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网文扑街了所以只好穿越过去把女主角调教成母猪(2/2)
“哈,嘿、嘿、咦、咦…”
姜玄清的口中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声音,她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平日里威严端庄的女帝,反而倒像个痴痴傻傻的呆子。
离开大殿的群臣们也万万不会想到,方才还正与他们认真议事的女帝,此刻因为高潮而瘫坐在龙椅的模样。
羽桓用力拍了拍姜玄清呆痴的脸颊,将她从高潮的余韵之中唤醒过来。
清醒之后的姜玄清,看着站在身旁一脸淫笑看着自己的羽桓,皱眉说道:“你适才的有些太过了,朕刚刚差点就在大臣面前丢了脸面!”
“抱歉陛下,在下一时没忍住”羽桓装模作样的给姜玄清道歉,“为了表示我的惬意,就请陛下吃吃在下的大肉棒吧。”
说着羽桓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经硬如钢铁的阳具。
“嗯,既然你已经道歉了,朕就原谅你了。”姜玄清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的双手握住眼前的巨物,红润的嘴唇顺势吻上了青紫色的龟头。
紧接着,姜玄清张开小口,将那有近一尺长的巨物齐跟吞了进去。姜玄清翻着白眼承受着口穴的冲击。整张玉唇都被巨大的阳物给塞满了,所以软弹的香舌也没有用武之地,只能不断地分泌香涎,为抽插提供润滑剂。
羽桓双手扶着姜玄清的俏首,不断的前后摇摆着,将大乾的女帝当作一个毫无感情的口交飞机杯不停的抽插着,看着姜玄清头戴的金光闪闪的发簪在自己的抽插下,变成金色的光影,羽桓心中泛起无上的快感。
抱着女帝的俏首前后抽插了数十下,羽桓也终于迎来了喷射的边缘,他紧紧的将姜玄清的俏首按在自己的胯下,让自己黝黑发臭的阴毛覆盖住那张举世无双的绝美脸颊,将自己的卵蛋重重的撞击着姜玄清的琼鼻。
“嘶…哈哈哈”随着羽桓舒爽的呻吟,大量的精液从他的龟头喷射而出,一瞬间就将姜玄清小巧的口腔装满。姜玄清好似轻车熟路的不断蠕动着自己咽喉的肌肉,将羽桓的精液源源不断的吞咽,顺着食道消失在女帝高贵的腹腔之中。
“陛下口交的技术越来越熟练了啊,以前是不是经常给人吞精?”羽桓戏谑的对姜玄清说道。
咽下嘴里最后一口精液,姜玄清瞪了羽桓一眼:“朕,朕从来没有给人吞过那东西。”
“那怎么会那么熟练呢?你到底给多少人吞过啊。”羽桓装作一脸委屈的给了姜玄清一巴掌。(对不起,我是白学家)
姜玄清捂着脸颊“不是的,不是的,朕,朕真的不知道。”
姜玄清的确很迷茫,当羽桓在她嘴里射精之后,她下意识熟练的蠕动喉咙的肌肉,快速地吞咽着精液,再羽桓射完之后,她甚至主动用香舌扫荡着羽桓的龟头,将羽桓尿道中最后一点精液都吮吸出来,咽进肚子。
姜玄清并不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羽桓的潜意识。自从确认自己是这方世界的父神之后,羽桓对世界的干涉越来越深入。就比如,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希望姜玄清是一个具有各种口交技巧的口便器,那么反馈到书中世界后,姜玄清就会掌握各类的口交技巧,会下意识的在口交中使用这些技巧。
如果,在羽桓的潜意识中姜玄清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那么反馈出来,姜玄清就会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当然目前看来羽桓好像还没有这种癖好。
羽桓将阳具退出姜玄清温润的口腔,把阳具上最后一丝精液与唾液用姜玄清的秀发擦拭干净。
伸出手,捏了捏姜玄清微红的脸颊,“好了,陛下,我现在想在这里干你。”
“朕知道了。”似乎姜玄清早就料到了有这么一天,并没有丝毫的慌乱与不愿。这也是羽桓对此方世界干涉越来越深的表现,他说的话对于姜玄清来说已经不需要有怀疑与不愿了。他所下达的每一个命令,通过设定的修改,已经成为姜玄清灵魂深处所认可的正确。
姜玄清一脸平静的解下绑住的双足,站起身来。
“趴在桌上。”
“是。”听从羽桓的命令,姜玄清上身伏在龙案,撅起雪白丰腴的臀部对着羽桓。
羽桓双手抓住姜玄清盈盈可握的素腰,胯下狰狞的巨物对准女帝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淫穴,一口气捅到底。
