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少年之卒(2/2)
江医生的手指撑开男孩的眼皮。
眼泪顷刻间夺眶而出,顺着脖颈,滑入衣领。
孟伝有些哽咽,“江医生......这......”
孟伝靠近了一步,正想仔细看看这个男孩,入鼻的却是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没有想到这少年死前也失禁了。
“是哮喘。”
江医生一边说,一边拉住男孩的衣袖,脱掉外套的蓝色校服,将里面的衣服向上卷起。
入眼的是一片白花花的胸脯,其上是尚且粉嫩的两颗乳头。
初中生的皮肤非常细腻,每一寸肌肤看上去都光滑且富有弹性。
孟伝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江医生用手在男孩胸前画着圈,顺着男孩的肌肤纹理,抚摸着男孩线条优雅的躯干。
孟伝有些不解,看向了江医生。
江医生的手在男孩脖颈处停留不动,知道冰凉的触感从他的指尖整个传递到他的手心,才断言,“哮喘,已经过世了。”
江医生的右手手指扒开初中生的嘴唇,左手将男孩的舌头扯出,那鲜艳粉嫩的舌头在江医生左手食指和拇指之间,随着江医生的摆弄而变换着角度。
摆弄一会后,江医生开口道:“去世了大概有三个小时了”
说罢,江医生重新给他穿好衣服,轻轻抚摸着男孩的头发,不禁叹了口气。
恰好在这时,张局也回来了。
孟伝的注意力被张局的声音吸引了过去,江医生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小江,这暂时没你的事了,回去先把记录写了。”
张局对江医生吩咐道。
江医生简单地瞥了张局一眼,没有说别的,向两人点头示意后,便离开了。
“张局......这是?”
张局揉了揉紧皱的眉心,和孟伝对视
“你也看见了。”
他瞄向了桌上的男孩,
“这孩子叫孙子圻,父母要求厚葬。”
孟伝点了点头,没说话。
“父母要他完整地下葬。”
对此,孟伝有些疑惑,张局这番话难不是在质疑他的业务能力?
但张局好像是看透了孟伝的心思似地,凑到孟伝耳边轻声道:“他父母那边有关系,要求厚葬,就听着吧,好处嘛..... 到时候送到你这来。”
孟伝顿了顿,思考着什么,还是应道:“好的。”
张局听罢满意地点了点头,简单交代了两句话便离开了。
刚才还围满了人的课桌前,就只剩下了孟伝和孙子圻两人,孟伝吞了口口水,走到男孩的身边。
他的手插进了男孩的头发,顺着纹理轻轻梳理着,手顺势下滑,滑到男孩的脖颈,从刚才江医生对他上下其手时,孟伝的心就痒痒的不行,如今只有他俩,孟伝自然不肯放过独处的好机会。
窗外,树叶的在阳光下的剪影打进教室,映在男孩的身上,阳光下的肌肤熠熠生辉,白嫩且充满青春的味道。
孟伝终究没忍住,匆匆给尸体套上衣服,从兜里拿出脚牌,写上孙子圻的资料,将脚牌套在了脚腕上。
然后又将他的鞋袜整理好,拨通殡仪馆其他员工的电话,叫他们来接人。
来到车前,他一把抢过孙子圻。
他迫不及待地将孙子圻从椅子上抱上了车,将他整个人平放在了停尸床上。
男尸整个趴在床上,任由孟伝欺负。
他解开孙子圻身上的校服,露出他结实有劲的臂膀,和宽厚适中的背脊。
孟伝伏下身去,贪婪地在他背上舔舐。
他的身上是淡淡的皂味,和一点略微带酸的咸咸汗味。
孟伝不禁幻想,这样一个青春少年,应该是多少情窦初开少女幻想的对象,从他这浓烈的尿骚味和身上的汗味也能猜出,这小子应该平时也热爱运动。
想着,孟伝扒开了孙子圻的校裤,随着裤子的褪去,那尿骚味更加明显,一双大长腿暴露在孟伝眼前。
