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衣人偶不懂人心01-06完(1/2)
01
大衛這一天的早晨,從胯下溫暖的吞吐開始。
還未完全睡醒的大衛,掙扎著努力想要擺脫胯下的攻擊,但襲擊者卻不打算放過他。溫熱的吐息將原本溫馨的被窩變成了淫蕩的魔窟,熟練的技巧讓陽具只能如同玩具般任人宰割,大衛鼓起自己最後的努力,睜開了眼睛起碼打算看自己小兄弟最後一眼。
而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穿著女子高中生制服的人偶。
如同白雪的秀髮恰恰框住了她那純真無邪的少女表情,落於她那頗為豐滿的胸部之上。制服是由一件短袖上衣與裙子組成的,白藍的配色綻放著活力,將大面積露出的膚色緊身衣緊緊包在那豐腴有度的身材之內。
她自然不是真正的人偶,而是名為kigurumi的扮演者。若仔細觀察,就可以發現實際上在施行這殘酷的榨精的並非是人偶上面的小嘴巴,而是在頭殼底下那真正的人嘴,還未等到大衛對這可愛的人偶說聲早安,大衛的陰莖已經如同噴泉般射出。
「咕、咕、咕嚕咕嚕。」人偶將精液完整地吞下。
大衛喘著氣,沉浸在如夢似幻的早晨之中。人偶爬了上來,伸出了兩雙可愛的膠衣手手與大衛十指相扣著,閃亮亮的雙眼無須眨眼便能死盯著大衛。大衛溫柔一笑,在頭殼上那虛假的微笑上深情地吻了一下。
「早安,朵兒。」
「大衛早安。」朵兒的聲音猶如春風般甜美成熟。
兩人很快離開了床上,雖然在床上這樣直接度過假日的一天也不錯,但有些樂趣還是得下床才能體會的。大衛很快盥洗完畢,一回來便發現朵兒正恭敬地捧著各式各樣的器具跪在地上等著大衛。
大衛其實有些不忍朵兒這樣跪在地上的,不過既然是她的意願也沒甚麼好說的。大衛首先從朵兒的手上拿起了跳蛋,如同變態般鑽入女子高中生的短裙下,在膚色緊身衣上面找到了一個拉鍊,一掀開來,朵兒的嬌呼與女子的香臭味便鑽入他的五官之中。
對著眼前如同花兒般美麗的嬌物,大衛自己也有些抵抗不住慾望的侵襲。他很快地在那稚嫩的小穴用手指抽插了幾下,確保潤滑度足夠後,依依不捨地舔了一下,這引的朵兒發出了微微的嗚嗚聲,大衛這才將跳蛋布置好,將淫蕩的秘密鎖上。
回到表情依舊維持著那純真無邪的美麗少女眼前,大衛從朵兒手上接過紅色的繩子,開始對朵兒進行綑綁起來。很快地,在朵兒的配合下,雖然四肢依舊能正常的行動,美麗的繩紋如紅蛇般纏繞住了朵兒的胸部與陰部,
「要收緊囉,放鬆。」
朵兒點點頭,大衛用力一拉,繩子在收緊的一瞬間緊緊地摧殘著朵兒的小穴。朵兒無法控制地叫了出來,嬌息如同春語般綿綿不斷,眼前如此艷麗的景象大衛哪還能把持得住,瞬間就將朵兒撲倒在地肆意地蹂躪朵兒碩大的乳團。
「嗯、嗯、嗯!」
伴隨著每一次對乳花的挑釁,朵兒的嬌軀停不住地開始瘋狂顫抖起來。大衛的膝蓋也來到了朵兒的私處,挑逗地不停摩擦著。很快地,在朵兒無窮盡的嬌喘中,大衛打開跳蛋的開關。
「嗯哼!嗯哼!嗯嗯嗯嗯嗯嗯!」朵兒直接爽快地去了一次。
大衛幸福地將眼前癱軟無力的可愛女高中生收進眼底,卻也沒有閒著,轉身就去準備接下來的玩具。待朵兒回復過來時,電視螢幕已經打了開來,賽車遊戲熱烈的喝采與歡呼聲瞬間就讓二人沉迷在其中。
朵兒很快地接下了控制器,坐在地上,也加入了對戰。
而結果,想當然耳,是大衛的完全慘敗。
「你這不是第一次玩而已嗎?」大衛如同喪犬般敲打著地板,朵兒心滿意足地看著這樣的大衛,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小嘴很明顯地嘲笑了起來,大衛不甘心地點了再來一局,這次是選了自己練習很久的圖。
而結果,想當然耳,是大衛的完全慘敗。
「那密道連我都不知道阿!裁判有人作弊阿!」大衛的不甘心化為一連串不認分的抖腳,逗得朵兒開心地後仰起來。大衛沒好氣地看著朵兒,即使藏在面具底下,那麼過分的反應肯定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實力差距太大囉。」朵兒像個不良少女般在大衛眼前對他揮了揮可愛的食指:「像你這樣的普通人類,怎麼可能勝過來自玩偶之國的我呢?咿、咿呀!」朵兒嬌呼一聲,不甘地用手按住了自己的私處。
「不要小看人類的惡意阿,玩偶之國的居民。」大衛炫耀般地拿著跳蛋的開關,無恥地在這樣的情況下開始了下一場遊戲,朵兒甚至在遊戲開始時遙控器都還未拿在手上,等朵兒羞憤地入手時,大衛早已去了老遠。
而結果,想當然耳,是大衛的完全慘敗。
「不──不要小看人類的惡意阿,玩偶之國的居民。」大衛一口氣將跳蛋開到滿檔,朵兒整個身子都靠在了身後的沙發上,咬牙支撐著,手裡的控制器都有些肉眼可見的顫抖。
而結果,想當然耳,是大衛的完全慘敗。
正當朵兒驕傲地抬頭看著大衛,想看大衛這次還能找些什麼藉口時,大衛這次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默默地拿出了一個可愛的乳頭夾。朵兒一看便轉身想要逃跑,卻還是敗於男性的蠻力之下,無奈地被奪去了左乳的自由。
「嗚嗚、嗚嗚嗚。」毫不憐惜地聽著美少女悲鳴的大衛,又再次開始了遊戲。這一次,在一連串失誤與放棄般的停車休息下,朵兒依舊還是勝過了大衛,但起碼這次距離總算拉近了不少。
「嗚嗚嗚嗚嗚嗚嗚!」右乳也失去控制的朵兒發出了不服輸的悲鳴,第一次全神貫注地認真跑了起來,但即使如此還是抵不過全身上下的快感,不受控制的身體甚至連一些基本操作都有些困難。
正當大衛以為自己終於要拿到那卑劣的一勝時,一雙小手卻突然鑽入了他的胯下,一把握住了他那早已勃起到天際的男根,撸動了起來。大衛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種偷襲,瞬間便被解除了戰鬥能力。
而結果,雖說是旗鼓相當的名勝負,但終究是朵兒略勝一籌。
大衛此時也不演了,直接一個猛虎撲狼將朵兒按在地上,掀裙、開鎖、拿蛋一氣呵成,熱騰騰的陰莖終於進到了早已濕滑黏稠的小穴之中。朵兒摀住自己頭殼上的小嘴,理所當然徒勞無功地發出淫蕩的嬌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嗚咿嗚咿嗚咿。」
「這對淫蕩的奶子!」大衛用著適當的力道,拍動著眼前隱藏在制服下的兩團美麗乳花:「就是欠人幹才長這麼大!自己說,奶子有多大?」
「嗚嗚!這是假乳!」
「騙人!」大衛揉了上去:「這麼棒的手感是逃不過我的法眼的!」
「人家是人偶!當然是假乳!」
「妳是人偶我還記甚麼安全日阿!」大衛憤怒地將陽具插入更深處,引得朵兒又是一陣陣的嬌鳴,小穴內彷彿與這狂暴產生了共鳴,將雞兒吞吐的更加緊緻。如此劇烈的快感也讓朵兒無法思考,放蕩地咕嘿咕嘿叫了起來。
大衛腰身一挺,終於將熱意滿腔釋放了出來。朵兒同時也全身一陣抽蓄,向大衛伸出了她的雙手,大衛心領神會抱了上去,兩人就在這樣緊密結合的情況下感受著彼此性器的變化,良久之後,才分了開來。
「要吃什麼?」大衛小心翼翼地將乳頭夾拔了下來。
「精液!」朵兒捧住了大衛的臉頰。
「那些留到下午,先吃早午餐啦!」
「那吃壽司好了。」朵兒用手指抵著自己的小嘴。
「那我去訂吧,妳休息一下。」
大衛從朵兒身上爬起身來,心滿意足地看著朵兒躲到廁所去,清理她下體的一片狼藉,那種在心愛的人身上留下痕跡與味道的想法更讓大衛全身充滿著幸福。他很快地訂完外送,與從廁所回來的朵兒窩一起,在床上等著。
很快地,手機響了。
「妳要去拿嗎?」大衛突然防不勝防地來了這麼一句。
聽懂了大衛的意思的朵兒瞬間就賞了他幾下粉拳,但骨子裡她還是有些興奮的。大衛也看透了這一點,如同惡魔般地在她耳邊低語道:「人偶要聽話喔。」朵兒只好乖乖地站起身來,到了門前,閉上眼睛,怯生生地將門打了開來。
然而門外,卻站著一位女僕。
「莉莉絲外送!」清脆如黃鶯般的女聲。
