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不是个反差婊呢(2/2)
“同灯师兄,你还不明白照夜清施主的意思么?无需在意台上如何,我们抓紧时间吧。”
说着玄贞师父一只手已经开始隔着裤袜的布料开始抚摸着宁清的私处,
“阿弥陀佛,照夜清施主,得罪了。”说罢同灯法师四周观察了一番,见旁边的观众都被擂台上陈舒与张酸奶的打斗所吸引,靠着最后排的遮挡,同灯法师脱下裤子,露出已经变得坚硬而高昂的阳具,抓住宁清修长的素手,给自己打起手枪来。
“嘶,照夜清施主的小手可真软啊。”同灯法师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宁清抿着嘴,默默享受着玄贞法师双手在自己身体上肆意的揉捏所带来的阵阵快感。
突然间还在用自己的小手打手枪的同灯法师抓住了自己的马尾,一下子将自己的脸和他的脸亲在了一起。
“照夜清施主的小嘴贫僧就笑纳了。”
而玄贞师傅也不甘示弱,同样脱下裤子,掏出了腥臭的肉棒,在宁清蓝色的牛仔裤上不停的蹭着,同时伸进宁清上衣内的手也一并发力,将那件休闲外套及内里的月白色衬衣一并脱了下去,露出了她被白色胸罩裹住的丰乳。
玄贞师傅似乎也没有什么耐心,灵力化成一阵风刃,一把剪刀剪开了宁清的胸罩,那粉嫩诱人的乳头一下子展现出来,马上宁清就感受到了乳头传来的强烈吮吸感,玄贞法师似乎是十分喜欢少女粉嫩的乳头,用牙齿开始咬弄着宁清的乳头,仿佛要从中吸出一些什么似得。
一会儿宁清那对脱衣显大的双峰上马上留下了玄贞师傅的唾液和牙印,而宁清被同灯法师的舌吻只能略微发出着“呜呜呜”的悲鸣声,与其说是悲鸣还不如说是享受的呻吟。
随着玄贞师傅孜孜不倦的爱抚,宁清的骚穴流出的淫液越来越多,渐渐透过了厚实的牛仔裤,大量的淫水让淡蓝色的裤裆逐渐变成深蓝色。
感受着宁清胯间的泥泞,玄贞师傅越发的兴奋,他环顾四周,看了看沉迷于擂台上打斗的观众,对宁清轻声说道:“小骚货,看着,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受不了了?是不是想要贫道的大鸡巴了?”
宁清的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精光闪过,默默地点了点头。
“自己的男友在台上打生打死,而你在这里与他的好友偷情,真的好么?”玄贞师傅假惺惺的询问宁清。
宁清瞥了一样玄贞在自己身上肆意抚摸的双手,眼神闪烁。
“嗯。”
“嗯是什么意思?”
“……”
“你不说贫道可不明白。”
“没关系,想要你的大鸡巴了。”
“没想到照夜清施主是如此水性杨花之人。”
“……”
“罢了,贫僧要替青菜施主好生惩戒一番。”
宁清眼神冷冷的看着玄贞师傅,这个人怕不是个中二病她想。
玄贞师傅解开宁清腰间的月白色腰带,迫不及待的将宁清身上的淡蓝色牛仔裤脱了下来,露出已经变得湿透了的白色蕾丝内裤,而内裤里满是淫水的小穴中还塞着一根正在孜孜不倦工作着的硕大假阳具。
“阿弥陀佛,照夜清施主很听话嘛,一路上带着这么大的阳具走来,青菜施主没有发现么?”同灯法师很是满意的看着宁清按照他们的要求,在小穴中塞了一根电动阳具前来观看决赛。
“……”
“同灯师兄,别说了,贫道有些忍不住了。”说着玄贞法师拔出还在高速转动的电动阳具,迎着宁清骚穴中喷出的淫水,将自己的肉棒一口气捅进了宁清泥泞的小穴中。
玄贞的肉棒一下子插到了顶端,直接顶在了宁清的子宫口上。
“真舒服呢!没想到贫道居然有幸艹到这么嫩的骚穴呢!艹死你!”
