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妾(2/2)
莹白纤细的手,颤抖著抚上胸口,护住两只脱兔,也挡住了麒的视线。
看不到了!麒著了魔似的伸出手去要拉开那阻挡他视线的东西。他一把抓住那细白细白的手,触感是会吸人的柔滑,麒用力握在手里揉捏起来,用好象揉著夕玉的胸部一样的动作。那手抗拒似的挣扎著,可是哪里敌的过麒的力道。不一会,手腕手背上就多出许多道红痕。
麒纂著夕玉的手,反复摆弄,目光锁定夕玉丰挺的胸部,他感到自己的唇口越来越干燥,小腹中的一把火也烧的越来越炽热。就在他快要被烧的昏了头的时候,夕玉迟疑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皇上?”
麒猛的惊醒,迅速收回视线,不敢看夕玉的眼睛。夕玉趁他分神之际从他掌中将手抽回。
落空的掌心怅然若失,麒委屈的嚷嚷:“我!”
夕玉回应似的看看麒,只见他“我”了一个字,就再说不下去,万分委屈的低下头去。夕玉注意到他的耳朵通红通红的。麒急的厉害了,就会红耳朵。
幼年丧母又没有靠山,使得他经常受到其他皇子公主们奚落。每当那个时候,麒都是耳朵红红眼泪汪汪的跑来夕玉身边,直到来到夕玉的身边,一直咬牙含在眼中的泪水才会滑落。麒会紧紧抓著夕玉的衣服不说话。
夕玉知道那是在忍耐。那麽小的孩子,那麽硬气高傲的天性,为了生存,而过早的学会的忍耐。也因此,他最见不得麒受委屈。所以每当那个时候,夕玉会花尽心思来哄逗麒开心。那个时候,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只要麒想要,夕玉也会想办法给他摘下来!
这些,不止夕玉知道,麒当然也记得清清楚楚。因此当他看到夕玉的手自胸前放下时,眼底於是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
“夕玉──!”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很委屈很委屈……
夕玉有点惊讶的瞪了他一眼──这小子什麽时候学会、学会……夕玉又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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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成功近在眼前,麒哪里肯半途作罢。他攀上夕玉的肩膀,无声的摇晃夕玉。
夕玉被他摇的有些头晕,背过身子去。果然,麒握在他肩膀的手顿了顿,但是没再开口撒娇。他不说话,夕玉自然也不吭声,夕玉背过身子合上眼,嘴角却勾了起来:臭小子!
麒是在他一旁坐著的,夕玉放缓的表情,他如何注意不到。看到夕玉勾起嘴角,立刻得寸进尺靠了过去,半个上身倒下,压在夕玉身上,头埋到夕玉的肩窝里磨蹭。夕玉抖了抖,便由得他去了。麒见夕玉并没有反抗,心潮澎湃下再也忍耐不住,脱了靴子翻身上了那梨花木的床榻,双手自夕玉背後穿过用力将他搂紧。
夕玉听见自己喉间发出的叹息,带著一丝满足的淫糜。他放弃的闭紧了眼睛。十天,一点也不算长,却是那样的难熬!在这,充溢著冰冷暗沈的宫殿。以为自己,又要向刚住进来的那半年多一样,被丢弃。
“麒──”他听见自己低低的叫,声音中,有著太多自己也不明的意味……而麒,在听到自己的声音之後,将他拥的更紧。
夕玉挣出的手臂将纱帐的银勾拨落。抖动的素帐中,夕玉的身心再次沦陷。他以模糊难辨的低语述说著:“不要离开我……恨我也罢,不要再离开……”
可是,被欲望的烈焰灼烧了半天的麒,并没有听见夕玉脆弱的心声。放下的纱帐,阻隔了外界的一切,也让羞涩的他们放松了心。
麒的目光,由夕玉润朗的眉目移至有些翘的鼻尖,而後,是那样单薄那样苍白的,莲色嘴唇……细腻的脖子、锁骨……他的手,第一次,缓慢而小心的拉开夕玉的衣裳,两点拂红点缀在雪丘上,麒发出小兽一般的低吼,随即将唇贴了上去──夕玉的身子猛的僵住,大口大口的呼著气。胸口上下耸动。麒伸手去握住,发现真的鼓了不少,从以前半个手掌有余,现在一个手掌都快握不住了。而且汁水丰沛,随著自己不大用力的吮吸,就源源不断涌入口中。
夕玉也敢到自己分泌的乳汁似是失去了控制一般,停不下来的流著,他有些惶恐的想要後退,却被霸道的手掌握著胸部而动弹不得。尤其让他赧颜的是,胸部多日来的肿胀不适,此刻,在麒的吮吸逗弄下,逐渐舒爽起来。而今次的麒,动作比之前温柔许多,这样的抚慰更是让夕玉情不自禁的溢出叹息呻吟。
多日没有碰触这里,禁地般的感觉让麒非常珍惜。他一口口吮著那香甜的乳汁,陶醉的满足著腹中的饥渴。感到口中的乳头硬了软,软了又硬。於是坏心眼的用牙齿咬它,这时,夕玉的呼吸会突然急促,甚至喊出声音来。麒第一次认为那些声音其实很好听的,也很刺激。而夕玉那些敏感的反应,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排斥,而是越发的想要逗弄他。麒的心里痒痒的,他想把夕玉弄的更痒。
於是,已经将乳汁吮吸的差不多了的麒,开始唇手并用,来回在夕玉胸前的两点之间动作。不一会,耳边就听得夕玉娇喘吟吟,声音如啜似泣。麒却能感到,夕玉虽然明明是在哭,却不会是因为难过而哭。而且,他隐约感觉到,如果此时自己再做点什麽,夕玉会哭出更舒服的声音。
这样想著,麒略微停止了动作。夕玉胸前的花苞悄然坚挺绽放,晶莹红豔,在光线照射下,仿佛熟透了的石榴果实,又如同月下的牡丹,在夜风中不胜哀怜的怒放。麒把夕玉的衣服一件件脱下,脱到下身时,粉红色的玉茎已然挺立著,淌下泪水。这让他想起那日夕玉眸中闪动的心伤……於是他把旧日的阴影放在了一边,观察起这个害羞的东西来。
以前不注意没什麽,今次一看之下,这粉红色的东西竟让麒觉得很可爱,秀挺的形状,比自己的小了一些。
道家都是以形貌还童为大修的前提基础的,夕玉修炼的法门更是主要讲究返璞归真。是以他一身肌肤腻如凝脂,乳尖阳物都保有孩童的漂亮色泽实乃是悟性高深早日得窥天机所致。
体质还童是以极易改造,也因此,沈晶并的药一下中的,不出一月就催出了夕玉的乳汁。其实若不是沈晶并下药,麒强迫行房,夕玉必然已经可以一窥天道了。怎奈功成在即却让这两个混人搞的功亏一篑。最後一身仙骨玉肌全便宜了稀里糊涂的麒。
精神上的排斥既已放下,如今看来,麒觉得夕玉的分身简直和它的主人一样分外漂亮。他不由得伸过手去触摸。热热的感觉,比夕玉周围的肌肤热了许多。听到夕玉的呻吟,麒一把握住,感觉血液在其中一下下跳动,手中的东西更硬了。他抬头去看夕玉此时的神情。在看到夕玉落下的泪水时,麒贴过去吻住,逗他:“是不是很痒?”说著浑然不顾夕玉的喘息求饶,握著那个东西上下的动了几下。
“啊──!皇上!”麒平日哪做过这些事情,加之又是习武之人,因此手劲把握及其不稳。弄的夕玉一会疼的受不了一会又因渴望的地方被忽略而心痒难耐,天仙也似个人儿却被麒整的狼狈不堪。
“皇上!皇上!啊啊!”夕玉不住的挣扎,乱踢的脚碰到麒的下身,也顺势带起了麒的欲望,他这才感到,方才光顾著戏弄夕玉,竟全然忽略了自己的欲望。这下被夕玉无意之中一碰,星火燎原。
虽然欲望来的急迫,他却没有忘记帮夕玉润滑。曾经的一幕幕让他知道,如果这样直接进去,会活活疼死夕玉。
“小老师,你喊朕,是想做什麽?”
夕玉紧闭著眼睛紧搂著麒,在他怀里扭动磨蹭,除了呻吟已发不出别的声音来。他道行既破,守了多年的精元得了机会自当外泄。其催淫效果可比最猛烈得春药。一发情动,变会勾得天雷地火,不可收拾。非得泄了精元方可解火。因此,真的很难想象,此次之前被麒绑住整晚整晚不得发泄的夕玉,过的是什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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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次麒没有再为难他,见夕玉不说话,笑了笑就开始细心帮他润滑,而後提气猛的顶入了夕玉的身体。进入的刹那,夕玉嗓子一甜,心中暗叫不好,却是生生咽下了理应吐出来的损血。虚弱的承受著麒狂热的攻击,感觉周身充溢的精元不断外泄。那生猛的感觉激的他又哭又叫,射精之後,浑身一寒,陷入昏迷。
鸾凤之交後,两人自榻上起身沐浴之後,已是下午了。
夕玉道:“皇上,天气炎热,想吃些什麽?”本就身体不适,从早上起来到现在,没吃过东西,还被床事耗去了不少精力,夕玉此刻有些倦怠。
“朕不饿。”麒摇摇头,走到几案前打算批阅朝上的奏章。
“皇上一天没怎麽吃东西了,还是吃一些,对身体有好处。”夕玉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什麽,脸上一红,才要转开话题。不想对上麒蓦的一笑。夕玉立刻变成哑巴。
稚气的薄唇挑起一抹带点调皮的轻笑:“朕不觉得朕一天没吃东西啊,好像,还吃了不少?可是,小老师要是觉得这些不够的话,不如再给朕,加点、‘茶点’?”
