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日献礼)玖如天宝(1/2)
(节日献礼)玖如天宝
“哟,小姐,今天放学这么早啊?”小区保安热情的同迎面走来的背着书包的人打招呼。保安知道她是小区有名的“五姑娘”之一,不过认不出她到底是哪一位。毕竟她们是五胞胎,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偶娃娃一样,少有人能把她们一个个认出来。
不过眼前这位显然心情不大好,她像丢了魂一样缓步前进,每迈出一步都颤巍巍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这种像僵尸一样的情况属实不多见。
保安甚至疑惑的抬起了头——太阳不大不小刚刚好,既不热也不冷,她怎么会这样呢?正想着,她突然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保安马上冲出一个箭步一把扶住了她:“小姐,您没事吧?”他的语气很是焦急,住户的安全就是他的责任——职业守则里是这么写的。
“我没事……谢谢。”她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挣扎着想站起来,保安把她扶稳,然后放开了手。她摇晃着身子,总算是站稳了。站近一看,她脸色苍白没有血色,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连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湿了。原本盘起的长发如今散开,几缕发丝粘连在身上,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嘴唇也干巴巴的。她的眼眶红肿,两边似有泪痕……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美得不可方物——这是大家的共识,尽管五胞胎各有特色,但在不认识的人看来,那就统一而简单:好看。不同于许多会打扮的妇人身上那种妖艳的气质,她们五人身上那洋溢着青春活力而又羞涩懵懂的青涩感就已经秒杀了一批有年龄遗憾的美人了。浑然天成巧夺天工的美貌与曼妙精致杨风细柳的身材又让无数同龄女孩败下阵来——各有千秋的性格自然也是她们五人的一大加分点,不过她们与生俱来摄人心魄的精致玉容才是重中之重。这样清纯可爱的女生只会受到爱慕,连嫉妒都不会有。差距不大时才会有“嫉妒”的存在,可她们毫无做作、尽态极妍的美连女孩们都会为之痴迷。就像酸甜可口的青苹果一样,没有人能拒绝。
正因如此,即便眼前的女孩已憔悴不堪,保安仍未觉得与往常的她——或者说“她们”,有多大的差别。甚至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还勾起了他的保护欲。并非那种原始的欲望冲动,而是真切的希望能为她排忧解难。
“小姐……”他刚想自告奋勇表示要送她回家,女孩就一把推开了他的手:“真的没事,我自己回去就够了。”说完,又步履蹒跚的走了出去。
保安挠挠头,有些尴尬。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落拳击掌,自言自语的说:“哦,应该是生理期到了吧。怪不得!”成功说服了自己后,他心满意足的继续站起了岗。刚刚扶起女孩时她留下的一抹清香也令他心情大好,甚至有些飘飘然起来……
女孩叫三玖,是五胞胎中的“老三”。她确实是以生理期为由请了假,不过真正的原因,也只有她自己才清楚了。
“风太郎……”她魂不守舍的一路“飘”到了家门前,一路上都在念叨着这个名字。她“咔哒”一声打开了家门,随即马上倒在了地上,“为什么……”她喃喃说到,带着些哭腔。逐渐雨落成丝,她小声的啜泣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断重复着,好像有人会回答她似的。胸中积压的情感像洪水一样暴发,近乎发泄似的哭过一会儿之后,她才一边耸着鼻子,一边随意的抽了把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与父亲的矛盾和对爱的坚持,她们早就从曾经那个大别墅里搬了出来,幸好还有一花,她们才不至于流落街头。甚至还能继续住在一个不错的小区,拥有独立的房间。尽管房间不大,却因狭窄些的空间而更有安全感了。三玖卸下一身的疲惫,一头扎进了松软的床铺里。
她仍在不断的念叨着那个人的名字,可曾经的希望有多重,如今的失望就有多痛。曾经的挂念有多深,现在的心情就有多闷。说来也奇怪,五姐妹爱上了同一个人,不……除了一个只爱吃饭的之外,四个人都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可这又有什么用呢?他最后只会选择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是她——这就是现实。
想到这里,三玖不禁又抽了抽鼻子。她翻了个身,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把头紧紧的埋进膝盖和肚子中间,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在无形的朝她压来,压得她喘不过气。只有缩成一团才能略微缓解。
她鼻子一酸,却没有哭出来。明明有无限的委屈与不满,但她就是哭不出来。她只是把自己抱的更紧了。好像一旦松开,她就会被压碎一样。
过了不知有多久——久到她想通了一切。她明白了很久以前听过的一句歌词:“失败不重要,放弃才可怕。”她又抽了抽鼻子,可这次却笑了出来。这么一笑,反倒喷出了点鼻涕,一直拼命阻止的眼泪也溢出了一点。她被吓的叫了出来,赶紧用手挡住并掏出手帕擦干净。手忙脚乱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当初那个稳重、高傲,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她。“恋爱使人降智”这话一点都没错。
等稍稍冷静下来后,她举起拳头,坚定的为自己打气:“我不会放弃的!风太郎,看好吧!”
