沿着卫红衣纤细的柔腰向上移动,终于隔着肚兜将她的乳房盈盈一握。
「不要。」卫红衣似乎有些抗拒,原本紧抱唐鸣天的双手变成挣扎着要推开
他的怀抱,而头也向后扬起。
唐鸣天只得恋恋不舍暂时松开对她玉乳的攻击,一手扶住卫红衣的面庞,深
情的说:「红衣,我爱你,从第一眼看见你时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你了。」
卫红衣害羞的想扭过头去,却被唐鸣天的手紧紧的拉住,只得眼睁睁的看着
唐鸣天的嘴唇慢慢的印上自己的嘴唇,四片嘴唇开始只是轻擦了几下,痒痒麻麻
的感觉很快就让卫红衣放弃了抵抗,开启红唇与唐鸣天深深的吻在一处。两舌纠
缠,美妙的感觉让她驯服的闭上眼睛,体味着快感。
深深一吻后,两人都觉得体温的快速上升,唐鸣天不由分说的又狠狠的吻住
了卫红衣,这回将她抱得更紧,吻得更凶狠,令她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一手再
次攀上了圣女峰,大力的搓揉着。卫红衣这次再没有反抗,只是鼻中的喘息声沉
了许多,也急促了许多。
唐鸣天正待采取下一步行动时,突然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猛的松开卫红
衣,回身看去,虽什么也看不见,但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树丛的深处有两个人,
而且一个已身带杀机。
卫红衣仍茫然不知所措的呆呆的看着唐鸣天,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正当唐鸣
天想开口发问时,树林里发出哈哈的一声笑。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一边走出来,
一边嘴里打着哈哈道:「好啊,红衣侄女啊,我说你怎么说话间就人影不见啦。
原来到这里来私会情郎啦。」
卫红衣的脸一下涨得通红,低头喃喃道:「叔叔你、你怎么能跟踪我呢。」
那人又笑道:「哪啊,我只是随便逛逛,凑巧来这儿的,对了,你父亲不见
了你,正到处找你呢,我看你先跟我回去,你们年轻人有的是时间,你这样溜出
来,可别惹恼了父亲。」
卫红衣听见父亲两字就象老鼠碰见猫一样,只得乖乖的嗯了一声,拉了拉唐
鸣天的手,算是告别,便跟随那人离开了。那人走走了几步后突然大声的咳嗽了
一声,那个躲在林子里的人身上的杀气才消失了,然后人也悄悄的由林子的另一
端离开了。
虽然唐鸣天已经过数次生死关头,但这一次却最令他难忘,因为他清楚的知
道,刚才林子的人和他一样,是一个暗器高手,甚至是绝顶高手!只有一个暗器
高手才能在这么远的距离内给自己带来如此的威胁,虽然自己已转身并做好了躲
闪和回击的准备,但那时对手在暗处,仍占据了巨大的优势,更何况还有那个自
称是卫红衣叔叔的人可以从中协助。
这次他们没有出手唯一的理由就两人尚没有摆好最佳的合击位置,事实上,
一旦动手,虽然对手在暗,但身处一起,如果自己使用毒砂之类的暗器,他们也
难保没有损伤。
但最令唐鸣天心疑的是,那个使暗器的对手究竟是不是唐家的人,因为唐鸣
天实在想不出哪里还会有如此的暗器高手,而一旦他真是出自唐家的话,又是什
么原因让他对自己动此杀机,还有他们又怎么会无巧不巧的来到这儿呢?