“皇、皇上!”夕玉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对方却还是气定神闲的笑著。他如何不知道麒说的吃了不少的是什麽,方才在床上,麒的唇口一直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胸部,十日积攒来的丰沛乳汁,都被他吮吸个精光,吃了那麽多,如何还会饿!可恼自己的脑子是做什麽的,居然、居然自动提供笑料。
麒看著夕玉面红耳赤张口结舌的样子,心底升起一种占上风的感觉──这是和夕玉相处时很少,或者几乎是从未有过的一种奇妙感觉。这个感知让他龙颜大悦。麒眸中暗了暗,抱过夕玉,在他没来得及反应之前突地拉开他的衣衫,撅著嘴唇在那莹红的乳头上用力吻了下:“让小老师也尝尝,乖。”说著张口深深的一吮,随即抬头贴上夕玉的唇,把口中的汁水哺了过去。
“唔嗯──”夕玉被迫吞咽著自己的乳汁,心下不免惊慌──难道还要继续?
麒却适可而止的放开他,还帮他拉好衣襟,理顺了头发,又亲了夕玉一口,心满意足说到:“好喝吧,这可是朕的宝贝。就分你一点,多了不给。”
夕玉哭笑不得。麒又开口了:“说起来,小老师还没用过膳呢吧,想吃点什麽?朕命人给你做。贵晨呢!”
“奴婢在。”门开了,婢子走进来应道。
“小老师口味清淡,吩咐御膳房准备些茶点,做好送到琼玉宫来。”
“是。”贵晨低声应了,却不见离开。
“怎麽,还有事?”
“回皇上,何大人一直在外面侯著呢,这午後炎热的……”
麒这才想起,自己在听说夕玉昏倒後,立即带了人跑过来。不想那什麽和夕玉指腹为婚的状元也跟了来,於是命他们在外面候著。
“何……可是香鱼贤弟来了?”夕玉突然问到。
“单一个姓何的,你怎麽会知道是他?”麒的反应很快,脸色也很难看。
夕玉被他不寻常的语调惹的多看了他几眼,麒颜色一正,咳嗽了声,转开头去。
“恭喜皇上,得此才士。”夕玉起身拜倒。
“怎麽讲?”麒任他跪倒,没有平身。难得听夕玉如此明显得夸奖别人,却还是夸赞的这个他的……
夕玉也不介意,安稳跪在地上,说到:“近日紫微旁青紫之气昭然若现,此乃我朝之吉相。昨日池塘偶现金鲤,必有贵人来访。鲤鱼吐泡三,不仅为贵人,且为熟人。左思右想,除却去年进殿的香鱼贤弟,不作第二考虑……”
“好一个不作第二考虑!有意思。”下巴被人握住,扳起。麒的话听起来冷飕飕,面色却是微笑起来,他一边微笑著紧紧盯住夕玉的眼睛,一边,俯身缓缓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到嘴唇快要贴上夕玉耳朵的那一刻,停下:“又是星星又是鲤鱼的,小老师,你知道的不少嘛。为什麽当初教我的时候,却从没听你提起过呢,嗯?”
夕玉心中苦笑,他还是在怪我。怎麽做,都是错。可是未免麒钻牛角尖难过,他还是竭力解释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於人。皇上,帝王和丞相的任务永远不可能相同。所以,夕玉教皇上的是,如何当一个好皇帝。”他在做著,他理应无视轻视的事情──对不足以谋的人解释自己的思想。也就是说为一个下士耗费心力。这是大贤们向来无视的事情。但是他并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他。
所以,就算,麒真的悟不出来,他也不会因为这点原因,而丢下他不管。何况,他早就看出,麒不是悟不出,只是心里不想承认夕玉是对的罢了。可是就算是麒怨他,只要是麒施予他的,他也甘之如饴。夕玉啊夕玉,没救了……
“为无为则无不治就是好皇帝吗?!还是,根本就是个偏信暗佞一窍不通的昏君!”早朝接受陈强辞呈受的恼怒之气,一下子泉涌入麒的思路中,在他心头烧起一把滔天大火。而心怀愧疚的夕玉,成了麒最好的出气筒。
听他这样说的夕玉,只是略一惊讶,随即就料到发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不能对麒直接说:陈强辞职是因为他已经无能教你。他早就该辞职了。他留下不过是因为野心。可是发现你没有受到他的蛊惑,所以继续下去不会有多大意义。这样说,麒不但不会相信,反而会更加激烈的反驳他。反驳他并没有什麽,夕玉担心的是,他会反著理解自己的话,而倒行逆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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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颦起了眉,叹息著,道:“皇上,学问什麽时候都存在,皇帝每朝却只有一个。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为学,重在一个‘悟’字上。当初李耳提此主张,是东周春秋末期,时局已然混乱,各地割据不断。当时如果没有那些‘贤能’,就不会孕育出那麽多野心与欲望。所以只有打压那些谋士的气势,才能稳固周朝的统治基础。国家才能恢复长治久安,百姓才可以安居乐业。此时的无为无不治所指乃是这个意思。
“可是今非昔比,我大夏由开国至先皇三代励精图治,扩充疆土。连年备战下,虽然把国界扩充到空前广阔,可是百姓负担也成倍加重,且国库空虚,以近入不敷出。眼下的无为,乃是让百姓休养生息,安於生产。储备国力。何况此时,四国既已附属称臣,如果逼的太紧,引出尔等的反骨,同仇敌忾,斩木为兵,揭竿而起一同造反,镇压是小,无谓损失是大,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此时的无为,意在休养,意在麻痹对方的精神……这些,聪明如皇上,心中定然有数,又何须夕玉画蛇添足呢?”说上了最後一句,算是在揭了麒的短之後,给他一个台阶下。夕玉眩晕的闭了闭眼睛。
说完这些话的他,额头流下了虚弱的汗水。空腹被床事折腾到现在,又要受到凭空而来的谴责埋怨,他的精神,快要到极限了。可是他仍然跪在地上,麒一直没有开口让他起来。此时,两人之间,因为夕玉的一番话而陷入沈默。别扭的麒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唤他起身。
良久,麒道:“来人!宣何状元进来。”
何金走进房间,白净的面皮被骄阳灼烤的通红通红,想必是晒伤了。麒和夕玉看他这副狼狈样子,都不免有些惊讶。
“何状元,怎麽半天不见,成了这副模样?”麒的话有著见不得美人受苦的意思。
“启禀皇上,皇上临走时叮嘱臣在那处等候,臣不敢有所逾矩。”何金此时毕恭毕敬,恐怕也是被晒的不行了。
麒从鼻子里哼了声。明知道这小子不是那麽听话的料,不过此刻他在生夕玉的气,正好抓过这一段引用:“何爱卿果然谨守圣谕,不像有些人,绵里藏针心口不一!王公公,给朕赏下!”
“既然,小老师讲求的是大隐隐於世。朕就如了你的愿,你就抱这你那经天纬地的才华烂掉吧!何金,今日起,你就是朕的新老师。朕就不信,非得要些什麽徒有管乐之虚名的人才能管好这个国家。摆驾回宫!”
“夕玉……”何金张了张口,眼看著好友跪坐在地,一脸惨白的样子,心下很是不忍。唤了几声,回过神来的对方,才对他无声一笑,随即魂不守舍的移开目光。
“老师,还站在那里干什麽?难不成是想跟你的未婚娘子叙旧不成?就算是,也请以朝廷为先,今天朝上,朕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希望能够和您商讨。”麒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何金同夕玉说话,气的回过头来讽刺。何金脸上一苦,拜别了夕玉,抬脚离去。
此後麒跟随何金外修政务,内修道德。只有夜间,仍留宿琼玉宫。然,只是夜夜云雨,发了狠的出花样折磨夕玉。麒对夕玉,赌著口气再不理睬。
“唔──啊!嗯嗯……不要!啊啊──!”艰难的声音伴随著阵阵肢体摩擦拍打的淫靡声响自破败黯然的宫殿里传出。
这是一座,由表面判定,久已无人问津的殿宇。没有人知道,在那斑驳失色的高阁上是否承载著孤魂。处处的陈旧与腐败,无一不映射到历来住进这里的每一个人身上。令她们的生命之花,在枯寂之中过早凋谢。
後园原名怜情,是第一任住进这里的娘娘命人布置的。格局甚是精巧,怎奈後人再访此处早已无心於景色,数年下来,是以荒废。
可是今年,冬去春来,这里又变得葱郁起来。虽然种植的多是一些普通植物,但因方位布局得当,青翠之余也显出情趣。
唯一一间小亭被细心拉上荷花颜色的帘幕,辅以翠薄的玉片穿插,微风过处,玲叮作响。拂晓的风还是很寒冷的。但是这时,它却怎麽也吹不散那帘幕内热烈的气息。寒风过处,只见得纱帐翻滚,可是里面火热销魂的呻吟却伴随著咧咧风声飘散的很远很远。
“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哈……哈……”被折磨的几乎失了常却欢愉异常的尖叫暴露著人类的极限。可是不停在他身上动作的人却残忍的没有将攻势停顿分毫。反而更加猛烈的蹂躏侵犯著那俱光听声音就仿佛快要崩溃的身体,直到身体的主人失了声眩晕过去。
此刻的帘幕内,其淫豔靡乱足以让人侧目。
麒停下动作,虽然这一晚不眠的折腾下,他也十分疲累。但是,就算这样,他仍然没打算放过他。