羽桓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温暖的妙处包裹,饥渴的黏膜和褶皱无微不至的吮吸着,羽桓满足的叹息一声,开始了熟练的抽送。
“啊……嗯,嗯,嗯……啊!”姜玄清是被箭射穿的天鹅一样,弓着腰,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鸣泣般的呻吟。
姜玄清下沉腰肢,高高扬起臀部迎接着阳具的鞭挞,在身后胖子快速而有力的抽送下,她清丽的双眸泛起了盈盈水光。
羽桓一轻一重的在姜玄清的淫穴中肆意的抽插,每一次都直贯女帝多年无人浇灌的娇嫩花心,后入式的姿势让羽桓把姜玄清的白皙嫩背一览无余,苗条的肩颈下一路收束,汇入那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再往后又逐渐的扩张,变成了肥嫩的玉臀,看起来无比性感。胸口巨大的乳球纵使被压在桌面也不失其圆润,红嫩的乳头也在摩擦的刺激下孜孜不倦的分泌出乳白的汁水。这副性感又不失高贵的娇躯在羽桓一次又一次的不懈的冲撞下泛起了醉人的玫瑰红色,挺翘的臀瓣也被他揉捏出了数道红杠。
姜玄清被干的双眼含媚,金色的发簪都被撞掉开来,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脑后,羽桓一只手抓住了女帝的小腰,另一只手拽着她乌黑的长发,随着肉棒不停地冲撞,姜玄清就在他的每一次冲刺时而被迫向前上方扬起头颅。
不得不说,姜玄清不愧是自己笔下最完美的女主角,精致的淫穴也是榨精的名器,在抽插了百多下后羽桓终于忍不住了,看着身份高贵的女帝以狗的姿势趴在自己平时与大臣们仪式的龙案之上在自己身前被动接受自己奸淫的样子就让他性欲高涨。
羽桓感觉自己到了释放的关头了,他双眼赤红的死死抓住姜玄清纤细的玉颈,巨大的力量让姜玄清几乎无法呼吸,胯下的美人发出一声吃痛的呻吟,紧接着,涨大的龟头抵到了最深处,滚烫的洪流带着一往无前之势,浇灌在了蠕动的花心上,烫的花心不断蠕动收缩着,女帝的身体一阵颤抖,因为发情而通红的肥臀蠕动着似乎想要逃离那滚烫的洪流,但羽桓却死抓着她的脖颈不松手,徐曦只能无力的趴在龙案,将脸埋在了桌面的奏章里,雪白的酮体在热流下一阵一阵的颤抖着,吃力的接受者羽桓的浇灌。
释放完毕的羽桓还不想休息,他伸出手掰过姜玄清的俏脸,对着她那红润的嘴唇重重的吻了上去,被羽桓激烈的冲击干的已然发情的姜玄清,也意乱情迷的伸出香舌,仍由羽桓肆意的索取。
羽桓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伸到姜玄清的正面,不断揉捏着她的雪峰。让女帝的乳汁一阵一阵的从中喷射出来。随着乳汁不停的喷射,姜玄清的身体又逐渐迎来高潮。
“啊啊啊,又来了,又高潮了,又靠着喷奶高潮了!!” 连续的高潮似乎打开了姜玄清身体的开关,她挣脱羽桓的嘴唇,高高扬起头颅肆意的淫叫着。而羽桓的半软不硬塞在姜玄清的淫穴之中的阳具再一次感受到了大量的淫冲击着自己的龟头。
而羽桓放过姜玄清的嘴唇之后,也赶忙翻过姜玄清的身子,将自己的头颅深深地埋在女帝柔软的双峰之中,嘴中含着姜玄清一颗因为泌乳与发情而变得坚硬的粉嫩乳头,如同孩子一般大口吮吸着女帝的乳汁。
女帝的乳汁清冽又甘甜,羽桓孜孜不倦的吮吸着,而姜玄清的身体则因为被羽桓的改造,一边不停的泌乳一边不断的痉挛着高潮着,嘴中呼喊着意义不明的淫叫,回荡在空空荡荡的议事殿中。
………
大乾立国已有百年,期间也饱经战乱。但女帝姜玄清即位后,花费十年时间,对内励精图治,革故鼎新,对外邻国交好,开放商道,互通有无,大乾国力蒸蒸日上,一扫之前的孱弱之相。如今大乾风调雨顺,国库殷实富足,百姓安居乐业。为凸显姜玄清即位后的丰功伟绩,正值大乾立国百年,姜玄清决定登山封禅,已祭天地。
羽桓来到这方书中世界已经有3个月了,在这3个月中,羽桓不断往返现实与书中世界,加强着对此方世界的控制,也不断加强对姜玄清的控制。如今的姜玄清对外她还是那个君临天下,绝世无双的女帝,但是在羽桓面前,她就变成了专属于羽桓的性爱娃娃,对于羽桓的命令她都会一丝不苟的严格执行不再会有任何犹豫与反抗。无论是带着从现实世界带过来的跳蛋早朝,还是一丝不挂的在皇宫中裸奔,姜玄清都已经驾轻就熟。
姜玄清自命为天子,却从不敬天地,这封禅之事按照以往是绝对不会做的,这封禅不过是羽桓的兴致而已,好趁此机会来次野外露出啥的。
封禅的山离京城不远,羽桓决定早晨从皇宫出发,下午就能乘车抵达山巅开始封禅。
………
清晨皇宫之外,浩浩荡荡的禁军肃穆而立,禁军中央,听着一辆纯金打造的龙撵,牵着龙撵是八匹器宇轩昂的俊美白马,这便是姜玄清的座驾。
