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FA Girl：新生活 (机械化的新生活)（1/2）

故事从第二页开始。

【目录】

[jump:2] 挣钱不易

[jump:4] Ghost in the SHELL？

[jump:6] 人间生活

[jump:7] 首战

[jump:9] 战术

[jump:10] Session：我也一起

[jump:13] 卖

【原设】

Frame Arms Girl / FA Girl / 机甲少女

简称“FA Girl”。高度约15cm的少女模型机器人。

Artificial Self / AS / 人工自我

人工自我，是一种超越人工智能、具有人格的智能。

目前市面上的FA Girl并无搭载此系统。

Session Base / 连线座

能产生Frame Arms Girl的 Session 对战场。主人可以操作专用APP来帮FA Girl装备武器和装甲。

FA Girl的装备一般只有在连线座产生的对战场里才会拥有杀伤力，一旦不在对战场里杀伤力会有很明显的差距。

Factory Advance / 先进工厂

研发与生产FA Girl的企业。

【二次设定】

寿

Neta某屋，本文中为Factory Advance母公司。

Ghost

由人类意识转化、改造而来的一种AS (人工自我)。在初始状态下具有Ghost权限的印刻，保证其作为人类的人权不被侵犯。但该权限会对维护产生一定的限制。在破解后可以获得完全自由度。不过失去了被称为人类的资格。

SHELL

指一种模拟素体外形的机体。使用者可取代自己的素体，进行人类活动。

Ghost in the SHELL

Neta著名的科幻IP，此处表示原人类的AS (人工自我)在模拟素体的机器外壳中扮演人类的情况。

Ghost Reborn

将人类意识转化、改造为一种AS (人工自我)的手术。素体在术后脑死亡，被认为死亡。

【人物列表】

GENNAI AO：源内 苍

KOTOBUKI BUKIKO：寿 武希子

GOURAI：轰雷

STYLET：短剑

BASELARD：猎刃

JINRAI：迅雷

MATERIA SHIRO：茉汀莉安 白

MATERIA KURO：茉汀莉安 黑

ARCHITECT：安姬蒂特

HRESVELGR ATER：白皙魔鹫

HRESVELGR RUFUS：猩红魔鹫

HRESVELGR ：魔鹫

[newpage]

[chapter:挣钱不易]

“最近用战斗数据赚了很多钱呢——”

正是假期，温馨的家里，少女瘫在软垫高兴地笑着，褐色的碎发没有遮住明亮的赤眼，黄色蝴蝶结扎起高单马尾，与她圆圆的脸相映成趣，看起来稍显幼稚。

她是普通的高中一年级女生——源内 苍。

自从收到名为“Frame Arms Girl”（以下简称FA Girl）的完全自律型小型机器人“GOURAI(轰雷)”（搭载 人工自我（Artificial Self，AS）的最新型试作机）后，她与FA Girl奇妙愉快的欢闹日常开始了。

盘算着近期FA Girl之间战斗获得的数据，及其带来的报酬。

她自认为这是一种打工，实际更像是主人对FA Girl们的剥削，毕竟战斗不需要她付出努力……

如果忽略FA Girl们平时的耗电与拆家的折损费，基本有赚不赔。

明亮的水晶灯照着粉面白腿的茶几，其上坐或站着可爱的小型机器人——她们具有独立的AS (人工自我)、外型。

金色短发下是碧绿的明眸，GOURAI(轰雷)身穿灰色基调的机甲，四肢呈黑色，底下是褐白条纹内衣。

一手托着下巴，头歪向一侧，另一只手玩弄自己板件上的发梢。

她正烦恼近期战况的无聊。

“苍，我们获得了很多战斗数据，可是，似乎缺点什么呢……”

“没关系啦，GOURAI(轰雷)，只要能获得战斗数据，你们就能进步，不是吗？我也能获得报酬呢~两全其美吖”

“我们最近都是在用标准配件战斗，这可不行捏。需要一些有趣的~~~”

“我觉得，苍，我们需要购买一些新武器来战斗。训练，可不能怠惰！”

头顶机械兔耳，淡黄色长发，绿色的眼睛闭上一边，是俏皮的表情；白色泳衣套着黑色的裤袜。谁能想到人畜无害的萝莉BASELARD(猎刃)实际很有整蛊精神呢？

此刻她正和JINRAI(迅雷)做着对机器人似乎无意义的拉伸动作。

JINRAI(迅雷)与GOURAI(轰雷)同属雷系，呈现截然不同的气质。JINRAI(迅雷)目光如炬、认真固执，蓝紫色单马尾展露锐气——可惜中二眼罩增加奇怪的忍者风味。

“阿拉，阿拉~”

“GOURAI(轰雷)的装备并不齐全呢~~”

“是啊，决战兵器「雷锤」还没见到呢~”

“如果用上这样的兵器，再重重地毁掉，一定很舒服吧~~”

“真想快点见到呢？”

“最后会变成什么样的悲鸣呢？”

MATERIA(茉汀莉安)双胞胎愉悦起来，畅想装备决战兵器的GOURAI(轰雷)被毁掉。一白一黑，粉白相见，沉着又妖艳。相互拥抱，输送少儿不宜的气氛。

“那个……很贵的……买不起啊~~~mo——如果不是你们天天拆家，估计我早就给你们买了。可是——160000日元太贵了，把你们卖了都买不起啊。”

苍五指空握，挠着脑袋抱怨。也不能怪苍抠门——FA Girl本来就经常偷刷苍的信用卡，挣钱多，花钱也多。实际到手的钱比未遇到她们之前更少了。

“苍，才不是对GOURAI(轰雷)好呢，谁想看她……她帅气的样子啊——只是想看她失败罢了~~”