说罢快速耸动腰部,在宁清的小穴中高速耕耘起来。玄贞抽插的速度极快,高速运动的肉棒在外看来只能看见一阵阵模糊的虚影。
而宁清被电动阳具刺激,却一直未达到高潮的骚穴伴随着玄贞的抽插,如同撒尿一般不停的分泌着淫水。透明的淫水随着玄贞肉棒的进出四处飞溅,在四周的墙壁与座位上都流下了痕迹。好在玄贞他们挑的是一块四周都没有观众的隐蔽看台,不然如此大量的淫水肯定会溅到观看比赛的观众身上。
“嗯…喔…嗯嗯。”宁清在玄贞高速的抽插下也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照夜清施主,贫僧也有些受不了了,多有得罪。”与此同时,同灯大师也一把拉过宁清的头发,将宁清的俏首按在自己的胯下,让她给自己口交,
宁清妙目流转,轻轻瞥了一眼同灯大师,也不说话,张开小嘴,低头将大师狰狞的阳具含进了嘴里。
“咕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宁清的嘴被阳具彻底堵住,连轻微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听见弱弱的呜呜声。
看着宁清淫荡的样子,同灯大师突然用力的按住宁清的脑袋,将她漂亮的脸蛋紧紧的贴着自己的小腹,用她的小嘴开始进行深喉口交。
被突然袭击的宁清媚眼圆睁,小嘴被同灯大师的大鸡巴直接撑开,双手扶着同灯大师的大腿,被他按着脑袋不停的强制口交。但是很快宁清的眼神便从惊讶变为享受,她伸出舌头熟练的转圈舔着包皮和龟头,小嘴卖力的吞吐着肉棒,连脸蛋也因为贪婪的用力吮吸鸡巴而凹陷了下去,下流的吮吸声和淫荡的水声顿时大声的响了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呼噜!呼噜!呼噜!哧溜~哧溜~噗哈~!噗哈!咕噜咕噜咕噜!!!”宁清卖力的口交着,故意吸入空气制造出淫荡的声响,眼神中略带不屑的向上看着同灯大师。
“嘶,照夜清施主的技巧居然如此娴熟,看样子吸过的鸡巴可不少啊,阿弥陀佛,贫僧要为青菜施主讨回公道!”说着同灯大师将宁清的马尾辫牢牢地攥在手中,像拉扯缰绳一般拉着辫子用力将宁清的头颅拉向自己的胯下,将肉棒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呜呜呜?!咕呕呕呕呕呕!!咕呜呜呜呜呜!!!”宁清脸上的游刃有余渐渐的消失,一双妙目中因为被肉棒粗暴的插入呛到而流出了眼泪,用力的频繁插入喉咙的深处,让她连呕吐都成了奢望,一次次的被插入的更深的肉棒,将所有的不满与干呕都彻底堵在了淫荡的口穴里。
同灯大师不宁清的感受抗议,用力的拉扯着宁清的头发,似乎要将胯下的宁清直接操到窒息而死一般疯狂地挺着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咕嗯咕嗯咕嗯!!”宁清在同灯大师粗暴的深喉口交,和身后玄贞法师的高速抽插猛干,以及强烈窒息感的刺激下直接爽到翻起了白眼,大量的泪水从眼眶中喷涌而出,而琼鼻之中也不停的留着鼻水,顺着脸颊与被鸡巴口交带出来的淫糜津液汇集到了一起,滴落在了早已宁清高潮喷出的淫水浸湿的地面上。
“嘶,好爽,哈啊,哈啊!玄贞师兄贫僧有些忍不住了!要射了...!...不行!” 同灯大师丝毫没有高僧的模样拽着宁清的头发用力抽插,肉棒也爽到激烈的抖动起来,差点就舒爽的在她的嘴里射精。
但此时的他,却意外的将肉棒从紧紧吸着自己鸡巴的小嘴里强行拔了出来,他抓着自己即将要射精的大鸡巴,将鸡巴当作鞭子一般恶狠狠地抽在宁清的脸蛋上。不但将津液和肉棒流出来的透明液体抹在了宁清的脸颊,还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醒目鸡巴红印。
