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国罪”(2/2)
随后,娜塔莉娅起身,看向早已准备好带她去刑场的克利琴科。
“最后答应我三件事好么,就当是我的遗愿了……”
一小时后
比亚斯科的市政广场上,一圈绳索正悬在高台上,等待着掳走它主人的生命和尊严。
“时间到了,娜塔莉娅,把鞋脱掉吧。”
脱鞋服刑,这是对灵魂的仁慈与与饶恕,象征着对灵魂跨向新世界的幻想和愿望……同样只是对生者的安慰罢了。
“走吧。”娜塔莉娅无需押送,脱掉了自己的靴子,盯着即将带走自己的绞索,跨着吸引众人目光的黑丝大步流星的走去。
刚刚走到绞索旁边,娜塔莉娅也就简简单单的迟疑了一秒,便把自己的头伸了进去,并把自己蓬松的长发捋到了绳索里面。
看到这一幕,卫兵和围观百姓都惊呆了。看见穿着盛装的,身材高挑的成熟女贵族快步向前,仿佛她才是行刑者,而身后缓步上前的穿着朴素的军便衣的军官像是受刑人。在他们眼里好像处刑人把绳索套在了自己脖子上。
“着什么急,显得你你好像很期待的样子。”克利琴科漫步走向正在捋着头发的娜塔莉娅。
“我不期待,这是我应得的,我不想等待。”
娜塔莉娅的声音重新回到了平静,和一小时前纵欲的样子截然相反,哪怕是下身依然感觉鼓鼓当当的。
对于娜塔莉娅来说,这是一次赎罪,是对着所有在彼得海姆中学的冲突中逝去的同学们赎罪。
“把手背过来。你不想一会儿手舞足蹈的献丑吧……”
“也好……”
娜塔莉娅把手背过身去,被克利琴科绑死。这样一来,她的双手便不会再空中挥舞挣扎了,可以让受刑人死前不会那么狼狈。
“呼,好了。做做深呼吸吧,娜塔莉娅,很快就结束了。”
克利琴科固定好了少女的身体,回身走向操作杆。
“克利琴科!”
即将被公开处刑的少女回过头去,叫住了手握操作杆的军官。
“三件事,拜托了……”
话音刚落,克利琴科拉下了操作杆,带动着少女的身体一跃而起。
绳索瞬间嵌入了少女纤弱的脖颈中,如毒舌的利齿,刺入少女的喉咙。娜塔莉娅毫无准备,被冷不丁的吊起来,两条黑丝丽腿下意识的猛烈踢蹬。然而,几十秒后,少女逐渐接受了自己的境况。她接受了成为即将失去生命的罪犯。但是,她知道,作为一个贵族,有成百上千人看着自己处刑的场面。她闭着眼睛,绷起脸,伸长腿,让自己的生命尽可能安静的流逝,让自己走的端庄一些,体面一些。
娜塔莉娅成熟美丽的身体在绳索的下方靠着惯性缓缓的转动着,闭着眼睛低着头,仿佛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那些前来拍摄的记者们大感失望,没能看见这么漂亮的贵族大小姐狼狈挣扎的样子。
就当众人有些失望的时候,娜塔莉娅却越来越难受。本来,脖子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让她疼痛难忍,充血的大脑仿佛一个气球,又痛又麻,随时有可能炸裂。窒息的痛苦,让她的身体仿佛被千斤巨石挤压。无数痛苦叠加起来的逐渐让她的意识麻木。
挂了几分钟后,人们清楚的看到,被娜塔莉娅绷直的腿突然收缩,踢蹬了一下。在白衣的衬托下,轻轻踢蹬的黑丝显得十分显眼,像是小女孩调皮的一抬脚。但是,对于娜塔莉娅来说,她的意识已经不足以保持端庄与体面了。渐渐的双腿收缩的力度开始增大,一前一后踢蹬的幅度开始变高,肩膀也开始左右扭动,摆脱大脑的控制,想要脱离这种濒死的痛苦。
深感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端庄的娜塔莉娅逐渐感到绝望。她想知道此刻众人看着自己的眼神,耗尽最后一点力量睁开双眼。但是,在她眼里映入的依然是一片黑暗。而在黑暗之外的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背对着她。
“达里娅!”
