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警犬骑士（2/2）
“如果有没有同时填写的自愿书，那么基地将不得接受你们自愿成为警犬和饲主的
请求，现在还没有服用药物，我所说的情况也不会发生，你们还有权利选择，由于
这些意外状况是才发现的，所以一旦你们拒绝，你们都可以回到从前的生活。”
听到这里，每个女警都开始低下头和脚下的爱犬商量。
小梦低下头对脚下的小雪说：“雪儿，这可怎么办呢？”小雪没有一点犹豫地说：
“一切由主人定夺。”小梦想了想说：“我想还是算了吧，要养你一辈子呢。好辛
苦的。再说你也可以回去做让人羡慕的优秀女警，不用再伺候我了啊。”小雪一下
子就满脸泪痕了，但是她的头被小梦踩着，小梦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听见她的抽
泣，也感觉得到脚下传来小雪一阵阵的抖动。小雪哭着说：“主人，求求你了，雪
儿已经离不开你了，求你了。就算服役期满，你不要雪儿了，雪儿也心甘情愿。就
让雪儿成为一头合格的警犬吧，雪儿愿意，雪儿愿意啊... ”
小梦一听，嘻嘻地笑起来了，她说道：“好啦，笨狗狗，别哭了，我在逗你呢，你
以为我舍得你离开啊。既然你愿意，我们就一辈子在一起好了，你可好，这一辈子
你都有尿喝了，嘻嘻，你这只爱喝尿的馋猫，我就惨啦，想到以后天天要喝那么多
水来喂你。”“主人...主人可以少喝点，能让雪儿活下去伺候主人就可以了。”
“呵呵，你别逗啦，放心，不会渴着你的，你就做好准备，一辈子当我胯下的便壶
吧，呵呵，小馋猫。”小雪听了，好激动地说：“谢谢...谢谢主人。”她又哭
了，不过这一次是感激和欣喜。
小梦又问：“你不介意我替你签名吧？”“嗯嗯，雪儿的一切都由主人做主，包
括...包括生命。”小梦开心地在两份自愿书上都签上了自己和小雪的名字。
等她扬起头，看了看周围，才发现其实教室都哭成一片了，犬奴们全都在哭泣地求
自己的主人不要放弃自己，只是因为头被死死的踩着，哭声很小。
最后，二十对主奴都毫无例外地由主人签下了自愿书，又交给了周教授。周教授也
很激动，没想到一年的训练竟然培训出了这么忠诚的警犬，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啊。
不过她还是镇定地对大家说：“既然这样，我们可以开始让警犬们服药了，不过还
有一个小小的问题，这个药的药力太强了，服药初期是一定会产生强烈的副作用
的，我们发现如果在服药时，同时服下革兰氏细菌和少量的胆固醇，可以在胃里形
成抗压素。”听到这里有的女警偷偷笑了起来。“是的，你们猜的没错，这种细菌
很难培养，但是人体却是最佳的培训室。说的通俗一点，人体的粪便刚好符合这个
组成比例。”她看了看教室里的同学们，突然自己也笑了起来：“各位即将服药担
当警犬的同学，如果不在乎副作用的，可以直接服用，全凭自愿；当然为了舒服一
点，你们也可以求求你们的饲主，给你们一些粪便，呵呵，我可不是吓唬你们哟，
副作用很厉害的。”教室里那个叫张晓娥的女警忍不住笑出声，边笑边说：“吃了
屎就是真正的狗了吧？哈哈”顿时满教室的女警们都大笑了起来，脚下的女犬们则
都沉默无语，她们已经完全接受甚至喜欢主人的圣水味道，但是对于粪便，都不敢
想象。
小梦也笑嘻嘻地对小雪说：“雪儿，怎么样呢？我不逼你哦。”脚下的小雪什么也
不敢说。小梦突然问：“要是我非要你吃，你敢不吃吗？”小雪赶忙回答：“雪儿
听从主人的一切吩咐，不敢违背。”小梦戏虐地说：“那就吃一点吧，不吃可不算
真狗，我也不想看你难受呢。”小雪知道无法避免了，只好说：“谢谢主人的赏
赐。”
由于革兰氏细菌的存活期非常短，周教授再三叮嘱女警们，要是真的要把粪便给犬
奴吃，一定要快速，最好直接在犬奴嘴里排泄。接着女警们就从教授手里领取了
NT1药丸，骑着犬奴们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宿舍里，小雪安静地平躺在地上。小梦则笑嘻嘻跨到小雪头上，还说：“要来咯，
准备好了吗？”“嗯。”小梦慢慢地蹲下身，把菊花对准了小雪张开的嘴巴。可
是，要在一个同龄的美女嘴里排泄还真的有些压力，她努力了半天也没效果。只好
说：“雪儿，帮我舔舔啊，出不来。”小雪卖力地伸长了舌头在小梦的菊花上舔了
起来。过了一会儿，小梦终于有感觉了，她突然喊：“快张嘴，要来了。哎呀，好
像很多呢。”一大截粪便迅速地从小梦菊花里涌了出来，一下子就塞满了小雪的
嘴。小雪觉得好委屈，本来周教授说过只要吃一点就足够了，可是小梦却拉了这么
多。头顶上的小梦却喊着：“快点咽下去啊，还有好多，我忍不住了啊。”小雪没
有选择，她大口地吞咽着小梦的粪便，刚咽下去，又有一大截塞进来了。小雪不得