“贫僧要替青菜施主惩戒人尽可夫的照夜清施主!抽死你!抽死你这个出轨的荡妇婊子!抽死你这淫贱的精液便器!” 同灯大师撸着自己即将发射的鸡巴,狠狠地抽着宁清的脸颊。随着一阵激烈的抽搐,大量的浓稠精液射了出来,将宁清清纯高冷的脸颊装点得分外淫荡。
宁清用迷离的眼神看了一眼眼前的同灯法师,伸出舌头将脸上的精液舔到口中吞下,随后又含住同灯法师已经有些绵软下去的肉棒,仔细地替他清理起肉棒上残留的精液。
宁清认真的舔舐起同灯法师的肉棒,将包皮的每一寸肌肤甚至缝隙里的污垢都舔的干干净净,随后仰起头张开嘴巴,将满嘴的精液展示给同灯法师看。
同灯大师看着宁清小嘴中满满当当的全是自己的精液以及包皮垢,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吞下去吧。”
宁清得到命令,闭上小嘴,将嘴里的精液认真的咀嚼,确保自己的口腔中都布满了精液后,才蠕动喉咙,将精液一点点的吞了下去。
在宁清身后努力耕耘的玄贞小师父看着宁清认真侍奉同灯大师的模样,有些不太满意,放缓了自己抽插的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宁清的穴口不停的磨蹭徘徊。
感觉到自己小穴中的肉棒没了动静,只是在自己的穴口隔靴搔痒,宁清带着略微不满的眼神回首看向了身后的玄贞法师。
看着宁清冷清中带着媚气与责怪的眼神,玄贞法师很是不满的说道:“照夜清施主,光顾着照顾同灯师兄了,贫道这里有些冷落了啊!”
说着玄贞法师从同灯大师手中接过宁清的马尾辫,宛如拉着烈马的缰绳一般愤愤的扯着她的头发,将宁清的俏首拉的仰了起来,猛地一挺腰肢,将肉棒捅进宁清泥泞的小穴,在其中有力的进出着。
听闻玄贞法师的抱怨,宁清仰着头不断的扭着屁股让肉棒在自己的发情淫穴里用力搅动,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呜嗯嗯嗯嗯额!嗯哦哦哦!嗯啊!用力!舒服!快~快点!”
“快点什么?”玄贞法师知道宁清的性格,他想逼着宁清自己说出淫荡的话语。
“快点用力的干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死反差婊母狗宁清吧~嗯啊!嗯啊!对,就是这样,狠狠地干母狗的骚穴!抓住母狗的头发,就像抓住母马一样,让母狗爽的吐出舌头,翻着白眼高潮吧~!呜噢噢噢噢!嗯哦哦哦!”宁清的淫语说的十分大声十分的熟练,看样子也不是第一次说了。
“小声点,照夜清施主,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么?”玄贞法师小心看着不远处的观众,还好陈舒与张酸奶在擂台上打的热火朝天,将观众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没有人注意到观众席后方的这两男一女的淫戏。
看着周围的观众都被擂台上的打斗所吸引,玄贞法师眼珠一转,心生一计,他一脸淫笑的拽着宁清的马尾辫将她拉起,双臂从她的膝下穿过,将她整个人分开大腿抱在了自己的胸前。他阴恻恻的抱着爽到浑身颤抖的宁清,一步步的走到了观众席最后一排观众的后方,将宁清肆意喷洒着淫水的小穴对准前方的观众。随后玄贞坏笑着,将粗壮的肉棒再次捅进了宁清的发情淫穴之中。
“来啊,照夜清施主,让青菜施主、酸奶施主和你的同学们瞪大眼睛好好看看,看看他们的心爱的女友、高冷的室友、不苟言笑的女神同学一脸痴态的,被抱着狠操,淫水直飞的样子吧!啊哈哈哈哈!”
