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热血球児男友在外国交换生臭脚下翻着白眼喷射! 16—20(2/2)
“我操……我操……我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要脚臭里射了啊啊啊啊啊啊!!!!”
八块坚硬的腹肌剧烈颤抖着,大狼仰天无声地嘶吼,浓厚、热腾腾的精浆爆射而出,用力撞在宿舍大门上,一股接一股,像是瀑布一般在门上流淌,汇聚成一滩精液小湖。
“操……”
19.
我和大狼寝室的那两对一夜未归,今天也不回来,王硕不知道去哪了,所以趁着今天周末,我跑到大狼的寝室陪他一起打游戏。游戏还没打多久,我就察觉到身后的大狼对我上下其手,粗糙的大手在我胸肌、腹肌上捏捏揉揉,背后还传来他炽热的气息,尤其是那不断抬头的鸡巴,令让我脸色一红,满心期待着之后发生的事。
他们屋里徘徊着一股奇怪的臭气,不断干扰着我的想法。
“宝贝,今天我寝室没人……”大狼低沉磁性的声音就在我耳边环绕,我打游戏的思绪越来越乱,直到敌人把我一刀捅死,我才红着脸打了他一拳:“死了!都是你害的!”
大狼痞笑着掰过我的脸,低头深吻,我也猛烈地回应着,舌头交织在一起,吸允着对方的唾液,我感觉自己尝到了一股奇怪的咸味,没来得及细想,我眼角的余光便扫到了那个黑色的盒子,心头顿时突突了一下,鸡巴诡异地抬起了头。
“这就硬了?宝贝你——”大狼正要继续说下去,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勇子”。
大狼满脸不爽的接通了电话,开口骂道:“操你妈的勇子,昨晚上扔下东西就走,老子还没说话呢,菊瘾犯了?什么事儿快说,我这儿还有正事儿呢!”
我凑到旁边听,吴勇在电话那边笑着说:“对不住了狼哥,我和小扬在外面呢,我刚想起来,之前和隆一打球的时候,我借他书包放了东西,后来顺手拿回来了,就你们班那个!麻烦你帮我送一趟,后天请你吃饭!”
大狼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雅兴被打扰,我也清醒了一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问道:“大狼,什么东西啊。”
大狼脸色微微一僵,眼神躲闪的说:“就是个书包,里面装了几件衣服。我去给他送过去,媳妇儿你等会儿我,我过去一趟就回来。”
“哦……哦。”我瞥了瞥大狼放在床边的黑色箱子,答应了下来。
大狼的暂时离开反倒让我松了口气,神使鬼差地,我想试着打开这个装着巨物的黑色箱子。
……
大狼背着书包,大步流星地走向留学生宿舍走去。
他表面上看起来虎虎生风,其实心里波澜不断,昨天晚上自己用御幸隆一袜子熏到射精的一幕一直在重演,这个从小就开始操人的球児头一次感受到羞愤这种情绪。
“这味儿真他妈绝了,这小鬼子的脚怎么臭成这样!”
大狼不爽的念叨,趁宿管没注意,跟着别人溜进了公寓楼,按照吴勇的说法坐电梯上了七楼。留学生宿舍十分冷清,虽然很大,但没有人,整个七层只有御幸一个人,他的房间在最偏僻的犄角处,这里就算有声音也传不出去,僻静又安全,平时还不会有人打扰,看得大狼十分眼红,要是能和男友搬到这里住该有多好,没人打扰的二人世界……
御幸隆一房间的大门就在眼前,门前放着一个鞋架子,上面没摆鞋,大狼心中诡异地升起了失望,随即被他甩了个干净,可正当他要敲门的时候,手却僵在了半空。
马上就要把那臭袜子还回去了……太可惜了……
“我想什么呢!操,爽过一次就得了,老子又不是志雄那种骚逼,恨不能跪下来给别人舔脚的贱货!”大狼愤恨地啐了一口,又打算敲门,可手还是没敲下去。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门自己开了。
一股热烘烘的呛鼻雄臭扑面而来,明明只是一个人住的屋子,却让大狼迷迷糊糊中想起初中的更衣室,但比起初中球児们青春的汗臭味儿,这里简直就像是化工工厂!这还只是站在门口!大狼被这股臭味冲的一阵恍惚,拎着包傻傻地站在原地,被对方叫了两遍都没反应过来。
“赵君,怎么了,嫌弃我屋子里味大吗?”