莉莉絲熱情又活潑地拉起了自己的女僕裝,優雅地行了個禮。待她抬起頭來,那燦爛的笑容更是令人陶醉,猶如陽光從未改變,而的確,女僕的表情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有變過。也無法改變,因為這位女僕也是位人偶。
黑白相間的女僕裝下那幾處露出的肌膚,都能看到肌色緊身衣的身影。如同人偶般俏麗的身形與容貌,卻散發著真人的活力,舉手舉足間都自然地不可思議,彷彿從出生便是如此。
朵兒卻如當機般愣在原地,連同她身上的紅繩與服裝一起沉默無語。
「阿咧?」莉莉絲也當場醒悟過來:「姐姐?」
「謝啦莉莉絲,雖然順路但也還是替我們送過來了。」大衛趕緊出場化解了這個尷尬,他看著呆若木雞的朵兒有點開心地笑道:「妳那萬能的姐姐好像終於算錯一次未來了呢。」
「哎呀兩位玩得開心那就好啦!」莉莉絲將壽司便當遞給了大衛,開心地對朵兒揮了揮手:「那我下午再來接她囉!記得不要太過火啦!現在是夏季!」
莉莉絲的話甚至還未傳到大衛耳裡,她就如同狂風一般消失了。
大衛關起門來,將停住的朵兒機器人搬到了沙發上,逕自地打開了壽司盒愉悅地享受著。好幾分鐘後,朵兒才如同沒事發生般,一手拉住了頭殼,若無其事地也吃起壽司來。大衛看著面具下那紅潤的朱唇咀嚼的模樣,不禁也有些食指大動。
「壽司真好吃呢!」朵兒開心地說。
大衛有些擔心她是不是做了些消除記憶這種誇張的事情,畢竟憑藉著她的智能搞不好真有可能成功。於是試探性地問:「莉莉絲她──?」
「閉嘴。」
實驗成功,大衛放心地將壽司一一下肚。
下午,吃飽喝足做完準備的兩人,一一確認了道具沒有問題後,便開始忙碌了起來。大衛首先將朵兒的雙手綁在背後,前方的紅繩襯托了那邪惡的巨大與可愛的小腹更顯得色情,他又將天花板上特製的繩索拉下來,與原本在肉體上的綑綁連接在一起,可愛的人偶便只能維持著像是鞠躬的姿勢勉勉強強地站在地上。
再三確認血管與皮膚沒有不適之後,大衛將朵兒的右腿往屁股上方一折,只剩下一腳支撐的朵兒小小的發出嗚咽,努力地忍耐著。大衛快速地將在右大腿上綁上從天花板下來的額外紅繩,又在左大腿上面如法炮製。
當全身重量離開地板的那刻,身上的紅繩如同咒印般侵蝕著朵兒的嬌軀,緊緊陷入了身體內。受人所制的無力感與身上火辣辣的痛楚讓朵兒尖叫了一聲出來,同時被緊身衣的私密部位也被打濕成一片狼藉。
大衛克住了自己的性慾,再三檢查確認後才終於放下心來,欣賞自己的傑作。如同仙女般的美人被五花大綁吊在半空中,雙手雙腳都被束縛在背後,大腿被分開來,只能無奈地露出自己的私處,即使受盡了如此的痛苦,臉上的面具依然是微笑著如同純真的少女,
面具下的人兒無法停歇的深呼吸,更讓那笑容像是殘酷的刑罰。大衛將自己的陽具放在面具小嘴上的呼吸孔前,無法停下的氣體交換瞬間讓精臭擠滿了朵兒的面具內側,如此的羞辱卻讓朵兒的兩朵蓓花直接立了起來。
「計時五分鐘,開始。」大衛殘忍地對自己說道。
喜愛的精子臭味越發充滿了朵兒的呼吸空間,腦子彷彿像是昏了頭一樣,變成了只想要肉棒的母豬。大衛卻依舊咬著牙忍受著那越來越膨脹的獸性,只是將肉棒依舊擺在那邊,毫無作為。
叛亂的肉棒如同兇獸般不自主地抖動,愈發膨脹的龜頭更是令朵兒看上徐垂涎三尺。在面具內不停地發出舔舌的聲音。聽聞此聲大衛幾乎要失去了自己的理智,但轉頭一瞧時間居然在過去不到兩分鐘。
「好想幹好想幹好想幹好想幹。」大衛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真的說出來,還是這只是他內心的想法,唯一支撐他繼續堅持的理由,是朵兒在開始前那期待的可愛萌姿,即使那美人兒現在早已化作為只想要肉棒的母豬,大衛卻依然無法背叛存於記憶中的她。
「肉棒!肉棒!肉棒!」終於,被吊在空中的母畜也忍耐不住,努力擺動自己的身體,期望能接近肉棒那怕一點點也好。但此時隔在兩者之間的卻不是單純的距離,而是殘酷的塑料頭殼,少女純真的表情立馬撞上挺立的肉棒,毫無羞恥心地磨蹭著,大衛幾乎都快要射出精來,時限卻還有一分鐘。
大衛抓住了純真少女的頭,努力僵持住眼下的局面。隨著時間一秒一霎的過去,大衛再也無法忍受自己的慾望,啪地將頭殼半掀開,揭發出了底下淫蕩的美嘴。那美嘴挑逗地張開了來,露出滿是唾液的口腔與躁動的舌頭,大衛看了一眼時間,還剩五秒。
五。
四。
三。
二。
一。
「逼逼!」報時器響起的那刻,大衛一把抓住了微笑的少女,將陽具長驅直入。
「咕咕、咕嚕嚕。」喉嚨的蠕動聲。
眼前的場景是如此的妖豔,從上往下看去是如動漫中美麗的純真少女,下方卻進行著慘無人性的獸性口交。大衛毫無慈悲地將肉棒不停地送入小嘴內抽擦,在漂亮的臉蛋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被當成道具般使用的恥辱感也令朵兒興奮異常,等待的五分鐘是有如天差地別的結果的,被獸性所支配的大衛完全掏棄了憐香惜玉的憐憫之心,只為求得自己的釋放。痛與快樂在朵兒的內心併發成無上的愉悅,化作滾滾流水浸濕了她的渴望。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阿、阿、阿、阿、阿!」大衛也很明顯要到了極限,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隨著不知是極上的愉悅還是痛苦的慘叫,最後,在一次殘暴的挺進中,濃厚的精華如潑出去的油漆般,染滿了這美麗的口腔。
大衛虛脫般地坐在地上,看著朵兒面具下的美嘴不停乾咳著,吐出如同投降象徵的白色濃液。取回理智的他硬是閉上自己的感覺迴路,竟然還將面具重新戴回去了朵兒的整個臉龐。
不只如此,大衛還將一面全身鏡推到了朵兒面前,讓她欣賞自己如同畜生般的姿態。面具內滿是精液的臭味與不適的黏液感,表現在外的卻是如同純真少女的女高中生,這女高中生卻又被綁在空中像隻動物,如此多重的刺激讓朵兒幾乎快要瘋狂,愉悅的扭動著自己的美體。
大衛此時又拿來了一個不透光黑布,在朵兒的眼前,緩緩地、慢慢地將她的視野慢慢地奪去。這如同處刑般的儀式感令朵兒吞了吞喉嚨,讓自己的視野伴隨自己反抗的意志一同被拿走。
此時大衛的工作卻尚未結束,他謹慎地在朵兒不會發覺的情況下,再次檢查了所有吊縛的部位是否安全,並確認了她的體溫是否正常。都確認完畢後,他才如釋重負地到一旁坐下來休息,趁閒趕快喝了幾杯礦泉水,畢竟接下來是會長達兩個小時的長吊,隨時還是得過去檢查一下。
半個小時後,沉浸在黑暗與寂靜的絕望感的朵兒突然發現自己的陰部有些動靜,果不其然熟悉的震動很快在她體內不停肆虐,面具下的她也不知道會有什麼神情,大衛只知道從那依舊充血的乳頭來看她肯定是滿意的。
一個小時後,在大衛刻意製造的寂靜裡,突然響起了攝影機拍攝時會發出的聲音,朵兒羞愧地扭動自己的身體,試圖遮掩自己的恥態。然而在一旁拿著擬音器的大衛不禁想要吐槽,這樣只是更色情了好嗎?
一個半小時,即使有著遠超常人的體能,長時間的吊縛還是奪去了朵兒大部分的體力,如今的她軟弱無力地將整個身軀託寄在繩子身上,已經無法思考究竟過去了多久這回事,當初的精液甚至也已經成了乾塊在她的臉上,不停地壓榨她新鮮的空氣殘餘。
就在她要放棄的時候,一道熱流突然穿透了一直以來都濕潤無比的花間小徑。
「咿、咿,咿呀呀呀呀!」
如同屍體般回過生來,朵兒發出了至今為止最為誘人的慘叫。後方的肉棒聽聞了如此的仙樂,更是興奮地抽插起來。理智還未隨身體一同回復的朵兒只能不停地呼喚著無意義的語言。
「咿呀、嗚嗚、嗚嗚!嗚咪!」
被破開的花道在長時間的感官剝奪之下,如同餓虎般貪婪地榨取肉棒的所有。才沒抽插幾下大衛竟也有些支撐不住。為了轉移注意,大衛手一抬,對準這在半空中搖晃如跳著求偶舞的翹臀。
「啪、啪、啪、啪!」
「嗚咿!嗚咿咿咿咿咿!」
這反而起了反效果,美妙的嬌聲讓陽具的敏感度提升到了下個層次,大衛也所幸放棄了掙扎,每下的抽插都猶如濃濃控訴的愛意般,狠狠地打進了眼前的美體之中。
「嗚咿!嗚咿咿咿咿咿!要去了!要去了!」
大衛抓緊了翹臀,狠狠地壓下!
