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卷(2/2)
四犯游街示众了一个时辰后被押往刑场,等待受诛伏法。
午时三刻,三声炮响后,刘公命将李芷拖到刑场中央,拔去斩标,准备行刑。李芷僵硬地站着,刘公敬她不顾性命为母报仇也算个烈女,故而允其站着死。只听监斩官一声令下:“行刑!”
一名刽子手走到李芷背后,用力地举起大砍刀,只见一道寒光划过颈项,李芷身首分离,一股血箭从脖腔喷出,将人头冲出两三尺远,过了好一阵子无头尸身才重重地仆倒在地。
斩毕李芷,衙役将杨氏、吴氏、钟氏抬下木驴,押到剐人桩前,松开绑绳,重新用麻绳将三女五花大绑,使她们四肢大张,腋窝和那浓黑阴毛下覆盖着的性器全部一览无遗。
又听三声炮响,应天首席刽子手拿着一把利刃走上前来,站到钟红珠面前。这妇人浑身颤抖不止,那诱人的豪乳肥臀不断微微晃动,乳波臀浪煞是好看。刽子手笑道:“你这等恶妇,也会害怕吗,你害死丈夫、残杀幼童时如何不怕?”
钟氏面色惨白,嘴唇颤动着却不能吐出一字。刽子手冷笑一下,伸手揪住她左乳乳头,持刀向下一切,钟氏惨叫一声,大呼饶命,刽子手毫不理会,像锯子般缓缓切割,直至紫红色的大乳头连带深红色的乳晕被锯割离体,落入他的手里,钟红珠左侧巨峰顶端鲜血直流,下体两片阴唇一阵翕动,一股尿液喷出。
刽子手笑道:“撒了尿就好,省的剐你骚屄时喷我手上。”
接下来,刽子手握住肥硕的大奶子,一刀一停,共割了六十刀,将两只肥奶寸割分碎,直到钟红珠胸前被削平,只剩两个可怖的圆形血洞,钟氏惨嚎不止,刽子手却面不改色。
刽子手换了把小刀,用了十刀才将两片长满黑毛的肥厚的大阴唇剜割下来,接着用钳子将两片小阴唇硬生生撕扯下来,用银针刺穿阴蒂将之拉长再用剪刀剪下,最后将子宫活活掏出,才算完成剜阴之刑;钟氏身下的地面上流满了鲜血、尿液、淫水。
略作休息后,刽子手转至其身后,切碎两瓣肥大的臀肉,挖出粪门。再走回身前,他见钟氏已奄奄一息,便迅速换斧将她双手双脚剁下。再换大刀将她开膛破肚,一大堆肠子顿时带着鲜血冲出,溅得刑场遍地血迹。最后剖心沥血、割下首级,完了一百八十刀之数。
此次行刑花样繁多、极为残忍,原来钟氏弑夫杀子惨无人道,遭人痛恨,刘公特意嘱咐要用最残酷的方法将之处决,叫她死得更加痛苦。
又是一阵炮响,另一位刽子手走上前去,舞动大刀,眼前只见一片刀光剑影,嘁哩喀嚓夹杂着几声凄惨的嚎叫,吴氏的双手双脚被砍落在地,接着四刀,四肢也被齐根剁去。可怜她只剩下一个二尺来长的白肉皮囊,晃晃悠悠地挂在那里。接着刽子手又用尖刀割下双乳,挖出勾引奸夫的阴部,掏出心肝肚肠,最后斩下首级,行刑才算完毕。
看完两女行刑过程后,宝莲已瘫软地直不起身子,此时天色已晚,刽子手也不愿再拖延耽搁,便加快了行刑速度。他迅速一刀切下她的舌头,两刀将她乳头取下,又两刀割下两只乳房,两刀切下阴唇,两刀割去臀瓣,一刀挖出肛门;休息片刻,接着四刀砍断四肢,一刀开膛,一刀挖心,最后一刀斩首。至此,四犯都已处决完毕。
第二天,南京城门外木杆挑起四颗女犯的人头,只见一个个都是披头散发、肌肉扭曲、龇牙咧嘴、血迹斑斑。过往行人品头论足,议论纷纷,大人唾之,孩童用泥块砍之,不一会就将之弄得灰头土脸。
这四个生前也算得上是标致女子,今日却变成了不齿于人类的垃圾,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可为妇人不守妇道之诫。
第七回 奸凶盗纷纷落法网
四犯处决完毕,刘公等一行在南京休息三日,便往常州而来。常州知府迎至馆驿,一番客套寒暄。次日刘公便调「叶氏三姝」案卷观看,并向知府询问案件处理情况。
原来叶家庄庄丁奴仆状告叶氏儿媳叶玉青勾结奸夫、谋害亲夫,又联通婆婆叶德仙、大丫鬟叶梅子逼死公爹,霸占财产。同时叶家庄乡民数人又状告叶玉青欺压百姓,逼良为娼,草菅人命,无恶不作。
官府遂将案犯拘捕,可知府审问时,玉青十分刁钻,审来问去只有一句话:“与人通奸,众所周知;谋财害命,实属诬陷。”叶德仙与叶梅子则装傻充愣,一问三不知。仵作开棺验尸也未发现破绽,找不到确凿证据,因而至今未能破案。
次日,刘公升堂,命人带上叶氏玉青。刘公早有耳闻玉青乃常州著名美人,一见之下果然名不虚传,只见她身材丰满、体态妖娆、面目清秀,确是标致非常。可是她眉宇之间隐隐存在着一股凶狠的邪气,言语传情之时故做忸怩之态,使人望而生畏,冷汗淋漓,一眼看去就知是个泼辣残忍、狐媚淫荡的蛇蝎美人;加之其家境富豪,养尊处优,染上了吸食鸦片的嗜好,开口说话或启齿一笑时就会露出白牙上黄褐的烟痕,给她的美貌减色不少。