大狼眼前是御幸隆一棱角分明的下巴和邪笑着的嘴。他比大狼高了大半个头,两米多的大狼都要微微抬头才能看到他的全貌,黝黑俊帅的面孔、染成黄色的头发,浑身上下都是充满爆炸性却一点也不臃肿的肌肉,很好的掩盖在紧身衣下——他似乎刚健身完,混身的臭汗味儿,黑色紧身衣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筋肉雄躯上,下身巨大宏伟的凸起更明显了,就像一头怒龙!同时,他还光着那双线条完美、肌肉饱满的粗厚大脚,全身都不停向外散发着爷们儿又性感的雄性荷尔蒙。
他带着邪气的眼神中满是贪婪,打量着大狼的身体,但大狼现在因为突然开门而僵硬,又被御幸屋子里的雄臭熏得头脑发昏,压根没有关注到对方的视线,把包往前一递,简单的说了两句后,甚至拒绝了御幸进屋聊聊棒球的邀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妈的,这回必须掏空勇子的钱包,把阿一带过去,不吃的他掉眼泪不是爷们儿!”
大狼转移话题一般的喃喃自语,走的很快,所以没有听到,在御幸隆一的寝室里,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像是痛苦,却透露出十分的快乐。
……
大狼回来的这么快,实在超出了我的预料,我甚至没能打开那个箱子,那上面是带锁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打开它,找锁的时候,我心里一直有着莫名的激动,打开之后又能怎么样呢?把它扔掉?和大狼讲清事实?拿走自己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我心乱如麻的时候,寝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大狼直挺挺地站在门口,喘着气,胯下已经顶了起来,恐怖的形状让我内心也燥热起来。
“媳妇儿,现在彻底没人了!”他迫不及待地说道,锁好门,凶猛地扑了上来,把我包围在他的气味里,顿时令我忘记了一切。
……
深夜,从酒店出来的足球体育生周俊低头深吻男友,把吴迪亲的双颊赤红。
结束之后,周俊拍了拍男友合不拢的屁股,低声说:“小骚货,今天射了你十次,这是之后十天的补偿,等我集训回来,肯定把你操的三天下不了床!”说完又笑了,在这番狠话的熏陶下,他英俊坚挺的脸看起来多了不少淫荡,但又那么的阳刚。看着自己魁梧强壮的猛主男友,吴迪强忍住还残留着精液的菊穴,羞涩给了周俊一拳,“外边呢,整这不正经的!你不许给我戴帽子!”
周俊哈哈大笑,送男友上了回家的出租车,自己溜达着往学校走。夜深人静,大街上就连要饭的都没有,只有昏暗的路灯,两旁全是昏暗的小巷子,但周俊何许人也,纯爷们儿会怕这个?
走着走着,前方却迎面走来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插着兜,抽着烟,在周俊面前停下了。
“操,谁他妈这么不长眼睛,瞎了?”
玩着手机的周俊破口大骂,抬头一看,却发现只有仰着头才能看清对方,居然是自己同寝哥们儿的朋友,那个日本来的交换生御幸隆一。
“是你啊!”周俊打了个招呼,御幸隆一也笑了,极具压迫感的高大身体稍稍弯下,把烟头吐到一边,那张帅气黄毛不良一样的脸上,在路灯照耀下显露着不怀好意的痞笑。他挥了挥大手:“你好啊,周君,大晚上的在外面呢?要不……去找点乐子啊?”
20.