他的欲望仍然深深的挺在夕玉柔弱不堪的体内。夕玉的手一直被绑著,手腕处早已磨的红透。苍白的面孔上,眉尖紧紧皱在一起,紧闭的双目下有著淡淡的青黑,妩媚的红唇上好几处细小的伤口。
麒抱起夕玉,轻轻帮他舔净上面的血丝。顺著目光向下看去,是遍布吻痕与淤青的胸部,上面两朵鲜红鲜红的花苞,被整夜不知满足的强势索取吮吸下来,此刻却仍然奇迹般的紧紧收缩著。麒的目光一跳,将手伸入衣内,拿出两个指甲大小的小盒。仔细一看,这两个盒子是连在一起的。
他把两个盖子打开,里面是一红一白,胭脂似的粉末。这是他用名贵的南海珠玉同沈晶并换的。暗藏玄机的东西。
沈晶并和梅仁幸此次游玩回来,还多带回一个人来。此人姓刘名茫字秦受。是个炼丹的方士。一来就和沈晶并一起把先皇的丹房搞的乌烟瘴气。两人一天到晚不是凑在一起琢磨火药丹经就是一个意见不合,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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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他们好像研究出什麽门路来,就差一味南海珠玉做引子了。这南海珠玉通体冰冷,可消金丹之火气。千金难寻。
於是,麒用那千金难寻的石头跟他换了这手中之物。此物名为“胭脂泪”,和它的颜色一样美丽。乃是一种极为神秘的纹身所需的药物。此物纹到身体上之後,立即消弭无踪。日後只有在把人的情欲激发到极致时,被纹身的部位才会显露出花纹,异常惊豔。
不错,沈晶并身上的那朵朵银白兰花,正是梅仁幸用胭脂泪给他纹上去的。胭脂泪分红白二色,梅仁幸只给沈晶并纹了白色。麒自从那日窥得他们香豔野合之後,心底便升出个念头来──他要在夕玉的乳尖上,栽花。看看昏过去得夕玉,低头在他得红蕊上一吻。手下开始行动起来。
麒把夕玉四肢细细绑了固定在坚硬的石桌上,再拿宽布绑紧胸部,只露出乳头部分,又一些奶水渗出,麒眉头一紧,低头用力吸了去。那乳头软了下来,见状,麒伸手揉捻几下,很快的,软下的乳头恢复坚硬勃起状。麒用红色丝线在上面绕了几圈──这样它既不会流溢出汁水,且能够硬上一段时间,方便他接下来的动作。
都料理好了後,麒抬头,对上夕玉睁开的眼睛。於是侧头在那唇上吻了下,拿起块软塞放到夕玉唇边:“一会可能会疼。咬住。我不会停的。”说罢不顾夕玉反应,直接把塞子塞了进去。
麒开始调色。他要给夕玉上二色绣。为了这,他足足跟梅仁幸学了两个月的时间。胭脂泪本就极难上色,二色更是难上加难。首先,要把需要上色的部位纹一层白色。然後渐渐上红。麒是在夕玉的乳头上做文章。试想,如此敏感稚嫩的部位,质地本就不同於周身皮肤,还要在上面细细密密反复拿沾了辛辣粉末的银针刺上多次。不错,胭脂泪,是异常辛辣之物,如此,才能保持绝色……
夕玉像是也感觉到了什麽,身体微微颤抖著,可是,身体被绑,无法阻止。麒的下身一直埋在夕玉体内,他压好夕玉。自袖中拉出一排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银针。麒找出最细最长的那一枚──梅仁幸告诉他,纹的越细致著色越深入,效果会越美丽。但是相对的,受体要承受的痛苦也就越大,因此,胭脂泪,要比一般纹身刺入深度深入许多。
尖细针尖贴上莹红的乳尖毫不颤抖,缓慢而精准的刺入。“嗯──嗯嗯!”夕玉的身体绷紧,扭动著极力想要退後,以逃避针刺的痛苦,在这不同寻常敏感的部位。
麒倒抽一口冷气,下体紧密连接如鱼在水,那早被自己操酥操散了的小口陡然收紧,再次用力绞住他的欲望,急促吮吸。直把他爽的几乎就要抛开一切,再次攀爬巫山。针继续缓慢而坚定的深入,穿过了整个乳尖,几乎刺到乳房纤细的神经中,才停止。透过银针传来的触感,麒模糊的领略著那让他疯狂的东西,里面奇异神秘的构造。很细致,很娇嫩,很有弹性,面对尖锐的银针,也,很可怜。
针尖在最深处转一圈,随後慢慢往回拔。“嗯嗯嗯!”这次的反应还激烈,因为针头,带著回钩。
如果拿西洋镜仔细看,针尖并非寻常家里的针,而是带著小小的回钩──胭脂泪的粉末,就贴在那回钩上,通过深深刺入体内在缓缓拔出而摩擦著把粉末涂满针孔。这样,一针就算完成了。
麒这一针,不仅进入深且缓,拔出来,也是非常慢的。并且是一边用麽指和中指搓动针柄使之旋转,一边往外拔。只有这样,胭脂泪的粉末才能均匀的沾满针孔的四壁。可越是这样,对於“受刑”之人也越为痛苦。那等於是,将尖锐瞬间的刺痛,延长。
这仿佛无了止境的烧燎刺痛下,夕玉一直将全身的筋骨拉挺的紧绷绷,丝毫不敢有所放松,因为只要稍稍松口气,他一定会被那好似直刺心窝一样的疼痛逼得蜷缩起来,可是被绑住,又不能缩起来,所以会发生什麽他根本不敢想。
待最末端的回钩终於离开红豔的乳尖时,竟是奇异的没有一丝血丝淌出来。麒满意的笑笑,果然是个好东西。下身的小嘴松了口,趁这个机会,麒又往里顶了顶。抬手又是一针──梅仁幸果然会享受,这个时候夕玉的後庭简直就要把他服侍的爽到天上了!那火热的小口一松之後,因著身体再次受到的刺激,更紧的含吞压咬著他的欲望。
换做以前,麒一定早就没出息的发泄出来,不想梅仁幸看到一个月不理睬他的沈晶并因为麒的石头,开口跟他说了话,一个高兴之下,不仅传授了麒胭脂泪的使用方法,还仔细教给他如何守得精关不泄。说到後来见麒还是不开窍,於是干脆送佛送上西,亲力亲为给他来了个现场表演简称显眼……跑题了,扯回来接著说。
话说那天,梅仁幸聒噪得口干舌燥,陶醉的喝了口沈晶并拿来取笑他教学无方的茶水,瞟到对面的麒还是一脸呆瓜相,连天压抑之下正撞到了机会,一把抱起沈晶并借力一旋向著那日的公园飞去,边趁著石化作用猛吃豆腐,边使了手隔空传音,对麒密语:“紫华园後山,双管齐下,图文并茂我就不信教不会你。小子,这次可要看仔细。”
麒的脑子“轰”的一炸,反复重复他那句,这次可要看仔细、这次?难道说上次他们……他不敢再想,提气跟了上去。轻车熟路,麒很快来到上次那座假山後面,他刚站稳脚跟,就听见梅仁幸在他心口吩咐:到对面树上去,看的真切。
所谓的看的真切就是──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麒差点没从树上掉下来。片刻的功夫,沈晶并就被梅仁幸扒光了,那白练似的身子上哪还有一丝一缕?而平日精明的沈医仙,还没从石化中恢复就被梅仁幸吻了个七荤八素,晕头转向。那无骨也似的身子更是化做了有形会动的春水,妖异的将梅仁幸紧紧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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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麒都看的口干舌燥了,更何况亲身享受的梅仁幸呢?果然,他似乎早把什麽示范丢到一边去了。
梅仁幸毫无顾忌的咬吮著沈晶并的脖子,手底下也不闲著,沈晶并此刻已经自动分开了双腿,梅仁幸就势伸手去捏弄他的後庭,沈晶并开始叫进去进去,可是梅仁幸却像故意要折磨他一般,只把指头在那湿润了的菊花四周揉捏,不时戳一下花心,然後很快移开手,看著那粉红粉红的小花暴露著无助的颤抖──麒这才发现,梅仁幸把姿势调成是正对著他站立的方向。
可是他已经无暇多想,只紧紧盯著那恶劣的手指头渐渐靠近绽放的菊花……麒听见自己心里吼:捅进去!那指头却转了两转又滑开。
明媚的午後,梅仁幸两根细白细白的指头,又滑又嫩,清透的肌肤似乎可以看到晶莹的骨头,指尖处,形状优美的薄薄指甲覆盖包裹,透著淡粉的血色。
“梅仁幸!你这该死的冤家!”沈晶并被逗弄急了,挫败似的叫著,抬脚朝梅仁幸的要害踢去,被一把握住,梅仁幸伸出黏腻的舌,在脚心稚嫩处的皮肤上一个钩舔,看似轻轻一舔,其实大有学问。怎麽个学问呢,有机会咱们再聊。当时沈晶并浑身就是一颤,软了下去。梅仁幸这才真正将手触上那菊花。一阵抽捅,拔出手指,撩开自己衣袍,露出奋张的欲望,朝著那收缩的快要断气一样的穴口顶了进去。
“小子,听好了。固守精关的方法就是……”梅仁幸的声音在麒已经晕菜的心口响起,不想才说了一半,就被另一道声音懒洋洋打断。
“《医心方?卷二十八?房内》引《养生要集》云:‘春三日一施精,夏及秋天一月再施精,冬令闭精勿施。夫天道冬藏其阳,人能法之,故能长生,冬一施当春百。’所以,守精在冬日。现在都快夏天早过期了!师弟啊,他的烂方法不管用。还是师兄我疼爱你,给你出个主义吧。”
“谁说我要说这方法的,我是……”再次可怜的被打断……
“师弟,你要是怕被你老师笑话呢,最好的办法就是这样──”乱七八糟的声音在麒心口止住。紧接著……
“呜……娘子,你、你忍心……”梅仁幸痛苦的低喊出来。
麒赶忙看过去,只见早已没了力气的沈晶并不知道什麽时候再次撑起身子,拿衣带紧紧缠上梅仁幸的孽障。在根部狠狠打个结。随後一把推到梅仁幸,抬腿跨坐上去。
“嗯!啊──我就是要整死你这个没人性没良心的。”
“唔……嗯!娘子,在下知错、在下道歉。烦劳娘子用力虐死我吧!只要你别生气就好了。生气很伤身的,相公我舍不得啊……”
“死到临头还给我耍嘴皮子!哼哼,别高兴太早……嗯嗯!你干什……混帐混帐!啊──啊啊啊!”
“哦哦!娘子,快,用力搞死我吧。我等著你搞死我。啊~~好舒服啊!”