刘公问了几句,玉青回答仍是那两句:“与人通奸,众所周知;谋财害命,实属诬陷。”
刘公冷笑一声,命人将她拶起来,可怜玉青纤纤十指被拶得如同胡萝卜一般,昏厥数次,用冷水浇醒后,她仍是那两句回话。
刘公大怒,命衙役褪去她下身衣裳,狠狠地打了她四十大板,直打得两瓣大屁股皮开肉绽,玉青还是不招。
玉青心里盘算:“按大明律,淫妇通奸不过杖九十,杀夫可要凌迟处死。我不招,皮肉受点苦还能留得活命;招了,也就没命了。”所以她咬紧牙关,拒不招认。刘公命人将玉青带下去,又提审了叶母及大丫鬟,也无结果。
次日再审叶玉青,仍是没有口供。刘公愤怒之极,命人剥去她全身衣裳,再一根根拔下她的头发、腋毛、阴毛,娇嫩的皮肤上都渗出了血珠,再灌上盐水,痛得玉青声声惨叫,仍是不招。
刘公又命人用细竹签刺入手脚指甲下面,仍不招;又用猪鬃捻入她的乳头,玉青痛得昏死数次,凉水浇醒后仍守口如瓶,拒不招认。
第三日又审,刘公动用酷刑,命人搬来炭火,烧红铁链,让玉青跪在上面,只见青烟冒起,皮肉焦糊,吱吱作响,气味扑鼻。玉青杀猪般惨叫一声,立即昏死过去,用水泼醒后,她非但不招,反而破口大骂刘公是“昏官、狗官、贪官、赃官”。说他为了自己升官发财竟“捏造罪名,嫁祸弱小女子”,什么“严刑逼供”企图“屈打成招”,口口声声要告御状“还我清白”,要让刘公“身败名裂”……
原来玉青虽身受酷刑皮肉极为痛苦,但其思维仍十分清晰,采用以攻为守的方法,迫使刘公有所顾虑。这一招果然见效,刘公也怕万一逼死了玉青,又无口供、证据,对上不好交代。只得将玉青收监待查,德仙及梅子取保回家,随传随到。
由于叶氏三姝案一时难以破解,刘公命常州知府继续查找证据,自己则率随从人等赴无锡而来。无锡乃太湖水寇胡秀珍经常出没之处,刘公布署官兵,严令府县加紧缉拿,后即奔苏州去了。
苏州东郊,有一片山清水秀、日朗月明的游览胜地,谁也想不到山上那座小小的尼姑庵,竟是藏污纳垢的场所。
七八年前,寒山庵的住持老尼圆寂,留下两个徒弟主持庵事。大徒弟乃东尼丘贞,当时刚刚二十出头,长得娇媚艳丽;二徒弟西尼元因,才只有十五六岁年纪,长得清柔秀丽。由于她们容貌姣好,自然吸引着众多游客,小小的庵院香火十分旺盛。
二人正当青春年少,又无师傅管束,偶然的心理冲动,终于发展成为生理的需求,寒山庵逐渐变成了苏州闻名的风月场所,但终究不及紫烟的红楼阁出名。紫烟不但人物娇美且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人们光顾红楼阁,可以得到文化上的消遣,因而能大量吸引达官豪富、文人名士;而寒山二尼人虽标致,终为乡间俗民,只能单纯地满足性欲而已。
为此寒山二尼深恨紫烟,但红楼阁财大气粗,紫烟与官府关系甚深,也无可奈何。也不知给哪路神佛烧对了香,寒山庵终于时来运转,利用浙江巡按巡视之机,一纸诉状将紫烟告倒,红楼阁彻底覆灭。所以王紫烟与寒山二尼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竞争对手红楼阁没了,寒山庵兴旺一时,当然出现因性欲过度而亡的嫖客也在所难免。上回九龙女在茶楼商议的方法,就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借刘公出京之机,婉玲、叶倩等人利用苏州的关系唆使乡民出首告发二尼所为,以此除去二尼,以报前仇。
此计果然有效,因皇上已有圣旨到江南要整肃民风,官府不敢不纠,即将二尼拘捕,搜查尼庵,抓获嫖客,收缴淫秽用品多种。人证、物证俱全,二尼不得不低头认罪。
刘公抵苏州后,提审二尼。押上堂来一观,二人身着尼装,除去僧帽却露出行云流水般的茂密青丝。东尼丘贞身体较丰满,圆圆的脸蛋,皮肤虽不太白嫩,表情形态却万种风流,露出淫荡本色,一看就知不是善良之人;西尼元因,身体清瘦,也是圆脸,却皮肤白嫩,柳眉凤眼,满面梨花带雨,一片悲惨可怜之态。
刘公叹道:“身入空门,不好好修行,反做出这等淫秽不堪之事,实是天理不容。”遂当堂将二尼判了斩刑,呈报朝廷批复秋后施刑。
苏州事毕,刘公一行奔杭州而来,杭州官员迎至馆驿,寒暄中谈及常、苏案情,大家对未能破获的“叶氏三姝”一案很感兴趣,刘公也就多分析了几句,大家也做些大胆的猜测。杭州知府偶然插言道:“下官曾闻用钢针灌顶之法杀人不露痕迹,不知那叶氏是否也用此法?”
