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锡(2/2)
“……没有割破肠子……真好。”
黑眼神迷离地用左手按压伤口下面的小腹,另一只手托着肠子,牵引她们从肚子里顺畅地流出来,黑每次左手的按压,都会带来一次小肠流出的喷发,重复了几次之后,她的小肠终于安分了下来,停止了从腹内的溢出,但是在双腿之间的肠堆依然蠕动着,红润的小肠仿佛蠕动的生物一样舔舐着她的双腿。
“好了……这么多,刚刚好吧……”她迷离的眼神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博士,我想看看你的脸。”
我犹豫了数秒,慢慢将面具摘了下来。瞬间,空气中刺鼻的内脏腥臭涌入了我的鼻腔,在我脑海里翻江倒海,我竭力保持着平静,压抑着自己要呕吐的生理冲动,看着她的眼神。
“很漂亮的眼睛……但是……”黑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我在你面前切腹,可能,犯下了不得了的错误了吧……”
我不懂她的意思。
黑看向墙边的那把十字弓,我知道,接下来是我的环节了。
我把十字弓拿过来,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她很贴心地把流向我膝盖的肠子用手收拢了回去,然后用双手堵在那里,抬起头跟我说:“麻烦天火小姐,将我的身体处理干净,好吗?”
我点了点头。
她张开嘴,包住十字弓的箭头,对我绽放了最后一个笑容,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贴在她的耳边:“数到三,我就……”
话没说完,我便扣动了扳机。
好强的弓,只是须臾,它便从黑的后脑穿过,然后深深地插进了天花板。
黑的身体软了下来,我连忙拿开十字弓,让黑的头垂了下来,然后身体向我怀里倒了下来,被手堵住的肠子没了阻碍,舔舐着我的膝盖,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黑的小肠那种滑腻温软的触感……
天火被我喊进房间之后,黑的头颅已经被我割了下来,她的身体向前俯卧着,肠子流出的量刚好是可以被自己的上半身完全遮住的水平,所以从天火的视角看过去,只会看到一句白嫩的无头尸体,和飞溅的鲜血。
“是吗?黑切腹了啊。”天火的语气很失落。
她走到我旁边,在黑的尸体面前跪坐下来,看着她新买的丝袜就这样跪坐在血泊中,我刚想提醒她,她说了句没事,便扶着黑的双肩,然后用力把黑的身体撑了起来。
然后天火便看见了被黑的上半身盖住的小肠。
天火愣了一下,随后脸色惨白,慢慢把黑的身体放下,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到了洗手间,听着天火呕吐的声音,我一直压抑着的呕吐感也抑制不住,跑到洗手间,两个人埋头大吐了一通,最后气喘吁吁地面面相觑。
“你是说,黑让我帮她收尸是吧?”天火面色虽然惨白,但依然试图秉持优雅。
“嗯,你也不知道怎么做吗?”
“嘛……我倒是知道流程是什么样的,可是我也没实际操作过啊。”她摸了摸下把,一跺脚:“算了,我就帮她这个忙了!”
黑的尸体已经僵硬了,我们完全不能把她的尸体放成平坦的姿势,勉强只能把腰扶到跪坐的样子,天火让我把黑的尸体放倒,让她的后背着地,黑的双腿分开向上直立着,摆成一个奇怪的躺着的跪坐姿势。
然后,天火让我扒开黑小腹上的伤口,然后双手抓住一把肠子,愣了半天,对我挤出一丝笑容:“博士,不然……你来吧……”
天火用力扯开黑的伤口,我把黑的肠子聚拢在一起,然后往她肚子里塞,黑的肠子已经失去了血色,露出灰白的底色,尽管肉体已经僵硬,肠管却依然柔软。
天火把脸别向一旁,偶尔偷偷瞄一下我的工作,随后马上摆出厌恶的表情把头又别回去,我们都一言不发,不过很快我就发现,黑的肚子里已经塞满了。
“奇怪,”我看了看外面还有不少的肠子,心想没错啊,怎么塞不进去了?
天火发现了我的难题,撇了撇嘴,皱着眉头,把一只手塞进了黑的肚子里,狠狠地搅动了几下,然后往最深处又塞了塞,几乎把整个小臂都塞了进去,鼓捣了好几下才把手拔出来,示意我接着做。我再看向黑的小腹的时候,发现被她腾出了不少空间。
黑的尸体收拾好以后,天火站到我身边,指尖蹿起一团火苗儿,随后那团火苗从黑小腹的伤口里钻了进去。
仅仅是十秒钟的时间,黑的尸体便化成了一堆骨灰,静静地躺在完好无损的床单上。
我:“天火?你这种控制能力还会把自己衣服烧坏的吗?”
天火白了我一眼:“那可是源石虫虫母诶,这种火在它身上伤害只有1你乐意吗?”
说完,天火俯下身,跪坐下来把黑的骨灰用床单包裹好,随后用一团火苗将头颅断面烧灼到没有血滴落,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看我待在原地不动,说了句:“走吧,博士。我说你啊,都已经烧成灰烬了,还想留下什么吗?”然后转过身去:“咱们去吃点儿夜宵吧,昨天今天吃的都吐出去了。”
凌晨三点,我被手机铃声唤醒了。
手机那头,是锡兰充满哭腔和哀嚎的呼救。
“博士,博士,来帮帮我,我快不行了,求你了,你快来啊。”再后面,是锡兰模糊不清的呢喃和哭嚎。
我匆匆茫茫地从床上爬起来,睡衣都没换,就直接抛出了房门。
我的意识模糊而清晰,模糊是因为我刚从睡梦中醒来,我几乎分不清路,也看不清周围的环境,清晰是因为,锡兰可能要死了。
我强撑着眼皮,疯狂敲隔壁天火的门,我听见里面哐当哐当一通响,然后门被粗暴地打开了,天火原本阴沉地滴水的脸看到我这副样子马上缓和了很多,上来扶住我:“博士,凯尔希博士说了你一定要确保休息的啊,怎么了?”
天火也只穿了一件睡衣,头发披散着,就这样轻轻地拥抱着我。
天火身上的清香驱散了我的睡意,我直接拉着她的手,跌跌撞撞地往锡兰房间里跑过去。
锡兰的房间被反锁着,我让天火把门锁强行打开,我们冲进去的时候,锡兰正躺倒在地上,她的肚子被从肚脐开始到阴部被切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里面已经看不见肠子,因为全都散落在她身体周围,青色的粗壮大肠分外显眼。锡兰抱着黑的人头,在地上仰面痛苦地挣扎着,哭喊着。
天火捂住了嘴,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把门关上,然后跑到洗手间里,又吐了起来。
锡兰全身上下,全都是血。
不仅是血,由于她在地上不断地翻滚,锡兰纤细的肠子缠绕了她一身,看得出来她曾经试图把肠子从身上扯下来,但是反而越扯越乱。
而且切腹的时候,锡兰把自己的肠子切断了,她身体周围散落着很多零碎的肠子。
锡兰看到了我,仿佛看到了救星。
她把黑的头颅紧紧抱在胸口,看着我:“博士,帮我……”
我找到了在她身体三米开外的短刀,那是黑今天切腹的短刀。
我跪在锡兰身边,锡兰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等我把尖刀插进锡兰的胸口,看着她瘦弱的身体渐趋平静的时候,天火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
我长叹了一口气:“天火,又要麻烦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