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中卷 女厨(2/2)
“请陛下恩准臣觐见小艳王妃一次,互相沟通一下,以便根据她做菜的需要,臣才好采用适当的斩杀方法。”
其实郑屠和小艳已经在一起鬼混了不知多少次了,还故作姿态地要求国王恩准觐见,真让人笑掉了牙。
“是得找她研究研究,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既要刺激,又有新意!”桑拓这个倒霉蛋,居然又给了他们一次合法的见面机会。
小艳听说要她做人肉餐时,吓得脸儿发白、手儿发抖,急忙拒绝道:“不行,不行。我胆小,平日见了死人都害怕,还叫我杀人,不行,不行!”
“人由我来杀,你自管做菜。”郑屠解释道:“我第一次杀阿依古丽时,也是既害怕又恐惧,后来心一横,眼一闭,就把她当猪一样杀了。你学我那样,把她也当成猪肉做了,不就得啦!”
对于这种食人餐宴,小艳打心眼里感到恐惧和厌恶,就是桑拓王下命令,她也不会干的。但是热恋中的男女,情人的话具有莫大的魅力,不得不使你言听计从。小艳也是如此,听了郑屠的言语,也就默默地认可了。
“以前我在长安宫中时,看到御厨做过一道菜,叫做‘双味菊花乳’,原料用的是细嫩的猪里脊肉。”小艳搜索了一下记忆后说道:“这次我们改用真正的女人乳房来做,你说行吗?不过得选一个年轻的、细皮嫩肉的女人才行。”说着她又把烹调的方法简单叙述了一番。
“行是行,不过不够刺激!”郑屠思索了一会儿后说道:“这样吧,菜就按你说的方法去做,但在制作的过程中我们加一点东西,如此这般……”郑屠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小艳。
他是个凌辱、淫虐女人的高手,辣手摧花是他的拿手好戏,他的话语把小艳逗弄得满面羞臊、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淫欲陡生,下体也渐渐地湿润了,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了郑屠,浪声叫道:“郑哥哥,我要,快弄我一次。”郑屠也不失时机地给予了她一次性爱的快乐。在淫靡昏乱中的小艳,对郑屠的主意当然是百依百顺的同意了。
于是由男屠女厨共同策划的,东乡国历史上首创的,集淫虐、宰杀、烹调、祭祀为一体的祭天大会筹划完成。
下一个问题就是要选择一位年轻的、漂亮的、细嫩的淫妇来充当祭天大会的供品牺牲。郑屠来到监狱探访,虽有几个女匪、女盗、通奸、杀夫的罪犯,但多是相貌丑陋或肌肉瘦削不适宜做作供品烹调的材料。又访问了几家王公大臣,也没有找到近期犯有过错的女奴。
正在焦急之际,却见查多林带来一个妇女,见到郑屠急忙跪下,不住地叩头相求,嘴里“滋呀,滋呀”地说着当地的方言,郑屠听不明白,就问查多林道:“这个妇人是谁?干什么来了?”
“这妇人今晨到班房来投案自首,自愿作这次祭天大会的牺牲!”
郑屠一听,也惊奇得不知所以,世上只有怕死的,哪有求死的?仔细瞅瞅那妇人中等身材、体形丰腴、面孔粉嫩、五官清秀,也不失为一个美人。遂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犯了什么罪,要来送死?”
“她叫马利娅,现年二十五岁。”那妇人回答后,由查多林翻译道:“她说她是个淫荡的女人,平日里老公根本满足不了她的需要,于是经常和其他男人私通鬼混,她知道迟早有一天,被人告发了,会被处以极刑,让人幽闭了用石头砸死。倒不如当一名供品牺牲,能在淫乐的享受中死去。”
“想当供品?也有一定的标准,把衣服脱了我看看,够不够条件?”郑屠真是个坏种,又在想方设法作弄女人了。殊不知那女人竟不知羞耻,毫不犹疑地把全身衣服脱了个干净,赤裸着展示在大众面前。
