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白甜巨乳女骑士惨遭哥布林反杀,为还债被风骚伪娘队友破处,过上一起卖身为妓的性福生活(2/2)
“刷刷刷——!!”
哥布林们全部被斩杀,可罗泽莉亚也意识模糊地瘫倒下去,面色苍白地开合着嘴唇,竭力抬起右手,触碰自己肚子上那座内脏堆成的肉山,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虚弱地躺着。安比扑到她身边,紧紧握起她的手。
“罗泽莉亚……”
“救命啊!!救……好痛!!肚子好痛啊啊啊——!!我……我可是白蔷薇骑士……怎么会……噗呕……哥布林……嘶啊啊啊……好痛啊呜呜呜……呃啊……”
“先别说了,我带你回去!”
可是娇小的安比,要如何搬得动高挑丰满的罗泽莉亚呢?他尝试了一下没学多久的浮空搬运法术,然而还没抬起来,就刺激到了罗泽莉亚肚子上的伤口,又从肥肠的缝隙里涌出一汪血水来,疼得女骑士仰天悲鸣,丝毫不顾形象地大哭起来。
“哇呜呜呜……疼死我了啊啊啊——!!救命啊……呜呜呜……”
凄厉的哭声也感染到了安比,他也失落起来,瘫坐在地上,眼看着罗泽莉亚不断恶化,她渐渐失去了对下半身的控制,两条修长美腿不再挣扎,高叉皮衣纤细的裆部也出现水渍, 随即泄出大股尿液,就连堆积如山的肠子,似乎都适应了外界的空气,变得暗淡起来。
“可恶……我只会最初级的治疗术,对这样的伤口没办法的啊……”
“怎么这样……呜呜呜……我不想死啊!!求求你,救救我吧!!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啊……我的肠子都出来了……我的肠子好痛啊啊啊——!!”
“对了,那匹马!!”
安比猛然醒悟,连忙抬手对着两人此前的来路,随着一阵魔法波动,那匹白马被腾空拽了过来,所幸驯服的战马并未过于受惊,并很快便理解了状况,乖乖地任由安比摆弄。
“忍耐一下吧,罗泽莉亚姐姐,只是把你送上马背!”
“啊啊啊嗷嗷嗷——!!”
白马认得路,因此安比可以倒骑在马鞍上,搀扶和照看着虚弱的罗泽莉亚,这时安比才注意到,她的身子及其绵软白嫩,并无多少锻炼过的痕迹,丰腴的乳房和圆臀,更是只有娇生惯养才能造就的性感美肉,手感摸起来软滑细腻,根本不可能是从精锐的骑士团里出来的。
“安比……呜呜……我要疼死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呜呜呜……回不到镇子里,我就要死掉了……好痛哦哦哦……”
安比有些无语,但也不想再听她的嚎叫,于是思索片刻,说道:“罗泽莉亚,我这里有一瓶高阶恢复药水,是为了我自己的安全,以防万一才花大价钱买的。治好你这点伤不在话下,但事先说好,你搅黄了我的第一次冒险,我可不会免费给你用哦?”
“用!求你快给我用啊!!呜呜……我疼得要疯掉了,我已经感觉不到我的腿了……痛死我了呀……求求你快治好我吧!!我什么都会听你的!!”
“哗啦啦~”
粉红色的药水倾泻而下,尽数浇灌在罗泽莉亚鼓囊囊的肠肉上,顺着缝隙流进她肚皮里边。下一秒,伤口附近的皮肉全都泛起一阵淡淡的白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位、再生,转眼间,女骑士白皙滑嫩的软腹便完好如初,连一丝血痕都没有了。
“哇!不疼了诶!”
“你当然不疼了!!”安比勒住缰绳,从马背上跳下,叉着腰望向罗泽莉亚,娇小纤细的身子却充满压迫感,“十枚银币一瓶的高阶恢复药!如果还疼的话,我就只能去找炼金店的老板拼命了!!”
“十枚银币……也不是很多嘛……”
安比把右手一伸:“那把钱付了?”
“我现在没有钱。”
“钱呢?”
“花完了。”
“花完了?”