「咕嘿!咕嘿!咕嘿!」朵兒瘋狂地叫了起來,彷彿墮落至了無盡的深淵之中,就在她懷疑自己此生是否有機會從這快感中逃離時,面具卻又被半揭了起來,露出了底下充滿精臭與淫液的下賤小嘴。
然後對方不管這些,就這樣深深地吻了進來。
朵兒閉上眼,溫柔地吻了回去。
*
下午時分,莉莉絲也差不多要來接朵兒了。此時的大衛正在沙發上百般無聊地做著今天的複習筆記,他是想跟朵兒再相處多一點時間的,筆記之後再做也可以,但朵兒現在正在浴室裡面換裝,無事可幹的他也就找事來幹。
浴室門啪搭的一聲打了開來。
從浴室走出來的是一位美麗大方的女性,烏黑的秀髮如星夜般落在白色幹練的套裝,修飾著她成熟而豐滿的身軀,凹凸的地方都恰到好處,彷若白雪的腳丫子落在了黑色絲襪上,更將魅力點凸顯了出來。
如同玫瑰般的風韻在那精緻的瓜子臉綻放了開來,蛻去了少女的稚氣,多了些歲月的沉澱,眼角的淚痣在純白的畫紙上起的反而是襯托的作用,朱唇如花兒般吐了口氣,她那雙猶如星空般的雙眼若有所思地看著大衛,大衛卻絲毫沒有害怕的感覺。
「過來。」大衛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
聽聞這句,淚痣美人的表情一點反應都沒有,是真的一點都沒有。沒有不屑、沒有羞恥、沒有開心、沒有悲傷、沒有憤怒,就只是放在那彷彿是一張人偶的臉。淚痣美人就這樣頂著面無表情的姿態,神色自若地走到大衛旁,坐了下來。
大衛緊緊地將她抱在懷裡,佳人卻不為所動,就像是任人擺佈的人偶一般。大衛抓著淚痣美人的雙手按到自己的背上,才稍微有些感覺對方有回抱回來的意思,大衛寵溺地笑了笑,竟然伸手將淚痣美人如同仙女般的美臉像揉麵團般亂揉一通:「有這麼害羞嗎?都相處這麼久了,還沒交往前妳還能正常跟我對話的咧。」
「……。」
「我愛妳,莉芙。」大衛沉迷地聞著她的髮香。
「…愛你…。」
「叮咚。」
大衛放開了懷中的美人,走去開了門。
「莉莉絲──是也!」依舊如同陽光般燦爛的莉莉絲,俏皮地舉起手並抬起了一邊的膝蓋,如同偶像般做了個嘿呦的動作,她看了進來:「哇喔姊姊已經換好裝啦,還以為你們會忘記時間呢,真準時。」
「我們走吧,莉莉絲。」莉芙此刻專業又沉穩的音調彷彿完全換了個人:「這次的會議資料我早上就已經都做好了,等等在車上再與妳核對看是否於最新的發展情況符合一致。」她站起身來,很快地來到門旁,穿起了高跟鞋,卻連一眼都不看向大衛。
「不用那麼快啦姐姐!事情都跟你猜得差不多,那幾個公司不會因為妳耽擱個幾分鐘就毀滅啦!」莉莉絲突然歪了歪頭:「嗯,起碼這次是這樣啦。」
「也行吧。」莉芙嘆了口氣,從套裝中抽出了個菸點上:「查一下交通,這時間點挺容易出意外的。」她正找著打火機,大衛一臉詭笑地將特製的銀色打火機夾在雙指間吊著放在她眼前,莉芙什麼都沒說,突然又從生動的幹練女強人換回一臉呆滯的表情,默默地接下了打火機,點了根菸抽了起來。
「有痕跡嗎?大衛先生?」莉莉絲突然問道。
「沒有!都確認過了!」大衛比了個讚。
「那就可以穿夏裝啦!」莉莉絲開心地拿出平板,在平板上滑來滑去:「我就不打擾你們道別啦,我先去車上了。」善於社交的小惡魔就這樣又如風般離去,留下沉靜無語的兩個人。
大衛牽起了莉芙的手,就這樣默默地等著,看著她抽著菸。
良久,莉芙滅了菸,默默地捏了兩下大衛的手,無須言語就可意會的暗示。大衛心甘情願地放了開來,看著眼前撇過頭正要離去的美人,硬是將她拉了回來,輕輕地吻了上去。
莉芙閉上眼,回應了他,表情卻依舊沒有任何的改變。
大衛幸福地品嘗在朵兒嘴裡絕不會有的煙味。
這是一個關於一個像人偶的人、與一個像人的人偶。
兩個人是同一人的故事。
[newpage]
02
「溫泉阿,好久沒來了呢。」
涼爽的秋葉下,一身輕裝的大衛用手檔去了些許落葉,才看得清楚眼前溫泉旅館的樣貌。中式與日式的結合構造讓原本古色古香的材料看上去新穎許多,略為老舊的招牌上只寫著一個大大的紀字。
這附近除了這間旅館完全沒有其他的建築物,想想從都市到這裡的車程其實也是理所當然。更別提這會館也不再作為公開場所營業了,大衛會到這裡來也是因為友人的邀請才知道這個地方。
「在這邊呆站也不是辦法,還是趕緊進去吧。」大衛嘟嚨著,一把背起了放在腳邊一個如人形般巨大的箱子,兩手提著隨身行李,走到了旅館門前,左瞧右瞧卻沒有發現類似於門鈴的設施,他只好禮貌性地敲了兩下大門,伴隨著裡面一連串的腳步聲,大門啪噠地打了開來,來迎接他們的是一位可愛的矮小蘿莉。
「兩位貴安。」但當她一開口,那氣質與談吐立刻讓人理解她資歷之深,絕不像外表那樣稚嫩可愛,仔細一瞧,那娃娃臉雖然顯得年輕,但也有著幾道歲月的痕跡。大衛也意識到了這點,對比了自己的身高,他很快地聯想到了那位友人的一項生理特長,也因此有禮貌地問道:「您看起來太年輕了,恕我冒昧問一句,請問是小紀小姐的媽媽嗎?」
「你嘴巴真甜。」女子優雅地呵呵笑道:「是叫大衛還有朵兒是吧?請進請進,就別在外面呆站了,這還顯得我待客不周。」
「那就謝謝小紀媽媽了。」
「叫我大紀就好啦。」大衛那一頭霧水的表情似乎讓女子非常滿意,她笑道:「抱歉,這種嬤嬤級別的笑話似乎已經不流行了呢。好啦,通常在這邊客人都叫我紀娘,眼下雖然沒有公開營業了,但我也差不多習慣被這麼叫了。」
「那就謝謝紀娘了。」大衛呼的一聲,終於將肩上的貨物卸了下來,他看向紀娘,似乎在爭取對方的同意,只見紀娘點點頭,有些羨慕地說:「小紀都跟我提過囉,兩位就放心玩吧,現代年輕人的花樣可真多呢,都讓我有些忌妒了。」
只見大衛將盒子掀了開來,躺在裡面睡得正熟的卻不是朵兒那還有誰。但朵兒的外貌卻與平常有些不同,她的雙手雙腳被反折並束縛了起來,前肢與後肢都緊緊貼在一起,頭上也戴了個可愛的狗耳髮卡,平日的高中制服也不在身上,反而是能更合身顯露身材的學校泳裝。
那盒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構造,一打開來一股涼爽舒適的空氣就從裡面逃了出來,大衛晃了晃熟睡的朵兒,她瞬間就清醒了過來,活力地從裏頭蹦出來,直接熱情地將兩雙小短腿抱住了大衛。
「汪汪。」白雪的秀髮在大衛的懷中蹭來蹭去。
「睡得還舒服嗎?」
「汪。」可愛的腦袋歪了一下,似乎有點不太滿足。
大衛有些心虛地舔了下嘴唇,畢竟按照原案這箱子的內容物不只拘束,連呼吸以及溫度都會受到一定程度上的折磨。但大衛很快就將其否決掉了,只是道具與肉體上的折磨與還不如好好讓她睡一覺補充體力,於是就將其改造成會讓人待在裏頭如同回歸子宮般舒服的休息裝置,但回過頭來看其實也許能放幾顆跳蛋?但朵兒能不能在跳蛋的刺激下舒舒服服地睡過這漫長的行車時間也是個問題,大衛對自己的考慮不周有些失望,但一摸摸朵兒萌萌的犬耳他就重新打起了精神。
看著這對情侶檔放恩愛,紀娘也只是呵呵地笑著,並沒有多說些什麼。她走到櫃檯後方,從後面拿了串鑰匙圈放在桌上:「雖說現在每間房都是空房,但我是推薦兩位這一間的,不滿意隨時都可以換喔。」
「有得住我們就很開心啦。」大衛笑著收下,從錢包裡掏了兩人份食宿的金額放在收銀盤上,紀娘卻搖了搖頭:「金額錯了喔。」
「欸不夠嗎?」大衛有點驚訝,自己來這之前明明檢查過很多次的。
然而,紀娘卻妖豔地舔了舔嘴唇。
「這不是只有一人而已嗎?」她興奮的微笑,就連大衛都看得有些癡迷。大衛吞了吞口水,雖說之前就已經知道這個會館對這些玩法接受程度很高,但這豈此是接受程度高阿,分明就是同道中人。
「那就一人份的食宿。」大衛一邊說著,從收銀盤拿了些錢回來,呼吸也不自覺地加重了起來:「還有額外的寵物清潔費。」
「那我就收下啦。」紀娘恭敬又專業地將錢收入了檯中,接著自然地指了指一旁顫抖的朵兒:「在館內寵物請記得系上項圈。」
明明是如此正常的言語,但其內容卻又是如此背德。大衛幾乎忍不住自己下體的衝動,想要在這裡就將朵兒就地正法。他顫抖著從包包裡掏出一個心型項圈,來到了早已被羞辱言語弄得發情的母狗面前,充滿愛意地將其眷養起來,拉著項圈上的細繩領著朵兒來到紀娘前。
「這樣可以了嗎?」
「請跟我來,為您介紹一下各設施。」
※
大衛覺得自己要瘋了。
此時的他坐在典雅的和室內,稍微轉頭一看就能看到外面那美麗的自然風景,但相比於那些,和室內那美麗的女體才是逼瘋大衛的理由。大衛用著接近崩潰的眼神看著手裡黏答答的彈力球,隨意地丟了出去。
「汪汪!」一頭乖巧的女犬一拐一拐地爬了過去,將其叼了回來,吐在了大衛的手心上。而作為獎勵,除了摸摸頭外,女犬還可以對著大衛裸露的肉棒吸吮一下,而就是這個一下,讓大衛發現自己落入了陷阱之中。看著自己的小兄弟才正要感受到爽感,就又被吐了出來孤零零地在空中顫抖。
但即使如此大衛也沒有做出任何脫離計畫之外的行為,起碼直到這個掏接球遊戲到一百次為止他是不會停止的,畢竟這是兩人在開始前就決定好的。大衛也知道這樣的忍耐是為了讓爆發時的慾望更將強烈,朵兒每一趟來回之後越加色情的喘息,都是彼此期待折磨結束的證明。
大衛當然也是沒有閒著,趁著摸摸頭掌握朵兒的身體狀況。當然這身由道具大師小紀小姐特製的束縛套裝與緊身衣應該是不用太擔心,朵兒能在維持漂亮的臉部表情下,依然有著能進行口交的嘴部構造,也是小紀工業的功勞。
大衛幾乎要刻意別開視線才能維持著自己的理智。當母狗爬行時,那美麗的乳團就會像無用的累贅在她下方盪來盪去,光是這樣的乳光四射就能殺死任何一位路過的普通男性,更別提那翹臀左右擺動的可憐模樣,以及隱藏在緊身衣下那形狀鮮明的美麗陰唇。