“嗯啊~嗯啊!不可以,快,快回去,不能让陈舒看见,你,你们答应了的!”宁清捂着脸用力的摇着头,妄图让玄贞将自己带回去。
玄贞法师看着宁清少有的慌乱模样,却更加变本加厉的耸动腰肢,让自己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重击在她的子宫之上。
“咦咦咦咦咦!不行...肉棒太舒服了!对不起!我真的...真的... 嗯嗯哦哦哦!!哈啊.. 鸡巴!大鸡巴干我!!呜噢噢噢噢!鸡巴好棒好棒!!!”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身体却诚实的爽了起来,就连话语里夹杂着被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冲刺,所带来的畅快淫叫。
玄贞法师抓着宁清不断摇晃着的隐藏巨乳,用力的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胳膊也夹着宁清的修长大腿用力的往自己的鸡巴上按:“无量天尊,没想到,有着天人血脉,外表高冷无比的照夜清施主是这样一个被肉欲支配着身体的反差婊子啊。”
“……”宁清咬着嘴唇一时语塞。
“当初照夜清施主穿着黑丝连衣裙勾引我与同灯师兄之时,贫道可着实吃了一惊啊。来,趁着青菜施主就在前面,将你自己的本质大声的说出来!”
“……”
看着近在咫尺的观众,以及不远处与张酸奶陷入苦战的陈舒,极大的羞耻感与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以及肉体背叛陈舒的背德感让宁清一时说不出话来。
“快给我说,照夜清施主!否则我就把你最爱的大鸡巴拔出来了哦?”见宁清神色犹豫,玄贞法师减缓了抽动的频率,“当初施主勾引我与同灯师兄,坏我们修为的时候可是一点也不犹豫啊。”
“嗯,我说,不,不要停。”宁清早已经开启了淫乱的开关,进入了淫乱的模式,对于玄贞法师的要求也只有那么一丝丝的犹豫,“对不起啊,陈舒... 虽然我是你还未谈恋爱的女友,但是我,我早就已经被无数男人操过淫穴,成为千人骑万人上的骚货了。我是一个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贱婊子,对,对不起!”
宁清的淫叫声很大,幸好此时陈舒与张酸奶的打斗也进入了高潮,小烈阳术的爆炸声成功盖住了宁清的淫乱的叫声。
听着高冷的宁清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着如此淫贱的话语,玄贞法师满脸都是嚣张而得意的笑容,就连操着宁清的鸡巴都兴奋得粗了不少,更是卖力的操着这条反差母狗。
“嗯哦哦哦!好棒好舒服!感谢玄贞道长用力的狠操母狗的出轨淫穴!感谢道长愿意在母狗的骚逼里播种射精嗯哦哦哦!!啊啊啊!太舒服了!肉棒好棒!嗯哦哦哦!要去了!又要爽到去了!!!” 被操到白目高潮的宁清高声的淫叫着,在陈舒小烈阳术的爆炸声的掩盖之下,在数千观众的见证下,达到了今日最为极致的一次高潮。
大量的淫水从宁清的骚穴中喷射而出,朝着前方的观众飞去,幸好小烈阳术的效果让周围的温度身高,蒸发了四溅的淫水,不然宁清如此淫乱的样子早已被人发现。
“波”的一声,如同酒瓶开盖一般玄贞道长将射精之后却依然雄伟的阳具从宁清的湿润泥泞的小穴中拔了出来,伴随着阳具而出的除了大量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之外,还有宁清那个已经变成习惯性脱出的子宫,这可梨形器官晃晃悠悠的悬挂在宁清的阴道口,子宫口犹如小嘴一般一张一合的吐着多余的精液。
将宁清放在地上,玄贞师傅用鸡巴拍了拍宁清已经变得阿黑颜的俏脸,让在高潮中痉挛不断的她缓过神来,并出言提醒道:“照夜清施主,青菜施主与酸奶施主好像要打完了,还不赶紧收拾收拾?”
