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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花惊血(代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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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花惊血(代发)

苗人乌索本是天一教之人,天宝间在洛道被江湖人捣了炼尸的据点,教中也当他死在了洛道。他十数年来隐姓埋名,四处流落,在街头耍蛇卖艺为生,偶尔也做一些下蛊害人的勾当。

此时他正摆弄着眼前的酒盏,为生计发愁,安禄山起事后,江陵一带虽然还算安稳,但也远不如天宝年间那般繁华,想像以前那般吃饭,却是难了。

街头虽有永王设下的龙虎台,广募门客,但傻子也知道,永王要干的是十死无生的勾当,哪怕饿死,这贼船也不能上。乌索叹了一口气,把最后一点酒倒进碗里,正伸长了脖子准备喝,一粒花生米却划出一道直线打碎了他的碗。

乌索爆了一句粗口,顺着轨迹看过去,却是一个腰间别着剑的世家子弟,那人座后是一把一人高的巨剑,不是藏剑山庄的人又是谁?乌索悻悻坐下,在江陵一带,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藏剑山庄,乌索暗骂一声晦气,便准备背上竹篓离开。然而那藏剑弟子却开了口,“兄台,过来坐坐?我这里有现切的牛肉,上好的酒。”

乌索本不想回头,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犹豫一番后,还是慢步走了过去。

那藏剑弟子上下打量了一番乌索,让他坐下,凑近他轻声道,“兄台不是中原人吧?”

乌索面色不改,将牛肉碟子端到自己面前,拈起一块丢入口中,边吃边答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找我有什么事,还是挑明了说好些。”

“在下叶子安,是藏剑山庄叶家的旁系子弟,想请兄台帮个忙,当然,不是白帮。”

乌索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找我帮什么忙,我不过是个卖艺的。”

叶子安端起酒杯自斟了一杯,却只拿在手中把玩,“叶某近日认识了个七秀坊的姑娘,颇谈得来,她喜欢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说是想看看苗人耍蛇,我想请你十五晚上到梧桐水榭的席间,为她表演一番,如何?”

叶子安说着,掏出一锭几两重的银锭塞给他。

乌索看着银锭,有些难以置信,一时不敢去接,叶子安把银锭放在他的手上,又道,“这是定金,记得去换一身干净衣服,打点打点,要是你做得好,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叶子安留下一块腰牌便走了,乌索一边打扫着桌上的酒菜一边对叶子安的纨绔行径感到不解。

十五这天,乌索换上一身新做的苗布衣裳,刮干净了胡茬,重新修束了头发,在去梧桐水榭的路上,他借着路边货郎的铜镜重新打量了自己,发现自己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模样。

乌索这天下午便到了梧桐水榭,却扣不开门,他也不敢擅自进去,谁知道擅自闯入会不会招惹到叶子安。乌索便在梧桐水榭的门口一直等到夜间,乌索不敢随意离去,篓中的灵蛇却罕见地躁动起来。这灵蛇是乌索当年逃出洛道后才驯服的,乌索一直用天一教的法子饲养,虽然不如原来那条凶猛好斗,却别有几分阴鸷,如今这般躁动,只怕门里有情况。

乌索不敢推门,便爬上墙头,却见山庄内灯火通明,却不见一个人影。乌索顺着墙头翻了进去,准备查探一番,这不查还好,一查便出了大问题。这水榭内并没有侍女仆从,只有那座水上廊亭内,似乎有一个人站着。乌索悄悄靠近亭子,却发现那人似乎早已注意到了他,那人冲他笑笑,招了招手,乌索便老老实实地从隐蔽出走出,踏上了水上的廊桥。然而当他走到一半时,那人却踏着水中荷叶翩然离去。

乌索疑惑地走到了亭中,发现亭中确设有筵席,然而席上却毫无声息地趴着一个身着红色衣裙的女子。

“姑娘,醒醒?”乌索唤了她几声,没有什么动静,便伸手摇了摇她的肩膀,然而这时,却有淅淅沥沥的涓细血水从桌上缓缓滴落,乌索用手指贴近她的侧颈,虽然尚有余温,但这女子显然已经死了。

