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波斯菊与白色风信子（1/2）

提线的木偶并不知道自己手里有一只蝴蝶 ——我自己说的

有的人睡着了但是有的人睡不着。在东欧某国境内，Raviel的雇主们此时正是失眠的时候。

“所以那个塔克文究竟是什么人，艾伯塔尼主管，你还没找到吗？”一个壮硕的中年男性不耐烦地敲着桌子，眉宇间看应该是一个斯拉夫人，他手边放着一份报告，正是Raviel当天回去后立刻制作的，详细叙述了自己是如何遇到塔克文以及对他的各种判断和猜想，连同拿到的资料一并送到了雇主的手上。

“事情刚刚过去没多久，我们的情报人员刚刚行动起来，罗夏主管，最晚一周内才会有报告被汇总上来，你急什么。“

“那科技主管巴列维先生，这次事件是你开头非要要这份数据的，你总得想个办法吧，我不管你们那一套，但是这事闹得太大了，总要有人背锅的，难道我要把你们供出来吗。“罗夏见艾伯塔尼主管不买账，又转头对一边穿着白大褂拿着平板不停阅读的男人发难。

“事已至此，把外包的特工还有那个塔克文都抓起来，至少要杀了交给当地警方才能平息事端，我们也好向首脑会议交代。“被称作巴列维的男人扶着额头靠在桌子上，对着平板正在查看送来的技术资料。但是他似乎很擅长一心多用，”总之，还不到一天，塔克文还有那个外包的特工都不太可能离开法国，罗夏主管，我们在法国境内还有特工吗，这都快一个月了吧，让安保公司配合他们把这两个人……你懂的。“

“要是有的话我会找外包吗？我们最近一段时间的人手一直……等一下我想想，上周，雷曼姐妹的任务结束了，现在她们在法国休假，实在不行就强行调动一下吧，再加上法国境内的佣兵公司，可以组织一支队伍出来，我们在法国还有一些存活可以用。只是需要一个“能负责的人”，巴列维主管，你儿子是不是在法国。”

“我……是，好罢，就让他去好了。“巴列维略作思考，随后送了耸肩，但是眼睛基本上不离开手上的屏幕，生怕错过了一行信息。

“这玩意诱惑这么大？那个星野司是个什么人。”罗夏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巴列维，一边敲着手机给秘书让他安排特工队伍。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这东西能给组织代来巨大的好处，儿子没了可以再生一个，但是这样的资料有生之年不一定有机会再拿到了，这么说吧。”巴列维放下了平板，揉了揉眼，似乎长时间面对屏幕对他的视力不太好：“这东西能赚很多钱，而星野司那从来没让人染指过这东西，不过我见过他，我很相信他有几分真才实学。”

“还在这打哑谜，巴列维，你说清楚一点。”艾伯塔尼主管也有点不耐烦，但是考虑到巴列维在组织里地位不低，也不打算公开叫板他。但是这次他为了联系外包特工以及动用弗朗索瓦的卧底资源也花了不少情报网的人脉。

“是可控的纳米机器人，你放心，这东西能做的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不然我干嘛要拉着老脸来找你。”巴列维不愧是科技主管，即使资料已经被错误篡改，无法短时间看出这些错误，还是能分析出一些信息的。

“这东西……”

“他能创造数不清的经济效益，除了钱还有权力，朋友们。“闭眼休息了一会，巴列维又拿起平板转身离开了。”不要打扰我，你们该干嘛干嘛吧，我儿子的事情我会让他去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真是个混球。“看到巴列维的身影被防爆门隔开之后，罗夏啐了一口。对艾伯塔尼主管说到。

“算了，现在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尽快把这件事解决，然后破译资料，赶在本季度述职之前完成还能减少一些损失。“艾伯塔尼主管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稍微宽慰了一下壮硕的男人，也收拾收拾东西离开了。

“行吧，雷曼姐妹和佣兵公司的事情我来安排，你去通知一下马哈迪·巴列维吧，马上赶往马诺斯克的安全屋，在那里集结，我们的装备仓库也在那里。“放下了手机的罗夏一脸不爽，但是只能帮巴列维擦屁股了。至少这次完全是由于不可控因素导致的，自己在述职的时候顶多会被安一个擅自动用资产的罪过。巴列维就是擅自批准行动了，罪过大了，除非这个什么纳米机器人真的能带来这么多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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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对于司来说，睡眠质量基本上是没什么保障了，睡前想得太多会导致睡眠质量下降，他好几年没赖床了，这一天他睡到了九点多才起来。醒来时河野莉莉丝的尸体已经被他无意之中甩到了床底下，女孩静静地侧卧着，躺在床边，双手蜷缩在身前，小小的身躯就像是一条小白猫一样忠实地陪伴着她的主人。趴在床边的司看到这副场景，揉了揉眼睛，提着女孩的胳膊又把她拽回到了床上，女孩的脖子呈现了一个不太正常的角度，向一边耷拉着，双眼半睁，软软地，稳稳地躺在了司的怀里，再一次。平躺在床上的司扶着莉莉丝的细腰让她坐在了自己晨勃的肉棒上，司今天不打算早起了，反正已经有些晚了，不如再玩一会。