娜塔莉娅不知为何,突然可以说出话来,突然可以伸出手,突然可以奔跑。她飞速的跑向眼前的黑暗中的背影,一边跑,一边呼喊着她的名字。
“嗯?娜塔莉娅,好久不见啊。”
背影女孩回过头,微笑的看着娜塔莉娅。
娜塔莉娅冲了上去,摸了摸她的脸,捏了捏她的手,确认是达里娅无误后,一把抱住了她,眼泪伴随着哽咽一涌而出。
“达里娅……是你,达里娅……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死掉后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是吗?”达里娅温柔的拍了拍娜塔莉娅的后背。
“对不起达里娅……对不起……是我,是我害死了你们……对不起……”
“没事的娜塔莉娅。你看,那时候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看我有恨你么。”
达里娅让娜塔莉娅抱着自己哭了一会儿,温柔的拍着这位脆弱的少女。
“达里娅……我好难受……窒息真的好痛苦……难道死亡会是如此痛苦么……”
“我不知道啊。娜塔莉娅,你知道,我是直接被重物压碎了头诶,我连我的身体颤抖着失禁都没感觉到。说真的,我可能比你要幸运多了……”
娜塔莉娅放开了拥抱,擦着眼泪,看着眼前的熟人。
“说来真的很搞笑啊。有几个人看见我染着脑浆的尸体,认为我是皮质鲜嫩的贵族大小姐,想把我衣服扒了当储备粮,结果他们脱我失禁结冰的内裤的时候把我下身的一整块肉都撕了下去,笑死我了,你真应该看看当时他们的表情……”
一边说着,达里娅捂嘴狂笑,带动着眼泪还未擦干的娜塔莉娅也忍俊不禁。
“你的运气很好啊,有克利琴科那样可靠的人值得信任。不想我,成了几个平民的盘中餐了,唉……”
“等等,达里娅……你知道克利琴科?”
“当然了,我一直陪在你身边啊。怎么样,有些后怕啦?”
“……抱歉,我以为你会恨我,我擅自接受刑罚了……”
“没事的,娜塔莉娅,”看这失落的娜塔莉娅,达里娅托起了娜塔莉娅的双手,“这是你的选择,应当被人们尊重。放心吧,我们会祝福你的。”
突然,娜塔莉娅感觉自己不是那么痛苦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似乎是飘了起来。
“达里娅,我……我这是……”
“抱歉,娜塔莉娅。”看见正在飘走的好友,达里娅握紧了对方的手,“我能见到你,但我留不住你,这是你必须经历的……”
“不……不!我不想走……我不想再离开爱我的人了……我找不到我的家人了,我找不到我的朋友了,我好不容易见到你……我不想走!”
“谁说你会离开爱你的人呢?我一直在你的身边,不管你境遇如何,我都在看着你。那位军官,他完全值得信任,他也在用自己的情感安慰着你,你从来没有离开过爱你的我们……”
娜塔莉娅愣住了。
渐渐的,达里娅松开了这位留不住的少女。
“娜塔莉娅……一路走好……所有爱你的人都会祝福你的……愿你摆脱所有的痛苦……安息吧。”
看着决绝的好友温柔的看向愈来愈远的自己,娜塔莉娅不再强留,对着好友挥挥手,任由自己越来越轻,任由自己的目光越来越模糊……
绳索上的少女停止了踢蹬和抽搐。
她的肩膀不再扭动,身体伴随着寒风轻轻的摇曳在空中。
她的眼睛微睁,异色的双瞳黯淡无光,静静地看着台下有些失望的人们。
她的小嘴依然紧闭,没有狼狈的吐出舌头,仿佛嘴角还有一缕上扬。这是她在生命的最后,拼尽全部的一丝力量,留给这个世界一个美好的表情。
眼泪冻结在了她俊俏的脸上,紧绷的双眉也舒展开来。她的表情像是慈祥而欣慰的微笑,死颜毫无耻辱,遗容十分安详。
在身后握紧的的双拳轻轻的松开,露出了被压红的手心,松开了她为这个世界本能的珍惜。双腿直直的指向地面,轻轻地在众人面前摇晃,好不闪避人们贪婪的目光。
她坦然的面相众人,毫不吝啬的展示着自己被反绑的双臂突出的巨乳和自己俏丽的脸蛋,虽然只是她已经没有生命在他人的围观下保护自己罢了……
娜塔莉娅处刑完毕。
在娜塔莉娅垂落飘荡的脚边,克利琴科念读了冗长的政府报告。宣读完毕,他抬起头,看了看这位被晾在一边的少女的小脸。少女正用死掉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似乎是催促着他实现那三则遗愿。
“第一……我不想让死掉的自己单方面被别人看,我怕被一些心有不轨的人们盯着很久而不能反抗。所以,不要让我挂太久,及早把我解救下来,好吗?”