乌索翻过她的侧脸,拨开散乱的发丝,这女子眉宇间英气十足,双目翻白嘴唇微张,乌索用手指探入她的口中,带出一些带了血色的涎液,放在嘴边闻了闻,除了木棉花淡淡的回甘,并没有闻出别的什么。

乌索也是见多了尸体的人,并没有什么害怕的,他原地坐下,靠着女子的背,思索起来。

“这个女人是谁,又是谁杀了这个女人?那叶子安又是什么居心把我引到这里来?”

乌索一边思索着,一边将女子的身体平放在地开始摸索。这女子的打扮是江湖人无疑,衣着鲜艳,多有金银配饰,想必是七秀坊的弟子。乌索拉起女子的小臂捏了捏,发现她优美的身体曲线下的肌肉却极其结实,也不知是如何做到的。乌索拔出女子的配剑细细端详,终于在剑柄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燕”字。

一个推论把乌索吓得不轻,这女人是七秀坊的燕秀小七!乌索心里叫苦不迭,他如今牵扯进了这样事情,如果七秀坊要迁怒于他,他哪里还有活路?

乌索站起来便要离开,然而远远地却听见了女人的声音,“小七姐姐便是在这梧桐水榭暂居,咱们快些进去找她吧。”

乌索正慌不择路地要离开,一枚透骨钉却带着一张字条钉在了木质的廊柱上,乌索仔细看去,上面写道:“带人下水”。

乌索心道我避还来不及呢还带着人,便要独自下水,然而又一枚透骨钉却直直打掉了他扎头的苗布,他只好扯下字条拔出透骨钉,扛起小七的尸体跃入湖中。

乌索的水性还算不错,而小七的尸体在水灌满口腔后便也没了动静,乌索提着小七的腰,一路游入荷叶深处,直到荷叶完全遮盖住他的形迹后,乌索才探出半张脸,用鼻孔呼吸着空气。

小七的螓首搭在乌索的胸前,头发已经披散开来,之前束发的钿篦钗环也全都沉入水中,乌索用胳臂卡住小七的脖子,迫使她的尸体不浮出水面,另一只手却从怀里摸出了之前那神秘人打出的两枚透骨钉。

“这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若是让她们发现了湖中遗落的首饰,想必是躲不掉的,那时可真是说也说不清了。”乌索忖度着,眼神逐渐变得阴鸷,而与此同时,他拖着小七的尸体缓缓靠近岸边,轻轻放开了卡着小七脖颈的胳臂,让她的尸体浮出了水面,自己则闪身上岸,隐蔽在了不远处。

而此时进入院子的人也发现了小七的尸体,便快步向这边赶来,乌索轻唤灵蛇爬上树稍,将情况看了个真切,原来是两个七秀坊的弟子,然而她们却穿着不便行动的衣裙。

乌索看着这两个七秀弟子,在她们进入了自己的攻击范围后,吹响了竹哨。

这两个七秀弟子立刻拔出了对剑,而灵蛇从树梢扑出,缠上了一人的脖子,另一人吓得花容失色,乌索从隐蔽之处跃下,干净利落地扭断了她的脖子。少女直直倒下,臀部和双腿不时痉挛起来。然而乌索可没心思欣赏这销魂的一幕,他握着透骨钉,将另一个七秀弟子按倒在地,握着透骨钉要扎向她的心脏。这个七秀弟子的力气却颇有些大,乌索骑在她的身上,将透骨钉抵在她的左胸前,然而女子的手劲太大,透骨钉竟然不得寸进,灵蛇缠着她的脖子,愈来愈紧,可以听见她的鞋子在石板上蹬出“嗒嗒”的声音。僵持了几分钟,面前女子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微弱,透骨钉终于一点一点地没入了她的胸脯。忽然之间,女子的力气忽然变得极大,将乌索连同着他手中的透骨钉一同推开。然而她已无力回天,越来越多的血液从她的左胸流出,青石板上形成了一道圆形的血泊。七秀弟子的双腿颤动着,最后归于平静。