莉莉丝的阴道里还残留的有一些昨晚的精液没有被吸收掉，肉穴的壁有些干涩，也多了很多有新鲜感的刺激，考虑到已经到这一步了，司也就懒得再爬起来挤什么润滑液了，隔了一晚上的小穴依然那么的紧致，在纳米虫的作用下，温度维持在了一个合理的区间，昨日还是处女的阴道上皮还是能给他提供足够的温柔的挤压。与此同时女孩不受力的上半身随着他的手部动作而有节奏地摇晃着，乌黑柔顺的头发不时吹打着他的脸颊，就像是女孩还在他耳边吹气一样。他不得不把手往上稍微一动一点，用右手的大拇指在女孩的乳头上转动着，左手还扶着女孩的胯部。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随着身体的晃动有一缕发丝飘进了女孩的嘴里，但是早已没有液体分泌的口腔是挂不住这些头发了，只有嘴边残余的前列腺炎粘住了一两根。

“我可不想偿被我口爆过的嘴。”看着女孩微张的，但是嘴角还有一丝反光的樱色嘴唇，司的理性渐渐回归了一些。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一些，没过多久就交了一发，把晨勃给压了下去，随着他放开了女孩的驱赶，莉莉丝也脸朝下趴在他的胸前，胸前两点还是硬硬的，司甚至感觉有些痒痒。把莉莉丝留在床上，自己稍微拍了拍脸，清醒了一些，便起身刷牙去了。

在做完了早间“锻炼“之后，司回到了电脑前，看看自己的爬虫们收集了多少需要的资料了。一条是关于和他撞上的杀手小姐的身份，这种信息并不难找，Raviel是个半公开的杀手，只要有钱谁都能联系到她所在的名为“破晓者”的组织雇佣她，这个组织属于规模比较小但是实力还行的那种，性价比比较高。关于她的实力和特征说明有一定的本事就能搞到。另外一条就是关于昨天的神秘来客。确实是弗朗索瓦的熟人，但是……是个东欧人，确切地说是拿着乌克兰国籍的法国人，同时他还有俄罗斯保加利亚罗马尼亚等一票东欧国家的护照。嘛，不过他觉得这个神秘人就是弗朗索瓦自己变装的。

但是另一条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在邦多雷的线人告诉他昨天深夜镇上来了一批外乡人，确切地说是法国本地的银狮安保集团，已经住进了弗朗索瓦庄园里。共有十几辆车。司虽然不认为自己会暴露身份，但是事实上此地也不宜久留，尽管他一开始打算再宅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但是现在看来， 趁着清晨人少赶紧离开为妙。

想通了之后，司戴上兜帽和假头套开车离开了，至于昨天抢到的车，就设置好定时点火让他在这个临时买的安全屋里自己被烧掉好了。至于莉莉丝的尸体，他还是有点想带回去的，自己的仓库里的少女库存自然是越多越好。反正自己有私人飞机，不怕被清查，只要打点好海关即可。

拿莉莉丝昨天穿的衣服再给她穿上，稍微理了理头发，放到了自己准备的SUV的副驾驶位上，再拿自己的帽子盖住头上的枪眼，系好安全带，女孩看起来就像是靠在座位上睡着了一样，但是脖子上的伤口有些有碍观瞻，于是他又拿了一条自己的围巾给她围上，虽然在现在还是春夏之交，围巾显得太过奇怪，不过也比扭断脖子后造成的奇怪的凸起要好得多了。

当然司是不会愿意开车的，只要有可能他都不介意用自动驾驶，稍微整理了一下装备，并且留了个心眼，在安全屋的门口放了几个警报装置，他就点起了自动驾驶向着目的地去了。刚刚发动汽车，司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机场的机器守卫发来的，守卫遭到了攻击，但是更多的就没有了，应该是被干扰了。于是他又回安全屋里拿了把短突和几个弹夹，再加上一台小型无人机和几个小型炸弹，更多的武器他也没有了，那些东西都在机场的仓库里放着，只希望它们不要被发现吧。

