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寒泉篇（1/2）

白象城外。

紫胤和魏合站在丘陵之上，遥望远处的白色城池。

“到了，我们焚天军部总部便在城中了，一会儿我便带你去见师傅。”紫胤笑道。

魏合在一旁一脸‘忐忑’：“不知道未曾见面的几位师兄师姐，是否好相处？”

“放心好了，对别人不好说，但对你，肯定好相处！”紫胤拍了拍魏合肩膀，大笑道。

“紫胤师弟，你可是又说我坏话了？“

忽地一个温和男声从远处急速靠近。

声音刚落，一道白色人影便已经出现在两人身前数米外。

来人书生打扮，气质温润，面如冠玉，五官精雕细琢俊美得雌雄难辨。

“大师兄，你又整容了！？”紫胤脱口而出，将风度翩翩的气氛打破。

“我这叫微调！整容那是换脸！”来人脸色一变，狠狠瞪了紫胤一眼，只是放在那种精致的脸上显得倒像是娇嗔。

“这就是新入门的小师弟？”他看向魏合。

“在下李程极，为师尊麾下最为年长者，你可以也跟着紫胤一道，称呼我为大师兄即可。”

李程极面含春风，温文尔雅，态度好的不能再好。

三人简单聊了几句，知道师傅在等着魏合入门，便没有继续耽搁，一起乘上一架马车，向城里赶去。

进了城门，马车笔直朝最中心驶去。

城内似乎在进行什么热闹的活动，万人空巷。

魏合在窗户看了两眼，许多男男女女在两侧楼阁之中朝下观望，路上不时能看到堆满鲜花的花车缓慢行驶，车上还有一些穿着暴露，打扮极其妖艳的女子在翩翩起舞，搔首弄姿。

“这几日正是举行游花节的时候，小师弟你倒是来的正巧，这几日全城的花魁都准备好举行最后的大比呢，胜出者将夺得西洲第一花魁的称号。”李程极笑着解释道。

“对了，小师弟若是参加活动，记得帮我来醉风楼镇场哦。”这位大师兄莫名补充了一句。

魏合一脸疑惑。

一旁的紫胤无奈捂住额头，叹了口气。

“大师兄...你这是又女装参赛了啊。”

魏合眼睛睁大，一时间心中百转千回，一肚子的话不知如何吐槽。

马车内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好在沉默并没有多久，马车磕磕绊绊在人群中穿梭，到了白象城最中心城区，也就是焚天军部府邸。

军部总部看上去不像富丽堂皇的官邸，装修相当朴素，地面门墙到处都是修修补补过的痕迹，倒像是个武道馆。

站在门前，还能听见里面不时传来痛哼声和击打声。

跟随李程极进门。

魏合第一眼，便被硕大的庭院中，站立的那人吸引过去视线。

那是一个身材极其火爆的长发女子。

一头及腰的红色长发随着主人的动作飞舞，如同跳动的火焰一般艳丽夺目。

身上穿着一套只遮住重点部位的紧身赤红铠甲，铠甲间隙露出大片春光，白皙的肌肤在光线下反射出珍珠般的光泽。

更让魏合震动的，是红发女子背后，真的有着一双朱红色羽毛双翅。

只是站在庭院，距离女子还有十多米，魏合便感觉一股灼热干燥的气流，化为热风，迎风吹拂在他面上。

“王玄？”女子转过身来，看到了魏合。

好一张艳丽无比的脸庞，女子竟连眉毛和瞳孔都是火红色的，一双如同瞳孔燃烧火焰的丹凤眼正带着几分欣喜和审视视线落在为何身上，笔挺的玉鼻和刀削般的烈焰红唇让女子整张脸显出一种介于英武和妩媚之间的独特气质。

“师尊！”