乌索瘫坐在地,大口呼吸着空气,而在茫茫夜色中,发出一道轻哼声,听不出悲喜平仄。一枚透骨钉带着半本泛黄的线装书钉在乌索不远处。乌索取下书与透骨钉,发现老旧的封皮上写着“尸典”二字。

乌索愣了愣,《尸典》乃是天一教的立教之本,乌蒙贵能操人为尸为祸一方,全靠这本从五毒教中窃出的秘典。这本在天一教中,只有大祭司和教主才能翻阅的秘典,如今却这样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乌索翻开看了几页,便觉许多当年学到的驭虫控毒的手段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货色,而那神秘人在中间一页折起,乌索一看,发现竟是讲解吸取死去高手内力的的功法。乌索自然不在意什么邪不邪功,杀了这两个七秀弟子,他还想过从前的安稳卖艺日子?

既已做出了决定,乌索便细细研读起这尸典中的奇门功法,读着读着,乌索眉头一皱,面色古怪地看了看这一地的尸体,原来这功法竟要与武林高手的尸身交欢,以吸取其体内的内力。

此夜正是十五月圆,这一切事情的发生未免太过巧合,乌索思索半晌也无甚头绪,只得横下心来,将目光瞄向了周遭的几具尸体。那两个女弟子修为并不算高,否则也不至于被他这个荒废修习多年的天一教弃徒害了性命,如今事态不明,不知还会有什么变数,还是先取了那燕秀小七的内力为好。乌索当即下水,捞起小七的尸体,扔在岸上。

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小七的脸,乌索拨开她脸上的湿发,露出她那英气十足而又清丽的脸来,小七的双目无神,湖水不断从她的口鼻中溢出。

乌索这才打量起她的身子来,小七的衣裙鲜红,上身是两重心字罗衣,袖子较短,露出两只手套包裹着的小臂和五指,而下身的裙子却裁去了一部分,此时她侧躺的姿势正大咧咧地露出一条包裹着半透明的纱质贴身长裤的玉腿和皮质短裤包裹的翘臀来。

乌索扳过小七的尸身,将她放平,提起她的一条腿,摩挲了一番她的丝裤,这丝裤极为贴身,包裹在腿上没有一丝褶皱,因为用金线刺绣过纹饰的缘故,与手接触有一种粗糙的摩擦感。(大概可以视为提花丝袜?)

乌索这些年难得碰过女人,没想到今天开荤却是这样一番情景。乌索扔下小七的一条丝腿,小七那及小腿肚的红色短靴砸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乌索打量了一番,脱下了小七裙下的皮质短裤,露出了丝裤包裹着的胯部与其下白色的内裤。经过这样一拨弄,让乌索有些火大,他将脸埋在小七的胯部,磨蹭着小七的秘密地带,一只手勾住她的腿窝,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头,另一只手则抓起小七的一只柔荑,恶趣味般地用她的手刮蹭她自己的翘臀。

小七的身体随着乌索的摆弄而摇晃,湿漉漉的衣服勾勒出让人血脉贲张的弧度。乌索从小七的胯部抬起头,狠狠地蹂躏着她的翘臀,小七那特质的丝裤提供着别样的触感,一条小腿搭在乌索的背后,短靴的鞋跟轻轻敲打着乌索的背部。

半晌后,乌索玩腻了小七的翘臀,他脱下小七的一双短靴,扒下了她的丝裤,露出两条湿漉漉的,修长结实而匀称的腿来。乌索一把抓在小七裸露的大腿上,感受着她那双玉腿结实饱满的触感。乌索褪下小七的白色内裤,露出她的秘密地带,扶着小七的柳腰,便将下体挺了进去。小七的幽谷十分紧致,肉壁上的褶皱让乌索有些飘飘然,享受着小七谷道的按摩,乌索将手覆上她的双峰,隔着一层布料感受着她胸前的一对柔软。乌索扒开她的衣领,发现小七用白布条裹住了胸,而左胸上方则纹着一只六翅蝴蝶。乌索解开她裹胸的布条,小七的双峰这才原原本本地显露了出来。

