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阳落溷录》(1/2)
《坠阳落溷录》
《坠阳落溷录》
作者 Mr.Right
简介
凌锋:聚阳殿弟子,临仙境后期
暮离:聚阳殿弟子,临仙境后期
重焱:聚阳殿殿主,蜕神境大圆满
迦尨:豊州妖王,天妖境大圆满
修士等级:筑基—金丹—元婴—临仙—蜕神—破境
妖物等级:化形—凝丹—妖修—天妖—妖神—破境
引
永煜年间,豊州妖云密布,群妖作乱,州境内百姓民不聊生。远在七境天之上的聚阳殿内,重焱尊者以宙宇星辰卜卦推演出豊州妖星降世,恐衍生出祸至七境天的浩荡妖劫,故命自己的两名得意弟子暮离与凌锋前往豊州收服妖星、化解妖劫。殊不知人心险恶,在懵懂的欲望与多端的诡计面前,等待着两位少年的又是什么……
第一章 下山
七境天,一座座横穿天际的巍峨仙山,漂浮于云涛雾海之中,仙禽灵兽盘旋环绕于层峦耸翠的山脉之间。在中央山脉之巅,一座金色巍峨的宫殿时隐时现,那便是横跨历史长河的伏妖修道圣地-聚阳殿。现任的聚阳殿殿主重焱尊者已入蜕神境,法力修为傲视三界,殿主的强大实力与宗门的深厚底蕴让聚阳殿长立于当世修仙门流顶尖之列,为各州修士所神往之地。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修为高深的重焱悬浮盘坐于高台,这位实际年龄深不可测修仙宗师,看起来却是正值壮年、骨健筋强的样子。一头赤色的鬓发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悬燃,神力似雾气环绕脸畔,只能隐约望见阳刚坚毅的棱角。但雾气中的双目却如同火炬一般射出金色光芒,能够感受到他眉宇之间透散的成熟魅力,沉稳中带着狂傲。他上身赤裸,胸脯横阔,宽厚的肩膀下胳膊犹如石柱般粗壮有力,铜浇铁铸的扎实肌肉覆盖在魁梧挺拔的身躯各处,金色的纹路缠绕着胸腹肌之间,显得不怒自威,遥隔几里远,都能感觉到他浑身上下散发出那种万夫莫敌的王者霸气。
“凌锋、暮离,近日为师推演到豊州妖星诞世,祸起一方,假以时日必将扰乱苍生。此事关系重大,而吾天劫将至,需前往后山闭关修炼,无法亲自前往。你二人为吾最优秀的弟子,故派你二人下山前往豊州除魔卫道,希望你们可以顺利解决豊州妖劫,早日凯旋而归。此次妖星非同小可,你二人务必谨慎行事,守住本心。这次下山也视为你二人的一次红尘历练,感受世间百态,为你们今后突破仙体入神境做奠基。这里有些必要的法器与六道神符你们也一同带上,神符有着蜕神境一击之力,你们各分三道,非必要勿用之。”重焱的声音如同悠扬的洪钟一般在殿内回响。
“是!谨遵师尊法旨。”殿内听候的两名青年衣着一黑一白,并肩额首,应声答道。白衣青年名为凌锋,临仙境,主剑修。光洁干净的脸庞上有着刀刻般俊美的五官,英挺的鼻梁,双眸透彻映满星辰。挺拔的身姿加上俊美的容貌,显得一身正气又不失一丝柔情,多看一眼就会让人一不小心沦陷进去。与其并排而立的黑衣青年名为暮离,临仙境,主修刀。与凌风不同,暮离的肤色更为黝黑一些,棱角分明,面容冷峻,微微向上扬起的浓眉下是一双幽暗深邃的冷眸,削薄轻抿的唇。同样也是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整个人宛若黑夜中的鹰,紧盯着猎物,冷傲孤清却又盛气凌人。望眼下界各州,两人皆已是战力巅峰。谈道之后,领了师尊赐予的法宝,凌锋与暮离便拜别师尊,径直地离开神殿。
“唉,希望你们兄弟能够顺利寻出祸端,荡平妖劫,平安归来。此次妖星卦象诡秘多变,不知七境天乃至各州能否安然渡过。罢了,如若不成,待吾渡完天劫,便亲自下山铲除妖邪……”二人走后,殿内传来重焱悠悠的厚重叹息声。
………
豊州位于大陆西南侧,西面毗邻一望无际的空寂海,北方是高耸入云的寒断山脉,东边则是绵延几千万里的通天峡谷。寒断山脉的雪山冰川融化,顺着原始林海,翻腾涌入险峻的通天峡谷。汹涌湍急的水流在谷底左冲右撞,如箭离弦,如马脱缓,激起水雾云涌,神秘莫测。遥遥望去,那蜿蜒曲折,陡峭幽深的峡谷犹如一条迂回盘曲的银色纽带,在大地上蜿蜒飘舞,隔断了豊州与其他各州大陆。
凌锋与暮离驾仙舟从东方赶来,站在断崖边,遥看豊州。一人背负长剑,一人腰别弯刀,两位青年望着被毁去的峡谷大桥,神色凝重,对岸的豊州大地则被乌云笼罩,电闪雷鸣,似有大雨将至。凌锋向前一步用手感受着峡谷内翻涌而上的嘈杂灵气,“师弟,这峡谷有天然结界屏障不能驭舟穿行,如今这连通之桥也被人刻意毁掉,我们合力破开结界御器飞过去吧。” 暮离点头默认,随即二人便手结法印,聚集灵力打向峡谷半空中的某处。“咣——”一阵光晕从半空扩开,结界被击出一道豁口,刀剑出鞘,暮离与凌锋迅速御着刀剑冲入豊州境内。
两人御器飞行一段时间,穿过一片山林,望见远处一家客栈。“师兄,快要下雨了,我们就现在此处落脚吧。”凌锋望了望躲在乌云后的雷光,便点头同意,随师弟一同飞向了小客栈。只有三层木制的客栈,幽幽立在山道间,门前挂着一盏残破的红灯笼。两人推开屋门走了进去,不一会儿,一个贼眉鼠眼的店小二便迎上前来,佝偻着身躯将两人领到小桌旁,“二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暮离憋了店小二一眼,对这个身材矮小,面容猥琐的小人物并无好感。凌锋察觉到些许不对劲,面容和熙的问道“店家,我观你身上似乎有些许灵气,莫非也是修行中人?”店小二将擦完桌子的毛巾搭在肩上,转了转贼气的眼珠,含首畏畏缩缩的答道“这位小爷,现在这世道,不学点法术防身怎么行啊!要是在别的州可还好些,但在如今的豊州,人人可都得学点法术……”
凌锋转眼想了想,便道“那给我们上两斤酱牛肉,一壶好酒。你刚刚说到如今的豊州?这豊州莫非是发生了什么变故,我兄弟二人云游四海,初来此地,不知小二可否说与我们听听?”说完丢下一些赏钱放在桌边,“您稍等!”店小二高兴的将赏银卷进袖子,转身向后厨吩咐了几句,便小步快跑了回来,他拱腰站在凌锋身后咧着嘴巴干笑时,枯黄的瘦脸上挤出许多细碎的皱纹,露出两排烟渍斑驳的黄牙,隐隐飘出些许臭气。
“公子您可问对人了,小人打小就待在豊州,加上这客栈来来往往的客流小道消息,也算是个豊州百事通了。本来我们豊州那可是绿水青山、灵气缭绕,凡人与修士都喜欢来这儿游历、修身养性,好不热闹,那时小店的生意可比现在好多了,可是……哎!自从两年以前,一片妖云自北面而来跨过寒断山脉降临豊州,听闻是那妖王迦尨率领妖众踏云而来,并扬言占领豊州称王,月余时间内便击败了豊州境内的各大修仙门派,最后仅用三天时间就攻破了豊州第一修仙世家-风家,霸占其门庭,改造成了妖王宫殿。各路修士听闻风家也败下阵来,为了保命都各自逃散,人族力量溃不成军,不久后便被妖王军队横扫。豊州便顺理成章落入妖王统治,凡人百姓跑不了太远,被抓得抓逃得逃,最后大多数人也只能憋屈的臣服于妖物,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在乱世中无奈,慢慢就都学了些法术防身。但我们天生灵根残缺,最多练到些低阶,顶多自保,根本反抗不了妖物,只能祈求着妖邪远离,也不知豊州何时能重见天日……”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二人见州境内妖气翻涌,此次云游也当多加注意,店家且去准备一间厢房,我兄弟今日便在此处歇脚,多谢。”,“好嘞,客官!”店小二听凌锋说完后,便转身去楼上准备房间去了。暮离不屑的瞥了眼小二,开启天眼术扫视着桌上的饭菜,确认无毒后,向师兄点了点头,两人便用起饭菜。此时,刚走的店小二正躲在二楼的木桩后窥探着这一切,暗暗地吁了口气。
………
第二天清晨,凌锋与暮离向小二询问了风家仙门所在地后,便御器腾空而去。店小二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露出了和之前不同的狠辣阴险嘴脸,“看来这两个娃娃修为不低,幸亏没有下手,不然可就栽了跟头!”这时,一个满嘴哈喇的肥胖厨子一瘸一拐的从厨房走出来,双手用绳子拖着一个被绑住的昏迷壮汉,结巴的说道“大,大哥,那两个愣头小鬼终于走了,忍了一天了,俺都憋死了,咱们开动吧,桀桀桀…”说罢,便迫不及待的把壮汉的双腿抬起,将头埋进了男人的胯下嗅了起来,享受地扭动着他满脸横肉的丑陋猪头,兴奋地流出大量的口水浸湿了男人的亵裤。很快,男人那肥大的肉根轮廓便在浸湿的纱衣下凸显出来,胖厨子伸出舌头隔着纱衣舔弄着男人的肉根,结巴地说道“大,大哥,这,这金丹期的修士就是不一样,阳具都比那群瘦鸡凡人的大上许多,味道实在是太香了,受不了了,想操,操烂他,吸干他的大肉屌,嘿嘿嘿……”胖厨子更加兴奋地亵玩起壮汉,他双手环过壮汉的毛腿,粗暴的扯开男人的上衣,弹出一对健硕浑圆的肉胸,他奸笑着用那双粗糙的肥手揉捏撮抓着男人的奶子,在男人的肉胸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爪印。
“没出息的东西,瞧瞧你那副德行,就像没吃过男人一样,好好跟着我,以后比这更极品男人有的是。一边去!等我在他的金丹上刻箓下夺灵符文,再慢慢享用这头壮狗。”店小二一脚踢开胖厨子,俯身骑到壮汉腰上,双掌伏在壮汉的肉胸上,指尖溢散出丝丝妖力,缓缓向下滑行。待双掌移到男人肚脐处时突然用力,十指弯曲将男人的腹肌掐的内陷进去,妖力如同丝线一般扎入壮汉体内,双手再次向上提起,竟将壮汉的金丹自丹田逼出。小二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叨起诡异的妖诀,男人的金丹上便被刻箓上繁杂妖异的符文。昏迷中的男人痛苦的皱起眉头,四肢颤抖,但依旧无法清醒过来,又过了一会,被污染的金丹缓缓降回到壮汉丹田之中。
“大功告成!”店小二得意的将壮汉抱起来,而胖厨子早已脱光衣服迫不及待的在一旁坐好,胯下的肉屌更是一柱擎天,龟头上的屌垢散发着浓浓的恶臭。小二噌笑着将壮汉丢进胖子怀里,胖子激动的接住壮汉禁锢在怀里左右摆弄着,很快就将自己淫水直流的臭屌毫不留情的捅进壮汉的后穴中,接着托举着壮汉的身体抽插起来。随着抽插的持续,壮汉痛苦的表情渐渐转变成享受的痴态,嘴角也渗出口水,胖厨子的臭屌不断地在壮汉的阳心处摩擦,迷乱中的快感让壮汉的肉棒不由自主的挺立起来。店小二见男人的肉棒越来越硬,快要到达爆射的边缘,便趴下跪俯到男人的胯前,一口含住肿胀的肉棒吮吸起来,男人也很快就在加速的操干中,缴械喷精,浓郁的灵力被妖纹从金丹中拉扯而出,随着精液一起涌入店小二的口中。“桀桀桀桀……”无意识的金丹壮汉在一轮又一轮的榨取享受中,被两人慢慢吸干抹尽。