克利琴科再次按下操作杆,少女修美尸体伴随着绳子一同摔在了地板上,平躺在地上看着天空。克利琴科把她公主抱了起来,一手搂着被黑丝塑型的双腿,一手抱着结实平整的后背,带着微笑的笑脸靠着自己的肩膀,盯着自己的胸膛。看见怀里安详的少女,克利琴科快步回到自己的车上,简单的交代了工作,解散同行后,带她去自己的庄园。
“第二……我不想让我留在你们身边的尸体是肮脏的。我被处刑后,可能难免会流泪,失禁。所以,在我离开后,把我肮脏的身体洗干净,好吗?”
克利琴科抱着娜塔莉娅走进的自己的浴室。娜塔莉娅没说错,她失禁了,她流泪了。不过,因为她穿着克利琴科准备的黑丝,没有人看见她耻辱的失禁带来的水印。因为她死掉的时候带着微笑,没有人觉得她的流泪是狼狈的……娜塔莉娅真的很幸运,有这么多人帮助她,让她即使是生命消散也依旧端庄,优雅。
克利琴科小心翼翼的脱掉娜塔莉娅的上衣,摘掉她的乳罩,谨慎的网下结冰的丝袜,褪去结冰的内裤……直至美丽的尸体再次呈现在他的面前。上一次见到她这副模样,她还是有些纵欲的少女,此刻却成为了一只任由克利琴科把弄的“玩偶”。
克利琴科把娜塔莉娅的身体缓缓泡入温软的浴池水中,自己也脱光了衣服和娜塔莉娅泡在一起。娜塔莉娅冰冷的身心吸收着水池的温暖,靠在池壁上低头不语,蓬松洁白的头发扩散开来,让她的身体仿佛浸泡在白色花丛的簇拥之中。而克利琴科却对娜塔莉娅的身体上下其手,反复摩拭,甚至用手指扒开了少女的蜜穴,拍出自己注入到其中的白液。
“第三……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么……”
四年前,切尔诺伯格
“您好,娜塔莉娅·安德烈耶夫娜·罗斯托娃,向百忙之中前来赴宴的您致以诚挚的问候……”
娇小,可爱而又迷人的少女用着最优雅的礼仪欢迎着每一位前来赴宴的高官贵族。
“哦,你就是安德烈的女儿吗?真可爱啊……”
每一位高官贵族看见娜塔莉娅在自己面前低头致意,总是下意识的的伸出手,隔着蓬软的白发揉一揉她的脑袋。而娜塔莉娅似乎也很喜欢这种感觉,每次被摸头,都要眯起眼睛,露出令人怜爱的笑容。
在高贵嘈杂的人群间,有一个人,穿着朴素而紧致的初级军官服饰,恭恭敬敬的站在众人之间,行为谨慎,谈吐收敛,但却总是偷偷的看向小娜塔莉娅。每当她再被摸头时露出可爱的笑容时,那位军官的嘴角总是微微的向上抬起,眼里微微含藏着怜爱和期待。
小娜塔莉娅无意间看到了那位低级军官的眼神和动作,并没有感到对方的“僭越”,反而是刻意的走到那位低级军官面前。而那位军官身份卑微,任何人向他走来,他都不敢有任何多余动作,一直静静地站立。
“您好,娜塔莉娅·安德烈耶夫娜·罗斯托娃,向百忙之中前来赴宴的您致以诚挚的问候……”
小娜塔莉娅突然站在了低级军官面前,弯着腰,低下头,用高级贵族的身份,以谦卑的身段和礼节欢迎这位年轻的军官。
军官看向低着头的小娜塔莉娅,有些惊慌失措,下意识的抬起手,想要像其他贵族一样揉一揉这可爱的小脑袋。但很快,身份的差距让他抵消掉了这种想法。他吧伸出的手按在胸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谢您的邀请,中央宪兵少尉,迪米特里·克利琴科敬上……”