在机场，数小时前。

“就在这个机库里吗？”马哈迪·巴列维对旁边一名白色头发的少女问到。

“嗯，这座机场一周前就关闭了，而且我再来的路上排查了本地的照片，有一架飞机在前几天降落在了这个机场，现在看来塔克文很可能就是通过这架飞机进来的。这架飞机也很可疑，他是中国制造的，注册在意大利，这次降落之前在东南亚联邦转了几圈才过来的。而且附近的开放机场我们都可以监视到，所以我才建议先来查看这个机场。”白发少女靠在另外一名和她身高相仿的金发少女身上，背后背着一个长接近2米的枪盒，穿着一件米黄色的风衣，那枪盒看起来很重，但是少女自己似乎不在乎这点重量，金色的一双大眼睛不时眨一下，边回答问题看着手机屏幕。

而被倚靠着的穿着黑色风衣的金发少女也不在意白发少女的行为，只是还是有些受不了重量，把她推到了旁边的折叠椅上，自己则坐在桌上摆弄着手腕部的机械装置。

这两位少女就是罗夏主管派来猎杀Raviel和塔克文的特工，金发的是艾莉莎·雷曼，白发的是维拉·雷曼，是组织里排名前几名的特工，也是一对双胞胎，今年刚刚18岁，也是巴列维的心腹。不过，她们是异卵双胞胎，长得一点都不像。维拉还因为先天白化出门要带很多防护装备，但是艾莉莎很宠自己这个妹妹，不仅不嫌弃她，还让她给自己做支援工作，由于经常一起行动，两人合作的战果也颇为丰厚，自然就没人敢说什么。

艾莉莎惯用的是一对袖剑，绑在手臂上通过掌中的机械装置弹射出来的三把剑刃，左右手各三把，还可以改装出各种机械设备，就是她刚刚手上摆弄的那件设备，战前的保养是很重要的。妹妹维拉则因为怕日光，往往做一些情报工作和支援工作，为了更好的支援姐姐，维拉选择了一把古老的狙击枪M82A1作为她的武器。虽然古老，但是威力却比现在的警用武器强多了。最近几十年为了人道主义，警察和军方的武器都选用了小口径子弹，对人员杀伤力低了很多。而且这把巴雷特加装了穿甲弹的情况下还可以穿透轻装甲目标。除了这把步枪以外维拉还有自己的黑客知识和小型无人机，经常配和艾莉莎进行潜入和突袭任务。

“那好吧，大家后退，维拉小姐，打开机库门吧。”马哈迪带着一众佣兵往后退了几步。让两位少女站在最前面。这些佣兵都来自法国境内银狮安保的雇佣兵，总共有40人，领队的几个是从特警和特种部队里退役的教官，剩下的最少都是正规军士官出身，可以说为了抓捕塔克文和Raviel，巴列维总管真的舍得下血本。

“嘀嘀嘀”的几声电子音后，厚重的机库大门被刚刚的白发少女，也就是马哈迪称为维拉的少女打开了，机库里面有一架通体白色的小型飞机，但是更令人瞩目的是，随着机库门缓缓打开，有一个垃圾桶般的机器人慢慢地行驶出来，不顾众人的注视，站在门口发出了一声电子合成音：“请验证身份。“

与此同时，站在门口的维拉看了一眼里面，拉起了一旁的艾莉莎，掉头就跑。

“欸~~“艾莉莎还没反应过来，但是本能地知道肯定没错，在她们扭头跑出机库门口后，刚刚那个垃圾桶一样的小机器人掉头回到了机库里，然后就是机器启动的声音。”刚刚我看到机库里面有一个自动化武器站，现在看来应该是启动了，通知大家不要去门口，我来解决它。“说罢维拉就开始整理她的步枪。

但是马哈迪有些不耐烦地摇了摇头：“不就是个武器站吗？扭头就找了两个佣兵，让他们上去试试。

佣兵们还是相对专业的，比划了一下武器站的大致位置之后，一人向机库扔了两颗干扰弹，再从左右两个方向分别靠近了机库门。正当其中一人探头进去的时候，武器站马上转了过来，对着门口就是几枪，几声沉闷的枪声过后，门口的水泥地面也多了一个窟窿，上面还冒着青烟。