宁清这才回过神来,默不作声地匆忙开始收拾,用灵力将浑身精液与淫水清理干净,再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瓶香水将自己浑身的腥臭味掩饰住,穿好衣服,才略带踉跄的走到已经开始着急寻找自己的潇潇身边。
当然,那脱出的子宫宁清又没有放回去,她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子宫摩擦裤子的感觉。
“清清跑去哪里了?”潇潇看着宁清走来,一脸不满的问。
“......”
“你连姐夫的比赛都不看,我要告诉姐夫!”
“碰!”宁式直拳。
“你!你性格恶劣!”
“......”宁清淡淡的看了一眼小姑娘。
“哼!”潇潇识相的闭嘴了,不然回家可能会挨打。
而此时擂台上,陈舒与张酸奶的战斗刚好接近尾声,张酸奶衣衫不整的倒向陈舒,宁清默默地看着,水应该又加了一些......
………
张酸奶的伤势很严重,但是陈舒也不遑多让。
小烈阳术毕竟是AOE法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身体在失去灵力支撑后,立马就呈现出萎缩、衰败的迹象,眼睛也因为小烈阳术的强光暂时失明了。
两具木乃伊都白色的纱布包裹,安安静静的躺在灵疗室里,全身唯一露出的肌肤是鼻子下边,陈舒比张酸奶好些,虽然无法动弹但起码还是能说话的。
“清清,鱼丸。”
“……”
“谢谢清清。”
“……”
“潇潇,奶茶也喝一口。”
“嗯。”
“谢谢潇潇。”
“嗯。”
“桃子,去张酸奶身上跑酷。”
“汪?”
“不去算了。”
“……”
“清清,虾剥好了吗?”
“要蘸酱料吗?”
“蘸一点吧。”
“……”
“嗯真好吃!”
陈舒正在对张酸奶造成成吨的伤害,酒足饭饱之后。
“吃饱了……”陈舒顿了一下,“不过要是有点饭后水果,就更好了。”
“想吃什么?”
“草莓,菠萝。”
“潇潇去给你买。”
“为什么你自己不去!”
“……”宁清淡淡的瞥了小姑娘一眼。
“你性格恶劣!”
“走了,桃子大人!”
伴随着啪啪啪的脚步声,潇潇被宁清打发去买水果了。
而宁清则默默的坐在陈舒身旁,静静的看着他。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进。”
两道人影走了进来,宁清回首望去,不出意外是和尚与道士。
“阿弥陀佛,青菜施主,我们来看望你们了……”同灯法师余光瞄向旁边,“这是……奶奶施主?”
“酸奶施主真惨啊。” 玄贞师父看着包裹的如同木乃伊一般的张酸奶。
“我也很惨的好么,眼睛都瞎了。”陈舒也卖起惨来。
“哦,那青菜施主也挺惨的。”听闻陈舒暂时也失明了,同灯法师与玄贞师父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你们一定在笑我。”陈舒似有所感。
“噗,阿弥陀佛,贫僧没有笑青菜施主。”
“你都笑出声了!”
“贫僧想起了好笑的事情。”
“你就是在笑我!”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清清,你说他们是不是在笑我!”
宁清淡淡看了一样陈舒,抿了抿嘴。
“没有。”
“哼,好吧。”陈舒放过了他们,“清清给我讲新闻,我要听听大家怎么评价我吊打张酸奶的。”
你特么的那叫吊打?张酸奶那个气啊,可惜她不能说话。
“好。”宁清拿起陈舒的手机开始给陈舒讲解观众评论。
然而,就在陈舒舒服的躺在床上,沉浸在观众的评论中之时,一旁的宁清就辛苦多了。
同灯大师与玄贞师父确定陈舒此刻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之后,就开始对着宁清动起手脚来。
同灯大师一把掀起宁清的月白色衬衫,将宁清失去了胸罩束缚的双乳捏在手里肆意把玩起来。玄贞师父则快速脱掉宁清蓝色的牛仔裤,一手抓住宁清脱出的子宫,如同撸管一般握着宁清滑腻的子宫撸了起来。
而宁清则是一脸淡然的站起身拿着手机,给陈舒转述一下各校论坛上的讨论。
“标题是:本届武体会校外组落幕,前所未有的六阶决战,结果大出所料!