“梅仁幸!你这个××××……!!!噢呜呜──”
“走吧,他们已经脱离人道之本,根本顾不得你了。再看下去也就是听姓沈的那个没节操的哼哼啊啊。”刘茫阴测测说道。
冷不丁出现在身後的声音终於让饱受刺激的麒再无力承受,脚跟一滑,倒栽下树。
可恶第二天朝上,他一边耳朵听臣子上奏一边还要在心里听彻底爽过的梅仁幸那什麽守精之道,可恨他滔滔不绝,而自己想拒绝都没地说去。於是,他终於知道一柱擎天永挺不倒的奥妙……
所以此时他才能应够对如流。於是,第二针坚定的按下……
刚接触皮肤时是一阵敏感的酥麻,然後,在甜美的欲望刚刚要升起时,铺天盖地的刺痛侵袭而来,淹没一切。接下来,是无止尽的深入,灼烧,刺痛,到达那难以忍耐的,身体神经的极限,而後,仁慈的停顿。随即是更加残忍的转圈,尖锐的刮钩著往回拔……
可就算如此,那火热的感觉,还是渐渐开始在乳尖四周烧了起来。深深捅进下体的坚硬摩擦著疲累淫靡的肉壁,於是麻叶一般的酥麻自接触的地方升起。似乎远去的刺痛,却又在下一刻开始无休止的扩散蔓延。夕玉的神思模糊了……
寂静的冷宫禁地不见行人。阴晦的苍穹不见日色变化,一切,似乎停滞在早晨。当得麒轻声舒气,再没有刺痛落下时,夕玉两耳已经轰鸣起来。被阵阵眩晕催的有些想呕吐。这个时候,麒动了。
埋在体内的霸道忍耐半天终於爆发,开始竭尽所能的攻城略地。一下下,一次次不懈的深入,去探访那幽深处的未知神秘,求证那里,是否有桃源的存在。无解的问题,它於是强迫那里回答。可被蹂躏了一夜的穴口却再没了精力,只能柔顺的屈服,随它动作,无力作答。而猛攻之下的结果是,虽然不知是否有桃源,却一定有水源。
饱受蹂躏的肠子分泌出大量的液体,顺著交合之处滴滴答答划下,让猛兽出没的更加畅顺,却只能随它吞吐,让它不断打破自己的底限,访问著新的底限,也享受著一轮轮从未领略过的极致。
终於,那泉口被逼的崩溃了。痉挛的抽搐著卖上最後一口力气,紧紧绞缠住火热的侵略者,希望它的动作能够停顿半刻,让自己得以高潮。可是残忍的对方并不打算这样放过它,享受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跟著疯狂起来,开始了之前不能比较的又深又猛的抽插。
刚刚纹绣好的乳尖发散出耀眼的银白色。随著夕玉激动的情绪在阴暗的天色下竟然闪闪发光!一截红线阻止奶水的流溢,以防将纹彩胭脂泪冲淡。麒狠狠的盯著,努力克制自己,千万不能吸咬下去,否则功亏一篑。於是把口腹的不满全部转移到下身的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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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泪效果神奇,纹到身上,不仅色泽豔丽,且一日即可痊愈。尤其麒用了最细的纹针,伤口小,著色细致均匀,胭脂泪的效果又非比寻常,因此基本上一针下去再出来,伤口也是瞬间愈合。至於为什麽要过一日才可纹下一层色,实乃是二色胭脂不仅色泽不同,相互作用对受体刺激太大。所以必须要等上一段时间才好。
梅仁幸只给沈晶并上白色,不仅因为沈晶并肤色适合银白,也是见不得他受红白胭脂互相焚烧之苦。
可是,麒不一样。他对於夕玉乳尖的痴迷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虽然连日下来的揉摩改造,那里不用装饰就很豔丽了。但是麒仍然不放弃任何一个让它们变的更美丽的方法。
梅仁幸告诉麒红白二色至少要隔上一日才可上色。於是心急见到成果的麒,第三日便立即给夕玉上第二层色了。
红胭脂泪纹到身上的滋味和白胭脂泪的截然不同。白的顶多是刺激经脉的辛辣之感,红的纹上去,却是酸麻。而两者交替著色,则会在受体部位产生焚心痛感。
麒把夕玉绑好,拉开衣襟,细细盯住自己前日的杰作。每一针都很认真,每一针都很深入,每一针都很到位。针针下来,银白色的白胭脂覆盖渗透融合在乳晕和乳头上。整个乳头从里到外,是微微散发著粉红色泽的银白色。麒要纹的玉兰花。此时,花朵的花瓣花苞花蕊的形貌已经由日前的银色勾勒出来。
麒需要把红色胭脂泪一层一层逐渐加深的上色到花心。也就是先全部上一层红色,然後范围逐渐减小。留下最外的花瓣不著色,在向著中心花瓣上上二次色,再中心的上第三层色……如此一层层纹下去,直到花心,也就是乳尖的顶端要纹到第七次。滚银散粉玉兰绣就成功了。
大功告成的那天,麒仔细看了看。手头还剩下些红色的胭脂泪。梅仁幸说红色如果直接纹绣色泽有如鸡血,鲜豔殷红。异常醒目。麒再次拿起绣针,在夕玉右侧衣衫遮挡不住,会裸露出的颈子处,刺了下去。
片刻之後,半寸大小一个“麒”字,出现在脖颈处细腻的肌肤上。麒终於心满意足。
当麒松开绳索,在体内释放精华後,再也吞咽不及的心血顺著夕玉的唇口淌落下来。可是他已经没力气抬手去擦拭。麒仍趴伏在他身上,著迷的欣赏著那半月以来的成果。玉兰,象征著冰清玉洁,在早春时节和著冰雪绽放。直到花朵凋谢,才可见到树木长出绿叶。麒命图龙阁大学士齐川蘅,当朝出色的工笔画家起稿。让他画一幅多瓣玉兰图。
於是,有著玉兰形质,而瓣多的粉红花朵,盛开在夕玉洁白的胸前。
这半个月来,为防对色彩有所影响,夕玉的乳头,一直被麒绑住。没有流出过一滴乳汁。原本日夜被吮吸的部位,原本被迫不断分泌汁水的部位,突然,被禁锢被阻止。一开始还好,但是半个月啊!渐渐的,夕玉快要被那时而火辣辣时而酸麻但总是肿胀不堪的感觉逼疯了!可是,他知道,在完工之前,麒不会碰他那里,当然,也不会让他自己碰到。更加不可能会在伤好的短暂时刻让他把充盈的奶水挤出体外,因此,他只能忍耐。只能忍住。
直到了,这最後的一天,可是连日来的焚心之苦,已经超过了他的极限,因此一得到解脱,他再无力把喉间的腥甜吞咽回去,而让它们失控的流出。
麒在上边看的赏心悦目,若不是这最後一层刚刚上好色,他真想就这样凑过去含住了。尝尝是个什麽味道。
听说因为胭脂泪染料的刺激作用,便是纹在一块死皮上,也可以成为敏感带。所以他非常非常期待,夕玉这里会有什麽样的反应。不急不急,等上一日,便可知晓鸟~
这样想著,他起身,抬手去搂夕玉,打算像往常一样把他先抱到床上休息。自己也该对近日学士们代阅的折子过过目了。
他俯身去抱,目光过处,点点、朵朵、片片,猩红……
“传沈晶并速来琼玉宫!”
榻前,沈晶并三截指头搭上了夕玉瘦的皮包骨的手腕,要知道,他自诩医仙,平日里给人看病,最严重的,也只搭上一截指头。今次,却是搭上一截,又搭一截。诊了半晌,抬眼看了看面色阴沈的麒,在触到对方投来的询问目光时,竟然有些心虚的移开眼睛。
“他怎麽样?”麒没有放过沈晶并方才古怪的神色,开口问到。
沈晶并脸色变了几变,收回手指,起身道:“无妨。气血瘀滞。你上色太快了。我开一副活血化淤的方子给他服了就是。”
麒闻言心里松了口气,微微一笑,拍拍沈晶并的肩膀:“师兄,还好有你在。”
沈晶并摆摆手,意外的没有吹牛:“好好照顾他吧。”
麒点点头:“有劳师兄了。”
待宫人给夕玉喂完了药,来回踱步踱了数圈的麒,突然顿住:“贵晨呢?去把何金给朕找来!”
“你曾对朕说,你对医疗草药有所了解?”麒问匆忙赶来的何金。
“是的,当年跟随师父云游四方,师父对此有所传授。”
“去看看你师兄是怎麽回事?”
何金走近夕玉,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大惊失色。饶是城府深如何金,此刻说话也结巴起来,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著麒,眼中再无计较的光彩:“这、这这,皇上!敢问是不是给夕玉服用了活血的药物?!”
“怎麽?”何金慌张的样子,引的麒不由得也走上前去。
“皇上,”这时,何金已经冷静下来,躬身就拜,“道行大破,无点连日受损,散攻之际居然还给他服用活血药物,这不是要了夕玉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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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这怎麽可能?朕日日守在他身边,怎麽突然……”怎麽会变成这个样子?!麒心痛的朝夕玉望过去,这才发觉,昏睡的他,仿佛很是憔悴。可恨自己最近日日在他身边,竟然没有发现!
“皇上无需自责,就是因为日日在一起,才难以觉察变化啊。只是,恕微臣冒昧,敢问,不知是何人开的这个药方?”何金问煎药的婢子要来药渣,仔细的翻捡了一番,而後紧紧皱起眉头,心中暗道:按照常理,这是行不通的。夕玉现在需要的,明明就是尽快控制住经脉中翻腾的真气,否则会出现什麽情况,根本猜测不出来。可是如果要害他,又为什麽要另外加上这几味药呢?
“是沈御医。”
“皇上所言就是江湖上人称千指医仙的沈晶并不成?臣多次听闻此人的怪异行事,但从不失磊落。可是这次……”原来是那个早就对夕玉有意见的拉风小子。哼,正好,赶到一块了。那我就做做好人,再给你们添上把火吧。哼哼哼!
“岂有此理!何金!乱说话诬害朝廷命官可是要杀头的。”
“皇上息怒,臣只是……。”
“还不快些想想办法救夕玉!”
“办法是有,只有,他刚刚喝下的药有些问题,如今只好冒冒险了。我以银针封锁夕玉周身要穴,然後,接下来就要靠皇上了。”
“我能做什麽?”麒一听有办法,甚至忘了说“朕”字。
“需要把夕玉体内多日分泌的乳汁吸出来,他的无点才能通顺,便於散元。待到真气散尽,回复凡人。即无大碍。”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说,如此下来,夕玉可以得救,但是他这二十年的道行,也全废了。”
“必须要这样做吗?难道没有别的办法?”