众人议论纷纷多属无稽玩笑之言,正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次日刘公托病不出,实则轻装简从返回常州。从监中提出玉青,带往坟地,重新开棺验尸。
古时对先人坟茔十分尊重,私掘坟墓者以死罪论处。玉青是个机灵女子,见此情境立即装出悲伤愤慨之状,撒泼打滚、胡闹纠缠,继而威逼恐吓,要刘公具结,她言道:“此番开棺若查出证据,玉青自当受刑伏法。若查不出证据,刘大人亦应自摘乌纱,听从朝廷处置。”
刘公虽无十分把握,但自觉朝廷也不至降下死罪,故大胆和玉青具了结。开棺结果,不出所料。玉青哑口无言,只得低头认罪,承认自己为抢夺叶氏财产,先后谋杀亲夫及公爹,逼走小姑叶倩;为恐事露,又勾结串通继母德仙及大丫鬟梅子,等等。刘公又提审继母及大丫鬟,两人见玉青已招供,在事实面前无可抵赖,只得俱都认罪画押。
刘公这才提笔判决:
叶玉青,与人通奸、谋害亲夫、逼死公爹、凌虐佃农,罪大恶极,拟判凌迟三百六十刀处死
叶德仙、叶梅子,串通奸凶、助纣为虐,拟判凌迟十八刀处死
判毕,将三名罪犯打入死囚牢,申报刑部批复。
刘公再次回到杭州后,突然想起不知杭州知府为何知道钢针灌顶之术,遂招问之。知府答曰:其如夫人林氏告之。刘公早闻杭州知府之如夫人过去有江南第一美女之称,也欲一见,遂以感谢帮忙破案之名设宴召见之。
林飞霞听说刘公召见,心中十分喜悦,一番梳妆打扮后欣然前往赴宴。刘公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深饱眼福,赞叹不已。飞霞现年虽已三十六岁,身材依然潇洒飘逸,皮肤仍是白嫩细腻,瓜子脸眉眼清秀绝伦;美中不足的是因抽大烟以致身体消瘦,启齿说话之间虽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却掩盖不住牙缝中的烟痕。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刘公开始试探着询问钢针贯顶之事,飞霞答道:“从结拜姐妹处听来。”
刘公问道:“夫人尊贵,高攀者定然不少,不知结拜几人?”
飞霞不假思索地答道:“九人,人称九龙女。”
待又问及九人姓名、职业时,飞霞才意识到说漏了嘴,顿时脸色慌张,支吾不语。刘公大奇,回想出京前好似听说过粉面罗刹、江南双凤等盗贼都是九龙帮中人,莫非该我走运,能从这位夫人身上破得大案。
刘公当即把脸一沉,弃了酒宴,喝叫升堂。两旁衙役一声吆喝,刘公中堂坐定,带上飞霞,刘公说道:“林飞霞!尔速将九龙女之事从实招来,否则大刑伺候!”
飞霞素来娇生惯养,哪里见过这等阵式,早已吓得不知所措,连编瞎话都不会了。
刘公喝道:“拶起来!”
刑具一收,飞霞感到彻骨疼痛,手指似乎要被夹断,只得哀告求饶:“愿招。”
有分教:飞霞这一招,九龙女花颜凋落,个个肢体残破,身首异处,死无全尸。
第八回 魍魉鬼闻风尽丧胆
林飞霞本不是江湖中人,谈不上义气二字,更何况她本来就是个为了个人私利连亲娘老子都可以出卖的无耻的婊子。她在刘公威逼之下,将九龙女的姓名、职业、住址及每个人的历史,如何勾结在一起,各人的职责,以及紫烟、灵芝、月明等人如何逃脱官府追捕隐藏茶楼等等一五一十全都招供出来。刘公命她画押后将其收监。
刘公在天启朝就屡与阉党牴牾,崇祯帝清洗朝堂时他也有所助力,如今听闻九龙女匪帮与魏忠贤余孽有所牵连,心中又惊又喜,决心借此良机扫清江南奸党。
杭州知府见如夫人被押,心中十分害怕,但为前程着想,只得忍痛割爱,回衙听参。刘公下令府衙内外封锁消息,即刻调兵遣将,当夜便包围了晚林茶楼。
晚林茶楼不是秦楼楚馆,虽然也有一些淫乱活动,主要都是因某种生意或情报上的需要,或者各地匪徒来此公干以示慰问等情况外,并不以这行赚钱。紫烟到来后,因其本人性功能强盛,在她的调教下其他人的性欲也大大提高,茶楼内的男人已不能满足需求,因此也引进了一些外来人。
但由于紫烟、灵芝等都是潜逃的罪犯,干的又是玩命的勾当,因此婉玲一再告诫大家不可掉以轻心,非知根知底的熟人一概不得引入后院。最近一段时期,因为局势紧张,婉玲下令各地匪盗停止活动潜入地下,茶楼除正常营业外,其他生意均停止进行,所以基本上没有外人光顾后院。