………
仙舟上凌峰与暮离,眺望着豊州大陆,曾经的世外仙境,如今已是满目疮痍。繁华的市井与灵韵的宗门早已飘散,城镇佤寨间硝烟四起,逃难的凡人百姓四处流窜。路过救下一些凡人村民后,兄弟二人便飞抵此行的目的地-风家仙门。修仙世家风家将门庭筑于豊州中部一片天然盆地内,曾经的这里,四面被翠绿绵延的青峰环抱,灵气顺着山崖流入盆地山谷内,如同一个“聚宝盆”。而如今的风家仙门却是另外一副景象,妖王占据此地后,用绵延的大火焚毁了世家的楼宇以及周围的山林,巍峨诡异的魔宫拔地而起。魔气代替灵气灌入谷内,使得此地常年被妖雾瘴气笼罩,凌峰与暮离降落在一棵粗大的枯树旁,惊走了树枝上的黑鸦,他们望着若隐若现的魔宫,谋划起讨伐妖王的计策。
“师弟,据沿途收集到的情报,妖王迦尨或已入天妖境巅峰,实力非同小可,你我需谨慎应对。接下来我们按照计划分头行动,你且在此地布置好师傅交予我们的阵法,我潜入魔宫,与那魔头交战,假意不敌,将其引到此地。到时你再开启阵法,你我合力定能顺利将其捉拿。”暮离听着凌锋的建议表示赞同,“好的,师兄,你且多加小心!这里就交给我。”凌峰将一道符咒贴于胸前掩去身形,便潜入迷雾之中。望着师兄消失的背影,暮离也开始布起阵法,他以一根横断的树状为中心,向着八个方向依次布置阵桩,画上阵符,在八面的最外围阵桩上分别放置铁杵、铜铃、金刚橛、法轮、珠串、木剑、经书与如意,最后再在阵眼的树桩上放置好师尊交给他们的紫金香炉,大功告成后,暮离便双手结印,隐去身形与阵法,等待着师兄归来。
第二章 蔽日
魔宫的最顶层,辉煌奢靡的宫殿内,数排灯柱上燃着一道道妖异的绿焰。妖王迦尨正坐在如同魔爪似的石制妖椅上,两根朝天的赤色魔角下,覆盖着霸气张狂黑色魔发,傲慢骏邪的面庞上密集的魔纹汇聚向那对乌黑深邃的眼眸中,冷峻中透着极度的危险。那自上而下缠绕着的魔纹闪耀着血色的光芒让其全身的肌肉仿佛都活了起来,如同血红色的筋络攀附在坚硬的皮肤之上,向着周遭散发着强烈的杀气。而其胯下正跪着一个健壮的男人,埋头吮吸着迦尨那粗壮可怕的魔屌肉根。
巨大的肉根将男人的嘴皮撑得隆起,但他的脸上依旧露出迷醉的痴态,若有豊州修士在此,便能赫然认出,这健壮男子便是风家家主风行天。风行天乃元婴境,独门绝学-风狂杀,可以驱敌于百里之外,斩妖驱魔于无形之中,修为排在豊州修真界顶尖之列。正直壮年的风行天,痴迷武学修炼,至今未婚,是豊州境内不少女修士的爱慕对象,他为人正派,嫉恶如仇,以守护豊州一方水土安宁为己任。但此刻,平日里威严正气的风行天却如同妓妇一般,搔首弄姿的雌伏于妖王的胯下,淫荡的吹吸着恶臭的魔屌,自愿吸收着妖王下体中喷出的魔气,堕落为最痛恨的邪魔脚下的禁脔狗奴。
“何方宵小躲在暗处窥探,竟敢擅闯本王的魔宫,活的不耐烦了!”说罢,迦尨抬手向宫殿右侧石柱旁的虚空打出一道魔波,“轰——”石柱被击中炸开一段,烟雾消散后,便见一毫发无损的白衣青年立于石柱旁的上空,胸前悬浮着一柄灵剑,抵挡了妖王一击。“哼!你这妖邪无恶不作,将人害成这样,今日定不能放了你。”凌锋不多废话,立马使出剑诀,身前分出数柄灵剑,刹那间冲向迦尨。妖王一脚将风行天踢开,背后撑出黑色羽翼,展向前去再用力振开,放出强烈的旋风气流冲散击来的飞剑。灵剑被打散向两边又重新组阵,左右包抄而去,妖王再次闭合羽翼,悬在空中飞速旋转起来,形成一道黑色的龙卷旋风。飞剑在旋风外来回击打,擦出电光火石。凌锋手捏剑诀,旋转的数柄飞剑再次合一化为一柄巨剑,斩向旋风,巨大的剑气虚影横破黑色旋风。妖王一声怒吼,剧烈的妖气波动将灵剑震退,被凌峰收回手中。旋风被破开,迦尨双眸腥红悬在半空中,黑色的魔羽从其身边飘落,“该死的小鬼,你惹怒本王了!本王定要把你踩在脚底,将你调教成最低贱的奴隶。”
迦尨双手握拳,全身的魔纹闪耀起血红的光爆,将整个宫殿都照成赤色。接着妖王全身的肌肉开始暴涨,血筋突出隆起,身形瞬间膨胀了三倍。赤色的魔爪从指关节中突出,以惊人的速度闪现到凌峰的身侧,爆爪而下,要将凌峰的头颅抓碎。“锵——”凌峰也以极快的反应速度反手挥动灵剑迎击魔爪,火光在剑锋与爪齿之间滑出,“铿!铿——锵——”数个来回,只见红白两个虚影在宫殿内来回闪现,不时还擦出耀眼的火花。
轰的一声!魔宫的殿顶被两人掀开,迦尨与凌锋对峙立于殿顶的垂脊之上。“哼!毛头小子年纪轻轻修为却已到了临仙境,莫不是哪处仙山偷跑下来的弟子,念你修行不易,现在速速离去,本王还可饶你一命!”凌锋没有理会妖王,挥出白色的剑气斩向妖王,同时起身闪向妖王。“哼!不识好歹,本王今日就废了你的修为,将你囚禁起来调教成我胯下的禁脔。”迦尨举起妖爪,一击拍散剑气,挥动魔翅卷起狂风将飞冲过来的凌锋整个掀翻。凌锋想要再次使出剑诀,却被一阵刺耳的音波打断,只见迦尨的嘴巴向前隆起变为巨大的鸟喙,吐出强大的音波击中凌锋。
强烈的音波如同无形的刀剑,削烂了凌锋的白色外衣,还带有丝丝血迹。凌锋怒吼一声,索性炸开周身的外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妖孽看招!”他用结实的肌肉挥起灵剑横断冲来的音波,紧接着舞起灵剑旋转向上,拖出千万道剑影,如同一条白色的巨龙冲向妖王。迦尨的嘴喙中聚出黑色的邪能球击向飞来的白色剑龙,“嘣!!!”白色的烟雾腾起,宫殿的一角被二人的攻击震塌。
凌锋嘴角带血,伏在震塌的屋梁废墟中,喘着粗气。这时白色的烟雾中冲出一头巨兽,挥动着巨大的翅膀,向着凌锋袭来。妖王迦尨被彻底激怒,化出原形,只见一只身长近百尺的三头魔鹫腾空而来,全身漆黑的鳞羽上燃着赤红的魔焰,每只鸟首上都长有血红的魔角,魔气环绕翅羽之间如同从地狱中冲出的恶魔。它愤怒的瞳孔中爆发着无边的魔气与杀意,喙齿大开,喷出超强的炙流音波轰向废墟中的白衣少年。凌锋见状立刻御起灵剑,飞速冲出魔宫,并向后抛出数道爆燃灵符。一道白色的流光冲破迷雾残林,其后是一阵阵爆炸的火球,很快三头魔鹫那巨大的头颅便破开火焰,一边展翅一边用焚毁一切的炙流音波追击扫射逃窜的白色身影,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灼迹。
由于体型的差异,刚飞出雾瘴不多时,三头魔鹫便追上凌锋,巨大的黑影笼罩在凌锋的头顶。“死吧!小杂碎!”迦尨愤怒的抬起巨爪碾压向凌锋,就在锋利的爪齿即将碾到白衣青年之时,一道霸气恢宏的天刀虚影横劈而来,斩向迦尨的巨爪。威力无比的刀气破开迦尨坚硬的爪部鳞甲,沾染着魔气的黑血顿时从裂开的伤口溅向半空。一位黑衣青年从林间跃出,并肩站至凌锋身侧,“师兄竟被这妖物整得这般狼狈,我们一起上吧!”刚才那一刀便是事先埋伏好的暮离蓄力使出来的。“吼!”三头魔鹫拱起受伤的脚爪侧落到残木林间,庞大的身形压断了周遭的枯枝,他愤怒的咆哮着,堂堂妖王今日竟在两个毛头小子手上吃了大亏,“可恶的小子,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去死吧!焚空魔焰!!!”
三头魔鹫昂起所有头颅,朝天撑开鸟喙大口,炙热的岩浆从其喙角溢出,三只血盆大嘴上方形成的魔焰灵核汇聚融合成巨大的能量火球,躁动恐怖的热能在其中翻滚沸腾,最后向着凌锋与暮离的方向激射而来。两人腾空而起,爆发出比之前更强大的灵气,一黑一白两条身影,在魔焰火柱间穿梭避让,但翻滚的炙热魔能很快将两人的衣着燃烧殆尽,最后只剩下贴身的亵裤。
翻腾的火龙之间,两具紧致结实、线条清晰的身躯伴随着刀光剑影,破开妖王的焚空魔焰冲向其本体。临近时,两人使出各自最强的刀剑灵诀,刹那间化为刀光剑影,只见两道银色的流光在魔鹫的背脊四肢间划过,残影如同银白的锁丝将妖兽周身尽数缠绕,所过之处刀剑之气淋漓尽出。两道银光攸然停下,蓄积的灵力在妖王的鳞甲表面爆开,暴涨起冲天的白色光华。“哼!雕虫小技,也想拿下本王!”突然,妖王被割裂的体表裂缝里迸发出滔天的魔能,化为炙热的火龙袭向两人。凌锋与暮离御回刀剑,灵剑与飞刀旋于二人周身,形成银白色的护体剑气,击散袭来的妖焰,化为无形的铜墙铁壁将二人牢牢护在其中。
三头魔鹫扇动起巨翅,火焰气流瞬间将凌锋与暮离卷至半空,魔鹫也紧接着腾空而起,翅羽鳞甲间飞窜出更多的火龙,之前喷出的焚空魔焰也调转回头,犹如毒蛇一般露出獠牙要吞噬两位少年,四面八方的魔能包抄袭向两人。凌锋与暮离不甘示弱,联手运起法诀,灵剑与灵刀的虚影融为一体,化作一道耀眼的凌厉刺锋冲向聚集而来的魔焰,狂躁的气流中,翻涌的魔焰与惊天的剑气撞击在一起,发生了强烈的爆炸。冲击波动如同海浪一般扩散而开,刹那间击毁了周遭的枯木与碎石,焚尽了周围一切事物。凌锋与暮离被震飞到百米高空,精致的身躯上留下了炙烧的灼痕,嘴中咳出鲜血。
浓烟散尽后,却望见那三头魔鹫纹丝不动的屹立于被炸开的深坑中,他睁开赤红的六颗邪目,傲慢狠毒的盯着空中的二人,“本王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如若自废修为,雌伏于本王,便放你们一条生路!”。“呵!休得张狂,今日我们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这无恶不作的魔头!”凌锋望向师弟,暮离点头会意后便捏诀开启阵法,方圆数里内的地面上浮现出繁杂的玄妙符文,法阵边缘的八柄法器升至半空发出耀眼的金光,散发着威严强势的灵力波动。妖王迦尨见势不妙,挥动巨翅准备腾空而去,刹那间一条条金色的虚空锁链从八柄法器中激射而出,从四面八方将魔鹫巨大的身形牢牢锁住,“吼!卑鄙的人类,居然暗算本王!可恶!!”
三头魔鹫在半空中剧烈的挣扎,虚空锁链随着妖禽的挣动变得更加粗实,而后发出更甚的光华后急剧收缩,将魔鹫庞大的身体向下拉去,最后重重地摔在焦黑的地面之上。妖王左右两边的头颅向身后扭转,撕咬着绑在其身的金色的锁链,可任他熔岩魔喙都无法将锁链消损半分。狂躁不安的妖禽仰起三颗头颅愤怒的吼叫道“臭虫,使出卑鄙手段困住本王,可又能奈我何!待我挣脱锁链就将你们都碾碎!”