“或许有吧。”看了眼闻言要发作的麒,何金心中又一阵翻腾,朝堂上多难的事,这皇帝不是一幅沈稳的样子,想不到一遇见夕玉的事就如此失了方寸!夕玉啊夕玉,从小到大,为什麽每每我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你总能够轻易得到?!我也算仁慈了,只废你二十年道行,留你性命。你实在应该感谢我啊!
“但是,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救治方法,只有这样。就是师父来了,也会这样做的。但是夕玉一定不想在这个时候,被师父看到自己的样子。”说罢他又别有深意的看了麒一眼。
“啊啊!难道,难道就只有这样的方法了吗?”麒虽然不懂,但是好歹是学武之人,再怎麽也知道散去二十年的功力是什麽概念。
“谁说必须这样了?不是说要听我的才对的吗。”自信满满的声音传来,两人望过去,珠帘发出清脆的声响,沈晶并款款走进来:“啧啧!你们两个笨蛋在搞什麽?”
何金脸色一变,怎麽来的这样快?该死!就差一点了。只要毁了道行,加点腐粉,不怕夕玉还能保的住那张妖精脸!
麒一言不发起身,过去一把纠住沈晶并的衣领:“姓沈的,你别在打什麽歪点子,最好夕玉没事。他要有事,我、我不要你这个师兄了!”
“果然娶了媳妇忘了娘啊。娘子,亏你还那麽焦急。”又一道声音插进来。这是梅仁幸见不得情人受委屈,而采取的保护方式。与众不同吧~
当事人因为这混帐话脸色发青。这算哪门子的保护?
原来,经过刚才的诊脉,沈晶并才发现到,曾经,因为自己的粗心犯下了多麽大的错误。那催乳的药催化性质强烈,换做凡人无碍,可是,对於夕玉这样的体质来说……当初怎麽没看出来夕玉是修真中人呢?这下可坏了。糟糕糟糕!害了人了,心底暗暗忧虑该怎麽向这个小师弟交代。於是铤而走险,他选择了最悬的办法。
交代了药方,沈晶并一路狂奔来到祭坛,拿出梅仁幸送他的定情物救命锦囊一把撕开,焚了灵符,召唤梅仁幸元神的分身。
才要开口,眼泪竟然不争气吧嗒吧嗒往下掉:“毁啦!你快点跟我去救人!”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可是看到自己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情人竟然急出泪来,梅仁幸把到口的轻浮话收回去,转而安慰他道:“别急别急,只要相公出马什麽事搞不定。哎呀,就跟你说了不要哭嘛。”
“麒……夕玉,我没发现夕玉是真人啊!”沈晶并还是急的很。
“所以呢?”梅仁幸一听出事的不是沈晶并,立刻放下心来。不过,看他这麽著急,罢了,天庭的事,先放放吧。
“当初我以为他是凡人的,他修炼的那一派不到飞升很难看出一点气息来!结果麒找我开催乳药方的时候,我就按凡人的方法开给他了。”说到这里,他不安的看了看梅仁幸,呼──还好,他没逃跑、这事有戏。
“这好办啊,给他的还真丹不就成了?我记得我给过你一瓶呢。”
“可是麒又在他奶头上纹的胭脂泪!”
“这有什──咳咳咳!什麽?!在在在在哪里?”梅仁幸说到一半突然叫唤起来。
“奶子、乳头啦!哎呀死人!别一下子叫那麽大声!我耳朵聋了。”
“这,这小子!”缓过劲来的梅仁幸摇摇头。
“然後,我就给他服了退元化归散……”就是那活血化淤的药(别问这是啥,说了慎入的,这是YYYYY……)
插话:这个药的作用呢,就是会把夕玉的倒霉折磨到更高层次去的东西。它会让夕玉的气血急速流动,真气飞速流转。这时如果辅助以梅仁幸的灵丹妙药和法术,可以修补夕玉的身体以及真元。帮他度过难关。
“娘子,你果然是天才啊!天生蠢才!”
“是是是,谢谢夸奖。你快点想办法吧。”
“还用我想吗,我看你早就想好了吧。要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竟然敢打起明海丸的主意,娘子,我是不是该收取些报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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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相公,人家从里到外,哪里不是你的。”听到他同意,沈晶并立刻松了口气,赶紧给他甜言蜜语。这个趁人之危的下三滥,想听软话儿,爷给你,NND不怕腻味死你!
“很好,先过来,让我亲下。”梅仁幸找张椅子坐下,悠哉游哉。
“可是夕玉……”
“嗯?”
沈晶并咬牙,靠过去对上梅仁幸的嘴重重来了下。ND,这麽近,他非常清楚的看到那该死的薄薄的嘴唇勾起来著,笑P啊,小子,别让老娘~~~~~啊,是老子,别让老子抓到你什麽把柄!
“嗯嗯,虽然吻技很烂,不过是娘子送上门来的。爽,爽啊!啧啧,大老远跑来,腿好酸,娘子帮我揉揉吧。”
“酸死你个天杀的!”
“什麽?”
“我是说,真是辛苦相公了。哦呵呵呵!”
……
於是两人“迅速”的赶到了这里。
“放心放心,我相公出马,一个顶俩。”沈晶并连忙安慰焦急的麒。心里暗道:这孩子也够可怜的。傻不拉唧什麽都相信。随便跟他说说纹身他就真敢纹啊!当然,他是不否认在高潮时纹胭脂泪那种刺激舒爽的感觉啦!可是可是那是有梅仁幸给他真气护体,像夕玉这般生生受著,滋味定然和自己的感觉有天壤之别。不行,以後教育孩子还是慎重起见吧!
而後,梅仁幸留下沈晶并帮忙。让其他人先去外边稍等。
麒和何金一出来,片刻就见到室内青光大作,屋顶紫气盘桓。一柱香後,门开了。进去就看到夕玉已经清醒,坐在床上,梅仁幸坐在一旁喝著沈晶并端给他的茶水。喝了两口,就塞到沈晶并手中。沈晶并一脸僵硬,却乖乖接下杯子。
“皇帝,”梅仁幸问跑到夕玉身边的麒,“你爱不爱夕玉?”
“小麒儿,你要想好。千万不可意气用事。”沈晶并对呆住的麒猛使眼色,接到梅仁幸瞟过来的目光,立刻闭嘴退到一旁。
结果──“少胡说了!我、我干嘛喜欢他!”
夕玉好不容易红润的脸白下来,沈晶并翻起白眼,何金打开扇子摇了摇。
“你都听见了?”梅仁幸对夕玉说。
“……是的。”
“那麽,跟我去天庭吧。你轮回到这一世,可以改变劫数了。”
梅仁幸这麽说,夕玉果然站起身来。
“你要做什麽?去哪里?”麒抓住夕玉的袖子。
夕玉看著麒,梅仁幸突然咳嗽了声,夕玉浑身一颤,另一手推开麒:“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反正,反正也没什麽留恋的。”
“没办法!心心念念的小情人原来根本就不爱自己,当然要换个地方躲起来疗伤咯,难道还要继续伤心下去吗?”实在看不下去的沈晶并不顾梅仁幸的警告,嚷嚷起来。这边可是他师弟啊,该向著哪边用得著别人八婆?
“我,我喜欢你啦!”麒耳朵红起来。
“只有喜欢是不够的哦~”沈三八的旁白。
“我爱你,我爱你爱你。夕玉,我喜欢你我爱你!你不要走!就是因为喜欢才想给你纹朵花的嘛,没想到会这样。怪我太粗心。”
“是‘朕’,不是‘我’。教了你多少次。”夕玉四两拨千斤的说著,却没有再往前走。但是颊边的红晕,透露著他的难以抑制的兴奋心情。
“不,我不想在你面前说这个词了。你也别再纠正。”
“哎呀,这麽看来,可成了是夕玉把师弟推到一边去的。这就不能怪麒了。”沈晶并努力帮师弟铺感情的大路。
“皇帝,这话你可说好了。那我实话告诉你,夕玉因为你,不仅险些损於最後一劫,而且放弃了劫後飞升的大好机会。有了明海丸的调理,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修行也保住了。但是日後要换种方法修炼。这需要你的帮忙。当然,如果你不在乎他的修行,也可以不帮忙。”他停了停,看到麒点头,继续往下说:“你们的情况,尤其是夕玉的。很适合阳阳合籍双修。最好的人选是至阳的你。我这里有本不见经传的秘笈(也就是旁门左道),修炼起来可保百年之後不死之身,且容颜永驻。当然,成与不成,还要看悟性。”
结果虽然承应了下来,可是梅沈一走,麒就被夕玉以“身体不适希望能一个人清静清静”的托词给赶了出来。
御书房中。
“老师,你觉得,唐尚书这个折子,寓意如何啊?”