「九十九!」大衛發自內心地高吼起來,幾乎就要大喊一聲好耶。母狗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興奮,爬得也更加賣力,很快地就將球撿了回來,但就當大衛打算投出最後一球時,下體卻發生了異狀。
母狗這次並沒有打算放過肉棒的甜美。
她如同野獸般,將肉棒一次吞吐到底,那口腔內嫩肉的包覆讓大衛爽得直接高呼一聲,幾乎就直接想要將一切都宣洩出來。但大衛不允許自己讓朵兒失望,他硬撐著回復理智,將肉棒從天堂中拉下,他看著眼前假裝失落,實際上卻興奮期待的女犬,知道了彼此正等待著什麼。
「把屁股轉過來。」大衛殘忍地說道。
但知道自己犯下過錯的犬兒豈會如此聽話,轉身就是用著她那小短腿開始逃跑,大衛如同餓虎般撲了上去,一把將可憐的小狗壓制在地上。被制服的母狗四肢屈辱地趴在地上,俏麗的臀部在泳裝的襯托下是顯得如此色情。
「汪汪,汪汪。」母狗用盡最後力氣掙扎著求饒。
但對於寵物的教育,從來都不允許憐憫之心。大衛高高舉起自己的巴掌,讓母狗求情的眼神看得一清而楚,然後狠狠地往那雙蜜臀拍了下去。
「啪!」
「嗚咿咿咿咿咿咿!」
鮮美的臀肉如花兒般綻放,伴隨的還有那痛苦的悲鳴。不用特意去觀察,大衛也能感受到女犬的乳花的充血勃起,以及全身興奮的血液循環。受到如此巨大的鼓勵,更讓大衛享受這行刑的過程。
「啪!啪!啪!啪!啪!」
「嗚咿!嗚咿咿咿咿咿咿!」
「區區母狗學人類叫甚麼!」大衛怒道,拉起了母狗身上的項圈。
「汪汪!嗚咿!汪咿!汪!」
即使用盡了全力去抑制自己的悲鳴,朵兒還是無法完美扮演身為女犬這樣的角色。每一下的臀擊都讓這頭母狗取回了不少人性,對著大衛不停地叫喚著身為人類的痛苦與哀號。
大衛的處罰直到母狗癱軟在地,私處濕成一片水海為止。他站起身來,重新撿回了被棄置在一旁的彈力球,對著母狗丟了過去。即使處在於無盡的高潮之中,母狗還是哆嗦地爬了起來,一步一步地向彈力球爬了過去。
待她托著自己充滿火辣辣痛楚的身軀,終於將彈力球帶回來的時刻,在面具下的朵兒早已失神地將淚水與口水噴得到處都是。大衛從母狗身上接回了彈力球,摸了摸這頭他最愛的女犬,終於說道:「一百。」
母狗掙扎著想要服侍他的主人,迫不及待地想將肉棒塞進自己的嘴裡,主人卻往旁邊一閃,躲開了母狗的侍奉。正當母狗以為自己被掏棄時,主人卻拿了瓶吸管和礦泉水擺到她的眼前。
「給我停,妳失水太多了。」
「人家、可以、的!大衛、都還沒!」朵兒喘著氣,努力說道。
「區區人偶就給我乖乖聽主人的話!」大衛怒吼道,緊緊抱住了朵兒,將礦泉水塞到了她的面前。朵兒無奈,只好依偎在大衛懷中乖乖地補充水分,卻也少見地將兩坨柔軟直接壓在了大衛的陽具上,輕輕地蹭了起來。
「不准給我軟掉!」朵兒惡狠狠地說。
「沒那麼容易啦,不小心射出來還有可能。」大衛哭笑不得地說。
終於,當朵兒終於將擴泉水喝至見底,用興奮的小手戳著大衛的臉龐後,大衛點了點頭,身心都放鬆了下來任由他的母狗擺布。女犬興奮地用兩雙小手搓揉著陰莖,像頭真正的小狗一樣,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呸嚕呸嚕,噗滋噗滋。」
朵兒的技術是如此之厲害,竟能讓那快要爆掉的雞兒享受極致的快感,卻又剛好不會噴發出來。大衛知道這女人不管在哪方面都是天才,也不知道將天分發揮在這樣子下流的東西上究竟是浪費天分,還是適才適所。
「汪嗚。」女犬張開了她的小嘴,將邪惡吞了下去。
才剛一入口大衛就感受到自己被輕柔的溫軟給呵護著,就當他在沉醉時,極為快速的舌頭抽插瞬間讓他清醒了過來,就連唾液在她嘴內彷彿也是活著的一樣,整根陽具沒有一處是不痛快的。
「噗嚕!汪!噗嚕噗嚕!汪!噗嚕噗滋噗滋!汪!。」
大衛知道自己明明就還沒有高潮,卻已經爽得像是已經去了三次一樣。明明在面前的是一隻四肢被拘束的可悲母畜,此刻被掌控的卻是自己,感官都如同奴隸一樣被她所俘虜。
「簡直,就是,魅魔。」大衛只能給出如此的評語,陽具就像是呼喚著主人的感想一樣,大量且狂暴地洩了出來。母狗並沒有因此停止吸吮,反而更加用力地將所有精華捲入口中,待射精停止時,大衛就像個人乾樣癱軟在地,母狗卻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精神飽滿地在大衛身上跳來跳去。
幾分鐘後,大衛終於找回了點力氣,拿了幾條毛巾幫母狗清潔了起來。由於雙手失去自由的緣故,面具內部還是得由大衛來洗的,幸好這面具不需要脫也能對內部做清潔處理,但即使這樣能摸到面具下那俏麗的五官臉型還是讓大衛有點開心。
兩人,不,一人一狗就這樣待在陽光照的到的位置,靜靜地待在一起欣賞外面的夕陽日落。女犬時常不安分地偷偷進攻大衛可愛的軟軟陰莖,大衛也不甘示弱地對著女犬那無用的美麗雙乳捏了回去。
就在日落到山頭外的那刻,房門外有人敲了敲門。
「客人,到用膳的時間了。」
※
滿桌的山珍海味兩側,各自坐著一人。
紀娘正優雅著為客人燒烤著肉片與海鮮,大衛卻坐立不安地正襟危坐,眼神時不時飄向角落,即使如此,紀娘依舊裝作沒看到客人的不適一樣,輕輕鬆鬆地備齊了香濃可口的一餐。
「請用。」紀娘盛了一份美食遞在了大衛面前,接著也為自己盛了一份。
「我、我還不餓。」大衛說道,但肚子的咕嚕聲是如此的叛逆,大衛用著求救般的眼神看著紀娘。紀娘心領神會地說道:「對喔,狗狗的飯還沒有給呢。」
她站起身來,在角落的朵兒面前,拿了一包狗食倒在了女犬面前的狗碗。那狗食比起桌上的佳餚是多麼地簡陋,任何人類看了都會沒了食欲,紀娘回到了桌前,靜靜地看著大衛,等待著什麼。
「紀娘。」大衛吞吞吐吐地說道。
「狗與人不能在同個桌子進食喔,這是這裡的規矩。」
「不是這樣的。」正當大衛躊躇不定時,朵兒像頭真狗一樣,直接吃起了眼前的狗食。大衛一秒都沒有猶豫,直接衝到了朵兒旁搶走了狗碗,著急地大喊:「大白癡!吐出來啦!笨蛋!」
「哈哈哈哈哈哈哈!」紀娘發出如銀鈴般誇張的笑聲。
大衛轉頭看了一下紀娘笑到快哭出來的誇張模樣,又回頭看著朵兒那童叟無欺的大眼睛下邪惡的奸笑,馬上察覺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他拿起狗碗中的狗食吃了一下,就只是個好吃的巧克力而已。
「抱歉啦大衛,女人不管到甚麼年齡還是都很希望看到男人為她著急的模樣,要聯手可是輕而易舉阿。」紀娘對著朵兒眨了眨眼,後者雖然沒有手足的自由,但那比讚的神情生動無比:「吃飯就吃飯,玩樂要等吃飽之後,你把她解開吧。」
大衛默默地將母犬復原成了朵兒俏麗的女高中生模樣,穿著泳裝的她竟然與溫泉旅館的氣氛意外相搭。查覺到大衛那埋怨的眼神,朵兒嘻嘻一笑用手指在大衛的額頭上點了一下:「人類就是笨蛋!」
一人一偶坐了下來,終於能好好享受。
「這就是我女兒的技術阿。」紀娘感嘆地看著朵兒,雖然必須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但不用脫下面具也能輕鬆地享用餐點:「她也是成長到連我都無法想像的地步了呢。」
大衛並不想告訴紀娘這只是基本款而已,他擔心眼前的人母價值觀會碎裂。
紀娘的餐點是大衛少見的精緻美味,這一餐他是吃得很滿足的。大衛看向朵兒,這種餐點對於朵兒其實應該也就是司空見慣的程度,但光憑感覺都能感受到朵兒吃得非常開心,正當大衛好奇時,朵兒卻俏生生地盯著他看。
「那當然是因為一起吃的人不同啊,大傻瓜。」她直接敲了大衛的頭。
大衛摸了摸自己被敲疼的腦袋。正在收拾餐具的紀娘笑瞇瞇地看著他倆:「那麼用膳就到此差不多了,兩位不介意的話就陪我喝些酒吧。」說完,便拿出了早已溫好的美酒放在桌上。
「如果可以的話,配些有趣的故事更好,我平常沒甚麼樂趣,最喜歡的還是聽客人們講故事了。」紀娘如專業的侍酒師為兩人備好了兩杯酒:「沒有下限、無需顧慮道德的拘束,單就有趣便是精彩。」
大衛想了一下,自己就一個平民百姓,口條其實也不算太好,這邊還是交由朵兒來比較恰當,不過如果朵兒沒意願還是由自己來吧,正當他要找朵兒確認眼神時,卻發現朵兒低下了頭,害羞地將手腳併在一起。
「小姑娘看來是沒辦法了呢,那就交給好男人啦。」
紀娘眨了眨眼,與她的女兒一樣,都有股無法讓人拒絕的魔力。
「說說你們的故事吧。」
※
大衛是位默默無名的鋼琴家。
身處於連自己的歲數都無法記得的忙碌之中,大衛如同這城市其他眾多人類一樣,為生存貢獻光陰與青春。他並不覺得自己特別悽慘,也並不覺得自己特別幸福,但至少能夠獨自一人住在小套房內,並能以喜歡的鋼琴為生,他是知道他是幸運的,直到那通電話為止。
一日晚上,正當大衛躺在床上回味今日的演奏之時,工作用的手機響了起來。即使已經累得一蹋糊塗,但與自己的下一餐有關,大衛還是勉強爬起身來,盡力以精神滿滿的語調接聽了電話,才不過寒暄了幾句,大衛就知道這價位即使讓他翹掉今年所有的排班都值得,即使對方充滿著各種奇怪的要求,但起碼都不是敗壞風俗的事情,理由也有好好地解釋,訂金也在掛掉電話後馬上就匯來了。
就這樣,大衛成了專門為一位名為朵兒的人偶彈琴的專屬琴師。