蓝白条纹身上穿，蓝色双马尾摇曳，傲娇STYLET(短剑)的心思应该谁都知道——可能除了GOURAI(轰雷)。

“阿拉阿拉，STYLETKO(短剑子)~~”

“真可爱~~”

MATERIA(茉汀莉安)双胞胎调侃道。

ARCHITECT(安姬蒂特)

“哎呀，你们不知钱宝贵，我可不敢想「雷锤」呢。”

“苍，经过数据库搜寻，Factory Advance有新技术在招募实验人员，你能从中获得不错的收入。”

ARCHITECT此时提供一种新的挣钱方式。

“什么——什么？Factory Advance有新的挣钱门路吗？不知要干什么呢~”

一听到能挣钱就变成闪闪发亮的脸色，最在意的就是钱了。

“苍，看看手机捏！你看，武希子发来LINE说有新一代AS (人工自我)试验活动，提供巨额的奖励捏！”

BASELARD(猎刃)不知何时拿出手机，解锁打开LINE。

“mo~~~不要随便看别人的手机啊~~~真是的~一群调皮鬼——我看看——”

满脸黑线，抢过手机。

|幸亏没打开备忘录，看我手机上的诗……|

“苍！我找到Factory Advance关于新一代AS (人工自我)的辅助开发任务活动，奖励可丰厚了。一次性支付超过20万日元的报酬，还能开发属于你的FA Girl。若你的作品量产销售，还有不断的分红。如果想要参与的话，下午来找我吧！”

寿武希子给苍发了这样的信息。

|哇，钱！看看是什么活动，要是方便就太棒啦！|

“嗯嗯~~各位，我去试一下这个。成功的话……如果钱足够多~你们就有新玩具了呢~”

露出笑容，她确实动心了。

Factory Advance正在试产搭载AS (人工自我)的FA Girl。

具备超越普通AI的人格的AS (人工自我)，使得FA Girl如此灵活、生动。其数据结构与人类人格大同小异，是存在的不同而已。所以有学习人类人格制造量产型AS (人工自我)的可能。

AS (人工自我)不能只使用代码搭建；须通过一定程度的训练、仿真、对人学习才能实现。因而，制作更加先进、成熟的AS (人工自我)，JK的参与必不可少。

苍参与其中，不奇怪。

[newpage]

“苍，这个可丽饼真不错Nari——啊——唔，嘶溜”

“嗯嗯，所以说啊，武希子，到底是什么活动捏”

边吃可丽饼，边沟通挣钱。

“先不急嘛——你现在很缺钱吗？为这些模型少女们氪金太多了？”

绿色双马尾，喜欢喵喵嘴说话，带特殊语癖的JK是寿武希子。

“哎呀——这都被你发现了——啊哈哈”

确实，FA Girl的到来增加了收入，也增加了开销。实际月入没有以前那么多了。

“那么你有卖脸模的打算吗？比如制作一个使用你的肖像权的FA Girl，如果量产了能提供更多的回报哦？你甚至能看着你的FA Girl试验机登场呢~”

“那个？说好了只是去辅助测试AS (人工自我)，还有设计开发FA Girl吧？怎么还卖起脸模了呢？”

“哈哈，你想一想，如果是你自己设计一个FA Girl的话，再加上你的肖像权，你对它的版权占比就变高了呢。你可以分到更多的钱。再说了，人偶的脸再像，毕竟材质不一样，比不上你啊。所以说呢——就算卖了，大家也认不出，想不到，不会感到尴尬的——只想着拿钱就行——”

武希子一脸自豪，说得好像她赚到了一样。

“啊咧~这样啊——”

“如果你一个月获得超过10万日元的基础生活费，就超越绝大多数同龄人了。能做很多事情。”

“嗯？那我要做啦！武希子你是拉我一起去的吗？”

“我没有这个资格啦，之前有在模型店做兼职而已。像你这样又是JK，又和FA Girl生活过一段时间，还提交过这么多战斗数据的可是少数人啊。”

“哎~~这样啊，可惜了。可是，为什么又要和JK有关呢？”

武希子拿出平板，展示关于AS (人工自我)的资料。

“因为它们不满足于只生产号称具有JC级别AS (人工自我)的FA Girl啊。拥有JK级别AS (人工自我)的机器人明显具有更大的市场。不断扩大AS (人工自我)覆盖的等效年龄，才能满足各种客户的需求。”

“也是哦。如果我的FA Girl很成功的话，分红就——”苍做出财迷脸。

“肯定更多啊……你同意的话——我们明早出发吧——去Factory Advance。”

“好——~我先用电话和GOURAI(轰雷)她们说一下。”

看着苍通着电话，远去的声音。

「苍的FA Girl水口——有趣」

意味深长地笑了，似乎背后的水口钳之魂剪了一剪。

[newpage]

[chapter:Ghost in the SHELL？]

Factory Advance的工作人员盛情接待她们。

名义是工厂，实际绝大部分在研发和测试。

苍看着路过的1/12机甲，而量产的玩具只有1/144。对这方面不了解的她误以为这就是原型。

“哇——这些就是FRAME ARMS吗，FA Girl的原型”

“怎么说呢，源内桑，这些只是1/12的缩小模型，当然，这些本来是以塑料玩具为目的制作东西。真正的FRAME ARMS在母公司寿那边可能存在。”

“这样啊，我之前一直都没有听说过FRAME ARMS呢……”

“我们的母公司的FRAME ARMS其实举办过展览……”

“哈哈，别说了，好几个展厅小人又少，我看完都绷不住了……”

武希子对黑导游的瞎扯表示无语子事件大发生。

“额——寿小姐——”

“哎——其实Frame Arms Girl拉了一把FRAME ARMS，喜欢萌萌哒的小型机器人的人更普遍。即使现在量产的没有AS (人工自我)，也获得很高的收益不是吗？”

“啊——这——是的”

