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卷(2/2)
但是从此以后,辛护卫是女扮男装的新闻也不胫而走,成了公开的秘密。不过这倒没有什么坏处,反而增加了她在群众中的人缘。
“大雁哥,实在对不起”守备走后,辛燕面带红晕地对我说道,“为了羞辱这个贼婆娘,打击她的情绪,扰乱她的心神,以便乱中取胜,我在她面前冒认了我是你的结发妻子。大雁哥不会怪罪我吧?
至此我方完全明白,为何她二人会如此不要命的以死相拼,刘丽萍会感到如此的失落,守备武将会如此的内疚自责,都是小丫头一句话闹的!
(十四)贼婆娘公堂受审的丑态
辛燕身体本就强健,无非是疲劳过度,休息一两天也就恢复如初。
第二天,我又安排守备武将派兵协助张义等人,查抄了刘丽萍的家产,挖掘出来被她残害致死者的尸骸,以做证据。
刘丽萍果然是清河县里叱咤风云的霸道人物,她的被捕立刻传遍了大街小巷、四乡八里。从第二天开始,陆续就有百姓前来县衙伸冤告状,扶老携幼,头顶着状纸,哭哭啼啼,控诉着她的罪行,有抢了他家财产的,有杀了他家亲人的,有冤屈了坐监的,有伤残了他朋友的,等等不一。数量之多,罪行之重,真是罄竹难书。
我命张义负责接待,收了大家的状纸,并放出话去:“刘犯已收监在押,待审问清楚,当施以重典。本县民众有仇诉仇,有冤申冤,尽可大胆道出,县衙当为众乡亲们报仇雪恨。并按各家受害之轻重,以刘氏家产折价抚恤众人。”众皆欢笑,高呼“青天大老爷”叩头散去。
到了第三天,又听得县衙门前人声鼎沸,一群人敲锣打鼓,提壶担食,高举着写有“清正廉明”“包公再世”“侠肝义胆”“锄强扶弱”“济世救民”等字样的牌匾,前来颂扬我的业绩和功劳。还有人带来彩绸色缎,为辛燕和守备等人披红挂彩,尊他们为“锄奸英雄”“剿匪卫士”敬酒献食,好不热闹。
接连几日,清河城乡,敲锣打鼓放鞭炮,舞龙耍狮踩高跷,家家包饺子、吃捞面,庆贺清河县里除了一霸,从此人民生活得以安宁太平了。我也是喜形于色,为了一己所爱,误打误撞,居然立了这等大功劳,得到百姓们如此的爱戴与尊敬,却是我始料不及的。
三天后,对刘丽萍进行审讯。她们这些江湖草莽,虽凶狠奸诈,却也有着一大优点,即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绝对是坦诚的担待,决不抵赖,因而审讯进行得十分顺畅。
这一天,由于案犯是鼎鼎大名的刘丽萍,所以合衙上下特别重视,文武官吏和三班衙役都早早来到公堂,个个精神振奋,意气风发,连堂威都喊得比往日响亮了几分。公堂外间的木栅外,拥挤着众多的百姓前来听审和观看。这种阵势,我当官六载还是第一次遇到。
待各色人等各就各位归置妥当之后,我用惊堂木一击公案,高声叫道:“带犯妇刘丽萍上堂!”跟着一阵威武洪亮颇具震慑力的堂威响起,在四名佩刀武士的押解下,刘丽萍步如公堂。像她这种凶恶、强悍的土匪婆,为防止其武力反抗,按惯例是应该用铁丝穿了琵琶骨的。
也是由于我的一片私情,下令正式判决前狱中不得对其加以酷刑和凌辱,保征她身体的完整和美观。因此改用了重型的手铐脚镣,那铁链子都有小胳膊粗细,还拖着两个五十斤重的铁球。在铁链的锒铛声和铁球滚动的轰隆声中,只见她一步一颤、步履蹒跚地走来。
经过几天的休整,刘丽萍又恢复了往日艳丽的面貌和高傲的神态,走到堂前,立而不跪。两个衙役抡起水火棍朝她的膝弯打去,犯人无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却又很快站了起来,再打,她已有了提防,运起了气,就更难让她下跪了。
看到此情此景,那带班的班头又领着众衙役喊起了“威武”。
外间的群众也愤怒了,纷纷嚷道:
“什么德行?”
“身为阶下囚,还耍什么威风?”
“再打再打,往死里打!”
“别理她,拉出去一刀砍了完蛋!”
