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六章（2/2）
这两人，便是远道而来，从白象城离开，前往十三真血异宝所在地的李蓉和魏合两人。
师徒二人只身出发，并无它物，力求最快赶到异宝所在地服食。
迟，则生变。
李蓉眯眼看着布满风霜痕迹，但仍然大气磅礴的古朴山门。
“我带你来的第一处，便是北州最大的山脉顶端——乌雪山顶。”
她吐出一口热气，气息绵长拖出足足一米远，才缓缓散去。
“其余异宝都被大月集中到了两处，唯独这里，有两种异宝，没办法转移。”
魏合点头。在三天前出去的那趟之后，原本便有些沉闷的他，变得更加深沉起来。
“它们如今都被集中在种植培育在这里的明觉寺。”
李蓉再度呼了口气。
“佛门......”
“是啊，如今帝王和佛门之间互相猜忌倾轧。我们军方只是帝王手里的刀，自然处境尴尬，不过你不用担心，虽然军方和陛下也有一些纠纷，但这次异宝之旅皇室还是站在你这边的。”
“隐居此地的便有一位是那位出家的佳业亲王，你见到后，切莫失礼。论实力，这位隐居在此的亲王，同样不俗。”
“是。”
两人迈步走进大门，步入了一路向上的台阶。
不多时，李蓉魏合二人已经跨越数百米，来到最顶点的佛寺前。
佛寺不大，长二十几米，高十余米，门前有着十来级结了冰的台阶。
李蓉带着魏合，走到佛寺门前，二人正前方，门匾上，有着黑底红笔的三个大字：明觉寺。
“焚天军部李蓉，前来拜访静虚主持。”李蓉朗声大喝道。
声音回荡在佛寺建筑间，幽幽回荡。
吱呀...
木门缓缓开启。
李荣当先，魏合跟上，二人鱼贯而入门内。
入目第一眼，便是一座阴阳二体共存，一雄一雌，相对交缠而坐的欢喜佛像。男者盘腿而坐，右腿弯度较大，左腿曲于右腿之内，弯度较小，女者面向男者，双腿张开，丰润的臀部坐在男者的左腿上，四臂相拥，胸脯紧紧相贴，赤身裸体作交合状。男者表情肃穆庄严，神圣凛冽，女者脸上模糊不清。
整座佛像透出一种神圣和邪异交织的诡异观感。
佛像高三米，通体黑色，不知道用什么材质。
佛像下方蒲团上，正背着大门，坐着一名黑色袈裟老僧。
老僧一动不动，端坐原地，一眼望去，也认作个雕像。
“静虚主持，我带弟子前来，接受这一次的真血异宝。”李蓉站定停下，认真恭敬道。
眼前这人，就算以她的地位，也需要以礼相待。
毕竟能数十年如一日，一直呆在这样一个贫瘠空荡的雪山绝巅，只为镇守周边强风带，防备真兽肆虐，同时监控可能出现的巨大威胁。
这样的付出与意志，值得任何人尊敬。
至于真血异宝，顺带罢了。
老僧静默了好一会儿，盘膝而坐的姿势不变，身子缓缓转过来。
“李蓉......焚天军部么？”
这是个面容宛如枯木，皱纹多得好似密集的裂缝的老人。
原本浑浊昏暗的眼眸，映入李蓉红莲面容之后，似被火烫着了一般闪动一道光芒，只不过过于深邃隐晦，并没有被眼前二人所觉。
李蓉和魏合连忙恭敬行礼。
“我记得你...”静虚主持眼神隐约陷入回忆。“当年你还是小姑娘，我与你师傅相谈时，你还在一旁端茶送水...没想到如今你也踏入这一步了...”