由于飞霞的被捕,婉玲失去了内部情报,对官府动态一无所知。这晚,晚林茶楼歌舞方休,红男绿女们相继离去,茶楼关门打烊,喧闹的场面已经结束,显得一片宁静,但后院的肉搏战正在悄悄地进行。
婉玲、紫烟、叶倩三人互有救命之恩,是最相好的姐妹,为满足紫烟性生活的需要,这一时期她们将何其元、叶利明都让给紫烟使用。
这夜,婉玲和叶倩两人为解寂寞,双双搂抱在一起,磨磨蹭蹭还不过瘾,婉玲拿出一根特制的假阳具轻轻地在叶倩阴道中抽插;那边屋里,紫烟正在「三英战吕布」,她口中含着何其元的,后庭插着秦峰的,手里攥着叶利明的,三杆长枪同时抽动。
月明和袁弘一,旧情复发,此时月明正趴在床沿上,袁弘一在后面使劲插,插完了阴道插肛门;灵芝仰面躺在床上,两腿分开,膝盖顶着乳房,把阴部暴露在外面,徐英正低头用舌头津津有味地咂着自阴道流出的淫水的滋味;罗薇薇和李小凤正争食着宋亚的阳具。
茶楼里的几十个歌女、舞妓、打手、采办、跑堂、杂役等也都各有所好,各有所为,偷情的、赌博的、抽大烟的……
忽然一阵呐喊,官兵破门而入,屋顶墙头纷纷跳下人来,把众多男男女女从床上拖起来,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戴整齐,一个个就被五花大绑,押赴衙门而来。
天明升堂问案,刘公对审讯犯人颇有经验,决定先易后难各个击破。
首先被带上堂的是王紫烟,紫烟乃江南名妓,号称凌波仙姬,其美貌程度无与伦比,此时她三十二岁,既已褪去少女的青涩,又尚无中年妇人的衰老,正处于女人生理、心理的成熟期,美妇风韵十足。近几年来,她深居茶楼后院,无所事事,酒色过度,又染上了鸦片瘾,比起苏州红楼阁时不免消瘦了一些,牙也叫烟熏黄了,加之被捕之时她正和秦峰等人在床上鬼混,因此衣冠不整,未施脂粉,鹅蛋脸儿更显得黄瘦,却又多了几分楚楚可怜之态。
紫烟知道自己是逃狱的死囚,罪加一等,此次被擒必死无疑,未及加刑即招供无误,并供出古丽虹、毛盛君、杨子芹、吕林秀、周慧英等五名牢子救其出狱的经过。刘公听后,十分震怒,命衙役将紫烟狠狠打了四十大板,直打得肥臀皮肤破烂鲜血直流,方才收入监中,并即刻派捕头军士搜捕五个牢子。
随后押上关灵芝,灵芝乃大家闺秀出身,自然流露出一股高尚华贵之态,同样是一个绝顶美人,风度却大不一样。特别是那一双深沉而秀丽的大眼睛,任何人瞅见都会失魂落魄,难怪人们称她为逍遥大眼妹。她此时年龄二十八岁,虽也学会了抽大烟,却还看不出对身体有多大影响。
灵芝本欲抵赖,说自己只是茶楼的一名伙计,其他事一概不知。但公堂上有人确认她是应天府追捕的罪犯。稍一加刑,她也就招认了。刘公对这个奸臣的孙女、弑夫的淫妇深恶痛疾,命人将她重责五十大板,自幼养尊处优的灵芝哪里经得起这等刑罚,被打得鲜血四溅、下身失禁、瘫在地上不能起身,最后被衙役抬着送入监中。
接下来刘公又按顺序提审了张月明、叶倩、罗薇薇、李小凤等人。飞天驼龙张月明也是美貌超群,小倩、薇薇、小凤等虽比不上前几位,但也属于年轻、美丽、动人的女子之列,直审得官员、师爷、衙役、兵士、牢子个个目不暇接,看之不尽。
月明乃越狱死囚,不打自招,但仍被杖责四十以惩其罪;其他三人虽想抵赖称自家不过雇工而已,可惜九龙女和晚林茶楼的内幕早已被林飞霞交代得一清二楚,重刑之下三人只得招认画供,同样各打了四十板,收入监内。
同时,十大恶人中的几个男犯由刘公带来的京官开堂另审,其余男女则由地方官员审问。主犯都已招供,从犯更无坚持的必要,所以审案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
次日,追捕的五名牢子均已押到,刘公升堂。案情既已大白,五人也无法隐瞒,俱都招认,各打了四十板子,收监。
第三日,刘公升堂,命将罪犯刘婉玲押上堂来。
只见婉玲身披锁链、脚带铁镣,被几个兵士押来,除去刑具后跪下。婉玲号称苏杭玉女,名声早已传遍大江南北,世人都欲瞻仰其风采,所以大堂上下人等早就急不可耐地等待着她的出现。
果然婉玲一入厅堂,就像一道霞光照亮了人们的心房,连身为正人君子的刘公也目瞪口呆,注视了半晌,心想:“此次出京南巡,真是大饱眼福,竟遇见众多的美貌妇人,真是各有千秋,竞相争艳。如叶玉青之妖、关灵芝之清、王紫烟之柔、林飞霞之秀、张月明之丽、刘婉玲之艳,真是上天造物,巧夺天工。林飞霞就像鲜艳的金菊,王紫烟是亭亭玉立的水仙,关灵芝则是孤芳自赏的腊梅,张月明可算得三月粉红的桃花,刘婉玲却是一朵大红的牡丹。”