原本洁白的内裤也因尿液而变成了腥黄的颜色,孟伝脱下孙子圻的内裤,随即暴露出孙子圻粉嫩的肉穴。
孟伝哪受的起这样的诱惑,将头埋在少年的股间,伸出舌头舔舐着少年的屁眼。
孙子圻的屁眼舔起来柔软嫩滑,肛门上只有淡淡的肛毛,只不过由于死前失禁,这尿渍味道有些过于浓郁了
孟伝不舍地咬了咬少年的肛门,舌头顺着大腿舔向膝盖后窝,见无法再往前,便起身脱掉孙子圻大脚上的运动鞋。
孟伝粗略估计,这双大脚足有42码,没想到孙子圻年纪轻轻就有这么一双运动大脚。
随着鞋子被孟伝脱下,迎面而来的便是扑鼻的脚臭味,脚上的汗水已经干了,在阴冷的冬天激发出冷湿的酸臭味,这激荡的味道让孟伝有些上头,但还是忍不住狠狠吸了一口。
和郭家健一样的事情是,那尿液顺着裤管一路流到脚,最后在脚底聚集,又加上冬天衣服穿的厚,气味不易散开,这才在孙子圻的鞋内闷出这好比“生化武器”的味道。
但即便如此,孟伝也捧起孙子圻的一双大脚,在口鼻前贪婪地吸吮着。
尿液已经浸透在了袜子里,混合着汗液被孟伝一口嘬入嘴中。
少年的青春气息在孟伝嘴里绽开,他脱下孙子圻的一双白袜,用舌头亲口品尝着他的每一根脚趾。
待舔得尽兴了,孟伝才松口。
孟伝看了眼时间,也知道自己差不多要进入正餐时间了,他将孙子圻翻了个面,让他正面面对着自己。
那两颗圆润粉嫩的乳头吸引着孟伝,让他忍不住趴上去,揽住那纤细精壮的腰身,嘴含住那粉嫩的乳头,舌头在上面画圈。
冰凉的乳头在孟伝温暖的口腔里打转,孟伝的舌头将那粉嫩的乳头润湿,随之又一路向下。
孙子圻的内裤早已被脱下,孟伝直接在黑森林中找到了那美味的肉棒,少年人的胴体散发出强烈的荷尔蒙。
原来,孙子圻在死时也射出了自身的精华,孟伝暗叹一声,含住那裹满精华的肉根。
入口的精液味道浓郁且粘口,与郭家健相比,孙子圻的肉棒上的尿骚味稍少。
他的舌头顺着肉棒打转,将孙子圻圆润的龟头含在嘴里。
毕竟去世的不久,滞留在肉棒上的血液使冰凉的胴体最后残存的温度聚集在肉棒上。
膨胀的海绵体让那根肉棒仍处于半硬的状态,这是多么硬挺的一根肉棒啊。
孟伝忍不住将这个少年与郭家健进行比较,毕竟今天一天就去世了两个帅哥,这很难让孟伝不想入非非。
绵密的精液全数被孟伝吞入口中,他竟发现随着自己的吸吮,依然去世的孙子圻还不断往外涌出清淡微腥的前列腺液。
孟伝想了想,也算是弄明白了,孙子圻毕竟才十四五岁,尚处于发育期,这也难怪孟伝在品尝郭家健时,嘴里的精液味会更加醇厚。
孙子圻的精液相比起郭家健,多了一丝甘甜。
孟伝将孙子圻的鸡巴从嘴里吐出,给他裸露的躯干上盖上郭家健同款白布,便坐等回到殡仪馆见证两尸会面了。
只是回去的路有些颠簸,孟伝要时刻盯着孙子圻,以免他从停尸床上跌落,损伤了身体的完整性。
那双运动大脚也随着车而颠簸着,看得孟伝出了神。
一路颠簸,孟伝终于回到了殡仪馆。
将孙子圻的尸体运下车,孟伝留恋地抚摸着那滑嫩的脸颊。
将孙子圻的尸体运入殡仪馆,孟伝便准备将孙子圻和郭家健进行一番清洗。
揭开白布,少年的躯干在孟伝面前展露无遗,他躺在停尸床上,面容安详。
孟伝就站在两具男尸之间,思考着接下来的举措。
他想着,正好清洗尸体,便同时也将郭家健身上的白布也揭了开来。
随着白布被揭开,少年的胴体整个也暴露在了视线里。
那阴毛丛中的巨根也一览无遗。
孟伝不禁伸手抚摸着,用手指轻轻戳玩。
相比起孙子圻,郭家健的鸡巴更加大,颜色也更加深。
这也难怪,孟伝暗道,初中生与高中生的差别也体现在此。
孙子圻刚刚发育便有着如此巨大的尺寸,相信在将来也能有着超越郭家健的趋势。
不过孙子圻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孟伝心存可惜地握住一侧孙子圻的肉根,感叹地同时也比对着他与郭家健两人的发育情况。