“江清月满,是指……”
说是拜师,可是拜了还不到半个月,麒就感到了乏味。就像这时候,他实在忍不住想,这折子要是换做夕玉来讲,他绝对不会这样直白的告诉自己。而是不上不下的吊著自己!这还是好的。多数时候,他根本就不会回答自己,顶多,笑眯眯喂给自己个桂花糕什麽的,在欣赏著自己无比挫败的形象下,飘然离去。
一面气愤著夕玉的惜字如金;一面,却又一再的回忆著夕玉关键时候那一两句点睛生花笔,心中已开始不自觉的赞叹连连。就是要这样学下来,才有趣嘛。再次,再再次的反覆著两年以来无数的反思,麒自问,心结到底在哪里。
可是越这样想下去,他就越发怀念夕玉伴读的日子。每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他会一遍一遍的想著,想著亲切的夕玉,温柔的夕玉,永远对他露出笑容的夕玉,在他受了欺负陪在他身边的夕玉……最後,是所有谎言拆穿的瞬间,冰冷的,无动於衷的夕玉。
麒早就查明了夕玉为九皇子卖命的原因。因为那个男人对夕玉的父亲有救命之恩。多麽简单的理由,多麽强硬的理由。而,九皇子,也是最了解夕玉主张的人。所以,夕玉支持他。那麽,一直以来,夕玉对自己呢……
虽然理智不断告诉他,各为其主,成王败寇,无关对错……可是,到了九皇子功败垂成,他功成名就的那一刻,他的心,改变了。
他的豪情霸气升至了最高点。於是,他要夕玉一句话,一句,夕玉很难能说出的话。於是,他开始等,其实不过是一句话。可是夕玉不会说。因为,他是夕玉。也正因为他是夕玉,他才一定要听他说出口。他想听他说:麒,对不起,我错了。
自从他登基以来,夕玉就再没被允许过陪伴自己了。而如同东去江水一般的时间,已经悄然流淌过两年了。自己等他那一句话,竟然坚持了两年。两年下来,夕玉的种种欲言又止,欲颦还笑不断闪现在麒脑海中……我、我算什麽男子汉!竟然为了这般小事折磨他。是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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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手中的笔紧了又紧,终於“啪”的一声,折断。
他站起身。何金停下讲解,看著他。
麒终於明白了一般,忍不住说到:“老师,你与夕玉同窗为学。你们的思想主张非常相似。可是你知道,你的欠缺在哪里吗?”
不料何金放下折子,不紧不慢一笑:“臣早在第一次觐见,就曾说过,皇上拿臣和夕公子比较,就是在拿烛光与满月的光辉比较。奈何皇上自愿舍近求远,而臣深感皇上知遇之恩,已经鞠躬尽瘁,可恨悟性有限,腹中之料,就这麽多了。”
“你!”麒本想对他抒发一下感慨,却想不到何金竟给他来了这麽一手以退为进,直堵的麒再无话可说,一连你了好几次,最後摆摆袖子:“罢了,是朕为难你了。退下吧。”
“遵旨。皇上,不知,臣明日是否需要呈递一份辞呈辞退帝师一职呢?”
麒利目一扫恭敬拜立在一旁的何金,微微挑挑嘴角──不错嘛,自打他当了皇帝以来,已经很少被这麽不怕死的调侃了。
“帝师一职还请何爱卿继续担任。爱卿虽然未必是最佳人选,不过呢,和前三个相比,却是与朕最投机的了。”麒也不是省油的灯,想当初高堂之下,何金敢挑了陈强的场,那时麒就看出来何金对迂腐读书人的不懈。此次拿他与那三个古董比较,何金心里定然也不舒坦。
果然,对方苦下一张脸:“多谢皇上抬举。”
麒看他如此,突然心头一阵清明,跟著哈哈大笑起来:“何金,你这个人啊,跟朕一样,合该被扁剥。若不是这几日被你剥扁下来,朕或许不会想通。”
何金低著头也跟著笑,笑的眼睛里晶亮晶亮的:夕玉,哼哼!
麒点点头:“今天先到这里吧,朕想起些事情要办。”说罢抬腿就要离去。
“皇上且慢。容臣僭越,敢问皇上要去何处?”
“朕要去……”麒打算去找夕玉,但是他并不认为有必要把这些告诉何金,多尴尬啊。可很快的,他转了念头──我去找夕玉,光明正大,何错之有?我忌讳他做什麽!於是朗声说到:“朕要向老师登门道歉。”
“呃……?”何金有点傻眼,“皇上要向那仨老头……老臣道歉?”
“非也。”含笑的望著有点结巴的何金,麒突然觉得,这样让人不上不下,果然很是有趣啊。
“皇上……”
“爱卿啊,朕说了,朕要去向朕的老师,道歉。目前为止,朕承认的老师,只有一个人。”
“那麽,皇上仍然请留步。”
麒惊讶的回头。何金一脸严肃:“现在是上课时间。作为帝王,规矩更是不可更改。请皇上务必在这里坐到下课。”
“何爱卿,你可知,当年姜公直钩垂钓,其关键并非在武王。而是,愿者上钓。”
不再理会何金,麒心情愉快的大步离去。
麒是夕玉一手教出来的,那日何金只看到夕玉无奈的苦笑,却没有看透他目光中的志在必得。试想,司掌大夏数百年江山的才华,怎麽可能圈不住一个人的心呢?只不过,一个人,一种手段罢了。
敲门声响起。夕玉浑身一颤,慢慢的,他抬起头,不再微笑的眉目清俊异常,沈默著,他对上麒灿烂的笑脸。麒敛起笑容,迈步走到夕玉身边,一鞠到底,一字一字无比清晰的说到:“老师,学生的脾气,让您受苦了!”
麒静静的保持的鞠躬的姿势,静待他发话。夕玉放下书,站起身,从麒身旁走了过去,留下麒独自一人。
两个时辰後的天黑,夕玉回来了,左手端著一碗豆子。麒仍是保持著他离去前的样子。可是夕玉仿佛根本没有看到麒似的,走到几前坐下,喝了口凉茶,闭目休息片刻,这才发现麒在那里一样,於是说到:“皇上这是在做什麽?快些起来吧。可是折杀夕玉了。”
这鞠躬的姿势,是很难保持的,双腿要站直,把腰杆弓到最低。虽然时值初夏,然琼玉宫内一直阴凉非常,可是,麒的额头却淌下汗水。可见他这半天的确是一直保持著这个动作没有移动分毫。夕玉左手一歪,豆子纷纷撒落在地:“哎呀,可惜了我的豆子。辛苦种出来的啊。”他刚说完,还没站直的麒就接过他手中的碗,蹲下身去帮他捡豆子。
满满一碗豆子,散的哪里都是。麒的腰已经弓了两个时辰(忘忧:四个小时哦!),此刻早就由酸痛变得麻木难忍了。只见他费力的蹲下身,细细的捡著豆子。夕玉坐在一旁看著他捡了会,觉得没趣,就拿起书接著读。
他看书就看书吧,居然津津有味的念出声音。念的正是二十四史里的隋朝史。隋炀帝修大运河一章。
“大运河的修成,免去了其後数百年间黄河的水患。云牙子认为,他是做了一件好事。虽然因此过渡破费而亡了国,但是从长远来看,却是一件很有勇气和价值的事情。须游子却贬低这根本就是在费力不讨好……”
麒捡满半碗豆子的时候,夕玉这样说。
等他终於捡完一碗豆子,一屁股就坐在了地板上的时候。他终於听到了夕玉那让他心安的声音:“皇上,鞠了两个时辰的躬已经很累了吧,这时捡起豆子来,是不是比平时要难过上许多?”麒轻声喘著气,几乎说不话了。
夕玉等了等,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於是又道:“这就像,船承载了过多的东西,就会沈是一个道理。既然这样冒险,何必非要一次运完呢?如果必须要一次运完,何必亲自登船呢?”
“皇上想有作为,外修政内修德,励精图治是好。可是,您位置特殊,牵一发而动全局。凡事还是以百姓为先。就拿您修梯田水库一事,本是好意。可是众多百姓才刚经历战乱,如此劳民伤财之事,简直如同雪上加霜!就算是好,他们也未必有能力接受。凡事,还是不要急在一时的好。”
“老师……教训的是。可、可是你怎麽知道朕这些事。”
“所谓知者,不须行百里,而知晓天下事。”
“只是春耕将近,若不赶在返青之前,惟恐耽误了农时。”
“皇上爱下棋,夕玉以棋比喻,不知皇上,可曾下过不损一子的胜局吗?地方官员,就是拿来当挡箭牌的。这样,我皇,永远英名神武,永垂不朽。(不是那个永垂不朽喔……)”夕玉把他扶起到椅子上。才要转身去播灯芯,却被麒握住手腕。
“夕玉,我是不是很麻烦。”
“夕玉,我是不是很懦弱。”
“夕玉,我会……长大。”
“看来,何金的教学也并非很失败。”夕玉若有所思的碎碎念。
“夕玉!”
“再喊声。”
“什、什麽……?”
“我说,我喜欢你……这样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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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这样喊我的名字。
心跳,因著这巧妙的断句而失控。这一刻,麒全部的心神,都用在了记忆上。他试图记住刚刚夕玉的一切。细微到他朗然上挑的眉梢,暗含鼓励的眼神,他唇角的迷人弧度,他负手而立的风姿……以及午後阳光照射下,半个侧身的光影。
北国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国与倾城,佳人难再得。
千金易取,佳人难得。佳人,再难得。
“是故,帝师,并非我心之所向。”夕玉缓缓开口,微笑著看向麒,由对方俊美高贵的面孔散发出的睿智与英气总是让他深深为之沈醉,那一如既往的真挚与紧紧追逐自己的目光也总能让他动容。而现在,这个一代明君身上,更是多的流露出了一份的成熟、十分爱恋,夕玉当然知道,麒那十分的爱恋,是全部属於自己的。他勾起嘴角,又补充一句:“但是,你刚才的话,还是让我很欣慰的。”
麒看著夕玉,困扰已久的答案,此刻,才真正的,呼之欲出。
放下碗,伸手牵起一缕青丝,麒做了一个甚至从未想象过的动作,他将那抹乌发抬近,而後贴上唇口,良久不曾放开。曾经的曾经了,衣香髻影中,一眼看到他远远站在花前日下,那麽强烈的吸引了年幼的自己,情动,就在刹那,於是跑向他。
麒想了想,道:“日前,吾得一桃,愿与卿分而享之。”
他说这话时,身子离夕玉很近。但是语气举止上,却并未像平日那般狎弄,而是,带著请求得询问语气。气氛暧昧却不淫靡。
麒说完,静静的望著夕玉的眼睛。很近很近的距离之下,那双眼睛眨动起来。牵引著长长直直的睫毛忽上忽下,似羽扇轻摇,又如墨蝶翻飞。忽闪之间,半掩的美目更是波光潋滟,漾漾情浓。
情不自禁的,再上前,更接近的,执起那微微颤抖的素手,紧紧握於心口,麒只觉得整颗心胀的满满,满满都是欢喜之情,他再难掩激动,无比清晰的对夕玉许下誓言:“今执子之手,愿问情三世,青丝白发惟与君同!”
