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露出与拍卖(1/2)
第七节
“……唔”自从我第一次在这地牢中醒来已经过去了多久呢,我不清楚。一开始我还能清楚地根据一天两次的喂食进行计数,但随着特蕾莎对我调教的深入,我会在连续强制高潮中昏死过去;会在惩罚中被电击昏迷;甚至会得到奖赏在女主人腿间沉沉睡去。好在特蕾莎似乎有一张严格的作息时间表,即使我长时间不见天日,也不会因为日夜颠倒而给身体增加过多负担。
还记得那天特蕾莎跟我说:“调教会很辛苦,所以充分的睡眠是必要的。”我当时天真地以为终于能告别这冰冷的铐具睡在床上了。但结果就是后来每天都和现在一样,在一个铺满稻草的铁制狗笼中醒来。
排泄的需求和肉体的情欲从我苏醒时就同时折磨着我。特蕾莎会在我独处的时候给我戴上一个惩罚用的贞操带,它上面有两个小凸起,会浅浅地插入我下体的两个肉穴之中,使我无时不刻都在被挑逗却无法得到满足。
由于戴着和口球相连的拘束眼罩,我无法判断是否已经到了白天。正当我打算强迫自己再次睡去以缓解想要排泄的压力时,我听到了救星一般的高跟鞋声缓缓向我走来。
“呜…呜呜!”如果我真的是狗,我现在一定正欢快地摆动着尾巴。笼门发出金属特有的拖长音后,女主人拉着我项圈上的铁链将我牵引出狗笼并帮我打开身上的拘束。折磨了我一夜的贞操带终于被移除,但我既不敢排泄又不能高潮,我可不想因为擅自做了任何一个而再次被严厉地惩罚。
“汪汪,主人早上好。母狗...母狗请求排泄。”特蕾莎边将我项圈上的铁链拿走边轻轻应了一声,我像只脱缰的野狗一样爬向排泄用的水池边。
“啪!”突然特蕾莎从身后用散鞭抽打了我赤裸的股间,“大腿夹紧了,别让我看见你那挂着淫水的骚逼晃来晃去!”
我努力在一阵刺痛中保持住平衡,并尽力按照特蕾莎训练过的姿势继续爬行,“是...主人”。我将腰最大限度下沉,脚尖绷直,紧紧夹住大腿用膝盖和虚握拳的双手着地,这样站在我身后的特蕾莎可以清楚地看到我高高翘起的菊穴和被大腿根夹紧的淫穴。不仅如此,随着四肢左右交替爬行,我的骚臀会自然地左右摆动,使得被夹紧的骚逼受到轻微的摩擦,不一会淫水就让大腿根部变得粘稠,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
完成早晨惯例的排泄、灌肠、清洗和补水后,特蕾莎牵着我来到一面落地镜前。她将一副开口枷和鼻钩给我戴上,看着镜中我原本娟秀的五官被淫具拉扯成低贱母畜的模样,满意地对我说:“走,母狗。我们上街去。”
第八节
天际的阳光总是那样朦胧而遥远,纵使朝阳洒下也仅只是泛起了丝丝晨雾。冷寂的清晨、朦胧的白雾以及悠远的鸟啼,依然给我身后的绯月宫添上了神秘的色彩。
特蕾莎牵着我从绯月宫侧门出来时,出于职业的习惯我还是稍微留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与其说这是领主的宫殿不如说是城堡,灰黑色的基调加上屋檐部分的暗红,使处于地势高处的绯月宫能够威严地掌控着整个思蕾芙城。
哗...来自项圈上锁链的拉拽使我重新回到了现实。这是我第二次踏上思蕾芙内城的街道,与几周前以“来访的贵宾”身份不同,现在我正跪趴在女主人脚边,被铁链牵引着在地上用四肢爬行。出门前特蕾莎让我穿上一双廉价的黑色高跟鞋,如今它的存在更是无时不刻不在强调着我一丝不挂的淫荡肉体。这是我第一次以母狗的姿态离开那个只有我与特蕾莎独处的地牢,虽然清晨街道上人迹寥寥,但是舍弃为人公开露出的羞耻依然使我发出了夹杂着害怕与兴奋的颤抖。
而穿着一身帅气管家服的女主人却神情漠然,似乎现在做的事与普通地溜玩宠物并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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