到了很久以後,大衛才從知道自己被挑上的原因。是因為有一天他在罕無人煙的郊區夜遊時偶爾路過了一個被丟棄的鋼琴,他就這樣在沒有觀眾、沒有掌聲、沒有曲目的情況快樂地彈了一整晚,就如同朵兒告訴他的,莉芙想知道為什麼大衛可以如此自由地享受沒有回報的演奏。
當年晚上,莉芙恰好在視察附近深夜的環境品質。那夜,她把工作推延了。
大衛住進了名為莉莉莊園的私人住宅,在那裏他並不是唯一一個擁有獨特的藝術風格的人,甚至比他更有特色的人都大有人在,畢竟是由莉芙親自挑選的,泛泛之輩連見到宅子大門的機會都沒有。
然而,大衛的特別直到住了一段時間後,眾人才開始發現。
他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
莉莉莊園有個很特別的地方,就是在裡面的人可以隨心所欲扮成人偶。有些人從來不扮,有些人偶爾會讓自己放鬆一下,也有些人更加深入,扮成人偶時甚至不會說話。像是總管莉莉絲就屬於會在眾人面前大方切換兩種狀態的那種,也有如同朵兒一般,沒有人知道她真實的身分,總是維持著人偶的狀態。
即使能進到莊園的人都有一定的水準,但面對自己不習慣的對象時,還是會有些不自然的應對。但大衛不一樣,如果你想在他面前戴上面具,扮成別人,他也會像你就真的成了別人一樣對待你。如果你希望他將兩種完全不同面貌的你當作同一人看待,那他也會如此回應。
對此感到頗有興趣的朵兒,在大衛的一次演奏中惡意地試探著這能力的真面目,其結果卻出乎意料,在大衛從未表現過的憤怒與對朵兒的肢體侵犯下,那答案呼之欲出。
大衛他討厭人偶。
母親因聽信朋友圈的謠言而與父親離婚。
父親因聽信假宗教的希望而與自己分離。
年幼的他很快就發現了,自己周遭大部分人其實活得跟遊戲世界的NPC一樣,該做什麼事情、該想什麼事、該聽什麼話,都是由惡意的玩家們所決定的。
就如同人偶一般。
他痛恨著如人偶一般活著的人。
他並不是對所有人一視同仁,而是恰好會在莉莉莊園的人都為自己而活,即使穿著再多層的偽裝,他們都活得比外面的人真實。
在自己第一次的情緒失控後,大衛本以為自己要被炒了。
然後莊園的主人,莉芙便直接出現在他面前,要他當朵兒的調教師。
※
紀娘用著微笑看著眼前的二人。
大衛的喉嚨也乾渴的要命,自己的故事像這樣總結起來還是第一次。即使喝了再多酒,那口乾舌燥的感覺也揮之不去。反倒是朵兒像是聽著完全與自己無干的童話故事一樣,幸福地靠在大衛的肩膀上。
「小哥你這是被吃了阿。」紀娘總結道。
「先說好,我可沒有那種打算,我最初的想法是讓朵兒體會到如人偶被人擺佈的感覺並不好受這樣子的。」大衛越講越快:「而且知道朵兒和莉芙之間的關係,更是很久以後的事情。」
「行動很快嘛,小姑娘。」紀娘嘿嘿一笑:「向他這樣的好男人永遠注視著真實的你,聽起來真不錯呢。」
「已經是我的東西囉。」朵兒宣示般地在大衛臉頰上親了一口。
「故事還沒結束吧?」紀娘點了點自己的嘴唇:「按照你們兩位的個性來看,要到現在這地步應該沒有這麼簡單,起碼會有些小插曲。」她卻微微一笑:「不過那就留給下次吧,夜也已經深了。」
大衛這才注意到其實酒也差不多剛好見底了,不禁對紀娘又多了一分尊敬。
「那我就先離開啦。」紀娘端起了酒盤,拉開房門退了出去:「我很滿足,多謝兩位的故事了。」
「紀娘晚安。」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正當紀娘獨自一人走回她房間的路上,她卻不禁露出懷念的微笑:「被看穿了呢,我這喜愛戀愛故事的少女心態。直到現在還是害怕對方的離開,才特意告訴我這多管閒事的老太婆,希望在出事時我會幫忙,青春真好啊。」
紀娘看著桌上早成了擺飾的轉盤電話,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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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清新的早晨,和室的門被緩緩地推了開來。
在床上賴床的朵兒突然聞到了一股非常香的麵粉味,不想起床的她任性地想對附近的人型抱枕揮揮拳,卻發現撲了個空。茫然的朵兒呆呆地爬了起來,這才確認香味的來源是正在被紀娘塗著奶油的手工麵包。
「大衛呢?」
「晨跑去啦。」紀娘頭也不抬,專心地抹著每一層。
「喔。」朵兒打了個大大的懶腰。
「我還以為反應會大一點呢。」
「就去勘查個地形而已嘛,我又不是一秒他不在身邊就會哭鬧的嬰兒。」
「他一不在,妳這個溫度差啊。」紀娘無奈地搖了搖頭。
尷尬的空氣在兩人之間凝結,也還是紀娘打破了沉默。
「他不在就很難做自己對吧?」
「嗯。」朵兒也毫不客氣地拿了個香噴噴的麵包,就這樣吃了起來。
「明明本性這麼可愛的,真是難為妳了。」紀娘如同母親般摸了摸朵兒的頭,朵兒一愣,才發現自己並沒有閃躲,紀娘呵呵笑道:「只要提到他妳就鬆懈下來了呢。」
「嗚,感覺完全是慘敗阿。」朵兒怨恨地啃著手裡的好吃麵包。
「從小紀那聽來的隨口八卦,我也知道妳平時要考慮的東西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可以理解的,但可別小看有著紅娘別稱的我啊,像你們這種關係我可是見多了,一眼就知道問題所在。」
「我可覺得沒有問題。」
「說有。」紀娘閉上眼,品了口紅茶。
「……有。」
「把面具脫掉的話妳還是會這樣說話嗎?」
「那當然。」
「那把面具脫了吧。」
「沒有理由。」
「當作未來能用那副面孔在他面前好好話說的練習如何?」
「……。」
「紀娘我啊,才不到一天而已,就喜歡你們兩個到不行了。」
「……。」
「想幫幫你們,就只是這麼純粹的願望而已。」
衣物摩擦的沙沙聲。紀娘轉眼一看,那有如星夜般的美麗連紀娘都看得愣了,那臉蛋既如青春年華的少女稚嫩,卻又如成熟美婦般嬌媚。歲月的痕跡只為她的氣質添上了幾處妙筆,絲毫不損她的外貌。
「初次見面。」莉芙冷靜地說道:「謝謝妳的幫忙。」
「妳好啊莉芙,但朵兒是不會那樣說話的喔。」
「妳說的沒錯,但我做不到。」莉芙就像是陳述一項簡單的事實一樣淡漠地閉上了眼:「無論是外貌、年齡、經歷,我都不適合那樣說話。」
「那妳要依賴大衛一輩子接納這樣的妳嗎?」紀娘毫不退縮地望向那如星空般的深邃雙目:「雖說我打賭他已經有這樣做的覺悟了。」正當紀娘打算繼續說些甚麼時,她卻釋然地笑了。
「這不是能好好露出像樣的表情嘛。」
「我也,想給他看的。」
「那就一起加油吧。」紀娘握住了莉芙的小手:「首先從像朵兒一樣說話開始!」
「做不到。」
「來,嗚一聲。」
「……。」
「閉上眼,來,嗚。」
「……。」莉芙閉上了眼睛。
「嗚。」
「嗚。」莉芙立刻將面具帶了回去:「這樣像小嬰兒的玩法是怎麼回事啦!」
「嘿嘿,阿姨我好歹也是有帶過小孩的。」
「算了算了,好歹算有進步吧。」朵兒委屈地玩弄著自己的白髮:「我真是個麻煩的女人,對吧紀娘。」
「不會啊,在我看來這也是性癖的一種呢。」紀娘雲淡風輕地說:「其實我還蠻羨慕妳們呢,是叫kigurumi是吧,若不是年紀大了,行動力不夠,我其實也是很想試試看呢。」
朵兒的雙眼卻散發著異樣的神采。
※
從晨跑回來的大衛先去澡堂沖了個澡才走回臥室。
「我回來啦,WTF。」大衛一打開門下巴就掉了下來:「你們這是繁殖了是不?」
俏喜可愛的朵兒正與她的新夥伴如偶像般合作比出了個愛心。新夥伴有著海藍色的長髮、愛心眼瞳與惡作劇般的壞笑,以及身上毫不暴露,卻色情到不行的學生體育服,兩個人合在一起讓大衛有股來到了教室的錯覺。
「歡迎回來。」朵兒說著就撲了上去,向大衛介紹道:「這位是海心喔。」
「就跟妳說我不用特別再取個名字啦!」海心氣噗噗地戳了朵兒的後腦一下,雖然外貌完全改變了,但那連戳人都優雅的舉止毫無疑問就是紀娘,紀娘對著大衛大方地展示著自己的身軀:「男性代表覺得如何?」
「氣質風韻猶存,外貌青春可愛!」大衛比了個讚。
「跟你相處真的很輕鬆呢。」藍髮蘿莉呵呵地笑著:「這身衣服穿起來還真舒服,略帶緊繃的壓迫感與皮膚上的獨特觸感彷彿讓人年輕了十歲,討厭的皺紋在膚色的掩蓋下也看不到了,搞不好挺適合我們這種年紀。」
「海心妳喜歡就好啦。」朵兒開心地說:「穿一整天都沒問題喔。」
「既然這樣我也得回禮呢。」紀娘將手放在下巴上思考著,很快地她就決定了下來。她將朵兒拉到旁邊大衛聽不到的角落,對著朵兒悄悄地說著什麼,白髮少女那瘋狂搖頭的姿態大衛非常熟悉,那是害羞到不行的反應,但紀娘又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終究還是逼得朵兒點了點頭。
然後紀娘就對朵兒吻了上去。
突如其來的百合場景令大衛不知所措,腦袋一片空白的他連我這難道是被NTR的想法都沒有,只有一連串的問號,但很快地大衛就發現那吻有些不太對勁,白髮少女全身突然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在紀娘手裡躺了下來,紀娘輕輕地將朵兒放在地板上,對著大衛掩著自己的小嘴呼呼笑了起來。
「催眠?」大衛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
「哪有那麼誇張,我只是把她的靈魂吸走了而已。」