此时的婉玲也是思绪万千,昨天她已从相识的狱卒处打听到了整个审判过程,万万没有想到出卖她们的竟是结拜的大姐林飞霞。这几年来大家情同手足,供你吃喝玩乐抽大烟,大把的金银供你挥霍,你却不讲一点义气,小丫头周慧英怎么也不来通个音讯。
自己专干买卖情报的工作,结果却因情报不灵而被送上法场。否则,稍有准备,姐妹们即可远走高飞,分散到太湖三姐粉面罗刹或雁荡山江南双凤处,个别人还可借灵芝的关系躲到关府上,何惧官兵追捕,万一有人被捕也可事先串通口供。哎!如今已是悔之晚矣。
可是话又说回来,回想我这一辈子,虽是为时势所迫,但杀人、抢劫、贩毒、卖国之事都干过,可谓罪孽滔天、恶贯满盈,有十个头也不够砍的,今天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既知必死,何不痛快坦白招供,免得皮肉受苦。
所以,婉玲上堂之后,从谋杀亲夫、当飞贼抢劫杀人、开茶楼收集情报、结拜九龙女、勾结各路匪盗、谋划劫狱、为倭寇提供情报、串通外商贩卖鸦片,一直到最近如何施计谋报私仇,抛出叶氏三姝和寒山二尼以求转移视线蒙混过关等等,全部坦白招供无遗。
这一番话直听得两旁的官吏、衙役、兵士等无不瞠目结舌。不想这般美若天仙、如花似玉的姑娘,居然如此工于心计、心狠手辣,是个化作美女的毒蛇,真是最毒妇人心。同时众人心中都浮起了一种莫明的感觉,似痛快解恨、似怜悯惋惜,因为大家都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位美丽的女子,很快将从人间消失,这颗娇媚的头颅将带着恐惧的表情被砍下来挂在城墙上示众!
刘公命将婉玲重责八十大板,直打得她臀部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嚎叫不止,昏死过去,方拖下去收监。
第九回 群情愤诛杀江南凤
案情已然大白,刘公顺藤摸瓜,利用婉玲的名义下书无锡,召胡秀珍、张美玉带领李英影、张峰等人赴杭议事,在茶楼内设下埋伏,擒之。
当天开堂,押上两名女犯。人们想像中的粉面罗刹、全国闻名的女魔头定是个高大粗犷的女人,不想却是一个中等身材、体态丰满、皮肤细腻、面目清秀的美妇,年纪也就三十岁左右。销魂女霸张美玉虽无十二分颜色却也苗条、端庄、秀丽,算的上个美人。刘公命将秀珍打了八十板,美玉打了四十板收监。
刘公再命人以秀珍名义调集太湖水寇出湖,官兵事前设下埋伏,将之一网打尽;又根据婉玲交代的线索破获了倭寇的情报网及外商进口鸦片的渠道。刘公此次出京,算得上是大获全胜,只待回京报功升官。
不料往雁荡山下书召回李大凤的事出了差错。原来十大恶人擒杀了女神捕杨莉琴后,何其元、秦峰、宋亚、叶利明、徐英返回杭州,袁弘一也随同到杭探视月明,张峰、李英影回转无锡。
大凤和刘远在雁荡山盘桓了两个多月,考虑到几年来十大恶人作案累累,罪大恶极,多行不义必自毙,一旦叫官府捉住,哪一个也不得好死,要想活命必须跑得离杭州远远的,愈远愈安全。两人遂商议准备往湖广逃窜,于是遣散部下,择日出逃。
那一日两人刚出雁荡山不远,在一家客店投宿,不料大凤被人认出。因她是雁荡山区著名的土匪恶霸,血债累累,当地百姓对其恨之入骨,当晚用药酒将她麻翻,捆绑起来。人们不认识刘远,让他逃脱,他急忙奔赴杭州向晚林茶楼求救,哪知茶楼已然覆灭,自投罗网也遭擒获。
大凤被擒后,邻近几个村镇的头面人物集会商议,有人主张送官,但大多数人以为她与官府多有勾结,据闻杭州知府的如夫人还是她的结拜姐妹,送官也是白送。大凤多年来涂炭乡里,哪家没有一本血泪账,于是众人决定将她就地处决,祭奠亡灵。
可是众人对于处决方法又争论不休,有人主张砍头,有人主张吊死,总觉得不够解气,又有人主张乱棍打死,也有人主张开膛挖心……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时,外面走进一人,在一名士绅面前耳语了几句,这名士绅听完后哈哈大笑,对大家说道:“有了,有了。后山凹有一位老猎户,年轻时曾在苗疆住过多年,他曾说过苗人把俘获的敌人活活烤来吃了的事。依我看,我们不若将这贼妇依此处理,让每位乡民都能分吃一块美女肉,不但解了大家的心头恨,还可寻得一些开心和刺激。岂不一举两得!”
