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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摆渡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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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摆渡人

“呼……还好之前学过开车,而且路上也没碰到警察。”虽然已经安全回家,都在浴室里洗头了,但回想起刚才的夜路狂飙我还是心有余悸。我还是第一次自己开车就碰上了这么远的路程,难免有些心虚害怕,连带着方向盘都握不太稳,还差点搞混了油门和刹车。

“差点就一命三尸了啊~”我说了个没人会笑的冷笑话,哼着歌洗干净了身上的泡沫。“接下来就该你了,美月小姐~虽然之前不认识你,但还是希望你能去到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啊~”我走到浴室门口,抱起瘫坐在门口赤裸身体脑袋低垂的女生。她对我的亲昵动作没有半点反抗,甚至没有抬起头。还是我轻轻牵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向上一拉才抱起了她。女孩小巧的头颅向后仰去,这才展露出她不同寻常的容貌来。脸庞俏丽、五官精致,肌肤如薄冰般晶莹润滑,身材修长、体态优美。不过她瞪大的眼眶里的瞳孔却是死气沉沉,就像蒙尘许久的宝石一般黯淡无光,眼角边两道泪痕挂在瘦削的脸庞上,像条幽深隧道似的让我掉了进去。朱唇微张,略有些发白的小舌瘫在嘴边,为这少女平添了几分慵懒调皮。美月此时被我抱起也不哭不闹,只是任我摆布,将她抱至沐浴花洒下,由温热的水流洗净她白花花的身体,哪怕我摘下花洒,对着她胸前两团美肉冲洗一番又用手揉捏、甚至掐住两颗小红豆用力搓捻也没有任何反应,活脱脱像具精美的人偶玩具。只是我清楚的知道她绝非玩偶,而是一位真正存在的人。至少,曾经是。我用手轻轻抚摸少女脖颈上与白皙肌肤百般不搭、显眼异常的暗红色勒痕,心中兀地又升起一股爱怜之情,手上的动作不禁再度放缓,更加轻柔的擦拭起少女滑腻细嫩的身体。

为少女娇软的身体抹上沐浴露搓出白沫又洗净之后,我又用手掰开她身下的秘密花园,两片嫩粉花瓣被外力强行分开,露出其中隐藏保护的漂亮花径,又被花洒喷出的水流冲刷。“这里可得洗干净,毕竟是很重要的地方嘛。”我这样说着,不禁多冲洗了一会,至于这其中多少是清洗,多少是欣赏,就说不清了。

洗干净后的少女全身都香喷喷的,有一股沐浴乳的柠檬香气。而如果像我这样凑近她的身上仔细嗅闻的话又会发现还有一股若隐若现的奶香气味,刺激着我身体的荷尔蒙发疯似的分泌,无疑就是少女独有的体香了。不过我深吸几口气,稳定了几分心情。“还是等会再做吧……”这么想着,我压住了即将蓬勃而发的欲望,抱住瘫软倒在身上的少女,关掉花洒,向一旁的浴缸走去。

装满热水冒着腾腾热气的米白色浴缸里早已有另一位少女藏在其中,她的身体大半没入水中,只露出个头来,柔顺的黑色长发随着水流飘荡在水面,她倒是阖眼微笑,一脸享受的样子,好像这浴缸有什么可以消除疲劳的魔力一般。

“小鸠,我们洗好了,要进来咯~”我出声提醒,浴缸里的少女同样没有回应,和刚才一样安静地躺着,等我抱着那位少女跨进了浴缸。

“唔啊————”躺进浴缸里,我不禁发出了几十岁大叔泡温泉才会发出的声音,光是听上去就能想象出到底积攒了多少压力。不过我可没经历过社会的教训,只是今天温香软玉在怀,难免有些激动兴奋罢了。两手环抱住身侧的两位少女,我也骤然感到几分疲惫。于是也闭上眼睛,由着热水一点点洗去身上的劳累。开始一点点回想是如何将这两名带回家里的…………

可能是因为正值青春期,为了显得自己与众不同,我常常会坐在座位上托着下巴做出一派沉思的样子。脑海里想的最多的便是关于生死的问题,因为它很酷、很神秘,至少那时的我觉得思考这些事很帅。而想多了就不免往更高深些的哲学方面去想:如果一个人选择自杀的话,到底是想开了还是没想开呢?或者换个说法,选择自杀的人究竟是勇敢还是懦弱的呢?