不继续快速的吞咽着，她发现，粪便的气味虽然很臭，但是经过训练的她并不害
怕。而吃到嘴里的口感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只是有一些酸涩感。吃到后来，
居然有些习惯了，甚至忍不住咀嚼了几下。可是被小梦发现了，她哈哈地笑了起
来：“原来你喜欢吃啊？那以后我会经常让你吃的。”小雪的嘴里还有很多粪便，
她没办法回答这话，只能“嗯，嗯”地出声。小梦又是一笑说：“好啊，小馋猫，
那我以后可省粮食了。不准反悔哦。”听到主人这么说，小雪知道以后又逃避不了
了，不过不管怎样，这是她崇拜的主人赏赐的，对小梦的崇拜充斥着小雪的大脑。
她咽下最后一口粪便后，说：“谢谢主人的赏赐，雪儿愿意每天都吃这样的美
味。”“哈哈！”头上传来小梦得意的笑声。
等小雪从地上爬起来，又从小梦手上接过NT1药丸，吞了下去。没多久，一股热量
从小腹缓缓地升，她觉得自己好像充满了力量，可是也充满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感
觉。感觉如果没有小梦的命令，不但什么都做不了，连活都活不下去了。她把这种
感觉告诉了自己的主人。“呵呵，从今天起，你就是超能力人，哦不，超能力狗
了。可是你的能力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小梦笑着回答她。
这一晚，小梦没让小雪睡在小砖房里，她赏赐小雪睡在自己的胯下。看着小雪的嘴
儿靠在自己的私密处，小梦说：“乖雪儿，从今以后就这么休息吧。”“嗯，主
人。”听到小雪的回答，小梦满意地拉过被子，盖在自己和小雪身上，一边享受着
小雪的口舌服务，一边缓缓睡去。
第二天，小梦亲手给小雪穿上了她以后的工作装，也就是那套乘骑的马具。牵着小
雪去向周教授等老师告别，她们就要回到自己的岗位去工作了。
小梦骑着小雪缓缓地走向基地大门，这个学期结束了。但是基地还在招募新的自愿
者，她已经看到又有不少美丽的女警三三两两地前来报道了。
当她们走出基地门口时，小梦惊奇地看见了一个熟人。是婷婷！她边上那个...
啊，是那个叫芳芳的女警，可是芳芳却是浑身赤裸的被婷婷用一条狗链牵着爬着来的。婷婷微
笑着上来和学姐打招呼。小梦就这么骑在小雪背上和她交谈：“婷婷，你也来啦？
可是你怎么牵着她，怎么回事啊？”“梦姐，这是基地的新规定，允许接纳在报名
前就已经形成主奴关系的警察，也不用分配，可以直接受训。”“哦，你们可真幸
福啦，想我那个时候，提心吊胆的，生怕被分配成警犬呢。不过...”她看看胯下
的小雪，笑着说：“还好有你的雪姐照顾，才免除了我的厄运呢，嘻嘻。”“嗯
嗯，雪姐心肠好嘛。呵呵。”听着曾经的两位同事女警开玩笑，小雪又羞又惭。她
的嘴被嚼口牢牢的锁着，想说话也说不了。
“知道吗？现在你别看雪姐这么下贱，之前她还想当我的饲主呢。”小梦一番话说的赵小雪脸色通红。
“是吗？不过说真的，那时的雪姐真的好让我们羡慕，只是现在看来她还是做姐姐胯下的狗比较合适。”“呵呵。”
小梦笑了起来：“我记得以前你也想骑骑她吧，现在我毕业了，可以满足你啦。”
“真的吗？太好啦，谢谢梦姐，这个废物虽然当了我的狗，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驮我走不了几步，我一直遗憾着呢，本想等我也从基地毕业才能骑她，现在真的谢
谢梦姐啦。”“这有什么，以后你毕业了也是回S市，我们还要做好搭档的。来
吧，骑着跑两圈。”说完小梦跳了下来。小雪心里挺难过，自己终究还是要被婷婷
骑啊。
婷婷的身体也很敏捷，她一下子就跨过小雪，稳稳地骑了上去，然后说：“雪姐拜
托了哦，跑慢点，我可是新手呢。”小雪只好遵命跑了起来。不过服了NT1的小雪
力量实在太强了，她一动身就奔了出去，婷婷吓坏了，赶紧死死抓住缰绳，勒住小
雪的头，小雪才停了下来。“叫你慢点啦。”说完婷婷的胯下轻轻一夹，小雪只好
努力控制自己的力量，缓缓慢跑。在基地门口前跑了好几圈，小雪连一点累的感觉
都没有，不过这场马术表扬也让好多来报道的女警一起围起来羡慕地参观起来。
婷婷骑够了，最后终于下马把缰绳交还给小梦，两人互相祝福着道别了。看着小梦
飒爽英姿地骑在小雪身上渐渐远去，婷婷突然对脚下的芳芳说：“你都看见了吧，
你要努力哦，别让我失望。”“嗯。”芳芳的声音虽然很小，却也下定了决心，一
定不让自己的主人失望。
（下） 从狗到人
夜里凌晨2点10分，一个奇怪的人影出现在S市太华路的大街上，街道两旁的路灯亮
着，而此时的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除了这条诡异的人影。
仔细看去，这个人影的上方戴着一个合成金属全方位防护头盔，把它的整个头部都