凌锋与暮离各自收回灵器,浮在空中凝视着妖王,“妖孽,休得猖狂,今日必定收了你!落空斩!!!”凌锋将灵剑悬于身前双手结印,将浑身的灵气注入剑体之中,道体中的玄奥的灵纹覆盖身前剑刃,灵剑在剧烈的抖动中增大了几十倍,而后破空而上。另一边的暮离也开始行动,他双手握住刀柄向后举起,蓄积周身血气之力于灵刀之中,肉眼可见的鲜红杀气缠绕在刀锋之上,缓缓在其头顶凝聚成巨大的灵刀虚影,“啊!破灭斩!!!”暮离嘶吼一声,手臂上的肌肉隆起青筋盘绕其间,爆发出强横的力量将巨刀向前挥去!遮天的血气刀影随着刀身向着妖王斩来,与此同时,凌峰的落空剑意也自天空垂直斩落,气势恢宏的刀剑虚影分别斩向三头魔鹫的左右首。
“吼!!!”妖王痛苦的嚎叫着,伴随着绚烂的银白光华爆开,左右两颗巨大的头颅被凌锋两人斩下。魔鹫抬起巨爪愤怒的剁在地面上,身体发狂的挣扎起来,引发了大地剧烈的震荡,溅落的魔血再次激活法阵,密密麻麻的金色符咒自地面扑向妖王,将其死死的定在虚空之中。受伤的妖王迦尨变回人形,锁链依旧死死缠绕在他的四肢躯干上,愤怒的他双手握拳,震碎自己的羽翼,爆发出浓烈的魔血黑雾,紧接着吟诵起恶毒的诅咒,想要自爆与两人同归于尽。此时位于阵眼中心的香炉微微升起,炉盖被振开,圣洁柔和的白光从中喷涌而出,将迦尨周身的邪恶黑雾全部裹挟,吸入炉中。
妖王身上溢出的魔能不断的被香炉抽走,被锁在法阵中央的妖王痛苦的挣扎着,临败前的反扑也宣告失败。待黑雾越来越淡,八柄法器也逐渐向中央靠拢,法阵中央的妖王身体开始虚化缩小,伴随着其不甘的怒吼声,整个缩小的身体被金色的锁链拉进香炉之中,“哐——”炉盖重新合上,迦尨的嘶吼声也渐渐消失在炉中。半空中两个人影缓缓降落在香炉旁,凌锋与暮离运起玄功共同结印,打出一道法印加固了香炉的封印,“呼,终于将这厮封印了,多亏了师尊的法器…”,凌锋点头应道“是,这厮境界比我们高不出多少,但战力居然如此强横,看来你我还需多加历练,提升修为才是!”
凌锋望着远处残破的魔宫继续说道“虽然妖王被收服了,但豊州已经被这魔头破坏的满目疮痍。封印香炉暂且由师弟来保管,你我多逗留些时日,收拾完这残局再启程返回七境天……走,我们先回那魔宫看看。”说罢二人便御器飞往魔宫,雾气再次弥漫枯林,大战后的战场再次恢复平静,焦黑的地面上只留下妖王那渗着黑血的干瘪头颅……沿途中,凌峰运起剑阵,剿灭四处逃窜的小妖,不一会儿,两人便飞抵魔宫,在倒塌的石柱屋梁间,他们找到了昏迷不醒的风行天。他们昏迷的男人扶起来,给他服用了一些灵液,过了一会儿男人微微转醒,凌锋向其转述了事情的经过,男人望着残破不堪的魔宫,眼中浮现出昔日钟灵毓秀的场景。
他叹了一口气,向凌锋二人转述道“多谢二位少侠相救,我乃风家家主风行天,这里原本也是我风家仙门圣地,如今却被那厮妖魔毁成这般……那妖王攻打而来之时,凭着老祖留下的护门大阵,本可以多守些时日。没曾想家门不幸出了叛徒,管家觊觎风家秘法勾结妖邪,擅自开启大阵,引妖魔入仙门,并在鏖战之时,偷袭于我,在我体内种下魔种。我身负重伤后便被妖王擒获,风家也被妖魔攻占,那可恶的小人竟挑唆妖王将我洗脑成…成低贱的性奴,如同荡妓一般取悦那些妖邪精怪……那小人还拘禁走了我的元婴,去提炼风家秘法,此时怕是已经趁着混乱逃走了……可恨,恳请两位少侠助我抓到此贼,为我风家牺牲的修士报仇雪恨!”风行天说罢,强撑起身体,向着凌锋二人跪下。
凌锋急忙托住风行天,“风家主,请起。真如你所说,那此人罪大恶极,我们定会将他绳之以法。我们此行本就奉了师尊之命,下山除魔卫道,一定会还豊州一片安宁!”凌锋转身向师弟商议道“师弟,要不我们南北分头行动,清剿 州各地剩余的妖邪残党,我且先带风家主去寻那管家,待我们剿灭完妖物之后,便在来时的客栈汇合,你看如何?”“好!就依师兄之见。”冷峻的暮离举起灵刀向师兄拜别,便向北方飞去。“师弟多加小心,保护好封印香炉!”凌锋摇了摇头,对着暮离的背影喊道。然后他便扶起风行天,带着他一同御剑,去寻那管家藏身之处。凌锋与风行天找来管家遗留的贴身器物,点燃千里觅灵香,他们照着灵烟的轨迹找到一处隐秘的山洞。
剑光冲破洞口的藤枝,阳光刺进洞内,只见洞内的石床上一名四十来岁的男子正赤身裸体的猥亵着掳来的村妇,女子被绑住手脚痛苦的呜咽着。男子见有人要闯进来,便向外怒吼道“哪个不长眼的杂种,敢坏爷爷我的好事!”接着向洞外挥出一掌,狂乱的罡风冲向洞外的两人,凌锋舞起灵剑击散袭来的罡风,冷冽地盯着匆匆套上亵裤的男子,“狂风掌!你这卑鄙小人,核心秘术居然被你提炼了…”风行天捏紧拳头愤怒吼道。男子走出山洞,不屑的望向凌锋二人,“呦!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毛贼,原来是骚狗门主大人啊!怎么你不想继续做你的母狗了吗,我看你是忘了爷爷我是怎么操烂你那骚肥腚子了吧。你这没有元婴修为尽失的废物,竟敢找来个毛头小子坏我好事,今天不打烂你的狗逼,让你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管家虚影一闪,瞬移至二人身前,向着风行天打出阴毒的掌风。凌锋闪至风行天身前,用胸口抵住管家的一掌,他不仅身体纹丝未动,灵力反弹还将管家震飞。
管家单手撑地吐出一口鲜血,一反之前傲慢的态度,谄媚的讨好道,“仙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冲撞了您,恕罪恕罪……那头臭母狗的元婴在我手里,只要您不杀我,我就将提炼出的风家秘法双手奉上。”凌锋不屑于他的奉承,弹指结印,数柄灵剑飞向管家。管家胡乱挥起掌风垂死挣扎着,发髻被灵剑打散,衣物被削烂,披头散发狼狈的趴在地面,“停下!停下!在不停下我就捏碎他的元婴!啊~“,“哼!不思悔改,送你上路!”就在管家举起风行天元婴准备自爆之时,灵剑从四面八方光速袭来,将管家的神魂灭杀在剑光之中。凌锋小心翼翼的托起元婴,只见一个小号的风行天灵体赤身裸体的卷缩在凌锋的手中,它萎靡不振,已有部分残缺,似是受尽了掌柜的折磨。凌锋闭上双目,调动本源灵力修复着风行天的元婴,柔和的白光沐浴着掌中的灵体,旁边站立的风行天本体也舒服的合上眼,像是浸泡在灵泉中一般,浑身散发着熠熠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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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雷雨
“风狂杀!!!“一堵狂暴的风墙掀翻密林中的妖物残军,风行天收回壮硕的手臂,浓眉横目的他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与凌锋一同剿灭妖王的余党。“凌弟,我的功力已经恢复的十有八九了。还得多谢凌弟倾囊相助,才能令为兄重新站在阳光下,坚守道心捍卫正义,请受为兄一拜!”风行天拂开衣襟,跪在了凌锋面前。凌峰意欲阻止,却也拗不过他,只好受了他这一拜,便赶忙将他扶起,“风大哥,你我一见如故,有着相同的报复与志向,救你亦如同救我自己,也是益于天下苍生,你就不用再如此客气了!南边的残余妖邪也被你我尽数除尽,我也该启程与师弟汇合了,你且留下找些志同道合的道友,重新建设这片豊州大陆,让其再次恢复往日生机与辉煌。经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珍重!”风行天闻言低头抱拳回应“珍重!!”夕阳西下,风行天不舍的望着凌锋的背影远去,半边脸庞露在晚霞中,半边脸庞埋在阴影中,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英俊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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豊州北大陆,暮离一路所向披靡,如同黑色闪电一般手起刀落,将北上的妖邪余党灭个干净,在百姓们的欢呼感谢中启程折返。暮离悬于仙舟之上,向着与师兄约定之地飞去,在路过中南部的一片古村落时,被聚集祭祀的村民所吸引,便匿于云中观察。只见小小的山洼之中簇拥着几百号村民,在山洼最中心的古老祭坛上摆着两根淋满沥青和松脂的石柱,其上各绑着一名黑衣少女,祭坛的周围堆满了枯枝木柴,内围的一圈村民手举火把将祭坛牢牢围住,坛前站立的大祭司舞动着手中的祭器,念叨着神秘的咒语。“咚!咚!咚……烧死妖精!烧死妖精!”伐鼓声伴随着村民们的齐声呐喊,数根火把被扔向祭坛,柴木瞬间被点燃,熊熊大火席卷祭台石柱,少女们的惨叫声在猛烈的火焰中消失殆尽……
半个时辰后,古村落不远处的山腰石洞中,暮离望着被救下的两名少女,两人竟是一对双胞胎,约莫十二三岁的豆蔻之年,都是乌黑的长发,虽身形消瘦,但肤如凝脂,领如蝤蛴,让人不禁生出一丝怜爱。“咳!”一个女孩先醒了过来,咳了几声,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望见洞口的黑衣男子,警觉的抱着姐姐卷缩起来,低下头用余光胆怯的窥探着黑衣男子。暮离见女孩醒来,轻轻的走了过来,“莫要害怕,是我救了你们。我若要加害你们,就不必多此一举用隔空替换之术将你们从祭台救出。”女孩转了转水灵的眼珠,便俯身向暮离跪了过来,“谢谢,谢谢恩公救了我们姐妹。可…可是我们姐妹是妖精,他们…他们都要杀了我们,可是我们从来都没有害过人。”
“我便是在远处观你们身上并无杀孽血气,这才决定救下你们,你们可是做了侵占良田或是偷盗拐卖之事,为何会被人抓住火刑。”面对暮离的质问,女孩撑开一对翅膀又收起,解释道“我们本是林中的山雀精,一直生活在这一带的山林里。之前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很多凶恶的大妖,霸占了我们的山林,我和姐姐便躲进林瘴深处。近来,我们发现妖气淡了许多,边和姐姐飞回家园看看,发现那些大妖都已不知去向,便在林间自在的穿梭起来。可不知道哪里冒出了几个修士,说我们是什么妖王余党,便向我们姐妹扑杀而来,姐姐为了救我受了重伤,被修士斩落了翅膀,最终我们姐妹也没能逃脱,被他们抓回村落,交由祭祀处置。恩公,求您救救我姐姐吧,她伤的太重了。”
“我明白了,不怨你们,但也不怪那些修士和百姓,他们被妖王欺压太久,积怨已深,自然对妖族恨之入骨。也怪我一路降妖没有考虑周全,且让我看看你姐姐伤势如何吧。”暮离蹲下身来,将双胞胎姐姐翻过身,发现其背后翅膀的位置,只剩下两处深红的血洞,她整个人也是面色苍白,气若游丝。暮离让妹妹将姐姐扶起,从袖中取出一粒回春丹喂山雀姐姐服下。而后从储物袋取出一条衣带,将自己的眼睛裹住,再吩咐妹妹将姐姐的衣物脱下。准备好的暮离结起法印,与双胞胎姐姐同向盘坐,为其运功疗伤。渡灵气时,暮离的手掌不可避免的接触到少女冰凉柔软的玉体,令这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脸颊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
半晌后,经过疗伤的姐姐气息逐渐恢复,山雀妹妹静静地趴在姐姐身边。站在洞口纠结许久的暮离,看着楚楚可怜的少女,最终还是决定帮助她们恢复完全再离开,他转身向山雀妹妹说到,“等会儿我去南面的山中寻一处僻静的地方,帮你们恢复到可以自保时,再离开。在此期间我会尽量想办法,让你姐姐的翅膀重新长出来,也算是弥补人族对你们的伤害。”山雀妹妹见青年如此说道,感激的留下眼泪,不停对着暮离磕拜着,“谢谢,谢谢恩公,谢谢恩公……”暮离挥手让她别再跪了,“帮你们也是为我自己修炼红尘,你们以后就叫我暮离便是,不用再叫恩公了……”,“好的,恩…暮离大哥,对了,我叫银叶,你叫我叶儿就好,我姐姐叫金枝……”
暮离在不远处的山脚下,找到一处清幽隐蔽的废弃院落,毗邻小溪,鸟鸣与涓涓的水流声显得此处格外宁静。暮离进去简单收拾了屋子,而后飞往附近的镇落市集采买了些用品,折返回来时,将山雀姐妹也接了过去。“这是我寻到的废弃屋舍,这段时间且在此处安顿吧。”苏醒过来的金枝与妹妹一同,仔细打扫了内屋,将暮离买来的用品安置在屋舍各处。无聊的暮离便在院落里练起刀来,不知不觉已到傍晚,身后的厨房内传来阵阵香气,暮离回到里堂望见姐妹二人已经做好了一桌丰盛的乡间佳肴,金枝道“暮大哥,辛苦你搭救我们姐妹了,我们照着人族的手法做了一些野味菜肴,快歇下吃些吧。”忙碌一天的暮离也有些许疲了,便坐下与她们吃了起来,用筷子夹起菜食送入口中咀嚼起来,银叶睁大眼睛双手托着下巴,期待地等着青年的回应,“嗯,还不错,你们有些做菜的天赋。”暮离微笑的点评道。“暮大哥可不要骗我们啊,哈哈,那你要多吃点。”受到夸奖的俏皮少女脸红的吐出了小舌头,让久经修炼的少年郎体验到了世俗的温馨,心跳似是比以往更快了些,原本深邃的冷眸也多出了几点星光。
饭后,暮离回到自己房中,在墙拐的小桌上摆起小型的阵坛,取出储物袋中的香炉摆放上去。由于汇合日期的延误,暮离不得不取出香炉,每日施法加固封印。接下来的几日,暮离便在房中检索随身携带的典籍,查询让金枝翅膀重生的方法。经过几日的研究,暮离终于找到了恢复翅膀的方法,便开始外出寻找灵药与耗材。临走时暮离嘱咐山雀姐妹勿要靠近他房间的香炉,并在门外设下结界,就这样暮离白日就会出山寻找灵材,而山雀姐妹则等在木屋中,做好饭菜等着暮离傍晚归来。黄昏时分,斜阳余晖返照山林溪涧,形成淡淡的金色雾气。暮离回到屋中,兴高采烈的告诉山雀姐妹灵材凑齐了,“待我准备准备,这几天就开始计划羽翅重生吧,马上你就又可以展翅翱翔了,这样我也可以放心离去了。”听到暮离这样说道,本来还兴高采烈的山雀姐妹顿时有些失落了,银叶道”暮哥哥,治好姐姐后你就要走了吗?”