经过这么一出,她已不再消沉,而是下定决心,鼓足勇气的要答应这场战争——姐妹之间,名为恋爱的战争!
掏出手机一看,距离回家仅过去了二十五分钟。不算长也不算短,中规中矩。然而这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少女先后经历了失望、痛苦、郁闷,还有最后莫名其妙的兴奋。就像夏季的天气,变幻无常。上一秒还在落雨,下一秒就出太阳了。
现在的三玖,正是雨后放晴,雾开云散的时候。她抓起粘在背上的几缕细发,先前冷汗直流时连衣服都被打湿了。衣服现在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曼妙的S形身材。就如那个下午,为了躲避他的“补习攻势”而到处跑动,结果汗淋淋的倒在草坪上一样。想起那个下午,三玖的嘴角又不经意间勾起了弧度。
“洗个澡就回学校吧!要像信长一样,对他展开猛烈的攻势!”做下决定后,少女便开始褪下身上的衣物。先是那标志性的黑色连裤袜——同那个下午一样,她抓起腰侧的袜边,一点一点的顺着腿脱下。摩擦着皮肤,发出“沙沙”的响声。脱下之后,她那如象牙一般洁白光滑的玉腿暴露了出来。因为之前出了太多汗,导致手里的裤袜都好像蒸熟了一样散着热气。不过除开一丝淡淡的汗味之外,就只剩少女身上自带的体香味了。三玖又如法炮制,慢慢脱下了一件又一件衣服。倘若此时有男人在场,哪怕他被绑成粽子估计都会想跳起来推倒她,美少女对男人的诱惑力一直都是拉满的。
站在镜前,三玖一手挡住棉花糖一般的美乳,一手遮住下方的神秘地带。来回转了两圈,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竞争也是需要资本的——而她恰好握有一手雄厚的资产。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美腿,更有胸口两片“祥云”打底,光是这超S级的身材,就足以让无数人为止痴迷了。但这些显然还不够。
三玖试着放开双手的遮挡,在镜子前完全暴露出她傲人的身子。因为放开了手,胸前的两片柔软甚至跳动了两下。尽管这样“不知廉耻”地“袒胸露乳”使少女滑嫩水润的脸颊上带上了两朵绯红,宛如两只盛开的樱花,可少女的表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这也是她坚信自己失败的原因——她缺少适当的表情。
一花可以在喜怒哀乐间来回切换,二乃也能挺起俏脸口是心非的“傲娇”,四叶更是笑颜如花,而五月只要看到吃的就会笑的很开心——她们都比自己更像“人”,因为自己几乎只会板着脸。至少三玖自己是这么想的。
少女所不知道的是,当她面对心爱的人时,其实也会做出各种各样不同的表情。或开心、或生气,或微笑、或噘嘴,尽管她的心情只因一个人而起伏,表情只因一个人而变换,但这也已是莫大的进步了。要知道,自母亲去世后,她就几乎不曾笑过了。
可在遭受打击后,人就会习惯性的否定自己。就如现在,她就觉得正是因为自己没法像四叶一样活泼好动,这才导致了她的情场失利。
她举起手,把食指伸进嘴里,强行掰开嘴角做出了一个“微笑”。
“我笑的真丑啊…”她的心情再次黯淡了下去,“怪不得他不喜欢我呢…”这样的动作的确滑稽,像小丑一样拉起嘴角强颜欢笑,怎么看都会更像是哭。少女拔出手指,叹了口气,“果然我什么都做不好。”
仰面躺倒在床上,甚至任由两颗滚圆的肉球四处逃窜。头顶的天花板好似起了雾一般,原来是她呼之欲出的泪打湿了眼眶。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逃到了耳朵上。
没有更多的泪珠滚下,少女自己默念着“不要放弃”,调整好了状态。睁开眼睛,眼前仍像是罩着一层薄纱一般雾隆隆的,但她并没有擦去眼角的泪,而是呆呆的盯着天花板。
“风太郎?”她小心的问了一句,若有人在,定会满脸疑惑,房间里除了她,还会有谁呢?但当思念与希望交融混织在一起时,便会产生这梦漪的幻觉。
“风太郎,你怎么来啦?”少女反应过来,往后一所,并迅速遮住了身体。不过这欲拒还迎的动作和轻柔似水的询问不禁让人遐想菲菲。
然而这么一惊,眼前幻觉便如皂泡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少女愣住好一会,才自嘲的笑笑:“原来如此,是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啊。”
颓废的站起来,她看着镜中自己裸露的身躯,少女不再那么害羞,反倒是开始了新一轮更虚幻,更危险的幻想:“他…会喜欢这幅身体吗?”