李荣苦笑，真要算起来，她这辈分年纪，差距太多了。
“主持，这是我焚天军部选择的苗子。”
李蓉连忙介绍魏合。
魏合肃然行礼，上前一步。
“晚辈王玄，见过静虚主持。”
静虚只是视线在他身上扫视一下，并无言语。
“要取走异宝，可以，但需要证明求者有服用异宝的价值。”
“价值？主持的意思是？”魏合一愣，没想到会出现这么一幕。
“异宝乃天地灵气凝聚所化，自然也不能如此草率交出。”静虚淡淡道。“况且要取异宝，也得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二位远道而来也辛苦，不妨在寺内暂且歇息，异宝之事稍后详谈。”
李蓉魏合相视一眼，心里倍感无奈，毕竟来别人地盘，且有事相求，只好客随主便。
老僧安排了两名普通僧人将李蓉魏合带去住处，自己仍如枯木一般盘坐原地，闭目念经。
李蓉魏合一点办法没有，虽然异宝有十三之数，可此地两种尤为关键，不可替代，虽然时间紧迫，但也只能住下徐徐图之。
二人背影消失在长廊之中。
他们没有看到，身后盘坐的老僧脸色不再是之前肃穆庄严的得道高僧形象，而是面容狰狞，加上脸上的裂纹，形同恶鬼。
一双瞳孔中透出可怖的贪婪与欣喜，仿佛要喷出火来。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啊！！！这么多年了，我终于又见到你了！！这一次...这一次，呵呵呵呵，我一定要...得到你......」
静虚脑子里，多年前那抹青春靓丽的身影，第一次见到他面容没有掩饰住的厌恶神情，和今天成熟艳丽，神祇般的面容，皆在欲望的深渊里，旋转、纠缠、重合......
天色慢慢黑了，山顶的暴雪愈下愈烈。
斋房内。
李蓉和魏合在点着烛火的木桌前相对而坐。
褪去斗篷的魏合只着平时普通穿着的练功服，一点没受雪山气温的影响。
而对面的李蓉就更不用说了，身怀赤夜真凰血脉的她，如果不加以收敛，光站立不动便足以让自身十米内积雪全部融化。
此时身穿的是她焚天军部军主出行的正式装饰，一套轻薄的亮银色连体轻甲紧紧包裹着女子爆炸的身材，凸显出火辣的魔鬼曲线，背后一对血脉化显的翅膀紧贴脊部隐藏在火红色的披风下。
铠甲上有各种珍贵材料制成的红色丝线，在银色铠甲上勾勒出复杂却优美的符文图案，胸口高耸处一枚焚天军部的金色徽章彰显着尊贵的身份，如果佩带者真血全开，铠甲上便会亮起一抹烈焰火凤图案，给予大量增幅和防护。
魏合询问李蓉道：“师尊，之前取异宝有遇到这种情况吗？”
李蓉摇摇头，“我心里总有感觉，这次不会那么顺利......”
“难道师尊觉得佛门会动手脚？”魏合问道。
李蓉思忖道：“应该不会，此次十三真血异宝之争是关乎我大月下一代新血成长关键，之后的演武更是大月权利新一轮的洗牌，所有势力目光都聚焦在这上面，佛门即便不愿意，也不敢明着做大手脚。”
“明着不敢...那......”
李蓉微微颔首，“如今国师摩多自从与玄妙元都子交手之后便隐修避事，佛门如今领袖西撒野心勃勃，行事激进，下面的人自然也更肆无忌惮一些......”
李蓉的面容在摇晃的烛光映照下忽明忽暗。
“佛门此次也有一名佛子参与求宝，我原以为静虚主持看在过往情面，至少会秉正行事，可今天他的态度暧昧，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魏合微微蹙眉，问道：“这两件异宝当真关键么？没有替代办法？或者...强取呢......”
魏合低垂的眼眸里透出一道光。
李蓉欣慰看着魏合，“你这小家伙可别犯浑，这次求宝过程各方手段只能来暗的，可不能摆到台面上，不然会出大乱子的，陛下也不会接受。”
“至于这异宝求取顺序都是定好的，这样才能发挥药力最大化，如果缺少了效果自然大打折扣，佛门再嚣张也不敢不给你，只是异宝也有品质之分，若是他们在这方面动手脚，为师也没办法......”
魏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罢了，明日看看静虚主持是何意吧，希望一切顺利......”