暮离也放下筷子,有些黯然失色的回道“是啊,我还得与师兄汇合,完成师尊交由我们的任务。在这里也逗留了许久,也该回去复命了,以后想是也吃不到你们做的饭菜了。”金枝一边安抚着妹妹一边说到“这些时日受到暮大哥的照顾,我们姐妹是真的不忍与暮大哥分别,要是我的翅膀可以一直治不好,暮大哥能一直留下来就好了”,银叶也忍不住哭到“我不要暮哥哥走,呜呜~暮哥哥带我们一起走吧,我要一直跟在你身边…”,“妹妹别胡闹了,暮大哥怎么会带上我们一起走,暮大哥是修士,而我们是妖……”暮离握紧袖中的拳头,沉默地转身回房了,望着房中暗溢魔气的香炉,他再次施法加固封印。暮离终是下定决心,不再久留,要赶紧将香炉带回七境天。
度过了一个辗转反侧的夜,第二天,暮离恢复精神开始为金枝恢复羽翅做准备。暮离在侧厅内布好法阵,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顶丹炉,而后坐于法阵中央开始炼丹。闪动的七彩光华从侧厅的门窗中透出,暮离将这些天收集到的和自己收藏的灵材草药一件件的投入丹炉中,三天三夜后,丹成,门缝中溢出一股丹香。暮离没有立即将丹药取出,而是依照古法直接将丹药击碎在丹炉中,丹炉外灵蕴的药力四溢,被法阵吸收,自成一方玄妙的治疗场域。功成的暮离呼了一口气,巩固好场域后,起身推门而出,发现金枝和银叶一直等在门外,便面带笑意的告知了她们进展顺利。
妹妹银叶似是有什么心思的嘟着嘴,金枝拉着妹妹一起迎着暮离去了里厅,又是一桌丰盛的饭菜,“我们不知道你哪天可以出来,便每天都做了,暮大哥也三天都没进食了吧,快先坐下吃吧。”暮离也未推辞,三人便开心的围着桌子品了起来。 “古法场域已成,待明日我便领你进去,不出意外,七天后你的翅膀就可以恢复如初了。这七天至关重要,银叶到时在外面仔细守着,万不可出现什么差池。” 暮离严肃的对姐妹二人说到,说完后暮离便起身回房了,回想起身后两姐妹失落的表情,暮离的心也在欣慰与哀愁中拉扯,望着房中的香炉,暮离闭眼不去想太多,为了保险起见,他耗了些灵气运气功法加固了七日的封印。
二日早晨,暮离双手搭在银叶的肩膀上向她保证道“放心,我一定可以治好你姐姐的,你就好好守在外面。”便带着金枝进了侧厅,妹妹则若有所思的望着缓缓关上的木门。侧厅内,暮离盘坐于法阵一侧,而山雀姐姐则双目紧闭悬于法阵场域中央,古法启动七彩的光晕将金枝渐渐包裹,暮离自掌中打出一道极具灵气的蜕神境神符,化作引路的金粉裹同着灵郁的药力如同星点一般附着上她双肩下的伤口处,缓缓滋养着。待到第二日时,原本平滑的伤口奇迹般的冒出小小的凸起,接下来的几日,在场域的加持中,沐浴在药香中的一对翅膀逐渐伸长,并生出零零散散的灰黑色羽毛……
第七日,法阵的光辉渐渐暗淡后又突然闪出耀眼的光芒,场域随之崩解成灿烂的星点,在暮离的引导下缓缓汇聚到少女背后的双翅上。暮离抹去额头的汗珠望向法阵中央的少女,法阵中央悬浮的少女双眸微微撑开,而她背后的一双黑亮羽翅也恢复如初,苏醒的金枝兴奋的展开双翼,穿梭在侧厅的房顶屋梁间。“哈哈,别在这儿飞了,快些出去让你妹妹也瞧瞧,我再运功恢复一下灵力。”,“嗯!好的,多谢暮大哥了,你且好好恢复吧,我这就出去找银叶。”说罢便打开房门飞了出去,暮离也重新关上房门,开始运功调息,此次施法消耗了自己太多灵力,不好好调理怕是会有损道基……“啊!!”没过多久,屋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暮离睁开双目,顾不得调戏,冲出侧厅。只见主厅方向黑气缭绕,便即刻冲了进去,便瞧见金枝跌坐在自己的房间门口,惊恐的指着屋内。暮离快速闪至屋内,神色凝重的望着墙角魔气翻涌的封印香炉,“暮大哥,妹妹,妹妹她好像被这个炉子吃进去了,快救救她,呜呜呜……”金枝躲在暮离的身后哆嗦的说着。
暮离双手结印,灵气如同箭影自掌间打出,驱散香炉周围溢出的魔气,再从袖中飞出一道灵符缠于炉身,令颤动的香炉安静下来。紧接着,暮离取出两副铜镜悬于香炉上下,构建出封印光牢后,起指将炉盖缓缓揭开,妖王的阴笑声也在炉中随之悠荡,炉身的灵符则燃起滚烫的灵炎,压制了妖王的力量。暮离的右手中飞出一条金色的丝线,探进炉中,“叶儿,你听得见吗?抓住绳子,我拉你出香炉!”只见绳子的另一端一道小小的少女虚影被慢慢牵引而出,此时香炉也躁动起来,不停的摇晃想要突破光牢。暮离怒吼一声,一缕精血伴随着灵海内蓬勃的灵力翻涌而出,倾泻到香炉之中,一点点的将少女虚影拖拽而出。暮离满头大汗的拖拽着金丝,就在虚影即将破炉而出之时,丝线的另一端猛然传来一股力量,想要借助暮离的拖拽将香炉破出光牢。就在此时,暮离背后的金枝已经悄然站起,对着青年的后背挥出强劲的掌风,将暮离狠狠的往前推去。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暮离喷出一口鲜血,向前栽去,香炉也顺势破开光牢,炉盖掉落在地,炉身则极速飞向暮离的丹田。电光火石间,炉口便死死吸附再暮离的肚脐之上,他难以置信的回头望去,原本楚楚可怜的山雀精已经露出血色的赤瞳,正讥讽的俯视着自己。
第四章 夺舍
震惊的少年来不及多想,下腹便传来剧痛,炉中的魔气翻江倒海的涌入自己的丹田,他双手握住滚烫的香炉却怎么也拔不下来。炉中响起迦尨的魔音,“哼哼,小子,放弃抵抗吧!让本王进入你的身体,好好的改造你,哈哈哈!”忽地声音又转变成了银叶的女音“暮哥哥,暮哥哥你的身体里好暖和啊,不要再挣扎了,让叶儿进入你的灵海吧,这样叶儿就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了,嘿嘿嘿嘿……”暮离脖子上抽起青筋,倒在地上疼的打起滚,“可恶!妖物,额啊……!我宁愿自爆也不会让你们附体的,啊!啊啊!”暮离强忍剧痛,起身盘腿结印,想要自爆灵体。“暮大哥这是做什么呢?”金枝从后环抱住盘坐的青年,打断了他的印法。她脱去上衣露出洁白如脂的肌肤,浑圆柔嫩的酥胸紧紧的贴在暮离的后背。“呃,你~”少女将头搭在暮离的肩膀上,温热的鼻息喷吐在暮离的右颈上,樱桃小嘴中随之吐出一口红雾喷在暮离的脸上。吸入红雾的暮离脑袋发晕,神情恍惚,好似忘却了腹间的疼痛一样,金枝也不安分的将手探进少年的衣襟领口中,紧贴着精壮的肌肉揉捏着暮离的乳粒。
“啊~呃嘿~”本就血气旺盛的少年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脑袋后仰搭在少女的乳沟之间,整个人也卧倒在金枝的怀里不受控制的呻吟了出来。“呃,不行,不……”灵海遭到魔气入侵,令暮离再次恢复神智,他摇晃着脑袋在金枝怀里挣扎起来。此时的山雀精似乎有着无穷的气力,死死的挟制住青年让他不得动弹,“为…为什么,我救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呃……你放…放开我~”望着茫然的少年,妖女金枝噗嗤的轻笑了,用柔软的嘴唇亲吻着暮离的脸颊,“呵呵呵,暮大哥问我为什么这样做,那当然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啦,暮大哥对我们这么好,我们怎么舍得放你走呢?你可想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你可还记得余月前被你师兄弟斩下头颅的三头魔鹫,呵呵呵哈!暮大哥,可真的健忘啊,这就认不出我们了吗……这就认不出本王了吗!”金枝柔和的女音慢慢转换成妖王迦尨邪魅的男音,交替缠绕在暮离耳畔。暮离震惊的瞪大双眼,吼道“啊呃~不,不可能!你和银叶是妖王的头颅所化?那为什么身上没有半分杀戮之气,放…放开我!”
