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垃圾文笔写的tk文(1/2)
一个垃圾文笔写的tk文
魔焰,自九魔炼狱之中席卷而来。那代表着仙界高洁的祥云被魔焰尽数燃烬。
自盘古开天辟地,鸿蒙破晓之时,神魔二族便存于天地之间,争斗不休。魔族肉身霸道强悍,肉身成圣;神族神识气运加身,法通天地。二族各有长短,难分高下。
有着移山破海之神力的九黎魔族首领——蚩尤,与俘获的神族之女诞下一子,名曰黎弃。虽蚩尤厌该子血脉不正,可也尽责抚育。殊不知其夺天地造化,肉身之强悍,魔族之中除蚩尤外无出其右者,且可感知气运,施展仙族法术。只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便独自一人斩下魔族共主的头颅,自立为魔君,统率魔族,进攻仙界。
仙界至强神王也不过与魔族共主同等修为,哪里挡得住新任魔君?毫无意外,仙界领土沦陷大半,只剩下少数仙神于有着天地大阵庇护的仙境之中苦苦支撑,苟延残喘。
正当所有仙族以为灭族之灾到来之时,魔君的口谕被送到了各大仙族门派家族之中——交出家族的妻室,换上嫁衣,乘魔族大轿前往魔界!
这不可谓不是一步狠棋,一时间仙界哗然,所有人都知道那些仙族女子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原本一致对外的仙族开始分裂,仙族各大家族家主,门派首领纷纷在内部求和派的压力下妥协,将自己的妻室拱手赠与魔族。
魔族接收仙族首领妻室之日,抽噎声,哭泣声,哀嚎声,谩骂声,汇聚在仙魔二界交界处,魔族只是在一旁,一脸戏谑地看着这些一脸屈辱的仙族女子,以及那些平日里自诩正统天道,此刻却满面麻木的仙族首领。
“夫君,我……也要去了。”一隅,济世堂堂主之妻——洛河清雪,正与她的丈夫依依惜别。只见她轻捧着丈夫满是愁容的脸颊,满是怜爱地轻揉着。而她的丈夫,经由洛河清雪这番安慰,更是情绪激动地死死抱住了洛河清雪,泣不成声道:“洛儿,你…你不必前去的啊!!我我我……我别的本事没有,但我…我可以舍去这堂主之位,与你归隐凡间,不受这魔族侵扰!!”
洛河清雪的神色微微一变,丈夫的一番话仿佛是触动了她心中的某一根弦。不过她马上缓慢却又坚定地摇了摇头,在丈夫复杂目光的注视下,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幽幽道:“我此番前去,不止为你的堂主之位,更为天下苍生不因魔族涂炭。所以……夫君,莫再劝我…”
说罢,洛河清雪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只给丈夫留下了一个纤弱瘦削却又坚毅的背影。
“请!”出乎洛河清雪的预料,她以为魔族士兵都是些粗鲁无力,只会按照本能和命令行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东西罢了。却没想到当她走到轿子旁时,四名负责抬轿的魔族士兵却是恭恭敬敬地给她行了个仙族礼仪,然后为她掀开了轿子门帘。洛河清雪也不客气,戴上红盖头,端端正正地坐在轿子之中。
旋即,洛河清雪便感到轿子被抬了起来,伴随着一些轻微的晃荡,一行人开始慢悠悠地向着魔界都城进发。
这一路上倒是相安无事,仙族女子很快便被一一送进了魔都之中。
第一天晚上,洛河清雪被安排与另外一名仙族女子同居一室之内。二人皆被魔族用神通封印了修为,此刻二人除了长生不老,无需饭食外,已经与寻常凡人女子无异了。
“呜呜呜……禄文那个杀千刀的,竟然忍心把我送到这里……”夜晚,正当洛河清雪辗转难眠之际,隐隐听到了一旁的抽泣声。心地善良的她,哪里见得同族女子哭得这么伤心?当下便将那位女子搂进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无声地安慰着她。
“呜呜…?你是……?”察觉到被搂住了的女子神色一凛,娇躯猛烈颤抖了一下,慌忙挣开了洛河清雪的怀抱。不过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有些过激,女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羞红的脸蛋,不敢直视洛河清雪。