保护的严严实实，黑色的防弹玻璃面罩使得外面无法看见它的脸型。再往下看，高
耸的胸部证明了这是一个女性。她全身都是高科技的装备，一身合成材料的黑色紧
身作战服，左肩上是微型战术通讯电台，右肩是超轻型红外激光合成监视器。左臂
上有北斗定位系统，右臂上是激光制导瞄准系统。腰间有子弹包，多功能军用注射
器，QS-25型单兵自卫手枪，肩上斜挎着三军通用的QB-18型突击步枪。身上的肩
章，警徽，臂章都说明了她的身份，这是一名特级武装女警。
可是再下看，才发现这个人影并不是一个人，全副武装的女警胯下骑着另一个人，
从身形上看也是个女性。不过她却是四肢直立的方式在爬行，虽然背上驮着一个
人，不过速度和正常人走路差不多。她也穿着合成紧身防护服，不过和骑着她的女
警着装不同，她的防护服背上是个坐鞍，女警正稳稳地跨坐在上面。她的头部也戴
着头盔，不过面罩是打开的，可以看清这是个非常美丽的女子。头盔上的战术终端
通过数据线和女警身上的连接在一起。耳朵部位连接着一条缰绳，缰绳末端挂在背
部的坐鞍上，看上去是背上的女警用来控制她头部转向的。肩上垂着两条可以调节
长度的布带，布带的尽头是两个亮银色的足蹬，背上女警的双足穿着一双黑色的高
跟战术皮靴，此时正牢牢地踏在足蹬上，一双脚儿就悬挂在胯下这个女子的头部两
侧。那个被当做坐骑的女子臀部高高翘着，上面架着一个折叠的轻型战术帐篷，大
腿两侧上是战术背包，里面有各种必需品。手上戴着特殊的黑色耐磨手套，脚上也
穿着耐磨防护靴。
她们就是从警犬基地毕业的小梦和小雪了。毕业后的小梦并不轻松，又参加了特警
训练。如今的她已经是武警战队数一数二的指挥，格斗，射击，追捕各方面的精英
和专家。她的爱犬小雪也当然跟着主人经历了各种训练。全能型的特警小梦和超能
力的警犬小雪，加上高科技的装备，简直就是梦幻组合。S市的犯罪率从她们来到
以后下降了80%。市里的领导多次对小梦颁发了各种荣誉表扬和嘉奖。
按照国家的警衔制度，小梦现在已经是三级警督了，不过小雪的身份是警犬，自从
基地毕业那一天，小雪的警衔就被取消了，在总部档案室里，小雪的档案上清楚地
注明了身份为警犬，还注明了饲主是小梦。小雪每个月的饲养费用也都由小梦领
取，社保证明也由小梦保管。由于毕业时填写了终身自愿证明，她从前从事女警工
作时所拥有的一切财产都已经转归小梦名下。当然了，如今的小雪早已不在乎这
些，她唯一的心愿是在小梦的胯下效忠。
A部队隶属于国家警察总部的武装女警特别行动署。至从特别警犬基地成立后，这
个行动署的所有战斗成员都来自毕业的特别警犬基地。由于每个战斗成员都是一名
女警和一头女警犬组成，而执行任务时，女警犬都毫无疑问地是饲主女警的坐骑，
所以这种组合又被人形象地称为警犬骑士。她们负责全国所有重点城市的紧急治安
任务，包括重大缉毒，反谍等。因为S市是沿海经济特区，地理位置极为重要，常
有境外特务，贩毒集团，甚至是武装团伙向这里渗透。作为特别警犬基地毕业的第
一批优秀学员之一，受上级领导的特派，小梦担当了S市特种警察战斗部队A部队的
指挥官。
此时距她们进入警犬学校时已有两年了，小梦现在已经23岁了，小雪则24了。其实
S市所谓的A部队不过只有6个人，也应该说是3人3犬。另外两对都是小梦的熟人，
一对是第一届警犬基地特训班上被选出的第一个警犬饲主张晓娥和第一个被选出的
警犬陈莜敏。晓娥和敏儿也是第一届优秀学员，成绩和小梦与小雪不相上下。一般
的城市里，A部队只需要一对警犬骑士就足以应付所有紧急任务。由于S市的特殊环
境，上级特别充实了这里的A部队，把非常能干的晓娥和敏儿也调来了。
而另外一对则是小梦的晚辈。从前曾经是小雪的同事婷婷和芳芳。不过她们是第二
期学员，才刚结束了警犬基地培训，还要去参加特别武装训练，还有一年的训练
期，现在只是占着S市A部队的一个名额而已。
一个月前，S市的警察局反谍监督处发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电台信号，由于加密的
非常完善，只能破译出小部分内容。内容显示，受境外间谍机关指派，一个名为老
T的武装小组正在潜入S市，准备进行恐怖活动。S市的反谍行动进入到了空前的戒
备状态。最近两天，虽然还没有任何恐怖行动发生，但是电台的活动日益频繁。电
台的位置也是千变万化，特别是入夜后，常有持续不断的电台反应。小梦只好和晓
娥商量，两人轮流在电台活动区间值夜。
而今天正是小梦执勤的第一天。
“SD01请注意，SD01请注意，西部4号地区发现电台踪迹，西部4号地区发现电台踪
迹。”肩上的通讯电台里突然响起了一个美妙的女声。小梦知道，这是反谍监督处
指挥中心的执勤员杨冰儿的声音。“SD01明白。”小梦一边回答，一边用右脚足尖
轻轻向前一点，胯下的小雪已经对主人的脚语极为熟练，立即飞速向目标地点奔
去。
此时的指挥中心，带着二级警司衔章，一身女警正式着装的冰儿正全神贯注地看着