不理会暮离无力的挣扎,金枝那雪藕般柔软的玉手更加放肆地朝着暮离胯下探去,隔着衣裤揉搓着少年微鼓的裆部,“嘿嘿,我可是妖王,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呢?在你们削下我头颅之时,我便想好退路,将头颅中的全部魔气退回躯体,打入两道封印的灵识,以待日后复仇。没想到啊,天意弄人让小哥这么快的遇到我的分身,英雄救美的戏码上演完了,新恩旧仇便一起算吧,我会让你舒服上天的,跟着本王一起堕落吧……”妖女的双手慢慢解开少年的裤带,将其内衣一件件卸下,很快暮离那被摸得半硬的古铜色玉茎便从衣物中弹出,“呃~不要…停下…嗯~呃~”金枝的玉手开始套弄起暮离的茎根,一直修炼未经房事的暮离羞红地别过脸去,随着妖女的套弄,身中魅毒的青年又开始呻吟起来,意识越来越迟缓,大脑沉浸在撸动下体的快感中,肉根也被弄得越来越硬。“呵呵呵,嘴上厉害,下面可是诚实的很呢!你这小淫男,今天让你体验做男人的快乐。”见暮离不在反抗,妖女用巨大的双乳按摩着暮离的后背,双手加快了套弄鸡巴的速度,口中吐出更多的红雾,笼罩住少年的心神。
妖女用熟练的手法,循序渐进、时快时慢的玩弄着暮离的肉根,用手心摩擦着稚嫩的龟头,让他的童子鸡不断冒出淫水。妖女靠近少年失神的面庞,用嘴巴轻咬着暮离涨红的外耳,“乖,暮大哥乖,暮大哥快乐吗,舒服吗,想射吗……”又是一阵猛攻,在暮离临近喷射时,金枝又缓缓停下双手,用左手长长的指甲尖滑过暮离肉根上凸起的青筋,右手托起暮离圆润的卵蛋如同盘核桃似的揉撮起来,吸入的媚毒、灌入丹田的魔气以及强烈的刺激手法让暮离的肉根无法控制的颤动着,胯部不自觉的向上顶起,一挺一动的想要获得更多的摩檫力。他面露痴态,口水从其嘴角滴落,拉过健壮的胸肌,耷拉在硬挺的乳头上。
望着暮离如此煎熬,金枝的双手再次抚上肉根,并在暮离耳畔呼气催眠道“很难受吧,呼吸,大口的呼吸,告诉姐姐你想射吗,想要姐姐继续撸你的骚鸡巴吗……”暮离渴求的呼唤着“想!想要…想要喷出来,帮帮我,帮帮……”,妖女继续魅惑道“想射就开放你的灵海,让我的本体彻底灌入你的身体,来吧,你已经很疲惫了…射吧,射完就什么都不用管了!”她的双手也猛然加速了撸动,“啊!!!”暮离在开放灵海的瞬间,激射出积攒了十几年的童子浓精,浓稠的纯白精汁喷散在两人的身上,一股、二股、三股……饱含灵力的精液被无情的榨取,令虚弱的少年渐渐昏睡过去,香炉中的妖王魔灵伴随着海量的魔气灌入暮离的丹田,最终窜入这位正义修者少年的灵海……
………
半月前,凌锋与风行天告别后,沿着原路折返,赶往与师弟约定的客栈。凌锋等了几日却迟迟未见暮离身影,灵鸽传信后,得知师弟因为一些私事,要耽搁月余,便在客栈小住了下来。几日下来,凌锋并未见过客栈老板,店内一般只有小二闲春和一位胖厨子两个人,不过本就是偏僻的边境处,来往的客人也是极少的,人手也勉强够用。而凌锋自己也趁时调息修炼起来,平日里除去吃食、沐浴与睡觉,不是练剑就是静心打坐。
这天,凌锋又如往常一般,坐在二楼房间的窗户边,眺望着远方,期待师弟能快些归来。一串扣门声后,小二闲春端着菜食来到凌锋房里,“菜来喽,凌大客官,别烫到!嘿嘿,我说您这也住了好些天了,怎么还没见您那朋友回来啊?要不您出去找找吧,现在外面乱的很,怕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凌锋依旧看着窗外,从腰间拿出一袋银子丢到闲春手里,“这是这个月的房钱和酒钱,先预付给你了。”闲春捧着沉甸甸的银袋子立马变了脸,露出黄牙咧嘴笑了起来,“好咧,谢谢凌哥,您慢慢住,想住多久住多久,呵嘿嘿……”说完便屁颠屁颠的下楼了,凌锋掩好房门,用天眼扫视饭菜后,一边瞧着窗外一边吃了起来。
闲春下楼后,便拐进厨房,似乎和胖厨子争论了几句,又慢慢安抚下来。傍晚,用完餐后,闲春推着浴桶与烧好的热水送进凌锋的客房,见他在床前打坐,便没有叨扰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凌锋起身脱去衣物,在浴桶盛满热水后,便开始沐浴,他将浴巾搭在额头,靠着盆边躺下,疲乏了一天的骨肉在温热的水浴中得到有效的缓解。
七日后,凌锋如往常一般,沐浴后便上床歇息了,“不知怎的,最近越发的困了,也许是担忧暮离而乏了身心,明日再给他传只灵鸽,”卧倒着想着没多久,凌锋便进入了梦乡……夜深时,凌锋在梦中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如同哺育婴儿的乳母般轻柔的手法抚过自己的双臂与胸膛每一寸肌肤,凡被抚过之处都觉得酥软无比,舒爽放松的感觉竟令其下体不知不觉地微微隆起。持续舒缓的力度顺着腹肌向下,绕过下体从两侧滑过,沿着大腿内侧继续滑落至小腿,最终在脚踝处旋转摩擦后直抵双足脚心。凌锋那双精致骨感的玉足被不知名的物体包裹、按压、揉搓、舔弄,来自四面八方的敏感刺激,令其脚心像害羞似的拱了起来,凌锋平躺的身躯也不自觉的跟着下身扭动起来……
清晨,客栈后的竹林中,太阳透过翠竹之间的缝隙洒进一道道金光,随着微风吹来,一抹银色的剑光斩断林间的光线,将飘落的竹叶削成两半。凌锋身着一袭白衣,舞着凌厉的剑法穿梭在竹林之中,灵剑被挥至少年面前,剑身倒映出硬挺的鼻梁,而其上却是温润如玉的清澈双目,长袖白衣随风扬起,在散落的竹叶与光斑中,帅的出尘不染,庄严的不可侵犯。闲春与胖厨子两人搭在厨房的窗户上,望着后山练剑的白衣少年,“大…大哥,这小子已经害的我们大半个月没吃上男人,大哥为…为何这么忌惮他,我看他徒有其表,我…我一碗迷药解决了他!”小二鄙视的瞥了一眼胖子“你懂什么,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这小子修为深不可测,可不是那寻常修士!猴急什么,我已经用药七天了,可不能功亏一篑,再过三日,我带你一起去尝尝这小子的玉足。哼,臭小子,我已经好言相劝了,是你自己不走的,可别怪我铤而走险了,桀桀桀……”
………
画面回到暮离这边,原本秀美雅静的山间小屋,早已魔气缭绕。暮离昏倒在地,封印香炉早已空空如也的掉落一旁,而妖女金枝也妩媚的睡在暮离的身侧。忽地一只灵鸽从窗户飞入,似有所感的暮离悠悠转醒,发现盘旋于屋内的灵鸽,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嘴唇发白的他向空中的灵鸽缓缓传音。然而,快要传完音时,身侧一道魔能射向半空,盘旋的灵鸽瞬间被击散,只见妖女金枝已然转醒,伸出手指指向半空,似笑非笑的望着暮离“暮哥哥,不可以不乖奥!”边说着边将手伸进暮离的衣襟,抚摸着少年精壮的胸膛,“暮大哥,我的本体早已进入的你灵海,你稍微有什么小动作,我立马就会知道奥,所以不要在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的接受我的改造吧,等我的本体完全获得你身体的控制权,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啦!”暮离扭动着虚弱的身体,被魔灵入侵零七元气大伤,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望着挣扎的少年,金枝将洁白的大腿也搭到暮离的身上,将他抱的更紧了,而暮离如同被捕获的小鸟一般,不甘的接受着妖物的猥亵。
接下来的几日内,金枝为了配合迦尨侵蚀暮离的灵海,在外不停的刺激挑逗着这个冷峻的少年。灵力被封的暮离,现在就像普通凡人一般,任由妖女宰割,他被拔去上衣,丢到床上。穿着外衣的少年看似精瘦但脱去上衣后,身材却很是健壮,多年来的风吹日晒与刻苦修炼,给他带来了完美的形体,令其骨骼间布满了坚硬的肌肉,精致的倒三角上身上覆盖的一双古铜色的胸大肌尤为耀眼。与凌锋的温文尔雅不同,暮离的冷冽孤傲让人更想去征服、去侵犯,金枝骑坐到暮离的腰上,双手撑在少年的肉胸上不停的揉捏,“啊~啊,妖女!住手,不要,啊~唔唔”金枝俯下身去,用温湿的粉唇堵上暮离叫唤的嘴巴,望着不老实的暮离,金枝开始用指甲掐弄着暮离的乳头,小小的乳粒被掐出一道道红色的指印,暮离强忍着乳头的刺激,屈辱的闭上眼睛。望着这个冷峻少年屈服的样子,妖女似乎更加兴奋了,她疯狂地亲吻着暮离,搅动舌头撑开牙关与少年的舌头在嘴中亲密交错,拉出淫丝后,继续向上亲吻着少年的鼻梁、眉宇与额头。一顿狂吻后,在暮离棱角分明的脸颊上留下浓稠可以令人发情的唾液。就像老虎舔舐着的猎物一样,暮离只能不甘的等待着自己被妖物吃干抹净。
面对妖女的羞辱狎玩,暮离体内的灵力开始紊乱。妖女察觉到后继续发力,她抬起微弯的膝盖在少年的胯间来回刮蹭,本就拉在腰间的亵裤被蹭的慢慢滑落,让金枝的白腿更加直接的接触到暮离的下体。暮离发热肿胀的肉棒与卵袋被少女冰凉的肌肤刺激的一颤,龟头在来回的磨蹭下不停地渗出一滴滴淫液,先前嘴中的妖女唾液具有剧烈的催情作用,被暮离的舌苔吸收后,一点点地在下体反馈出来,所以稍加刺激便令少年不自觉地发起情来。望着失守的肉根冒出屈辱的淫液,暮离吃力的想要撑起身体来反抗妖女的猥亵,等待他的却是刺痛的乳头责,早有准备的金枝双手用力地按掐少年的奶头,狠狠的将其两个乳粒掐到内陷,暮离艰难撑起的身体再次摔倒在床榻之上,一同跌落的还有他的微弱的反抗意识。乳头与下体的双重刺激,加速其体内淫毒的爆发,让暮离的理智一点点消失。
看着少年迷幻的神情,金枝继续催眠道“这就对了嘛,知道姐姐的厉害了吧!不要反抗,越反抗越痛苦,只有顺从姐姐,才能体验极乐……呵呵呵呵…乖,姐姐再来给你添把火!”金枝起身抬起暮离的双腿,将头埋进少年的胯间,张开湿滑的小嘴将肉棒整个吞下。肉棒刚一滑进妖女的吼道,海绵体上便袭来绝顶的快感,灵活的舌尖在暮离的肉棒上来回蠕动,仿佛要将缠绕在肉棒上的青筋一根根挑起。“呃!啊啊~”妖女喉口的每一次吮吸,都仿佛要吸出少年的魂魄,将暮离的浓精一点点的压榨出睾卵,慢慢积攒向精囊。“啊!不要~啊啊!”,输精管与尿道几乎被精液胀满,暮离感觉自己的鸡巴快要爆炸,面部也涨的通红。妖女的嘴巴吸吸停停,在少年射精的边缘不停游走,暮离难受的挺动着下体,迎合着妖女的口交。
妖女见状吐出鸡巴,对着涨红的大肉棒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啊!射…要射!” 打的少年浑身一颤,龟头又不受控制的冒出淫水,“哼!姐姐让你动了吗,不听话,要听我的命令,姐姐让你做什么你才可以做哟,不然可是要吃苦头的!”骚水与唾液浸湿了整根鸡巴,马眼前端还垂挂着银光闪闪的淫珠,暮离的肉棒犹如挺立的圣器一般被妖女把玩控制着,威胁着少年的心神,“要,想要……听话,听……射……”暮离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口中吐出白气,迷蒙的双眼望着抓住自己双腿的女人缓缓起身,手扶住自己坚硬的阳具,撑开她骚水直流的蜜穴坐了上去。“啊——啊~~”来自穴壁的摩擦力将暮离再次送上高潮的巅峰,金枝整个身体坐在暮离的胯上,上下起伏。