一旁的李程极和紫胤，都一同朝着女子行礼低头。

魏合反应慢了一拍，但马上也回过神，明白此人就是在整个焚天军部的第一人，宗师级强者李蓉。

“弟子王玄，拜见师尊！”他迅速一个箭步向前，双膝跪地，准备朝女子行礼。

还没等膝盖落地，魏合便感到眼前一黑。

整张脸似乎没入了一片柔软的黑暗之中。

魏合心中一紧，刚想条件反射一般出手，旋即才感觉到一股热浪袭来。

炽热到如同桑拿房的感觉让他明白了，是这新师尊李蓉，竟在一瞬之间跨过了这十几部的距离，来到了自己面前。

“好快的身法！”这是魏合脑子下意识的想法。

随后他意识到，鼻腔中传来的带着炽热气息的香味和脸部皮肤接触的大片柔软，自己应该是准备跪下前倾，头部栽进了师尊的怀抱中。

魏合连忙后仰身子，故意做出慌乱的步伐，脸上红润一片，也不知是热的闷的，还是臊的。

眼前女子饶有趣味地笑看弟子‘狼狈’的样子，眉心一点红印莹莹亮起。

她仔细看着眼前手忙脚乱，一脸‘青涩’的弟子，眼中流露出重重复杂情绪，其中最多的，却是浓郁的期待和重视。

“好孩子，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门下第五弟子，你放心，入我门墙，其余师兄师姐都会尽心照顾你！”

女子似乎一点儿没把刚刚的事放在心里，重重拍了魏合肩膀一下。

“薛惑！人呢！？”女子忽地一声大喝。

很快一旁一道红裙女子急速浮现，站到庭院墙边。

女子身高不高，但身材倒也十分苗条匀称，身上只披了件清凉的紧身连衣裙，此时已被淋漓的大汗浸染的贴在肌肤上，显露出窈窕的曲线。

“师尊您叫我？”

“给你师弟去烧洗澡水！没看到你师弟远道而来，身上疲惫不堪需要休息么？”

“额······我马上就去！”红裙女子姿色寻常，但眉目间透着一股认真劲。

“五福呢？滚过来！”李蓉再度大吼。

一道虚影闪过，眨眼出现在院落里，赫然是一件身高三米的大胡子壮汉，只是壮汉身上却只穿了一件兜裆布似的小衣，身上肌肉虬结，也是满身大汗。

“给你师弟收拾的房间准备好了么？星阵有没有安好！？”

“已经收拾好了，老师，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名为五福的壮汉无奈道。

李蓉又交代了几位其他弟子，包括李程极和紫胤，将魏合吃穿用修行的一切事物都安排去了，待遇丰厚得让李程极也只能无奈苦笑。

“不带这么偏心的...老师......”

“少废话！都滚去准备！”李蓉挥挥手，眼中凶光一闪。“十分钟内，没做好的人，自己知道后果！”

包括李程极在内，一票弟子纷纷打了个寒颤。

他们可是知道师尊的脾气，一个不合意，就会被打得半死，偏偏李蓉的法身羽毛，一根就可以治愈大部分伤势。

“你作为大师兄还有空在这议论你师尊我？十分钟内任何地方没搞定，你就等着被老娘送去妓院接客吧！”李蓉火爆地对着李程极吼着。

李程极忙不迭和其他几人纷纷逃开。

只剩下魏合和李蓉独自在庭院内。

李蓉凶狠的目光回到魏合身上，迅速变得如春风般温暖。

“没吓到你吧？玄儿，其实主要是你的师兄师姐们，平日里不怎么听话，所以我语气稍微严厉了点。不过你放心，他们都是师兄师姐，理应照顾你。当然，若是你对他们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你告诉我，我去修理他们。“

“......”魏合无言，他觉得这焚天军部和自己当初的想象，似乎哪里不太一样......