超大型综合显示屏上的一切可疑信号，不过她的坐姿却极为舒服。她的臀下坐着另
一个也是一身正式着装，肩上也是二级警司衔章的女警。这个女警的名字叫方美
美。
自从警犬基地毕业了第一批警犬骑士后，这个骑犬组合风靡了大江南北，很多女警
都非常羡慕那些警犬骑士，好多人幻想着自己也能有一头漂亮而又能干的女警犬。
当然也有很多女警愿意做一头女警犬，去侍奉一位女主人。可是警犬基地的选拔条
件实在是太高了，很多条件不错的女警都无法进入基地受训。不过人的办法总是无
穷的，有想当主人的人，也有想当狗的人，她们总能碰在一起。
冰儿和美美就是这么一对，她们在偶然了解到对方的想法后，自发地成为了一对主
奴组合。这种组合不仅是S市，在全国范围内有很多很多，由于她们并没有妨碍别
人，而且科学研究表明，这种主奴组合能够更大地调动双方的工作热情和积极性，
对工作是有益无害的。所以警察总局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这种组合。其实
还有一个很关键地不为人知的原因。那就是，现年47岁，身为国家警察总局的局长
白珊此时正跪在自己那只有23岁的女儿，还是见习助理职务的白琳的脚下，温顺地
舔着主人的脚呢。
这样一来这种组合越来越多。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警察总局甚至开始对这
种组合进行了一些鼓励。比如，在一些作为主人的警官证件上会标注出她的主人身
份，而在她的私奴的证件上则表明她的身份是私奴，还会注明她现在的主人是谁。
这种方案出台的原因是，人类社会还暂时不能过分接受这种主奴行为。自愿为奴的
女警总是占少数的，而且相对于主人一方，她们是比较弱势的。偶尔就会发生一个
女警好不容易找到另外一个合适的女警想让她为奴，却发现她已经有主人了。
于是鼓励政策就出台了，政策规定了，主奴关系受警察总局的政策文件保护，并且
拥有私奴的女警不得再纳第二名私奴，只能一对一的维持关系。有主的女警也不得
再寻找其他主人。一旦双方确认关系，并且上报总局，双方的证件上就会做好标
记，这种关系将维持到一方退役，不准更换。因此一些抱着玩玩看的人是不可能得
到这种标记许可的。从而杜绝了非正当主奴关系的泛滥。
文件还特别要求，成为主人的一方不得对奴一方有法律允许范围以外的行为，而但
凡在法律许可范围内，奴一方则不得拒绝主人的一切要求。这对于真心实意想维持
主奴关系的女警们来说，简直是莫大的帮助。
由于并没有警犬基地的NT1药物帮助，这些私奴女警并不具备超能力。不过出于对
警犬骑士的向往和崇拜，达成主奴关系的女警总会在很多方面尽量去模仿警犬骑士
的行为和方式。比如对人肉坐垫和尿液饲养，几乎已经成为所有主奴们的共同爱
好。现在很多地方的警察局都能看见骑着一个同事的女警走来走去，尽管行动速度
非常慢，但出于炫耀的目的，她们总是喜欢在公共场合骑着自己的同事展示给公众
看。
全神贯注的冰儿突然“啊”了一声，全身抽动了一下，原来她的胯下还跪着一个男
人，正在用舌头为她的私处服务。这个男人是从监狱里提出的犯人，这种用男性犯
人提供口舌服务的行为也相当普遍，对犯人来说，只不过和平时服刑一样，还能解
决女警的生理问题。特别对于夜勤值班的女警，有助于提高她们的精神和注意力，
因此在相关规定里也是被允许和提倡的。
不过对于她臀下的美美来说，就很难受了，她更加热切地想为冰儿也提供这种服
务，可惜冰儿只让她当自己的人肉坐垫，她也不敢违反冰儿的命令。当然对于冰儿
来说，是因为她怜惜自己的宠奴才这么做的。
冰儿揪起胯下男人的头发，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道：“给我轻点，老娘在干活
呢！”说完又抓着他的头发按向自己的胯间，对于男人来说，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和不满的。
此时的小雪，因为药物的超能力，正全力奔跑着，一辆夜行的奥迪车被她轻松地超
过了。她现在的体力极为旺盛，小梦毕业那天就是骑着她从基地直接返回S市的，
这段就算坐高速铁路也要10个小时的路程，小雪只用了9个小时。这说明小雪的最
大时速已经接近了每小时180千米。这是连小梦都没有想到的，当时的过程就好像
在云里飞一样，想到拥有这种能力的小雪今后只听命和服务于自己，小梦就会开心
的笑。
而小梦的骑术也越来越精湛了。小雪全力奔跑的时候，小梦的秀发几乎在身后拉成
了一条直线，但是她坐的稳稳的，双腿紧紧夹着小雪的脖子，一点儿也不慌张。
转眼间，小梦已经到了西部4号地区，这里是一片码头仓库。但是指挥中心的定位
范围很难缩小，因为电台的信号实在太弱了。小梦只好骑着小雪在一间间仓库里慢