第一次被妖女的小穴包裹,让少男暮离头一次体会到真正的男女性爱,从未体会过的快感抽干了他的所有意识理智,化为雄能汇聚向快要暴炸的巨屌之中。暮离的肉根在妖女的蜜穴中有规律的抽动着,配合着妖女的活塞运动,摩擦着湿滑肉壁上的细小肉舌,如同无数个细小的触手撸动着自己的肉吊。“来,宝贝,操我,猛烈的插起来!”在妖女的命令下,暮离好似解开了身体上的束缚,瞬间化为发情的雄兽。他抱起妖女的粉臀,挺动下胯,猛烈的抽插起妖女的骚穴,如同一个打桩机器。暮离早已胀爆的肉屌在骚穴的肉舌摩擦下,终于泄洪,一连爆射出十几股浓精。白色的淫汁灌满金枝的骚穴爆溢而出,覆盖在暮离的卵蛋、腹肌、大腿内测之上,映湿的一大片床垫。
在暮离连续射精的同时,妖女双手各持五根漆黑的银针刺向少年的丹田,而沉迷快感的暮离却毫无察觉。妖针从丹田破入灵海,在暮离神识松动时,势如破竹的击毁灵海之中的各处禁制。两道黑雾自隐匿处飞速冲向灵海的核心处,只见灵海最中央的圆台上,一个与暮离一模一样的元灵被十根漆黑的妖针钉在虚空之中。两道黑雾飞上圆台,缠到元灵的身上,死死的覆过住被禁锢的元灵,将魔能不断的侵染进去,元灵则在黑屋中苦苦挣扎,吼叫着企图唤醒本体暮离。而灵海之外的躯体此时此刻又开始了第二波抽插,淫屌肉根勇猛的挥动在妖女的蜜穴中,海浪般的欲望淹没了元灵的呐喊,切断了本体与元灵的连接,只能任由元灵被邪魔侵害。
床榻上的暮离面对面的抱起金枝坐肏起来,粗长的肉根死死的卡在金枝的肉逼里,双臂弯曲色情的揉着妖女的雪白丰乳。妖女将双手环抱在暮离的肩后,让散发着魅香的玉体紧紧的贴在少年的肉体上,“啊哈~哈~啊~”她一边被抱插着一边淫荡的啃食激吻着少年英气的嘴角,不断向暮离的口中输送着麻痹大脑的淫化唾液。暮离雄性淫乱的一面被彻底挖掘出来,他忘我的肏逼、喷射、内射、颜射,摩擦肉穴、揉捏奶子、亲吻与射精都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的快乐。妖女的蜜穴不仅没有被暮离操烂,反而越操越紧致,不间断的吸附着肉根喝求着更多的精华,她也不停的潮吹、高潮、喷洒着淫水,两人赤裸的全身几乎被精液腺汁裹满,床垫也化为一汪精池,“啊~操!操!操!射哈……”
几个时辰后,妖女金枝已经被暮离插的神魂颠倒,无休止的性爱还在持续,而爆射雄精后的暮离却悄悄恢复了一丝意识。趁妖女虚弱不备时,暮离猛然从指间打出一道神符一分为二,一部分飞向妖女,刹那间化作一张金色的大网将金枝钉在床上,“啊!你竟敢……快放开我,啊!!”暮离没有理会怒吼的妖女,将另一半灵符轰向自己的丹田,进入体内便立即转化为燃烧的金色锁链将自己的灵海牢牢封死。最后又弹出的一道神符化为金色的飞舟,载上暮离破窗而出,快速飞向远空。这金色的神符便是重焱师尊在暮离下山前赐予他的护身神符,一共三张,分别有着蜕神境的‘愈’、‘囚’和‘速’之力。先前一张用于治疗金枝的羽翼,自视甚高的暮离,本以为不会用到,将其余的封印于手臂之中,才来不及第一时间打出。暮离在大量射精后恢复了些许神智,便开始在喘息之时偷偷积累灵力,关键时刻自掌间打出这两道神符自救。
暮离虚弱不堪的倒在灵舟上,操纵着灵舟光速冲向师兄的方位。灵海内魔气正翻滚着与神符锁链进行着剧烈的对峙。妖王的声音从体内传出“哼,小子,以为这样就能套逃出我的手掌心吗!你的元灵在我的手上,不想本王捏爆他,就乖乖归顺于我!”灵海圆台之上,黑雾化为妖王的模样,抬手燃起焚空魔焰烧向暮离的元灵“啊!呃啊!!”元灵被灼烧痛叫着,暮离在灵舟上也痛的翻滚,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目光坚定的说道“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等…等我找到师兄,定将你这妖孽再次封印,带回七境天彻底消灭!”暮离强忍着剧痛驭舟飞行,意识在魔焰的灼烧下越来越模糊,终是昏倒在灵舟上。灵舟如同一支金色的鹏羽横穿豊州,“轰——”失去暮离操纵的灵舟飞跃原定的方向,重重的砸在通天峡谷的天然屏障之上,一人一舟掉落峡谷断崖,消失在浓浓的雾气之中……
………
第五章 迷魂
边境客栈,凌锋望着逐渐暗淡的天色,叹了一口气,传给暮离的灵鸽一直没有得到回复,让他隐隐有些担忧。“师弟一身修为应该无碍,许是进了什么秘境,灵鸽无法进入,再过几日我便亲自去寻他。”凌锋自语到,便关上窗户,转身回房沐浴,这段时间凌锋仿佛对客栈的浴桶上了瘾,每天必须要泡上半个时辰,不仅能缓解肌肉的疲劳,还能令人神清气爽,精神无限的放松。凌峰来到浴桶前,翻滚的白色水汽裹带着淡淡的香气攀附在木桶边缘,店家解释是用后山采摘的艾叶与干花连同山泉水煮沸的浴水则会自带沐香,乃是当地特有的沐浴土法,可以有效的祛湿怡神。凌锋全身慢慢浸入水中,温热的浴水流荡在他精壮干练的肌肉上,让干糙的皮肤缓缓吸收水分,滋润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凌锋闭上双眼如同往常一样靠在盆边小憩,在浴桶的白色雾气之下,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混浊药力正夹杂在温水中侵入凌峰的皮肤之中,经过十几日的低药力浸泡,凌峰本就白皙的皮肤与肌肉似乎变得更加通透润洁。半个时辰后,凌峰起身,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挂在他饱满的胸肌上,顺着腹肌的沟壑流下,在快要流到腹毛时被凌锋用浴巾一裹,擦拭好身体后,凌峰便卧床休息了……
夜半,凌锋的房屋门前燃起一支盘香,月光照过凌锋的床头,敞开的衣襟下隐约露出胸肌的轮廓与浅浅的乳沟。待盘香燃至一半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挤进一瘦一胖两个身影慢慢走到凌锋的床前。二人正是店小二闲春与胖厨子,胖子留着满嘴的哈喇子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摸床上的尤物,被闲春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噤声道“急什么急,把他弄醒了咱们都得玩完,一边去,让我先来好好招待他。”说完从袖中取出一个铜瓶,倒出了一掌心彩色的细粉,再将手举到凌锋的面前轻轻的一吹,细粉化作七彩的烟雾飘落到凌锋的面部,昏睡的凌锋吸收烟雾后似有些许不适的皱了皱眉头,没过一会又平静了下去。闲春见状勾起嘴角,慢慢的扒开了少年的睡衣,一幅完美结实的肉体裸露在两人面前,闲春又倒了些粉末,吹落在凌锋的身体各处。不一会儿,凌锋的脖颈、腋下、胸腹肌、大腿勾与脚心都沾满了七彩粉末,闲春向胖子使了使眼色,两人便行动起来,闲春坐在床头,胖子坐在床尾,一前一后的开始抚摸起凌锋的身体。
“嘿,真是个难得的尤物啊!”闲春的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凌锋的脸颊,指尖来回的撩拨着少年的耳垂,让凌锋敏感的微颤了一下。紧接着,闲春的双手顺着凌锋刀刻般的侧脸向下,交错轻柔的抚过少年突起的性感喉结,在锁骨的沟壑里来回打转后,慢慢覆盖在了凌锋完美的胸肌上,手指稍稍发力,感受着少年胸肌的弹性,再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捏起来。后面的胖子正在埋头舔着凌锋秀翘的玉足,鸡巴早已控制不住的顶出了裤子,不停的冒着淫水。他用手沾了沾自己龟头冒出的淫水再涂抹到凌锋的脚心与脚趾间,拉出长长的淫丝,又继续伸出肥舌舔舐起少年平滑的脚底板,腺汁混合着唾液将凌锋的双脚刷的油光水滑。凌锋似乎被摸弄得很舒服,发出嗯哼的呻吟,下体也慢慢翘起了头,将薄薄的内裤顶起了一个小帐篷。两人看着少年挺起的裤裆,相视一笑,身体向前推进,四只手掌上上下下的向着凌锋的下体推移,胖子轻轻的拉下少年的内裤,一根约莫有十七八九厘米、白里透红,青筋交错的肉根弹了出来。
“想不到这小骚逼的雏鸡儿还不小,看这翘的,硬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小淫娃,咯咯咯!”闲春的双手由上而下的抚摸着凌锋的肉棒,感受着肉棒肿胀的温度与蕴含的能量。而胖子也颤抖的用手托起凌锋饱满的卵蛋,滚动手指盘了起来,指尖触碰滑蹭着蛋袋上的褶皱。玩弄了一会,胖子彻底忍不住了,撑起肥胖的身体,将头缓缓伸向凌锋胯下,张开恶臭的肥嘴吞下凌锋的肉棒口了起来。闲春嫌弃的望着胖子,继续按摩揉搓少年的其他部位,少年的各处肌肉都被揉红,粉末也被逐步吸收。闲春见凌锋的肉棒被口的越来越硬,似乎快要到临界点,便揪起了胖子“臭胖子别吸了,再吸就要被你吸出来了,他的童子精大有用处,可不能浪费在这里。”胖子意犹未尽的抹了抹嘴,退到了床边。
闲春又从怀中取出一个铜罐,用手扣出白色的乳膏,淫笑着望着昏睡的凌锋。闲春将白色的乳膏滴落到少年的肉棒上,双手顺着龟头向下涂抹,整个肉棒连同饱满的卵丸被糊满乳膏。闲春并未停下,将手顺着凌锋的大腿内侧继续向下探进那未经人事的股沟,灵活的手指顺着凌锋菊花外的褶皱按摩涂抹,弄的少年再次微微的呻吟起来。接下来,是凌锋的耳垂、喉结、乳头、肚脐、足心与脚趾等敏感的地方,都被闲春涂满奇怪的乳膏。待乳膏风干了一些,二人合力将少年的衣物轻轻地穿上,勃起的肉棒不安分地被束缚在内裤中,不甘心的低下了头。被抹匀的乳膏伴随着少年的美梦缓缓渗进皮肤,发酵。“桀桀桀……马上你就是我的了,小淫娃。”闲春得意的哂笑道,带着胖子小心退出房间,胖厨子刚出房门便兴奋地撸起了臭鸡巴“臭骚逼,臭傻逼,操死你,操!”一股股浓精浇灭了门前的盘香,两人将香盒带走,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晨曦照入房间,东边的地平线泛起的一丝丝亮光映入凌锋湛蓝清澈的双目,他站在窗前又放出一只灵鸽,并追加上了一道极速灵符,自语道“如若灵鸽今日还无回应,明日我便亲自去寻师弟。嘶,为何最近关节处如此酥麻,许是离开七境天太久,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去后山练剑活络活络筋骨罢!”凌锋来到后山竹林,玉手将灵剑从剑鞘中抽出,手腕灵活的转动,点剑而起,行走四身。灵剑如同银辉般闪动,骤如闪电,落叶纷崩。但当飘动的衣衫划过乳头时,突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令少年一个趔趄,双脚不小心踩到地上的碎石,“呃~”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痒从脚底传来,少年竟失声荡叫了出来。