试想,打都不怕,还惧你等众人不痛不痒的吼叫,刘丽萍仍是一脸不屑地挺立在公堂上。
我用眼瞟了一下辛燕。以前有过这种经历,我知道小丫头有办法制她。果然辛燕走向前去,用手在她膝盖处戳了几下,也不知点的什么穴位,刘丽萍两腿一软就坐了下去。两个衙役上前,帮她把腿盘到后面,经过一番周折,总算形成了一个半坐半跪的姿势。
我把惊堂木又拍了一下,说道:“刘犯丽萍,将你近几年来强抢豪夺、谋财害命的诸多事实,还有一手炮制的几桩冤案,一一从实招来。以免遭受皮肉之苦。”
“这些我不是早已向你交待清楚了吗?你已然了若指掌,还问个什么?姑奶奶现在是虎落平阳,任你们凌辱。该杀该剐,你就看着办吧!姑奶奶敢做敢当,我是不会怕死的!”刘丽萍理直气壮地说道。她今日的神情已经平静得多,不似那日歇斯底里地冲动了。
“不得无理。”张义这几天也深感扬眉吐气,此时借机发一发威,“你是死囚,老爷问你什么,你就乖乖地回答什么。”
“既然你把先前说过的话,做为呈堂证供,我就依此判决了。”
我估计,按她现在的这种高傲态度,是不可能说出什么认罪的话来,别自找没趣,赶快结束审讯得了。但又想起了一事,必须问个清楚,“我再问你一件事,许小静也是你杀的吗?”
“姑奶奶一生杀人无数,再多杀一个许小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好了,现在你仔细听着,这是县衙替你写的供词,若无有异意,就签字画押。”
我即命张义将事先写好的供状,从头至尾念给她听。
完了,刘丽萍毫不犹疑地提笔画押、伸指打模。也是的,凭她的所作所为,状纸上多写一件或少写一件,对她的判决已经起不到什么影响了。
一切程序履行完毕,我把惊堂木又一拍,站起来说道:“现在正式宣判:
查刘犯丽萍,年二十六岁,原籍陕西,出生于山东省阳谷县景阳岗山区,三代为匪。刘犯性凶恶,习淫荡,自幼生长于匪盗群中,强抢豪夺、谋财害命、杀人无数、罪恶累累。后嫁与清河县富商王德才德家次子王林为妻,刘犯为谋夺家产,竟弑兄诬嫂,冤其嫂杨素婵致死于法场典刑。后又为一己私利,如法炮制,害民女苏艳梅、王玉姑等人法场冤屈处死。又因与其夫不和,将丈夫王林亲手杀害。历年来,刘犯穷凶极恶,变本加厉,豪取所爱之物,残害不喜之人,扰得整个清河不得安宁,人人自危,难以自保。逮捕之日又负隅顽抗,杀害官兵数十名。似刘犯这等凶恶刁妇,实属罪大恶极、十恶不赦之徒,不处以极刑,不能彰国法之公正;不处以酷刑,不能平民众之愤慨。故依律判处刘犯丽萍四百八十刀凌迟死刑,报请刑部批复后,予以执行!”
在宣读判决的过程中,我不断用眼朝她窃望着,她倒是心静气和,面色如故。是啊,她是个聪明人,早就应该料到是这样的结局。“将刘犯打入死囚牢,严加看押!”
接着,带上了从客栈中捉拿到的匪徒,以及暗藏在县衙里的内奸共二十多人,跪在地上一大片。我用眼搜寻着那个长得有些妖媚的典狱白老虎,可惜众犯均清一色穿着宽大的囚服,蓬头的长发遮住了垢面,也分不清男女,只得作罢。都判斩首示众,打入死牢。
退堂后,官员及百姓都陆续散去,只留下了几个在这次破案中的主要人物,商谈着下一步的工作。干完了一件大事,大家心情都十分放松,说起话来也很随便。
“似刘丽萍这等罪大恶极的死囚,按惯例在公堂上都要责打四十到八十大板。大人今日为何不施刑罚,让大伙乐一乐,出一口恶气呢?”张义不解地问我。
“我们老爷怜香惜玉呗!”辛燕一脸诡秘的微笑,朝我瞥了一眼后说道。
“夫人虽是巾帼豪杰,可终究也是女人,不懂得我们男人的心理。”武官守备不知是有意替我解围,还是自己也有同感,“男人虽狠,对漂亮女人却还是爱怜的。就拿我们在战场上交锋而言,遇到敌方是个美貌女将,也是不忍心一刀劈了她呢,总想想方设法,尽力生擒活捉的啊!”
“哈,哈!好呀。”刽子手姥姥郝大壮大笑道,“人是守备大人捉的,罪是县令大人定的,你们都怜香惜玉地做起好人来,却把恶人叫我做,让我来把她一刀刀剐了!”