唐鸣天的心中正上下翻腾,忽然发觉有一人正偷偷的欺近这里。连忙飞身上
了一棵大树。等了一会儿,一人小心翼翼的走进了这片丛林中的空地——原来是
玉女剑张蓉。唐鸣天这才放心的纵下树来,骂道:「小贱货,怎么现在才来,作
死去啦。」
张蓉回身看见唐鸣天后,居然大喜过望,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叫道:「你
没事就好,我替你担心死了。」
唐鸣天听了她的话,脸色猛然一变,「你担心什么,刚才来的那两个人你认
识?」
「我的直属上司叫孙又童,他是卫正豪的结拜兄弟。他今天……」
话还没说完,就被唐鸣天一脚踢飞了出去,还不等她起身,唐鸣天的脚已踩
在了她的胸口上,骂道:「娼妇,居然是你告诉他们我要来这儿的,你对你的天
龙教倒是忠心耿耿吗!」
「没有,我没有,我哪敢啊。」张蓉急急辩驳道。
「那是怎么回事?」
「孙又童和我接头后,就直接去找卫正豪,让我把最近这里的情况告诉一个
他带的人。」
「那人什么模样?」
「二十来岁,不高,但样子挺帅的,他的右眉上有一粒绿豆大小的痣。」
「哦,说下去。」唐鸣天面上不露声色,心里明白这一定是他的大哥唐宇,
这次来一定是对付自己,扫除他唐家接班人的障碍。可是,他又怎么和天龙教的
人混在一起,难道大伯已经投靠了天龙教?
张蓉当然不知他心中的这么多念头,接着说道:「我没说了两句,那人就打
断我,问我风妙郎的事情,我不敢多说,只说了你和小师妹在后山比轻功的事,
这是青城人皆尽知的,我不敢不说。至于我们俩的事,我只说我勾引过你,你也
似乎有意思,只是未得其便。」
「后来,孙又童出来说小师妹不见了,两人商量了一下,就往后山来了。我
觉得那人似乎要针对你,所以也跟来了,只是不敢跟得太近。」
「很好,你做的不错。看来,我刚才错怪你了。」唐鸣天说着把张蓉拉了起
来。
张蓉顺势乖巧的倒进唐鸣天的怀里,撒娇道:「人家刚才被你踢得好痛啊,
你帮人家揉一揉嘛。」
「哪里痛啊?」
「就是这嘛。」张蓉一面扭动着身体,一面拉着唐鸣天的手伸向她的下体。
唐鸣天心里突然闪现出一个大胆的计划,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对付唐宇和孙又
童了,而对付这两个人的唯一优势就是他们还不知道张蓉已经反戈了,所以,不
如……
而此时张蓉的口里的热气已不断的呼在他的耳朵上,嘴里喃喃道:「爷,就
把你的宝贝赏给贱货吧,贱货下面痒死啦。」
唐鸣天猛的将张蓉推倒在地:「好啊,不过要来就得快点,爷现在就赏给
你。」说着,三两下脱光了衣服。
张蓉也急不可耐的褪下衣物,张开双腿,露出中间那个红彤彤的阴户,淫水
已开始渗出来,还摆出一付骚浪的摸样等着挨操。
唐鸣天也不做前戏,只一下就把硕大的阳具插进了张蓉的阴户中,饶是张蓉
骚浪无比,阅男无数,也不禁觉得下身一阵疼痛,叫道:「啊…爷…疼啊……」
唐鸣天骂道:「骚货,刚才骚得要命,给你了又叫疼。」就只将阳具放在阴
户中不抽动,伸手在她的奶子上捏了几下。
张蓉立即轻哼了几声,骚穴里又流出一些浪水:「我…不疼了,还有些痒…
爷,求你开始操贱货吧……」
「果然是个欠操的骚货。」唐鸣天低吼一声,运起阳具奋力向前一送,将她
勃起的乳头压在掌心,双手像揉面团一般狠狠的揉着张蓉的双乳,腰部快速的挺
动,每一次抽插,龟头都重重的打在张蓉的花心上。
张蓉只觉得随着唐鸣天一次次的疯狂的撞击,自己的心也随着越荡越高,淫
穴中的浪水却象流不干的那样将两人的阴毛粘湿成了一团,「哦…喔……爷……
