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IF世界：伪装者的暴露应对方式（1/2）

清晨，某城镇的一隅，展现着属于它的繁华。

居民建筑围绕着商业用地星罗棋布得交织在一起，错落有致。河道、公路、铁路，一应俱全。临近，听到微微引擎声、鸣笛声、工地声。

至于生活区，则道路宽敞，由绿化带装饰着，吸引鸟儿鸣唱。

源内 苍就住在这其中一栋粉色公寓的501室。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闹铃吵醒她，是时候起床了。

「到达时间8:00:00——执行机体唤醒程序——开机中——检测到外部启动铃声，时间误差14秒——当前充电状况：100%——累计休眠时间4小时32分10秒——」

苍平躺在床上，这是充电效率最高的充电姿势。

时间准时到达后，她轻松地睁开眼睛——完全没有人类的迷惘，一开机就很清醒。

伸手按掉古怪的闹钟。离开舒适的床，双脚着地，站起来。褐色长发凌乱着，她按照习惯，伸了伸自己的懒腰，打着哈欠。

「真是奇怪——就算变成机器了，还会保留自己的习惯——这个钟和自己机体的时间并没有完全同步，手摇式的闹钟只能到达如此精度了……先清洗一下吧」

源内 苍，本体是搭载AS(人工自我)的FA Girl，使用模拟素体外形的SHELL机体进行人间活动。她本来是人类，在好友寿 武希子的怂恿与撮合下签署《自愿SHELL化协议》，转生成为一个机器人。

她走向洗漱台，开启口腔卫生检测

「昨天和武希子亲嘴了……今天可能也要。……检查一下吧……」

「机体口腔环境检测——暂无异常，正常清洗……」

机器人的口腔本身不会有奇怪的生物环境。只是平时张嘴说话，伪装成人类吃东西的时候，都存在改变环境的风险。

至于苍和武希子舌吻则大可不必担心。武希子也是SHELL机体的机器人，口腔干净得很。

虽然机器人不怕口腔气味，可是内部的传感器会认真工作、传达这一切，AS(人工自我)终究能感受到恶心的异味。

她喝下漱口水，调动口腔壁和舌头的人工肌肉，各种移动冲击，携带出口腔的脏东西，同时杀菌。

第一次清洗结束，她是吐出去的；因为这里携带污垢。

再喝一次，漱口水就顺着人工食道流下，清洗人工食道了。

口腔清洗结束，她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脸。

「机体脸部外观检测——暂无异常，正常清洗……」

“眼角干净——~没有鼻毛……没有唇毛……我是完美的机器人——”

瞪大眼睛，左右摇晃头部观察眼角。手指插入鼻孔探索。照着镜子仔细观察唇边有无胡子。

机器人不分泌汗，也没有眼屎。人工鼻子里面只有过滤器，干净得不像人类。

虽然我们爱说这是唇毛，实际就是嘴边的软胡子，这种东西她现在当然没有。

所以苍就没有需要下重手的地方。

翻上水龙头，清水冲击着脸上的五官。

现在她只需要除去灰尘就够了。

「真是便利啊……我……」

擦干脸，换上校服，蝴蝶结发绳绑起单马尾，整理好仪容，苍可以准备出门了。

“早上好，苍——”

“苍早上好”

“又到上课时间了呢——”

“早上好~~~”

除了专属于苍的GOURAI(轰雷)，其他FA Girl也赖在苍的家里，还没有走。她们依次向苍道早安。

“嗯！大家早上好，我要去上学了——拜拜~~”

“拜拜~~”