众人一阵大笑,我突然灵机一动,决定借此契机最后再帮刘丽萍一把,总算是对她爱慕我一场的回报,于是说道:“既然大家都有同感,都是同好,这个刘丽萍也确有几分颜色,身材也不错。那就关照下面,在关押期间不得动用残酷的刑罚,必须保持一个健美和完整的身躯出现在刑场上。”
“大人言之有理,正合我意。”众人皆点头称是。
“郝姥姥也要仔细想个方法,处决刘丽萍之时既要让她感受到最大的痛苦与惩罚,又要让观众们得到刺激与享受。”
“诸位大人请放心。”郝大壮作出保证,“我从前朝处刑高手凌迟王紫烟、叶玉青、刘婉玲等女犯的过程中得到启发,加上我这些年见识过的剐刑方式,自创了一套凌迟犯妇的刀法,正与大人的意思相合,这次正好用在这淫妇身上了!”接着,他简单介绍了一下这套刀法的奥妙,提出“剐决女犯的行刑重点应在乳房、阴部、臀部等女性部位,使其在淫欲的快乐与剐割的痛苦间失去生命”,众人尽皆说好,就这样达成了默契。
清河县离京城不远,信使来回不足半月,刑部批文就送到了:“经查,犯妇刘氏,罪大恶极,民愤极大,其犯罪事实均已查明,着清河县衙从速从重,剐立决!”并注明:“刘氏罪名极多,对社会危害极大,建议加大行刑力度,以儆效尤。”
查阅黄历,十月二十日正是决囚的黄道吉日,就此定下。公告出去,全城沸腾。
官府方面,布置刑场,修造刑具,准备仪仗等等忙碌不提。我还特别下令,在刑场设立祭坛,百姓中有冤者可将受害亲人之灵位带来,待处刑完毕后,还会举行一场大规模的祭祀活动,用刘丽萍的首级和剐割下的皮肉作为祭品,祭奠无辜亡灵。此令一出,清河民众更是欢呼雀跃,齐声称赞我是难得一见的好官。有那好事者准备干粮水袋,以便观刑助威之用。还有不少人家,打酒买菜,借庆贺之名饱餐一顿。整个清河县如同逢年过节一般热闹。
(十五)小丫头惊魂未定的游街描述
行刑这日,由于刘丽萍在清河的特殊名气,所以县衙的官员及衙役、兵卒等都找个借口随着出红差的队伍凑热闹去了。虽然我也很想了解死囚游街示众时的盛况,观赏一下美女受凌辱的丑态,但却因县令的尊严,不能跟着他们去胡闹。只有在后衙耐心地等待,到行刑即将开始时,才能正大光明地在衙役和护卫的前呼后拥下登台监斩。
而辛燕则不然,她只是个私人护卫,也没有官品,可以自由自在地任意行动,而且由于身份的特殊,还能近距离观赏。所以我们事先约好,由她先去探访,回来向我介绍,待到晚上,关上房门再表演给我看。因此如今听得衙外人声喧嚷、热闹非凡,我却一个人寂寞难耐,等待着午时三刻的到来。
一个时辰后,辛燕归来,惊魂未定,进门就大呼小叫道:“可了不得啦!这玩意儿我可表演不了,不消片刻时间,就能把我给整死了!”
“快说说,怎么回事?”我急迫地追问道。
“我可是开了眼啦!今天一大早,天刚亮,我就到了女监,想先寻那木驴见识见识,却未找到。问郝大壮,他指着一挂装有门字刑架的板车说道:‘这就是木驴!’
‘这是车啊,驴子是骑的呀?’
‘大姑娘这就不知道了吧,凡是拉着死囚上刑场的刑具都叫木驴,明白吗?’
说着刘丽萍已被剥光了衣服,五花大绑着,插了亡命招子押出来了。我放眼望去,那一身雪白的肌肤又细嫩又甜腻,两只硕大的乳房又挺立又饱满,黑黝黝的一丛阴毛又蓬松又茂密,让人看着是又美丽又性感。难怪能勾引得我家大雁哥神魂颠倒,不能自制呢!”
“臭丫头,别胡说八道!”
“再说那绑绳,哪像我们做游戏时绑得松松垮垮的,简直是根根绳索都嵌进了肉里,两只手背在身后,双掌合十,做了一个童子拜观音的姿势,吊在后脊梁上。”
辛燕边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边说道“走近身前,仔细一看,更是让我吃惊不小,原来她的舌头、乳头、阴蒂和两片小阴唇都用马尾线扎紧了,还留着一两寸长的线头拖在外面。
我问郝姥姥:‘这些是干什么用的?’他说:‘待会儿行刑时,你就知道了。’
接着就把她架上刑车,从刑架的横梁上甩下一条绳子,拴住后背的绑绳,将她吊了起来。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一根绳子上,勒索着肌肉,撕扯着筋骨,这个罪叫谁也受不了啊!好在后来又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了,分别绑在两边的立柱上,算是替双脚找了一个支撑,否则不消多少时间,就会筋断骨折了呢!可是这样一来,女人下体羞以见人的阴部,也就暴露无遗了。然后再把一头青丝绾成束,也绑到横梁上。于是整个身体,就形成了一个略向前倾的上弦弯月。看着她这种光屁股捆绑的丑态,连我这个女人都羞红了脸,那些男人还不知道会怎样冲动呢?我偷眼朝那些士兵、衙役看去,果然一个个裆下都顶着一顶帐篷呢!