屋内交谈声渐渐被屋外的暴风雪呼啸声掩盖......
次日。
明觉寺外，又来了两名身影。
这两名人影，一高一矮，都是光头，手里挂着佛珠。
其中高的和尚慈眉善目，面色红润，一派高僧气象。
矮一点的那人，眉清目秀，眼眸如星，皮肤洁白如玉，毫无瑕疵。
两人一起来到正门。
“广慈雷恩，见过静虚主持。”老和尚扬声道。
“原来是雷恩大师，有失远迎，还望恕罪。”静虚的声音从寺庙内传出。
“都请进吧。”
二人闻言，推门而入。
邪异佛像下，静虚没有坐于蒲团之上，而是转身微笑看着两人。
“看来，这位就是广慈如今集中全部资源，培养的破限天才，木诚威贤侄？”
和面对魏合李蓉时不同，他此时的态度简直不要太好。和蔼可亲，如沐春风。
“正是，晚辈见过静虚主持。”那矮一点的和尚恭敬回答。
“敢问静虚主持，我们之前可有其余求宝者抵达？”老和尚雷恩沉声问。
“有，是焚天军部的李元帅，和其弟子王玄。”静虚眯眼回道。“不过因为你们还没到，而异宝的第一个服用者，自然可以挑选最好的品相，品相优劣，药力也会有不小差距，所以我找了个借口让他们多等了一天。”
雷恩闻言，连忙点头。
“多谢主持相助。”
一旁的木诚威连忙鞠躬道谢。
“都是同门同源，此等小事，无须多礼。”静虚微笑虚扶起对方。
在得知王玄站队军方这边后，佛门终于下定决心，花大力气，收了大月早已发现了另一名破限天才。
此人便是木诚威。
争夺异宝便是在帝都演武前最后一波争夺提升，这关乎势力气运的大事，无论是广慈还是明觉寺，都立场一致。
“对了，雷恩大师，此次李元帅前来，正好应了我一桩旧事，希望二位相助于我，助我斩除心魔。”静虚双手合十，微笑着对二人说道。
雷恩白眉一扬，想起那焚天军部李蓉的身姿。“哦？还有此事，既然都是佛家弟子，帮助静虚大师佛法精进，老衲自然义不容辞。”
雷恩似乎明白了什么，和静虚相视一笑，只余旁边年纪较浅的木诚威不明所以，只在旁附和。
明觉寺后院中。
魏合问李蓉道：“师尊，这静虚主持到底有何打算，人也看不到，难道就硬拖着我们吗？”
李蓉秀眉紧蹙，迈着修长的大腿在院中漫步思考着。“不应该啊，就算静虚真的全心向着广慈，也不会用如此粗劣拖延时间的方式，如果我们当真缺失异宝没取，陛下怪罪下来，他也担不住啊。”
二人正商量着，静虚主持的身影，出现在后院门前，朝两人看来。
“二位久等了。二位可是要取我明觉寺中异宝？”他沉声问。
李蓉略微有些不耐烦，直截了当说道：“大师可是明知故问？拖我们这么久，到底给不给一句话！”
静虚微微一笑，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不紧不慢地说：“李施主性子还是这么急，这可不好，异宝天生地造，自然只等心诚之人求取。”
李蓉凤目含怒，有些恼这静虚态度。“静虚主持，我看来我师当年和你相交莫逆，对你尊敬，可曾有过失礼之举？莫非主持入了佛门就把我焚天军部不放在眼里了吗！？”
静虚也不回驳，依然慢悠悠地合掌说道：“一入佛门，四大皆空，贫僧之前前尘往事皆如梦幻泡影，施主着相了。”
“出家人不打诳语，这异宝并非不予施主，实在是拿取方式苛刻，所以贫僧思忖夙夜也不知如何解决。”
李蓉气笑了，“放什么屁？明觉寺这异宝这么多年也不是第一次取了，怎么没见过取不了的情况？你分明是想找茬，我都感觉到气机了，是广慈的秃驴来了吧？”
李蓉明显是被佛门的无耻气到了，连“秃驴”这种撕破颜面的话都说出了口。
“哈哈哈哈哈，李军主可要戒嗔戒怒啊，不然你这七凰真武修行怒火攻心可不利于修行啊~”