慢寻找。还好，经过训练，又有优良的装备，小雪的行动可以说是悄无声息的。
突然，臂上的定位系统传来轻轻的“滴滴”响声。小梦知道，这是联线的指挥中心
给她发来的定位帮助。防弹面罩上的微型显示屏显示，目标就在前方五十米处。电
台还在工作！右足又是轻轻一点，小雪现在能从主人脚尖的力度来判断，主人要自
己前进的速度。于是她就向着目标方向轻身奔去。
这是一间中型货仓。仓库的大门虚掩着。小梦来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见了里面传
来了说话声。“动作再快点，这条发完马上撤退！去下一个地点。我估计再过十分
钟，她们就能够定位我们的位置。”小梦嘴角轻蔑地一笑，这些家伙肯定是不知道
警犬骑士已经开始巡逻夜间，更低估了小雪的机动速度。她从腰间掏出一个微型侦
查蜜蜂放了出去，这是一种能短距飞行的侦查机器人，摄像头和小梦的防弹面罩显
示屏联线。
小蜜蜂飞进了仓库，通过显示器，小梦发现仓库里一共有5个人，2女3男，看身形
像是亚洲人。但是惊奇的是，两个女人胯下都骑着男子，男子们都跪伏在地，而第
三个男子也跪在地上，背上有个背包支架，上面是一台微型电脑。一个女子正在操
作那台电脑。“看来男人成为交通工具是大势所趋啊，连恐怖分子都用男人当坐
骑。”想到自己的坐骑是原本和自己一样高贵又美丽的女人，而非低贱的男人，小
梦不禁得意起来。
看完了仓库里的一切，小梦决定发动突击。
在特别武装训练时，为了发挥小雪超人的机动性和灵敏性，所有战术训练都是骑着
小雪进行的。刚开始的时候，仅仅熟悉主人脚语的小雪还不能很好滴配合，导致两
个人的行动比一个人还糟糕。但是通过训练。一人一犬渐渐达到了心有灵犀的境
界。到最后，骑着小雪翻墙越户，飞檐走壁都已经很轻松了，小梦曾经哀叹地想：
“我已经习惯骑在雪儿身上了，无论做什么事，这样下去我会不会下半身瘫痪
啊？”
突击前还要做一件事，巡逻很久了，小梦觉得自己的膀胱有点涨的感觉。她无所顾
忌地就尿了。
因为警犬骑士必须用尿液饲养自己的警犬，所以后来在研究她们装备的时候也把这
一点考虑进去了。女警和女犬的紧身防护服，除了战术终端的联线外，女警的胯间
有一根导尿装置，在骑上女犬后，女警就可以把这个导尿装置和女犬防护服上的导
尿管连接起来。而女犬防护服上有一个双层的储尿袋，位置在女犬的胸部，储尿袋
的作用是积攒女警的尿液。下面的另外一根管子则接入女犬的头盔，最后直接接在
女犬的嘴边，这根管子有个小小的气阀，不用力吸，尿液是不会流出来的。这样一
来，女警可以在执行任务时随时随地骑在女犬身上方便，而不用下地。尿液进入女
犬胸前的储蓄袋时，女犬敏感的胸部就能察觉尿液的温度，也就可以迅速地吸饮主
人的圣水。
果然，小梦的尿一放完，她就已经感觉到胯下的小雪正卖力的吸着，“这个小馋
猫，总是喂不饱啊。她的储尿袋从来都是空的。”小梦无奈地想着。
小雪的吸允速度很快，一会儿就停下了。这时小梦双足脚尖交替轻点，把自己的意
图用脚语传达给了胯下的小雪。心领神会的小雪无声地穿过虚掩着的大门，一直来
到两女三男背后十米处才停下。
“不许动，举起手来，我是中国警察，不要拒捕，否则我开枪了！”小梦手里的突
击步枪指向了这群人。三个男人应该是久经训练，只会依照主人意识行动，所以一
动不动，惊慌失措的两个女人一时也不敢乱动。她们慢慢举起了手，转过头去，看
见了面前的一人一犬。
小梦正要上前查看她们是否携带武器，突然其中一个女人双腿一夹，她胯下的男人
猛地跳了起来。小梦从未见过能驮着人跳那么高的男人。虽然自己胯下的小雪可以
做到，但是从未想过别人也能，一时呆住了。那个男人跳在半空中，双手在仓库的
高墙上一撑，向一扇通气窗跃了过去，而另一个女人此时也是双腿猛夹，驱动坐骑
向另一个方向跃去。
小梦终于反应了过来，手里的突击步枪响了，只响了一枪，伴随着“啊”的一声，
后面跃起的男人腿部中弹，连带着把骑他的女人一起摔了下来。射人先射马，这是
常识。可是前一个男人的速度实在太快，已经带着女人跃出了气窗。
摔下来的男人已经不省人事，女人也摔得很重，好像腿断了。“活该，爬的高摔得
惨。”懊悔逃走一个敌人的小梦骂道。而第三个背着电脑的男子依然一动不动。
这时候支援还没来。小梦用手在第三个男子背上撑了一下，她的力气现在非常大，
可是她发现这个男人并没有被撑趴下，说明这个男人也有很强的体力。“奇怪
啊。”小梦想到，怎么会有这么强健体力的男人，超出了正常人的水准啊。
“算了，都搬回去让那些家伙研究吧。”小梦双足重重地往下一点。胯下的小雪会
意，人立了起来。
这其实并不是一个标准的战术动作，是在警犬基地时，一位女警同学在训练女犬脚
语时自己发明的。这个动作可以让胯下的女犬曲着腰，既不会摔着主人，又能解放
出双手去完成主人的一些命令。很快这个动作被所有的同学们学会了，并教给了女