想不到后来又给她上了鼻钩,把鼻孔向上钓起,于是她的嘴就合不拢了,上唇翻开,把上排牙齿全露出来了,那个样儿可真是太丑陋了。哈,哈!”辛燕一阵得意地大笑。
为何辛燕说到此处会高兴地发笑?原来冀鲁一带农村,水中含氟量大,致使当地许多人的牙齿发锈,本地人不以为然,外地人则以此为丑。刘丽萍是个漂亮女人,可也抗拒不了这种自然灾害,虽然后天加以特意的修饰,治得白了些,却仍缺乏晶莹的光彩,作为一个美艳的女子,没能拥有一口雪白的牙齿,不能不说是美中之不足,因而她在说笑时从不露齿。旁人不知道,我可和她有过亲密的接触,自然了解。
郝大壮是南方人,当然也认为这是不好看的,才有意让她把缺陷暴露于众。如今这个秘密叫辛燕知道了,能不开心吗?这个小丫头,最近以来,无形中总在和刘丽萍校着劲儿,她两是优点半斤、缺点八两,平分着秋色。今天在这方面她比她强,自然高兴啊!这都是女人们的小心眼儿,其实,自刘丽萍被逮捕之日起,她就已经是胜利者了!
“跟着又拿来一根三尺多长、二寸多粗的木棒,一头插在她的阴道里,另一头用钉子钉在刑车上。”
辛燕继续说道,“然后又给她喝了一碗汤药。我问郝姥姥:‘是什么药?’他说:‘是参汤里面加点春药,参汤是用来增强体质的。你看她上面绳子吊着,下面棍棒捅着,这一路上好辛苦哟!走不出两条街,就会给折腾死了呢!至于淫药,当然是为了增加群众的观赏性了。’
后来就开始了游街。起初,刘丽萍一副难受的模样,一会儿皱眉挤眼,一会儿龇牙咧嘴,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因为身子吊在空中,双脚又固定在木柱上,整个身体就以那插在阴道中的木棍为中心,不断地摇摆和晃动,刺激了她的性器官。再加上淫药发挥了效能,刘丽萍逐渐兴奋起来,脸色潮红、汗珠显露、瞪大双眼、张开嘴巴、喘起粗气,嗓子里响起了一种淫靡的声调,身体也摇晃得更加疯狂。突然间,紧闭双眼,沉静下来,似乎在静静地享受着一种特殊的快乐,我知道那是性高潮的来临。如此一次次重复着这个过程。
再说,今天前来观刑的群众也是海了去了,大街之上,人如潮涌,看来大家对刘丽萍这个贼淫妇真是恨之入骨了,我在大街上遛了一大圈,满耳听到的都是一片谩骂和嘲笑之声。每到一处都有砖头、瓦块、烂菜帮子、臭鸡蛋朝她砍去。还有人捋起袖子要揍她呢!要不是有兵士护卫着,她早就被民众捣成肉酱了。哈哈,老爷,你这一步棋走得可是深得民心啊!”