一段时间后，魏合已经逐渐习惯了在李蓉门下修行的日子了。

不得不说，他这个小师弟的待遇真的是门中独一份儿，师尊李蓉无微不至的照顾，各种珍稀资源的关照，也让他在真血的修行路上狂飙，配合破境珠，进度若是说出去恐怕会惊骇众人。

他也明白了为何师兄弟们衣着都如此稀少，修行焚天真经之后身体会自动散发大量热浪，这么多人一同修行，加上还有血脉赤夜真凰的师尊李蓉，导致整个练功场内温度如不刻意收敛都会使凡人中暑热毙。

大家也都不是在意这些小节的人，便索性穿个凉快习惯了。

只有魏合仍一丝不苟地淡定修行，头上连个汗珠都没，他也只推作自己须弥鲸王血脉大海无量不怕热。

“从今日起，寒泉公主司马无缺，将会来访元帅府小住一段时间。你等师兄弟，这段时日多多照顾一下。”

元帅府主厅内。

李蓉召集了所有弟子，在主厅汇合，迎接新来乍到的寒泉公主。

魏合也在其中，静静站在一旁等待。

李蓉本不想理会这些儿女之情杂事，可皇帝陛下的命令不能不理，干脆便将公主直接放到府内，和玄儿朝夕相处看他们自己有无机会在一起。

众人早就听闻寒泉公主是当年天下第一美人令皇后之女，虽然血脉资质中等，但外貌却是生的极好，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此时这位公主一身素颜纯净打扮，站在主厅中间。面如桃花，水汪汪的眼睛明媚又勾人。身材更是堪比李蓉，前凸后翘，火辣至极。

搭配身上纯净的一身白色粉袖仕女裙，更是显得腰肢细软，上身不堪重负。

最夸张的是，此女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仿佛带着楚楚可怜的小动物般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拥入怀中。

李蓉也高兴，这样方才配得上自己宝贝徒弟。

“好了，知道今天你们要帮你们大师兄镇场子，这样，你们带寒泉一起去玩玩，都是同辈也多些话题。”

李蓉甩手将寒泉交给在场的四师兄弟，紫胤外放驻扎到其他地方去了。

魏合有些无语，看李蓉那眼神，这公主分明是安排给自己的‘相亲对象’。

外貌什么的魏合并不看重，公主身份更是不值一提。

只是自己已有婚配，加上‘王玄’这身份本身就是假的，不知何时暴露还得跑路，若是娶了妻子，总不能带着人家公主跑吧。

但他也清楚，如果不答应这桩联姻，恐怕自己很难挤进大月权利高层，即使师傅宠爱不说什么，朝中其他势力怕是会谗喙。

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只要不耽误自己变强，就不去管它，就算自己以后娶了公主，不也是‘王玄’娶的嘛，自己跑路了她作为陛下亲女也是受害者，自然不会受到什么牵连。

李蓉说完扭头就走了。

看师父身影消失，场内的气氛也欢快起来。

李程极走到寒泉公主身边，和煦地问道：“弟妹呀，今天要是没事就和其他师弟们一起帮师兄镇场呗？”

司马无缺被这声自来熟的‘弟妹’一下子弄得不知所措，低着头小脸羞红，水汪汪的眼睛瞥着魏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二师姐薛惑上来解了围，她白了李程极一眼，宽声安慰道：“寒泉公主，您别介意，大师兄他这人就是不太正经，跟你开玩笑呢。”

司马无缺怯生生地答道：“没...没事，各位叫我无缺就好......”

在场的都差不多是同龄人，很快气氛便重新热烈起来，公主此时也明白‘镇场’是去干什么。

“你...你们是说，大师兄他，要去争花魁！？”司马无缺双目放光地看着此时摆着pose一脸春风的李程极。

其他人还在以为公主是吃惊和难以理解，却不知表面柔弱不堪的司马无缺，内心里已经是各种阅片无数的春宫图画面飞速闪烁。

各种各样本子剧情一刹那间在她脑海里流淌涌出，一时间她身上有些发软发热起来。

“没事吧？这有那么难以接受么？”一旁的魏合看她身子发软要倒，微叹了口气，上前扶住了她。

好硬！

他的身子怎么这么硬啊，天哪，到时候成亲自己怎么受得了。会死吧...肯定会死！！！

不过听姐姐说这么硬的人，似乎持久力好......持久力好，会很舒服...