郑屠围着她的身子看了看,并用手捏了捏乳房,拍了拍臀肉,又在裆下摸了一把,却沾了一手淫液;他心中“咯咯”笑道:“真是个不要脸的淫妇,这一身肥嫩的白肉倒是满性感的。最可贵的还是这一对肥大的乳房,确实是做‘双味菊花乳’不可多得的好材料!”遂批准了马利娅的请求,叫人把她带下去好好养起来,又对查多林说道:“这个女人性欲强盛,你多找几个弟兄侍候着她,不要掉了膘!”马利娅是个美人,又是个淫妇,这种任务大家当然是欣然接受的。
今年的祭天大会和往年一样热闹非凡,全国各地游牧的民众都集中到了这个小小的城镇里,短短的一里长街两侧,买卖交易的、赌博耍钱的、摔跤斗技的、高谈阔论的,一群群、一堆堆,等待着供品的出现。祭坛周围,更是人似蜂踊,纷纷朝祭台挤去,指手画脚地议论着。
奇怪的是,如今供品尚未到来,按照惯例,此时人们的注意力应该放在路口,一旦死囚出现可以先睹为快呀!祭台上坐着的只有国王、后妃和一些大臣,虽然也不乏美女艳妇,但大多是见过多次的人物了,不致引起群众这么大的兴趣。
原来他们是专为欣赏小艳王妃来的,新王妃下嫁东乡已有一年多了,其容貌的美艳和厨艺的精通早已名声响亮,传遍了黄河两岸、雪山草地,从她到来的那一天起,人们就想方设法欲图领略一下她的风骚,可惜都没有如愿,听说今日祭天的烹调由她掌灶,那么她的身影定会出现在祭台上,于是祭台上几个稍现陌生的面孔,就成了大家议论的中心,互相猜测着谁是真正的小艳王妃。
其实他们都错了,小艳王妃根本就没在祭台上。她现在正在祭台侧面山坡上的一个帐篷里,这是今天烹调供品的临时厨房。
此时王宫里的大师傅们都去看热闹了,只有小艳一个人,将一切准备工作做好后,就坐在帐篷门口居高临下浏览着四周的情景。她耳听嘈杂纷乱的喧嚷,眼观蜂拥如潮的身影,不禁回忆起自己的故国家园:“这不就像我们家乡的集市吗?又似像京城里的庙会?”忽地一阵长号及鼓乐声响起,“啊!挨宰的女人来了。”
她赶紧朝那大路尽头望去,只见在人群的簇拥下,一架囚车缓缓而来,上面骑坐着一个五花大绑、背插标子的赤裸女囚。她有生以来还从未见过刑场杀人,今日虽非刑场,却胜似刑场,自然心里充满着好奇和探索。
刑车逐渐走近,那女囚的轮廓也愈来愈清晰:“人倒是长得不错,只是身材肥胖了些——哟!这一对奶子可真大!”再看那刑车,她听郑屠说过,这玩意儿自阿依古丽开始已经把七八个漂亮女人送上了祭坛。顿时一股恐惧和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又向女囚裆下望去,只见一根木杵在阴道里插着,随着身体不停地扭动和挣扎,渗出阵阵淫水;脑袋高高仰着,嘴巴大大张着,虽听不到声响,凭直觉也能感到那粗促的喘息和淫荡的哼叫:“啊!她来性了。好舒坦呀!”
看着,看着,小艳心里也产生了一种说不明白的憧憬和渴望,似乎绑在囚车上的女人不是马利娅而是她自己,内心一阵痛苦、一阵欢娱,情不自尽地流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液。她赶紧跑入帐篷,想找一块毛巾,慌乱之中顺手抽了一块笼屉布,撩起裙子,塞入裆下,将那阴道里流出的秽物擦拭干净。
待喘息平静后,重新回到门外,向下望去,马利娅已被大张四肢地吊在了刑架上。接着就开始了刮毛、排尿、灌肠等清洁肌体的工作,由于马利娅是自愿的牺牲者,虽然表情上也有痛苦的时候,但各项操作还算配合。
待清理完毕后,让她喝了一碗水,小艳是这场戏剧的编导之一,当然知道这是一碗春药,下面就有好戏可看了。果然,不一会儿,马利娅原本惨白的面容突然变得潮红,脑袋不断地摇晃,身体不停地扭动,嘴巴里也不知哼着什么调调儿。
郑屠拿来一根木棍,在她阴道里来回抽插,查多林用手搓揉着她的乳房,很快一股淫水就从马利娅的阴道里喷射出来,有人急忙拿过一个盆子接住。如此这般来回反复地抽插、搓揉,马利娅的性欲高潮一个接一个,淫水流了一大盆。
此时正在山坡上观望的小艳王妃也被她淫荡的表现刺激得心慌意乱、心痒难挨;为了满足自身对淫欲的追求和渴望,将手伸到了胯下,把两个指头插进了阴道,不断摩擦着自慰。