“还好我反应快。”刚刚探头的那个佣兵捂着胸口坐在地上，刚刚的着弹点离他不过半米，但是还没等他心率稳定下来，一枚榴弹不偏不倚降落在了那个小坑内，“轰”的一声巨响之后。刚刚还坐在地上的佣兵，一名佣兵就这样飞出去小半米，浑身流血，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其他几人看到这种画面，不禁心头一颤，但马上也开始了急救工作。而此时维拉也装好了她的步枪，看到那个弹坑，瞪了马哈迪一眼，自己抱着枪，戴好了耳机，趴在了机库的侧面，瞄准，深呼吸，瞄准。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声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巨响过后，紧接着又是一声同样的巨响。通过维拉的瞄准镜可以看到武器站的自律操作核心已经被击穿，加上这里的网络通信被干扰，武器站已经彻底失去了作用。

想来也是司大意了，他确实没想到会有人真的能不借助重火力摧毁这个武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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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是……是5mm电磁弹射器，还带了榴弹发射器和远程通讯模块，真有意思。”一进机库，几个佣兵就对着被摧毁的武器站神神叨叨地品评着，仿佛是他们的战果一样。而和这些佣兵不同，维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面前的白色飞机上，这次可以稍微暴力一点了，几枪打坏了一个窗户之后，艾莉莎利用自己身材娇小的优势直接钻了进去。

与此同时，星野司距离机场不到两千米。

他找了一块空地先把车停了下来，放出自己最后一架无人机，往机场方向飞了过去。而很明显这种侦察是很容易被发现的，不过司似乎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对手有多强这种事情，满脑子都是尽快回家的他犯了个几乎是致命的错误。

一个小时后，驾车奔驰在南法山地公路上的司一边反思着自己的错误，一边试图甩掉后面的五辆SUV越野车。他从没想到自己无往不利的无人机手段居然如此彻底地吃瘪，也没想到对方追赶的速度可以这么迅速，而缺少无人机和武装机器人保护的情况下他除了逃命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后面的马哈迪可算找到了表现自己的机会，他让雷曼姐妹去追杀Raviel，自己则领着剩下的佣兵独自追逐“塔克文“。

雷曼姐妹自然也乐得如此，独自行动的话可以有一定的自主权对她们来说是比较方便的，何况她们也不是很喜欢马哈迪。于是二人整理了一下，追逐着Raviel剑柄里隐藏的发信器的信号，走高速路很快便来到了位于马赛和邦多雷之间的欧若拉小镇。小镇并不大，作为马赛的卫星城市，欧若拉主要是负责提供新鲜的农产品的小镇，并没有高楼大厦，除了市中心的几家商店和餐厅，其余的地方都是农场。

而根据情报，“破晓者”在欧若拉附近的森林里有一座安全屋，Raviel此次的目的地十有八九就是这里。

直到晚上八点后，太阳完全落下， 在欧若拉北部的一片不小的森林附近，一辆破旧的小轿车停了下来，从里面走出来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又从车里拿出了一把手杖和一个背包后，便小心翼翼地进入了树林。

一来到森林边缘Raviel便觉得不对劲，没有鸟鸣，也没有虫叫，太过于安静了，不仅如此今天下午开始她就联系不上自己的联络人。思索一番后，平时一直很警觉的她这次没有走森林中一直以来的小路，而是选择了从树丛和杂草中慢慢前进，尽量不要发出声音，但是，如果对手没有定位器的话，她的计划还是不错的。

走了一段时间后，她看到前面站着一个人，直直地站在树丛中间，是在等她的样子。那人注意到Raviel之后没有废话，直接扑了过来。

艾莉莎的武器对于Raviel来说还是有些新鲜，再加上树丛中狭窄的环境，较短的袖剑反倒有一定的优势，而Raviel的杖剑因为长度问题往往难以挥砍，只能横在身前招架闪躲，或者偶尔的刺出一剑，稍微交手了几个回合，Raviel大概有了一个印象，也稍微摸清了一些对方的套路之后，认为对方弹出剑身的机关应该是弱点之一，于是Raviel一边寻找退路，一边改变自己的攻击方向从试图逼退对方转到试图攻计对方的武器结构上， 不一会便被找到一个机会刺了上去，艾莉莎见状用分岔的剑刃绞住了Raviel的长剑，但是Raviel另一只手拿的手杖的底端是金属的，在艾莉莎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瞬间，Raviel抄起手杖，用金属的底端对准艾莉莎的手腕处的机关狠狠的砸了下去。