导游被怼得哑口无言。

“武希子你好厉害啊！”

“哈哈，哪里Nari”

“不过这是否有点不看空气？”

“没关系的啦，我在Factory Advance有关系。”

“各位，装配研发室到了。”

导游刷卡打开电梯门，按下通往-4层的按钮。

“叮咚~”

“好了，装配研发室到了，接下来我没有权限进去。”

“唉，那我们——”

“苍，用我的卡就行了。”

“唉？你有权限？”

“我申请了嘛。”

“好厉害——”

云淡风轻，傻乎乎的源内 苍完全没发现此处是重要的研发空间。

充满科技感的呼吸灯布满全场，生产FA Girl的是一台组装、注塑一体机。

FA Girl以金属骨架作为基础，石墨烯电池为能源，高密度集成模块为核心以减少体积。

其中，ASPU (人工自我处理单元) 使用纳米机器制作，算力强大、性能过剩，保证系统的鲁棒性。

微电线驱动金属骨架关节的压电结构马达进行动作。

表层是软胶，无射频遮蔽，天线置于体内。

内部电路扣上屏蔽罩。外观注塑成形，补充纳米机器填充内部的缝隙。

万能的数据-电力口，量产款搭配充电君作充电用。

使用寿的参考流程，制作高度自由，强力续航的小型机器人素体。

在组装注塑一体机一侧，是开发原型机外形的地方。

“苍，来这里，设计属于你的FA Girl吧~”

“嗯，好的~”

苍觉得雷系比较合适，迅速选配符合自己风格的模组颜色及方案。

首先，脸由立体摄像头采样苍的脸型，五官对应微型化进行一些调整，显得更像JC。

与此同时，眼睛的颜色和发色、发型也被指定为与苍一致。

“苍，脸模粗采样好了，你来看下，有什么需要修改的。”

“嗯~我看看，眼睛加大一点点吧，小人偶这样比较好看。不过……或许做成粉色头发区分我和FA Girl的形象更好？”

“发色后面可以改的啦，不用着急的——”

“话是这么说啦，不过机会难得，还是想试一下不同的——就像给自己捏虚拟形象呢。”

“那说不定你能出双色版本，就像茉汀莉安双子那样——甚至多色版本都可以，如果成本划得来的话……先把外形想一想更重要呢……”武希子这样建议着。

考虑到单马尾，苍选择JINRAI(迅雷)作为自己FA Girl的外形模板。

“哎呀，偷个懒，用JINRAI(迅雷)的来魔改就行了。”

“真是聪明，不过这也挺好，省下一些建模的试错麻烦了”

与身边的JINRAI(迅雷)不一样，她选择了赤版的涂装。

褐色单马尾用红丝绸礼品结绑定，取消头部的护板，改用赤色机甲发夹均衡视觉效果。

躯体无特别改动，开关键左右的机械护甲改为更大的白色抛光丝乳袋，数据-充电口附近涂装修改肉色。

“嘿嘿——想要大一点”

“我记得苍你没有我大的啊——这合适吗？”

“额哈哈……毕竟是FA Girl嘛，不需要和自己一样呢——”

上肢增加飞行翼，改为肉色、露出机械关节的手臂款式；显得清凉。当然，着不影响对模块的兼容性。

腿部基本保持赤JINRAI(迅雷)的结构，降低黑丝涂装高度，两侧机械部位增加红色丝带结以缓和色气，小腿腹增加喷气口。

肉色小腹方案否决，使用白色抛光丝高叉泳衣。胯部与腿根的拼接处暴露里面的机械内容物。

“这样看起来就顺眼多了，靛JINRAI(迅雷)的机设其实挺可爱的，一些地方改一改就符合我的风格啦。当然，机器人有一点点机械的要素也很棒。”

“哇，苍这个设计很不错，似乎可以大卖？”

武希子眼里一副见到钱的表情。

确定模型。

打印不可动的外观样品。

苍和武希子看了都很满意。

“与BASELARD(猎刃)的萝莉风格不一样的另一种可爱风格的FA Girl诞生啦~”

苍为自己的微创新鼓鼓掌。

“可是她不会动哎，按开机键无效呢~”

“好了，FA Girl设计完了，后续精修工作让Factory Advance来做吧。要想让她动起来，需要进行AS (人工自我)的配置与测试。”

“武希子真是太熟练了——”

“哪里哪里，我们快去调试AS (人工自我)吧，诺，这里就是了。”

移动，刷卡进入操作间。

内部有点奇怪，可是苍没发现。

以类似分娩台的设备为主，其后具备机械臂，链接大型计算机。

正对面的显示屏指示当前状态。

附近有浴缸外型的清洗台、测量操作台。

“哇，好帅。武希子，我们要怎么做呢。”

苍看着面前复杂的设备，不知所措。

“流程上我大致了解过了，你只需要躺上操作台戴VR头盔。说是催眠使用者与电子空间链接，然后由计算机解码你的行为，产生AS (人工自我)的思考模板。其中你可以操作AS (人工自我)的一些人格设定。要知道，AS (人工自我)的数据系统和人类意识具有一定的近似性。你看……”

武希子手舞足蹈解释AS (人工自我)与生物意识的关系。

“啊~嗯嗯……懂了懂了——所以是要睡觉的吗？”

苍一幅根本没听懂的样子，对于她而言可能完全没有这个概念。

只想拿钱，仅此而已。

“你就当作是打一盘游戏得了。”

武希子不管那么多，只为让苍躺上去。

你为钱，我为你；口是心非。

即使觉得自己睡不着，她还是照做了。

“喀嗒，喀嗒——喀嗒”