假期已过一段时间，现在是属于她的JK生活。

出门。

「人挤人——搜索一些让自己醒目的信息吧……我是……“隐藏在人类中的机器人”——真是刺激——那我就这样……」

就在上学的路上，苍闲得没事干，为了寻求刺激，自搜自己这一存在的照片。

接入搜索引擎的API，苍索引着有关的插画，比如上面写着『机器人』、『伪装者』之类的标签。

苍依据索引的地址，从有关服务器站点下载图片浏览着。

「一想就觉得好糟糕啊……我不就是『アンドロイド』吗？——竟然索引到了二次元机器人的色图——」

人工自我是这样吐槽，可继续探索的想法却止不住，浏览着这类图片。

「接入该网站——快乐信号上升了……——」

「这张画得好棒啊！…——嗯」

「快乐信号上升——」

「这张的机体结构似乎无法动作——这张透视与常规不一样……」

在色情图片的帮助下，她偷偷涨红了脸。

与人类不一样，苍不需要使用手机——她本身就是一台复杂的计算机。

她链接到互联网获取到的信息也不需要经过视觉信道，而是直接由人工自我读取其数字化的图片进行解析，获得一定程度的快乐信号。

「快乐信号上升了——脸色红润了吗……——才不是因为我是色情变态……只是寻求刺激——才会停留在二次元机器人图片呢……」

不使用手机，路人只是以为她突然脸红罢了——根本想不到她在看色图。

「快乐信号上升了——网站安全警告？！……」

「——想看~~跳过防火墙……」

「确认——下载开始——」

「哇——是自动解压程序么——」

「启动——解压完成了……」

「嗯？是有什么东西在后台？——」

「查询——未见异常——」

「那就看图咯……好色！——」

「解压图片：girlsfuckthemselves.vic——解码照片——调用VIC解码器——解码成功————快乐信号大上升——」

「我，学坏了呢……果然值得下载……」

苍检索到一张对于她而言非常色情的画——两名机器人JK放纵情爱，缠绵在一起爱到损毁。注释着中毒后内部操作系统的混乱。而JK的表情和自我都处于一种迷惘、愉悦、不安的叠加态。最终，她们在人类社会暴露，再也无法以人类身份继续运转。

如果是以前作为人类，她大概get不到这个点——但现在get到了。

即使没有人类视点的R-18，她非常清楚这状态下产生的硬件中断、错误信号与快乐信号有多么恐怖——简直就是专属机器人的“感觉”全都被拉满。

对于机器人来说，这就是色情。

「好棒♥——结构和我不一样，感觉却真的差不多……——」

「快乐信号到达发情阈值——」

「哎呀，猫猫在干啥呢，润滑液都出来了——真想和武希子……」

「停止解码思考——停止检索——」

「我作为人类还未成年呢……竟然为了刺激看这种东西……差点社死……下次不能这样了——」

本来还想继续色下去，没想到快乐信号到达一定阈值，刺激着她的人工小猫分泌出润滑液。

情欲即将满溢而出，使得现实硬件准备工作——眼看馋嘴小猫就要流口水。

苍立刻打断了自己的寻刺激行为，阻止危害名声的事情发生。

为了阻止事态恶化，她切换到播放当下热门的流媒体音乐。

「听歌换一下心情吧……现在最热卖的JK歌手的专辑——」

「登入流媒体账号……密码……缓存中——缓存20%……40%…60%……80%……100%，缓冲完成了。」

「——听一下吧……」

「播放曲目：01；音频解码开始——」

只需要下载、导入音频到人工自我中进行解析，就能读取到歌曲的风格、歌词、旋律、节奏、编曲、感情。

不需经过任何音频播放器，也不需要线材链接，更不需要通过耳机和耳道传播到环境音采集器(耳朵)——她能直接解码音频流。

几分钟的流行乐曲，在苍的内心只需要几百毫秒就能“听完”。

这便是作为数据与生物的最大区别。

时间的关系被解构：歌曲的时长有它的考究，“聆听”这么一首歌的时间却大大缩短。

「哇……吵死了……动态范围低——这样制作的音乐……感情爆炸了呢……」

一首一首聆听，评价、感受最新潮的音乐。

音墙效应拉满，在响度战争中胜出的专辑以极短的时间解码完成——轰炸着神经大条的她。

很快她就把刚刚偷偷搞黄色的事情抛在脑后。

「听完了——」

音频快速解码，时间流淌的速度相对苍的解码速度而言过得很慢。

她回到放空、无所事事的状态……安分下来，向学校靠近。

一切都是那么照常上课、学习。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早上看的那张色图，竟然是携带计算机病毒的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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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课间。

苍和武希子是同班同学，她们就读于一所女校。课室里自然充斥着属于JK的日常。

“哇！你听了吗？”

“什么？什么？”

“是那个JK歌手新出的专辑吗？”

“她爆红啊……新一代的冲击——”

“之前没听过的唱法呢~”

“苍？在想啥呢？当红的歌听了没？”

