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忍者和女王(上)(2/2)
高挑美人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不知火舞的身边也是尘土四溅。几分钟内,她已经换过了五种语言向对方喊话了,但对方却只是自顾自的发动一轮又一轮的进攻。“无法交流吗?”不知火舞躲开了女帝的一记踢腿,然后从心型子弹的弹幕中钻了出去,身后的那根巨木转眼就变成了石头。虽然不知火舞很想和对方交流,而且她知道正面对敌的话自己大概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她也不想就这样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一块被石化的植物在女帝的攻击下炸裂,飞溅的碎石在不知火舞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该死,你这个臭婊子。”不知火舞终于愤怒了,她的确是想和这个女人好好谈谈,但这并不意味着自己是个只会挨打的沙包,她才不要像是只老鼠一样被逼到角落,然后绝望的看着自己从头到脚一点点的变成一块冰冷的石头呢,敢于小瞧不知火流的蠢货们一定会付出代价的。她丢出一把花蝶扇吸引女帝的注意,然后一个翻滚躲开对手的攻击,接着使劲一蹬像一支黑色的箭矢一般向女帝冲了过去,但波雅汉库克马上以一击踢击逼退了她的进攻。
“可恶”勉强翻滚开的不知火舞意识到了局势的不利,对手现在可以说是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敌人可以近乎无限的使用远程攻击,但她自己的花蝶扇数量却很有限。而且敌人绝对禁得住一击猛击,但她却不敢冒任何危险同那双具有石化能力的长腿接触,形势几乎己经是绝望了。“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不知火舞的脑子飞速转动着,“如此,只得背水一战了。”突然,她眼前一亮。
波雅汉库克听懂了女忍者的喊话,但她并不着急这么快就进行交涉,毕竟如此美丽的她,无论如何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女帝感觉得出来这是个高手,自己想要击败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她显然缺乏克制甜甜果实的手段,因此女帝还不急于休战,她打算等女忍者从腰部以下石化之后再仔细听听她的解释。她轻松逼退了女忍者的进攻,然后用一连串的攻势把女忍者打的鸡飞狗跳,正当她打算乘胜追击时,女忍者的身影却在烟雾中消失了。
“诶,逃掉了?”女帝心想,她环视着四周,但浓雾显然阻挡了她的视线,“真是没意思,还想再打一会的说。”女帝有些放松了下来,可就在这时女忍者突然从她侧面的树冠中蹿下,“吻枪!”女帝大喝,她想不出女忍者为什么要进行这样的自杀攻击,情况让她隐隐有些不安。心形子弹穿过了女忍者的头部,但女忍者突然变成了一个绑着符咒的木桩。“什么?是替身!那么本体在?!”见闻色霸气再次立功,锁定了正在从后方发动突袭的忍者本体,然而留给女帝的反应时间已经不多了。
“超必杀忍蜂!”女忍者的身体上突然燃起了一层火焰,她的速度猛然加快,像一条火龙一般向女帝冲来,。“不错的脑子呢,可惜,你是赢不了妾身的。俘虏之箭!”女帝微微一笑,向后一仰,左手撑起身体,右手在朱唇上轻轻一点,幻化出一颗巨大的爱心,然后一腿勾起,以足代手像拉弓一般张开了幻化的弓弦,无数只心形箭矢如大雨般射出。女忍者似乎已经在劫难逃,但下一秒,女帝的神色凝重了起来——那个女忍者似乎突然变成了一条调皮的小鱼,她似乎在绕着箭矢舞蹈,几乎每一支箭矢都贴着她的身体飞过,但却没有一支能真正将她石化,她躲开了所有的箭矢。现在她冲着波雅汉库克来了。“很厉害,”女帝第一次由衷的赞叹起对手“可惜,到此为止了。”