听了辛燕的一席话,我也是按捺不住,意欲立即登程,也去领略一下刘丽萍在刑车上的狼狈风采。一是我天生就有这种爱好,过去只能在幻想和游戏中得到的享受,如今就要在现实中出现;再者是无论如何,对于刘丽萍的美貌和真情,我仍是念念不忘的。
好不容易挨到了日近中天,看看离午时也不远了,我和辛燕打马奔刑场而来。刑场就设在市曹,早已是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众兵丁见我来了,忙挥舞棍棒开道,也不管用。还是辛燕聪明,扯着嗓子喝了一声:“知县大人到!”立即生效,有人欢呼招手,有人跪下迎接,有人伏地叩头,有人声泪俱下,齐声叫道:“青天大老爷啊!杀了这贼恶妇,替我们伸冤报仇啊!”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我当然也故作姿态,挥手致意,顺便安慰了几句。
到得刑台边沿,又见守备、县丞、各部书办官吏等人起身迎接,原来他们早已在刑台左侧的席棚内就坐。想必也是心情焦急难挨,故而早早前来等待。
刑台右侧放置了一张长长的条案,备有香炉、烛台。县衙出面,制作了三块牌位,分别写了杨素婵、苏艳梅、王玉姑的名字,放置案上。张义也为许小静立了块牌位,其他有冤有仇的人家,也纷纷将写有被害亲人名字的牌位摆放其上,粗略估计也有百十来块。都准备用刘丽萍的头颅和剐割下的皮肉来祭祀死去的冤魂。
约末等待了顿饭功夫,才听得破锣破鼓和呜咽的唢呐声响由远及近,游街队伍到了,刑车推过来了,死囚的模样也逐渐清晰,看得清楚了。正如辛燕所说,刘丽萍赤裸着身子,反剪双臂,五花大绑,背插标子,悬吊于刑架之上,双腿大张,露出的阴部里插着棍棒,女子身上的几处性感部位都用马尾扎着,整个身体随着刑车的颠簸不住的晃动,遍体肮脏污秽,下体还在滴漏着血尿和淫水,体态疲软无力,已是奄奄一息。此时的刘丽萍已经不成人形,故有的娇媚妖娆的风度一点儿也找不到了。
刑车在刑台前停下,众人动手将死囚从木驴上解下,擦干她身上的污物,又喂了几口参汤,看着精神有些儿恢复,才押上刑台,跪于一侧。只见刘丽萍双峰高耸挺立,臀部丰满结实,下体淫穴中垂下三条细线;她虽已被剥得赤条条的五花大绑,却仍面不改色,坦然地接受着围观群众的唾骂,展示出女中豪杰的姿态。
人们把视力都放在刘氏身上,没有注意到后面还跟着二十多个斩犯呢!等回过神来,刑台前已跪了长长一排囚犯,一个个都是赤膊着半截身子,五花大绑,高高地插着斩标,垂头丧气地等死。
自从死囚进入刑场,整个人群就如同开了锅的水般沸腾,群情激奋,心潮激荡,男人的怒吼声,女人的尖啸声,孩童的嬉笑声,流氓的戏谑声,响彻云霄。
几乎所有的人,无需组织,就不约而同地齐声振臂高呼:“杀!杀!杀!——剐!剐!剐!——”叫声不断,直冲霄汉。
看着日已中天,刑场上立着的竹竿消失了影子。
阴阳生高声叫道:“时辰已到,准备行刑!”阵阵鼓乐奏起,张义、辛燕等人下去将人犯一个个验明正身,确认无误后,我将令箭交给张义,又转给郝大壮,说道:“先将众匪徒推出斩讫报来!”
只见两个衙役一左一右窜到刘丽萍身后,同时动作,一手压住她的肩膀,另一手揪着头发,使她抬头举目平视,直盯着行刑的场面,让她亲眼瞧着自己的亲信喽啰一个个被砍了脑袋,以资震慑。
这边的刽子手们将那二十多个土匪,一个个押到台上,面对观众,跪在台口。前面一个外甥揪着长发,郝大壮挥起大刀,嘁哩喀嚓,一口气就砍了五个,然后换上大姨和小姨接着砍。外甥们则将人头捡起,把尸身拖下刑台,扔在一旁。
我突然想起,这被砍头的人物中,也有那个漂亮的女典狱白玉呀!于是挺起身来,注视着每个被砍头的人,看是不是白玉?可惜个个都几乎是一个模样,根本就分不清谁男谁女。我想:“他们都光着上身,找个乳房大的必是白玉无疑。”可是直到二十来人都砍完了,也没有发现哪一个是白老虎。只得叹口气,将身子靠在椅子背上闭目养神。
要说最能理解我心情的还数辛燕,见我颓丧的模样,就明白了一切。不声不响地跳下台去,在那砍下的人头堆里翻了一阵,抓住头发提出一颗,放在我面前的案上,说道:“老爷,这就是白老虎的首级!”
我定睛望去,不错,正是白玉的人头,依然娇媚、性感,只是那一双明亮的善于传情的媚眼半闭着,已失去了光彩,能说会道的一张小嘴撕裂着,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再也出不了声了。
我不禁想起那日在女监中,我曾答应决不拿她问罪的许诺,后来事情一忙,就把这茬给忘了,否则像她这样一个小小的禁婆子,利用我手中的权力,说几句好话,找一个理由,也许还真能留她一条性命。
哎!说什么也晚了,我摆了摆手,叫她把人头撤下。闭目沉思,调节一下自身的情绪,因为我还要聚精会神,重头戏还在后头呢!
(十六)清河百姓大开眼界的行刑观赏
这种人头滚落、尸骸遍布、鲜血流淌的血腥场面,对一般人来说自然是胆战心惊、魂飞魄散的了,但对于杀人如麻、嗜血成性的刘丽萍来说,不过如同儿戏一般,根本就无动于衷。没有了吊绳、棍棒和鼻钩羁绊的她,虽仍然插着标子,被五花大绑着,却显得十分沉静,像是在休息,养精蓄锐,等待着去完成一件艰难的任务似的。可是接下来极度残酷的凌迟碎剐却使她再怎么“想当初”、“悔不该”也无济于事了!