武希子嬉皮笑脸，看着一脸发呆的苍。

「听了……听了……今天完全不在状态啊……」

「机体电量偏低…机体电量检测：37%——平均功耗偏高——」

「竟然只剩下37%……今天为什么耗电这么大？我学了很多东西么？」

苍自己感觉很奇怪，她凑近武希子说悄悄话：“武希子，我的SHELL好像出故障了……早上充满电，现在只剩下37%……而且今天没有很难的课程啊……”

「机体电量检测：89%——平均功耗正常」

「我没事啊……难道是FAG2SHELL的驱动有问题？还是I/O的负载损失过大？还是电池亏电了？她以前也这样吗？」

“这就奇怪了……我看看我的……我也是早上充满电，我现在还剩下89%呢——我们用的可是同款电池啊……FAGtoSHELL的转换损耗不可能这么大啊？你平时不是这样吧？”

武希子单手托颚，一下子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作为SHELL的研发者之一，她对这样的BUG很感兴趣。

SHELL尚处于秘密研发状态，所以没有使用多版本的零件，甚至机体的人工皮肤模组是客制化生产的，连流水线都没有上。

如果苍的问题是硬件问题，那就必须引起生产上的重视——严重时要更换供应商。

如果是驱动程序有问题，那倒是好搞了，使劲剥削程序员就行。

“我平时不是这样的啊——我应该不会在教室没电吧……”

“不知道啊……这里人好多——现在是15:15:15，马上就是最后一节课了，到时候要是情况紧急我们去校医室充一下电？”

“好吧……”

“安啦，安啦~~我现在也没法物理链接你啊……我和你建立虚拟链接吧，我帮你看看……不会有事的……”

二人交谈着。

「链接协议申请。主机：KOTOBUKI BUKIKO，SHELL；从机：GENNAI AO，FAG2SHELL。请求发送——发送成功」

「接收到链接协议申请。主机：KOTOBUKI BUKIKO，SHELL；从机：GENNAI AO，FAG2SHELL。接受请求——」

「收到了啊……协议确认——回传应答信号——」

「从机发送应答信号——建立链接……开始——完成度……20%……」

「链接握手成功……等待主机建立信道……」

「40%…………60%………………80%——100%，链接建立完成…………」

「链接建立完成——」

「武希子……接下来靠你了哦……」

“武希子，我这边OK了……”

「好了……这下只需要苍的密码就行……当然，作为Master完全可以获取她的密码……只是由她亲自说出来……这种拥有且信任的感觉真棒啊……」

“苍，告诉我，你的机体最高权限密码吧……”

“你是我的Master，可以直接摆弄我啊w……何况你本来就有N种方式进入我的系统w”

“不要用“摆弄”这么露骨的词嘛……动用master权限或者开发者很恶心——你给嘛~~”

对于武希子来说，这是表面平等的矜持——只要不去故意行驶对苍的所有权，她和苍就可以是平等的关系。

“好吧……看我眼睛噢~”

“嗯嗯——”

「文本加密——方式：RSA——编码为动态二维码——显示——等待确认信息」

机体管理最高权限的密码编码成一串动台二维码图像，显示在苍的眼睛上。

这些图案快速闪过，交替切换，对于人类来说只是一坨噪点或者虚影。

只有机器人才能识别到这些图像，进而识别出文本信息。

当然，这一套文本可不是明文编码，而是RSA加密的，密钥在刚刚握手的时候已经转交了。

「动态二维码识别——成功——文本解析——RSA解密——明文获取——密码确认——返回确认信息——」

「收到确认信息——停止显示——」

“嗯，收到了……这样，苍就是我手里的—提—线—木—偶—了呢……”

“讨厌~想玩我就早说啊……祝武希子玩得开心w……”

“才不会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呢~”

可能是因为被注册成武希子的所有物，无论武希子做什么出格的事，苍都有点恨不起来，最多只会抱怨一下又坦然接受。

或许AS系统的基础权限设置像生物的激素一样，能够影响一部分想法。

但答案就不可得知了。

「在这么多学生面前，进入开发者模式不好……只能进入管理员账号了——」

「提示：KOTOBUKI BUKIKO进入管理员账号——确认信息？确认。」

“我进入你的管理员账户了啊……你安心学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