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忍者与女王(下)(2/2)
没有用,眷族一步就抵消了她所有的努力,它似乎猎物企图逃跑的行为感到非常烦躁,于是一把抓住了女忍者的一条腿试图把她拉回来——很不幸,是那条坏腿。完全折断的骨头和撕裂的肌肉根本没法抵挡巨人鲁莽的拉扯,“撕拉”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扯掉了。疼痛并没有第一时间袭来,女忍者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巨人,仿佛直到一秒之后才相信巨人手中挥舞着的那个穿着黑色足袋的东西原本是自己的一条腿,非人的嚎叫和喷射的鲜血同时弥漫在浓雾中。
女忍者躺在淤泥里,因为剧痛而绝望的翻滚着,她不停地哭爹喊娘,动脉里的鲜血喷出去老远。巨人似乎也对发生的一切感到有些吃惊,这东西显然脆弱的出乎它的预料,这么大量的失血的话这小玩意儿可活不了多久,他还记得主人的叮嘱,小姑娘从来不喜欢吃死了的东西,但这个母畜又哭又叫的傻样又实在让人烦心——这才刚开始呢,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它马上想出了自己的高招,他先把手里的断腿随手一甩——结果直接甩到了了不知火舞的面前,然后用空下来的那只好手抓住她的另一条腿,直接给她翻了个个,淤泥很自然的堵住了女忍者的嘴巴,把她的惨叫噎回了喉咙里,代价就是这女的的另一条腿顿时变成了麻花状,但这和他就没什么关系了。然后它手指冲着女忍者的断腿一点,一股灰暗的半透明液体凭空出现在那个凄惨的断面上,现在血也止住了。
现在这玩意儿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了,巨人就要准备他的工作了。但不知火舞就惨了,她想死的愿望再一次破灭了。现在她的嘴里和鼻子里堵着腥臭的污泥,漂亮的瓜子脸也浸在这摊肮脏的泥水中,性感迷人的身体和一堆下水道里的烂肉也没什么区别了,不过这还没完,什么东西砸到了她的胳膊上传来折断的声音,原本可以让人昏厥的剧痛现在却毫无感觉,够了,实在是够痛的了。被拧成麻花的大腿上也传来了这种感觉,这终于让她勉强蠕动了一下。眷族觉得现在应该差不多了,这个雌性现在就像一个烂娃娃一样了,看来应该是没什么威胁了,大概可以回去交工了,不会先别急,凡事就怕万一,这种弱小的生物是用背部的一根粗骨头支撑身体的,最好把它也搞断,那样才万无一失。巨大的石头再次落下,这次瞄准的是女忍的的脊椎。
不知火舞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痛了,但是随着背后的一声闷响,一股难以言表的痛苦钻进了她的脑袋,然后就是一阵诡异的空虚——她感受不到自己腰部以下的一切了。女忍者热泪盈眶,虽然她已经失去了四肢,但是她还是不能接受自己会永远瘫痪的事实——哪怕在经历了这一切以后。但她的罪过还没到头,眷族捏住了她的头,把她提了起来,试图摆出一个鸭坐的造型,不知火舞想要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却只是呕出了一大口鲜血,断裂的腰椎无法支撑她的身体,女忍者像一滩烂泥一样倒下贴在了地上。工作看来是完成了,但这东西实在是有点脏,小主人看到一定会大发雷霆的,还是清洗一下的好,他小心翼翼的捏住女忍者的腰,把她浸入了湖水中,一次、两次、三次……然后把她捞了起来,还相当有黑色幽默的在她的乳房间插入了一把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折扇。
不知火舞斜倚在巨人的手心里,全身都是可怕的施暴印记,她的一条腿正斜跨在巨人肩上,另一条则倚靠着最后一点筋腱勉强连接在自己的身体上,万幸的是因为脊椎受创,她已经无法感受到这种痛苦。但不幸的是,即使在经受了这样地狱般的折磨后,她还是没有死掉。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以往放荡的生活是否真的触怒了众神,才会引来如此灾祸,她所有的骄傲和自豪都在一天内被摧毁殆尽,她见识到了宇宙真相的一角并明白了自己不过是一只蝼蚁,她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被活活打断四肢,被击伤腑脏,像个破烂的玩具一样被随意摆弄,这一切都太糟了,但最糟的是哪怕经受了这些,哪怕在受了完全致命的打击之后,她都还活着,而且只能眼睁睁的等着那更加黑暗的最期降临。“希望她能死的快一些”不知火舞悲哀的发出了对女帝最后的祝福。