宫门开启,一位身着金白盛装的美貌女子袅袅而至,她雪裘白裳,玉胜摇曳,瓜子脸端庄秀丽,如霜雪凝结;典雅高贵,不怒自威,正是女帝姜玄清。
姜玄清一脸淡然的乘上龙撵,“吉时已到,出发!”随着龙撵前一位骑着全身甲骏马的将卫一声高呼,姜玄清封禅的车队缓缓而行。
龙撵来到人潮涌动的大街之上,京城的百姓都自发的前来见一见这位带领大乾走向盛世的无双女帝。只是女帝似乎天生高傲,并没有掀开轿厢上的窗帘让百姓们一览她的绝色龙颜。
倒不是女帝高傲不愿让人见自己一面,而是见不了。此刻百姓崇拜无比,带领大乾走向繁荣的高贵帝王,正浑身赤裸被马匹干着正爽。
姜玄清此时正面朝下,四肢倒吊朝上的用特制皮带吊在那匹穿戴着全身甲骏马的马腹下面,看上去像是公马专用的人肉自慰器。
而骑在马上的将卫正是羽桓。
被马骑着去封禅,这是羽桓最新想到的坏点子。他一早便将姜玄清绑在了马下,巨大的马吊深深的插在姜玄清被开发完成的淫穴之中。羽桓再通过自己对世界的干涉给马匹施加了幻象,寻常人看来马腹之下空空如也,而实际上姜玄清就这样如同自慰器一般赤条条的绑在骏马的阳具上。堂堂大乾女帝,在大庭广众之下成为了马吊上的鸡巴套子。清晨踏进龙撵的不过是姜玄清幻化出来的分身罢了,此刻的龙撵中早已空无一人。
羽桓骑着骏马,器宇轩昂的走在大街之上,享受着百姓的欢呼,而身下的姜玄清被幻术干扰,在白天,在全京城百姓的面前,她以一个畜生的自慰器的模样出现了,她的身体被套在骏马的巨吊上,四肢反向朝上被吊在马腹之下,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当然,普通人来看,他们什么都看不到。
随着骏马不停的行走,姜玄清的嫩穴承受着马吊狂暴的艹干,骏马大力狂暴额抽插,让姜玄清几乎承受不住,淫穴几乎每隔五六分钟就要潮吹一次。雪白的乳汁也不断从丰满的酥乳中流出,滴落在地面之上。
围观的百姓欢呼的看着龙撵,却不知他们的女帝正在马肚子下被马狂艹着,高潮一阵接着一阵。
而马腹下的女帝,看着周遭的百姓,明白此刻已经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啊啊啊啊”姜玄清强忍着快感,但依旧呻吟了出来,不过百姓们的呼喊盖住了她的呻吟。
看那,是下贱的母畜,她在被公马艹着呢!被看着高潮了?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姜玄清的脑海中幻想着不存在的辱骂,他们在为我欢呼,在为一头淫贱的母畜欢呼。
“啊啊!高潮了!高潮了!”
大量的乳汁与淫水从姜玄清的胸部和淫穴喷涌而出,将干燥的地面都染湿了。还好周遭的百姓并未注意到这一点。
羽桓驾驭着马匹朝着目的地缓缓而行,而女帝姜玄清,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享受这种极具羞辱的人马交配之旅,一路高潮不断。
从京城到圣山不过半天路程,路途上都有百姓夹道欢呼,在路途上,姜玄清夹紧了肉穴,在百姓的欢呼中,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着。
终于,抵达了山巅,羽桓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从马上下来,他解除幻术,皮带松开,姜玄清立刻失重掉了下来,只不过由于马吊还在肉穴之中,姜玄清的屁股仍然高抬着,身体随着马吊的摇晃而慢慢摇摆着。
“醒一醒,陛下,该封禅了。”羽桓用脚踢了踢因为高潮而失神了的姜玄清。
“啊?”姜玄清晃神道,“哦,好。”然后才木然的点点头。此刻的姜玄清硕大的酥乳不停的流淌着白色的乳汁,被马吊艹弄的淫穴大大的张开着,一阵一阵的喷射着淫水与尿液。
逐渐缓过神来的姜玄清看着自己身体糟糕的模样,也没有丝毫的意外,随手唤出一身月白色的龙袍,披在身上。
“主人,已经到了么。”姜玄清对羽桓说道。经过三个月的调教与改造,姜玄清对羽桓的称呼也变成了“主人”。
“嗯,这一路上表现不错。”羽桓认真点了点头。而听见羽桓表扬的姜玄清仿佛得到了无上的宝物,展开笑脸说道:“谢主人嘉奖!”
“高潮了多少次?”羽桓随即又发问。
“朕,朕忘记了。”由于一路上的过分的刺激,完全沉浸在性交和暴露的快感之中的姜玄清自己根本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听见姜玄清的回答,羽桓脸色一黑,有些不满:“在下不是嘱咐了陛下一定要记住高潮了多少次么?”
见羽桓面色不愉,姜玄清浑身一个机灵,依旧梗着脖子强言道:“朕,朕这一路上高潮次数大多,记不清也是正常的!”