“哈~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回事?”凌锋扶住近处的竹枝,喘了口气。他拉开衣襟,发现胸肌上的两颗乳粒已经被磨得通红,激凸在变大的乳晕上。“呼~身体变得好奇怪,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这间客栈,不可能!每日的吃食都很正常,两个凡人怎么可能会伤到我的身体。”疑惑的凌锋,崴着脚来到一块巨石上盘腿而坐,运功调息起来……转眼已是正午,耀眼的阳光显得格外的威严,即使在竹林间也觉得又热又闷,凌锋运功逼出皮肤表面的毒素,不知不觉已是汗流浃背,浸湿的白色纱衣下是若隐若现的肌肉,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到喉结上显得格外性感。许是修为高深,凌锋并未觉得炎热,眼未睁,继续运功活血。
再转眼,已是傍晚。凌锋睁眼,远方的日落的方向,一个亮点逐渐放大朝着他飞来。凌锋抬手一收,灵鸽浮现与手掌,并未带回师弟的消息。“看来明日要亲自去找暮离了!”凌锋活动了下筋骨,早晨的不适感已经完全消除了,“哼!跟我玩这种小把戏,不自量力。”天已逐渐昏暗,凌锋起身准备回客栈,这时竹林间突然闪过一道黑影,凌锋迅速追了上去,“这厮潜走的方向竟是客栈,难道这里真有古怪?”凌锋望着黑影跃入客栈,似乎有些像是师弟的穿着,也隐匿身形的追了上去。
凌锋跳入客栈之后,只见那酷似暮离的黑影径直潜入了厨房,来不及多想,厨房内就传来一阵打斗声。凌锋立刻破门而入,发现厨房的木柜后竟有一密道,密道上刻满了诡秘繁杂的符文咒印,凌锋跃入密道。映入眼帘的地下室里堆满了铁笼,囚禁着各式各样的男人,师弟竟趴倒在地下室的中央,胖厨子正挥着一把菜刀砍向师弟。“住手!”凌锋见状立马射出一柄灵剑击落胖子的菜刀,身体也闪现过去一脚踹飞了胖厨子。他赶紧俯身上前查看‘师弟’,刚扶上肩膀,‘师弟’却突然起身,向着自己挥出一把七彩的粉末,凌锋第一时间用袖子挡住眼睛向后退去,但同时地下室的各处机关也伸出长长的铁管,向着中央的凌锋喷射出相同的彩色粉末。
“呃!咳咳咳!咳咳!”凌锋整个人瞬间被七彩雾尘笼罩,这些粉末好像并不是袭向自己的双眼,而是从四面八方侵入他的身体各处。凌锋手划出一道风决吹散粉尘,只见‘师弟’和胖厨子正一脸淫笑的站在地下室的一侧。他愤怒的向两人冲了过去,但体内突然生出一股异样,一时间天旋地转,连脚步都站不稳,单膝跪在了地上用手撑住身体。“可恶,怎…怎么回事!身体不受控制,双腿软了下去?”望着凌锋虚弱的模样,‘师弟’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闲春丑陋无比的嘴脸,他和胖厨子坏笑的走向凌锋。“哼,别挣扎了,小白脸!你中了我的七彩魅魂散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若是旁人或许已经倒地不起了,想不到你还能跪着。嘿嘿,收起你的傲气,安心做爷的玩物吧。”
“不可能,小小迷药怎么会对我有作用,你是怎么做到的!” 凌锋不可置信的吼道,他感觉全身开始燥热,视线也开始模糊。“我看你也不是普通修士,当然不可能用普通迷药对付你,不然早在你第一次来客栈时就药倒你们了。”闲春上前抚摸着凌锋的俊脸,突然一脚将少年踢翻在地,凌锋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再次被闲春一脚踩住下体,一股异样的快感直袭凌锋的脑门,令他瘫软在地,再无力起身。“你可不单单是中了我的七彩魅魂散,我还给你下了昼夜离魄散。你虽然谨慎,查看每日的吃食,但我是将药混在你的浴水中,每日只需在浴桶中滴上几滴,混入热水中无法察觉。连续十几日,昼夜离魄散已经顺着热水渗入你的全身筋骨与脉络。待你虚弱以后,夜里我便点燃迷香,潜入你的房中,开始给你施加微量的七彩魅魂散,并辅以推拿。单是一种毒效果的确微不足道,甚至你都不会察觉,但当两者混到一起后,七彩与黑白九色归一,化为无人可以抵抗的诡秘淫毒,中者全身修为会化为快感折磨己身,修为越高快感越强烈,从而丧失武力,沦落为淫狗。
闲春得意的扭踩着少年的翘臀,继续解释道“你看看你,这十几日里,混合的毒性早已慢慢适应了你淫贱的身体,所以一旦混合会发作的特别快。昨夜,我与胖子给你施加完七彩魅魂散后,又为你涂抹上了一层奇淫乳,会让你的身体各处敏感点瘙痒难忍,料定第二日你必然会发现,然后运功祛毒,你的身体代谢加快以后,虽然浮于表面的奇淫乳会被排出,但潜藏在筋络深处离魄散的毒素也会被带出体表,这时我们再加以大量魅魂散,你自然是无法招架。怎么样,输的心服口服吗,我的小狼狗!”几个时辰前还英姿勃发的少年郎,此时却犹如病榻上的书生,软绵无力的被店小二踩在脚底。
“你们到底是谁,为何害我?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做出此等妖邪恶事!残害同族……呼~”凌锋感觉身体越来越热,意识也开始涣散,望着两人的面目开始变幻“噗嗤,妖邪之事?我们本就是妖为什么不能做妖邪之事啊,哈哈哈,你看看我们是什么,哈哈哈哈哈!”小二闲春化出一只鼠头,胖厨子则化出一只猪头,二人竟是鼠精与猪精幻化而成。“怎么可能,为什…为什么我观你们二人都只是普通凡人,你们莫非是压制修为的大妖,那为何不直接擒了我,要费…费这些功夫。”胖厨子似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甩动着肥肉,上前拉扯着凌锋的衣物,龇牙咧嘴的结巴道,“你…你当然看…看不出来,我…我大哥可顶厉害的炼药师,只要吃上一颗我大哥用男人精液练出来的融尘丹,就…就可以掩盖妖气了。呸!为了你这个小骚逼,我…我们每日都加量服用这难吃的丹药,你可得好好补偿胖爷,咯咯咯……”凌锋阻挡的双手被胖子轻而易举的拨开,身体被胖子死死挟制住,裤带被粗鲁的抽掉。
“住手,呃~我是聚阳殿的弟子,你…你们好大的胆子,不怕触怒七境天吗!等我师尊下山,你们…你们……呃啊……哈~热哈~”凌锋试着用灵力逼出淫毒,但刚一触发,灵力便化为春潮涌向脑门。刚刚还在怒吼的少年突然又发骚似的淫叫起来,意识在清醒与迷魂间来回切换,胖子看着凌锋魅惑的样子,口水都留了下来,闲春也蹲下身来,一把揪住凌锋的肉卵,用力捏扯道,“聚阳殿?怪不得长得这般俊朗,阳气应该也很浑厚吧。你放心吧,我们会把你囚禁起来,你永远也回不了七境天了,乖乖待在地下室做我的性奴吧!我这地下密室刻满了符箓,不会有人找得到你的,胖子还不快点,磨磨唧唧!桀桀桀桀桀……”凌锋吃力的挣扎着,无济于事,很快,他所有的衣物都被胖子扒扯掉,完美油亮的酮体展现在两个小人物面前,不知所措的少年羞耻的伸手挡住下体“咯咯咯,真是完美的尤物啊大哥,比之前吃的男人都美味,呲呲!你看这小子还害羞呢,身体早被我们看光了、摸遍了都不知道,哈哈哈!” 凌锋的大脑已经不能思考即将发的事情,只觉得瞳孔里两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但依旧坚定地用手捂住下体,他感觉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一会很烫,一会很痛,又很舒服?已经分不清了……
胖厨子望着彻底陷入迷离的尤物,双眼胀满血丝,贪婪兴奋地抱着凌锋的头轻吻起来,猪鼻子紧紧覆盖住凌锋的坚挺的鼻梁,肥糙的舌头粗鲁的搅进凌锋湿润的性感嘴唇中,一边留着口水一边舌吻着少年,从嘴内到嘴外再到脸角,将俊男的脸蛋舔吸的通红,连鬓角与发髻也不曾放过,一一被标记上了猪妖恶臭的口水。随着胖子的舔弄刺激,凌锋体表的毒素也加速发作,让他不由爽的淫叫连连,被恶臭熏袭的同时,遭受着快感的袭扰,破坏着他原本的感知。胖子似乎还不满足,准备用它肥硕的猪鼻子再次去拱弄少年的俊脸时,被闲春喝止,“死胖子!快干正事,把你的猪淫魔精灌进他的嘴里,让他发情发骚,好助我取他的童子初精。”闲春将胖厨子推到在地,举起凌锋的双腿,用手指用力的按住凌锋的脚心,让少年难受的扭动着下身,想要挣脱闲春的双手,但依旧没有松开挡住下体的双手。
闲春强势的抓牢凌锋的双脚,用大拇指继续以奇怪的手法循序渐进地按压着少年发红的脚底板。慢慢的,由痛苦到适应再到快乐,凌锋的表情似乎也从难受变成享受,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少年的肉棒终于冲破双手的阻挡,从指尖弹出肉头。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随着肉棒的彻底屈服,凌锋失去了对身体的最后控制,双手无力的垂落,将傲人又稚嫩的下体主动暴露出来,向敌人交出了自己的射精权。胖子那边已经喘着粗气转过身体,慢慢弯腰蹲在了凌锋的头顶,肥臭鸡巴上冒出的淫水淋到少年失神空洞的双眼上,让清澈的双眸蒙上了一层彩色的淫雾。胖子浪笑着扭动着大屁股,将垂在腿间的臭猪鞭甩打在凌锋的脸颊上,“啪!啪!啪!”。腥臭的淫水随着猛烈的甩打洒满被打红的嘴角,充满着被凌辱的美感。前戏结束,胖子低头瞟向凌锋俊洒的五官,慢慢将自己那 肥皱的猪鞭怼进少年那迷人的双唇。
本就肥大的猪鞭被胀硬的海绵体撑到大的吓人,双手撑地的猪妖挺动着他这根螺旋的毒龙钻粗暴的撬开凌锋的牙关,将少年清瘦的嘴皮撑的隆起。胖子感觉到龟头抵住少年喉头后,便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猪妖粗暴的举动让少年恢复了些许感觉,不适的皱起眉头“呜呜~呃~呜!”凌锋难受的呜咽声,像浓烈的性药一样刺激着猪妖,让他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挥动着后胯,鸡巴顶入更是喉咙深处,龟头不断地渗出淫水。不一会儿,凌锋的嘴角已经被操起白沫,喉咙颈脖被捅的鼓起,崩溃的眼腺爆出泪花。另一边,闲春继续用诡异的手法虐待着凌锋的脚底穴道,嘴中吐出黑气吹向凌锋竖直的肉茎,微弱的气流似有似无地挑逗着颤抖肿胀的肉茎,脚底与肉根的双重刺激不断的冲毁着凌锋下半身承受力,直到少年连同着腰胯都止不住的抖动,闲春才肯停止按压玉足。
闲春耸动肩旁将凌锋的双腿推举的更高,丑陋的鼠头则慢慢埋进凌锋的骚胯间,他痴迷地嗅着少年下体发出的纯净骚气,露出尖尖黄牙,从中伸出细长的舌头,攀附到凌锋的会阴,从少年垂落的卵囊沟壑开始,向上舔去。灵活的舌头如同水蛇般向上滑动,抵住鸡巴根部顺着肉棒的中线,舔滑着摸索到敏感脆弱的龟头。细舌刚一抵触到龟头的嫩肉,凌锋的大脑就犹如闪电劈过,性欲的烟花在脑海中燃爆,堵塞在精囊中的雄精似乎下一秒就将喷涌而出。此时凌锋白嫩的鸡巴根处金光一闪,突然浮现出一圈金色的纹路,似锁环一般封死了堵塞的尿道,令精液无法排出。一边是无尽的挑逗刺激,一边是顽固的锁紧符印,折磨的少年拱腰扭动,脑门上青筋隆起,看起来痛苦至极,吓得胖厨子中止了深喉,回头望去。