波雅汉库克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对于她的突袭,这个小怪物似乎没有丝毫的慌张。女童的面前不知什么时候摆好了一张漂亮的小木桌,上面还摆放好了一副漂亮的茶具,而她之前好像在背身指挥着什么,手里还拿着一只精美的茶杯。
“这个家伙,她到底有没有在好好战斗啊”看到女孩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女帝有些火冒三丈。
“啊,毛巾卷小姐自己来了吗?别着急,我还在准备下午茶呢,要等一下才享用点心哦。”女童的话里充满了孩子气的欣喜与期待,除了,她所指的点心似乎是人类以外。
“唔,这个臭小鬼”女帝的手拉紧了弓弦,她现在就想把这一箭射出去,让那个不明所以的臭小鬼变成一座愚蠢的石像,但是,情况实在是过于诡异了。所以,她决定暂且按兵不动。
“毛巾卷小姐,我劝你把手放下哦,不要再妄想什么了,毕竟再有活力的食物也只是食物哦。小精灵,让我们的小甜心看清楚情况吧”
女帝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挑衅了,她决定现在就干掉这个怪物,但接下来出现的东西,让她握着俘虏之箭的手也不禁颤抖了一下。一只凭空出现的绿色光球缓缓升起,放出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无数的植物正瞄准着女帝。它们有的像是普通的藤蔓一般,有的有着猪笼草一样的捕笼,有的则像捕蝇草一般,还有的长满了令人作呕的瘤子,女孩背后则盛开着一朵巨大的黄花,是她头上那朵的放大版,黄色的花瓣中心本该是花蕊的地方却长满了大大小小的眼睛,现在那些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她。“不可能赢的”女忍者绝望的呼号冲入了女帝的脑子,她有些动摇,眼前对手的实体正在她眼中愈发清晰,但七武海的骄傲不予许她不战而降。
俘虏之箭射了出去,但他们很快在诡异的空气中衰弱、瓦解,最后整个消失不见,小女孩嘲弄似的盯着她。“不可能的,不可能这样的”自己的攻击连被防御下来都称不上,根本就是悄无声息的消失掉了,同时消失的还有对甜甜果实的感应,这种诡异的感觉让女帝几乎要疯掉了。风从上方的破洞吹了进来,一些被挂在木墙上东西在四周嘎吱作响——那是一些尸体,一些干瘪的甚至只有白骨的尸体,它们在微风的吹动下动了起来,像是无数诡异的风铃。女帝的意志几乎到达了极限,三枝藤条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她的身后,另两条像毒蛇一般在她的脚边徘徊着,她几乎僵住了。她试图用脚将那些可恶的藤条驱赶掉,那些藤条只是轻巧的躲开了。
“嘻嘻,毛巾卷小姐似乎是通过奇妙的果子获得石化力量的哦,不过毛巾卷小姐似乎忘了,苜苜也是植物哦!”一股强大的精神波动冲进了女帝的大脑,所有的迷雾都被重开了,伟大的旧日支配者的真身出现在了她的脑子里,那是一株巨大的植物,巨大的超过所有人的想象,她的根茎由无数条相互缠绕着的枝蔓构成,枝叶则仿佛所有已知植物的大杂烩,但却显得无比邪恶,在枝蔓的中间,挂着一些不知死去多久的尸体——那是她可怜的受害者;还有无数的异形——那是她忠诚的保护者,在这团扭曲、纠结的丑陋圆柱形木块上,还开放着无数多巨大而邪秽的黄花——那是瓦苏苜的化身,所有巨大的黄色花朵都转向了她,所有的眼睛都露出了嘲弄的眼神——凡人如何反抗神明呢?
女帝的信心在一瞬间被抽光了,无力感如潮水般袭来。藤蔓缠上了她的身体但她已经毫无反抗的意志,不知火舞绝望的呼喊闯入了她的大脑,她终于痛苦地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妄图在车轮面前举起双臂的可怜螳螂。
“毛巾卷小姐终于明白了吗?嘻嘻,看起来还是班戟小姐懂得更多一些呢,毕竟很快就看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不过也因此而直接疯掉了呢。诶诶,人类这种东西无论在哪里都脆弱的让人烦心呢。不过现在我要开动啦。”一块上面有着复杂刺绣的绿色餐巾从桌上飞来,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的端端正正的系在了女孩的脖子上。
“唔,这么大一块点心要选个合适的吃法呢。”小女孩歪着脑袋想了起来“是像以往一样用酶分解然后喝掉呢,还是像吃饭一样从外面一口口咬掉呢,或者从里往外吃掉也不错呢,又是一个伤脑筋的问题呢。喂,毛巾卷小姐,你有什么建议呢?”