毕竟是女帝,虽然没完成主人的任务,但是还是要傲娇一下的。
“哼,既然陛下没有完成在下的任务,那只能进行新的惩罚了。”羽桓一脸坏笑的说道,“这样吧陛下…”羽桓凑到姜玄清耳边悄悄的说着。
姜玄清听着羽桓的窃窃私语,先是一惊,接着脸颊逐渐变得红润,点了点头,目光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期待。
………
封禅大典庄重而繁琐,林林总总近百项的流程让羽桓看着都头疼。姜玄清此刻穿着一身月白色为基底的祭祀礼服,月白色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袍角那汹涌的金色波涛下,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和煦的光彩,绝美的脸庞辉映着日光泛出微微的红晕,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身俱来的高贵。而文武百官也身着贵重礼服跟在姜玄清身后。
至于羽桓,他则身为近侍远远地坠在队伍侧后面。只是他眼中的姜玄清又是另外一番光景。在羽桓眼中,大乾最为珍贵的女帝姜玄清,此刻正一丝不挂,甚至脚下连鞋袜都没穿,浑身赤裸的,装模作样的走在文武百官身前,仔细看去,甚至能看清姜玄清微微颤抖的乳头与泛着水光的股间。
文武百官没有察觉,数千将士也没有看见,姜玄清这一身华丽而贵重的祭祀礼服只是她用功法生成的幻影。
这是“皇帝的新衣”,姜玄清自己也清楚,她正在一丝不挂地祭祀天地。
午后的微风轻轻拂过山头,姜玄清极力压抑着剧烈的呼吸,被改造成暴露癖的身子在微风中颤栗。
她能感知身后到每一束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于是,粉嫩的淫穴上,丝缕晶莹缓缓滴落,勃起的乳头中,浓厚的乳汁开始分泌。
想要自慰,想要小便,想要立刻毫无顾忌的肆意高潮,想要将自己淫乱的一面完完全全的暴露天下……
但是不允许,羽桓不允许,现在还不到时候,他需要一个女帝,一个君临天下,独断古今的绝世女帝,所以姜玄清此刻必须还是女帝。
汹涌的欲望在脑海里激烈的回档,却一次次被羽桓的命令所束缚,无可表露。
双手叠放在小腹上方,抚摸着因发情而燥热的小腹,姜玄清微微吸一口气,缓缓朝着封禅台走去。赤裸的玉足踩在粗糙石板之上,感受着被阳光照射有些滚烫的沙粒毫不留情的磨损着、蹂躏着自己娇贵的玉足。每一束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都犹如滚烫的鞭笞,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着自己赤裸的肥硕臀部。
啊,不行,还不能高潮,还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
姜玄清不断的忍耐着,克服自己变态的身体因为暴露而源源不断产生的快感。
距离封禅台越来越近,姜玄清身体中积累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赤裸的皮肤已经变成了艳红色,粉嫩的乳头也高高的挺起,乳尖甚至有些许汁液滴落,甚至走路之时小腿都在微微的颤抖,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侧后方的羽桓看得清清楚楚。
“可以了,陛下就这样边走边高潮吧,可不能停下哦,不然可要错过时辰了。”羽桓的声音在姜玄清心底泛起。
终于获得了允许,姜玄清似乎也松了一口气,她放松着自己紧绷的身体,任由它迎来一次又一次连绵不绝的高潮绝顶。
“呃呃呃呃呃呃呃!!咦咦咦咦”姜玄清用尽全部的意志力的压抑着自己高潮的呻吟。
大量的洁白乳汁流经勃起的乳头通过数个乳孔如滋水枪一般,朝四面八方喷射着,乳汁喷射形成的水雾折射着阳光,出现了若干个小小的彩虹。
洁白纤细的双腿因为极致的愉悦无法完全支撑身体而撇成了内八字,多亏了幻化的礼服不会因为腿软而改变形状。早就已经汁水泛滥的淫穴更是犹如开闸泄洪一般连绵不停的喷射着淫水,淫水倾泻而出,力道很大,打在地面之上啪啪作响。
姜玄清的高潮很激烈,就连封堵尿液的尿眼也一并丧失了功能,膀胱中的尿液也如同淫穴一般哗啦啦的喷射而出。至于那张绝美清丽不怒自威的俏脸早就因为激烈的高潮而崩溃。一双圆睁着的美艳双眸当中的眼瞳已经彻底上翻了过去,仅仅只能够看到一片泛着血丝的眼白,晶莹泪珠更是不受控制的从眼角向外流出,肮脏的鼻水也是不断的鼻孔中向下流出,一条香舌无力的耸搭在嘴角,口水不断顺着嘴角流下。幸好姜玄清走在众人之前,身后的文武百官并不能有幸目睹他们尊贵的女帝颜面崩溃的样子。
纵然如此,姜玄清依旧靠着自己过人的意志力及举世无双的身体控制,颤抖着撇成内八双腿,纵使还在高潮喷尿,依旧步伐丝毫不乱的朝着封禅台缓缓走去,留给身后百官一条被尿液与淫水浸透的道路。
(就这样一边走一边高潮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啊,好爽,好有感觉,我不是女帝,我只是一条随地大小便,随时高潮的母狗。啊啊啊啊啊啊啊!)
姜玄清一边行走,一边不断的自我贬低。
姜玄清一边行走股间一边流淌着尿液与淫水的模样,在羽桓的眼里是如此的淫乱与可笑。这就是他想要的,他要让姜玄清当着她的文武百官,毫无尊严的高潮喷尿,只有这样才能不断的摧毁她那早就所剩无几的尊严。
依靠过人的意志,姜玄清一边喷乳潮吹,一边缓步走到封禅台前开始了这淫乱又严肃的封禅大典。
大乾的第一个封禅就在女帝淫乱的高潮中开始,又在女帝淫乱的高潮中结束,躲在一旁的羽桓则通过自己从现实世界带来的手机全程记录。看着视频自己笔下的女帝姜玄清光着身子,在不断的高潮漏尿中封禅,羽桓决定将视频到蓝小鸟上售卖,想必能卖个好价钱。
………
又是一个群臣齐聚的早朝,姜玄清一如往常的穿着那身月白色的龙袍高坐在龙椅之上,只是这身月白色的龙袍同样是幻化的。自从上次封禅之后,姜玄清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穿衣服是什么感觉了。平时夜里在寝宫中,她都是光着身子伺候羽桓,而白天需要抛头露面的场合,羽桓同样不允许姜玄清穿衣服,只能用功法幻化。
羽桓喜欢看着姜玄清因为赤身裸体的暴露而逐渐发情,最后偷偷的暗自高潮的样子。
只是今日的早朝,姜玄清不仅没穿衣服,淫穴、菊穴甚至尿眼中都塞着羽桓从现世带来的跳蛋,此刻所有的跳蛋都在高频的震动着。而因为泌乳高高挺起的乳头之上也各自佩戴了一个鳄嘴夹,将乳汁牢牢地锁死在乳腺中。鳄嘴夹下方也悬挂着一枚跳蛋,同样在孜孜不倦的工作着。鳄嘴夹巨大的咬合力已经让姜玄清原本原挺的乳头变得扁平,但姜玄清却仿佛习惯了一般毫无所觉。
的确,姜玄清早已经习惯了身上所有佩戴物,在羽桓的调教及身体改下之下,姜玄清早就能通过跳蛋一边享受着身体极致的预约,一边认真的处理政务。比如此刻的朝会,姜玄清一边认真严肃的与朝臣核对政务,一边因为跳蛋的刺激不停的高潮着。两条雪白纤细的大腿也快速的颤抖,大量的淫水从淫穴之中喷射了出来,在光洁的地面上形成一块水洼,纵使如此,姜玄清脸上的表情机会没有任何变化,似乎只有微红的脸颊能透露出她内心和身体的不平静。
正当大乾君臣一个在肆意高潮,一个在尽心议事之时,一个声音在皇城之中缓缓传开。
“姜玄清,本座出关了,来讨教你的剑诀!”