“居然是锁精符印,小小年纪如此自律,对自己可真狠啊!不过你守了这么多年的纯阳之精,最终居然归我所有,你的一切努力都变成我修行之路的嫁衣,哈哈哈哈哈!胖子还愣着干嘛,速速给他注入妖精,看我破他锁精符印,取他纯阳之精!”见鼠妖胸有成竹,胖猪精便不在顾及,再次抽动猪鞭顶撞着凌锋的喉肉,越来越多的猪腺液与凌锋的唾液交织在一起,混成白沫溅出少年的嘴角。闲春邪笑着从袖间召出第一柄法器-虚空毳符笔,只见一支魔气缭绕的鼠毛玄笔被闲春窝在手中,他熟练的挥动起来,柔软顺滑的笔尖在凌锋的下体周围吹来拂去,瘙痒感让少年颤抖的龟头再次渗出透明的骚液。鼠精不仅仅是简单的挥舞,笔尖鼠毛扫过之处,都如墨迹一般留下了漆黑的邪纹,像藤条鬼爪一般缠绕包围在凌锋的金色锁精纹环之上,缓缓渗入污染。
在升级的操弄和抚摸下,少年那红嫩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昂起到巅峰,闲春不知何时取出一只铜簪,对准微开的马眼刺入,带有螺纹的簪头旋转深入,将少年的尿道牢牢封死。“唔啊~呜呜~”尿道未经开垦,凌锋疼的直呜,又因嘴巴被猪屌塞满而无法发出吼叫,崩溃的泪腺渍出微咸的泪花,瞳孔上翻,大脑只能感觉到疼痛,而不能思考了。整个人如同木偶一般被前后提玩,已然忘记了如何反抗。
胖猪妖又是一阵抽插后,终于精关大开,将具有强烈催情作用和腐化脑神经作用的淫猪精射入凌锋的喉管深处。腥臭恶心的浓猪精被少年尽数吞下,胖子将肥大的猪鞭抽出少年的口中,龟头上残余猪精滴下,犹若糖丝一般挂到少年红肿的嘴角,搭配上凌锋失神涣散的表情,充满着凄辱之美。宁静的场面很快过去,吞下淫精的凌锋骚毒发作,胸口开始发热,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男人做爱的画面。绯红很快从胸口蔓延至脸庞,少年迷乱的呓语着,双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自己的胸膛,在胸肌与腹肌之间来回揉搓。双手刚想向下探去,下体周围的黑色邪纹便发出波动,排斥阻挡双手向下。无奈的少年只能淫荡的扭动着大腿,膝盖向着另一边的大腿内侧靠拢,来缓解骚劲,淫猪精竟让正气凛然的修士少年变得像发情的淫妇一样,露出如此下贱的模样。
发泄完的胖子岔腿坐下,将全身烧的通红的少年扶起身来,搂进自己的怀里。推开少年的双手,将自己的肥猪手换上,捏住少年浑圆的胸肌,拨弄着激凸的乳粒,并伸出舌头在凌锋的后颈舔了起来。而闲春则继续跪趴在少年的胯前,将脸紧靠在凌锋勃起的巨根上,贪婪的用鼻尖探嗅着巨根上散发而出的淫臭骚气,还用细舌不时的撩拨着凌锋卵袋上的褶皱与海绵体上的青筋。随着体外的刺激,凌锋体内的骚劲越来越大,缠绕屌根的漆黑的邪纹像是得到了补给,隐隐发出油亮的光泽,渐渐地,根部的锁精纹路与邪纹此消彼长。但不管少年如何发骚,马眼中的铜簪都纹丝未动,早前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在肉棒的表面干涸结渣。铜簪与锁精纹双重闭合了凌锋的精关,但体内的骚毒精与巨根上的漆黑邪纹似乎又在源源不断的激发少年的情欲,刺激着他的睾丸不断产出精液。
凌锋的卵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的越发饱满,马眼口也被铜簪摩的红肿不堪,原本精气的少年被折磨到力尽,痴傻的耷拉着头,口水已经无法控制的垂落到胖猪精的手上。闲春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自脑门中唤出第二件法器-摄魂子母铃,酒杯大小的青铜铃悬于闲春的手心。六面形的铜铃表面具有精细的镂空雕花与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顶部的双翼中间坐拥一只异兽挂耳,内部漆黑无比,似有悬挂着一只球形的铃舌。鼠精念起咒语,母铜铃内部飞出一只迷你的子铃坠,如同耳环一般紧紧镶在了凌锋的右耳垂上。紧接着,闲春摇动摄魂子母铃,铜舌撞击铃壁,发出一阵阵摄人心神的铃音,而镶于凌锋耳垂的子铃也随着母铃颤动起来,形成一阵阵诡异的声波。随着缭绕的魔音,少年疲惫的抬起自己的眼皮,睁开无神的双眸,音波传至大脑让凌锋的灵魂深处为之一颤,瞳孔中央显映出绿色的铃影。
见计谋得逞,闲春一边用双手玩弄着凌锋的大屌,用指尖抵住马眼上的簪头。一边阴险的催眠道“我的奴隶,想要射吗?想要去掉铜簪吗……”被抵住簪头的铜簪向少年的尿道施加着压力,令少年胀的更厉害,但他依旧没有回答闲春,被胖子夹在怀里忍耐的颤动着身体。“听令!”不耐烦的闲春再次挥动子母铃,在魔音的强力控制下,凌锋楞的回过神,混乱的开口“想……想要射……拔…拔掉!”闲春勾起了嘴角,继续问道“只要你认我为主,接受我的洗脑,自愿解开锁精纹,我就替你拔掉铜簪,让你解放自己,好不好?”凌锋的鬓角渗出大量汗液,吃力的撑开眼皮,露出一半迷离一半无神的瞳孔。他的自我意识在挣扎,虽然灵气修为被淫毒挟制,但强大的灵力基础在主动保护着本体的自我人格,不被控制。
“呃……不…不行…不可以……”凌锋强撑着牙关,在潜意识的支撑下,支支吾吾了些许言辞。望着潜意识里继续反抗的少年,失去耐心的闲春彻底被激怒了。他咬牙伸出双手将凌锋的双蛋用力捏住,狠狠的发力、拉扯,疼的少年嗷嗷直叫,鼻涕与眼泪都流进嘴角,又混着口水挂在嘴边。凌锋感觉自己的卵丸就要被妖精捏爆,挤压出来的精液也快要将鸡巴撑爆,下体已经不受控制的快要爆炸了,这时闲春的魔音又在耳边响起,敦促着自己听从他的安排。
魔音循环缭绕,两颗卵丸遭受着强烈的挤压与胀痛,扭曲的快感之锤砸向少年的大脑,不断冲击着他的神魂,凌锋终于忍受不住“呃!不要……我愿意,主…主人拔掉,我要射!!我要射!!!啊~求主人,啊!我听话,听话……”在快感和剧痛的折磨下,凌锋彻底败北,他主动解开了屌根上的锁精符文,恳求这猥琐的主人赐予他解放。“嘿,以后你可就是我的淫奴了,主人说什么你便做什么!”,金色符文彻底暗淡,漆黑的邪纹如同筋脉一样攀附上巨根,扎进卵丸。
“是,是…主人……”虚弱的少年没有感情地回答着,鼠妖闲春继续施加指令,“来,开放你的灵海,将你的灵力汇入你的膀胱,和你的纯阳之精融合,主人这就为你开阀取精!”面对闲春邪恶的指令,凌锋已生不出一丝反抗,灵魂与肉体都被子母铃牵着走,“是,主人!”木偶般的少年打开灵海,将海量的灵力调往下体,本就肿胀的下体迅速被汹涌的灵气烧的通红,粗壮的海绵体被涨得即将裂开,龟头更是肿的如同红灯笼一般耀眼。金光闪闪、肉眼可见的灵力渗出皮肤,化为星点散在空气中。见阴谋即将得逞,不忍浪费的闲春抹了抹嘴角的口水,迅速做法。他趴下身来,念诵咒语,在铜簪飞出的瞬间,将臭嘴裹紧少年的龟头。
“噗——”凌锋的纯阳童子精终是被闲春彻底逼出,积攒了几十年的巨量精子争先恐后的跃出马眼,被撑开的龟头如同泉眼一般喷涌出极具灵力的纯阳精泉。一股股浓白的精华,还没来得及接触到外面的世界,便被闲春无情的吞咽下去,鼠妖的臭嘴如同无底的黑洞一般将凌锋的初精一点不剩的悉数吸尽。“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强大的吸力配合被彻底激活的漆黑淫纹,让凌锋的肉棒产生一股又一股无法抵抗的快感,不断的射精将他的脑子彻底击垮。英俊的修士少年沦落为没有思想的射精机器,将自己优秀精纯的种汁输送进猥琐小人物的嘴中,再妖法的蚕食下,沦为性欲的奴仆。
第六章 堕骨
少年在抽搐下又激射了三十多股精液,原本浓白的纯阳之精渐渐转化为金黄色的油精,闲春激动的吸食着这富含灵力的宝贵油精,疯狂提炼着从凌锋体内榨取的灵力。待黄色油精稀薄之后,少年再难流出丝毫精水,闲春见状反复摇晃着手中的子母铃,但凌锋也只是加重下体的抽搐,干瘪的龟头再也不能被吸出半滴精液。贪婪的鼠妖眼珠一转,又想出了邪恶的法子,臭嘴微微吐出少年的巨根。鼠妖伸出细舌尖抵在凌锋脆弱的马眼上,沿着豁口猛地扎了进去,“啊!!!”失神的少年被尿道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惊醒,痛苦的嚎叫起来,泪腺再次崩开,泪流不止。不待少年挣扎,闲春的妖舌继续伸长深入,疯狂探进少年的精囊,卷食着囊壁上残余的精汁。
妖舌表面充满倒刺,闲春控制细舌在尿道中进进出出,摩擦着凌锋脆弱的肉壁,让凌锋在痛苦中产生快感。在细舌的旋转摩擦下,少年尿道壁外的海绵体胀硬到极致,精囊深处再次被颤抖着吸榨出一股浓稠的金黄油精,被妖舌上的苔孔迅速吸收,化为金色的能量输送回闲春的口中。凌锋的两颗肉卵也肉眼可见的干瘪下去,漆黑邪纹并没有打算放过可怜的蛋囊,扩张缠绕上去,如同魔手一般收紧,将干瘪的肉卵再次勒紧。尿道内的妖舌也开始发力,苔孔中喷吐出黑色的液汁,渗入凌锋的生殖系统不可探处,变态的快感伙同极致的物理压迫,竟让凌锋的卵丸中央生出一次次炫彩的元精。
灵海中的本源之力与繁衍生息的器官接通,接引出最精纯的本源灵力,以种精为载体化为元精。闲春感受到元精的气息,眼冒精光,将细舌伸到最长处,探出妖力包裹抓取卵丸中的元精,但这时接通灵海的卵丸深处感受到妖力,弹出一只金色的手掌,破碎裹挟而来的妖力,一把揪住细舌尖端。突来的惊变,吓得闲春迅速抽回插入凌锋马眼的细舌,舌尖已经被金张灼红。闲春捂住嘴巴急速后退,凌锋体内的三张蜕神境神符被激活,与暮离相同都是由师尊赐予他们防身,只是作用较为不同。凌锋较为谨慎,将神符藏于灵海,危难时,便可自行激活护体。先前灵海被妖力入侵,感应到妖能,其中一张神符便化为驱逐邪力的金色巨掌一举击退妖舌。
代表着‘能’之力神符,展现出强力一击后,便由巨掌化为金色的光点流窜到凌锋的筋脉各处,蜕神境的加持让凌锋瞬间摆脱淫毒的辖制,重新获得力量。恢复神志的少年,怒吼一声,挣脱束缚自己的胖厨子,猪妖肥硕的身体被金光弹开重重的摔在墙壁上。凌锋绷紧全身肌肉,金光迅速修复着满身的伤痕,振落耳垂的妖铃,驱散下体的黑纹。少年眼冒圣火,充满肃杀之气,毫不犹豫的从丹田召唤出另一张神符,见势不妙的鼠猪二妖同时向着门口逃窜而去。
‘斩’之力神符在凌锋的双掌之间化为一柄绚烂的神刺,蓄势待发。还没来得及跨出洞口的闲春感觉到背后一股可怕的死亡威胁,瞬息之间做出取舍。闲春突然转身,挥动法器符笔调动整个地室甬道墙壁上的符文聚向自己周身,并一把抓住胖厨子抵在自己身前。胖厨子还没来得及反应,瞪大的瞳孔便被刺眼的金芒覆盖,神刺如同光束一般击中两人,猪妖首当其冲被射爆兵解,残余的金光冲击着裹满全身符文的鼠妖,顶着他冲出地洞飞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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