“下面写着:军校为了有个勉强合适的场地,……,他居然打赢了张酸奶,惊呆我了。
“一楼回帖:我也在现场,真是精彩。就是感觉那位女剑仙好像被秀麻了,大招打了幻象。”
“二楼跳过。
“三楼说:那个剑宗剑主亲传弟子是不是有点水啊?两年前四阶巅峰的人,两年到了六阶,这怕是把绝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修行上,这都打不过?
“嗯,嗯”陈舒浑身缠满了绷带,不知所谓的点着头,似是很满意网上的评论。
而宁清此刻虽然用平淡的语气在转述着网上的评论,身体可一点也不轻松。
只见此刻宁清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弯着腰弓,向后下腰,只用处于斜对称的单手单脚支撑着地面,将另一条腿和手臂收起,而同灯大师与玄贞师傅则一人抓着宁清的纤手,一人抓着宁清的子宫,分别用小手和子宫套弄着自己的阳具,正飞速的打着手枪。
而他们两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一人抓着宁清的一只酥乳,时而使劲的捏住宁清的两颗乳头,时而拽着她的乳头转了很多圈,时而用指甲使劲掐住,妄图让宁清因为疼痛喊出声来。
但是很显然,他们两个都失败了,宁清依旧保持着这个高难度的姿势,用不紧不慢的清冷声音向陈舒转述着论坛评论。
“嗯,同灯师兄你在做什么?”玄贞一脸惊讶的看着那种宁清的子宫撸管的同灯大师掏出了手机,对准他与宁清。
“录像。”
“为何录像?”
“给没来得各位施主以及还在昏迷的群主看。””
“无量天尊……”玄贞法师皱着眉,“贫道掐指一算,若没猜错,这段时间以来,师兄已经拍了很多了吧”
“宝贵的财富。”
“造孽啊……”
陈舒在旁边听着,虽然看不见却乐呵不已,他认为同灯法师正在拍摄张酸奶吃瘪的样子,殊不知同灯和尚拍摄的是他们与宁清的淫戏。
一旁用体操般的姿势一边伺候着二人一边给陈舒读论坛的宁清也只是淡淡的看了玄贞法师和同灯大师一眼,似是默认了他们的所作所为。
而宁清红透了的脸颊以及如开闸防水一般的淫穴子宫却早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趴在男友的床上,一边跟近在咫尺眼神不便的男友说话,一边做出妓女都不一定会做的淫乱姿势,湿润的淫穴夹着脱出的子宫帮男友的好友撸管,强烈的背德感以及稍不注意就会被陈舒发现的紧张感让宁清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仅仅是病房里的微风轻轻拂过肌肤都让宁清有一种随时可以高潮的舒畅。
宁清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手上的动作与子宫的收缩也越来越强烈,很快就让玄贞法师与同灯大师达到了射精的边缘,而二人也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快速舞动的阳具都仿佛产生了残影,在宁清的小手与子宫内来回抽插,接着伴随着玄贞法师与同灯大师身体的一震剧烈抖动,两人将精液对准宁清清冷无表情的脸颊射了出去。
“清清。”
“嗯。”
“你有没有听到一点水声。”
宁清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脱出在体外,如水龙头般不停的滴滴答答滴着淫水的子宫。
“嗯。水管坏了。”
“你怎么知道。”
“猜的。”
“......”