厉害……厉害啊!」她的双手有气无力的攀住唐鸣天的肩膀,嘴里叫春声由淫荡
娇浪逐渐转化成了声嘶力竭:「啊………爷……我……美……死了……小贱……
货……舒服……啊……」
「那就再给你加一把火……」说罢,唐鸣天探手抓住张蓉的双踝,将它们放
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一下张蓉的花房更加向外突出,两片已被操得发紫的阴唇向
两旁分开,阴户呈现出圆圆的洞状。
唐鸣天再次将阳具送入她的花径,只送了大半就顶住了她的花心,唐鸣天继
续狠狠的挺进,将张蓉的花心重重的压下去,几下过后,又逐渐加快速度,火烫
的阳具飞快的在她的阴道中肆虐,好象非要将她刺穿一样,而每次龟头又都与花
心做长时间的挤压,带给双方莫明的刺激,张蓉濒死的叫春声就象是每次被唐鸣
天的阳具顶出来一样。
「喔……爷……喔……喔……棒……啊……真是……舒服啊……我……操死
我吧……真是……过……瘾……好舒服啊……来……来……喔……喔……再用力
啊……喔……唔……唔……好棒……唔……爷……啊……啊……好……好……舒
服……继……续……来……啊……」
张蓉在一阵嘶叫后,盘在唐鸣天肩膀上的双腿挺动了几下,双手紧紧的掐住
唐鸣天的小臂,唐鸣天只觉得她的阴道一阵收缩,把自己的阳具包得寸步难行。
紧接着就有一股热烫的阴精喷洒在龟头上,同时感觉到她的花心一收一放,触碰
着龟头的最敏感处。
在这样的剌激下,唐鸣天也感到精关有些松了,但他并不加控制,反而用力
急速的抽插了几下,终于低吼一声,将阵阵浓浆喷射进了张蓉的阴道深处。张蓉
受到这滚烫的阳精的刺激,不由得又陪着高叫几声,泄出了一股阴精。
高潮过后,正躺在地上体味着高潮余韵的张蓉却被唐鸣天一把拖了起来,在
她耳边耳语几句。张蓉听后,立即又来了精神:「是,我现在就回去,今天晚上
三更,我一定到十三师弟的房间,到时贱婢再好好的伺候爷……」
九、贪欢
三更时分,当大多数青城弟子都进入沉沉梦乡的时候,却有一道黑影从女眷
居住的内院中闪出,避过几个巡逻的弟子,来到男弟子居住的外院。
外院里除了几间大通房外还有几套供单人居住的院子,这是青城专给有钱弟
子居住的地方。
卫正豪显然把收弟子做为一条重要的财源,不但所收弟子众多,而且他们在
青城的起居及饮食待遇皆由财力决定,反而与武功高低无关。而卫正豪自然也没
那么多精力去应付那么多的弟子——事实上,除了前七大弟子以外,从第八个弟
子张蓉起,武功全是由师兄教的。所以青城派胜在人数众多,声势浩大;但也有
高手不多,滥竽充数者大有人在的弱点。
卫正豪的十三弟子宏方裕显然属于有钱那类型的弟子,他的小院是几个院子
中最大、最雅致的。只见那黑影熟门熟路的来到了宏方裕的小院里,也不敲门,
径直推门——那门居然也没上锁,黑影也就不客气的闪身入内。
「你来啦,嗯,今夜到是没有迟到,好了,到卧房里来吧。」唐鸣天的声音
从内传来。那人听后,三两下就将身上的夜行衣脱掉,原来里面只是穿了件玫瑰
色的肚兜和一条粉红色的亵裤而已,露出了诱人的身材——此人自然就是风骚无
比的张蓉。
只见她蛇腰款摆,莲步轻移,走入里间的卧室。脸上春意荡漾,嘴角娇笑盈
盈,显然是来付风流约会的。
入得卧房,张蓉不由一楞,只见唐鸣天正在用蜡烛引燃三支香,她不由失声
笑道:「怎么爷在做风流事前还要焚香向菩萨祷告吗?难道爷那么强,是因为有
菩萨保佑啊?」