女帝毫无反应,只是呆呆的望着前方,嘴巴微微张开,一点口水流了下来,仿佛她已经死掉了。“唔,彻底坏掉了吗,那就没有办法了。看来只有我一个人想办法了,云朵肯定给不出来什么好的建议啦,而且他又根本没法吃东西,哎呀,突然觉得一个人好无聊啊,除了地球的魔法师先生也没人陪我聊天,烦恼的时候也没有人出主意,吃东西的时候也没有人陪,每次也只能吃掉一点食物,还要怕剩下的坏掉。”小女孩苦恼的把脑袋转向女帝,突然兴奋的叫了起来,“毛巾卷小姐,不,还是叫水果小姐吧,以后就由你来做苜苜的朋友了!不过,为了怕水果小姐逃跑,苜苜要对水果小姐做一些改造哦。”
几根藤蔓像触手一样动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夹起了一颗绿色的种子,深入了女帝的耳道,向着她最娇弱的器官挺进。“这个法子可是苜苜帮助那些无家可归的可怜虫虫获得的回报呢,虽然苜苜也有自己的法子,不过帮助别人真的很让人开心。水果小姐要撑住哦,很快就好了。”
藤蔓深入颅腔,找到了女帝柔软的大脑,将种子放了进去。那个东西像是找到了土壤一般在人体最脆弱的地方生根发芽,无数的枝条拨动女帝搏动的大脑,无数新生的根系钻进女帝最敏感的器官。女帝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她的四肢像是触电一样怪异的扭动着。种子的每一点成长都为女帝带来一阵剧痛,她鼻孔和嘴巴都开始往外流淌带着孢子的血液,两只眼睛诡异的翻向不同的方向。女帝全无生息的身体僵硬地架在藤蔓上,而种子已经完成了生长,开始慢慢地完成对宿主的控制和寄生。女孩耐心地等待着,看着女帝的身体不时地痉挛那么几下。
这个时候眷族也带着不知火舞回来了,女忍者用她无神的双眼瞟了一下现在的女帝,这个目空一切的婊子现在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了,那个植物马上会控制她的脑子,让她变成旧日支配者永远的奴隶,好消息是她大概不用死了,坏消息是她大概也不能算活着,“这都怪你”她在心里默默咒骂着,如果她们联手的话,虽然肯定也是死路一条,但至少最后能英勇点。
小女孩也看到了扛着这坨烂肉回来的眷族,她马上被女忍者现在的惨相惊呆了,特别是当女忍者被砸烂的腿和身子之间的那点联系彻底断开的时候——那点筋肉可撑不住这么大的分量,一截断腿啪的掉在小女孩面前,没人希望自己的糕点的会被弄成这样,特别是一个孩子,面对着自己被搞得一团糟的奶油蛋糕,小女孩愤怒又无奈,她意识到如此庞大的眷族似乎不太适合这样精细的活动,不过这个问题马上就要得到解决了,也许这个新来的高个子女人会更适合这种工作。
“坏云朵,谁要你把我的小点心搞成这个样子的?这样子怎么吃嘛,现在去那边罚站,看看水果小姐是怎么工作的。”巨人无奈的摸了摸它并不存在的脑袋,然后把女忍者的身体放到了桌子上,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走到一边,还发出了几声不满的低吼。藤蔓松开,已经被完全寄生的波雅汉库克晃晃悠悠的走了下来,现在她还完全保留着以往的能力、记忆、外表和举止,只是意识已经完全被瓦苏苜奴役了,她现在为瓦苏苜而生。
女帝的手指的确要比巨人灵活得多,特别是在使用餐具的时候。她很快切下了不知火舞上身的两点,然后把它们像蛋糕上的樱桃一样,装进了瓦苏苜的盘子,她的手像舞蹈一般在不知火舞的身上上下飞舞着,女忍者已经彻底逆来受顺,即使对死前还要遭受这样的痛苦她的心里也毫无怒火,她只是一遍遍的向神明祈祷着,请求那最终的救赎。她并没有等太久,这具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显然不能经受太多的折磨,小姑娘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在猎物彻底断气以前,她还想吃到那最多汁的一块点心呢,于是她示意女帝加快速度,锋利的餐刀剔除了那些碍事的骨头,将女忍仍然搏动的心脏露了出来。瓦苏苜的手指变成了几根柔软的触手,蜿蜒的缠上了那个还在颤抖的器官,寄生根系很快榨干了它,心脏的泵动渐渐停止,只留下一个干瘪的躯壳,女忍的面容最后抽搐了一下,随后便显出一种永恒的平静,在无数的痛苦与折磨之后,死亡终于仁慈的拥抱了她。