我瘫软在大狼寝室的床上,像缺水的鱼一样呼吸着,菊花压根合不拢,多日没有发泄的黄色精块一道接一道从我扩开的菊花中流出来。大狼把我抱到床上,亲了我的脸,我俩沉沉睡去。
今天是我和大狼在一起的纪念日,本来应该出去开房的,但明天还有紧张的训练,而且大狼这个注册运动员明天随队出发去上海,准备打场比赛,恰巧王硕和吴勇都不在、周俊也在外地参加集训,我们就顺水推舟,直接在寝室度过了快乐的一天。
半睡半醒之间,我感觉身边有了异动,我忽然想起了那天在酒店里的事,本能的想睁开眼睛,可今天晚上被大狼操的太狠,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当是一场梦,继续沉沉地睡去,梦里全是大狼。
可谁也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也时常回忆起这一晚,如果我起来问他去做什么,也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
深更半夜,大狼睁开了眼,心中还存留着刚刚那个刺激的梦带来的快感,宏伟的巨根已经硬梆梆地挺立起来,向下留着淫水。他翻身下床,喝了口水,但内心依然激荡不已,浑身上下的细胞似乎都在渴求着什么。
“操,怎么回事?”
大狼用力撸动着巨屌,可这股奇怪的渴求却愈演愈烈。他犹豫了一下,看着男友熟睡的脸,小心翼翼地脱掉了他的袜子,一对浓眉挤在一起,将脸和高挺的鼻梁深埋在臭白袜里,浑身上下硬如磐石的肌肉狼躯绷得紧紧的,只套着黑色袜蹬的大脚板上,十只红润大脚趾不断扣动,良久之后,他的头从白袜中抬起,露出填满红色血丝的眼睛。
“不行,他妈的,不过瘾……”
突然,他的脑海中闪电般刺入了一双结了汗碱硬壳的脏臭黄袜,还有那对厚实粗壮的古铜大脚、混身强健肌肉的汗躯、顶着满头黄毛的俊帅痞笑面孔、刺激又呛鼻的迷醉雄臭汗味儿……只是想一想御幸隆一,大狼的鸡巴就抽了一下,兴奋地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这个帅痞爷们儿,居然在睡着的男友床边,一边想着别的男人,一边兴奋地喷出了淫水!大狼强硬的心理防线,在一点一点被胯下像巨浪一样涌来的性欲冲垮,他脑中的弦突然绷断,只剩下一个大胆的想法:今天棒球部训练了一天,御幸隆一门口的鞋架上肯定会放鞋和袜子!
大狼回头看了看我,心中生出了愧疚和纠结,但很快就有了自我安慰的说辞:“媳妇儿,我只是爽一把,马上回来。”
就这样,最后的理智消失了,大狼的身心都因即将到来的刺激和解放而颤抖,吻了下我的嘴唇,艰难地套好六分裤,穿起这几天训练一直没换的紧身无袖内衬,甚至没来得及套上长袜,只是光脚穿着袜蹬、直接穿进臭烘烘的脏钉鞋。紧身的六分裤根本不能遮住勃起的巨屌,在他胯下形成了形状分明的凸起,就连青筋都清晰可见!
