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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畜车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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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适应自己新状态的一芳只能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尽可能将已经被切成两片的肚皮并在一起,一手拿着自己的证件和扶着栏杆,让自己下了空轨列车。

提前将自己开膛的后果对于她而言是惨烈的,事实证明小小的一只手根本不足以遮掩住长有20厘米的切口,只是捂住中间肚脐部分的结果就是她每迈出一步带来的颠簸,都可能让她肚子里不安生的肠管探出头来,从她的小腹部分抖出一截红色的带子。一芳不得不时刻注意着身下的情况,并将那些不安生的部分塞回自己的肚子里,而且每次都伴随着肚子里传出来的像是抗议的“咕唧”声。

从车站到处理中心大约200米的路程,对于几乎是“一步一回顾”的一芳来说,充满了艰难险阻。

更糟糕的是由于她乘坐的是首班车,当她来到处理中心门前的时候,她最梦寐以求的地方还没有正式开门。她还要站在门口等着处理中心的员工先行进入,自己才能进去。

一芳不得不捂着自己被提前打开的身体,看着前来上工的员工们一个个地从自己面前经过,并且是带着异样的眼神从自己这个明显与众不同的肉畜身边经过。或许赤裸的站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已经足够让一个少女脸红了,而还要被每个人注意到自己开膛破肚的样子简直就是在上刑!

“我就不应该带着这些装饰多此一举,丢死人了啊啊啊啊。”一芳低头看着自己刚刚从肚子里的肠堆中摸索到的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她的脐钉。现在的她又羞又气,低头看着别人在自己身边经过,暗暗的直跺脚。她不在意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可是连着里面一起展示也太丢人了。她甚至能听见一旁和自己一样等着挨宰的女畜已经在拿自己当娱乐话题了。若不是想要体验完整的开膛,体会到下水被清理出来的感觉,她真想直接启动项圈让自己直接倒在这里。

终于,处理中心开张了。

一芳第一个冲进了大门直奔服务台,呼喊着里面刚刚在就位的服务生:

“桶,装下水的桶,快!”现在顾不得什么礼貌不礼貌了,她一刻也不想又现眼又费劲地再捂着自己的肚子了。

服务生虽然对这要求有些意外,但也很快拿出来了一个金属桶,放到一芳身前,同时另一只手摸出了一把小刀。这种情况他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如同见了救星一样,一芳一路小跑到桶边,然后松开自己已经酸麻的双手。

“呼——”肠子倾泻而出。一芳终于得到了解脱。

一芳尽情活动着自己的手掌与手指,而服务台的小哥则完成了善后工作:熟练的探进一芳被打开的身体里,在她的直肠处完成一个环切,然后又将她的胃袋切下,让她罪孽深重的消化道彻底离开身体,不必再费劲捂着肚皮将这些下水兜在肚子里了。

“呼,总算把这些东西甩掉了。”一芳看着服务生小哥摘掉了自己的肠胃,一阵轻松。

小哥平静的处理着这一切,在一芳仍然庆幸的时候他已经把被她丢在一旁台子上的肉畜证明和证件核对完毕,然后拿出了处理表格。

“喏,把这张表填好,选好你的处理方式,然后我告诉你怎么走。”对于已经自行完成一些环节的肉畜,需要有一些特别步骤。

对此早有准备的一芳龙飞凤舞的完成了自己身体的交付。

“分爿是吗……”服务员看着表格,给出了指示:“直接去15号门,开门进去然后说明你的情况就行了。记得拎着桶。”

“好的,谢谢。”服务员的态度让一芳感觉好多了,他没有太多关注于自己进来时的异样,而是很平静的处理完了这一切。

临行前,服务员瞥了一眼桶里:“下水不少嘛,肚子里几副肠子,装这么多?”他注意到一芳仅仅是肠子就装满了半个桶,这比他以往见过的女畜要多上许多。

“嗯……一副多快两副吧,我肠子比较多,所以肚子总是看着有些鼓。”她倒是很直白的说出了自己身体的特点,这些仍然在桶里慢慢蠕动的器官,是她最喜欢的自己身上的部位,只是今天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已经甩去负担的一芳带着小跳轻松愉悦的按照指示来到了15号房间,准备完成自己的愿望。