郭家健的阴毛较孙子圻而言相对稀疏,但孙子圻的鸡巴也因此清晰可见。
孟伝看着两人俊俏的面庞,安详得似乎像是睡着了一般,孟伝竟觉得这两人有些般配。
孙子圻稍微有些瘦弱,看上去文文弱弱的,而郭家健一身薄薄的腱子肉,人又高,显得有些狂野。
终于,
他将两人依次丢入浴缸里,只是这浴缸空间太小,装入一人尚可,装入两人便显得有些逼仄。
孙子圻只能躺在郭家健身上,依偎在他的怀里。
孟伝打开闸门,温热的水从浴缸底部向上涌流,没过两人的脚,随着时间,热水漫过脚背,来到腰间。
两人腰身相贴,亲密无间。
孟伝牵来一根水管,装上花洒头,调试好温度,便从两人头上浇下。
郭家健的发质较硬,被水沾湿也能保持原有的形状。
孙子圻的头发则较软,水一冲便软塌了,水流顺着头发,从孙子圻高耸的眉骨向下,滑入他顺遂的眼窝,从他挺拔的鼻梁滑过,顺着脖颈滑过胸膛。
他靠在郭家健的胸膛上,后脑勺的水则全然顺着滑入郭家健的身上。
孟伝的手率先抚过孙子圻的耳朵,他的耳朵触感柔软上面还有细小的绒毛,一双宽阔的耳朵显得他面容灵气而生动。
待清理好他的耳朵,便又将手伸向郭家健。
只是由于孙子圻靠在郭家健身上,孟伝只有将孙子圻稍微挪开,才能清洗到郭家健的胸脯,花洒的水流在郭家健的胸膛上滑落,弄湿了孙子圻的脸颊,孙子圻宛若落水的小猫。
温暖的热水仿佛让两具身体重新拥有了温度,这两人若是生前相识,必然会成为彼此的挚友,只是没有如果。
两人的肉体在水里交织互相触碰着,孟伝也享受着给他们清洗的过程。
花洒的水浇在孙子圻的脚上,激荡起水花。
孟伝的指尖在孙子圻的脚上游走,仔细清理着孙子圻的脚丫。
这两人若说有何共同之处,孟伝可算是有绝对的发言权。郭家健和孙子圻的两双臭脚浸泡在浴池里,孟伝见用手洗不干净,只得拿来刷子轻轻涮洗着两人的臭脚。
待臭脚清洗干净,孟伝才开始进行接下来的动作。
他将孙子圻率先捞起来,只是由于孙子圻较重,在搬运的过程中,在空中停留了片刻,使得孙子圻的男根不小心打在了郭家健的俊俏的脸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孟伝不以为意,只是照常将孙子圻抬上了停尸床,拿来毛巾为他仔细地清理着,待他擦拭干净,才拿起毛巾继续向下。
毛巾抚过浓密的眉毛,擦过他紧闭的双眼。
说来这孙子圻长得极为灵气清秀,孟伝仅通过他俊俏的外貌便能推测出他在学校定是极受欢迎的人。
毛巾包裹着他藕段般的臂膀,经过孟伝熟练的擦拭,孙子圻已经干的差不多了,毛巾来到那深黑的丛林处,孟伝率先将装有两颗柔软睾丸的阴囊擦干,再将包皮擦干,翻开包皮认真清理着他粉嫩的龟头。
为确保完全干透,他还拿出棉签轻轻插入孙子圻的尿道,清理着其中遗下的水分。
待正面已经擦干,孟伝将他翻了个面,孟伝轻轻擦拭着他柔软的脖颈,随后如法炮制,清理干净脊背,并擦干他的肛门。
简单吹干他的头发后,便将郭家健也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只是郭家健的块头属实高大,将他搬上停尸床时,孟伝显然有些吃力。
有了刚才孙子圻的热身,孟伝渐入佳境。
孟伝先用毛巾擦干他湿润的短发,再清理干净他的肢干。
以同样的办法清理完他后,孟伝便先将郭家健拉了出来。
俊俏的面容依旧,孟伝找来了干净的内衣内裤,只是他那根肉棒太长,即便穿上最大的内裤也无法完全遮盖那根肉棒。
龟头也透过裤管露出,清晰可见。
索性调整了他的鸡巴摆放位置,让他的鸡巴朝上摆放,才勉强显得美观而无不雅。
同样的尺码穿在孙子圻身上,则并无任何不妥。
尺寸合身,长短也正好。
孟伝找来大小与两人相匹配的白袜,为两人分别套上袜子。