犬们。她们还对周教授解释说，这是为了让女犬们不要过快丧失双腿行走能力。但
是其实大家都明白，这不过是作为主人的女警们太懒，不想下坐骑，什么事都想让
女犬去做罢了。
人立状态的小雪又接着在小梦的脚语指挥下，开始把受伤的男女都搬到了那个还背
着电脑的男子背上，而电脑就被小梦取来放在了小雪的背包里。
做完这些，小梦双足又是重重向下一点，人立状态的小雪俯下身，两手又撑在了地
上。接着，小梦牵过男子脖颈上的狗链，拉着男子开始走，这名男子显然是不能拒
绝任何女人的命令。乖乖滴跟在小雪屁股后面开始爬动。
就这样，一人两骑开始返回指挥中心。
在S市指挥中心的休息室，刚刚返回的小梦正把身上的装备一件件取下，然后又把
一旁小雪身上的负重也一一取下。尽管这次行动不算完全成功，但是毕竟抓获了俘
虏。审问和研究的工作都交给了反谍中心的专家，而她们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整理完毕的小梦坐在了多功能按摩椅上，一只手端着一杯咖啡，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开始玩，脚尖轻轻地在地上点了两下，小雪赶紧跪伏在了她的面前。小梦把还穿着
高跟皮靴的右脚伸了过去，小雪捧在了手里开始为她脱靴，左脚则踏在了小雪的肩
上。常规武装女警为了便于行动，是不会穿高跟鞋的。但是小梦这样的特警却无所
谓，高跟鞋踏在足蹬里反而更稳。尽管这一夜的巡逻并不需要走路，但是时间长
了，捂在靴子里的脚还是觉得有些粘粘的难受。
小梦平时喜欢穿裤袜，裤袜可以让双腿保持修长。不过执勤时却没办法穿，否则遇
到想方便的时候就不方便了。小雪脱下了她的右靴，眼前露出了一只非常美的脚，
脚上穿着绣了粉红花边的白色棉袜。这只脚儿抬了起来，压在了小雪的头上，左脚
又伸了过来，小雪又抱在了怀里继续脱靴。
两只靴子都脱下后，小雪俯下头，用舌头轻轻地在小梦脚上棉袜的袜口上搓动。她
的动作非常轻，深怕打搅了主人玩手机的兴致。很快，袜口被搓过了足踝，小雪又
轻轻地用嘴唇呡着袜尖慢慢地把这只棉袜从小梦脚上脱了下来。然后把这只棉袜恭
敬地放在手上，不敢着地，接着又用同样的方式脱下了另外一只。从小梦的棉袜和
脚上传来的气味，刺激着小雪的大脑，她好想狠狠地舔下去。可是没有主人的命
令，她不敢这么做。她只能用很微弱的力气轻轻地在小梦脚上吹着气，为主人吹干
那出了微汗的玉足。
小梦看了好一会儿手机上的新闻，一直没去看脚下的小雪，这两年来小雪对她的伺
候是完全放心的。不过脚上传来的小雪的呵护让她非常的舒服。她决定奖励奖励小
雪，于是抬起了脚，小雪欣喜若狂地捧着这只脚开始深情而缓慢地舔允，主人那刚
出过汗的温润脚掌和趾缝是她绝不会放过的美味。
又过了一会儿，小梦终于不再看手机了，这才把注意力放到小雪身上。看着正在卖
力工作的爱犬，她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半个月后是她和小雪的生日啊。说来
也巧，她们两人的生日在同一天，只是小雪大了一岁而已。她想起前两年在基地和
受训中心过得两次生日。第一次是同学们和她一起过，第二次另外一批同学。两次
的生日都过得很热闹，却没有人去为小雪庆祝。
尽管在基地分配了她们两的身份后，小雪就尽心尽力地服侍着小梦，没有一丝的懈
怠。可是那时的小梦总是忘不了在进入基地前，S市警界双姝之间的明争暗斗。忘
不了在基地里的头一周，自己提心吊胆，卑微地讨好着小雪的一幕幕场景。她还记
得去年生日聚会里，她对小雪说的话：“雪儿，今天要来很多同学为我庆生，你要
好好伺候我们哦，我知道今天也是你的生日，所以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就是让你做大
家的公共厕所，嘻嘻，所有好吃好喝的东西最后都会进你的嘴里，你就感恩吧。”
尽管小雪长期地享受着主人的圣水，但是除了在基地服药那一次吃过小梦的大便，
就再也没有类似的经历了，毕竟那东西没营养，细菌又多。这种充当厕所的恩赐无
疑是对小雪残忍的体罚，可怜的小雪那一晚被女警们的屎尿灌满了肚子，还要装作
很开心的表情对每一个在她嘴里排泄的女警感谢赏赐，惹得所有女警开怀大笑。之
后的好几天她吃不下一点东西，还得继续高强度的训练，身体严重虚脱。要不是小
梦带她去输了一次液，差点有生命危险。
可是又一年过去了，在小雪无微不至地侍奉下，小梦的身心越来越舒服，越来越健
康，越来越漂亮。而小雪的双手，膝盖和脚底都已经长了一层令人惊讶的厚厚的老
茧，手臂更加粗壮了，脊柱已经有点开始变形，胸部也一直在下垂，除了还留着一
副美丽的脸蛋，往日傲人的身材再也不见。NT1虽然给她带来了超能力，却无法阻
止身体的变化，更无法阻止她心态的畸变。她离不开小梦的胯下，离不开小梦的玉
足，离不开小梦的圣水...