那是一个极富磁性的女子声音,猛一抬头,循声而望,皇城之巅遥遥站立着一个紫衣女子,身材修长,背光而立,宛若吸收了世间所有的光线,看不真切面庞,看着她妙曼的身姿,想来面容也是极美的。
那是妖族独有的美貌。
大殿中一阵哗然,不少大臣听见女子声音之后都慌成一片,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声音一样。
而姜玄清听闻女子的声音,因为高潮而迷茫的眼神也瞬间变得凌冽,她抬首而望,秀眉轻蹙。
“萧紫语,你居然还没死透!”
皇城之中,忽有惊雷如佛唱,悬挂于皇宫四角的大吕黄钟轰鸣而响,声音雄厚,摄人心魄。
“妖后萧紫语,她居然还没死?”
姜玄清望着萧紫语漠然道:“也罢,就让朕再送你一程。”
言毕,白光一闪,姜玄清已然也出现在皇城之巅。姜玄清的出现,仿佛让萧紫语周身的光线又恢复了正常。露出了原本的样貌。
她的眉目同样极美,但是与姜玄清的美丽不同,她给所有人第一反应都不是美丽,而是盛气凌人。如剑出鞘。
她乌黑的长发流泻如绸缎,简单绾成的一个发髻上横插着一根简单的长方形乌木簪子,两道紫色的丝带绕着木簪垂落,一直落于腰间。若世间真有倾国倾城,便大概如此了吧?
她负手而立。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姜玄清,裙袂飘舞,仿佛这世间除了姜玄清已没有第二个人值得她瞩目。
“姜玄清,我回来了,当日天山之巅的那一剑我要还给你。”
她的声音磁性中又如清凉如水,缓缓流过在场的每一人的心间,那种声音里,仿佛世间最大的喧哗都会归于舒缓沉静。
“呵,手下败将而已,今日朕让你有来无回!”姜玄清平静的回应,纵然赤身裸体,纵然胯间淫水直流,纵然身上跳蛋仍在孜孜不倦的工作,但此刻的姜玄清又变成了那位举世无双,俾睨天下的世间第一人。
“有意思,有意思,萧紫语出关了,不过算算时间,也的确是到她出关的时间了。”站在龙椅后方装作小厮的羽桓自言自语的说道。
“对了,这个女人实力虽不及姜玄清,也差不了太多,还是得给加个buff,不然把大乾女帝是暴露癖这种事情说出来就不好玩了。”
随即羽桓暗自给两女周围施加了一个禁音空间,防止萧紫语把不该说的说出来。
空间之内。姜玄清与萧紫语遥遥而立,剑拔弩张。
看着眼前的袅袅而立的姜玄清,萧紫语总觉得她和十年前不一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气在姜玄清眉宇之间徘徊。
“姜玄清,本座等了这一天已经十年了,受死吧!”说罢唤出一柄紫色的园刃,朝姜玄清攻去。
多么标准的反派发言,羽桓摸摸吐槽。
“很好,你既然来皇城送死,那朕就送你一程。”姜玄清一扬手一道蓝色的剑芒接住了闪电般飞奔而来的刀光。借着揉身而上与萧紫语战作一团。
刹那间,日月无光,天地变色。外人可能看不清楚世间两大高手的对决,但是羽桓作为世界的父神,姜玄清与萧紫语的战况他看的一清二楚。
萧紫语虽说功法高绝,但姜玄清可是他书里战力第一人,不过多时便将萧紫语压制住,不出百招,萧紫语便要身首异处了。
看到这里,羽桓又起了戏谑的心思,他将姜玄清体内所有的跳蛋一瞬间调到最大,在用自己独特的方法对姜玄清说道:“陛下,这么打着太无聊了,给你加些难度。对了,陛下最好要忍住,不然每高潮一次,你的衣服就会变淡一点,别到时候让大家看着大乾的女帝光着屁股打架呢。”
听见羽桓的传音入密,感受着那些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小玩意儿突然都开始发了疯的震动起来。姜玄清身体猛地一颤,一小股淫水从姜玄清的股间喷射而出,肆意的飘散在空中,就在羽桓打开所有跳蛋的一瞬间,姜玄清就小小的高潮了一次,就连刺向萧紫语的一剑都歪了半分。感受到自己身上运用幻化而现的龙袍法力流失了一分,姜玄清明白羽桓说的是真的, 她明白她必须速战速决,毕竟自己这敏感的身体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由于姜玄清的高潮,萧紫语顿时感觉围绕着自己的剑芒的压力也消减了几分,同为世间顶尖高手的萧紫语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转守为攻,重新朝着姜玄清攻去。