“阁下可是凝光夫人?”这名女子没认出洛河清雪,但洛河清雪可是认出了她。不管是丰腴妩媚的身段,亦或是身上那华贵的嫁衣,都在昭示着这名女子的身份——大名鼎鼎的玄武拍卖行之主的正妻,凝光!而玄武拍卖行可是自己丈夫都要好好巴结讨好的存在。不过此刻竟和自己同处魔族的软禁监牢之中,着实让人唏嘘。
“嗯,是我……”凝光怏怏道。说罢,便转身躺倒自己的床上,背对着洛河清雪,一副不愿与洛河清雪多说半句话的样子。原本被自己丈夫亲手送与魔族就够羞耻的了,现在更是被同族女子给认了出来,这对于凝光来说无异于滔天的羞辱。此刻心情极度烦躁,心智早已被愤怒和耻辱搅乱的凝光,心中甚至下意识地将洛河清雪也仇视了起来,至于原因……呵,可能只是因为洛河清雪认出她罢了。
洛河清雪见状也不想自讨无趣,便也躺在自己的床上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魔族女仆就将洛河清雪与凝光二人叫了起来,各自换上了自己的嫁衣之后,便被领到了魔族都城正中的广场上。此刻的广场,已经站满了身着嫁衣的仙族女子,远远望去,宛若红艳艳一片花海。而魔族之人在这“花海”的点缀之下,更像是泥泞之中的蚁虫。
只见广场之中摆放着一个个极度奢华,鎏金嵌玉的老虎凳式刑架,不消多言,这定是用来羞辱她们的工具。只不过这等刑具,就连这些见惯了琼楼玉宇,食厌了山珍海味的仙族女子,都不禁自心底里叹一声“好生气派”,不过也只是如此了,她们更关心的是接下来她们会受到怎样的羞辱和惩罚。
广场尽头是一座宫殿,宫殿的顶端摆满了散发着诡谲气息的座椅,很显然,这些是魔君和魔族贵族功勋们的专属座位,方便他们观赏仙族首领的妻室被侮辱,并以此取乐用的。奇怪的是,在宫殿顶端,正对着魔君专属王座的地方,也摆放着一个刑架。
宫殿顶端,已经有一些魔族贵族首领坐了上去,他们或是一脸戏谑,或是满目淫光,互相交谈着,对着这些身着嫁衣的仙族人妻评头论足。在广场周围,也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平民魔族,猜测着这些面容藏在红盖头下的仙族女子到底是何等模样。
而仙族人妻们虽满心的厌恶,却也只敢低垂着平日里高昂的头颅,强忍住内心那强烈的不甘和屈辱,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过洛河清雪倒是不太在意这些,她将天下黎民百姓置于心中首位,而自己的荣辱生死早已置之度外——至少她现在是这么认为的。而凝光,则是满脸都写着愤怒,连五官都微微扭曲了一些,不过依然无法抵去她那摄人心魄的美貌。
“啪!啪!啪!”随着一阵拍手声,魔君出现在了宫殿顶端,端坐在那独属于他的王座上。霎时间,广场上的嘈杂尽数散去,广场外围的普通魔族们“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宫殿上的魔族也立即单膝跪地。
“参见魔君!”魔族众的声音回响在天地之间,震得洛河清雪的耳膜隐隐发痛,一些修为较弱的仙族女子已经满脸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身遭围绕着浓浓黑雾,使得旁人无法看清其面容的魔君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平身后,缓缓道:“开始吧。”旋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他的出现只是为了宣告刑罚的开始一般。
但是魔君的声音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一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魔族士兵冲进广场之中,掀去了仙族女子的红盖头,强行把她们按在了刑架之上。霎时间,广场上众女的尖叫声,哭泣声不绝于耳。洛河清雪与凝光自然未能幸免,不过洛河清雪倒是并没有进行无谓的反抗,乖乖地任由自己被拘束在刑架上;凝光则是对着魔族士兵破口大骂,拼命反抗,没了一点贵妇人该有的气度,不过这也无法阻止她被死死捆在刑架上的结果。魔族士兵完成了他们的任务之后便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了一群被拘束在华丽刑架上的众女。