武希子亲自给苍戴上头盔，将其四肢绑定住。

「确认素体无法脱出」

|好奇怪啊，诡异的声音和图像……困死了——|

苍不知道接下来面对的是什么，只能跟随头盔播放的光怪陆离的信号做出响应。

似乎将她带往无尽极地一般；身边无尽舒适的极光如温度恰好的风，从身边拂过。

没有做核磁共振的崎岖眩晕感。

渐渐地，浑身放松，四肢自然下垂，打起呼噜声；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确认素体进入深度休眠——忽忽~~~”

既然苍睡得死死的，寿武希子也不演了。

Factory Advance地下室具有-1和-2层停车场。

而建在-3层以下的空间，属于它的母公司“寿”。

自然，FA公司职员的领航员根本没有权限进入。

寿，是武希子的家族有关企业。

作为家族一份子，平日以普通人身份活着。

她可不是普通的胶佬、兼职卖模型的小女孩，而是实际拥有进入寿的权限的研发者。

“苍，我该如何处理你呢？”

怕熟睡的苍听不到一般，略微疯狂且邪恶地设问。

当然，武希子早就想好了怎样处理苍。

寿最近的“SHELL PROJECT”，制作以人类素体为范本，高度模仿其外表的机器人——其名为“SHELL”。

这种机器人非常模仿素体，它能释放干扰信号骗过绝大多数检测，甚至放归人类社会取代本人。

这样的机器人没有安装Frame Arms的能力，也不可能提供配件。

否则会变成军火企业，社会无法容忍，是禁止事项。

要想复原人类素体的自我，需用到它们和几家计算生物学企业秘密研发的“Ghost·Artificial Self”技术。

Ghost是一种Artificial Self，是从人类的意识转移过来的数据。

“我不在意什么完美的人类、完美的AS (人工自我)。我只是想要一个等大的机器人偶。这个人偶，就是你啦。苍~你以后会一直快乐运转下去”

腹黑佬武希子没想制作所谓超规格、高大上的实验机，而是制作隐匿于人群的机器。

心中不知是玩乐还是病娇，利用Factory Advance的名义获取友人的一生。

「开始进行 Ghost Reborn 程序」

包裹苍的头盔打开后盖的保护壳，露出了她的后脑勺，随后移走机械臂。工作台迅速抬起苍，头部挡板下折。

机械手臂装配电动剃刀移动到后脑，“兹拉兹拉”，将此处头发剔干净，露出仅剩少许发根的皮肤。

熟睡中的苍还在与极光神游，稀里糊涂被品学兼优近似完美的好友被刺，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头盔加速运转，为大脑高度活性化提供适宜的电磁环境，同时向鼻子释放致人嗜睡的气体。

“嗯……嗯……”源内 苍无自我地嗯哼。

另一架机械臂携带尖锐的微型刺针矩阵，抵在已脱发的后脑插入。

“啊！嗯——嗯——”

刺痛的一瞬她进入半醒状态，随后又拉回深度睡眠。

[Ghost提取准备就绪，一切OK，五秒后开始]

提取设备返回准备信息。

“好了，源内 苍，迎接属于你的新生吧。”

刺入苍头部，释放大量纳米机器，构建大脑与外部的链接通道。

而为了散热，机械臂打开延伸段的屏蔽盖，散热风扇快速转动。

变压器不断升压，为致命的人格提取提供动力。

开始了。

纳米机器缓缓注射到脑质，侵蚀苍的生物脑，直到依附整个大脑。

开始转换。

看外表，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一瞬间，头盔泄露电火花。

在微观，高压电驱动纳米机器在将源内 苍的意识，批量转换为数据。因为是高并发的改造，所以头会变得很烫。

获取的数据通过机械臂的信号通道转移出去。这需要巨大的带宽——功耗很大，机械臂的散热鳍片烧红。

刹那，苍好像身处无尽的雷暴地狱，也像在滔天巨浪中挣扎。

最终一切化作混沌，永远无法以人类的姿态醒来，就这样死去。

她的身体痉挛了一瞬，随后恢复平静。

意识变成了等着启动的数据，一切皆为死寂。

没什么残酷的画面，甚至没有释放一丝焦烟。

这位16岁JK彻底宣布脑死亡。

如此轻浮任意，将一位人类变作AS (人工自我)存在的Ghost，化作一堆数据。实在是恐怖。

死亡的源内 苍无法控制身体的肌肉，漏出尿液。

结束。

不用武希子动手，机械臂离开苍的头部。高速大功率的数据传输在后脑表皮留下点状结痂，成功止血。

机械臂解开她的头盔和束缚。

分娩台外观的椅子恢复原状，她安详地躺在上面，脸色红润，好像还没死。

望着尸体，武希子面无表情，根本不在意这样的存在。

“失去了名为‘源内 苍’的意识，不过是一具肉制的躯壳，放心，我会给你换上更好用的‘SHELL’”

像对待物品，机械臂无情扯烂苍的衣服，转移到清洗台，对肉体进行表面去污处理。

之后利用剃刀与高能激光，剿灭表皮的全部毛发。

完成这些步骤后，还没变凉的尸体看着像洋娃娃。

清洗台排污，烘干皮肤。

机械臂转移她到测量台。

快速、精确地测量出尸体的三维数据，骨骼分布。

同时机械臂像摆弄娃娃一般控制尸体做出各种动作，利用外形偏移量测出各部位的松弛程度、肌肉形状。

SHELL要做到尽量模拟人类，意味着外观是相似的。动作自然程度、躯体手感也是明显的标准。

与此同时，还要能做人性化的活动——吃饭喝水，能说会跳。

既然会吃，那就会排出废弃物；既然会动，那就要排出伪装的汗液。

不过，SHELL也要改良人体外型，向标准化靠拢——不仅方便生产公模，也让机体参数通用化，提升模块在特定指标下的兼容性。

考虑到源内 苍对胸部变大的想法，武希子调整胸部数据。

“你做的FA Girl胸部很挺。用原参数加大，胸会下垂；那就改成FA Girl那种——胸肌丰富的挺立样式——再加大乳房立体程度吧……你喜欢不？”