不料这样一来,淫念愈旺,到了不能自制的地步,这才发现淫水已湿透了下体,赶忙回到帐篷里,环顾四周,也找不到可以利用的物品,只得用洗菜的盆,舀了两瓢蒸锅里的热水,将小屁股洗涮干净,顺手抓过一个芜菁,塞进阴道堵住。心里还捉摸着:“反正待会儿你们连马利娅的淫水都要吃,那就也尝尝老娘的洗屁股水吧!”于是又将脏水倒回蒸锅里。
忽然,外面传来几声凄厉的哀号及一阵阵欢呼的喧闹,小艳心里猜测,大概马利娅的两只肥乳已经被割下来了吧?果然,不大一会儿,厨师们用托盘将两只肥大的乳房及一盆淫水送到了她手中。
小艳王妃目测了一下,又用手捏了捏,一声叹息,可怜原来一对丰硕坚挺的豪乳,如今成了毫无生气的臭肉,软绵绵地趴在盘中,的确与那猪肉也没有多大区别。
(十四)
下面就看小艳王妃的手艺了,在她的指挥下,烧火的、煮汤的、切菜的、调料的厨师们分别忙碌起来。
只见她先把两只肥乳放在案板上,取小刀精细地将它们雕刻成菊花模样,每只乳房大约都刻了五六十刀,然后放到清水中洗去血污及秽物,漂淋干净,放入刚才洗屁股的盆内,加入葱、姜、蒜、盐、味素、鸡蛋清,又倒进一些淫液,盖上盖子腌渍了一柱香的时间,拿出来拍上干淀粉。
那边火上支锅,加油烧至六成热,将双乳投入油中,炸到乳肉略为变色,肉条自然卷曲为菊花瓣状,捞起。此时将其中的一个乳房放入蒸笼里蒸熟,另一个则放入加热至八成的油锅内,炸至金黄色捞出。这才将两只熟透了的乳房放在托盘里形成黄、白两朵菊花模样。
与此同时,那边锅上火,加淫水烧沸,将王宫内采来的各色菊花入内稍烫捞起,也放入托盘中,与两朵菊花乳一起摆成太极图案。这边又用鸡汤、淫水、肉末、火腿、甜面酱调汁,淋在白菊花一侧,黄菊花上则撒上椒盐;最后用白菜叶子垫底,形成了一幅翠绿原野、万花丛中、竞开着黄白两朵大菊花的美丽图案,一盘名菜“双味菊花乳”就此完成了。
“双味菊花乳”装盘成型后,小艳又朝盘中审视了一番,不觉羞愧地摇了摇头,深感厨师这一行奥妙多多,自己的确是学艺不精,没有金刚钻也来干瓷器活。
原来她发现那一朵黄菊花虽然挺拔光灿,却有许多根细小的花瓣被煎炸得焦糊了。而那一朵白菊花就更惨了,本来过油后已经挺立起来的花瓣,又被蒸馏得塌瘪了下去,成了一只残败凋谢了的花朵。
虽则香味扑鼻,却碍着是人肉的恐惧,小艳也不敢尝上一口,不知味道如何?反正也就只有这一副材料,想重做也不可能,将就着叫人端了下去。
等到小艳将厨房归置停当,走出帐篷一看,祭坛上的人正在合十叩首、顶礼膜拜,行祭祀天神之礼仪。
正欲下去凑凑热闹,猛然瞧见那已被肢解了的马利娅,四肢手脚都已卸了下来,两只乳房、两片臀肉也被割去,肚子上还开了一个大口子,肚肠挖掉了,只留下一堆腐臭的脏器,沥沥拉拉地拖在下方,血流遍地,躯干连着头颅,靠着头发的牵连,挂在空中打着转儿。
其实这一幅血腥的情景,小艳是应该有所预料的,因为这正是她和郑屠两人策划的呀!他们打算试着做一些人肉的酱制品呢!手脚把来制成火腿、腊肉,臀肉剁碎了灌在肠子里,做成香肠。
可是年轻幼稚的花如艳生平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残酷、恐怖的场面,顿时惊吓得脑袋晕眩、四肢无力,一个屁股墩儿就坐在了地上,久久不能动弹。好一阵子,方才缓过劲来。
此时祭台上的国王、后妃及四周人等,已在品尝那盘“双味菊花乳”了。从他们喜笑颜开及高谈阔论的姿态看来,对这一道菜肴是赞不绝口和褒奖有嘉的。
自此以后,每次的祭天大会上,都增加了一项烹饪的表演和美食的品尝节目,男屠女厨也成了东乡国里老幼妇孺尽皆知晓的明星大腕人物。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转眼间花如艳下嫁东乡国已达第五个年头,算来该有二十二岁了。由于桑拓王的宠爱,生活的优裕,情欲的满足,事业的成功,所有这一切都促使她的心情十分地愉快,且又正当青春年华,女人的花季岁月,故而小艳王妃更是出落得美丽动人、性感非常。