唐鸣天笑道:「你倒是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激怒了佛祖,我焚香是要祷告
你我莫要只顾贪欢,一不小心就做了一对风流鬼。」说话间香烟缭绕,很快就充
满了整个屋子。唐鸣天又道:「放心,这烟绝无毒性,倒是可以用来保暖。」
张蓉娇声说:「爷的手段真多。今天人家又开眼啦。」
唐鸣天将张蓉拉入怀内,捏住她的小脸说:「爷在床上的手段更多,今天晚
上一定让你好好的尝个够。小贱货,到时候你可别叫吃不消啊。」
「爷,你真坏。」张蓉撒娇的抱住唐鸣天,将粉首埋入他宽阔的胸膛,摩擦
了几下后才抬起头来,主动的献上红唇,和唐鸣天吻在一处。
她一会儿将唐鸣天舌头引到自己的口内吸吮一翻,一会儿又将自己的舌头顶
入唐鸣天的口内舔来舔去。两人的舌头就这样在双方口里来来回回的纠缠许久才
恋恋不舍的分开,唇分之际唐鸣天还故意在唇分之时咬了张蓉的嘴唇一口,张蓉
「嗯」了一下,凑到唐鸣天耳边咬着他的耳朵道:「今夜,奴婢一定让爷尽兴,
就算叫爷操烂了,也是小贱货心甘情愿的,爷就放开手脚干吧。」
「好啊,那爷就不客气啦。」唐鸣天说话间一把把张蓉抱起,象抱婴儿一般
让她躺在怀中,一手拉去了她的肚兜,张蓉那对虽然不能算硕大但也不小的玉乳
一下露了出来,粉嫩的肌肤使它们显得格外可人,上面的两粒红豆已稍稍挺立,
在唐鸣天目光的注视下微微颤动。
唐鸣天满意的点点头,张嘴含住了其中的一个玉乳,大口的吮吸着,仿佛想
从中吸出奶来似的。
他两手也不闲着,一手在张蓉的脖子上大力摩擦着,粗糙的手和脖子上细嫩
肌肤接触带来一种奇怪的感受,更兼脖子是人身上最致命的所在,如今被唐鸣天
如此大力的摩擦,令张蓉产生一种完全臣服面前这个男人的快感。
同时唐鸣天的另一只手则在张蓉雪白的肚皮特别是肚脐的四周轻轻的搔刮,
带给她一种麻痒的感觉。而不停绕着张蓉的乳晕转圈的舌头和不时在她乳头上轻
噬一口的牙齿则又带给她完完全全的性爱冲动和快感。
在唐鸣天的三管齐下的攻击下,张蓉的心里就像是有几百只蚂蚁在爬一样,
挠又挠不到。只得一边浪声呻吟,一边将手探入唐鸣天的裤子里,握住他的阳具
反复搓动,希望能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可是随着唐鸣天阳具的渐渐勃起,火
热坚挺的阳具反而更加炙了她的欲火。红彤彤的脸上细汗直冒,原本对唐鸣天阳
具轻柔的爱抚变成了快速的抽动,嘴里「嗯嗯啊啊」的淫声也不绝于耳。
唐鸣天看到她饥渴的淫荡相,心头也是一荡。停止了对她上身的攻击,将她
下身的亵裤猛的扯掉,由于用力过猛,亵裤被撕坏的同时发出「嘶」的声音。下
身被这种近似暴力的方式暴露出来,饶是张蓉如此淫浪的女子,也不由「啊」的
惊呼一声。
唐鸣天一边捏弄着她白净的大腿,一边将它们左右分开,露出张蓉那早已湿
漉漉的阴部。「可真是个妙穴啊。」唐鸣天赞叹一声,将张蓉的上身甩在床上,
而将她的下身摆在自己面前,用手指轻轻的掰开着张蓉的大阴唇。刚掰开阴唇,
阴穴中的浪水没有了阻隔,一下就淌出来许多,清亮的淫水里面还夹杂着几个气
泡。
唐鸣天一见顿时来了兴致,将头迎凑上去把流淌出的淫水吸了个干净,随即
用一根手指探入张蓉的淫穴中,左右前后的抠弄,如此一来,张蓉的浪叫声和浪
水一起不停的从上下两个口中流淌而出。
「好痒喔……爷……行行好嘛……不要再逗我了……嗯…呜呜……小贱货的
骚穴……啊……痒啊……」
唐鸣天听着张蓉的淫叫声,知道一支手指已不能满足这个骚货的淫欲,就将
中指、食指一起塞进了她的阴道,抽送了十几下后,又加上了无名指。这样三个