扭出酒窝，却平静如故。心中的扭曲爆发，对着死去的源内 苍问出无法回答的话。

就这样，躯体外形向标准化的方向转变，以变得更加挺立，精神，精致为目标去制作。

完美的翘臀、无毛的私处、精致的脊背、安定的肩膀、挺拔的乳房、紧致的腹部。每一项都是人类毕生追求的体型，做不到像模型一样完美，锻炼到近似程度的人实属难得。

而用SHELL的身体能轻而易举地实现这样的梦。

“顺便把这份身体数据缩小，取出需求的部分，导入到FA Girl模型系统，毕竟要严格遵守1/12的标准嘛……”

这样，名为AO(苍)的FA Girl，就变成了名为GENNAI AO(源内 苍)的SHELL机器人的FA Girl化缩小版。

一切数据处理完毕。

连指纹也获取，签订一份《自愿SHELL化协议》。

无视人权，将自己的同学安排得明明白白。

武希子眼前的这具尸体变成无用的废物。

她拨通了电话，吩咐有关人员拉走火化。

“芜湖~~等待的就是SHELL机体的生产、组装、测试，其实模块和FA Girl的几乎是一样的工序——”

武希子笑嘻嘻送走这具尸体。

[newpage]

「系统启动中——检测到外置SHELL，运行SHELL OS。运行Ghost级AS (人工自我)——」

“我是GENNAI AO(源内 苍)，现在启动了。”

面无表情眨开眼。红色的眼睛有着光学镀膜的颜色。

很像人，仔细一看过于深邃，内部有淡淡的一圈圈镜片固定环。

连绒毛都没有的、娃娃一样细腻的精致皮肤，提供类似人类小孩的质感。

头部转动，看向武希子。

模拟眼球表层之下的镜头使用浮动结构，前后聚焦，让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开放的后脑暴露光学成像系统的动作音——是静音线性马达的噪声。

正面看，脖子处乳突肌位置的液压结构暴露，跟随颈部转移而调整。

现在，源内 苍外表的头部链接没有表壳的机械身体，由机械臂牵引、吊住。

各种用于链接的排线、中间信号处理电路板、机体皮下仿生肌肉的电机一览无遗，这具SHELL还没组装完成。

颈部发声单元随着语音而振动，牵引周围本应覆上柔性树脂皮肤的位移电机做出没有意义的动作；其下的金属锁骨里面有理线管的作用。

整个胸腔没有装上前部，左右预留出卡扣，边上的预留排线支棱着。

中心没有完全模仿人类的肋骨，只是做到边缘，预留中间的位置用于装载FA Girl——这款SHELL的AS (人工自我)核心所在地。

通过机体留置的充电-数据口，将GENNAI AO(源内 苍)的Ghost放置于FA Girl中运行，而外部动作交给SHELL。

人类时的一切都变成了AS (人工自我)，无论过去是FA Girl的主人、对FA Girl有多少了解。现在只是一台名为FA Girl的小型机器人罢了。

不见可爱的单马尾，拆开头部后侧。

里面没有主要计算设备，只有纯粹的数字信号电路。负责射频，视觉，听觉，雷达的信号获取。

层状电路板留有足够的散热间隙，之间用FPC链接。

耳朵内侧看出是生物振膜的拾音器。没有生物的耳蜗，到振膜处便停止对人类的仿生。

后背的皮肤遮住内部的结构，腹部断开的模块化机械脊柱显示出其特别的地方——每一个模块互锁，内部通过柔性触点链接——利用有限范围的角位移简化线路。

本来是人类肾脏脾胃的位置，现在变成了从胸腔开始的大型电源系统。

穿梭其中的人工食道模仿人类进食——SHELL没有真正的消化机能。需等下半身的组装后，伪消化系统才完善。

「错误——外部SHELL硬件不全——尝试发出声音」

“啊——”

迷惘的苍，开机突然清醒过来。没有人类那种昏沉的感觉，反而是奇怪的清晰与稳定。

“哎？这是发生了什么？”

苍做出不解的表情。

“苍，你看看，属于你的FA Girl已经做好了。”

「确认前导目标——释放兴奋语音——」

“真的吗？”

“没错——”

「寻找目标FA Girl中——转动颈部——警告——机体行动力缺失——」

因为变成了AS (人工自我)，苍的一切意识行动即使是人性化的，其思考链式也是程序性的。

AS (人工自我)的思考方式与结果都是人类源内 苍的范式。而其中机体内部，SHELL与FA Girl的交流是“AS (人工自我)输出->转译为伪代码”的形式。

无论再怎么像人，哪怕曾经是人的意识，现在也必须以机器化的方式运转；具有人性化思考能力，却对机械运转不自知的机器。

“哪里呢？”

苍左右看着奇怪的组装车间，觉得有些陌生，又似乎听到异样的声音从自己下方传来。

“哇！武希子，这是什么啊！”

感觉身子难以动弹。她俯下头，没有看到自己的衣服，甚至没有看到略有起伏的胸部，取而代之的是机械的躯体，中间插入自己设计的FA Girl。

「发现目标FA Girl——无法理解当前机体状况，感到可怕的感情，中枢害怕，害怕——」

“呜啊~找到了，为什么在这里，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的身体？”

声音颤抖，害怕的苍不知怎样面对发生的这一切。

“恭喜，你现在已经变成名为Ghost的AS (人工自我)啦。所以我把你放到你设计的FA Girl里运行了呢。做成AS (人工自我)的，就是你啦~~”

笑着，伴随一丝病态。毕竟是将好朋友做成物品的人。

「无法理解——无法理解——自我不应该是如此——」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是FA Girl呢？我——我——可是人啊——”