可是这一年,东乡国发生了一件大事,看似平常,却直接或间接,或多或少改变了整个国家、国王、后妃以及花如艳本人的命运。
东乡国东北方向的邻国叫西凉国,在西北大地上也算是个大国、强国,因而经常依仗武力抢夺周边国家的牛羊、马匹,掳掠人口作为奴隶。而东乡国与其接壤的这片土地,正是帕丽旦王后父亲的领地。这一年,双方又引起了纠纷,帕丽旦王后为了自家的利益,唆使桑拓王集合全国兵马,支援其父,抗击西凉。
桑拓王在东乡有着最高的权力,却生性怕着王后,于是就统领着举国之兵,御驾亲征。帕丽旦也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女人,凶悍异常,精通武艺,为着鼓舞士气,也随军征战和西凉国打仗去了。
国王和王后都走了,王宫里没了阎王,小鬼就翻了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容后再说。
东乡国的兵卒看到国王和王后亲临前线,身先士卒,冲锋陷阵,一时士气大振,个个奋勇当先,拼命杀敌。也是西凉国的官兵恃强轻敌,指挥失误,竟被敌人杀得一败涂地,溃退数百里。
桑拓王统帅他的部队,历时两月,一鼓作气,打到了西凉国的都城。一路上烧杀抢掠,弄得满目焦土、尸骸遍野,抢夺了大量的牛羊、财富,掳掠了许多无辜的百姓,又将西凉国的王宫洗劫一空,把王宫内的金银财宝及宫娥美女尽皆运送回国。
桑拓和帕丽旦得胜班师,满载而归,举国欣喜,万众欢腾。桑拓王将那掠夺来的财宝、奴隶等分赏给各部落的首领及属下的大臣和官员,当然自己也留下了不少。不过这次战争俘虏的人数太多,分赏完后清点一下,还剩男俘百多人,女奴七八十没有去处。
男的好办,通统送往农场、工地去充当劳工,女的则无多大用途。
因为东乡的生态环境差,经济不发达,每个人都必须勤奋劳动才能丰衣足食,女人体弱,劳动生产率低,只能做些家务或男人泄欲的工具。除了少数官僚富豪之外,一般人家也养不起多少女奴。再说东乡人为谋衣食已辛劳得焦头烂额,哪还有人会到花楼妓院里去过那种纸醉金迷的腐朽生活,因而这种行业也不发达。所以多余的女人,任你多么花容月貌,也没有什么用途。
东乡国还有一个惯例,每逢战争胜利后,必当特别举行一次祭天活动,以感谢天神的垂青和照顾。于是桑拓王和帕丽旦王后一商量,干脆就把这多余的几十名女俘,全部当作祭天的供品牺牲,请男屠女厨将她们一勺烩了,制成美味的菜肴,来个普天同庆,让大家都来尝一尝祭祀供品的滋味,分享一份天神恩赐的幸福。
郑屠接到命令后,一如既往地提出“觐见小艳王妃共商对策”的要求,桑拓王理所当然地予以满足,又给了他们一次公开见面的机会。
郑屠和小艳大致商量了一下,为了量材取用,决定对这批供品作一次实体目测。两人来到关押战俘的集中营,那些差役们看见王妃驾到,自然是殷勤接待,领着他们在监牢四处浏览了一番。
但见那些女囚们一个个蓬头垢面、衣不遮体,犹如猪狗般坐卧于圈内。虽然说那些绝色的美女先前已被挑选走了,剩下的多是二流角色,但仔细观来,其中也不乏有娇媚秀丽的少女,只是被她们那肮脏的外表遮掩住了。于是小艳王妃下令,将这些女囚全部带往黄河边上,洗涮干净,她要亲自一个个过目。
王妃有令,下属人等不敢怠慢,赶紧依令而行。与此同时,郑屠指挥下人,准备了一间干净房间,摆上桌椅,生着一个火盆,又拿来了烙铁等刑具备用。
两个时辰过后,请小艳王妃上座,郑屠在旁侍侯着,差役们将那些女囚一个个剥光了,带进来请王妃检验。这些女人大多是西凉国王宫中的宫女,本都有几分姿色,如今洗净了身子,恰似吹散了浮云的明月,又都显露出皎洁的光芒,有的娇艳、有的清丽,有的苗条、有的性感。把周围的差役们看得呆傻了,心里直埋怨自己的猪脑子,当年怎么就没想到给她们洗洗澡,没有发现她们的美丽,否则偷偷地弄她几个玩玩,岂不妙哉!