除了有几位老人认为如此处置有些残忍而有所犹疑外,大家都同意这样做,于是很快就决定了。
第二天,就断了大凤的饮食,为的是让她排光大便清洁内脏。第三天清晨,大凤被剥光了衣服,作大字型绑在事先准备好的木架上示众,让四乡民众任意参观。
消息传出,几十里内百姓无不欢呼雀跃。大凤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强盗,若在平日里遇见,稍有不慎,便是非死即伤,今日能有机缘公开观赏,当然踊跃前来。从早到晚,来参观者络绎不绝,远观近看,评头论足。
只见大凤赤条条的被绑在那里,露出一身白肉,她的身材高大健壮,乳房丰满硕大,阴毛却很稀疏,遮盖不住紫黑色的阴唇和桃源洞口,鸭蛋脸,浓眉,大眼,高鼻梁,嘴稍大了点,常露二排碎玉般的白齿,皮肤白皙却不甚细腻,脸颊上能明显地看到粗糙的毛孔。
中午时,来了一群年轻小伙,只见他们指指划划议论一番后,走到大凤身前,肆无忌惮地摸摸脸蛋,捏捏乳房,甚至将手指伸到阴道里去抠挖。大凤本就是个十足的淫妇,在人们的挑逗下她很快就达到了性欲的高潮,发出淫荡的呻吟,淫液从阴道流出,撒了一地。
黄昏时分,饱受饥饿、恐惧、奴役和凌辱的李大凤已是奄奄一息,思维早已麻痹,俯首任人宰割。太阳落山了,晚霞映照着大地,广场上已集中了数千名观众,等待着行刑的到来。不一会,金鼓齐鸣,众乡丁簇拥着各乡的头面人物来到广场,摆设香案祭祀神灵和祖宗后,开始行刑。大凤又将经历一次残忍的折磨。
为了让大家能吃到绝对干净的人肉,必须要对大凤的身体做一次彻底的清洁。首先要灌肠,一名乡丁用汲筒将大量的肥皂水从肛门灌入大凤体内。只见大凤肚皮膨胀,脸孔通红,“哎哟”、“哎哟”地叫唤个不停。不一会,只听得大凤肚内一阵响动,从肛门喷出一股夹杂着粪便的黄色的液体,臭气熏天。
待大凤排泄完毕,接着开始剃毛,先将阴毛和腋毛刮净,再将全身上下的汗毛刮了一遍。然后用水将身上残留的灰尘、汗渍、污垢、粪便、淫水等都洗刷得干干净净。
这一切做完,才将大凤从木架上解下,捆在柱子上,绑住四肢让她无法动弹。旁边燃起一堆篝火,立起烤肉火炉。
为了让大凤得到最大的惩罚、受尽痛苦而死,众人商议后参考凌迟之法,决定将她处以脔割炙肉之刑,每个有亲人死于大凤手下的百姓都可以上前从大凤身上割下一块肉来烤着吃了。
大凤此前作恶多端,至此终于遭了报应,她全身上下各处器官的肉都被众人你一刀我一刀地割下,有些恨极了她的人还故意把刀尖在肉里剜了几剜,直将一个勇悍贼妇割得鬼哭神号;众人割一块,炙一块,无片时,便把大凤剐的体无余脔。
众乡绅再上来时,只见大凤浑身上下鲜血淋漓,除了特意留下的乳房和阴户外几无好肉,已自昏死过去。乡绅们命人搬一大桶水来,从她头上浇下。浇了一桶水,大凤又悠悠醒转过来,此时她已经连声唤的力气也没有了。
众乡绅见大凤已快要毙命,便命人动手将她的阴户剜出,弃于地上喂狗;随后将她两只大奶子割下,因为这里的肉最肥嫩,遂被切成肉片,给四乡首脑人物尝鲜。
行刑最后的时刻到了,那位老猎人走到大凤身前,用左手在她心头一点,定准下刀之处,而后说道:“不知你这贼贱人心肝怎生模样,竟如此毒恶,且让我们看一看。”随即把尖刀在大凤胸前一剜,从心窝里直割到小腹下,开了她的胸膛,将心肝五脏掏了出来,用瓷盘盛了。
此前有约在先,老猎人每次宰杀猎物时都要用内脏喂他心爱的猎犬,故而大凤的心肝拿来祭祀后被他带了回去给狗吃了。
行刑最后一步便是将大凤面容扭曲的首级割下,众人将大凤的人头和心脏放在香案上作为祭品祭奠了这些年来被大凤害死的无辜之人。
行刑结束后,乡民们又在篝火上挂上一口锅,将大凤剐完的骨头架子拆开熬成汤,每人还能分得一杯羹。
最终,李大凤的肉被众人分而食之,化作粪肥;骨头也被一把火烧掉,挫骨扬灰。
江南双凤死了一只,另一只命运又是如何?十大恶人死了一个,剩下九个结局又是怎样?