“你还不相信吗？你看看监视画面，你的脑部此处可是空空如也。”

武希子看着一脸不敢相信的苍，干笑着将监控信号输入给她。

「警告：外部视频信号强制输入——机体头部无人类大脑结构——极度可怕——胸腔全为机械——不能认可——不能认可——」

“我不要！这才不是我！快把我变回原样啊！errrrrrrr——武希子！你在干什么？”

源内 苍看着自己的身体变成这样，完全不能接受。一直说现实的部位不应该是如此。吵闹着要变回去。

“我实话告诉你，你的人体已经销毁。你是Ghost类型的AS (人工自我)；这具身体不是用人类素体制造的，只是仿真的东西罢了。”

“怎么会？！不要？！不要！？！！恩额啊——错误——啊——哦！我是人——才不是AS (人工自我)——”

“吵死了~~~果然你无法接受自己变成机器。需要进一步纠正你。”

进入开发者模式，获取了根权限，源内 苍就是待宰的鱼，一切数据与思维暴露得一干二净，随意剖析。

与此同时，为表明其系统工作正常，苍的发声单元不受控制地播放机械性的电子效果音，用于在外部测定机体的时序——用以确定：从时钟到输出一律处于正常状态。

「视频讯号断开——警告——开发者模式进入——确认许可——获取根权限——AS (人工自我)遇到调整——接受当前状况——本意识是成为AS (人工自我)的人类意识——统称为Ghost——」

“我——是——我——错误——errrrrr——我——嗯？好像没什么问题来着？”

源内 苍出现错误，头脑胡乱地转动，眼球失控般震颤。这只是无法接受当前状态的狂暴而已。可无论AS (人工自我)怎么出错，系统的基础时间是正常的，出现了同步音效正常播放，反而语音卡顿的窘况。

“源内 苍，你是什么？”

武希子一边操作苍的AS (人工自我)，一边调整她的数据，询问测试。让她接受自己现在的样子。

「当前判断为人类——错误——外部修改——警告——当前自我认识为Ghost·Artificial Self——设定本体为Frame Arms Girl - AO——当前状态——使用SHELL型拟人机体——模拟素体——」

“我是人——额——曾经是，现在是——GHOST类型AS (人工自我)，警告——呃——是Frame Arms Girl AO。当前使用SHELL型拟人机体进行素体仿真——接受该设定——”

伴随机械性的系统同步音声，苍像一台机器在应答，允诺武希子对她的修改。

“嗯，好孩子，现在感觉怎样了？你觉得自己是什么呢？”

武希子开心地再问一遍，强化苍对自己当前状态的认知。

「人格设定——我为人类自我的延续——为保密对外宣称自身为人类——」

“我啊，以前是人类，死掉了。现在是Frame Arms Girl AO，当前处于Ghost在SHELL中的情况。我的人格已经彻底变成Ghost·Artificial Self，当前使用SHELL型机体进行运转。但我是人类的自己的延续，对外我将宣称自己为人类。”

冷血的背景音继续播放，源内 苍温柔地诉说着自己的死亡，似乎这一切理所当然。

“那么，你喜欢现在这副样子吗？”

“不喜欢——改正——喜欢——警告——喜欢地不得了——我喜欢喜欢自己作为FA Girl AO”

「回答问题——当前感情——不喜欢——错误——外部修改——警告——当前感情——喜欢——警告——警告——对当前状态的喜好值——到达数据类型上限——」

不断篡改、修正源内 苍的AS (人工自我)，她的人格虽然没有变化，却在自我认识方面被武希子根本重设再造了。

“哈哈！喜欢是吗？再加一点数值——”

「回答问题——当前感情——极度喜欢——外部修改——警告——数值溢出——StackOverflow——回答问题——极度憎恨——警告——极度喜欢——极度憎恨——极度喜欢」

“不要乱改我的数值啊~~喜欢死了！啊！！我怎么会有数值设定！！你！！！我讨厌……错了——errr不对！我非常喜欢！！！谢……谢什么谢！你这个恶魔！呃不~~好人~我太喜欢——不是！为什么！嗯，错误发生—errrrrr—可是我就是喜欢！”

头半侧着，语音系统激烈且卡顿，源内 苍在厌恶、恐惧、快乐、满意、失神的状态之间来回转换，全靠武希子的随意操作。

摇头晃脑，不像磕了药的人，更像运行不良的机器人偶，在流畅与卡顿之间跳转。

邪恶地玩弄好友对当前事态的喜好。

让苍彻底在这样的过程中变得更像AS (人工自我)，甚至产生了快感信号。

是的，为了避免变成AS (人工自我)的人类意识坏掉，Ghost预设了阻挡错误信号，将其转化为快感信号的底层协议——快乐信号转换器。

“嗯，你喜欢就好。那么，你还记得这个吧。《自愿SHELL化协议》”

武希子拿出打印好的协议，微笑着，在苍的面前晃了晃。

“虽然喜欢现在的状态，可我没有签过这份协议——纠错——呃——我说错了——嗯——是的——我希望自己变成GHOST，签署了《自愿SHELL化协议》~”

从无可奈何的否定开始，被篡改成看不出表情的电子娃娃，最后又化作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在武希子的调整下，未曾发生的，不合理的事情被认可。源内 苍的人格彻底接受自己变成AS (人工自我)的事实。

与此同时，调动机械臂进行组装操作，源内 苍的后脑皮肤被合上，可爱的单马尾重新摇曳。颈部的人工皮肤同样安装完毕。

“那我现在给你安装剩余模块咯~~”

「释放根权限——开发者模式退出——释放许可——」

“嗯——谢谢武希子！”