看着脚下的小雪，身上的人性已经快要消失了，犬性越来越多地替代了人性。小梦
突然感觉到了一点歉意，更找不到任何报复的喜悦。她忍不住用脚轻轻地抚摸着小
雪的脸，在小雪看来，还以为又是主人的一次习惯的爱抚呢。小梦突然问道：“雪
儿，再过半个月是我们的生日，你还记得吗？”小雪停下了舔脚的动作，抬起头，
却是一脸的茫然。她已经快要忘记自己的一切了，满脑子都是主人的一切。
看到小雪的样子，小梦歉意更多了。从一个女警变成警犬，她为国家付出了，从一
个人变成宠物狗，她为主人也付出了。小梦突然又说：“你想要什么礼物吗？告诉
主人，我都会满足你。”听到礼物这两个字，小雪突然全身发抖，超能力可是无法
让人忘记什么是害怕的。显然她还记得去年得到的礼物是什么。
小梦更难受了，她抽出了脚，不在意地把赤脚踩在地上。小雪吓坏了，不知道哪里
做错了，惹得主人生气，只能一个劲地给主人磕头，还不敢说话。自从结束训练开
始服役以后，小梦很少和她说话，因为小梦的性格本来就有些懒散，更多地是用脚
语来指挥她。
看着脚下的雪儿拼命磕头，没好气的小梦一脚踩上了她的头，停止了她的行为。她
骂道：“你这只笨狗，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顿了顿，也觉得自己这脾气发的
古怪，才又缓和下来，她放下了脚，从按摩椅上起来，又蹲了下去，用手托着小雪
的脸，用温柔的语气说：“雪儿，这一次我是真的想帮你过一次生日。”
小雪不敢相信这话，但是更不敢不相信，脸上还是茫然地没有什么表情。小梦突然
有种想哭的感觉。她一把拉过小雪，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说：“雪儿，你别这样好
吗？”声音中甚至带着点泣声，接着是很坚定的声音：“雪儿，我以后要对你好，
真的，相信我。”
小雪也并不是完全不明白主人的意思，但是她就是不敢相信。她喃喃地说着：“主
人...”“乖雪儿，别害怕。你对我那么好，那么忠心，我不会再那么对你了，
乖，告诉我，想要什么礼物。”“主人，是真的么？”小雪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嗯！”小梦坚定地回答。
“那...我想要主人的一个拥抱。”“嗯？就这么简单？”小梦很奇怪。“嗯。”
“为什么？为什么只要一个拥抱？告诉我。”
小雪想了想，轻声地说：“主人，雪儿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变化，我想我很快要把自
己都忘掉了。自从我成为警犬，主人就是我最亲的亲人了，那个拥抱就作为我还是
人类的最后一点记忆吧。”听小雪这样说，小梦终于忍不住哭了。
不行，小梦想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不过小雪的变化自己是负有主要责任的，身体
的变化固然是工作造成的，心态则是因为长期像狗一样的生活，并且作为主人的自
己也一直拿她当狗对待。可是小梦又无法不这么做，首先服用了NT1药丸的小雪本
身就在不停地滋长自身的奴性，一旦强行停止她的奴性行为，就会使她的身体又恢
复极度敏感状态，导致不可预估的情况发生；其次小雪已经对小梦的尿液有了强烈
的瘾嗜，也不可能停下；再者她们还在服役期，很多任务还等着她们；如果还要什
么理由，就是小梦也已经习惯了这种被爱犬伺候的幸福生活。事实上，小雪的那份
档案本身就已经否定了她的人类身份。
正当小梦又无奈又难过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开了， 一身休闲打扮的张晓娥骑着自
己的爱犬敏儿进来了。她是个非常随意的女生，头上戴着耳机，正眯着眼听歌，手
里做着指挥状的手势。胯下的敏儿没有佩戴鞍具，晓娥的一条腿悠闲地垂在敏儿身
边，另一条腿盘在她的背上。
“咦？小梦，你怎么还不回去休息，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来执勤的晓娥惊
讶地看着小梦。
“晓娥姐，我...心里难受。”小梦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听完小梦的叙述，晓娥心里也不是滋味。其实她也考虑过好多次这个问题，要知
道，在基地分配身份前，她和敏儿的关系是最要好的。而事实上，晓娥的性格活
波，喜欢恶作剧。如今的敏儿可算是那一届毕业的警犬中最倒霉的，在服药那天，
她和所有女犬们一样都服食过主人的粪便。可她的主人却把这当做了日常的任务，
从那天起，晓娥只要感觉到便意，就会在昔日好友的嘴里释放自己消化后的残渣。
每次过后，她都会觉得很后悔，总是心疼地把敏儿搂在怀里安慰。可是第二天又会
重复这样的事，周而复始，乐此不疲。有时候晓娥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变态了。
其实打从被分配好身份那天起，晓娥对敏儿还是很好地，可是随着训练和工作的过
程，敏儿越来越不把自己当人看。晓娥再也找不回自己的那个好姐妹了，每次逼迫
敏儿吃自己排泄物时，其实都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怨恨感觉。而如今的敏儿已经完
全麻木，不知道何为喜，何为忧，只会机械地遵从主人的一切指令。
现在听小梦这么说，晓娥深有同感。事实上，每一个被基地认可了报名申请的女警
都无一不是经过千挑万选的精英，既有过人的本领，又有善良的心灵。只不过在基
地的培训中，反而让身为饲主的女警们都培养出了一些虐爱的心态，因为只有这种
心态才能引导出合格的警犬。一旦开始服役，女警们的心理都会渐渐有一种矛盾，
一方面她们总是喜欢用各种羞辱的方式去培养警犬的奴性，另一方面又总是因为自