“啪，咔嚓”几声机械的声音过后，艾莉莎的袖剑似乎是坏了也似乎是没坏，但是至少让她注意路力转移了一些，Raviel明白再纠缠下去对自己不利，便趁此机会往森林深处逃去。艾莉莎也不追赶，只是稍微拍了几下耳机，便慢慢地往森林边缘走去，一边走一边轻轻抚摸着左手的手腕，刚刚那一下已经损坏了部分结构，但是袖剑本身的保险机制使得她只是无法收回剑身，临时影响不大但是回去之后肯定要修理一下了。

见甩掉了杀手，Raviel察觉到安全屋已经被暴露，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人盯上，但是此时只能连夜开车赶往巴黎的总部去寻求庇护。但当她走到森林边缘时。突然背部遭到了冲击，然后她听到了一声枪响，但是此时的Raviel已经脸朝下栽倒在地上，剑从手上掉了下来，肋骨也断了几根的样子，一时之间失去了思考能力，直直地躺在地上。

但是对面的杀手似乎也觉得第一枪没打中，每过几秒，第二枪打了过来，这一枪打中了她的手杖，剑的碎片扎进了Raviel的躯干，反而没有命中Raviel。第二声枪响让Raviel反应了过来，一阵刺痛从腰部传来，只能挣扎着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肺部好像被肋骨扎穿了，腰上被碎片扎到了。刚刚背包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帮她挡了一枪的样子。顾不得思考这些，她拿起背包，用最后一点力气往马赛方向走过去，只要到了路上，随便抢一辆车也要先到马赛去。

“没死吗？”雷曼姐妹过了一会才来到现场，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维拉捏着手机的手气得发抖。为了减少夜晚的反光，她没有用瞄准镜，而是对着手机上的定位射击的，巴雷特的精度确实不太行，但是两枪都打偏了还是让她很不愉快。

“她跑不远的，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再说好不好？”艾莉莎看到妹妹有些生气，试着安慰她一下。

“她跑不远的，通知佣兵，在附近的城市出入口和车站监视。我去睡觉了，有消息就叫我。”维拉在手机上又点了几下，这才答应了姐姐的请求，揉着眼睛往房车的方向走了过去。本来她们的积极性也就一般般，伏击失败也让维拉有些不爽，定位器也没有了，再去找人就甩给佣兵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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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了一天之后，在第二天的黄昏，Raviel来到了马赛的货港区，城里遍布的摄像头让她感觉很不安全，于是打算偷偷溜进货船里回到布列塔尼再从那里到巴黎的总部，但是大部分停靠在马赛的的货船肯定不会走这么二逼的航线，它们多是前往意大利、北非，或者过苏伊士运河向亚洲方向运输的货船。找了半天也没有满意的目标，而自己的装束在港区实在有些显眼，Raviel只能考虑先找一条到美洲地区的船或者先到北非脱离追兵。

思索再三，Raviel走向了比较偏僻的港口边缘的区域，那里因为年久失修，缺少摄像头和无人机巡逻，停靠的也都是一些不到万吨的小船，廊桥很低，比较方便她上船，至于到了海上之后如何，反正也不会比现在在陆上被人追杀要差了，必要的话她不介意出一点船费，做了这么多年杀手Raviel的积蓄对于普通人来说甚至对于船长来说也算是相当可观的。

但是命运往往会在你最不经意间给你开玩笑。

Raviel在边缘区观察了一番后，趁着四下无人之际走扶梯上了一艘货船，随后直接走向了货物区，爬上了集装箱，打算藏在集装箱堆里，靠着某个箱子上靠着休息一会。连续两天的奔波和身上的伤痛，让略微放松的Raviel有些困倦，不过还不至于睡着，但是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起来，对外界的反应也变得迟钝了一些。

但是她似乎上错了船。又或者上对了船。

“这不是借了我面罩没还的Raviel小姐吗，怎么会在这里呢。”一个熟悉的男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激灵了一下,少女抬头一看一个黑黑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男人很小心的把霰弹枪护在自己的腰间，一脸警惕地看着自己，正是之前和自己在弗朗索瓦状元见面的神秘杀手塔克文。

“站起来，靠在墙上，双手背在后面，我还可以考虑留着你的小命。“

“你要干什么“Raviel不愿意坐以待毙，但是其实司一开始也没打算杀她，在自己准备货船逃命 的节骨眼上，他就知道勒”破晓者“组织的总部被警察突袭主要成员全部被抓的消息了。现在遇到Raviel让他觉得是个增加收藏品的”机会“，顺便在杀死她之前可以作证一些信息，看看马赛当地的情报贩子是不是忽悠了自己。于是他面对女孩的质问，简单的回答到：”你没有选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