“嗯……其实……我是离家出走,然后才来当冒险者的……带了十枚金币,已经全都……呜……只剩几个铜钱了……”
安比眉头一皱,感觉事情比自己想象的可能更加糟糕,咬着指甲说道:“十个金币花完,你也太大手大脚了吧,哪家的大小姐么?就算刚才杀的哥布林全都带耳朵回来,也根本不够我给你的药钱啊!”
罗泽莉亚刚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又栽倒在马背上,安比连忙上前检查,只见她面无血色,双唇苍白,手腕还在不住的痉挛颤抖。
原来重伤期间流失的血液,以及长期剧痛带来的精神摧残,都是药剂无法治愈的,他只好重新上马,带着罗泽莉亚先回到住处,让她静养几天,先脱离虚弱状态。
果然,罗泽莉亚一躺上床铺,就沉沉地熟睡过去了,直到第三天清晨,才勉强清醒。在这期间,安比也暂时放下了冒险者的梦想,回到酒馆重操旧业,用卖身的钱维持开销,照料着罗泽莉亚,当然,全都记在账上呢。
“呜……这里是……”
“早上好啊?罗泽莉亚大小姐?你可真能睡啊。现在可以向我解释一下,白蔷薇的骑士,为什么连几个哥布林都对付不了吗?”
安比脸上既欣慰又无奈,将面包和牛奶放在小桌上,自己先坐下吃了起来,却并未招呼床上的罗泽莉亚,眼神似乎在说:回答的让我满意,才可以吃饭。
“我……的确不是骑士团成员,但我家的教官是!她从小就教我武艺,我每次都能打败她,所以其他人就开始叫我白蔷薇骑士了,所以我也觉得我很厉害!!可是这次……怎么会这样……”
“这是你第一次实战诶!你该不会真觉得,王国骑士团的高手,会持续输给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姑娘,然后连输十年?就算世上有天才,也不会是你这个在阿谀奉承里张大的公爵家小姐!”
这一番话说得罗泽莉亚哑口无言,仿佛世界观崩塌,失落地呆坐着,宽松的吊带睡裙袒露出大半双奶子,浑圆白嫩,即使没有罩杯聚拢,仍有一条深邃的乳沟,散乱的金发搭在肩头,配合上消沉的面容,别有一番风味。
安比来到床边,坐进罗泽莉亚怀里,脑袋顶着她胸前的乳袋,仰头笑道:“不过嘛,你的家事我没兴趣,至于战斗力,上当一次,我也不会再和你组队了。只是,高阶药剂的钱,还有这些天住店,喂你吃喝的费用,结清之前,我是不会放走你的哦~”
“呃……虽然安比你不想听细节,但家里……我恐怕短期内是回不去的……所以……”
“啊啦~那我可记得,某人在快死的时候,可是说,只要能救命,要做什么都可以哦~我有个能让你还得起欠款的方法,要不要……”
说着,安比便抬手握住罗泽莉亚一双豪乳的根部,隔着薄裙,揉捏那软滑细嫩的娇肤,撩拨得她面色潮红,却又自知理亏,不敢躲避,只向后缩着身子,娇嗔道:“安比……不要开这种玩笑……”
“啊咧??”
安比放开奶子,向上一窜,小巧的身子转为面向罗泽莉亚,四肢紧紧地缠住她,说道:“好一个罗泽莉亚大小姐,你该不会还是处女吧?”
“处……处女是什么鬼?!你想干什么?我可是白蔷薇骑士啊啊!!”
“噗!!”