刑台清理干净后,鼓乐再次响起,阴阳生高叫道:“行刑继续进行!”
我又拔了一支令箭,交付张义,说道:“速将正犯刘氏丽萍凌迟示众,剐决报来!”
命令传达下去,就见郝大壮等一干刽子手走向前去,将刘丽萍从地上拽起,去了绑绳,把亡命招子使劲扔在地上,一人一条胳膊、大腿,拉扯开来,拖着站到一挂门型的刑架前。
郝大壮摸出四个七寸长短的铁钉,用油锤一个个从手腕、脚踝处,将刘丽萍钉在了刑架的横梁及立柱上。看得出来,本想咬紧牙关,意欲表现出英雄视死如归形象的她,激烈的疼痛,不禁也咧开了嘴,呲出一口不甚光彩的牙齿,惨叫了几声。
此时,所有身处刑场的人,无不瞪大了眼睛,注视着刑架上的死囚,环境倒比原先安静了许多。我也没有例外地朝她那妖娆性感的身形望去,那艳丽娇媚的漂亮面孔,一身白嫩细腻的肌肉,两只硕大挺拔的乳房,黝黑、蓬松、杂乱又茂密的腋毛和阴毛,以及那神秘的淡褐色外皮里露出鲜红嫩肉的桃源仙洞。
这一切都是我非常熟悉,且都曾为我所向往、迷恋、抚摩和亲吻过的东西,可是片刻之后即将变得体无完肤、血肉模糊,成为一堆支离破碎、骨断筋残的垃圾。而且这个结果都是由我一手造成的,想到这里我也不禁感到手脚冰凉、心跳加速、精神恍惚、浑身颤抖。
眼看着我的神经就要不能自我控制了,忽然间两只柔软的小手扶住了我的双肩,一股真气注入体内,顿时清醒过来。转身望去,只见辛燕的两只大眼正闪烁着青春的光芒,朝着我微笑呢!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有辛燕在我的身旁,世上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显得不重要了。
又听得三声炮响,那旁阴阳生高叫道:“行刑开始!”
只见郝大壮走向死囚,左手的指头捏住那根扎着她舌头的马尾线端,将舌头拽出嘴外,右手拿着一把薄片小刀,只一下,就把她的香舌齐根切了下来。
刘丽萍一声吼叫,嘴里喷着血,脑袋不住地左右甩动,像是在躲避着刀子的进入,可惜晚了!辛燕站在我身后,不停地点头,因为她明白了马尾的作用。
接着,郝大壮仍用同样的手法,捏住扎着乳头的马尾,拉直了,“刷,刷”两刀,将两粒葡萄般的带着乳晕的奶头割了下来。刘丽萍再也保持不住原有的沉静,没命似的惨嚎着,却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接下来,跟前几刀一样都是拽着马尾割肉。只是这一次割的是女人最要紧之处,二片小阴唇和一粒阴蒂,都是神经线集中的地方。痛得刘丽萍发出阵阵凄惨绝伦的哀号,浑身不住的颤抖,小便失禁,喷出了一股骚尿,跟着就昏死过去。
刑台上暂时休整了片刻,外甥们将割下的器官用瓷盘盛了,放到一旁的案桌上,以备祭祀之用。又用凉水将死囚喷醒,灌了几口参汤。刘丽萍悠悠苏醒,重新感觉到疼痛的折磨,不住地喘着粗气,夹带着几声呻吟。
这六刀割下的都是精巧细小的肉块,但都是女人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除了死囚本人能体会到难以容忍的痛苦外,由于身形未遭破坏,四周的观众却并未察觉到有什么过分的残酷,因此刑场上的一切都还平静。
可是随着行刑的进行,一次比一次刀数增多,割下来的肉块也逐渐增大,刑场的气氛也越来越火爆,群众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郝大壮用左手捏住刘丽萍的左乳,右手持利刃向这只大奶子割去。他沿着乳峰顶端一刀刀切削白腻的乳肉,又将脂肪、乳腺、输乳管都挖出,向观众展示,直割到胸口变为平坦;刘丽萍紧咬牙关,想要表现出她的英勇无畏,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在死囚的惨呼嚎叫声中,群众的情绪也被激活了,一阵阵欢呼叫嚣,辱骂嘲笑,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刑场的气氛也热闹起来。
郝大壮一声不出,只是专心致志的剐割着,割完一只乳房,又转向右乳;他如法炮制,将另一只肉丘也剐成碎肉,一并用瓷盘装了,送上祭案。
割乳过后,让刘丽萍休息了片刻,灌了几口参汤;祭祀的桌案上已点燃了香烛,有人开始顶礼膜拜了。我和县丞、守备等文武官员也谈笑不止,谈论着行刑的方法。
这时刑台上又开始了下一轮的剐割。 郝大壮低下身子,揪住一片肥厚的大阴唇,缓缓割下,刘丽萍惨嚎一声,身体一挺;又将另一片割去,这样一来,阴道内粉红色的嫩肉全都被展示出来,刽子手一刀刀将这女人最神圣、最爱惜的地方割碎,任凭刘丽萍是个多么坚强的不惧死亡的英雄豪杰,也忍受不了如此残酷的刑罚,不能自制地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哀鸣。
郝大壮直起身来,换了把斧子,做了几个哗众取宠的动作,赢得一阵掌声后,忽地向死囚袭去,只听得“咯擦、喀嚓”几声,就把刘丽萍的手爪子、脚丫子正好四件,砍了下来!