里面的处理员正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开工,看到一芳提着个桶,肚子上还有开口的进来了,自然知道是有特殊情况了。

“来活了啊。”他把手中的水杯放下,起身来到一芳身前。

“开膛了,但是没收拾干净……”他打量着眼前这个肉畜的情况,然后程序性的进行了询问:“你有什么特别要求没有?”

一芳没有提出要求,而是先问出了那个她最在意的问题:“请问这里,是负责分爿的房间吗?”

“不然呢?”处理员指向了身旁那台机器上的锯片。一个只有大概30厘米长的小型电锯,很显然是用来分开女畜身体用的。

一芳望着那个将要插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然后眼睛一转,给出了一个震惊处理员的要求:“我能不能试试被活着分爿?”

“啊?!”处理员揉了揉眼睛,又清理了一下耳朵,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他只听到过有女畜想试试活着腰斩,第一次亲耳听到有女畜想试试这个,在此之前他只以为这是都市传说。

他很快明确拒绝了一芳的请求:“不行不行,程序不允许,”同时他也给出了一个一芳必须在意的理由:“而且你被锯的时候肯定会挣扎乱动,会把身体锯坏的。”

“好吧……”一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体验完被竖着锯开的感觉,但是她知道自己作为肉,应该有一个好的样子才能吸引人,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而坏了身体的卖相和勾起食欲的样子。

但是她没有就此罢休:“那我能不能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锯开?”

“这……”面对着紧随而来的难题,处理员也犯了难。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在想要怎么完成。

但是一芳却没有给他犹豫思考的时间:“哎呀——你要是连这个愿望都不能满足,我就诅咒你以后吃女肉的时候都会被噎到!”

面对一芳“恶狠狠”的诅咒,处理员不得不同意了:“行行行,按你说的做,我让你的脑袋看着你的身体被分成两片,好了吧。”

愿望得到了满足的一芳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后她终于开始配合处理员的工作,以来体验做肉的感觉。

“现在应该干什么?”

“把肚子扒开,先把你清理干净再说。”说着处理员拿出了工具包,准备把一芳肚子里剩下的东西清理出来。

在处理员挑选工具的时候,一芳看着传送带上的吊环,再次向处理员提出了她的请求:“可以把我先吊起来再弄吗?那样比较有感觉,像是一头肉畜在挨宰……”

处理员听到后多少顿了一下,但还是同意了:“行吧,你愿意怎么样都可以。”毕竟这个要求还是很容易满足的。

他让一芳坐到了传送带上,然后拉下架子把她的双脚捆好,随后一拉,一芳就被倒吊在了传送带上,随时可以被锯成两半了。

处理员娴熟的清理着一芳肚子里剩下的东西,然后扔到另一条传送带上。而一芳安静的观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被一样样的拿出去,体会着被清理和变成肉的感觉。虽然她知道那些都是存在于自己身体里的下水,但是她仍然感觉到十分新奇,好像处理员在变魔术一样,从自己的肚子里拿出各式各样的东西。自己的肝、肾……一件件的都从自己眼前被拿过,离开自己的身体。

看着自己被扔到一边的下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女畜是如何被处理的一芳发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什么要把我的下水扔到那边去?”