复杂的背景音戛然而止，机械的感觉消失，她又变回以前那副脱线的少女的样子。

苍不觉得现在做的事情有什么奇怪的。

机械臂从躯体腹部未安装的私处和肛门的空洞插入。

机械臂举起，移动，有序地将两个部分组装起来。

略带一丢丢婴儿肥的小腹显现出浅浅的腹肌，小赘肉因安装的震动随之抖动。

仔细一看未组装完成的机体下部分，能发现对人类仿真的各种设备。

人工体液系统，这些管道将传输到整个机体表皮的人工体液出口。不仅用内循环对机体进行冷热控制，维持在正常的人类体温。还能在部分地区实现体液排放。

当然，和人类不同的是，SHELL排放的体液是透明的，有淡淡香气的无菌水。

此外，还有长长的伪消化腔。其实这里并无消化功能，只能将吃下的食物研磨成泥状，干燥系统吸收水分到人工体液系统。随后通过排泄口排出干燥的残渣，人工尿道口排出废液。

是的，因为SHELL是模仿人类的机器人，其生活是否像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真正的人类觉得这是个普通人。

所以免不了吃东西，也免不了排出废物。

“哇哦，我这里变成了这样子，好酷啊！嗯啊~下半部分安装上了——”

数据就是如此方便，一旦设定为喜欢的感情，就不再怀疑。

苍全然没有之前的抵抗，只剩对机械身体的感叹。联通机体下半部分的那一刻，她由衷地感觉到快乐。

“你喜欢就好~再看看这里，虽然是你以前的样子，可是已经变成了完美的形状呢。”

被改良过的阴部，虽然一看还是以前的样式，不过变得完美对称，每一寸肌肤都是没有毛发，干净利落的性欲圣地。表面人造肌肤虽不是生物材质，却具有人类一样的手感，并且绝对无瑕。抚摸内部，附着着高灵敏的传感器，获取丰富、有层次的快乐信息。看起来非常有肉欲。

另一面，人工阴部的另一处则是纯粹的机械、电路、硅胶的混合体，没有任何生的气息。这里死气沉沉，甚至有点狰狞。未接上的这里只有裸露的触盘、未被安装的管道、还有人工体液的索引腔。

一起过来的是人工肛门，这里的结构其实和人工阴部类似，只是受限于空间，没有将外皮肤做大。相反的是，内部却做了改良，比起人类更适合性爱，也更适合排出干燥的排泄物。

「我当前变为机器人，所以此处是这种工作模式，这是合理的。然而，人格中感受到害羞。希望武希子对此事负责——」

“哇——羞羞——私处被武希子看光了——你要负责任啊——”

“嗨呀，别茶了，我会负责的。这里肯定有备用件和售后服务。你要好好保养你的这里。”

机械臂快速进行模块与主体的连接。

“嗯——啊~~~好棒~~好棒——”

源内 苍的AS (人工自我)因为机体的不断完善感到高兴。进而感受到私处发送的快乐信号。

反过来控制，爽到的她将自己的小穴弄得一张一合，像在索取爱意。

“很享受呢——”

武希子露出一点点羡慕的表情。

“你这女孩，真是的——什么都看得开，难怪刚刚会那么快就接受了——”

机械臂继续将苍的一对胸部模块移过来，即使没有支撑，苍的胸部模块也很挺立。这个人工胸部看着像苍素体的模样，调整到完美，左右的乳首对称；并且调整为接近理论完美的乳头尺寸与乳晕大小。乳房的杯罩确实比素体更大，但比素体更挺拔，好像胸肌发达一样。

正面看来，非常健康。而在靠近胸腔的另一面，则是正常的机械内构，里层具有网状纹理，镶嵌着感知胸部触觉的传感器，叠加层数的复合挤压材料造就优秀的手感。柔软的乳房需要接入人工体液系统，经过中间网状的乳液系统储存，直达具有锁止阀功能的人工乳头，实现人工乳液排出。这个人工乳头具有非常灵敏的感知能力，同时能控制乳首在某种状态下拟人地勃起，此外，还有控制乳液喷射方向的作用。在安全方面，中间复合的硅胶填充层给FA Girl本体提供了结实的保护，具有一定的防弹特性，也进一步加强手感上的弹性。

“啊——嗯——装上了——”

“你看，现在的躯体非常完美，蕾丝边一定会非常喜欢你这副样子的——”

“讨厌，怎么你也对我开这个玩笑嘛——我看起来这么明显么——你不要这么着急”

“啊咧？你是想反对么？”

“怎么说呢，比起感情，更喜欢钱呢，挣钱要紧。”

“你啊，老财迷了。”

机械臂也没有闲着，准备好四肢的硬件。

躯体预留超短的残肢，内部伸出金属制作的机械延长拼接组件。未组装之前，苍能简单地操控它们，做出滑稽的关节动作。

机械臂搬运过来的四肢已经过预组装，所以只需接上，苍就能向人类一样正常活动。

经过最适化处理的四肢，明显比人类素体更加矫健，赘肉变少，显得更像运动少女应有的肢体。

其中内部是由金属支架、液压牵引关节装置、辅助电路板、多层硅胶人工皮肤组合而成。

SHELL不是战斗用途，模仿才是第一要务。其关节的部分，功能性是次于外观性的，首先必须保证人造皮肤表面看起来运动像人类，才尽可能提升性能。当然，追求看着像不代表里面要像。关节的实际工作区域很小，也不完全承接运动功能，主要带动外观功能区的弹性硅胶模仿外侧的软骨、韧带和附着的肌肉。

“喀嗒——喀嗒——”

「检测到四肢接入——系统已锁止。稳定性OK。」

完美的四肢安装上去。

「系统快感程度升级，好感值增加——是奇特的信号」

“嗯啊~~好棒~~装上这些模块之后，有奇怪的感觉。”