“唔……”洛河清雪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与四肢全都动弹不得。
原来刑架是微微内陷了一些的,再加上外部那一圈圈坚韧的皮带箍住了洛河清雪身体,不论是臂膀亦或是腰腹,都不能拿扭动哪怕一下。奇怪的是,虽说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拘束的动弹不得,甚至连自己的手指都细心地被一根根固定好,可是自己的双足却是悬在刑架之外的。
该不会是刑架的长度不够吧?洛河清雪心中暗自嘀咕道,可当她看到一旁的凝光也是如此之时,心中难免有些疑惑,好奇地盯着自己的双脚看了看,不过自然没能看出魔族是要玩什么花样。苦思无果后,洛河清雪便干脆悄眯双眼,为迎接即将到来的惩罚养一些精力。
伴随着一阵嘈杂声,洛河清雪睁开了双眼。
只见一众三五成群的魔族子弟向广场走来。他们互相谈笑着,挑选着自己中意的仙族人妻,捏捏这个的脸蛋,揉揉那个的酥胸,似乎这些昔日里风光的不可一世的女子,只不过是他们唾手可得的玩物罢了。
洛河清雪自然也为未能幸免,气质清高贵丽的她自然吸引了众多的魔族,魔族子弟们那粗糙的手指玩弄着她娇嫩的脸蛋,满是厚茧的手掌揉弄着她微挺的双峰,不堪一握的纤腰被来回摩挲,恶心粘腻的感觉在洛河清雪腿根游荡——那是已经迫不及待了的魔族在舔舐着她。
饶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洛河清雪都没能抵御住这等羞辱,她想挣扎,却苦于刑架的拘束而动弹不得,唯一能做的就是使劲晃荡那双悬在刑架之外的小脚;她想叫骂,但是她一张口,连一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的时候,便被一个满是腥臭味道的大嘴堵住,只能无声地流下屈辱的两行清泪。
一旁的凝光也是没好到哪里去,一名一看就是登徒子模样的魔族少年围在她身边,一边肆意戳点着凝光的私密部位,一边用言语挑逗着凝光。
“啊呀呀,这不是我们敬爱的凝光大人吗~?怎么,还记得我是谁吗?”暂称他为魔族甲吧,他正隔着嫁衣,戳点着凝光的乳首。
只可惜他这自认为绝妙的调情动作只惹来一阵破口大骂:“你个卑鄙无耻的二流子!!放开你那狗娘养的脏手!!!”凝光也是气急,竟骂出了只应流传于市井之间的粗鄙之语。
她当然记得这名魔族是谁,当初自己要从魔界进一批货物,便是找的这名魔族当的向导,只是自己贪图一些便宜,在货物进入仙界后便找了个理由拒付报酬,还命人将其打了一顿。没想到今日竟又被他给撞上了,只能叹一句天道好轮回啊。
被骂了的魔族甲也是不恼,只是笑嘻嘻地看着凝光,伸手捏住她的脸蛋往上提了提。
“大美人别生气嘛,来,笑笑~笑起来多好看啊~”凝光只觉得愈发恶心,像是故意与魔族甲作对一般,使劲绷紧脸部肌肉,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
见此举无用,魔族甲这才冷下脸来,冷冰冰的道:“凝光小姐,看来你还是没能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啊?”说罢,还未等凝光反应过来,魔族甲的双手已经伸进了凝光的双臂之中,食指隔着薄薄的嫁衣顶住了凝光的腋窝,轻轻地画起了圆圈。
仙族女子的身躯对比起魔族男子来说是那样的较小,凝光整块腋窝还不及魔族甲的两个指头大,魔族甲的食指指尖就能覆盖住凝光大半的腋窝。而且凝光那满是敏感软肉的腋窝自是十分敏感,一直都是旁人完全碰不得的地方。
未曾体验过“痒”为何物的凝光猛地愣了下神,恍惚之间大笑了一声,旋即便死死咬紧牙关,死死地盯着一脸坏笑的魔族甲,恶狠狠的眼神中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魔族甲却是十分受用,他并不急着加大力度,而是欣赏着凝光这想笑却死死地憋着不笑的窘态。
最可怜的还是凝光,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横竖都是被这个自己曾今看不起的魔族看笑话,而且凝光来前还自作聪明地多穿了一层裹胸,想着自己被魔族淫辱时可以有一些心理安慰,却不曾想自己最先被关照的的地方竟是裹胸没保护到的腋窝!