深夜十二点,宿舍已经锁门了,但大狼有办法出门。宿舍一楼厕所有一扇窗户是经常打开散味儿的,外面的铁丝网很久没有修了,大狼凭借球児矫健的体魄翻出了窗户,大步跑向留学生宿舍。在奔跑的途中,大狼开始剧烈的喘气,并不是因为有多累,他的双眼迷离又狂热,大屌一直顶到腹肌,坚硬的肌肉块子和六分裤的布料共同摩擦,冒出来的透明粘液早就打湿了紧身内衬,进一步刺激着他,就连呼吸都感觉困难。等到了留学生宿舍楼底下,他已经汗流浃背,汗珠沾湿所有衣裤,脚汗也把钉鞋内部重新刷了一遍,此刻的大狼就像发情的牛一样喘着粗气,也不管有没有宿管,直冲冲地闯进了留学生宿舍的大门。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留学生宿舍没有锁门,连宿管都不在。空寂的楼道里,只有大狼的脚步和喘息声回荡着,他毫无阻拦的坐电梯直上七楼,到了现在,是一点回头的机会都没有了。
电梯门打开,与之前不同,一股飘散的浓郁酸臭的球児脚气立刻灌进电梯,大狼拼命张大鼻翼,探索着这股味道的源泉,神情有些恍惚,肌肉在粘腻的汗液中变得又潮又热。
“真他妈热!”大狼迷迷糊糊地想到,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地向着之前来过的路线走去,一边走着,一边脱掉了让自己不舒服的紧身衣、裤,就连臭鞋都被他蹬掉,露出肌肉饱满、结实、糙硬的爷们儿雄躯和修长大腿;小腿上肌肉绷紧,露出两条粗壮的肌束,让他的小腿看起来就像个两头细、中间宽的橄榄球,被黑色袜蹬紧紧包裹着,末端的布条勒紧了52码的肌肉脚板,几乎和那沾满尘土和脚汗的红润脚心融为一体。谁也想不到,这么一个身高两米多、叱咤球场的热血球児,现在却在留学生宿舍楼道里赤裸着游荡,脸上挂着痴痴的笑容,不像那个痞帅霸气的爷们儿猛主,倒像是一只寻觅交配对象的肌肉母狗!终于,他离那股恶臭的源泉越来越近。大狼可以看到,在御幸隆一房门外的鞋架上摆放着一双比自己脚还要大的球鞋,破旧宽大,标识已经磨得看不出来了,鞋口塞着团起来的黄黑色臭袜,就像刚脱下来一样向外冒着腾腾热气。大狼的虎目一下子瞪圆了,心脏乱跳,喘息越变越急,两块硕大如山峦的胸肌剧烈运动着,他踉跄着奔上前去,双腿一软,两米多高的雄壮爷们儿“扑通”一下跪在鞋架前,颤颤巍巍地拿起来那双大臭鞋。现在,大狼把什么都忘了,眼里只有能让自己爆射的鞋袜,他抽出散发着酸臭脚味的棒球长袜,发狂的闷在脸上,一边将至少54码的脏臭大鞋套在自己涨得难受的青筋巨屌上,将红肿的蘑菇盖子和大部分巨棒吞入其中,一边将脸死命埋在满是苦咸脚汗的球袜里,贪婪地大口吞吸。
多日里压抑着的渴望找到了宣泄口,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大狼感觉这猛烈咸湿的酸臭黄袜已经彻底融入了自己的血液和灵魂,混身血液飞快地涌动着、聚集在自己这根淫屌上,他用尽力量,飞速的用球鞋套弄巨屌,敏感的龟头和青筋吸入着全部的球児脚臭,被臭气腌透了,大狼甚至希望这双球鞋的主人穿着它,狠狠地将自己的鸡巴踩烂、踩射!爷们儿?猛主?去他妈的吧!他现在只想当个狼犬,在大臭脚底下射出来!
就在这时,从御幸隆一的房间里,忽然传出了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哦——”
听到这一声,大狼心中一颤,感觉有点熟悉。
然而这只是开始,紧接着,那呻吟声似乎不再遮掩,变得高昂起来:“哦!!!!”
紧接着,雄厚沉闷的呻吟再次响起,就像嘴里堵了什么东西一样,“唔——嗯!!哦!!!唔!!!”
低吼的人似乎压抑着极大的痛苦,可没过多久,这痛苦却变成了压抑到快乐极致的崩溃雄叫,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嘶——哈”
“唔!!嘶!!!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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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嗷!!!”