再说郑屠也是个好色之徒,见到这么多光屁股的美女能不心动吗?只因小艳王妃在侧,不想在心上人面前暴露出内心的丑恶,故作镇静而已。其实小艳是个聪明人,早就看出他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窘态。
男人嘛!在如此这般的美色诱惑下,仍然无动于衷?那倒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儿男了!小艳心里也是心痛着郑屠,决定网开一面给他一个享乐的机会,就说道:“郑祭师,你替我下去仔细检查一下,她们哪些是处女?看看每个人的乳房和阴道长得如何?再鉴定一下肌肉的质量。”
郑屠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小艳在照顾他,心中真有说不出的高兴,赶紧报给她一个感激的微笑,说声“遵命”就急忙跑下去,干那早就忍耐不住想干又不敢贸然去干的事了!郑屠对每一个女囚都进行着同样的检查程序,先用手指比画着乳房的大小,再捏一捏、揉一揉,鉴定着乳房的质量,又用嘴嘬一嘬乳头有否乳液泄出。然后把眼光移到下面,观察阴毛的颜色和疏密程度。再把手指插进肛门,并放在鼻孔下闻了闻,又把大阴唇翻开来,看看阴道有多宽多深,处女膜是否完整,再拨弄几下阴蒂,试试她对性欲的敏感程度。最后捏开嘴巴,看看牙齿白不白,有没有口臭。检查结果一条一条登记在案。
而这些女囚们可倒了大霉了,一个个饱受着欺凌和侮辱,开头的几个还试图着挣扎和反抗,立即被虎狼般的差役拧着胳膊、压着肩膀、揪着头发、扯开大腿,强迫着接受检查。后面的人看到反抗只能换来更大的痛苦,也就彻底地放弃了抵抗,俯首低头、满脸红晕、羞臊答答、十分无奈地承受了。当然其中也不乏有几个小骚货,故意做出一些挑逗放荡的姿态,发出几声撩拨淫浪的音响。
郑屠将她们都编了号,一共七十二名,分为三等:甲等者多为尚未开苞的处女,年轻美貌的少女和性感多情的少妇,但必须是细皮嫩肉的,数一数占了大多数共四十二名;乙等者容貌一般,却也都是丰胸肥臀的淫荡妇人,也有二十名;丙等者则是年龄较大,容貌丑陋的,人数不多只有七名。
还剩下三个,编号是:三号、二十五号、四十七号,则是超出一般的绝色美女,这三位是将要得到特殊照顾的女囚。
在一阵惶恐的啸叫声中,差役们用火烧烙铁在每个人的屁股上印下了号码及等级标识,整个检查工作就算完成了。
(十五)
了解了供品的数量及质量后,小艳和郑屠回到宫里,一同商量,设计出了一道名叫“金钱三宝”的大菜,并根据烹调的需要,策划了一整套行刑的方案,这才各自去做准备。
因为这次屠宰的供品数量众多,非男屠女厨二人的力量所能完成,所以小艳又请了几个对厨艺学得稍有心得的王妃出来帮忙,由于桑拓王对祭天活动的情有独钟,众王妃为投其所好,当然都争先恐后地愿意给小艳当助手。
郑屠手下自有查多林等一帮刽子手和差役、兵卒可用,根据技术水平作了分工,这些人平时在刑场上,也就是些摇旗呐喊的龙套角色,今天也能亲手宰上一两个美貌妇人,何乐而不为。
准备停当后,就派人将监牢里那三个绝色美女押到先前强暴阿依古丽的那间密室内,好吃好喝供养着,准备桑拓王何时闲暇性起时前来快活,待国王享受完毕,郑屠和他的手下也决不会放弃这个享乐的机会。
然后又开始筹备祭坛、刑场及烹饪所必须的一应装备。
万事就绪,单等祭天大会的到来。
这一次祭天大会和往常一样,听得消息的人们,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聚集到这个小城镇中。
其实每年每次的祭天,虽也有创新,也各有特色和看点,但大体上的程序却是差不多的,大家也都习惯了,一般说来,人们先在街道两旁或祭坛周围交易着、戏耍着、闲聊着,待欣赏完女囚的游街示众后,一起来到刑场,观看行刑和祭祀的仪式,鉴赏烹调的美食,运气好的话还能分到一口尝尝。
今天也没有例外,清晨天明,观刑的人们就早早起来,有买卖任务的,找个地方摆摊设点或走街串巷,没事的,邀约几个狐朋狗友,认识的、不认识的,聚在街头,嬉笑玩耍、高谈阔论,等待着游街女囚的显身。
忽然那边有人跑来,一路高叫道:“可了不得啦!那么多人,都捆着呢!”
众人不知所以,赶紧问道:“怎么回事?说清楚了。”
那人也说不清,只是一个劲地嚷道:“快去看,快去,快去!都剥光了衣服在那儿捆着哩!”
这时又有人跑过来告诉大家:“快到祭坛去,真是不可多得的美景啊!”