己的爱犬渐渐丧失人性而感到懊悔不已。每对刚开始接受训练的女警都以为今后是
一对好朋友一起工作生活，而结束训练时却只有一人一犬。
感觉无能为力的小梦和晓娥都坐在了按摩椅上开始沉思。而跪伏在地上的小雪和敏
儿见了面却是很开心，她们伸过头去开始耳鬓厮磨，警犬没有主人的命令，是不敢
和其他人有语言交流的，因此警犬之间都有了一套私下里的交流方式。
看着地上的小雪和敏儿用奇特的方式打着招呼，晓娥突发奇想地开口说：“敏儿，
我现在允许你和雪儿用语言交谈。”敏儿诧异而又惊喜地看着主人，而小雪也抬头
望着小梦，看见主人微微地点头，她也开心地笑了。
只是，两位主人在场，她们又能说些什么呢？想了半天，两头警犬之间翻来覆去就
是“你好吗？”“我很好，你呢？”之类的对话。晓娥忍不住笑了，拍了拍小梦的
手，使了个眼神。会意的小梦和她一起走出了休息室，为爱犬们让出了空间。
果然，主人们一离开，警犬之间的交流开始活跃起来，她们开始互相倾诉自己的烦
恼，互相描述自己执行任务的过程。不过因为平日里说话都很少，交流时不免有些
结巴。偶尔的奇怪语言让其实一直躲在休息室外偷听的小梦和晓娥都忍俊不禁。不
过，令主人们吃惊的是，两头警犬都开始不经意地述说着自己所吃的苦头，却又拼
命地为自己的主人辩护，她们都坚信自己的主人是最爱她们的人。这让门外的两位
主人都感动不已。
“你看，要是她们经常这样不是很好嘛？”晓娥轻轻滴在小梦耳边说道。小梦点点
头，也说：“我们应该给她们一个空间，这样也许可以保持她们的人性。”
从这天起，两个女警有意无意地总是让爱犬们聚在一起用语言交流，仅仅过了三
天，她们惊喜地发现，爱犬不仅开始慢慢恢复了一些人性思考，而且更加灵动，活
泼。甚至于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更加充满干劲。
“主人，你为什么对雪儿那么好？”现在，雪儿正躺在小梦的办公桌下，用自己漂
亮的脸蛋充当主人的脚垫。她突然感激地询问自己的主人，这几天经常和敏儿在一
起说话让她开心极了。
此时的小梦正在给基地的周教授写一封电子邮件，描述这几天小雪的变化，并提出
了很多意见。
意识到这是雪儿第一次主动用语言和自己说话，小梦非常高兴。她戏谑地用脚掌轻
轻拍打小雪的脸庞，问她：“你开心吗？”“嗯，雪儿好开心，也好感激主人。”
小梦发完了邮件，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她用很平和的语气对脚下的小雪
说：“雪儿，主人也要感谢你。要不是因为工作，我们也不是现在这样的关系，可
是这几年下来，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啦。我不想你变成一条没有思考能力的
狗，我要你和原来一样，就算是狗，也是条懂得感情的狗。”小梦突然又笑了起
来，带着玩笑的语气说着：“你要懂得，踩在一条狗身上没什么感觉，只有踩在那
个原来敢欺负我，敢和我叫板的雪姐头上，才刺激！”
小雪听主人这样说，也想起了从前的往事。她羞愧地低声说：“对不起，主人。”
“是吗？你觉得对不起啦？那你怎么补偿主人啊？”“我...我不知道，主人说什
么就是什么，”小雪只能这样回答。
“嘻嘻，那好，主人现在要回复一下当年的情景，”“嗯？”小雪很不解这是什么
意思。
“调整好你的心态，你现在要变成当年那个蛮横霸道的雪姐。”一边说，一边抽出
了脚的小梦站起身，命令小雪从桌子下面爬出来。不过小雪还是不明白主人想干什
么。
“过来，从我胯下钻过去。”小梦岔开双腿，叉着腰，脸上的表情一如当年基地宿
舍里飞扬跋扈的小雪。
啊，小雪想起来了，脸上羞的通红。如果在平常，这根本不算什么，她都一直活在
小梦胯下呢。可是当她回想起从前欺负小梦的场景，脑中又一次被无比的羞辱感刺
激起来了。
“嘻嘻！”等小雪完成了这次胯下之行，小梦又笑了。她知道，这次从自己胯下钻
过的可不是平时顺从服帖的狗儿，而是那个当年嚣张的欺负自己的雪姐呢。她蹲下
身，用手轻抚着小雪的头发，问：“感觉怎么样啊？”“主人...主人真坏。”小
雪羞着回答。听到小雪说自己坏，小梦不仅没有一点生气，反而非常的开心，这意
味着雪儿开始渐渐远离那个原先悲苦的命运结局。
“你说，你这样算不算是重生啊？”小梦再一次笑着问。“嗯！”小雪感激地把头
紧靠在主人怀里。“那你觉得是谁让你重生的？你又应该怎么称呼我啊？”小梦可
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妈...妈妈。”随着一声轻喊，小雪的脑中又一次体验了巨大羞辱带来的刺激和
愉悦。
在张晓娥的家里，又一次在敏儿嘴里排泄完毕的晓娥，依然蹲在敏儿头上，手臂撑
在双膝上，托着香腮，任由敏儿那灵活的舌头为自己扫净幽门上的残渣。不过以往
这都是在晓娥的命令下机械地完成的。这几天晓娥已经不再这么干了，今天敏儿却
突然第一次主动地求主人赏赐黄金，并且主动用舌头为主人充当厕纸。对于爱犬的
请求，晓娥虽然奇怪，不过也乐得再享受一次。
“好吃吗？”以往的晓娥可不好意思问这问题，她总是强行这么干，然后事后再后
悔地安慰敏儿。可今天，却是敏儿自愿地请求。
“不好吃。”敏儿老实地回答，不过她接着说：“可是我喜欢。”
晓娥好奇地问：“为什么今天会突然求我这种事。”
敏儿意想不到地回答说：“你满足，我也满足。”她头一次没有称呼“主人”。
晓娥惊喜地看向臀下的敏儿，敏儿的眼神里充满坚定，尽管才完成一个肮脏到极致
的任务，嘴角却挂着微笑。晓娥突然间明白了，眼前的敏儿不是那条警犬，而是当
初的好姐妹啊。
晓娥突然开始流泪，她抱起地上的敏儿，搂在了一起，哭着说：“敏儿，你回来了
吗？我再也不逼你干这种事了。”
“来不及了，”敏儿笑着回答说：“我已经爱上这感觉了，你不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