看着重新专攻而来的萧紫语,姜玄清按耐住身体高潮的余韵,蓝色的剑芒重新凝气,击向萧紫语。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姜玄清会突然降低剑芒的压力,但长期的经验告诉萧紫语姜玄清一定会越打越弱,这让萧紫语重新拾起希望,越战越猛,朝着姜玄清攻去。
感受到萧紫语越来越猛烈的进攻,身上的跳蛋一刻不停的刺激着自己敏感的身体,姜玄清甚至觉得她的身体又变得更加敏感了,她明白自己又要临近高潮的边缘。她也想想通了,此番必然会在这位宿敌面前丢尽脸面了,想必这也是羽桓的意图。
“唉。”轻叹一口气姜玄清将身体完全交给欲望,专心与萧紫语的对决,于是,放开限制的敏感身体,很快又一次迎来了高潮。
姜玄清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呻吟,全力控制着身体,手上剑诀不停,朝着萧紫语猛攻。而与姜玄清猛烈的进攻不同,她的身体又是另一副光景。粉嫩淫穴不断的喷射出透明的淫液,洁白的乳汁透过被压的扁扁的乳头朝外溅射,已经失去锁尿功能的尿眼中流出腥黄的尿液,就连菊穴都如同小嘴一般一张一合的吐纳着空气,仿佛在邀请谁的插入。
乳汁,尿液,淫水就这样没有任何限制的肆意从姜玄清的三个肉孔中射出,让她与萧紫语的对决空间充斥着淫乱的气息。没一会儿,便充斥着腥臊与雌臭。
而此道老手的萧紫语对这股雌臭毫不陌生,她惊讶的发现这股比风尘妓女还要浓烈的雌臭居然是从自己的对手身上散发而出。定睛朝姜玄清看去,竟发现这位世间武学第一人,大乾的九五之尊身上的龙袍似乎也是功法所化,如今已经有些模糊,已经能看见龙袍之下泛红的肌肤,再仔细看去,姜玄清原本高挺的乳头也被奇怪的夹子夹住,夹子还在剧烈的颤抖!而两腿之间更是淫水泛滥,时不时朝外喷射着透明的液体。
她居然这样一副打扮与我对决?这身装扮就算在妓院中也只会给最为下贱的妓女装配上。荡开姜玄清急刺而来的飞剑,萧紫语一个翻身,拉开距离,耻笑道:“姜玄清,万万没想到,世间第一人,大乾的无上女帝,竟然是个不穿衣服,肆意高潮的婊子!”
“你真该让你的国民看看,他们所崇拜的、追捧的女帝到底是怎么的一个婊子!”说完萧紫语就要将姜玄清的真实模样散播出去,可是她发现无论是画面还是声音都无法传出20米以外。
“怎么会?”萧紫语惊讶无比。
看见萧紫语惊讶的表情,姜玄清心知多半是羽桓搞的鬼,但她也不点破,丝毫不放过萧紫语因为吃惊而发呆的机会,一剑掠去。
一道新月绽放于皇城之上。
那是一道剑光。萧紫语抬起眸子,瞳孔被剑光照得雪亮。
那是姜玄清的剑,是这世间最锋利的剑。纵使身体被调教,精神被改造,但是姜玄清的剑依旧是这方世界一抹最亮的剑芒。
刹那间,天地剑落如雨,一道道玄寒之气自剑刃喷薄而出,笔直切断。剑光是曲折的,其间隐藏的剑意却凝成一线。线如雨丝乱坠。
失去先机的萧紫语呆呆的看着这抹剑芒不断靠近自己,最后在斩向自己脖颈之时突然消散,姜玄清持剑而立,剑芒紧紧的点在萧紫语的喉头。
“朕就算如此,杀你也是轻而易举!”
“陛下,留她一命,有些东西我想试试。”羽桓不知何时出现在姜玄清身侧。
“可是主人,这个妖女已经看到了朕的真实模样,要是传出去…”姜玄清放下手中剑,低头对羽桓说道。
“在下说了,留他一命。还有,把你的法衣散了,让萧妖后看清楚你淫贱的样子。”
“是,朕知道了。”姜玄清低下头颅,放下手中泛着蓝色剑芒的利剑,旋即散去维持龙袍的功法,将自己还在漏尿喷奶的身体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
萧紫语吃惊的看着刚刚还杀伐果断,盛气凌人的大乾女帝此刻却对着一个两百斤的胖子卑躬屈膝。毫无尊严的脱光衣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我是谁不重要,以后你可以也叫我主人。”羽桓微笑着对着萧紫语说道。
“笑话,本座不敬天地,不敬父母,就凭你也配当我的主人?”