手指一起来回抽插,令张蓉爽快异常,她禁不住将自己的双手放在胸前,搓揉着
自己的乳房、捏弄着完全涨起挺立的乳头,口中不迭的喊道:
「喔……喔……爷的手指好厉害啊……小贱货……舒服……哦……用力啊…
再插得深……深一点啊……啊……」
唐鸣天一边听着张蓉的叫春声,一边抽送,发现随着自己的抠弄,张蓉阴部
有一粒小小的突起显露了出来,这立即引起了唐鸣天的兴趣,他一边用手指继续
大力的抽插,一边慢慢的将头伸向那突起,先用舌尖舔弄了几下,然后用舌头包
住它轻轻的吸着。
张蓉被唐鸣天的这几下弄得一下子高潮迭起,口中慌不择言的嚷道:「啊…
爷舔得真好……啊……啊……美死我了……爽坏了……啊……我……不行啦……
我来……来了……啊……喔……爷……贱婢好……好美……呀……」
随着她的尖叫声,张蓉的大腿抖动了几下,唐鸣天只觉得一股淫水直喷在自
己的手指上,阴道壁也收缩了好一会儿才停顿下来。当唐鸣天将手指从张蓉的密
穴中抽出时,一大滩粘稠的浪水也随着被带了出来。
唐鸣天顺手将浪水擦在张蓉的大腿、肚皮、乳房上,又「啪」的一声一拍她
的大腿骂道:「别光顾着自己爽了,快来帮爷舔舔,让我也好好舒服舒服。」
「奴婢遵命,爷。」张蓉风骚的向唐鸣天抛了个媚眼,反身趴在床上,一手
托住唐鸣天的阴囊,温柔的拨弄着里面的两颗春袋;另一手则握住他的阳具,先
重重的搓动几下,才将唐鸣天半勃起的阳具送入自己的口中。
整个阳具一下子就被温暖的裹住,唐鸣天舒服的哼了一声,伸手在张蓉的背
上拍了一下以示鼓励,张蓉得此讯息,更加卖力细心的舔弄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的头又一前一后的动了起来,让唐鸣天的阳具如同插入淫穴抽
送一般。而每当唐鸣天的阳具要抽离她的口中时,张蓉的牙齿总是恰到好处的在
他的龟头棱上轻轻的咬住,这种奇特的感受带给唐鸣天莫大的刺激,他的阳具在
此刺激之下愈发的涨大了。
唐鸣天正在舒服的享受时,忽然感觉屋顶有微微颤动和些许的脚步声,知道
定是唐宇和孙又童两人前来看看这会儿是否有可乘之机。因为他早就算准这两人
会来,所以在放纵之际还是保有一丝清醒,否则他二人在此刻到来,唐鸣天恐怕
还真的不一定能察觉。不过现在唐鸣天已做好布置,当下也就故作不知,任由他
二人在屋顶上观看自己和张蓉的春宫好戏。
唐宇和孙又童已从张蓉口中得知唐鸣天终于向她开口,要她今夜三更时分相
会,一方面既惊讶于他的色胆包天,刚在树林中经历死亡的威胁后,居然立即就
敢于寻欢;另一方面也认为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在唐鸣天和张蓉燕好之际,可
以一举至他于死地。所以他们一面吩咐张蓉用尽手段使唐鸣天神魂颠倒,一面估
计时间差不多时就偷偷的来到了此间。
两人纵身上屋顶,将一片瓦片掀开一条缝,由唐宇细细观察了一会,他微叹
一口气轻声道:「这小子果然谨慎,屋子里埋伏有好几样致命暗器,我们若冒冒
失失冲进去必定是自寻死路。」
「那以你的暗器,能否在屋顶上……?」
「不成,他点的这种香是我们唐家特制用来防人暗器偷袭的,叫做迷眼香,
虽然我们现在看他看得很清楚,其实在烟的作用下我们所看到的他和他本人所在
之处已有一定的偏差,所以即使我用暗器也伤不到他。」
「那我们就这样无功而返?」
「没什么法子了,你先走,我看看张蓉能否迷住那小子,只要她能令他神魂
颠倒,我们总会有机会的,今天不行,还有下次。」