孟伝的两只手指将袜子撑开,将孙子圻的脚趾拢入袜内,顺着足弓,将袜子套了上去。
两人的脚都很大,孟伝也是专门比着尺寸去找的。
他拿出化妆包,从里面取出乳液。
乳液入手便随着体温变化而变成轻盈的油状,孟伝趁此将他涂抹在孙子圻的脸上。
其实他看着孙子圻的皮肤,便觉得自己这一步是多余的,他的皮肤很好,根本不需要自己再作点饰。
待乳液抹开吸收,孟伝拿出粉底,涂抹在孙子圻肤色不均的地方,随之用刷子推开。
肤若凝脂,这是孟伝最想说的,他很少见到少年人能拥有婴儿般润滑的肌肤。
他又取出粉饼,沾上粉后拍在孙子圻英俊的脸上。
眉粉随着孟伝手指上下舞动而均匀地上在了孙子圻的眉间。
眉若远山黛,他白皙的肌肤被修饰得无暇。
待孟伝给他涂上唇膏,整个流程也算是走完了。
宛若新生。
画面转向郭家健。
郭家健皮肤虽然较常人而言也算细嫩,但相比孙子圻还是差了点意思。
孟伝如法炮制将乳液化开将乳液在他脸上涂匀,取出粉底重点修饰着他不算完美的地方。
郭家健的骨相很好,面部轮廓凹凸有致,十分具有立体感。
孟伝便着重塑造他脸部的立体感。
孟伝脑海中不禁畅想,这样的身姿在篮球场上肆意纵横,挥洒汗水的模样。
最后涂上唇膏,也算是给他收尾了。
给两人换上衣服,随着这段时间与两人的相处。孟伝竟萌生出一种不舍。
取掉两人脚腕上的脚牌,孟伝甚至想将这两人合葬。
两人宛若兄弟。
孟伝取来一个大号的棺材,在其中铺满鲜花,先将孙子圻送入,再将郭家健也送入其中。
为两人摆好了姿势,便把花车推出了阳台。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两人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通透而柔和。
两人一高一矮,孙子圻乖巧地依偎在郭家健宽阔的肩上,显得十分合理。
孟伝不放过这一美好时刻,拿出相机拍下好几张照片。
孙子圻双眼阖上,一双紧闭的双眼细长且温和。
阳光倾泻在他的肌肤和头发上,浓眉下是秀挺的鼻梁和嘴唇在阳光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他身后搂抱着他的郭家健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头发,泛出迷人的光泽。
至于那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绝美的唇形,无一不是在张扬着青春与活力。
这两个人生本无交集的少年,就在此刻,被孟伝建立起了深刻的联系。
拍完照,孟伝终于回到现实,将两人装入棺椁中。
仿佛一对一生之爱被拆散了似地。
孟伝虽不舍,却无别的办法。
他将两人分别装进上好的棺材,联系家人后,便是下葬的事了。
孙子圻被他的父母接到了墓园,孟伝身作伴葬,也见证了他下葬的过程。
父母亲人的痛哭不绝于耳,如果少年的身体还有意识,应该也是对人间的不舍吧,孟伝想到。
终于,棺材入土,孟伝告别了那少年,随后便离开了。
郭家健葬在山上,顺着绳索的下降,那棺材随着绳子的下落,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孟伝目送少年离开,篮球场上的新星也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还是后来张局告诉他,他是大官的孩子,在陪葬时,他们将新出的球鞋也随同下葬了。
孟伝一顿,心里只觉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