两只手像抓包子一样抓起两乳,她试着捏了几下,一阵酥麻感马上像闪电一样蹿进了大脑中。她吓的弓起身子,那奇怪的感觉便又消失了。三玖呆呆的回想着刚才的所作所为,久久不能反应过来。
“什么!我…做了?像那样?”一连串疑问浮上心头,她显然还不能接受,好像做了什么于节有亏的事一样,细密的汗珠密密麻麻的渗出来,因为脱光了衣服,因而身上也结起了一颗颗小小的绿豆似的汗珠。额头上更是聚起几粒“黄豆”,极快的顺着她凹凸有致的脸颊滚下。三玖现在感到一丝恐惧,一丝后悔,一丝委屈。她的背挺得笔直,身子一动也不敢动。浑身的肌肉都紧紧的绷着,在这一瞬,她宛如雕塑一样定在原地。然而等这阵阵或害怕、或惊诧的情绪消退后,她的心里剩的更多的,是好奇。
作为高中生,她虽不至于像小说里一样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但作为一名受过“贞节教育”的千金小姐,她懂得还是比同龄人少许多。别说“纸上谈兵”了,她连“纸”都不一定见过。刚刚的所作所为几乎全是她下意识的动作,所以才会显得那么惶恐不安。然而那一瞬间电流一般的刺激感简直像是打开了她身上的某个开关,如潘多拉魔盒一样释放了无数的“邪恶”。就比如现在,她就一边哆哆嗦嗦的抖个不停,一边却还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到了她的胸上。
所谓“性”,便是动物间完成繁衍的一种方式。本身并没有什么可怪的的。然而对于“人类”来说,“性”可以令他们产生近乎无穷的欢愉感。因此,性也就成了美丽的毒药,致命的杀手。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英雄人物沉湎其中难以自拔。它的杀伤力也就可见一斑。当然,性的衍生物“爱情”要更加珍贵。因此,贪婪的少女选择在享受“性”的同时,幻想“爱情”。她再怎么不食烟火,终究也是个身心健全的人。倘若让你瞧见一位绝美的少女不着寸缕,弓着身子躺在床上一边轻呼一个男人的名字,一边对自己的身体上下其手,还发出阵阵淫靡的喘息声的话,恐怕多数人会觉得她那清者自清的形象在心中轰然倒塌吧。然而那多数人会“幻想破碎”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们没能想到,这仅仅只是一位害怕失去的可怜少女释放她难以抑制的满腔爱意所带来的压力的一种手段罢了。这是她求而不得,只能退而求次的无奈之举。放浪也好,风骚也罢,甚至纵欲、淫荡都可以拿来形容此时的她。她的心里固然也清楚这些,可那又如何呢?这位名叫三玖的少女,此时此刻已只能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慰藉自己了。
“风太郎…”已不知是第几次轻轻的呼唤他的名字了。少女檀口微张,朱唇轻启,吞云吐雾般呼出一口又一口饱含爱意的蒸汽。她面色潮红,身体发烫。豆大的汗珠不断滴到床单上,颇有点瀑布的气势。纯白的床单以她为中心湿了一大片,她两手抠弄着粉红色的玉鲍,两腿又死死的夹住双手。尽管事态已经失控至此,但作为初学者的她依然带有不少的生涩感。两手仅仅只是抚弄着外围,以追求那若有若无的快感。而她完全不曾想过掰开那道窄缝,继而更进一步。不过这也证明她确实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更好的作证便是她现在缩成一团,羞答答而又放不开的样子。
少女不停的喘着粗气,已被双峰遮挡的胸口极快的起伏着,也带动着两枚肉球不断跳动。虽然她有些呼吸不畅,可这并不影响她继续索求快乐。这其妙的窒息感甚至给了她异样的体验。
“风太郎,风太郎…”呼唤爱人的速度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也愈发的加快。她口齿不清的呓语装在墙上来回反弹,脖子向后一仰,身体直直的蹦成一条线的时候,一束晶莹的、粘稠的,却又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喷涌而出的水流也越过床铺,溅射到地板上。少女吐出舌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此时全身都红通通的她宛如刚跑完一场激烈的马拉松一样。
等她缓过劲来,时间已过去很久了。看着满地狼藉的地板和床铺,她懊恼的叫了出来。不过为了保守住这个秘密,她又迅速的开始收拾起来。
衣服、床单等都装进篮子里放在浴室外,方便之后清洗。妥当的处理完大小杂事后,她总算得以迈入浴缸,享受片刻的安宁。身上仍旧红的像蒸熟的螃蟹一样,不知是方才的余韵还是被水烫的。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经过刚刚的“发泄”,她更加坚定了“永不放弃”的想法。同时,也不再下意识的把自己与四叶做比较了。算是好事成双,可喜可贺。
感受着热水的能量逐渐传递到身体中,三玖原本蒙上阴霾的心里也迎来了阳光。一高兴,甚至哼起了歌。突然,她猛的站起来,惊呼一声:“我的耳机!”