“愿问情三世,青丝白发,惟与君同。”失声重复著吟了出来,夕玉感到眼眶一阵阵的酸涨,多少年,饱浸著苦涩的心;多少年,欲语难言的情;多少年,无语叹息的等待呵!一切的一切,皆因著,这短短一句话,而悸动而甜蜜而真正的,飞扬起来。
终於、终於等到了。经过短暂也漫长的十一年,他终於等到了他的心。等到了他愿意正视自己的心正视他们的情感。
叹息一般的,他倾诉自己的心意:“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下一刻,身子陡然腾空,高悬的屋顶映入眼帘,雕画精细的图案旋转起来。合上眼,感受著麒有力的手臂稳稳抱起自己,转起了圈。
微笑起来的琼玉宫,再没了曾经的沈郁。在这个,消磨了一位位红颜宝贵易逝的青春的深沈宫殿中,洋溢出了久久不曾听闻过的欢声笑语。
眩晕感中,身子悄然落实。触感,是榻上丝绸的柔软。夕玉张开眼睛,目光所及,是麒明亮火热的眸子。他听到他低喊著自己的名字,那深情的声音催出了夕玉心中的热情。他爱的人,爱上他了。终於终於爱上他了!
“夕玉,我好高兴!”
“真像做梦一样美好!我喜欢你。你告诉我,我终於找到只属於自己的唯一了,对不对?”不等他回答,那原本正在眼前一动一动的嘴唇突然放到更大,压了过来。
真的是被火灼烧一样的感觉,虽然有些疼痛,可是这样的烈火,却也烧去了他心头最後一丝酸涩。夕玉快乐的笑弯了眼睛,手臂环上麒,用力搂紧。那唇瓣胶合著,两人的口沫在唇间交换,被嬉戏的舌尖推来顶去,忽而,又彼此吮吸抢夺著争相吞咽。
这般激狂的吮吻,让二人意乱情迷的头脑中,不约而同想起了记忆中另外的一些香豔刺激的感觉。进而吻的更加热烈起来。同时,麒的手,抚上夕玉已然挺动的胸部,隔著衣衫揉弄起那带著脆弱感觉的柔软。
被熟悉的手掌、手指,掌控著,享受著,似乎是描绘形状一般的揉捏著身体最为敏感的地方,夕玉的身体不由自主变得更热更柔软了。那有些用力却又仿佛极力克制手劲的动作,让他在沈醉之余,也非常感动。渐渐迷蒙的随著那点火的手指扭动起来,朦胧了神思。
“嗯……唔……”他听到自己享受般叹息而出的呻吟,有著一丝丝不甚清明的媚惑与渴望。
动作间,两人的唇舌不曾分开过片刻。麒的两手,却已然在爱人胸前攻城略地,强势的宣誓起自己的所有权来。捏握揉搓虽然难免迫不及待,却也异常小心的时轻时重,这份体贴以及舒适,让夕玉整个人都变得晕陶陶的。
自休养以来,伴随著早已康复的身体的,还有日渐胀痛且不断生出说不出怪异感觉的胸部──那困扰他多日的怪异感觉数次让他慌乱无措,浑身是无法形容的诡异著,直到夜半惊醒,才於之前绮丽梦境中感知这是由於他的身体没有了麒充分的抚慰而产生的抗议渴望。
如今在被麒一阵阵有力的捏弄下,竟然羞死人的轻易的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舒畅,仿佛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甘泉一般,酥麻通畅到难以言喻的感觉自夕玉身体内升起,扩散至每一处毛孔。让他喘息的几乎透不过气来。
突地,最敏感的两点被同时捏住,隔著细滑的布料捻动摩擦起来。早就涨满的汁水不堪挤压,夕玉只觉得乳头处一轻、一凉,一阵通透,散发著清香气味的乳汁,随著捏弄拉扯的手指大量的涌了出来。
“唔……啊嗯……”脱口而出的呻吟却被对方恰到好处顶来的舌推回去。夕玉难耐的吸气。那舌头却在此时恶劣的伸入他口中狂搅浪拌,於是来不及吞咽的浸液自夕玉的唇角一丝丝淌落下来。
27
夕玉慢慢闭上眼睛,身心的舒畅使他陷落到了云雨迷蒙之中。渐渐的,似有什麽缤纷下落。哦,是饮谷中的落花。
不知为什麽会在这时想起儿时流连忘返的地方,可是却一再忍不住的想著,然後那花海中浮动的甜味似乎也跟著传来,沁入心底,回旋著,而过扩散开去……
是因为,自己的心境,终於回归於那时了吧?又或者,还是有一些不同的……
麒终於放开那唇口。夕玉轻声叹息,感到那呢侬的唇,开始按照熟悉的路线移动。下颚、耳朵、脖子……只是平日狂躁的深吸猛咬换成了爱怜的索求与带著浓浓情欲的渴望,而那些敏感的经脉,便一次次的,随著那吮吻而抖动。也连带著让那最渴望的地方再次胀痛起来。
唇渐往下──哦,快点……夕玉听到自己心里无声的说著。麒终於认可了二人之间的情意,对自己袒露爱语。这个狂喜让夕玉身心俱醉!情动,他渴望著火热的接触,渴望著瞬间的燃烧!
於是,衣带,被宽了下来;衣襟,也被拉开。夕玉闭著眼睛感觉著。可是为什麽这样缓慢?还是他太过急躁了?不,为什麽这样的慢呢?他狡猾的情人,又在琢磨著什麽了?
胸前,终於全部裸露开来。那种意识更加的刺激了夕玉。这让他发出有些粘腻且急躁的喘息。
他闭著眼睛,因此看不到麒的动作,但是按照经验来说,这个时候,他会低头,含住……含住自己右边的那儿,猛地,吮吸。
於是那让他羞愧让他痛苦也让他愉快的汁水,就会奔涌而出。规律的一下一下的有力吸吮,开始享用他为他绽放的甜蜜。
回忆到那种心跳的感觉,夕玉感到乳头更加发胀了。喘息也更加急促。
可是──身上一轻,原本压住他的重量没了。
不解的张开眼睛,麒竟然在这样的时候放开了他。
?
夕玉茫然的望著麒,已然朦胧了的眸子里有著一丝慌张。呜嗯──怎麽,怎麽离开……
“别怕,”似乎觉察了他的不安,修眉一挑,明目暗含桃花,那个人笑了,笑的那麽让人心痒。而且,还奉上安慰一般的吻。於是夕玉再度迷茫了。
模糊中,他被麒抱起来了,有力的手臂支撑起他的身子。腿,被分开在麒腰身两侧……这?夕玉有些困难的看著此刻的情景。
麒还是那身明黄,只是领口处有些散开,此刻悠闲的躺在床上。自己坐在他身上,夕玉的目光於是很自然的追逐起黏腻起那张俊秀华贵的年轻面孔,如画眉目间隐然天成的气势,以及逆光之下,那刚硬却不失流畅的完美的下颌骨的形状,最後,秀美的眸子把目光停留在那绝色少年中都少见的红润薄唇上。
这样看著,就著了魔般开始想象,想象著那里带著禁忌每每吻遍自己全身时的情景。
红润的仿佛快要透明了一般,好似被清澈的酒液完全浸透的红梅花瓣样的唇,带著滚烫的热度贴上肌肤,一寸寸的宣誓著蹂躏著自己不为人知的每一处,那里那里还有那里,私密而敏感。
於是每个脆弱的地方,都会被刻印下,属於他带来的美丽。
身体越来越热。碰我!他无声的望著他,秋水美目暗含丝丝春情,夕玉预感著即将的甜蜜,由胸部下体升起的渴望让他口干舌燥。
夕玉一身衣裳这时并没有褪尽,但是也早就没了遮蔽的作用,凌乱不堪的挂在身上。双腿分开在麒身体的两侧,整个人软弱的瘫坐在他身上,如果没有那有力的双手扶持腰身,他此刻一定已经软倒在麒怀中了。
麒肆意的欣赏著眼前的美景。夕玉的肌肤在服用过明海丸之後,没了日前因为催乳药物暗伤的晦涩。而开始像沈晶并一般,渐渐由内向外,透出光泽!胸前两团浑圆犹似巴掌大小的两枚明珠宝玉,光洁细滑,莹白如雪。傲然挺立在上面的乳珠让麒的目光愈加炽烈起来。
没有分寸的他,总是在毫不自知的情况下逼迫著夕玉跨越重重极限,直至一再的崩溃。就像这时,他仍然没有打算让夕玉舒服。
“夕玉,玉?怎麽了,你好像很难过的样子?我这样抱著你不舒服吗?”恶劣的问著,麒扶在夕玉腰间的手指动了起来。
“啊──”强烈的刺激自腰间传来。
“很痒?”自小跟在他身边亲昵嬉戏,麒熟知他这个弱点,拉他靠向自己,含住那粉红了的耳垂,边咬边逗,“我听人家说,腰上会怕痒的人,以後都会怕了相公。”
是,怕老婆吧!夕玉尴尬的瞪他一眼。可是他此刻这番眉头微颦,满目含春的娇俏模样,看到麒眼中哪里还会是瞪的意思!
“娘娘?爱妃,皇後,娘子,你在勾引我吗?”好像刚刚学会这些同意词语一般,麒一个一个的数说著,乐此不疲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脸蛋越来越红越来越红,麒心里也越来越甜越来越甜。
“夕玉,你的脸真红。”
“……”
“夕玉,这样碰你是不是很痒?”
“嗯唔……”
“夕玉,怎麽不说话?”
“皇上……”
“喊我的小名,好久都没听到你那样喊我了。”
“小、小麒儿……”多麽亲密的字眼,夕玉心中一片温暖,情不自禁笑了起来。连带著,欲火也烧的更旺了,“唔唔……小麒儿,你是我的麒儿,碰碰我,嗯……碰碰我……”
“玉,我的玉儿,想让我碰你哪里?”
“又不说话了,你不说,我怎麽会知道呢?”