思前想后,凝光还是觉得继续憋笑的为好,起码显得自己还没有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不过就在她做出决定的时候,魔族甲的小指便抵在了她的腰侧……
“咿唔!!!”凝光的脸蛋倏地变得通红,两人都明白,这是凝光即将笑出来的前兆。只不过凝光内心如临大敌,而魔族甲却只是饶有趣味地用小指轻轻戳点着凝光腰侧的软肉,大片大片柔软无骨而富有弹性的软肉,饶是神经粗钝如魔族甲,都不得不暗叹一声尤物。
只是苦了凝光,本来就在腋窝瘙痒的逼迫下忍的辛苦,再加上腰侧那直入骨髓的彻体的酥痒,憋屈的格外难受。
“咿唔……嗯…嘶…唔嗯……”不只是难耐的瘙痒,还有那被刑架拘束住,无处挣扎发泄的绝望感,都在一点一点地消磨着凝光的意志,而她喉中因憋笑而产生的声响也愈发响亮。
“噗哈哈哈哈!!痒…!哈哈哈~~住……住手!!痒死了啊!哈哈哈~~”终于,随着魔族甲的中指与无名指轻戳在了一下凝光的肋骨,凝光便再也抑制不住体内那股到处乱串的痒感,放声大笑起来。无助的脑袋与双脚疯狂来回扭动着,发泄着自己身上那源源不断的痒感。
“住手?那可不行。除非你投降魔族”魔族甲撇了撇嘴,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变本加厉地继续手上的动作,同时像是羞辱一般地大声道:“不过你要投降魔族的话,那你可就是我的人咯~哈哈哈哈!”
魔族甲一边说着,一边蹲到了凝光的脚边,褪下了她的绣花鞋子,露出了秀美的玉足……
广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些调戏羞辱着自己身旁仙族人妻的魔族子弟们看着魔族甲与凝光间的“游戏”,恍然大悟般想起了自己来此的真正目的。同时,那些刑架上的仙族人妻们内心满是恐惧与绝望。
魔族子弟们淫笑着将手伸向了自己身旁的仙族人妻,一时间,广场上的大笑声响彻天地。一双双精美的绣花鞋散乱在地上,一排排秀美的玉足在空中凌舞,众女都无助地歇斯底里地笑着,对于喜爱挠痒和恋足之人来说,不失为一道绝美的风景。
而在众女之中,运气好的,只是被挠挠脚心,因为刑架样式的原因,尚有些挣扎的余地;运气不好的,自己的双脚被魔族子弟带来的仆从死死抓住,此刻刑架将双足悬空的设计却是锦上添花,双脚上任何一处痒痒肉都无法逃脱魔族的手指。
很明显,洛河清雪就是其中运气不好的一位——刚刚羞辱她的魔族子弟就带了整整三个随从。而且这魔族子弟很显然与其与魔族不同,他没有直接给洛河清雪来一套最厉害的挠痒,而是先将红盖头盖在她的头上,用黑布蒙上她的眼睛。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站在了洛河清雪的脚边。
“你刚刚貌似很不情愿嘛?”魔族缓缓开口道。毕竟刚刚洛河清雪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即便他和三名随从把她玩弄了一边,也不见得她有什么反应,一直都是苦着一张脸,难看极了。
洛河清雪目不能视,周围此起彼伏的笑声使得她心中微微有些没底。
“魔族大人说笑了,只是妾身着实不好男女之事。”
“哼,不好男女之事?”
魔族轻哼一声,就把她的绣花鞋脱了一半,洛河清雪也不挣扎,就任鞋子挂在自己的脚趾上。魔族这才发现洛河清雪并不和其余仙族女子一般直接裸足着鞋,而是穿着一个极薄的肉丝,若不是手指在脱鞋时触碰到了她的足踝,他可不会发现。
“……”面对魔族的质问,洛河清雪以沉默相对。在仙界,她与丈夫鱼水合欢的次数并不少,只不过自己的丈夫极喜欢自己用双足侍奉他,因而行男女之事时多为足交,所以对于魔族子弟来说,这倒也不算是说谎。
只是这名魔族误把洛河清雪的沉默当成了默认,哈哈大笑着,将双手伸向了洛河清雪的双脚。“胆敢骗我?让小爷我来好好惩罚你这个荡妇!”魔族的话让洛河清雪浑身一凛,刚刚身体上的侮辱并不算什么,这种直击心灵的言语上的羞辱才是最有效的。
“我不是!!!”心中憋屈着不尽羞耻的洛河清雪发出了一声夹杂着哭腔的叫喊,然后便精神崩溃般的啜泣起来,“呜呜呜……我,我不是……我才不是荡妇…呜呜……”
闻言,这名魔族的手也悬在了半空,眼珠子转了转,看着洛河清雪,戏谑道:“哦?那你可有何法能证明吗?”