“当时的你一定很想像其他贵族那样摸摸我的头,看着我顺从的笑脸吧。”
娜塔莉娅看向正在回忆往事的克利琴科,手中逐渐系好了外套的衣物。
“我承认,娜塔莉娅……当时,身份卑微的我确实有这那种想法……”
“这就是我的第三个愿望了……”娜塔莉娅走到克利琴科面前,“我的家人……我已经找不到了,你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能关照我的人……我现在是罪犯,也是贵族。当我从绞架上下来时,作为罪犯的我就已经履行完我的指责了。所以……”
娜塔莉娅突然有些羞红了脸,哪怕她和别人感受性欲的时候也没有害羞过,此刻却对自己的要求张不开口。
“请……请作为一个贵族,以贵族的身份对待我……就像你曾经想象的那样,摸摸我的头……夸夸我……”
只是摸头,并不足以让娜塔莉娅害羞。但是她知道,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自己已经成为了不会再次露出微笑的尸体。她的一番话,基本就是把自己的尸体全权交给克利琴科处理。自己的生前身后事,也完全又克利琴科决定。
“但是……这样下去的话……你会安息么……我会吵到你的睡眠的。”
“那时的我已经睡着了,无论如何,我都是永远睡在你面前的人了。无论你是无理还是粗暴,我都不会再反对你了。那时的我一定是在安然睡去的,所以不用在意我……而且我相信你,不会打扰我的睡眠的……”
克利琴科值得相信。虽然当他提出“将娜塔莉娅的尸体防腐处理并且收藏”这种想法时,很多人都在质疑他的人品和他的性癖。但是日后,他的佣人们证明了克利琴科的人品。
克利琴科腾出了自己庄园中采光最好的卧室作为娜塔莉娅安眠的地方。每天早上,阳光都会透过水晶玻璃窗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照亮她安静祥和的睡颜。而此时的克利琴科会亲自走进屋里“叫醒”睡梦中的娜塔莉娅,为她更衣,洗漱。经过特殊防腐处理的娜塔莉娅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环节就像生前那样柔软,克利琴科无需多少力量就可以让掌握中的少女随自己所动。
每天,克利琴科都会坐在床上,抱起安眠中的娜塔莉娅,让她紧靠着自己的肩膀。然后伸出手,一点一点解开她的睡衣,像剥开橘皮一般将她白皙的臂膀和丰满的身体亮在阳光之下,展现在自己面前。对于克利琴科来说,脱掉娜塔莉娅的衣服就像是打开一个精致的礼物盒,每当她的衣服滑落一点,都会有一块如玉的美丽肌肤显露出来。克利琴科让赤身裸体娜塔莉娅平躺在自己面前,拿出湿润的手帕,仔细的清洗她身体的每一处角落。手臂被高高抬起,露出柔软的绵腋。湿润的手帕在腋窝中搅动,腋窝的主人并没有因此感到瘙痒。少女成熟的双乳也被抬起,被南半球压迫的皮肤本应长期在汗湿中逐渐变得比较脏,但是在娜塔莉娅的双乳下的皮肤既柔软又滑润,很明显,娜塔莉娅生前很注重这里的卫生。现在的娜塔莉娅不会再为自己的身体阴暗的角落做任何清洗,此刻只能闭上眼睛,毫无感知的身体享受着他人的注视和清洁。而克利琴科在清洗之余不忘轻柔娜塔莉娅柔软的垂乳,不是出于情欲,而是作为男性对少女身体把玩的本能。