差官到达雁荡山时,行刑已经完毕,只得带着一颗人头回到杭州向刘公交令,刘公听完他的叙述后感叹不已,在验看过大凤首级后命将之枭首示众以儆效尤。
不管怎样,刘公奉旨出京,总算不负圣命,九龙女、十大恶人、江南双凤、叶氏三姝、寒山二尼等犯均已被擒获。
刘公具文,上奏朝廷。计开:
《叶氏三姝》案:
首犯:叶玉青 三十一岁 凌迟示众。
主犯:叶德仙 四十五岁 凌迟示众。
叶梅子 二十八岁 凌迟示众。
《寒山二尼》案:
主犯:丘 贞 二十八岁 斩首示众。
元 因 二十四岁 斩首示众。
《清河闸》案:
主犯:张月明 二十九岁 凌迟示众。
《风月楼》案:
主犯:关灵芝 二十八岁 凌迟示众。
《红楼阁》案:
首犯:王紫烟 三十二岁 凌迟示众。
主犯:古丽虹 三十二岁 斩首示众。
毛盛君 二十八岁 斩首示众。
杨子芹 三十四岁 斩首示众。
吕林秀 二十六岁 斩首示众。
周慧英 二十一岁 斩首示众。
《太湖水寇》案:
首犯:胡秀珍 三十一岁 凌迟示众。
主犯:张美玉 三十一岁 斩首示众。
《晚林茶楼》案:
首犯:刘婉玲 二十六岁 凌迟示众。
主犯:林飞霞 三十六岁 斩首示众。
罗薇薇 二十四岁 斩首示众。
叶倩 二十九岁 斩首示众。
《江南双凤》案:
首犯:李大凤 三十四岁 已被乡民凌迟处决
主犯:李小凤 二十二岁 绞刑示众。
其他从犯:何其元、秦峰、徐英、宋亚、叶利明、袁弘一、李英影、张峰、刘远以及茶楼中有血债的打手、太湖水寇中的头目等约计三十余人均判处斩刑,另有报告上呈。
公文发出,只待刑部批复,准备行刑。
第十回 死囚牢酷刑惩罪犯
一般处决犯人都在秋后,即八九月份,众犯被捕时均在六月中,所以她们在杭州监狱中生活了二个多月。
初入监牢的犯人,都要遭到严刑拷打,尤其是女犯,更要受到许多凌辱。
众犯初入监时,便看到一颗龇牙咧嘴的女人头颅悬挂在狱墙上,走近时细瞧才认出那是大凤的首级,小凤见姐姐的人头被枭首示众,登时昏死了过去,其余众女也是一阵悲泣。
后来她们从狱卒口中得知,刘公以大凤作恶甚多,下令将其首级在城门示众三日后再到大牢示众十日,以警示百姓勿行歹事。十日之后,刘公令将已经腐烂的人头取下,埋于狱库之中。
因为女死刑犯一般比较少,所以杭州的女死囚牢也很小,只有两间牢房。牢房中间是一条宽大的走道,走道上摆放着一些拷打罪犯的刑具,如皮鞭、棍棒、拶子、麻绳、灌肠器、晾衣夹、以及大小不同的假阳具等,顶上则装有滑轮、钓钩、皮带等,走道的尽头靠墙的地方放置着一具专门捆人的刑架。
狱卒们常常随心所欲地以各种借口对自己不满意的犯人加以私刑惩罚,甚至拿女犯人来开心取乐。
林飞霞原是杭州知府的如夫人,她刚进来时还想摆摆架子,很是目中无人,结果狱卒将她反剪双臂吊了起来,痛得她杀猪般嚎叫,哀告求饶才被放下来。张月明顶撞了狱卒,被用绳子捆住双足倒吊了起来,她施展女飞贼飞檐走壁的功夫,晃动了几下就用手抓到了绳子,于是狱卒就在她的脖子上挂了几块大石头,这才告饶。
一天,一名身形粗壮的武官喝得醉醺醺地冲入女牢,专找长得标致的女犯进行挑逗。
在女犯们身上巡视一番后,王紫烟风骚的体态首先吸引了他,他立即蹿上前去将她扑倒在地,扒光了她的衣服,用膝盖顶住柳腰,将她的双手双脚扭到背后,四马倒攒蹄地捆了起来,吊在滑轮的一头。
接着他又开始寻找第二个猎物,清秀靓丽的关灵芝映入眼帘,也被抓过来剥光了衣服,用绳子在腰上绕了几圈,双手绑在背后吊在滑轮的另一头。然后那武官用手一拉一送,紫烟、灵芝二女你上我下,你下我上地来回运动,吓得二人呼爹喊娘地大叫,周围狱卒、衙役则哈哈大笑。
那武官蓦然回首,瞥见一双闪闪发光的明媚大眼,和一个像熟透苹果般的脸庞,那是刘婉玲。他不由分说伸手就抓,婉玲可是练过几下子的,脚下一个绊子就将他摔倒在地。那武官挣扎着爬起来,还恬不知耻地说道:“呵!小娘们还有一手。”他朝门外招招手,进来四个兵丁,捉住婉玲的手脚,抬过来作大字型绑在刑架上,撕碎了上下衣服。
那武官一把抓住婉玲的头发骂道:“你们这帮匪盗、淫妇。敢跟老子较量,叫你尝尝我的厉害!”说完,他左右开弓噼里啪啦打了婉玲十几个耳光,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他又顺手拿起一根皮鞭狠狠地抽了几鞭,婉玲雪白的肌肤上顿时出现了道道血痕,末了他又将皮鞭把倒转过来使劲地插进婉玲的阴道,婉玲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武官这才转过身来,看了看那四脚朝天大头向下吊起的紫烟,长发遮住面孔垂到地面,正在那里随风转悠。武官走过去,揪住头发,抬起面孔,边骂边扇耳光,直打得紫烟两颊红肿,哭喊着求饶。
武官把紫烟二尺多长的头发绕成一束和手脚捆在一起,迫使她只能仰着头。