院墙外一声朗声长笑，两个身影飘然而落，正是雷恩和木诚威二人。
李蓉见到这二人自然明白一切，面色恢复平静，对静虚道：“大师之意，我等已经明白。今日之事，日后必有所报。”
脾气火爆的她，面色如此平静，恰恰说明心中已经怒不可遏，将故意刁难她们的静虚记在心头。
说完转身欲带魏合离开。
“李施主且慢。”
静虚此时开口留住了李蓉魏合二人。
“异宝之旅后，按照老规矩，这位王施主也将与我佛门破限天才，以及其余服用异宝者，一起上台演法。修行之道，不进则退，况十三真血异宝，相辅相成，缺失其二，李施主难道要为一时之气，坏了王施主一世道途吗？”静虚一副诚心诚恳的模样，仿佛真的在为魏合李蓉着想。
李蓉皱了皱眉，“大师此话又是何意？”
静虚慈眉善目的微笑，脸上的裂缝似乎都显得和气了一些。
“李施主，贫僧何时说过不予异宝给二位呢？”他向前几步，走到李蓉面前。
看着面前这张美艳大气的脸庞，直视那双锐利英气的凤目，心里似乎有把火在烧，喉头也不为人知地鼓动了一下。还好多年修气功夫深厚，没有流露出丑态，依然佛相庄严地继续解释。
“李施主，主要是这异宝求取方式比较奇特，之前倒没什么，可这次李施主却也是第一次前来求宝的女施主，所以才如此为难......”静虚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李蓉抬头昂扬果断问道：“大师有话直说便可，我李蓉虽是女子，可也从未觉得输与男子分毫！”
说话间，一声凤戾凭空响起，李蓉身上的铠甲图纹微微泛起红光，院中众人霎时感觉一股热浪袭来，院中屋檐墙角剩余积雪也迅速融化成雪水，落在地上滴滴答答。
“好！”静虚蓦地睁大双眼，一声赞叹。
“李军主不愧巾帼不让须眉，也是贫僧着相了，执泥于男女之别，思忖一夜也没说出口。”
“我这明觉寺异宝有两种，白色的九上心莲和黑色的白如夜，想必李军主知晓清楚。”
看李蓉点头，静虚便继续款款说来。
“这两项异宝，一阴一阳，相伴相生于这雪山绝巅，人间绝境，乃天生地设的无上至宝，不可移植接种，这也是我们明觉寺多年来一直在异宝之旅中不可替代的原因。”
一旁的木诚威和魏合也是长了见识，聚精会神地听着。
“可这二宝独一无二，拿取的方式也是奇特，如以普通方式摘取，瞬间变回枯死，再无药效。而必须以至阴或至阳血脉精气相引，贫僧再以秘法诱其一化生，再以阴化阳，或以阳化阴取另一宝，方可保存全部完整效力，以备服用。”
李蓉有些不太明白。“静虚大师，这和我女子之身又有什么关系？”
静虚厚垂的眼帘下，眼珠从李蓉胸前、胯下等位置飞速一扫而过，没有被任何人察觉，继续说来。
“李施主，之前这么多年，求宝者都会伴随一名宗师强者一同行进求宝，护道护法，保证安全。可这护道者都是男性，只有李施主是唯一的女子，对吧？”
李蓉闻言回想了一下，发现的确如此，不知不觉进入了静虚的节奏，继续问道：“的确，可这和求宝又有何关系呢？”
静虚面色古井无波地继续解释道。
“问题就出在了这至阴或至阳血脉精气上面了，这二气首先必须是宗师强者方可由自身引出，但为难就为难在如何引出这阴阳之气上......”静虚此时面露难色，似乎有些说不出口。
李蓉正色道。“大师有话直说便是，我李蓉身为一军之主，有什么听不得的？”
静虚为难许久，终于还是缓声道来。“这阴阳二气，乃万物生来分雌雄便有，这二气虚无缥缈，只有到了宗师之境气血旺盛，气凝于形，才可引出体外被宝物接受。”说到这里，他抬眼看了看李蓉。“至于这阴阳之气化形，人身至阴至阳为何处......李施主修行深厚，自然是明白的......”