接下来又换回小刀,转到身后,对着犯妇的臀部。刘丽萍自幼习武,臀部肌肉结实,丰满而不肥大,郝大壮不愧是凌迟高手,他顺着肌肉的线条,一片片削下屁股肉,将这难得一见的美臀切成满地碎肉。
郝大壮紧绷着一身横肉,手执牛耳尖刀,毫无畏惧,大刀阔斧的切割,使人感觉到台上站着的不是个有思想有感情的人,而是一个吃人的妖魔鬼怪!
好了,如今刘丽萍身上,最能体现女子身材曲线优美的部位丰胸、肥臀都没有了,遍身的血迹把原本白嫩细腻的皮肤也遮掩了八九,除了一颗长着娇艳面容的脑袋外,已是一团丑陋腐臭的烂肉碎骨,再也没有什么欣赏价值了。
这一百多刀,刀刀见血,每一刀都要切下一大块皮肉,剐割已达到了极度的惨烈。刘丽萍起初不断发出吼叫声,后来声音逐渐低落,只能无可奈何地不住呻吟。同时也激励得观刑的群众一个个心情激荡、血脉贲张,不由自主地举拳振臂,啸叫鼓噪。
那侧祭祀的礼仪也已开始进行,又是一片难以抑制的辱骂咒责、痛哭哀号之声。整个刑场的火爆程度已达到了空前的热烈。
经过又一轮的休息之后,残酷的行刑又开始了,接下来的剐割可是太不人道了。正如郝姥姥先前告诉我的,此时正是到了考验观刑者胆量和意志的时候了。
就见郝大壮拿着一把尖刀,在她的肛门周围割了一圈,抠出屁眼,连带着抽出一大截肠子,再一刀刀分为九段,把每一段都拿到台前,当着观众用手一捋,挤出残留其中的粪便,撒向台下。
顿时,一股腐臭之气弥漫开来,在刽子手们的一片“哈哈”大笑的戏谑声中,人们赶紧用手捂着鼻子,纷纷惊叫着躲避,以免那污脏之物溅到了身上。
一阵惊慌过后,原来热闹的刑场气氛平静了不少,前面的群众心有余悸,不知还会有什么恶作剧发生,都向后退去。后面的观众不明真相,为着看得清楚,又向前挤来,刑场出现了一时的混乱。
郝大壮招呼大姨、小姨和外甥们都走上台来,他们均手握利刃,对刘丽萍手臂、双腿、后背等地方进行碎剐,只见刀光剑影、血流遍地,足足剐了两百多刀才停下来,刑台上满地都是被割下的血肉,刘丽萍已是奄奄一息,濒临死亡了。
说句实话,观赏到这一步,我也是精神恍惚、头脑发涨,恐惧和害怕的心理占据了上风,但面对这难得一见的剐割美女的情景,一时又不忍离弃。扫视观刑的群众,虽然许多人仍在手舞足蹈地欢呼雀跃着,为眼前残酷血腥的剐杀呐喊助威。但是也有些胆怯的观众,已经忍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刺激,开始低头遮目地退出刑场了,甚至还有几个吓得伏在同伴肩上昏厥不醒了呢!
回顾我的左右,守备等武官自是胆大,一个个看得津津有味、笑逐颜开呢!而县丞等文官则和我一样,已到了筋疲力尽的境地,他们有的闭目养神,有的伏在案上喘息。比较起来,我还不算是最胆怯的懦弱者呢!于是我活动了下筋骨,挺起胸膛,将身子靠在椅子背上,面对着刑台,然后闭上了双睛,不再继续亲眼观看,却支起了耳朵,让辛燕给我描述刑场上施刑的情景。
辛燕是个练武的把势,人都敢杀,还会害怕这种血腥的场面吗?