羽桓对萧紫语的话语仿若无睹,笑呵呵的说道:“以后就是了。”说罢对着萧紫语额头遥遥一点,这位绝世的妖后遍晕了过去。
姜玄清接住萧紫语,将她递给羽桓,随后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等候着羽桓的命令。
“擅自质疑在下的命令,就罚站你在皇城之巅,不准用手脚,也不准用任何物品接触身体,高潮10次方能回去。”说完羽桓带着萧紫语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是,朕知道了。”对着空空如也的皇城之巅,姜玄清毕恭毕敬的回应道。接着调用全身的肌肉,不断的蠕动着淫穴内部的G点,努力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躲在大殿之中瑟瑟发抖的群臣并没有在意一个小厮的去留,他们仍目不转睛的盯着皇城之巅的光团,深怕一个不留神,决出了胜负。若是陛下赢了也就罢了,若是让那个妖女赢了,这天可以就要翻了。
殊不知,光圈之中的胜负早已明了,如今的皇城之巅只留下他们的女帝孤零零的一人赤身裸体的站在上面,背着双手,一次又一次的妄图凭借肌肉的蠕动,给自己带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皇城之巅是不是会传来淫乱的嚎叫,也预示着姜玄清的又一次高潮。
………
又过去了3个月,羽桓对书中的世界控制也愈发纯熟,他现在不仅能把现世的物品带到书中也能将书中的东西带到现世去了,前些日子他甚至把萧紫语与姜玄清都带到了现世,让二女体验了一番现世的模样。
当然,与日俱增的不仅有羽桓对书中世界的控制,也有他层出不穷的调教手段。落在羽桓手上不出两周,萧紫语也变成了对羽桓言听计从的母狗。
离开了书中世界,姜玄清在现世不再是那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惊才绝艳的女帝,世间也无人认识她。没有了身份的束缚,姜玄清也抛弃了身为女帝的坚持,放下了身份的她成为了专署羽桓的痴女荡妇。
这一日,羽桓再次将姜玄清带到现世,准备让她来一次人前露出的精彩表演。
“给我接好了!贱人——!”
在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羽桓正与姜玄清进行中放纵的交欢。
羽桓闷哼一声,肉棒的耸动也随之逐渐加快,更加用力地压住出在自己身下的姜玄清,那肥大的身体已经完全趴伏在女帝的身上,向着身下的雌奴宣誓着自己对她身体的所有权
“哈!是!——!”
口中谄媚的话语尚未来得及说出,便已经被羽桓又一次的狂暴抽送所打断。修炼神功而成的完美身体,如今全都用在了逢迎主人的抽插上。
“好好收下精液赏赐吧!贱人!”
羽桓用力地拍了拍姜玄清丰硕的淫臀,身下的姜玄清也仿佛是收到了信号一般,身体猛地一滞,紧接着开始不停地颤抖了起来。
羽桓被姜玄清紧致的小穴不断按摩的肉棒终于按耐不住,精关一松,浊热而又浓郁的白色液体,就这样尽数灌入到了姜玄清孕育后代的子宫之中。
“呜咿噫噫噫噫!!高潮了!子宫被精液冲刷着高潮了!”姜玄清毫无尊严的淫叫着。
“呼——呼——”
羽桓轻舒一口气,慢慢地直起身子,将仍在高潮的姜玄清丢在一边默默的点了一根烟。
不知为何,这一发之后,他觉得所有的一切都索然无味了,看着眼前这具淫乱的肉体,那股莫名熟悉又久违了的暴戾之感从心动喷涌而出。
要毁掉!要破坏!他要彻底的毁掉这个女人,把她变成一具没有意识,只知道性爱的烂肉!
眼中红光渐起,伸手抓住姜玄清的头颅提了起来。
“陛下,千万要忍住哦,要是泄出来人生可就终了了呢”说完便动用父神的能量,将一丝紫色的气体注入到姜玄清的身体之中。
随着气体的注入,姜玄清的瞳孔随之涣散失神,又拼命摇了摇头,她才恢复正常。同时恢复正常的还有姜玄清的原本记忆。
“混蛋,你对朕做了什么?朕要杀了你,朕要杀了你!”
看着姜玄清面露凶色,似乎重新回到了最初君临天下的模样,羽桓也有一些迷茫:“没道理啊,只是注入了人格排泄的程序,怎么会连人设也恢复了呢?算了,不管了,这样玩起来好像更有意思。”
“陛下,在下给你注射的可是人格排泄的程序,请陛下千万忍住不要大解,不然陛下就会把自己所有的记忆与意识如同大便一样全部拉出了哦。”羽桓很快接受了姜玄清的改变,恶狠狠的对姜玄清说道。
“你对朕做了什么?为什么朕动不了?朕要杀了你!”姜玄清听闻羽桓的解释,心中一惊,然而无论她怎样努力,她都无法对羽桓下杀手。“咕!,可恶!”
姜玄清还想反抗,可不知怎么的,她只是单纯的产生‘反抗’这种念头,肚子就咕噜噜叫唤起来。
这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感觉有东西在从脑袋里流失,很微妙。
羽桓笑起来就像只恶魔,他伸手要摸向姜玄清的乳房,女帝再也放声大喊:“别碰我!”
她浑身都在颤抖,可不管怎样都无法阻止被羽桓蹂躏。
那油腻的手抓住了她丰满而又高挺的酥乳,姜玄清感觉无比的恶心。
可是,她的小腹深处,说不清是具体哪个部位开始鸣叫起来,颅内更是开始晕眩且作呕。
羽桓捏住姜玄清的双乳,双手想撸管一般不停的用力挤压撸动着姜玄清两团饱满丰乳的乳肉。
“噗呲”被挤出的乳汁像是细线般从乳孔之中喷射而出。
“咦咦咦咦咦吼吼吼吼,可,可恶,我的身,身体!咦咦咦咦,来了来了来了!!喷出来了!!”