啧啧....诶嘿嘿嘿......

又是一堆成人剧情画面闪过。

在场其他人见司马无缺站稳身子后，仍在原地不动呼吸加速，眼神闪烁。

还以为她在消化大师兄这特殊的‘爱好’呢，也没太在意，哪里能想到这么短时间公主就又生出一大堆的内心戏。

“好了，师弟妹们，时辰快到了，咱们先去醉风楼吧，妾身还得去化妆换衣呢。”李程极口中竟是换了声清脆的女子声调，招呼着众人出发。

除了薛惑捂着额头觉得在寒泉公主面前丢军部脸之外，其他几人已是见怪不怪，随着李程极便前往了花街方向。

今日花魁大选，街上比起魏合刚进城那会儿还要夸张，挨肩叠背，水泄不通。

最后五人从房顶穿梭才到了醉风楼。

“这醉风楼也是我名下产业，在这花街也是数一数二的青楼，今天花魁评选就在这举行，你们随便玩，只不过到了评选的时候帮我造一造声势，多撒点金花绛珠，费用我都包了。”李程极挥动折扇，一副翩翩公子作派，可嘴里声音却是燕语莺声，好不违和。

“我去作妆更衣了，你们最好也换身装束吧。”说完李程极便出去了。

余下几人觉得这身上都是紧身练功服的确不太符合今天的气氛，也纷纷由下人指引更换衣物去了。

四人换好衣物聚了头，坐的是李程极预先留好的高处包间雅座，透过窗户对整个楼内一览无余。

毕竟是青楼，顾及影响，所以两名女子也更换了男装，作白面小生打扮。

司马无缺平生第一回逛青楼，兴奋的满面红光，用折扇遮住下半脸使劲扇，一双灵动美目更是兴奋地四处乱瞅，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咕叨什么。

魏合对这些事物并不感兴趣，所以坐在椅子上垂目养神，分出一丝注意在公主身上保持警戒。

很快，醉风楼正中央的台子便打扮的花团锦簇，楼里的客人们也都基本入座了，还有不少无钱无势的闲人凑在台下门外，倒是也没有侍卫驱赶他们。

整座楼里人声鼎沸，所有人都翘首以待候选花魁们出场。

“各位贵客！”一声嘹亮从台中传来。

台上站着位五短身材的小胡须中年男子，一副商贾的样子但却让人生不起厌烦之感。

男子似乎也是有修为在身，声音浑厚高亢，整个楼无论哪个角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今天，便是白象城花魁大赏之日，城里三楼四阁五院的姑娘们可早就为了这天铆足了劲做准备哪。为的就是争一争这‘西洲第一花魁’的桂冠！

当然啦，有钱的各位恩客，今天也是你们能一亲芳泽的好机会哦~”