“那条传送带是用来收集内脏的,集中起来然后处理。”处理员目不转睛回答。

“那——啊啊啊啊!”一芳刚想开口再问问自己的下水会被怎么处理,就感觉到一阵快感猛地袭来,自己敏感的身体一阵抖动,排出大量淫水的同时不禁一阵呻吟。

处理员刚刚抓住了她肚子里仅剩的器官——她的子宫,也是她的快乐源泉,并且把它切了下来。

当一芳回过神来时,处理员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他正轻轻托起一芳的头,让她“做好准备”:“好了,我的小肉畜,你肚子里已经干净了,准备好观看自己的表演了吗?”处理员随时准备启动她脖子上的项圈,将她的头取下。

“唔,记得要让我看到哦。”一芳最后向处理员确定了她的愿望。

“好的,好的。”

“咔哒”一声,项圈启动了。

一芳感觉到自己飘忽忽的,脑袋被切下后的感觉似乎很奇特。

可是还没等她细细品尝被切下脑袋的滋味,处理员已经拿着她的头来到一旁柱子的挂勾上,把她的头发系在钩子上,这样她就能完整的看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分成两半的。

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已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械将一芳身体里仅剩下的心脏和肺脏全都取出,将她的身体完整的变成了一块合格的肉。

当处理员从眼前走开后,一芳赶紧将目光投向自己刚刚来的地方,自己身体所在的地方。

她已经失去脑袋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要寻找被拿走的头部,而曾经是脖子的地方正在向外喷送血液。却全然不知它已经开始被传送带移动,而一旁的电锯也低声作响的启动了,准备将它一分为二。

一芳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的身体逐渐接近锯片,不想错过接下来的任何一幕,她渴望着的锯片终于要进入她的身体了——即使自己已经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传送带上的肉体逐渐接近正在飞速旋转的锯齿。当它们接触时,电锯精准地切入了一芳久经考验的私处,伴随着血液与肉沫的飞溅撕开了她曾经最宝贵的部位。

然后锯片开始向下移动,沿着脊椎的一侧推进,锯开了她的盆骨,然后是肋骨。一芳的身体也随之分开,从形成一个钝角到一个V字型,直到最后完全分成两片,再不相接。失去了所有内容物的身体没有形成任何阻碍,不过即使存在,也不会对锋利的锯片造成任何影响。

没有经过放血的身体,在锯片的破坏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红色喷泉,挥洒着一芳身体里仅剩的东西。

观看这一切的一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仿佛她的头依旧连在身体上,自己正在亲身经历这一切。她能感觉到锯片在自己的身体里旋转,切割,自己保养多年的优质肉体正在被撕裂。

眼前的一切给了一芳前所未有过的巨大满足,这种被破坏的感觉将她带到了一次高潮,一次心理上的,纯粹的颅内高潮。即使她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和做不出任何动作,仅有的面部的表情也根本不能表达出她现在所经历的愉悦。

然后她已经一分为二的身体被送入了一个隧道,逐渐离开了她的视线。

伴随着视觉刺激的消失,高潮也逐渐退去。

高潮的影响逐渐在一芳的闹钟消散,然后只剩一个脑袋的她突然想起了被自己忘掉的重要事情:“哎呀,忘了让刚才的处理员最后干我一次了,没能最后享受一下,敞着身体挨操的感觉一定会很棒的。”

由于提前把自己开膛,一芳过于急促地把自己变成了肉,而忘记了按照计划去满足一下自己的另一个本性。

现在的她显然不能再体验一次性爱的感觉了,她的身体已经被锯成了两半,子宫也已经不知去向,甚至处理员也已经离开房间消失在了视线中。不过就算他在房间里,现在的一芳又能做些什么呢?

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在品味了活开膛,清理下水和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锯开的诸多感觉后,一芳还是颇为满意的闭上了双眼,把自己的头留在了房间的钩子上,暂时点缀一下这个整洁且单调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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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一个快递员敲响了徐泽的房门。

“您好,先生,您的包裹。”

“谢谢。”

当徐泽打开箱子时,发现里面是一颗熟悉的头颅。一芳将自己的头作为纪念品留给了他。

看着一芳最后在脸上留下的满足又带着几分放荡的表情,作为她的男友,或者说前男友(在接受处理当天完成了分手),不难猜出她最后一刻经历了什么。

“真是的。”徐泽无奈的笑了一声,然后将一芳的头捧起,放到了书柜上。

“以后你就这么继续陪着我吧。”

现在的一芳,成为了永远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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