李蓉天不怕地不怕的泼辣性子，听到这话也不禁脸红了一下。
她自然明白，男女阳精阴精，便是蕴含体内二气最厚之物，怪不得静虚大师如此为难，思忖一夜也没想出解决之道，毕竟以往来求宝的都是男性宗师，大师也不必纠结直接阐明便可，自己虽然自觉不输于男子，但大师也不好直接了当说这腌臜之事。
李蓉听到这里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静虚大师也没必要在这方面骗她，如果是为了佛门为难她们，刚刚也不会挽留了。果然自己错怪了他，毕竟是佛门高僧，镇守这人迹罕至的荒凉山巅数十年，怎么会为了势力斗争而抛弃原则呢。
李蓉也是灯下黑，没想到宗师已至真血绝巅，数量本来就少，女性宗师就更少了，陪同求取真血异宝之旅的女性宗师自然绝无仅有。
李蓉此时想了想，带着歉意开了口。“我明白了，静虚大师，是我莽撞了，敢问大师可有方法解决？”
静虚摇了摇头，“李施主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位女性宗师来此求宝，恕贫僧无能，没能想出方法。”
李蓉得到答案后，性格直爽的她也不纠结，大咧咧地说：“那也没什么，我引出阴气化形后再交予大师取宝便是。”
静虚叹了口气。“贫僧之所以如此为难，就是因为这阴阳二气化形，现世后片刻便会被世间繁杂污浊之气沾染，失去纯净，自然也无法被宝物接纳......”
说到这，在场众人，包括还在一脸懵逼的魏合和木诚威都明白了，按静虚的说法，这取宝得直接泄出精气，然后大师施展秘法取宝，不得有丝毫耽搁。
静虚还继续说道。“而且此前多年都是以阳气拿取宝物，导致这宝物性质也发生改变，据贫僧推断，如果以阴气拿取怕也是不够，还得阴阳相济方可全功。”
李蓉面沉如水，她没想到自己心里挂念爱徒，不惜亲自护法陪他走这一趟反而徒添麻烦。
本来自己都准备不惜颜面，以阴气拿取，反正静虚大师得道高僧，早已看破红尘，红粉骷髅。
但没想到还是得要阳气，而在场宗师，只有自己、静虚大师和广慈雷恩了。
雷恩作为主要竞争者，肯定不会帮助自己。
李蓉抬头看去，雷恩一脸慈眉善目也看向李蓉，“李施主，老衲慈悲为怀，如果需要，这点小忙也是无妨的哦。”
“呸！”李蓉暗啐了一口，暂时不考虑雷恩，那这样的话只有......
感觉到李蓉视线投向自己，静虚合掌低头，口中快速默念着不明经文，一副为难无措的样子。
雷恩此时开怀大笑。“哈哈哈，看来李施主二宝是取不了了，不过军部天才资质高绝，这点外物有没有也无所谓了，你说是吧？诚威，我们先去取宝吧，毕竟这宝物越先取，品相可越好啊！”
李蓉皓齿死死咬住，双拳紧握在身侧，气得披散的长发都微微飘起，身子颤抖起来。
一旁的魏合对李蓉说道：“师尊算了，这两件宝物没了也没什么的，弟子自信绝不弱于任何人，我们直接去下一处吧。”
他是真无所谓，反正自己有破境珠，而且实力早已提升到远远超出同境真血的地步，只是为了不惊世骇俗，才隐藏下来，这两件宝物也就是锦上添花，自然无关紧要。
李蓉握着拳，看着懂事的弟子，想起自己这么多年的执念，自己心底的希望......
“好！”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静虚大师，麻烦你了。”李蓉向着静虚恭敬行礼。
“我要取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