“怎麽摇头?你也不知道吗?玉儿真可爱。那我来告诉你吧,有没有觉得哪里痒?哪里感到痒,哪里就需要我去碰的哦。”
“怎麽还摇头呢?既然不说话,那不如这样吧,哪里不舒服,你就靠过来,把不舒服的部位,移动到我手里,或者口里,我来让你舒服好不好?”
这次有了回答,是低低的抽泣声。似乎很委屈似的,又好像是强烈的想要什麽却一直得不到满足,那抽泣声显得有些可怜,低低的,幽幽的,却也说不出的勾人。
28
以二指固定住情人的下巴,轻轻托起,在看到夕玉含怨带恨的眸子时,麒的目光瞬间暗了暗。咽了咽口水,麒伸出舌尖,将夕玉脸上的泪滴仔细舔去,在他红的不能再红的脸蛋上狠狠亲一口,仿著儿时绵软的童音在夕玉耳际低喃:\"小老师哭起来还是那麽好看,快点告诉我,哪里在难过?嗯?\"说著,另一手暗示般的捏住夕玉一侧的乳尖,搓捻了下。
\"嗯!\"夕玉发出急促的喘息,可是恶劣的指尖却很快的退开。无助的红蕊继续在空气中颤动。夕玉终於忍不住了,开始扭动纤细的腰身,低下身子在麒怀里磨蹭。喘息著,将羞的不停打颤的乳尖一点点挪向麒的唇口。
麒半眯著眼睛欣赏,在一点娇小莹红眼看要触上自己嘴唇的时候,对著那个小东西吹一口气,在夕玉一个机灵下,偏头避开,抬手架高夕玉,并且有力的支撑著他的腰身让他与自己的唇保持一定距离。
伸出色泽豔丽的软舌,来回在唇上舔噬,麒不断挑逗刺激著夕玉,却就是不给予他最想要的。麒露出恶魔般的微笑:\"人家还是想听爱妃亲口说出来。\"并抬起长腿,在夕玉大开的腿间下流的左右摩擦。
\"啊啊......麒,我想你碰我。\"夕玉娇声尖叫。
\"碰你哪里?\"
\"碰我,碰我胸部。\"
\"遵命。\"麒腾出一手,在夕玉雪白的胸前抚摸,拢起一侧丰盈的乳房,揉捏著,却巧妙的不去碰那涨挺的乳尖。
\"唔嗯、啊......嗯,啊、那里......\"
\"什麽?\"
\"碰我,啊~那里!\"
\"那里是哪里?\"
\"啊啊......呜呜啊!麒,摸我的、我的,摸我的胸部,乳头!呜呜呜!呜呜......\"终於崩溃的大喊出来,银光闪过,夕玉胸前两点绽开出银背粉红的多瓣玉兰。
\"是,我美丽的爱妃。\"听到满意的答案,麒不再含糊,以三指袭上夕玉右侧的乳头,捏住,而後用带著薄茧的麽指在敏感的顶端来回刷弄。
\"不──啊啊──\"夕玉将头向後仰去,浑身抖动的似乎要散掉一般。柔软蓬松的乌发在雪肤上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狂浪的弧度。
感觉身上人儿颤抖中,小巧的乳头似乎又膨胀了些,麒低笑的十足像只偷腥的猫:\"只有手指就够吗?\"
\"唔──啊嗯~~\"被这样狎弄询问的夕玉,突然拨开正灵巧戏谑自己胸尖的手指,用力俯下身子,一手支撑在麒头颅两侧,一手握住自己胸前的一只,将乳尖硬顶到麒唇上。
对於向来温润的爱人如此激烈的举动,麒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想再支起他,却看到近在咫尺的乳尖已然开始散发银粉色泽。
呃,好像有点过头了。麒微微张开双唇,那点带著乳香的柔嫩马上挤入口腔。
进入其间摩挲过上下唇瓣,夕玉又是\"嗯\"的一声,两手勉力支撑自己。
麒觉察到他这一举动,紧紧把那粉银粉银的乳尖抿住,深深一吸,香气四溢的汁水奔涌入喉。
\"啊啊~~~~~~~~~\"两手再无力支撑的夕玉,颓然倒在他怀中,被挤压的胸部瞬间涌出乳汁,麒闭上眼睛一口一口不紧不慢的享用起来。
终於得到安慰的夕玉,虽然放松下来,却止不住了身体的颤抖。似乎因为刚才太过刺激了。他此刻神智已然朦胧,浑身无力靠在麒身上,大口的吸著气。感觉著麒火热的唇舌玩弄挤压著自己那一处,夕玉不停的痉挛著,偶尔还要随著麒催促似的深吸而打个激灵。连日来令他烦扰不堪的胸部的不适感觉,渐渐散去。胸口也跟著轻松起来。
很快的,右侧的乳汁被吮的差不多了,麒架起他换到左侧。惊奇的发现,银色的乳头又回复成嫩红色。随即有点失望的想,原来只有到极限时才能变色。
\"啊嗯!\"半天无人关心的左侧突然传来刺激,让夕玉再度呻吟起来。那一下下有力的吮吸所取,通过乳头乳蕾将被拉扯的感觉传导给他。夕玉早已射了数次的下身又开始突突的跳动。他难耐的磨蹭,结果碰到一根硬热的东西。那是......夕玉顿了顿,停下自己的动作。
他不动了,没想到麒开始动起来。
含紧口中的樱桃不放,一边悄然拉下爱人早已没了遮挡作用的衣物,麒的手指先是尽情在夕玉光裸的背上揉捏抚摸一番,那细嫩幼滑的皮肤像是长著一张张的小嘴,不停把麒的掌心吸住般让人心痒。
渐渐的,手指顺著椎骨往下滑去。而後触手一片湿滑,夕玉的後庭早已分泌出丝缕黏液,随著一张一合的粉色小口进进出出,甚至染湿了外部。
手指寻到最终处所,挑逗似的按压一会,再打上几个圈,於是以中指顶上稚嫩甜蜜的花心,在其颤动最剧烈的时候,插进去,瞬间,被湿热与无法形容的细滑触感包裹。那媚肉因著这强势的进入层层缠绕上来,自发的拉动手指,将其吞吃的更加深入。
依著它的牵引,麒微微将手指用力跟随著深入,待到进入到一定深度,开始跟著记忆摸索起来,很快的,夕玉的腰弹跳起来。麒心中暗笑,找到了。於是用手指猛烈攻击那处,用力压按住了,揉搓起来,不时移指狠擢。
感到口中汁水狂涌,麒再忍不住的坐起身,一松玉带,褪下些许裤子,露出胯间奋张的欲望,朝那温热的洞穴狠狠顶去。
肉壁被大力摩擦,发出噗哧噗哧的声响,麒一点点撑开那幽深的紧窒。松开口中已然红肿的乳头,对早已失了声的爱人低语:\"此等良辰美景,爱妃,我们一起吟诗可好?我出上句,你来对下句,花径不曾缘客扫,下面是什麽?\"说著吻了吻夕玉,让他清醒一些。
\"嗯──啊......\"可是早就瘫软如同春水的夕玉还是一脸迷糊。
\"对不上,可是要被惩罚的哦。比如,这里,就不会让你射出来了。\"握住又要喷发的玉茎,麒从衣服中找出条布带,在根部缠上两圈系紧。
\"嗯──篷门、今始......为君开,啊啊啊──\"艰难的说完,终以尖叫结束。
麒放浪的由下至上深深抽插著,气息丝毫不乱:\"好一个篷门今始为君开。你这里以後都要为我打开!\"
29
\"啊──恩恩!不行......饶了......啊啊......\"
被麒紧紧搂抱著,两人的身体紧密相缠,夕玉颓废的仰著头,颈项之间半寸大小一个\"麒\"字嫣红似困脂。胸部要折断般的挺起著,再度散发出银粉光泽的乳晕急速的在麒唇口间进出。
麒的手,越发灵活熟练的在夕玉身上游移挑逗。揉捏掐弄,渐渐抚摩上夕玉雪白的大腿。那里弹性十足,形态优美。内侧肌肤更是极为滑嫩诱人。麒来回摩挲著,上了瘾的越来越用力。雪肤不堪摧残,在强辣的手劲下,不一会就青青紫紫起来。
麒怒张的下身一记记狠挺深入的抽插冲击幽径深处的稚嫩。随著二人之间不断的交互扭动摩擦,麒的抽插频率渐渐失了控。夕玉的呻吟也走了调子,最後,声嘶力竭。颤抖中,难以承受的十指痉挛著在麒显露肌肉美感的脊背上留下抓痕。
松开唇间盛放的玉兰,麒一口咬住眼前不断晃动著的光洁肩头。
花非花,雾非雾,何时来,何时去......
越发急促的抽泣喘息陡然拔高,而後断弦一般,陷入沈静。夕玉在落英缤纷中沈沈睡去。
麒温柔的注视了半晌。想到自己还有些事情要办,於是吩咐下人小心侍侯著。
来到朝阳宫,迎面走来一个年纪相仿的少年。麒嘴角的笑容蓦然加深:\"十四皇弟,最近可好?\"
****
\"你真的决定这样做?\"夕玉犹豫著问。深知麒坐上龙椅的艰难,因此此刻见他如此轻易就把这天下之位转让给别人,夕玉难以接受。
\"因为,我已经有了更重要的东西。\"麒拦过夕玉,将他抱在怀里轻轻摇晃著,\"师兄这次回来,写了一本游记。里面记叙了很多世人未知的瑰丽风景......\"
\"麒......\"夕玉打断他,才要说话,就被吻住。
\"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不是你跟我说的?\"堵住爱人不解风情的红唇,狠狠惩罚上一会,在他无力挣扎时放开,麒缓慢的叹息著跟他诉说,\"其实,这话我想了很久了。纵情山水才是你一直的心愿吧?\"
夕玉心中感动,没想到他竟然能够为自己做这麽多。
\"不要一脸诱惑的表情好不好?\"
耳边传来麒半是戏弄半无奈的声音。夕玉无力翻个白眼,这是感动好不好!
\"真想在这里试一次......\"跃跃欲试的提议得到夕玉恼怒的瞪视:臭小子!
\"有机会去找师兄,我们一起生个娃娃......哎哟!小玉儿,你去哪里?玉儿,你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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