安比有些绷不住,但还是强忍笑意,把脸扑进罗泽莉亚胸前的乳山,磨蹭着说道:“我啊,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去酒馆卖身赚钱来着。没想到你这温室里的大小姐,竟然清纯到这种地步,那我可不能让那些肮脏的大叔来玷污你的第一次呢,所以就由我来收下咯~”
说着,便开始动手褪下罗泽莉亚身上唯一的睡裙,并伸出舌头,开始品尝那两团软弹滑腻的奶香大馒头,先从根部绕着品尝,尽情感受她娇嫩的肌肤,再盘旋着向上,轻咬一口淡淡的乳晕,最后含住坚挺的奶头,激烈地吮吸。
“安比……你这样……好痒……我要变得奇怪了……”
“就是要变得越奇怪越好哦~你不懂的太多了,就让我来教教你吧~”
安比把被子掀到一边,将罗泽莉亚整副白嫩光滑的裸体露了出来,惊得她幼猫似的娇呼一声,却被安比轻轻推倒,压在身下,双手按着两只柔弱的腕子,不由分说地吻上了那张娇艳的樱唇。
“咕呜……”
慌乱之下,罗泽莉亚大小姐来不及反抗,轻易便被撬开了牙关,安比虽说身形娇小,此时的舌头却霸气非常,在罗泽莉亚口中横冲直撞,贪婪地卷动着香甜的涎水,又与她的小舌相绕,迫使她几乎忘了呼吸,直到安比松口,才脸红心跳地狂喘起来。
罗泽莉亚渐渐无法思考了,身体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状态,酥麻舒爽,软绵无力,隐约感到湿漉漉的胯下被安比强行分开,也不得抵抗,任凭对方将那根与周身女相颇不协调的硬挺肉棒顶在自己的私密之处。
“呜啊……这……安比……你……呀啊啊啊——!!”
安比只粗重地喘息着,腰肢一挺,便挤进了大小姐未经人事的粉嫩肉穴,撑开火热的软壁,将那片纯洁的象征轻松贯穿,一口气插到没根,再缓缓抽回,捣出几丝殷红的血迹,星星点点落在床单上。
“你果然是处女,要是直接去卖身,破瓜肯定会被客人们弄得很痛的,才不会像我一样这么温柔呢!”
“好痛啊呜呜呜……我现在就很痛啊……明明说了会给你还钱的……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啊……”
安比便俯身与罗泽莉亚紧紧相拥,趴在她耳边说道:“好大小姐~很快就会舒服起来啦~”
低声细语的热气不断喷吐,吹得罗泽莉亚耳垂通红,酥痒难耐,不由得抱着安比扭动起了身子,裸体的两人肌肤摩挲,蹭得她也渐渐燥热了,隐约中适应了男欢女爱的氛围,连淫穴被再次插入都没有注意到。
安比见身下的美人来了状态,也就放手驰骋,由慢到快,有节奏地温柔抽插,不一会,罗泽莉亚的表情就从忍耐变成了享受,开始学着品味从小腹里扩散出来的快感,并被这连绵的刺激洗刷的意乱神迷,不由得开始放声娇喘起来。
“嗯嗯……安比……果然舒服……你好厉害……噫呀啊啊……这就是做爱吗……我好像……啊呃呃呃……要……啊呀哦哦哦……”
罗泽莉亚双目恍惚,神情放肆,高大丰满的身子被操得肉浪滚滚,一对豪乳在胸前摊开成饼,又随着冲撞的节奏前后荡漾,两颗粉嫩乳头来回跃动,勾得人离不开眼。
两条丰满的大长肉腿则被安比抱在怀里,热腾腾地,绵软滑弹,被他整个身子压着,往上半身折叠,好在这大小姐的柔韧性从小一流,正方便了此时的性爱姿势,整个人被压成一个肉球,只把水汪汪泥沼遍布的蜜穴举在最上面,承受着男根不绝的耕耘。
至于罗泽莉亚的双手,虽已被松开,却再也做不出任何动作,和高举在半空的两只脚丫一样,全成了提线木偶似的,随着被操而摇摆得花枝乱颤,滑稽极了。
“咕哦哦哦……我要爽死了!我要被操死了!呃啊~噫哦……噫呀啊啊……安比~安比~”
安比却只是加紧了攻势,在罗泽莉亚丰满浑圆的两个大肉臀上撞出一轮又一轮肉浪,握着她两个脚腕,越操越向前推,几乎将她整副身子抬起,骚穴冲天,自己由上而下抽插,只给身下美肉剩下肩膀和脑袋还挨着床。
“罗泽莉亚——!!”