没有多想,她马上裹上浴巾蹿出浴室去寻找耳机。
不过在客厅,她看见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在翻找这什么。她没能仔细思考,而是马上发问:“你……你是谁?”男人猛的转身看向她,先是显得有些惊恐,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突然朝三玖扑了过去……………………………………………………………………………………………………………………………………………………………………………………………………………(视角转换请注意)
“蠢保安,这都没发现。”男人有些笨拙的翻过围墙,不过好在保安没有像往常一样来巡查,所以他得以成功的翻了进来。作为一个无业游民,他刚刚在网吧花光了最后一点钱,所以他来到最近的小区打算偷点东西。遭受失业打击的他在一个月里花光了自己所以的积蓄,于是这个不久前还坐在格子间里盯着电脑屏幕的男人现在成了翻越围墙准备实施犯罪的嫌疑人。他潜入了一栋房屋,可就在他准备下手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具备小偷的基本技能——撬锁。
本就是一气之下做的决定,事到临头才发现准备不足也不奇怪。说来可笑,正是因为他没把需要的资料准备齐全,才被踢出了公司。这样的错误他已经犯下了无数次,当然也包括这次。
他一边埋怨着,一边踢飞了一块石头。小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轨迹后掉在地上又滚了两圈。他越想越气,又是一脚狠狠的踢飞了石头。看着石头一下子飞出视线之外,他难得的笑了笑,感觉出了一口恶气。他拍拍屁股准备走人——反正没人看到,不丢脸。然而他突然间看到了希望:那边有一扇没有关严的门!虚掩着,但肯定没有关上。此时它的诱惑力绝不亚于红灯区里那些姑娘们半开的房门。男人大喜过望,压根不关心里面会不会有人,把被抓住的后果通通抛之脑后,一溜烟似的钻了进去。
进了房子,他倒是轻轻的把门关上了。作为一名新手,他已经犯下了很多的错误,不过“关门”倒是一件颇为正确的事。
蹑手蹑脚的潜进房子,他发现这房子的客厅不大,房间倒是不少。看来是个大家庭或合租房,不过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秉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原则,他先在客厅里搜了起来。他的精神高度集中于眼前,以至于他甚至没听到浴室的开门声。
“你……你是谁?”微颤的女音传进耳朵里,他这才发现房子里可不止他一个人。男人猛然转头,看见一名不过十几岁的少女正惊恐的盯着他。他无暇顾及她藏在浴巾后的雪白胴体,也没注意到她惊世骇俗的漂亮脸蛋。他只知道,她现在很害怕,而这意味着她要么一直沉默,要么反应过来后就会开始尖叫。
他的大脑破除了熬夜的疲惫和酒精的麻醉,开始迅速运转起来:“我不能被抓,被抓进牢里我就完了。她会叫,会喊人帮忙,我不能让她那么做,我得堵上她的嘴!”男人成功抢在少女反应过来之前冲上去一把堵住了她的嘴。他的手死死的按在她的脸上,硕大的手一下就捂住了少女的半张脸。
“别叫,别叫!”男人说着,竖起食指放在嘴前示意她闭嘴。然而身下的少女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她不停的踢蹬着,拼命的反抗,挣扎着,扭动着,试图摆脱他的控制逃出去。然而她还是太过柔弱,根本无法挣脱男子的束缚。她一年到头可能都不会有几次锻炼身体的机会,体质比同龄人都差上不少,又怎么能和眼前这个男子对抗呢?
男人把手捂得更紧了,生怕透出一点声音惹上大祸。好巧不巧,门铃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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