“我!……”洛河清雪气结,顿时收起了哭声,轻轻呜咽着。
“我有一法,不知姑娘可敢一试?”魔族的指尖顶住了洛河清雪裸露在外的脚跟,随意地拨弄着,“让我挠半个时辰的足底,若是这双鞋不曾掉落到地上,我就信你,如何?”荡妇与挠脚之间有何关系?真是好霸道的逻辑!可即便如此,洛河清雪也只能被迫接受对方的要求。“好,你…挠吧。” 洛河清雪咬了咬牙,强忍住足跟那细密的痕痒,答应了对方。
若问为何洛河清雪如此在意贞洁名号,那也只是因为她对丈夫的忠贞吧。不过魔族可不会在意洛河清雪内心作何感想,他所想的只是如何调教这位如冰山般的美人儿。先是几根指头在洛河清雪的脚跟来回爬搔,仅仅是这样,就把她痒的不轻,毕竟是大名鼎鼎的神医圣女,对自己的身体大有保养,而且每天都会泡药浴,保养身心的同时,练就了一副极端敏感的身体。洛河清雪对自己这一点心知肚明,不过她也察觉到了,挂在自己脚上的鞋子覆盖住了脚心脚掌脚趾,只露出了脚跟,所以乖乖地任由魔族搔挠,毕竟只要自己不动,对方也只能拿自己脚跟做文章了。
“唔姆……嘻哈哈…”脚跟毕竟是脚跟,再怎么敏感也很难使一个刻意憋笑的人笑出来,不过这只是开胃小菜罢了。魔族一边挠着,一边满是调侃地问道:“仙族小姐,不知在下挠的可还舒服?”
“还好……啊哈哈哈!呜!!!”就在洛河清雪调整好气息,开口说话的瞬间,那魔族的手指竟是从鞋子侧边伸了进去!魔族粗糙的手指碰到洛河清雪足心的瞬间,便惹得洛河清雪浑身一阵猛颤,双脚本能地往后翘起想要逃离魔族的手指,鞋子却因此被魔族的手指给支了起来。就这样,洛河清雪的脚底基本一览无余,而且鞋子只有一点点挂在自己脚上了,只要自己双脚稍稍晃动,亦或是脚趾微微蜷曲哪怕一下,自己就得坐实“荡妇”名号了。
“神族小姐,你怎么了啊?”魔族调笑着,让随从们捏住鞋子,自己则开始肆无忌惮地在洛河清雪的足底爬搔。洛河清雪何曾受过这等折磨?尽管她深爱着自己那有些懦弱但又有责任心的丈夫,但她实在是忍不了脚底那钻心的痕痒,更何况自己的双脚完全不能挣扎发泄一下!无法挣扎的洛河清雪体内憋了越来越多的痒感,只待痒感的积累到达一个临界点,使得洛河清雪彻底崩溃大笑。
而这个临界点并没有来的太迟,魔族本就没有拿出全力搔痒。见洛河清雪死死支撑,也不禁觉得自讨无趣,便干脆开足了火力,指尖在洛河清雪的足心飞舞,指甲划过丝袜的“沙沙”声甚至盖过了周围女子的大笑声,刮搔的手指甚至出现了幻影,每一下搔挠所带来的痒感都直击洛河清雪脆弱的内心。同时另外两名随从也没闲着,他们邪恶的双手在洛河清雪的上半身翻飞。决堤了的痒感在洛河清雪体内横冲直撞,而洛河清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仿佛都失去了掌控一般,而她一只努力控制的双脚也终于是忍耐不住,如同周围女子一般疯狂扭动挣扎起来。隐隐之间,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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