随着一声低沉而温柔的轻吼,平日里以伪娘状态示人的安比,终于停止了活塞运动,将男根深深埋入罗泽莉亚的腔内,全身定格似的,小腹一酥,将宝贵的精华尽数喷射而出,慢慢当当浇灌在美肉的腹心深处。
“呼啊——”
安比长舒一口气,松开退后,罗泽莉亚被他按着操了多时,也是浑身的疲惫,立刻从略带难度的姿势轰然坍塌,一身美肉重重地砸回床上,毫无羞耻地大字型躺着,两腿之间的阴户稍显红肿,洞开的穴口正缓缓溢出浓郁的白浊,显然也达到了快感的高峰。
“呜呜……安比……这就是……做爱……嗯啊……我……我还想……”
罗泽莉亚满足而害羞的话音未落,竟发觉脚上又传来一阵酥痒,只见安比正卧在一旁,抱着自己小腿,将一只精致美足捧在面前,用脸蛋蹭着,竟还伸出舌头,在脚趾间来回舔舐。
“呀啊~!!你!你怎么能!”大小姐又气又急,红着脸就要抽回腿来,却被对方死死抱住,怎么也拽不动。
安比笑道:“罗泽莉亚大小姐,都被操得那么爽了,怎么玩一下美足,反而这么害羞呢?”
“那不一样!!被操……做爱那是做爱,这……这是……”
刚从高潮中缓过来,罗泽莉亚也组织不出语言,只能红着脸,任凭安比对着自己的脚丫摩挲撩拨,一开始还有点痒得想笑,很快却只剩下性快感的波涛。她这副娇嫩的肉体,竟只被玩弄脚心,就敏感得几乎要再次高潮了。
“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已经……很累了……”
“这才哪到哪啊,我的大小姐……”
安比放开她的脚,下床去从包里拿出了一瓶泛着粉色的诡异药剂,开盖自己先喝了一大口,顿时浑身泛起粉色的附魔,历经大战略显疲软的肉棒当即再次雄起,甚至还变得比之前更大了。
“去酒馆卖身的话,可别想这么轻松哦~今晚可还长着呢,像你这么美味的肉,就算是我,也想趁这个机会多尝一尝呢~先换几个姿势如何?”
说着便捏起罗泽莉亚的下巴,颇为霸道地将剩余的药剂灌进了她的嘴里。罗泽莉亚被呛到,咳了几声,却发现所有的疲劳全都一扫而空,小腹也再次燃起了欲火,乳头和阴蒂涨得疼痛,全身上下仿佛都做好了淫乱一夜的准备。
“安比……我……”
罗泽莉亚放弃了思考,虽然破身没多久,但性爱的快乐已经让她沉迷,既然无法改变现状,为什么不继续溺死在高潮的海洋里呢?于是她主动迎上安比,顺从地转过身去,趴在床上,将肥臀高高翘起,方便从后面插入。
“哦呀~这不是一下子就成了乖孩子嘛~说不定能超越我,成为酒馆的新头牌呢~”
安比十分满意,在她肉臀上啪地一拍,又拿指尖在屁眼周围撩了几圈,这才挺枪入肉,再次凿进了她湿热紧致的蜜穴,并将她的手腕抓到背后,野兽一般进行着狂乱刺激的后入性爱。
“啊啊……啊啊……好爽……做爱……太爽了……我不冒险了……噫啊啊啊……我……啊哦哦哦……我要天天做爱……嗯呜呜……成为妓女……呜啊啊啊……”
皮肉碰撞,淫水四溅,小小的旅馆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在精力药剂的加持下,两人有了用不完的体力,罗泽莉亚大小姐完全堕成了一块美肉,除了满足他人的淫欲毫无价值,只能臣服在胯下婉转求欢,顺着被操的节奏,吟出娇媚的嘤咛。
一阵狂风骤雨后,安比又射了,将女肉的子宫与阴道灌得满满当当,稍微一动,就涌得满床都是。可两人已吃了药,都迅速从高潮中恢复过来,也毫不在意身边的狼藉,立刻投入到下一轮肉体冲击中去。
“安比!安比!快呀!我爱你!”
“不要说爱,罗泽莉亚,只说操。”
香汗淋漓,混着淫汁爱液,浸透了一身娇嫩白肉,软弹荡漾的娇躯,还将在小伪娘的雄风之下继续骚浪。这一夜,还长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