「這更誇張了吧。」大衛吞了吞口水。
「人偶之國的魔法能維持兩個小時,在那之前就麻煩你照顧她啦。」紀娘站起身來,向房外走去:「雖說失去了靈魂的她不會有任何反應,但本質上還是活生生的人偶喔,不要忘記餵水阿。」
紀娘在房外恭敬地行了個禮,將房門拉上。大衛這時才終於回過神來,呆愣愣地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白髮少女,除了胸前微微的起伏外,無論從外貌與行為,眼前就是具人偶罷了。
大衛摀住了自己的嘴鼻,大力的深呼吸起來。他胯下的陽物早已按耐不住,叫囂著要他趕緊前去享受。但眼前如此色情的情境幾乎要讓大衛失去理智,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如此忍耐的理由,究竟是不願在愛人前暴露自己的性癖,還是覺得自己不該得到如此幸福的自卑心態。
但留給大衛思考的空間已經沒有,在他自己都沒有意識的情況下,他已經慢慢地往朵兒走去,顫抖的雙手緩緩地伸向人偶那巨大的白兔,隱藏在膚色下的美妙凸起更是令人無法拒絕,他吞了口水,捏了上去。
「……。」
理所當然地,人偶沒有任何的反應。
美麗的乳花在大衛的雙手下隨意地變形,極致的手感與從緊身衣下微微流露的體香更令大衛心曠神怡,在這之前朵兒向來是充滿活力、富有感情的,此時人偶般的反應卻像那位莉芙一樣,之中的反差幾乎讓大衛的下體勃起到生痛了起來。
那隱身於膚色下的蓓蕾此刻也與龍根共鳴著,彷彿在比賽般爭奪誰能容納的鮮血與色情更多。不願服輸的大衛一口舔了上去,乳頭敏感的朵兒全身頓時一震,開始斷斷續續的抽蓄,卻還是努力維持一動也不動的樣子,保持著她專業的微笑。
看到眼前白髮少女的嬌樣,大衛只覺得一股熱血沖上了自己的脖頸與鼻子,他幾乎都要相信自己將會流出鼻血來。在紅花上粗魯的舌尖更加的賣力,即使隔著一層皮膚,大衛都能舔到那自然的女體乳香。
「好可愛。」大衛情不自禁地說了出來。
大衛的褻玩終於從乳房離開,擴散至其他的部位。大衛兩手握住那平坦可愛的小腹,那形狀與手感簡直就是上等的抱枕玩具。纖細迷人的手臂,如玫瑰般的掌心,羞人的美麗腋窩,朵兒的一切都是如此完美。大衛更從那如同模特般的美腿往下,抓住了那兩雙可愛的腳丫子。
大衛親親撫摸起了這如月牙般漂亮的腳型,手指在腳縫間不停地穿梭著,彷彿在月光下挑弄著銀河。腳底身為人體最為敏感的器官之一,自然是給足了朵兒刺激,那原本微微的起伏已經變得有些劇烈,當被搔到敏感處時她的腳腳更會有些弱弱的反抗。
大衛已經忍不住了,他解開褲檔,釋放出劇烈的熱息。在人偶的陰部上羞辱般地摩擦著。才不過幾次來回那水嫩的程度就已經完成了被插入的準備。大衛打開拉鍊,將人偶活生生的陰部完全暴露了開來,對其了自己的陽具。然而就在這時,他卻發現紀娘離開時偷偷為他留下了一罐液體。
「差點忘記人偶要好好潤滑才行呢。」大衛喪心病狂地笑著。
早已溼透的小穴被粗魯的手指無情地侵入,伴隨著冰涼的潤滑液刺激燥熱的內腔。巨量的刺激讓白髮少女完全無法控制地握緊了雙拳,隱隱約約發出細若無語的悲鳴。將美麗的花徑弄得一團亂的大衛也將朵兒的糗態收進了眼底,炙烈的慾火幾乎燒乾了他的喉嚨,他與理當毫無反應的人偶十指相扣,一口氣將陽具挺了進去。
「嗯哼哼哼哼哼!」人偶終究還是嬌喘了出來,然而也就只是這一瞬間而已。感受著身體內巨物的朵兒咬緊了牙關,堅決不再發出任何聲音。但胸前兩團邪惡劇烈的起伏還是無法避免地出賣了她,大衛愛憐地看著微笑的人偶,下體卻無情地開始了活塞運動。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的挺入,大衛都能感受緊貼於他,來自人偶的回應,即使再怎麼努力裝得無法動彈,人體生理反應的是無法輕易地抹去的,除非有如同惡魔般的演技才有機會。但就是這樣破綻百出的演出,才讓大衛更加的興奮,緊緻有力的腔肉將陽具吞沒,與潤滑液發出噗滋噗滋的淫蕩聲。
大衛也發現自己異常興奮的原因,就是這如同人偶般的角色扮演遊戲,實際上更像是與朵兒外貌的莉芙進行交合。即使已經交往如此之久,大衛其實從沒動過莉芙,像這樣能夠與自己心愛的人融為一體,即使還是隔著一層皮套,還是讓大衛全身上下都熱血沸騰了起來,他幾乎都快要忍不住叫出莉芙的名字,為了掩飾自己的慾望,他按住了人偶的翹臀,瘋狂地喊了起來。
「好舒服、好舒服,飛機杯好舒服。」
「啪啪啪啪啪啪啪。」
「好爽好爽好爽,人偶好爽。」
「啪啪啪啪啪啪啪,嗚。」
「射在裡面也不會懷孕,太棒了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嗚嗚。」
如此下賤的淫語果然令人偶更加無法抑制自己的感情,那猶如乞討般的悲鳴瞬間就讓大衛軟下心來,緊緊地抱著人偶用盡全力的大喊,將自己的全身的感情送進人偶的下體與懷中:「我愛妳,無論是朵兒還是莉芙,我都愛妳。」
「嗚嗚嗚嗚嗚!嗚哼!」
被愛意緊緊包圍的人偶,用力弓起了身子,下體的交合處也被灌滿了雄性的精華,混雜著天然與人工的潤滑液。即使如此大衛也沒有放開,緊緊地抱著人偶,朵兒在這樣的情況下,依舊堅持著那無反應的表演,但兩人緊緊相依的胸膛,都能聽見彼此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最後還是大衛先爬起了身來,回復理智的他立刻想到朵兒的身體需要打理一下,趕緊拿了些毛巾與紙巾回來。沒有自由的人偶依舊維持著剛剛被中出的姿勢,一滴滴淫蕩的濃液從小穴裡緩緩流了出來,如此美景令大衛忍不住多欣賞了一下,才幫人偶打掃乾淨。
※
當紀娘帶著午餐回來時,一打開門,就看到大衛正拿著水瓶餵食著朵兒。敏銳的紀娘當然不會放過空氣中那淡淡的色色氣息,放下心的她對著大衛說道:「先來吃點名產吧,我在附近的小鎮買的,都很好吃喔!」
紀娘一回來大衛就聞到了香氣,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抱起朵兒,往餐桌上移動。但才走到一半他就想起似乎有些怪怪的地方:「紀娘妳,是自己去鎮上買的嗎?」
「當然阿。」紀娘一一從餐袋中拿出了各種美食,大衛的眼睛卻離不開她,因為紀娘現在還完全是海心的樣子,看上去完全就是個奇怪樣貌的女中學生,大衛懊惱著不知道要如何提醒紀娘,卻聽見紀娘說道:「你可別小看鄉村地方的老人家們阿,我們對新奇事物的接受力可是比年輕人都高得很。」
「這麼酷的嗎?」大衛可是真的吃了一驚。
「倒是鎮上的年輕人看到我都躲得遠遠的呢。」
「哇阿阿阿阿阿。」大衛感受到自己的世界觀遭到了衝擊。
但無論如何,美食是不等人的,大衛很快地拿了幾串烤肉吃了起來,同時也拿了個湯匙並將食物都弄成一口的大小,用餵食的方式幫人偶充電。不得不說看見食物一放入人偶口中便消失的模樣,讓大衛有股在養小動物的幸福感。
「玩得還開心嗎?」紀娘突然問道。
「真是,前所未見,的視界阿。」大衛感嘆地嘆了口氣,藍髮蘿莉卻將手指放在自己的動漫眼下方,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的表情:「這才沒甚麼特別的呢,其他的我或許比不上你們,但論色情我可是不會輸的!」
「妳是做溫泉旅館的還是情趣旅館的啦!」大衛忍不住吐槽道,這才發現自己似乎已經不再把紀娘當作長輩來看待了,也不知道這是kig套裝的效果還是紀娘的處世之道。大衛也不怎麼糾結,對他來說做真實的自己有趣多了。
紀娘忽視了他的吐槽,繼續說道:「在我看來,大衛你太過於真誠老實了,很多時候色情並不是特意的計畫,而是日常生活中自然而然的事情。」
「這還有哲學是吧。」
「比如說,現在。」紀娘指了指大衛手上的湯匙:「沒有更好的容器了嗎?」
「欸?我覺得這還不錯用阿。」
「是我的話,才不想要這種冰冷冷又堅硬的東西進入到我的口腔裡呢。」紀娘意有所指地說:「彼此不是都有著嗎?溫暖又柔軟的容器,你不會是在我面前害羞才裝作沒想到吧?」
大衛愣了兩秒,才終於想通了這句話的內容。他用側眼偷偷地看著朵兒,但隔著面具,又沒有肢體表情,理所當然什麼都讀不出來。這時紀娘卻又補充道:「害羞是可以,但如果連擁有主導權的你都止步不前,那可會很麻煩喔。」
「我完全同意。」大衛認真地點點頭,從桌上選了個適當大小的巧克力球,含在嘴裡,一口氣往面具下朵兒的紅唇吻了下去。沒想到大衛如此果斷的朵兒連心理準備都還沒建設好,嘴裡就被塞入了甜蜜的滋味,同時進來的,也有大衛那飢渴的舌頭,在朵兒的口內尋找著他的伴侶,朵兒的舌頭自然熱情地回應了他的邀請,終於在巧克力球融化之際,兩人才不捨地分開。
「嗯哼,都讓我有些興奮了呢。」藍髮蘿莉將手放上自己的臉頰,那臉上固定的惡作劇笑容再適合她不過了:「不過大衛阿,你有計時間嗎?雖然我能明白你可能沒那個餘力。」
「欸?現在不就下午一點嗎?」
「不是那個啦,嗯該怎麼說好呢。」紀娘略帶抱歉地看著朵兒:「妳還是放棄吧,早就兩個小時囉。」
朵兒立即醒了過來,但她生氣的對象卻不是紀娘,而是身旁的大衛。大衛被她連環的鐵拳打得無力招架,不知所措地大喊:「為什麼打的是我啊?是紀娘戳破妳的欸?」
朵兒氣呼呼地轉過頭去,卻還是在桌底下牽緊了大衛的手。
「真可惜啊。」紀娘彷彿事不關己地說道:「無論是霸道的命令,或是溫柔的耳語,如果是由你主動叫醒她,都會成為一段不錯的回憶呢。」