男子冲着台下人群挤眉弄眼，惹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坏笑。

“别tm废话了！老子是来看花魁的，可不是看你这老货的！”不知从楼里哪个包间传出的一声暴躁大汉的粗鲁骂声。

这骂声似乎并没有影响胡须男子分毫，依旧是眯眼微笑着向所有人介绍花魁评选的规则。

规则简单粗暴至极，就是砸钱。

每位花魁上台都有一炷香的时间展示姿色和才艺，在结束后恩客们会洒出购买的金花和绛珠，由专人统计，最终得赏最多的花魁便取得‘西洲第一花魁’的殊荣。

另外，打赏得胜花魁最多的恩客，将会成为其入幕之宾，和花魁度过一夜！！

春宵阁暖，花魁添香，这诱惑是所有逛青楼的嫖客拒绝不了的。

魏合心里也是有些佩服这花魁赏的主办，得胜花魁只有一个，如果支持的花魁落选了，那这花费可就打水漂了，迫使着有钱的人使劲出钱，规避沉没成本。

而支持的花魁胜出了，恩客们也还是会继续砸，毕竟只有榜一才能一亲芳泽，其他人虽然得些小奖品却也是陪跑。

今天，这醉风楼里的金钱吞吐，怕是要到一个骇人的数量。

眼见楼里的气氛已经被调动起来，许多人手里攥着金花绛珠已经急不可耐了，胡须男子便不再废话，挥袖让第一位花魁登场了。

果然花魁们都各个身姿绰约，多才多艺，很快楼里男人们便如痴如醉。

魏合不太关注这些女子的表演和男人的丑态，默默修行着自己的功法。

忽地听见门外大师兄的声音，悄悄呼唤着寒泉公主出门。

见二师姐薛惑和三师兄龙五福注意力都在场中花魁身上，便随意听了听。

“大师兄，有什么事吗？”

“那个......无缺啊，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呀......”李程极一副谄媚的语气。

“大师兄你放心，无缺定会倾囊相助。”寒泉公主还以为大师兄不放心评选，想着公主财力雄厚支持他。

“哎呀......不是这个.....是.....师尊她找我......”

李程极后面的话似乎是凑耳说的，声音渐不可闻。

魏合只是听了几句便没有在意了。

随后便见寒泉公主回到房间，脸上似乎挂着一丝羞涩，开口道：“师兄师姐，魏合哥，无缺有些急事要去办，那个......你们先玩。”

薛惑五福不知道情况，和寒泉公主今天也第一次见面，都没在意，客气的招呼了几句之后在寒泉婉拒相送之后，便招呼小厮送她出门了。

仍在包间内的几人看完了几个花魁的表演，听报幕的说下一位登场的，便是来自醉风楼的花魁。

几人虽然对于大师兄的奇葩爱好不能理解，但毕竟师出同门，也答应好替他捧场，此时便很给面子地大声起哄鼓动气氛。

只见后台飘飘然走上一名身着大红色流仙裙的蒙面女子。

“咦？大师兄这是...又换脸了吗？”五福挠了挠脸疑惑道。

“应该是吧，为什么感觉身高也矮了一点，是怕人认出来这次干脆缩骨了么......”薛惑也吐槽道。

毕竟这种事，他们的大师兄也不是第一次干了，自从被师父威胁要是发现丢了焚天军部的脸，就狠狠收拾他，李程极就苦学易容之术，已经参加过几次类似花魁评比的活动了。

魏合不动如山，继续梳理着近期刚突破的真血血脉。

只见‘李程极’身姿温婉，虽然没有太多才艺，只是略微舞了一小会儿，便杵在原地，但身上那股子楚楚可怜如同纯洁羔羊的气质却像是击中了在场嫖客的某个点，时间还没结束，便已是漫天金花绛珠抛洒开来。

“大师兄这一招厉害啊，这次换风格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对这些审美疲劳老嫖客反而有奇效。”薛惑一脸认真的在总结着，当然手中也没闲着，把大师兄安排好的大批金花绛珠疯狂往台上抛洒。

在金色的雨中，‘李程极’一动不动，身子有些僵硬，看上去像不知道该做什么一样。

还是一位小厮上前将女子引了下去，随后便是照例清理整点干净打赏的礼物。

“总算是结束了~大师兄这票数我估摸着遥遥领先，任务完成，这人情也收下了。”薛惑伸了个懒腰，然后对魏合解释道。“这次你帮了大师兄忙，下次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让他还你一次的，这家伙虽然不正经，但修为还是没得说，在外办事资源也很多。”

魏合了然，起身随两位师兄师姐出门。

待询问醉风楼管事之后才得知，统计下来大师兄的确夺得了花魁桂冠，现在去应付那位打赏最多的恩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