听着这呻吟,闻着臭袜,屌上套着臭鞋,大狼终于按捺不住,一口将袜子吞进口中!当苦咸的脚汗味占据了全部的味蕾时,大狼再也无法克制住高潮喷射的欲望,精关一下子失守,浓眉扭曲,黝黑通红的面孔露出崩溃的样子,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变成了精液,沿着一股股热流,从龟头飙射而出!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大狼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筋肉不断抽搐着,十根肥润脚趾紧扣,低声咆哮起来!伴随着决堤的精液,就连被硅胶阴茎开拓过的菊穴也开始因瘙痒而夹紧,圆润硬挺的臀肌一阵锁紧,露出板砖一样的雄性轮廓,共同助力着飞射而出的精液。很快,大狼射出的浓精便将大臭鞋灌满,粘稠不断的精液一点点从鞋口露了出来,而他本人却依然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眼前白茫茫的全是精水的颜色,他感觉自己已经爱上御幸隆一这个日本交换生的脚臭了,现在他的全身上下都沾满了这股雄臭,再也离不开了。
大狼是那么专注的品尝着御幸隆一的袜子,而没注意到对方的房门已经无声打开,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理智也伴随着震惊,一下子回归到他的脑海中。
“勇……勇子?你——”
大狼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就连鞋还套在屌上都没注意到。因为站在门口的不是御幸隆一,而是他的室友——田径猛一吴勇。他此刻正全身赤裸,面带笑容的看着自己。他的发型是和自己一样的青皮圆寸;精瘦的身躯上布满了树根一样爆发性的肌肉,体脂率绝对只有个位数;他修长结实的腿部更是有着田径生的特色,肌束密集到无法想象,就像一根行走的钢缆,好像随时都可以像子弹一样迸射出去!那双因常年跑步而微微变形的臭脚立在木制地板上,全身挺拔如松。然而,就是这样一位田径猛男,现在却扒光衣服站在地上,那根长而有力的红屌暴起,马眼里穿进了一根细长钢柱,尾部露出龟头,延伸成一个铁笼,紧紧箍住了他的鸡巴,想喷也喷不出来。
“大狼,别待在门口了,快进来吧,爸爸正等着你呢!”
伴随着比以往重得多的腥臭汗味,吴勇脸上挂起了白痴一样的傻笑,做出了邀请的样子。
大狼惊得说不出话来,可当他向里看去的时候,所有的震惊都变成了巨震,好比是有人在他脑子里点起了一枚炸弹,将全部的逻辑、好不容易有所回归的理智彻底炸成了渣。
宽阔的宿舍屋顶上垂下了一根绳子,沿着绳子向下,五花大绑的捆着一个人,一身性感的肌肉都被绳子勒出了红印,双臂被强硬地掰在背后;两条在球场上积年累月锻炼成的粗壮长腿向后折叠、绷紧,身体弯曲着,就像一只首尾被捆在一起的鲤鱼;套着长筒足球袜的大脚正对脑后,可以见到那脏臭大脚板上挂满了白霜一样的精液;硬起的弯钩大屌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垂在半空,随着嗡嗡声一下一下的跳——他的菊穴塞着一根球棒,正不停地振动,被捆住的足球爷们儿脸上全是快乐到极致的崩溃神色,浓眉拧着,双眼用力上翻,几乎看不到瞳孔了,两个鼻孔则分别被两个塑料钩子勾起、钩子由一根绳子串起链接在脑后,强迫他张开帅嘴,像狗一样吐出舌头,口水连着丝,沿着帅气的下巴滴到地上。
这……这,被绑着吊起来的足球猛男,居然是去体训的周俊!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御幸隆一,正舒舒服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坏笑地盯着大狼,他和大狼的打扮一样,赤裸着宏伟健壮的肌肉虎躯,光脚套着黑色袜蹬,十颗油亮肮脏的脚趾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而大狼却紧紧盯着那挺起的黑色巨龙,记忆开始重合起来。
御幸隆一慵懒地勾勾手,大狼便失了魂一样从地上站起,一步,一步的走进屋里,吴勇脸上挂着痴傻的笑意,在他身后将大门轰然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