与人类不一样的是：为避免改造成AS (人工自我)的原人类出现Ghost崩坏，武希子在这类AS (人工自我)的开发过程中编写了快感转换系统。一切突如其来的程序性系统行为、系统接收到的错误信号、中断解决后的时序同步信号都将转换成快乐信号，潜移默化地让曾经是人类的意识适应这样机械性的行为和思考插入。逐渐地，感受到快乐信号的AS (人工自我)接受一切，适应作为机器的生活。

“对了，你里面是FA Girl，以后有遇到战斗的可能，需要给你的AS (人工自我)写入一些体术资料吗？”

“嗯，我以前练过一点综合格斗作为防身啦……但我不拒绝让我获得机械般准确的攻击技巧。”

「开发者模式进入——确认许可——获取根权限——安装《精准综合格斗机能》——系统快感程度升级，好感值增加——」

“啊~自己又在播放系统同步音声了——好色哦——安装机能的时候感觉到更多的快感呢——”

“没错哦，改造成Ghost的意识，本质是一个不太熟悉AS (人工自我)环境的AS (人工自我)。为了避免坏掉，所以加装了快感转换系统。这让苍变得如此敏感吗？还是说你本来就如此？比想象中要放荡呢——让机械臂好好侍候你一下。”

突然想到整蛊的法子，武希子释放指令。一个具有电棍的机械臂插入苍的人造小穴、人造肛门，全方位刺激她改造后变成顶级胶穴的内部。

棍棒插入，撑开饱满的外阴。定位的软垫按压在隆起的阴阜。

“什么？别！啊！”

首当其冲的是可爱的经过改造后变得敏感且易肿大的阴蒂头。机械臂上的按摩齿轮变数转动，从正面、侧面全方位刺激这里。人工的阴蒂头从阴蒂包皮中勃起，突出来。

「注意！人工性器的阴蒂部分产生大量快感信号！安装结束——判断自身可能进入错乱状态——」

“嗯——呜——啊——安装完成了——小豆豆要坏掉啦——我要错乱啦~！！！”

安装结束，可此时她无心战斗技能。可爱的娇声被电子音干扰，产生机械性的淫乱。即便是在AS (人工自我)不稳定的情况下，背景声也是正常工作的。

其后，电棍充分地插入，打开小阴唇，进入了阴道口，略带湿润的腔体使得它可以顺利滑入。在里面进进出出，内部的电棍不仅分段式旋转，而且具有奇怪有趣的花纹，提供极其复合的快感，较低的电流涌动，也会感觉酥酥麻麻地。有时，分段式的棍棒稍稍弯曲，提供类似手指的功能，像用硬壳的指腹按压腔内的敏感带。

大幅度的运动不可避免产生其他设备共振，带动软垫引得耻丘像果冻一样摇晃。

“唔喔，喔喔——爽死了errrrr——要疯掉了——”

「警告——机体过负荷运转——性交模式开启——」

同时，尿道口和小阴唇内侧也不能放过。一根细小的金属震动棒插入小尿道口，抵债表面的旋转齿轮负责按摩小阴唇。

“什么东西啊~~要坏掉了！好痛——errrrr哎吖——不要——不要——”

与此同时，苍的后穴也没有落下。圆宝石一般的电动肛塞进入其中，释放着爱意。

苍的AS (人工自我)感受到无尽的快感，人工体液系统受到刺激，开始向人工性器、人工大肠排放体液。

「机体进入亢奋状态，释放人工体液。嗯——啊——人格要损坏了——」

“噗啪，啪唧”的声音随着机械手设备的动作在小穴、尿道、肛门发出；伴随着出入而泄露出淫乱的人工体液。

源内 苍被机械臂玩弄到翻白眼，下巴无法合上，人工舌头扯出来自然下垂，人工唾液甚至拉起丝，顺着可爱柔软的舌头流下。

而机体时而颤抖，时而停止在奇怪的体位，左右摇晃着自己的娇嫩屁股。

“啊啊呜呜——嚄喔喔喔——HHHH——啊啊啊——”

保留人类的应激反射，被快感信号攻击的源内 苍摇头晃脑，喘着气，妄图以此缓解自身的快乐。

伴随着机械性的系统同步音声，秩序和错乱一起上演。

源内 苍忍不住举起自己的双手，颤抖地摆出剪刀手。恶堕，才刚刚开始。

其他机械臂一拥而上，精准地对苍的躯体皮肤挠痒痒，又会跟着她的乱动而移开，避免产生伤害。

「机体检测到128+处的皮肤触觉传感器受到间歇性抚摸——触觉信号矩阵产生大量随机信号——机体热能升高——」

根本无法逃避，苍的脸显示出一丝红晕。

“要啊%%…#￥%……&*（*&#@#￥%~真的太变&%%%￥#@@#&态了，我会！@#￥%坏掉的。”

再次增加机械臂，对着全新的优质乳房进一步的刺激。铜制的导电针刺入乳头的中心，直达乳腺释放地。周围的按摩器跟着对乳头进行半球形饱和式攻击，全面按摩可爱的乳首。有时候将乳首拉长，有时又拍扁乳头，或者用金属铁锤敲打，或者用固定器拧转。

柔软的舌型湿润软胶放在苍的乳沟之间，一上一下。仿佛被狠狠舔了，苍浑身爽到发抖。

而本来在挺立乳房上的按摩棒此刻加大迫害的力度，用正弦波的力道排布这些按摩棒；干预皮肤上压力传感器矩阵的信号；形成按摩棒在绕着乳房一圈又一圈转动的错觉。

刺痛与吮吸的感觉并存，同时遭受地狱与天堂的拷打。

快感冲击到苍无法控制双腿。这里变得如同失控的机械结构，错乱地做出不成人形的动作；真是扭曲至极。

“呜啊~~~快乐信号过多，好快乐啊——人格出错——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