简单的擦拭了娜塔莉娅的身体,克利琴科找来了自己的牙刷,涂上牙膏,抱起娜塔莉娅赤裸的身体,让她的脑袋靠向。为了固定少女的身体,克利琴科一只手捏着少女的胸,同时用胳膊揽住她,一边用另一只手做着其他的动作。克利琴科轻轻的扒开娜塔莉娅柔软的嘴唇和牙齿,连死亡的痛苦都能忍受的小嘴却允许他的手轻轻的拨动。克利琴科把牙刷伸进娜塔莉娅的口腔,轻轻的在她的口腔中抽插,带动着少女柔软的脸蛋一点一点的凸起,直到她口中每一个牙缝之间都充满了牙膏的香气。克利琴科松开一直捏着少女嫩胸的手,轻轻的把口中满是牙膏的少女放到,自己去猛含了一口水,最后抱起少女的头,猛地吻了下去。克利琴科将口中的水全全吐入娜塔莉娅的口腔中,用自己的舌头清洗着牙齿上的牙膏。两个人的嘴唇整整贴了几分钟,当克利琴科把嘴依依不舍的挪开时,一丝浑浊的牙膏液从少女的嘴角流出,将清新的气息带到了她的脸颊上。为了不让牙膏液污染床单,克利琴科再次吻住少女,然后抱着少女趴在自己身上,让她压着自己,自己将牙膏液全部吞进去。当少女的头再一次被抬起来时,因重力和吮吸而露出来的舌头还在对着克利琴科的嘴滴着甜香的牙膏液。
自从娜塔莉娅住进这个新家庭,每日早上,克利琴科都要这样为她清洗。而失去生命的少女也不害羞,看似心平气和的让这位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为自己沐浴更衣。
但是,他并没有对掌握之中的娜塔莉娅做过任何纵欲之事。娜塔莉娅的年龄将永远定格,而他却还会继续成长。比起友人,情人,在娜塔莉娅一动不动的靠在他怀里的那一刻,他就讲娜塔莉娅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或许对失去家人的娜塔莉娅,身后给予她家人的慈爱也许可以给她一定的安慰。
几天后的早晨,克利琴科再一次打开娜塔莉娅房间的大门。和往常一样,娜塔莉娅面相窗台侧躺着,穿着宽松的睡衣,平静的沐浴朝阳。而就在克利琴科靠近的时候,他惊奇的发现,在侧躺着的娜塔莉娅的双臂之间,有一只毛茸茸的白色狸兽靠着她的胸口,枕着她的手臂,在她的怀里左右碰蹭,让早已逝去生命的少女又有了一丝生气。
几经查证,确信了这是在附近村庄中的一只流浪野兽。克利琴科欣然决定收养了它,毕竟它选择了娜塔莉娅,娜塔莉娅也选择了它。每天,这只小狸兽都会趴在娜塔莉娅柔软的身体上,舔舔尚有勒痕的脖子,蹭蹭坦然静眠的脸颊。坐在她们身边的克利琴科满脸慈爱的看着主仆见的玩耍,伸出自己的手,隔着绵软的发丝,轻轻的揉了揉娜塔莉娅冰冷的小脑袋。
“你真的很可爱啊,娜塔莉娅小姐,哪怕是一动不动的躺在这里也这么有吸引力。”
克利琴科对着少女的脑袋搓了很久,然后轻轻的亲了她的额头。此刻,少女的三则遗愿都已经被完成了。如果现在的她可以睁开眼睛,她一定会带着最完美,最温和的笑容面向身旁的男人。然而这份笑容或许只能存在在他的想象中和睡梦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