「就是嘛就是嘛。」朵兒也跟著叫道。
「嗚呃。」大衛心臟遭受到了爆擊,但還是乖乖地就這樣的想法記在了腦海裡:「謝謝紀娘的指教,在下虛心接受。」
「繼續成長吧。」紀娘嘿嘿一聲:「順帶一提,探查的怎麼樣阿?」
「嗯,有一些有趣的想法。」聽聞此言的朵兒很明顯興奮地抖了一下,不過大衛很親切地裝作沒看到:「有些地點,是真的很有趣阿。」紀娘也明白大衛在吊朵兒的胃口,也不說破,只是提醒了一下。
「太奇怪的地方不要去啊,據說會有鬼魂上身喔。」
※
皎潔的月光下,寥寥無幾的人影,深夜自然的蟲鳴。
早已熄燈的鄉下小鎮,緩緩走來兩道人影,兩人都穿著寬大的連帽外套,隔絕了這涼爽的秋夜。相隔甚遠的照明用電線桿甚至無法仔細描繪這兩人的樣貌與動作,而這自然也就是大衛要的效果。
「走快點。」大衛嚴厲地說,輕輕拉扯著手裡的韁繩。繩子在暗夜下化作一道不明顯的黑影,連到了大衛身旁人影的頸子上。頸子上的項圈頓時縮緊了一圈,壓迫出了一陣不明顯的嬌鳴與頸圈的叮噹聲。
笑容被固定住的白髮少女的每一步,都彷彿走在地獄之上。
那寬大的外套下,是一具近乎赤裸並雙手反綁的kigurumi人偶,遮了等同於沒遮的超短比基尼彷彿在嘲笑著衣物的定義,在面具上的透明口罩更是沒有意義。不只如此,朵兒的每一步都會傳感到那可憐的雙乳,對她施以不小的電極。陰部理所當然地也沒有落下,兇惡的精巧按摩棒被黏在大腿內側,隱隱約約在這寂靜的夜晚裡發出嗡嗡的聲響。
「嗚、嗚哼!嗯哼!」從旅館直接散步到這裡的距離已經讓朵兒疲累不已,呼吸也開始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這時她才發現口罩的意義根本不是遮掩自己的臉部,而是限制自己的呼吸,並讓電極時無法控制流出的口水持續地對自己進行折磨。
「看到那邊的長椅嗎?」大衛指著百公尺處外一處陰暗的角落:「如果我們能在一分鐘抵達的話,就告訴妳我們還剩多少路要走。」
「朵兒,會、努力。」連垃圾都不如的資訊此刻卻如甘泉般令朵兒渴望不已,能夠知道剩下的折磨還有多久的心理壓力完全不同。朵兒加快了腳步,一步步地向前踏去,昏暗的地板上隱隱約約留下一些人類的體液。
才走到一半,腳踏車的鐵鏈聲就從對岸傳來,朵兒趕緊將自己的正面轉向主人,用大衣隱藏起底下淫賤的拘束套裝,主人也停了下來輕輕摟住了朵兒的背部為其遮掩著,朵兒只耳聞一陣風呼嘯而過以及一道亮光越過了主人健壯的胸膛,腳踏車的聲音也跟著遠去。
大衛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繼續說道:「時間還是照算喔。」
微笑的白髮少女大力地邁開步伐,那速度之快幾乎令大衛嚇了一跳。但大衛很快就了解了如此多的力氣從何而來,剛剛差點被發現的刺激感覺不僅給了朵兒快感也同時給予了腎上腺素,那越來越重的雌性香味就是最好的證明。
就在快走到盡頭時,朵兒突然蹲在地上,深夜的微風颳起一股腥味,那白髮少女的笑容下不停地傳出咕嘿咕嘿的嬌弱女聲。大衛趕緊拿出掏棄式吸水巾收拾著殘局,但他繩上脆弱的人偶少女踏著搖搖欲墜的步伐,終於抵達了終點。
「哈、哈、哈、哈、哈。」朵兒力竭地癱坐在長椅上。
「五十五秒。」大衛收拾了毛巾,獎勵地摸了摸朵兒的頭,朵兒就像貓咪般蹭了蹭大衛的手。那可愛的模樣讓大衛心動不已,但他還是忍住了這寵物play的誘惑,從身上背的袋子裡拿了罐水和吸管夾在朵兒的膝蓋上,並將口罩扯下擦拭那一塌糊塗的人偶臉龐,將吸管接引到朵兒的嘴內。
「 嗯、嗯哼!」幸福的滋味讓朵兒都忍不住呻吟起來。大衛又從包裡拿了些熱毛巾按在朵兒的腿部內側,順便幫朵兒做了些伸展動作。看著如此努力認真的主人朵兒不禁開心地嘿嘿笑了兩聲,卻引來害羞的大衛報復般地在陰部上搓揉了兩下。
「很癢、很癢啦!」朵兒害羞地嬌笑了起來。
大衛爬起身來,也跟著坐在了長椅上。
「那麼就跟妳說說還有多遠吧。」大衛閉上眼,感受著清涼的夜風:「就到這裡,沒了,待會就走回去而已。」
「欸欸欸欸欸?」朵兒失望地叫了起來:「明明夜晚還這麼久。」
朵兒求情地看向大衛,卻發現對方面無表情地看了回來。那眼神似乎不太對勁,彷彿被甚麼東西上身了一樣。她害怕地身體一縮,卻被大衛緊緊抓了回來,那用力之深甚至讓她肩膀感到疼痛。
「大衛?你怎麼了?」朵兒驚慌地說。
大衛卻沒有回應她的呼喚,將朵兒壓倒在了長椅之上。伸手便往朵兒的私處探去,知曉大衛將要做甚麼的朵兒掙扎地試著逃脫,但雙手被綁的她可有自由可言?單純只是裝飾的內褲瞬間就被剝了下來,按摩棒被拆下,緊身衣的拉鍊也被撕開,那稚嫩的小穴就這樣裸露在夜晚的寒風之中。
「大衛,不可以,這裡是外面!」朵兒已經徹底被恐懼所籠罩,大衛不知為何突然像失了心瘋一樣,這時間與地點可謂是最壞中的最壞。每一刻都將被陌生人發現的恐怖未知爬上了她的脊隨。
卻也讓她濕的透底。
大衛並沒有理會她的拒絕,而這幾乎從未發生過。連前戲都沒有準備,大衛直接掏出自己那根兇惡的龍陽,毫無憐憫之心地插了進去。知道自己是彼此關係最後防線的朵兒用盡了全力忍著這股刺痛,總算是沒有叫喚出來。大衛甚至沒有給予朵兒準備的時間,就這樣為了自己的性慾逕自動了起來,絲毫沒有半點愛意。
「大衛……大衛!」朵兒咬緊了牙關,用盡全力低聲呼喊著。下體那一點情感都沒有的單純性交讓朵兒哭了出來,她不要這樣子,這樣子的做愛又跟強姦有甚麼分別?她只能忍住每一次的衝刺,像是在說服自己般不停地說著。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活塞運動很快地就來到了邊界點,朵兒閉上眼睛,迫不得已地承認自己是個變態,因為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的小穴還是認分地做著女人的本分,賣力地吸吐著那根無情肉棒,在如此美穴的服務下,陽具很快地就射了精,淫蕩的痕跡從朵兒的小穴緩緩地流了出來。
朵兒早已哭成了淚人兒。
但大衛卻像是還沒有滿足一般,對著自己好不容易萎縮下去的陰莖一陣快速地撸動。一手直接按上了朵兒的香乳,肆意妄為地捏著。忍著胸前的劇痛,吸著眼裡的淚水,為了彼此的安全,朵兒依舊是沒有發出任何額外的聲音。
然而大衛對此似乎並不滿意,伸出手來,對著她那雙巨乳就是一陣無情地拍打。詭異的拍打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醒耳,朵兒只能祈禱這附近沒有任何人恰巧經過,但更讓她絕望的是,大衛的陰莖竟然又成功勃起了起來。
又一陣痛苦的插入,即使下體的性慾獲得了滿足,朵兒的內心卻依舊空蕩蕩的猶如死去了一般,大衛再次做起了規律的活塞運動,朵兒看著大衛那猶如失了魂魄的臉,終於放棄了自己的底線。
「嗯哼!嗯哼!嗯哼!」那呻吟聲明明是如此嬌甜,卻又令人不忍聽聞。彷彿是對這無愛性愛的抗議,朵兒叫得像是賣春的婊子一樣,那與其說是身體愉悅的共鳴,不如說是對現狀的反抗。
「嗯哼!嗯哼!嗯哼!」那呻吟聲在夜裡越來越大,彷彿巴不得全鎮的人都聽到一樣。朵兒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肉棒機器,那肉棒機器卻依舊不為所動,最後希望沉到谷底的朵兒終於崩潰,在這夜裡嚎啕大哭起來。
「嗚哇哇哇哇哇哇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棒又再一次射了精,朵兒閉上了眼睛,心如死灰。
但肉體卻迎來一次次的高潮。
「朵兒!朵兒!」
朵兒恍若隔世地睜開了眼,卻看到一臉擔憂的大衛,那焦急的神情幾乎都快要哭了出來。朵兒的理智已經知道大概發生了甚麼事,感性卻還是無法適應過來。
「大壞蛋大壞蛋大壞蛋!」她將身體靠了上去,大衛也緊緊地抱住了她。
內心瞬間被超量的情感填滿,綿綿不絕的高潮終於與心靈同步,朵兒瞬間便達到了從所未有的幸福感,但她心裡真有太多問題想問。她嬌嗔道:「是誰教你這一套的啦?嗯哼,還有你那演技是怎麼一回事?這裡真的沒問題嗎?」
「這明明是我自己想的。」大衛失落地低下了頭。
察覺到自己說錯話的朵兒趕緊說道:「我就知道是這樣!」
大衛也當然知道這只是藉口,但他寵溺地摸了摸朵兒的頭,繼續說道:「演技的話,我曾從一位超級女演員身上聽過一種方法演技。」他取下鞋子,裏頭竟然放了一堆尖銳的小石子:「只要專注在身體某處的不適感與痛楚上,要擺出撲克臉可是意外的簡單啊。」
「練習了多久?」
「兩個禮拜以上。」
「大白癡。」
「再來就是這裡了,實際上,這裡是鎮上情侶想要幽會的密點之一。」大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這鎮上居民意外地開放妳也知道吧?晨跑的時候一聽到我是從紀娘那邊來的,他們就很主動地跟我講了這些地方與共識,只要不要做些太誇張的事情,離開時有好好打掃留給下一位,沒人會來打擾我們的啦。」
「等一下。」朵兒悶悶地說:「所以他們其實還是聽的到?」
「對。」大衛老實地說。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如果手能動朵兒肯定直接抱著頭打滾起來。