饶是如此,小七的胸也不算很大,但用手覆上去却也极大地刺激了乌索的神经,乌索一只手扶住小七的纤腰抽插着,一只手则在小七胸前恣意游曳,小七的身体随着乌索的动作晃动着,螓首则偏向一旁,空洞无神的双目在散乱的发丝下若隐若现,檀口中缓缓淌出清水。

抽插一番之后,乌索接触到了一层障壁,他抱着女尸的胯部一挺,阳具便突破了壁障,进入了小七身体深处,鲜红的处子血随着乌索的抽插而缓缓流出。而与此同时,乌索搂住小七的腰肢,将她的上半身抱入怀中,小七的螓首软软地搭在乌索的肩头,乌索头靠着小七的颈侧,用一只手搂着小七的腋窝固定住她的身体,一只手则翻开尸典残本,按照上面记载的方式运行起内力,将其渡入小七体内,引导着小七的内力进入自己体内的内力循环。

随着内力的运转,小七的尸身微微颤动起来,刮蹭着乌索的身体,乌索感受到小七的肉壁开始挤压自己的阳具,又因为运转内力而不敢分神,一时之间竟憋得面色通红。

然而小七的肉壁却开始有规律地挤压起来,乌索终于忍不住,将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小七的体内,没想到却引动了更多的内力。作为七秀坊七秀之一的燕秀,小七的内力修为相当了得,如果一股脑地涌入乌索的内力循环,轻则经脉尽断,重便要爆体而亡,乌索急忙抽出下体,推开小七的尸体。小七的尸体被推出去后开始不规则地抖动,一时间纤手玉腿花枝乱颤,殷红的血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显然是内力在她体内四散撞击所致。而乌索也好不了多少,那股胡乱涌动的内力也冲击了他的经脉,乌索吐出一口瘀血,神色复杂地看着小七的尸体,这尸典魔功,修炼起来果然不容易,稍有不慎便落得内伤,若不是他反应快,刚才便要身死道消。

乌索又仔细研读了一番,便准备扶起小七的尸体重新来过,然而正在此时,灵蛇却“嘶嘶”地吐起信子来。乌索四处望去,一条蓝螟蜈蚣竟从草中钻出,这虫子在他当年随乌蒙贵叛出五毒教前见过,乃是五毒风蜈使纳罗饲养的毒虫,头小尾粗,通体碧蓝,生有百足,全身皆柔软异常,唯有尾部却坚硬无比,纳罗将它从头放入人喉中,碧蓝蜈蚣性喜幽深阴凉,自然爬向肚内,但蜈蚣头虽能入,尾部却必被卡于喉口,犯人口被堵住,唯有以鼻呼吸,气息从上而入吸入,蜈蚣难忍头上热气,又不知进退之法,便以口咬啮喉腔之肉,身上过百足爪于喉内乱抓,它口中之毒乃是经由纳罗培育,伤处周围敏感异常,人只见一头碧蓝色肥大蜈蚣大半留在喉咙之内,一条肥大尾巴上两根尾足在眼前摆动,喉咙之中经百足所爪挠,痛本已难忍,那烦痒作呕之处,令人宁愿一死了之。

乌索当即打起了十二分警惕,此虫出现,想来那五毒教的风蜈使纳罗也在附近无疑。乌索正思索着对策,没想到一个怪模怪样的老翁却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小兄弟,你方才练的,可是那尸典中的百阴归魂功?”那老翁咧嘴一笑,声音却像是破了洞的风箱一般。

“我不知道老丈在说什么。”乌索面上镇静无比,心里却像是有蜈蚣抓挠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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