于是众人生意也不做了,游戏也停止了,扔下手中的活计,互相簇拥着,没头没脑地急忙奔向祭坛。
到得那里,举目观看,直把大家看得目瞪口呆、惊奇诧异,一个个傻里呱唧地愣在那儿动弹不得。
嗬!多么宏大的场面啊!极端刺激的情景哟!所有在场的人们无一例外地、自然而然地,下体肿胀鼓起了一个大包!昨日还是一马平川、寂寥沉静的黄河岸边,一夜之间栽上了无数根木桩,每一根上都捆绑着一个剥得精赤条条的女人。
中间还有许多值勤的公差在站岗放哨,弹压着民众的过激情绪。
又有十余处用砖头石块垒起的炉灶,支着军队行军造饭用的大锅。
河滩上的群众虽不密集,却也多得遮挡了相互之间的视线,所以也看不清、数不明到底有多少根木桩?多少个死囚?多少位公差?多少座锅灶?但是近在自己眼前的几个女囚还是看得清楚明白的,但见她们双手反抱着身后的木桩,用麻绳捆得紧紧的,将那一对对大奶子顶得高高凸凸的,两腿大大地张开,再捆在钉入地下的木撅之上,把那裆下最神秘的黑森林覆盖着的桃园仙洞中的绮丽风光,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大众眼前。
这种极其动人、强烈刺目的景观,怎能不使人想入非非、欲望丛生呢?于是就有人开始动手动脚地胡闹起来,而那些貌似威武肃穆的公差,此时却也睁眼不顾,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人们更加胆大,竟发展到有人用手指或树枝去捅她们的阴道和屁眼,刑场上响起了阵阵淫荡的笑声和羞臊的哀鸣。
“请问差爷,这些都是今天的供品吗?都得宰杀了做菜吗?”有几个胆大点的群众问那站岗的差人道。
“这还用问,不是供品绑在这里干嘛?还能脱光了让你们看?”差役答道。
“这么多呀!到底有多少个啊?”又有人问。
“这个我也说不清,总有五六十个吧!这前面的都得宰杀了做菜,那祭台后面绑着的一排是专门用来供应调料的,你看台上还有,那是肉案。”这个差役嘴上缺个把门的,把这次祭天大会的秘密都泄露了。
“供应什么调料?什么叫肉案?”这人打破砂锅问到底。
“待会儿自己去看吧!”也许是发觉话说得太多,怕引起麻烦,抑或是卖个关子,这个差役把话打住了。
“这些炉灶是干什么用的?”又有人问道。
“你不是瞎子,没看见灶里填着牛粪,锅里盛着水,这是给你们涮人肉吃的大火锅。”又一个差役回答道。
人们听得自己还能亲手割一块美人肉涮着吃,立时激动得情绪高涨、欢声雷动,笑闹之声不绝于耳。
就在这哄闹的欢声笑语之中,,忽听有人叫道:“看哪!二十八号尿了!”原来这批死囚从昨夜绑到现在,尿急之人不在少数,这个女囚实在憋不住首先发难了,“好大一泡骚尿啊!”再看那女囚羞臊得满面通红,低下了头,闭上了眼。
“快看,三十五号来性了,流水啦!”果然这个女囚禁不住众人的挑逗,阴道里喷出了阵阵淫液,人们更是一片哗然!“快,快,拿盆子接着,别浪费了!王妃说了这都是上好的调料。”带班的差役赶紧指挥着行动。
人们这才明白,祭台后面绑着的那一排,是专门用来榨取淫水的女囚。
不大一会儿,那边又有人叫道:“快去看吧,城里开始游街示众了!”啊!怎么还有游街的?于是许多人又蜂拥着朝城内奔去。
到得那一里长街上,举目观望,在一队兵卒的戒备下,从北向南驶来了三架牦牛拉的大车,慢腾腾、晃悠悠。
到了近前一看,果然每架车上都站着两个差役挟持着一名女囚,也是剥得赤条条的,反剪双臂,五花大绑,背后还插着亡命招子。
仔细看来,这三个女囚可都是绝色的美女,前面的一个屁股上烙着三号,是个苗条清丽的少女,中间的一个编号为二十五,是个丰满妖娆的少妇,后面的四十七号,则是个玲珑秀美的姑娘。只可惜容貌虽则美艳,却都是神态凄凉、泪流满面样子,最可悲的是他们叉开的两腿间,暴露出的阴部全都红肿着,且还挂着点点滴滴白色的黏液。可想而知,昨夜又不知遭受了多少人的强奸和淫虐。
面对如此凄美肃杀的画面,立时激起了众多观众的恻隐之心,原本赶来起哄、逗乐的人们,也安静了下来,带着一丝惋惜和惆怅的心情,跟随着囚车回到了刑场。
刑场上仍是一片欢腾,观众的叫嚣声、喧嚷声,死囚的哀号声、哭泣声,此起彼伏,飘荡空间。
三个绝色的女囚从牛车上卸下来,也没有松绑,就原封不动地用绳子拴着胳膊吊上了刑架。