「好,那你要小心。」孙又童说完纵身跃下屋顶,唐宇刚才并没有仔细的观
察床上的情景,只略扫了一眼,如今定睛向下看去,却看见唐鸣天的阳具在张蓉
的红唇中一进一出。
唐鸣天此时正伸手将张蓉的肥臀翘起,张蓉知趣的弯起双腿,撅起屁股,还
随着阴茎在她口中进出的节奏摆动着雪白的屁股,唐鸣天看得兴起,伸手在她的
肥臀上用力拍了一把,发出「啪」的清脆响声。张蓉嘴里「呜呜」了两声,俏眼
含嗔的瞟了唐鸣天一眼,然后将舌头顶住了唐鸣天的龟头慢慢的绕着它打转,前
后套弄的工作交给了左手,右手继续抚弄着唐鸣天的两个睾丸。
唐鸣天一边享受着美女口交,一边看着张蓉雪白的屁股上的红印,只见继续
摆动着的屁股象是在向自己发出邀请一般,不由又伸出手去,「啪啪」的打在张
蓉的大屁股上。
此时唐宇的视角正对着张蓉的肥臀,不但清楚的看到了她不停扭动的肥臀,
张蓉那夹在双腿间肥肥嫩嫩的阴户也让他看了个饱。随着唐鸣天大力的击打她的
屁股,张蓉的密穴里居然慢慢的渗出了一条涓涓细流,顺着她的大腿蜿蜒流下。
唐宇见到此景只觉得头皮发麻,下档的行货已经坚硬如铁,暗骂了一声:「这个
骚女人真是要得,老子几时也要尝尝她的味道!」便伸手隔着裤子手淫起来。
唐鸣天的阳具此时已涨到了极限,张蓉用指甲不住的在他阴茎上的青筋上刮
擦着,嘴就象是婴孩吸奶那样有力的撮着,舌头还不时的舔着龟棱。如此刺激,
终于使唐鸣天低吼一声,将阳具往张蓉嘴里狠狠一送,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
张蓉努力的吸了几口,终因量实在太多,还是有一些顺着嘴角溢出,她也不
擦,淫荡的向唐鸣天飞了个媚眼,缓缓的躺在唐鸣天的身边,嘴里嗲声嗲气的说
道:「爷,要不要歇一下啊?」
「你说呢?」回春功运行一周天后,唐鸣天的阳具顿时又威风凛凛,摇头晃
首的向张蓉示威。
啊,真是个宝物,张蓉望着唐鸣天的阳具咽了口口水:「爷,贱婢真是服了
你了。爷要怎么玩呢?」
「你刚才那个姿势不是挺撩人的吗?把它撅得高一点!」说话间唐鸣天又狠
狠的拍了张蓉的屁股一下,「哈,小淫妇,又出水啦。」唐鸣天将手上湿嗒嗒的
液体顺手抹在张蓉的乳房上。
「贱婢想要爷的恩宠嘛!」说话间张蓉已摆好了姿势,将白花花的屁股高高
撅起,一手撑床,另一手绕回身后将自己的阴唇拉开,露出浪水泛滥的阴户,浪
浪的说:「爷,这次就别逗奴家了,就把爷的宝贝赏给贱婢吧。爷,你来嘛…」
唐鸣天也不禁被她浪得心动,答应一声:「好,爷就好好的赏赐你。」说完
将阳具对准阴户口用力向前一送,噗哧的一声就把大半根捅了进去,接着就在张
蓉湿滑的阴道中抽动起来。
唐鸣天刚才被张蓉伺候得很舒服,如今投桃报李,将自己在二娘身上学会的
功夫都使了出来。一会儿三浅一深,一会儿左冲右突,一会儿又将龟头对着她的
花心研磨,爽得张蓉自己将屁股奋力的向后迎凑,口中淫词浪语不断:
「哎呀……舒服……爷……花招……真……多……喔……太……妙了……呀
啊……又顶到……啊……再……再顶……呀……好美啊……用力点……再用力点
啊……干死我吧……干死小贱货吧……」
张蓉欲仙欲死的叫着,脸上汗珠直冒,一付不知是哭还是笑的疯狂表情,散
乱的头发随着唐鸣天的抽插左右摆动,双乳垂挂在胸前一荡一荡,两粒鲜红色的
乳头愈发涨大,似乎里面真有奶汁一样。
这些淫秽的场面都叫唐宇看了个饱,虽然看不到下身的情形,但仍刺激得他
越来越快速的手淫,阳具也随之越涨越大。
而下面张蓉的叫声也越来越高:「啊……唔……好舒服……爷的鸡巴好长…