“清清。”
“又怎么了?”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没有。”
“不可能,我都闻到了。”
“你鼻子坏了。”
“我只是眼睛坏了,鼻子没坏。”
“......”
“真的没闻到?”
“我不会说谎。”
“你一点也不可爱!”
“裙子没有了。”
“!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潇潇。”
“呵。”
“可恶!不过似乎奇怪的味道是没有了,难道我鼻子真的被傻逼张酸奶打坏了?”
“......”
殊不知当宁清在回答这些问题时,还保持着那个困难的下腰姿势,用唯一空出的手将射了满脸的精液一点点的刮下来,在放到嘴里吞下,宁清沉默的时候正是吞精液的时候。
而一旁的玄贞法师与同灯大师则穿好了裤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宁清一点点的将精液吃掉,还时不时将嘴里的精液展示给他们看。这种极致的背德与满足感让两人的内心爽得很。
很快,宁清站起身子,已经将脸上的精液清理干净,至于一些飞溅在身上的精液宁清则没去管它,直接用衬衫遮住就完事了。穿好衣服,将自己还在留着淫水的脱出子宫塞回小穴中,宁清抬头望着同灯与玄贞二人,发泄完性欲的二人此刻闲着无聊,一人拿着宁清的一只高帮板鞋,将自己已经软下来的阳具对准斜口。紧接着又伴随着一阵水声,二人居然往宁清的小鞋中尿了起来,澄黄色的尿液慢慢在鞋内积攒,还溅起了恶心的泡沫。
“清清。”
“?”
“又有水声了。”
“水管坏了。”
“哦。”
“为什么时好时坏。”
“......”
“你又不理我!”
“好好休息,不然没裙子了。”
“是。”陈舒乖巧的闭嘴了。
而另一边,玄贞法师和同灯大师已经尿完了,大量的尿液将宁清的两只高帮板鞋都装满了。将满是尿液的鞋子递给宁清,两人还细心地给板鞋上加了个法术,防止鞋子里的尿液漏出来。
宁清看了看眼满是尿液的鞋子,又看了看玄贞法师和同灯大师,瘪了瘪嘴,她明白了两人的意思,接过鞋子,将自己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小心翼翼的收进到鞋子里,让美足浸泡尿液之中。
霎时间,宁清的足尖,脚掌,足跟,脚踝都被这黄的发橙的腥臭的尿液所包围,足部被尿液所侵犯的感觉更是将宁清刺激的口中差点忍不住娇吟出来。
一双纤细的小脚都被这腥臭无比的尿液所紧紧包裹着,更是让宁清感觉到每踩一下,自己的脚就会被这些尿液侵犯到高潮!
强忍着足部所传来的快感,整理好衣物,潇潇便带着灵安学府、玉京学府的校领导、老师和灵宗前辈们一起来了。
一群大佬围着陈舒,嘘寒问暖,一阵闲聊。而一旁的张酸奶则还在装死。
宁清默默的看着灵安学府的校领导对陈舒的伤势进行了一番慰问,充分展现灵安学府的大度和人文关怀,她则静静的感受着淫水依旧源源不断的从小穴中流出,一点点的湿润自己纯白的内裤,甚至逐渐开始打湿自己的牛仔裤。而脚下的高帮板鞋里腥臭的尿液则在时时刻刻对自己玉足进行侵犯,宁清甚至时不时晃一晃小脚,让鞋内的尿液与小脚更好的接触,让自己的每一个趾缝都填满了尿液。通过余光,宁清似乎都看见自己棉质白袜的边缘都逐渐被尿液染成了黄色。
这些尿液如果在自己的脚下呆久了,是不是会同自己的脚汗一起发酵啊。发酵出来的味道会不会是酸的啊,搞不好味道会不错呢。宁清没由来的想着。
决定了,这次就试试发酵了的味道。宁清默默地做了个决定。
而一旁的同灯大师与玄贞法师则低眉垂眼一副高僧、仙风道骨的模样平静的观察着围着陈舒的人群。然而他们内心所想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没准又是什么淫乱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