「好啦,今晚之後就休息吧,我幫妳解開來。」大衛語落就開始了動作。
「哼哼,誰知道你這死變態會不會還有些隱藏的密謀。」
「不知道是誰被強姦還能爽得一蹋糊塗吼,淫蕩癡女。」
「你能瞬間勃起兩次也不用裝了啦,變態種男。」
大衛解開了朵兒身上所有的裝備,兩人靜靜地在月光下靠在一起。
「可惜這樣的玩法只能用在第一次呢。」朵兒有些悶悶地說:「一樣的手法太容易猜到了。」大衛卻握緊了朵兒的小手,用著決意的眼神說道:「交給我吧女王,還會有很多第一次的。」朵兒回握了回去。
「有點想起以前呢。」
「阿,彼此都不承認能從性虐獲得快樂的時期嗎?」
「是阿,那時候你也是這樣叫我女王,我明明看上去是個高中生人偶呢。」
「妳本來就是我的女王。」
僅剩的月光突然被一片烏雲完全擋住,世界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什麼都看不到了呢。」
「對啊。」
一陣沉默。
大衛的嘴唇突然被一團柔軟入侵。對方彷彿想要奪去大衛所有的空氣般,吻到極致的深處。大衛也摟住了對方,將對方所有的一切奪取回來。一片漆黑下,只有那雙如星空般的雙瞳依舊奪魂。
「我愛你,大衛。」
從黑暗中傳來如陽光般清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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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紀實影視工業。
以超高質量道具與特效出名,業界必知的品牌。若要說他們的本部是位於一棟毫不起眼的無掛名辦公大廈,肯定是沒有人料想得到吧。但就是這樣,才可以隱藏起一些不可告人的祕密。
私人休息室裡,咖啡香輕輕飄著。
「所以說,之前去旅行時還發生了這種事。」莉芙看著眼前的咖啡,若有所思。
「欸,那不是很不錯嘛。」
莉芙品著咖啡,如人偶般潔淨無瑕的嘴角沾上了咖啡漬,那靚麗的五官就連天使都會看得有些癡迷。但與她談話的對象也不遑多讓,如烈火般的紅色長髮綁起了個俏麗的高馬尾,精緻的五官彷彿天生就是要來誘惑全人類,尤其是她的眼神,簡直如同深淵一般奪人魂魄。
但更令人印象深刻的卻是她的舉動,彷彿削去了所有多餘的肌肉動作,每一個日常的舉手投足,都猶如從畫中走出來般完美無缺,那姣好的健美身材更是讓人目不轉睛。這便是當紅女演員菈凡的實力。
在財經界有一定地位的莉芙會認識菈凡也不奇怪,但兩人相會的時間與地點那可就不一般了。紀實工業的私人休息室只有被老闆親自邀請的人才有權進來,而那邀請的條件更是令人料想不到。
妳必須要夠色。
也因此,兩位絕代佳人能夠進來也反面代表了她們的變態本性。
「露出和強姦play嗎?似乎可以參考呢。」菈凡看著手上一個奇形怪狀的戒指,幸福地笑了出來:「欸對啦,上次妳不是問過該怎麼在自己不會害羞與內疚的情況下,讓你那傻瓜男友直接對妳的本體下手嗎?」
「我還以為妳說過沒有答案呢。」
「我沒答案,我男友有阿,他可是這方面的天才。」菈凡燦爛一笑:「放心啦,在他耳裡妳只是個不願透露姓名的朵小姐。」
莉芙沒有回話,只是默默地喝了一口咖啡。
「唉呦,要不是從妳那聽到你們到現在都半年了還沒有真正地面對面享受過,我也才不會拿這種事情去煩他咧。」菈凡將玉指搭上了她臉頰上可愛的鼓鼓嘴,認真地思考著:「我想想阿,他似乎說要對付妳這種人要當刀直入一點。」
莉芙又喝了一口咖啡。
「妳自己本身沒發現,不過實際上的妳想用莉芙的身份扮成人偶跟他做愛吧。」
「有趣,理由是?」莉芙一刻遲疑都沒有便回答道,並挑了挑眉。
「哈哈!妳的反應跟他猜的一模一樣。」菈凡卻哈哈大笑了起來:「理由個頭啦!性癖哪需要理性,妳先想想,自己是不是有這樣的慾望?」
「我的腦袋想了差不多二十種以上的事實與紀錄可以反駁妳的說法。」莉芙卻嘆了口氣,望著眼前的咖啡:「這也就代表我正在努力辯駁理當不需要辯駁的說法,結論而言,是。」
「所以,比起妳之前欺騙自己的理由,用雙重身份欺騙他後再也無法直視他,這麼難解的因果,真正的理由卻簡單無比,妳就只是不好意思對他開口說出自己的性癖,怕被他拒絕罷了。」菈凡嘿嘿一笑:「哎呀,眼前的表情真想讓小紀看看呢。」
莉芙用雙手遮住了自己的表情,猶如逃難的少女般噠噠噠地往她的私人包包跑去。菈凡似乎對此習以為常,只是鎮靜地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並加了三份奶精。就在這短短的時間,朵兒便踩著輕快的步伐回到了座位上,興致勃勃地向菈凡提問。
「菈凡菈凡,妳的男友還有說些什麼嗎?」
「要達成妳的願望,其實也相當簡單。」菈凡露出了如惡魔般的笑容,對著朵兒講了一連串的內容,朵兒聽得那是醍醐灌頂,點頭不止。終於,菈凡結論道:「總之,只要妳不害羞,咬牙跨出第一步,接下來便水到渠成、渾然天成了。」
「嗯,可是還有個大問題呢。」朵兒歪了歪頭:「這玩法需要的演技一天兩天可練不成阿,事前的準備也不容易。」朵兒猶豫地將兩根手指放在眼前互相繞來繞去:「而且,大衛會不會不太喜歡這樣子玩啊?」
「傻瓜。」菈凡說道:「我男友是這樣說的。」
「只要是跟喜歡的女孩子做羞羞的事情,什麼玩法他們都可以啦。」
※
大衛雀躍的心無法停下,就短短幾樓的電梯都顯得如此漫長。他時不時地確認自己手機上的訊息,卸不下自己快樂的笑容。電梯門一開,他便衝了出去,他一邊再次確認手機上的訊息,一邊拿出鑰匙開著門。
「我先進家門囉,快點回來!」一個小時前,朵兒。
「我回來啦!」一開門,大衛便精神滿滿地喊道,但屋內的環境卻有些奇怪。屋內的燈光是打開的,冷氣也在運轉著,但瞧來瞧去,就是不見朵兒的身影。他關上門,一個箭步到了廁所門前,雖然是燈是開的,但裡面也沒有人。
「嗯嗯嗯嗯?」大衛並不是特別聰明,他也很清楚這點。所以他很快放棄了藉由推理般的手法找出朵兒的下落,直接拿出了手機打給了她,結果不算樂觀也不算悲觀,因為朵兒的手機鈴響在沙發上就可以聽得到。
「難道是暫時出去了一下?」大衛聳聳肩,要說他擔不擔心,肯定是的。但他的理智也知道這個擔心或許十分多餘,畢竟憑藉莉芙的智商與能力,她陷入危機的情況大衛還真的想像不出來。
心念已此,大衛脫下了衣服,在廁所裡大概花了十分鐘完成了整套的梳洗,才又走了出來。但朵兒依舊沒有回他手機的訊,心裡真的開始有些焦急的他開始翻找整個房間,才沒幾步他就發現了電視一閃一閃的非常奇怪。他檢查了一下控制面板,有幾個線路不知道被誰拔掉了沒有插好,他一一將其插回正確的位置。
「滋。」一插回去,電視上便出現了奇怪的畫面。大衛走回電視面前才驚覺電視上是朵兒以土下座跪拜的定格畫面。不,並不是定格畫面,大衛看著電視外接的筆電,將其打了開來,果然在特意清出的桌面上,孤零零地放著一個檔案。
大衛吞了吞口水,開始播放。一開頭,便是朵兒穿著漂亮的黑白女僕裝,以恭敬的姿勢低下頭等候著。她那細長的美腿被黑色蕾絲吊帶襪包圍著,乳房則隱藏在黑色的蝴蝶結下,被兩個乳袋托著,露出了上方白浪浪的乳花。當分針走回原點的那刻,朵兒開始唸起了如旁白般的台詞。
「現在時間是下午四點,場景是主人家。淫蕩的奴偶朵兒,在這裡向主人謝罪。」女僕朵兒立即跪了下來,如同待機畫面一樣,變成了卑賤的土下座:「請主人掏出您的陽具,好好細數朵兒的罪孽!」大衛其實在看到女僕裝時就已經無法忍受地讓肉棒出來透氣了,不過這並不影響這些淫語對肉棒的鼓勵效果。
「罪刑一,朵兒趁著主人不在,偷聞了主人的衣物,並且用按摩棒自慰!」女僕朵兒站起身來,一把掀開了自己的裙襬,那可愛的的小穴就連此刻都還是被按摩棒摧殘著,小穴旁的蕾絲內褲卻夾了一件男性內褲,女僕朵兒拿起了那件衣物,塞到自己那一成不變的笑容裡。
「咕嘿!咕嘿!主人的棒棒汁!好香!」也不知道小紀工業又為那套裝增進了甚麼,那可愛的少女臉龐竟然隨著朵兒的嬌喘張眼閉眼的,就像是活著的人偶一樣栩栩如生:「呼,好香,呼呼,主人神聖不可碰觸的貼身衣物竟然就這樣在我的手裡,我舔,我舔,啊,平常的大肉棒就是從這個縫隙鑽出來的呢,聞聞,聞聞。」
明明就是如此淫蕩下飯的場景,大衛的心裡卻出現了他怎麼也意想不到的情緒,那就是忌妒。明明就只是一條自己的內褲而已,居然能被朵兒這樣服務!大衛下體的龍根憤怒地彷彿要爆出血來。
朵兒自然無法知道主人此刻的矛盾,她繼續著她的表演,居然將肉褲套上了按摩棒,對自己的小穴猛力地壓了上去:「咕!咕!朵奴這麼淫蕩真的是非常抱歉!咕咕!生了這麼下賤的身體真的是非常抱歉!」朵兒似乎還不知足,抓起了自己那兩團巨大的邪惡就是一陣狂揉:「光是聞到主人的味道,朵奴的子宮就發情了真是非常抱歉!朵奴是個腦袋裡只想著肉棒的性愛人偶真是非常抱歉!咕嘿!要、要去了!」
伴隨著朵兒如長笛般的柔美淫叫,大衛的內褲成了首當其衝的受害者,狂暴的浪潮將那唯一的防護沖破,不只將內褲完全弄濕,還留了幾滴在地板上。高潮完的微笑白髮女僕又強迫自己回到土下座的姿勢,以斷斷續續抽蓄的身體與語言說道:「接、接下來請主人看清楚朵兒的第二項罪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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