好粗……我爽死了……用力啊……啊……又……又操到花心了……啊……我要疯
了……啊……操烂……操烂小贱货吧……啊……我不行了……啊……要泄啦……
小贱货要泄啦……」随着她疯狂的叫声,一个哆嗦,阴精狂泄而出,人也随之一
下软瘫在床上。
唐宇看得、听得兴奋异常,猛觉得龟头一涨,腰间一酸,心头叫骂道:「淫
妇,本少爷就陪你一块泄了吧!」一股股强劲的阳精就喷洒在自己的裤子里。
唐鸣天听到屋顶上面又是一阵异动,知道唐宇已经离开,笑着在张蓉的耳边
说道:「上面的人被你的骚浪样给迷住啦,刚才和你一块泄啦!」
张蓉这才知道刚才的一切都落入了别人的眼里,心头一阵羞涩,也同时有一
种被偷窥的快感,密穴中又分泌出不少的液体。
唐鸣天笑道:「你可真是淫荡啊,这样也会想要啊?」说着将阳具又向前一
送直至没根,继续大力的抽送起来。抽送几下后张蓉慢慢的又起了性,嘴里又开
始哼哼哈哈的为唐鸣天助威,身体也跟着晃动起来。
唐鸣天将她的身体拉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体上,一手托住她的臀部,一手
抓玩着她的胸脯,一次次将她抛起,又一次次让她借由体重落下,每次落下都深
深插入,直至阴茎根部,顶得张蓉浑身发麻,媚眼如丝,红舌探出舔着自己的嘴
唇,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
如此又过了一会,张蓉淫水直涌,全身抖动,渐入高潮,放浪的淫声高呼:
「啊……爷啊……贱婢的淫穴要……要被爷……捣穿了……哎呀……操死我了…
小贱货的魂…都…飞了……亲爹……呀……饶……饶了贱婢……吧……好人……
我……我……小穴……又要泄了…………要泄了……喔……喔……」
随着她的叫声,唐鸣天只觉她的花心颤抖,泄出了一大堆阴精。不由骂道:
「你不是说今夜一定让爷尽兴的嘛,怎么如今爷还没畅快呢,你就如此不济啦,
快给我起来。」
张蓉喘着粗气道:「爷,贱婢是真的不行了,爷就放过贱婢吧,贱婢实在没
力气啦。」
「也罢。」唐鸣天说着从张蓉的淫穴里退出阳具,将里面流出的淫水涂抹了
一些在阳具上,乘着张蓉不备,猛的一下插入了她的菊花蕾中。
张蓉疼得「啊」的一声,回头看时,唐鸣天已插进去一半,心知不哄出他的
阳精来,今夜是无法过关的,只得可怜巴巴的求道:「奴婢的后庭还是初次,求
爷爱怜。」
「哈,想不到你身上也有未开垦之处。」唐鸣天说着,用劲轻柔的将大肉棒
缓缓插进张蓉紧小的屁眼里,由于有淫水的润滑,张蓉虽然觉得屁眼胀得要命,
但好在疼痛的感觉渐渐散去。
唐鸣天感觉自己的阳具在她的后庭中被裹得严严实实,舒畅异常,也就不急
着抽插,又故伎重演,伸出三指在张蓉的阴道中抠弄抽插。张蓉虽然浑身乏力,
但淫穴仍然能体味到阵阵快感,也冒出一股股的浪水。
唐鸣天见她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就一点点将阳具在她的屁眼里由浅到深,由
慢到快来回抽送着。
直抽送了小半个时辰,唐鸣天终于觉得精关不稳,脊背发麻,忍不住全身哆
嗦了几下,大龟头一阵跳跃,「卜卜卜」射出大量的阳精浇灌进了张蓉的屁眼深
处。
「嗯,」唐鸣天舒服的哼了一声,抽出渐渐发软的阳具在张蓉的屁股上拍打
几下,然后一把将她搂进怀中,待她休息了一会后,便和她商量起对付唐宇和孙
又童的计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