女帝左手用力将身体向上一撑,勾起的足尖仿佛蝎子的尾巴一般,点向女忍者毫无防备的腰间,距离已经过于接近,女忍者再也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躲避了。想到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即将变成一块冰冷的石头,女帝禁不住不忍地闭上了眼睛。但是,什么东西仿佛缠上了自己的腿,女帝大惊。是那个女人身后的“尾巴”!女人身后巨大的金属球起到了方向舵的作用,它在空中依靠女人腰部的力量诡异的改变了自己的运动轨迹,像一条蛇一样缠住了女帝的脚腕。然后重新修正了忍者的攻击路线,这下,被背击的可就是女帝了。
“这家伙,吃了一击超必杀居然还没事吗?”看着正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的女帝,不知火舞暗暗有些心惊。“看来是之前超高强度的机动消耗了太多力量了。”刚才的一番让人眼花缭乱的动作固然躲开了女帝暴雨般的箭幕,但也极大消耗了忍蜂的冲击力,原本力道极强的超必杀忍蜂在击中女帝时,早已不复当初的威力,因此对拥有武装色霸气的女帝并没有造成预想中的伤害,只是让她稍微显得有些狼狈罢了,看着敌人缓缓站起,不知火舞只好面色凝重的做好了战斗准备。
“哀家,哀家居然被这样可笑的一只虫子给!”女帝有些气恼的从一片狼藉的地上爬起来,强悍的武装色霸气将超必杀忍蜂剩余的威力降到了最低,但灼热的火焰配合强大的冲击力仍然让她显得有些狼狈,精心打理的发型显得有些凌乱,雍容华贵的妆容也被弄花了一些,华美的长袍被火焰烧焦,在背上撕开一道小小的裂缝,露出了背后那耻辱的印记。“不可原谅啊!哀家一定要杀了你!”天翔龙之蹄的露出让女帝怒不可遏,她发誓不会让第四个人看见这个烙印——这个想着这天龙人奴隶的标记,虽然只是窄窄的一道缝隙,但已经足够她决心将眼前的敌人碎尸万段了。
“惨了惨了,原本想让她平静下来好好谈谈的说。”
不知火舞暗叫不好,看着眼前身上涌动起紫色气流的女帝,不知火舞的心中的畏惧越来越深,这股气息让她有些腿软,甚至想让她自动跪倒在女帝脚下,像个奴隶一样亲吻主人的脚掌。
“也许应该暂时撤退?”女忍者心想。但不知为何,在霸气的重压下,女忍者的心里似乎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想法。她在劝说自己放弃,放弃逃亡,甚至放弃抵抗,她应该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她应该放弃毫无意义的挣扎,任凭自己的身体被敌人修长的双腿踢得遍体鳞伤,让自己卑贱的身体卑微的扑倒在自己的女主人的脚下,诅咒着自己的一切以乞求延续自己卑微的生命,她娇媚的脸庞,性感的身躯,丰满乳房都会在女主人玉足的践踏下颤抖。然后等到女主人觉得玩腻了,就可以将自己凝固为一尊可悲的石像,将自己淫荡而卑微的形象永远展览在人群面前,那个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一个多么可耻的贱人。这种被击败、被折磨、被征服的想象几乎要让女忍者的身体燃烧起来,她感觉自己的下面涨的更厉害了,不由自主的并拢了双腿,原本应该摆出临敌姿态的双手也在向那个神秘的三角区域移动。
“不,不行,实在是太羞耻了。”只有身为战士的最后一点荣誉感还在支持着她不彻底在敌人面前不战自溃,但很快她就会从这种令人崩溃的压力下解脱了——虽然,不是以她希望的方式。
波雅汉库克也注意到了女忍者的异常,起初她还以为是敌人在准备什么新的招数,但很快,她就从女忍者潮红的脸颊,夹紧的双腿和怪异的姿势上看出了端倪。“哀家,哀家居然就是被这样的贱人给……”身为女人,女帝自然知道这种羞耻的样子代表着什么,看见女忍者在霸王色霸气下的丑态,女帝不禁为自己被这样的对手所伤而感到一丝羞耻。“早知道这个女人的定力这么差的话,那一开始就用霸王色霸气就好了。”女帝不禁有些后悔,但是这一切马上就要得到纠正了,只需要对这个自己把自己玩傻了的女人轻轻一击,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但就在这时一个稚嫩但冷酷的童声从雾中飘来。
“什么嘛!欧巴桑们的战斗真的是无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