再把三号的右脚和二十五号的左脚,二十五号的右脚和四十七号的左脚捆在一起,三号的左脚与四十七号的右脚则分别绑在刑架两边的立柱上,远远望去就像是三个并排的“人”字。
由于三人的身体都悬空着,百十来斤的体重全都加在了两个肩关节上,其疼痛之苦就可想而知了。不消片刻,就显出了呲牙裂嘴、眼斜鼻歪、虚汗淋漓的丑态。
(十六)
鼓乐声响,国王、王后、文武官员登台入座,在虎豹似的图腾前点燃了香炉烛火,祭司和长老们念起了祈祷文,开始了祭天的仪式。这时细心的人们才发觉,祭台上的桌案竟然是用女囚的肉体铺成的。可把大家吓了一跳,甚至有人惊叫出声。这都是郑屠和小艳两人的主意,因那丙等的女囚,年老貌丑,肉质粗糙,不宜饮食,只有拿来做了肉案。即将女囚的小臂及小腿斩去,四肢取得一般长短,俯立于地上,用木钉固定,宽阔的背脊就当成了桌面,放置物品;可谓残忍至极。
仪式结束,开始行刑屠宰,下面就该郑屠出场了,经过十余年的实践和锻炼,郑屠杀人的胆量和技巧都已今非昔比,杀个人已如探囊取物、小菜一碟。只见他手执一把薄片小刀,神态潇洒地走上台来,一手揪住三号的奶头,一手使刀轻轻一划,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颗似枣儿般紫红色的奶头连着乳晕已被割下,捏在了他的手中。不到喝一碗茶的时间,三个女囚的六颗奶头都已经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托盘当中,人们耳中听到的是歇斯底里的啸叫和痛苦哀伤的嚎啕。
把杀人与杀猪视为等同的郑屠,早已是个麻木不仁、失却了人性的家伙,对死囚的哀鸣当然是无动于衷的,仍毫不手软地继续着他的杀戮。只见他扒开了她们的大阴唇,把三颗黄豆般的小小阴蒂和六片薄薄的小阴唇挖了出来。切除这些小玩意儿对于远处的观众来说,除了听到女囚痛苦的呼唤外,看得并不十分真切,所以并未引起大众的关注。但是接下来的对六只大乳房和六片大阴唇的剐割,就大大地震撼了观众。一时间,人们激动得争相观看,纷纷朝祭台涌去,又恐惧和惊慌得向后远离而去,掀起了阵阵骚动。郑屠把三个绝色女囚的乳头、乳房、阴唇、阴蒂切下来后,都放在托盘中。最后将三人上臂的三角肌也都割下,一并命人送到山坡上的帐篷厨房里,交给小艳王妃做菜去了。
待处理完这三个绝色女囚,郑屠朝下一挥手,台下散布在人群中的差役们一哄而起,都拔出了尖刀,仿照郑屠摸样,朝那些绑在祭台前面木桩上的甲等女囚开刀,将这些头等的美女一个个切乳头、挖阴蒂、剖乳房、割阴唇。而绑在祭台后面的女囚都是乙等的,容貌虽属一般,却都是些十足的淫荡妇人,每人灌了一碗春药后,就被差役们用木棍在阴道里抽插,用手掌在乳房上搓揉,挑逗着她们的性欲高潮,准备着收集淫水和乳汁。这一下子,整个场面都沸腾了起来,人们就在自己眼前、近在咫尺观看着一个个美貌的女人被一刀一刀地剐割,刽子手凶狠残暴的姿态,女囚们痛苦悲哀的表情,一一历历在目。没有一个人不为之激动得心潮起伏、感情奔放。有人看得高兴,情不自禁地振臂高呼、放声呐喊为刽子手们助威打气;有人为女囚的可怜无辜而哀声叹息,诅咒着人世间的不公,却又无有扭转乾坤的能力;有人因刑罚的野蛮残酷而惊吓得胆战心惊,急欲寻路逃离这血腥的现场,却又被拥挤的人群阻挡着无路可走;更有那许多的壮男健女被眼前的淫虐场面刺激得情欲亢奋、性欲高涨,竟在光天化日的大庭广众面前,做出了本是羞以见人的自慰行动。
再说小艳王妃,原本对制作这秀色的餐宴,是十分恐惧和反感的,但由于桑拓王的爱好和郑屠的私情,在他们的蛊惑之下,也就乐于此道了。可是自从那次屠宰马利娅后,她才发觉自己有个毛病,就是生性胆怯,见到血腥就会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因此,每逢祭天大会,虽然她也出了不少粗暴残忍、没有人性的坏主意,却是不敢亲临现场,只能站得远远的看看热闹,然后就埋头案板锅灶烹调做菜。今天也是如此,看看快要杀人了,就赶紧回到帐篷里,耳听得场面上群众的喧闹和死囚的哀号,却不敢探头瞅上一眼。当那三个绝色女囚的肉料送来以后,先放入清水中浸泡,以祛除血污和秽物,捞出来沥干净了,就开始精心地制作起来。
既然叫做“金钱三宝”当然菜中含有三宗宝贝:
第一宝是金钱饼,将六只乳房都剥下表皮,放入清水中洗净后切碎再剁成肉茸,加入盐、葱、姜、味素、料酒、五香面、乳汁等,腌制片刻;盛于盆中,淋淫水搅拌,根据乳肉的肥瘦适当掺入剁碎的上臂三角肌。再把肉茸搓成一个个丸子压成圆饼,拍上干淀粉,用正四方形花刀切去中心部分,使其成为外圆内方的铜钱型;拖上蛋清,再在青稞炒面里滚一滚沾上粉粒。再放入八成热的油锅里炸至金黄色捞起,装盘。金钱饼就做好了。
第二宝是珍珠丸子,用上述同样的方法将乳头、阴蒂、小阴唇制成混合肉茸,在手心中搓圆,要做到又小又圆,宛如珍珠。将淫水烧沸,加盐、味素、糖、乳汁等。放入珍珠丸子,汆熟捞起。冷却后装盘。
第三宝是金元宝,将六块大阴唇拔光上面的阴毛(这一次做菜,因供品数量太多,没有来得及进行刮毛的工序,三人中不知是谁?毛发茂盛,大阴唇上长满了黑毛)剥去外皮,用刀雕刻成元宝模样,洗净后置于盆内,加入盐、葱、姜、蒜、味素,鸡蛋清、淫水,腌制稍长时间。然后放入油锅内炸至金黄色捞出,抹上甜面酱,就像是金元宝一般。
最后取一大托盘,将金钱饼码成下大上小的金字塔形,把珍珠丸子撒在金字塔上,周围放着六个金元宝。再将锅里的原汤加盐、糖,味素、水果汁、乳汁、淀粉,熬稠了,浇在三宝上。这一盘“金钱三宝”就完成了。
就在小艳王妃制作第一盘“金钱三宝”的时候,从其他女囚身上割下的乳头、乳房、阴蒂、阴唇也都陆续送来了,于是被邀约来帮忙的另几个王妃和王宫的厨师们皆忙碌起来。按照小艳刚才的示范,十几个火眼一齐工作,将这些肉料洗、剥、剁、搓、炸、汆等等,每三个女囚的肉料做成一盘,连原先做的那盘样品共十四盘,先后都完成了。最后小艳又都检查了一遍,那几位王妃的手艺确实是糙得多,有炸糊了的金钱饼,有变了形的金元宝,还有那珍珠丸子做得倒像是带棱的宝石。管它三七二十一,一人抄起一盘通通端了下去。
小艳王妃亲手做的第一盘,肉质最好,技艺最高,当然是敬奉给国王、王后及众王妃品尝。其它的则分别赐与王公大臣、官员、差役等人。但见那一盘盘“金钱三宝”放置在祭台的肉案上造型美观、色彩艳丽、富贵堂皇、香气逼人,品尝之后更是赞不绝口,都说那金钱饼外酥里嫩、香甜可口,珍珠丸子玲珑剔透、滑润过舌,金元宝柔韧筋道、余香留齿。一个个吃得舔嘴咋舌、意犹未尽。
再说祭天大会的宰杀供品与刑场处决囚犯不同,后者是当场要将人犯置于死地,前者则只是根据菜谱取用必须的肉料,至于供品的生命如何终结?刽子手们是不去考虑的。所以绑在木桩上已被割去乳房和阴部的女囚,此时都还仍旧痛苦地活着。她们眼望着自己身上的肉被一群野兽般的人们嬉笑间吞噬入肚,心灵的悲伤伴随着体肤的疼痛,有的痛哭流涕、有的凄惨哀号、有的怒容满面、有的茫然失措。这些难以掌握自家命运的可怜虫,终究也逃脱不了死亡的结局!
对于祭天大会上被剐割得伤残了的肉体如何处理?一般来说,由于供品是天神的祭品,哪怕分食到一点残羹也是厚福非浅,所以剩下的一些断肢残躯,大多被老百姓自发地分食了,骨骼腑脏则投入黄河里喂鱼,要不怎么东乡人把鱼也当做神来看待呢?今天的祭天大会,国王有令,要与民共享,普天同庆。所以男屠女厨也就决定,按照民俗的习惯,把这一过程公开化、合法化了。就在祭台上的人们兴高采烈地品尝着“金钱三宝”的滋味时,郑屠一声令下,下面众人一齐行动,点燃了炉灶内的牛粪,烧开了铁锅里的凉水,每个差役手中都拿出几十把薄片小刀,分发给周围的人群。拿着刀子的人们,就近走向身边的女囚,从那残破的身躯上、屁股上、手臂上、大腿上割下一块又一块的肉来,放入铁锅里涮着吃。一时间,整个祭坛又如开了锅似的沸腾起来。人们欢笑着、哄闹着、激动着、赞叹着,女囚们悲泣着、哀号着、啸叫着、呻吟着,烧锅里带着血腥气味的水蒸汽,混合着灭绝了人性的热情,在高空飘荡。一直到了深夜,祭天大会还在继续!
天明起来再看,祭坛上已是人去场空,只留下几十具散乱堆放着的骷髅残骨,连祭台后面供应调料和祭台上作为肉案的女囚,都被剐割得一干二净,通通做了屈死的冤鬼。
这一次祭天大会,场面之宏大,宰杀供品数量之多,是东乡国空前绝后仅有的一次,也是男屠女厨联袂制作的最后一次祭天大会。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后来由于世事的不可捉摸,国运的变迁,别说没有能力筹办如此大规模的活动,就是郑屠和小艳本人,也都成了祭天的供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