这才走到滑轮另一端,照样打了灵芝十几记耳光,寻了几块砖头挂在她脖子上,迫使她只能低着头,又拿了一个最大号的假阳具,在灵芝阴道里使劲抽插,痛得她龇牙咧嘴地惨叫不已,不一会下体便淅淅沥沥地流出了一股尿液和淫水。
武官尚不解气,又掰开紫烟的双腿,露出蓬松阴毛遮盖着的桃源洞口,探入手指挖挠。起先紫烟还挣扎着呼痛,不一会就被撩拨得动了春情,只见一股骚臭的淫水从洞中泄出,流了一地。
武官转过身来又要作弄婉玲,此时惹恼了粉面罗刹胡秀珍,她箭步向前一个大背口袋将他摔在地上,一脚踏住他胸口,稍一使劲,武官口中渗出了鲜血。十几个兵丁一起涌进,拉胳膊拽腿,将秀珍擒住,扒光了衣服,反绑了双手,用绳子吊在梁上,用棍子揍她,用皮鞭抽她,揪她的头发,捅她的阴户,折腾个够。
四个人,梁上吊着一个,滑轮上悬着两个,刑架上捆着一个,直过了一夜,天明放下来,都只剩下了半口气。自此以后,无论凶的、狠的、泼的、辣的、娇的、媚的都不敢再使性子,乖乖地听从狱卒调遣。
九龙女本是一伙强人,每人都积蓄了一笔不义之财,衙门内外的金钱打点是没有问题的。关家和杭州知府给关灵芝、林飞霞提供了大量费用;张美玉也是富豪之家;刘婉玲的情报交易、毒品买卖收入相当可观;王紫烟、叶倩、罗薇薇、李小凤等虽寄人篱下,但平日坐地分赃进帐也不少;太湖水寇虽然覆灭,胡秀珍的私人财产还剩下不少。
惟有苏州的五个牢子条件相对差些,但婉玲为人十分义气,无论衙门上下、监狱内外需要打点之处,凡和晚林茶楼有关的人所需费用全部由她承担。
婉玲有一个亲信叫刘大昆,本也是个穷光蛋,但为人十分忠诚,被婉玲看中一手扶持,开了一家大钱庄,对外成为一方富豪,实际上是婉玲财产的管家。
婉玲自知自己干的这一行,说不定哪一日便会东窗事发,落得个人头落地、财产充公的下场,所以十分隐秘地转移了财产。九龙女中其他人的钱财大多也存在钱庄中,因此一切开支费用都由大昆安排,特别是飞霞、紫烟、灵芝等人都离不开鸦片烟,也由大昆供应。
这中间狱卒、官员私人都得到不少好处,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久而久之狱卒也就不再找她们的麻烦,她们的生活也逐渐舒服起来。加之婉玲、灵芝、紫烟等人的文化素养又征服了一些下级官员及有点知识的兵卒,不时听听她们吹拉弹唱,监狱里又增加了几分欢乐。
牢内死囚有很多都是因奸淫而被判刑的,其他的也是些偷鸡盗狗无恶不作的人,当然男女床事都很在行;只是监中纪律森严,又很难接触男人,确实使这些女人十分痛苦。
林飞霞、胡秀珍都是妓女出身,知道一些自渎的方法,实在憋不住时就采用手淫的方法,自己揉揉乳房,抠抠阴蒂,或者两个女人抱在一起互相磨磨蹭蹭解解饥渴。这方面王紫烟的学问就更大了,她传授给大家许多姿势和方法,制造了不少淫具,为其他女犯服务。
女牢头看到这种情况,就偷偷地弄了一两个女囚出去,给那些大胆的男牢子胡搞,而长期处于性饥渴中的女囚,遇到这种机会当然也是欣然从命的。女牢头从双方那里都得到不少好处。后来参与的人数逐渐增多,也引进来一些亲朋好友和中下级官员,倒成为女牢子们的一项额外收入。
干这种事王紫烟是行家里手,用色相勾引男人是她的拿手好戏,而大家也觉得和她办事能得到最大的欢娱,所以是当然的首选人选,价格很高。但她性欲太强,一次得三五个男人才过得了瘾,人多嘴杂,容易暴露,一些人心有余悸。
但嫖者因好奇寻刺激,女牢头为得到高额报酬,紫烟本人因生理需要,经常组织这种集体的淫乱活动。
古丽虹等几个苏州牢子俱是十足的淫妇,床上功夫极好,但为人粗俗,文化低,不会风花雪月地调侃,也不会歌舞弹唱,只不过是单纯的肉欲工具。林飞霞已是徐娘半老,虽姿色尚存,终不及年轻的有趣。张美玉人长得还算漂亮,但床上功夫太差。
关灵芝是个大美人,但孤芳自赏,遇见年轻英俊的公子哥儿还有点情趣,对于一般下层民众则不屑一顾,只因身陷囹圄不得已而为之,终究态度冷漠、被动应付,不受人们欢迎。罗薇薇、叶倩、李小凤等人容貌又稍逊一筹,这些人价码都不高。
起初有人打胡秀珍的主意,但又怕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罗刹,后来发觉她也有这方面的需要,稍加沟通也应招出马。一试之下才知道粉面罗刹原来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淫娃,和魔鬼做爱该是多么刺激,胡秀珍的价码一下子涨了上去。
和紫烟、秀珍一样同处于高价的还有刘婉玲和张月明。婉玲是小家碧玉,风情妖媚,诗琴书画,吹拉弹唱,件件精通,最受中下级官员及落魄文人的青睐。月明则美丽热情,活泼大胆,深受下层狱卒、衙役、兵丁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