小姑娘可不管这些,虽然今天这份点心的卖相差了点,但味道还是不错的,更别提还找到了一个新玩具可以陪她玩,她决定为这事好好庆祝一番,“我们仁慈的神啊,希望你能让苜苜每天都过上这么快乐的日子。”她开心的想到。
失去了她们的女王后,亚马逊·百合王国很快在海军的围攻下陷落了,但登陆的海军很快像见鬼一般撤出了这里,不久一支规模大得多的舰队再次登陆,经过一番漫长的苦战之后才重新控制了这个国家,其中的秘密同样被世界征服密封起来。
在地球,一个颇有名气的美女格斗家的失踪也的确引发了不小的轰动,但很快这种轰动就被别的花边新闻和八卦小料盖过去了,几天之后关于美女忍者的所有回忆就只剩下了几张破旧的海报,人们很快又找到了新的谈资,至于一个无亲无故的女人,由她去吧,反正这女人仇家也不少,兴许现在哪个大佬正玩着她呢,只有一些不入流的小报还在就此事揭露着耸人听闻的“真相”,或许叫它们色情故事更合适。
伦敦,一个魔法师打开了他的柜子,里面放着一本精致的古书,上面奇奇怪怪的文字说明这可能不是一本来自地球的产物,魔法师很高兴,看来他的付出总算是有回报了,现在他可以对一份罗马时代流传下来的黑魔法手稿进行校刊了。不过代价可真的大,他本来打算把那个肉婊子留下来当个宠物的。那个贱货忍者心里怎么骂他的什么他一直都很清楚,可笑那个婊子还想利用他,难道是那对大奶子把脑子所需的养分都吸走了吗,她难道不知道跟法师打交道的时候最好小心点?
不过也不怪她,从她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眼前魔法师就决定把这个尤物据为己有了,只是没想到她会摇着奶子自己送上门来,一直以来他都在有计划的推进这个工作,他知道女忍者也是有两手的,所以事情做的最好机密些。将魔药涂在自己的阳具上显然是个极富创意的做法,而且可以更快的在女忍的身上发挥作用,每次性交之后女忍的意志都会被削弱一点,等到到达临界点,她就彻底是自己的玩具了,忠心耿耿,完全不会有背叛的念头,在家里养一条这么能干的小母狗可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作为人类的知性还可以帮他储存一些多余的知识——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希望那些东西在最后没让她受太多罪,而且最大功告成的时刻告诉她是那根她一直鄙视的阴茎把她变成了这样的话也一定相当黑色幽默,他无数次想象过那种惊愕、悔恨而又无奈的神情了。
可惜,前几天瓦苏苜突然管他要点点心,还要美观好看又营养丰富的那种,回报则是一本极其稀有的古老魔法书手稿,这可让他犯了难。对远古植物而言“美观”“营养丰富”的点心可确实不好找,但那本魔法书也着实让他心痒,最后他只好忍痛割爱,把女忍者送了出去。打开魔法书,他发现里面夹着一张画片,上面描绘了女忍者的最后结局,还滴着鲜血的上半身被高高置于一个架子上,双眼翻白,双手低垂着,原本高耸的胸部现在惨不忍睹,一边的乳头不翼而飞,鲜血、乳汁混着脂肪流了下来,另一侧则更为凄惨,连带着后面的胸骨已经完全不翼而飞,只剩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大血洞。下半身则鸭坐在地上,内脏全都被掏出来堆在自己的腿间,断裂的四肢像是渔具一样被胡乱插进自己的腹腔里。周边,瓦苏苜、天之眷族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正双手合十的祈祷着。
这是献祭给古神的仪式,“可怜的女孩”他心想“希望她没受太多苦。”
翻开画片,后面还有着瓦苏苜的涂鸦,那是一朵漂亮的大黄花,还有三个像是不二家logo般笑着的,瓦苏苜,巨人还有那个新加入的女人。“现在该开始工作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