“郝大壮把尖刀插入她的阴部,向上一拉,好一个大开膛!哦!刘丽萍的肚肠内脏都流出来了。哟!花花绿绿的。哎!一股腥臭味儿。老爷你闻到了吗?”
我用鼻子吸了吸,果然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味,“郝大壮用手在那堆内脏里翻捡,摘出了一个,是子宫,一刀割下,放在盘中。又摘出一个,是膀胱,也就是尿泡啦,还憋着一泡尿呢!又一个,肝、脾、肾,都放在盘子里。那个小不点的是胆囊,她的胆应该是很大的呀,怎么才这么丁点儿。”
“她死了吗?”我发问道。
“还在倒气呢,还没死!可痛得够呛,脸上的肌肉都痉挛了,鼻子眼睛都挪位了。”辛燕答道,“咳!他把手伸到她肚里去掏,掏出一个,是胃。哟!这个最大的是肺叶——”
“怎么停了?”我微微睁开眼,问辛燕道。
“别忙,别忙!又开始了。哦!郝大壮用斧子劈开了她的肋骨,取出了心脏。哟!拿过来了,快看!——”
我急忙睁开双眼,见郝大壮撑开手掌,手心中放着刘丽萍的一颗心脏,拳头大小,还在微微地跳动着呢!
“她的心果然是黑的,难怪坏事做绝了呢!”明明是深紫色的,县丞却说它是黑的,看来他也是给吓昏了头脑,信口胡说。
“还差一刀呢?”我问郝大壮。
“大人圣明,你真是体会出了我这刀法的真髓了,连尚差一刀都能看出,佩服,佩服。老爷你就瞧好吧!”说完,一个箭步直奔死囚,拿过一把腰刀,举手一挥,斩下了刘丽萍的首级,抓着发髻,走向台前,频频举起,向观众展示。
本已被残酷血腥的杀戮惊恐得节节后退的人群,再一次被激起了最后的热情,纷纷向前涌来,振臂欢呼,庆贺着终于将这个万恶的土匪、恶霸,凶狠的刁女、淫妇绳之以法,为人民大众出了一口恶气。
接踵而来的是将刘丽萍的首级和剐割下来的皮肉用盘盛了,放到祭案上去祭祀。刑场上又出现了号啕的痛哭流涕声和愤怒的诅咒谩骂声。
此时此刻,人们似乎都疯狂了,一会儿为杀妖除魔的成功而兴高采烈,一会儿又为行刑剐割的残忍而惊恐害怕,一会儿为亲人好友的惨死而悲伤痛哭,一会儿又为青天大老爷的善举而欢呼颂扬。整个刑场都处在一种热烈的狂欢和激情的悲痛之中。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官员及兵士纷纷撤离。辛燕保着我,打马回衙。到得后衙,时已日头偏西,体能的消耗还是其次,精神和情绪的刺激最是使人疲惫,草草用过晚饭,倒卧床上就迷糊地睡去。连和辛燕相约,由她来妆扮刘丽萍重演行刑过程的游戏都忘记了。
睡眠之中,也是噩梦连篇,梦中我和辛燕两人俱被景阳岗上的土匪刘大疤瘌捉了去,要为他的女儿报仇。竟叫我亲眼看着,将辛燕剥光了,捆在刑架上,千刀万剐,凌迟处死。急得我大声狂叫:“辛燕——小燕妹!”
“老爷——大雁哥,你怎么了?我在这儿呢。”睁眼一看,辛燕正俯首床前,秀丽的脸上露出妩媚的微笑,用一块丝绢替我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人生得一知己,真好!”我感到全身心的一阵松弛,无比的陶醉和欣慰。
接连几天,整个清河县都在欢乐和庆贺之中度过。邻县的同僚和部属、城里的富豪和商贾、乡间的地富与财主、清高的文人与学究、市井的贫民和百姓,纷纷前来向我歌功颂德、顶礼膜拜、感恩谢情。
有的道我:“不畏强暴,大胆机智,深入匪穴,为民除害。”
有的捧我:“清正廉明,为民伸冤,铲除奸恶,造福大众。”
据说连皇上都知道了我的事绩,也予以褒扬呢!也着实风光了一阵子。
果然在清河不到三年,一任未满,就加官进爵。历任于湖广、云贵、川陕,最后回到江南。每每升迁,虽然品级高了,却都是些掌管钱粮盐织的职务,虽则油水不少,却没有断人生死的权利。因此除了在清河县并非出自本意、莫名其妙、误打误撞地平反了一桩奇冤,杀了一个恶妇之外,再也没有参与过刑案的审断工作,再也没有了观赏刑场杀囚的机会。但是我与辛燕的游戏,却一直延续玩到今天,尚意犹未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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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