被设定改造后的身体务必敏感,又一次通过泌乳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从姜玄清那被多次使用,已经略显发黑的淫穴中喷射出来,溅了羽桓一身。
羽桓丝毫不以为意,笑着用他的手指刮了下姜玄清菊穴的褶皱。
好比被电流击打,姜玄清又一次抽搐着尖叫着。
“菊穴缩得这么紧,里面是有东西要排出来吗?哈哈哈。”
羽桓怪笑着,显然看出了姜玄清的窘境。
“想拉出来东西吧。”他把手挪向姜玄清的肚子,轻轻按压着说:“刚才那缕气体的效果,你的人格可都积攒在这里呢,嘻嘻嘻。”
“人,人格?”
羽桓耐心的解释着:“就是把你脑袋里的意识和人格,像拉大便样排泄出来,而你的肉体就会变成行尸走肉,但快感还是能传递到你拉出来的人格里呀。这样你就成为在下的专属娃娃了。”
姜玄清的瞳孔不可抑制的扩大,“你,你在说什么,不可能,朕不可能!”
眼见姜玄清似乎还有些许不信,羽桓将手按在她肚子上,猛然发力一按。
“不要!咕!”
肠道里的东西受到挤压又往菊穴口移,姜玄清眼前一花,险些就此排出,她急忙用尽全力闭紧菊穴,奋力提肛将屁股里的东西往回缩。
羽桓看着姜玄清如此的样子哈哈大笑,对,这就是他想要的,让这位女帝永远的坏掉。
“不要忍耐了,陛下。”羽桓边说着边说边拍打姜玄清的屁股,“遵从自己内心的欲望吧。”
“不,不要!!”姜玄清无力的喊道,无论她做出任何抵抗,那东西还是排山倒海般不断的朝着自己菊穴流去,而姜玄清原本坚定想要阻止的意识也跟着莫名其妙的变得模糊不清起来,姜玄清丰硕的屁股难以忍受着强烈便意的同时姜玄清的脑中也开始变得逐渐迟钝起来,身体忍不住的前倾,屁股高高翘起如同肉壶淫畜一般在半空中抽搐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菊穴开始颤抖得更加剧烈,被姜玄清全力夹紧的括约肌也开始逐渐不再听从姜玄清的指挥,菊穴不停的催促着姜玄清将体内的东西全部排泄出来,但姜玄清还是死死咬紧牙关,迟迟不肯接受那迟早会到来的结局。
“咕噢噢噢!”
此时,羽桓再也忍耐不了,抬起拳头,用尽全力的朝姜玄清的小腹挥去。这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打破了姜玄清辛辛苦苦坚持了这么久的抵抗,本来姜玄清的意识就已经接近混乱,只剩下这幅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之下自虐般紧紧收缩着自己的菊穴,在这最后的一拳让姜玄清的一切努力都随之告破。
“泄了哦哦哦咕噢噢噢!意识要……要出来了!不要啊啊啊啊!”姜玄清紧绷的菊穴括约肌这一刻终于释放开来,已经变得犹如六月怀胎一般大小的肚子一瞬间干瘪下去, 将体内折磨自己许久的异物全部喷出了体外。
菊穴里立刻喷溅出了一大滩月白色的软胶状物体,从菊穴喷出后像软泥一般重叠堆积在地面上,蠕动在一起,而姜玄清这被用自己的人格制成的排泄物大大撑开、被肉棒调教过的菊穴口看来是再也无法合上, 仿佛象征着这位名大乾绝代芳华的无上女帝彻底沦为毫无人格自我的性欲处理母猪。
而在姜玄清成功排出人格后丰满的娇躯在失去了主人的意识后,是如同是失了魂一般瘫软了下来,垂下的脸上完全保留住了人格排泄时的精彩阿黑颜,翻白的双眼里流下的泪珠和张开的小嘴里流下一丝丝的唾液随着菊穴里流下的肠液和还在一股一股喷射的乳汁混合在一起,滴在了自己的人格凝胶上,过了不到几秒钟,姜玄清的人格形成的凝胶便自行重新组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月白色的凝胶状人偶飞机杯。
看着眼前姜玄清已经失去人格的无意识的肉体以及地上那个和姜玄清一模一样的月白色的凝胶状人偶,羽桓眼中的暴戾的红芒逐渐褪去,一股清明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
“我这是?姜玄清?发生了什么?”羽桓眼中充满了迷茫,迷茫随着时间逐渐散去,渐渐的羽桓想起了发生的一切。再进入书中见到姜玄清带到之后,他总感觉内心有一股暴戾的冲动,想要彻底的毁掉自己笔下的无上女帝。
“不,不可能!”回想起自己对姜玄清所做的一切,羽桓难以置信的抱着头颅蹲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我亲手把我的女主角毁掉了!”
“不——!!!!”羽桓绝望的嘶吼,他不明白为什么原本老实和善的自己会做出如此变态之举,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去想毁掉本该是自己梦中女神投影的姜玄清,他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暴戾。
他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疯疯癫癫的跑出了小巷。
“哈哈哈,不可能,都是假的,哈哈哈!”
他的信仰崩塌了,他的梦想被自己毁灭了,他居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都是假的,哈哈哈哈!”
………
一双手在键盘上不停的敲击着,一个个文字从文档中出现:
没多久X市的精神病院里多了一位患者,患者以前据说是一位写小说的,患者嘴里总是絮絮叨叨的念叨着什么小说、女主角、女帝、梦想之类的东西,而他说的最多的是一个名字,叫做姜玄清,医生们查询了很久,知道这是一部烂尾了的小说的女主角,而这部小说这位患者最后写下的作品,除此以外其他一无所获。
而X市的一件病房则躺着一位不知道身份的女植物人,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叫什么,住在哪里,只知道她的面容是如此绝美,而她的眼角似乎永远都噙着泪水…
………
顿了一会儿,这双手敲出了最后一行字:当你在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