这些问题一想起来就没完没了了,思绪会搅成一团,然后被迫终止。“想再多都不如真的经历一次来的实际些!”讲台上老师突然这么喊了一句,把我吓了一跳。不过她其实只是因为那节课程的内容提前讲完了,所以在和我们说她年轻时的故事罢了。一个正值更年期老婆子的故事有什么好听的!但不得不说,她这句话说的没错,我应该实际去看看。反正父母也到国外旅游去了,没人管得了我。

于是就在这周周六,我坐了好几个小时的电车去到了举世闻名的“自杀森林”,虽然这种“举世闻名”的名头也不值得骄傲就是了。

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不好了,刚进森林没多久我就看见了几个吊死在树上的人,有男有女,年纪普遍偏大。可能也是年纪大了,不愿再往深处去,草草地在外围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但他们没能解答我的疑惑,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更何况我也不想盯着几具上了年纪的尸体一直看。我继续往森林深处走,不知绕了几个弯走了多少路,最后在一片算得上平坦的地方遇见了小鸠——她穿着蓝白相间的轻薄连体裙,露出的两条洁白手臂背在身后,交叉握住。身体前倾,堪堪遮住臀部的粉白色洋裙几乎像是要刻意挑逗一般微微颤动着,腿上穿着的黑色过膝袜更是轻薄柔顺,袜口处勒住紧致的腿肉略向内陷,与裙摆之间露出的大腿肉构成的绝对领域也足以挑起人类心底某些卑劣的欲望。这样的打扮装束一看就知道她是位“偶像”,而且是位地下偶像。只是不知她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来这个“自杀森林”?当然,她还活着,不过她面前树上正吊着一位高中女生,穿着白色衬衫与深蓝色短裙,一根结实的尼龙绳一头挂在树枝上,另一头套在她的脖子上,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勒出几道暗红色勒痕。她的身体随着林风在空中轻微地摆动着,只有一只脚上还穿着黑色的小皮鞋,另一只脚上只穿着被略微染黄的白色棉袜,鞋应该是掉在了地上。两条裸露的白皙玉腿跟着身体一起摆动;翻着高高的白眼,仅剩一点瞳孔悬在眼边,脸上的泪痕还清晰可见,裙子前方有团水渍,仔细看的话两腿间也有水迹。不知在失去意识前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嗯?想不到还有人能找过来啊。”小鸠发现我后略有些惊讶,转过身来正对着我,但没有更多的反应。可我看见她的脸后却有些激动:“你是……小鸠?!”

“啊呀,想不到在这里都能遇上粉丝?不过能不能麻烦你别喊出来?可能会很麻烦的。”小鸠很是俏皮的把指肚贴在唇上,还冲我眨眨眼,示意我小声点。于是我马上捂住了嘴并冲她点点头,表示绝不会暴露。

看我这样,小鸠直起身来,像只小鸟似的上下打量着我:“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警察、法医、巡林员还是摆渡人?总不会是来这里玩的吧?”

虽然我谁都不是,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罢了,甚至要说的话还真可能是来“玩”的,但鬼使神差下,我没对这位现象级偶像说实话,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摊开手说:“显而易见不是吗?我是一个摆渡人啊。”

在一个竞争淘汰愈演愈烈的社会里还要保持良好的心态属实不易。可能今天还在一起开玩笑的朋友明天就在家里把头伸进了绳套里。自杀现象绝不罕见,只是某几处尤其的多,才会被人冠以“自杀+XX地”的名字。于是“摆渡人”应运而生。帮人解开心结,以更平和的心态迎接死亡就是他们的任务。毕竟大势所趋下,一味地劝人坚持活下去稍显可笑,“未经人苦莫劝人善”嘛。事实上我也是对这种职业感到好奇,更兼心有疑惑才会选择来这森林里一探究竟。

她歪着头看我,好像换个角度就能看得更清楚一样。不过这样真的更像是只小鸟了,该说不愧是以可爱著称的超级偶像吗,简直举手投足间都在卖萌。虽说如此,我也被她这不带掩饰的注视盯得心里有些发毛,心虚地多问了一句:“怎…怎么了吗?”

小鸠捂嘴轻笑;“看你都还没我大吧,真有你这么年轻的摆渡人吗?”

被戳穿的我有些挂不住面子,只觉得脸颊滚烫起来,手上冒出一片冷汗,心里都毛躁起来。偏偏又喜欢顶嘴,不看气氛地努嘴问她:“那小鸠你呢,来这里干嘛?总不会是来寻死的吧?”

小鸠听我这么问,刚才的笑容如冻结般僵硬起来,不过仅仅一瞬而已,随即又娴熟地挂上一副微笑,不过看上去有些勉强:“是呀,我还真是来寻死的。”

“啊?为什么?!”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个活跃在公众视野里为他人带来快乐的偶像,每天都笑盈盈,看上去有无限活力的可爱少女会想要来寻死。

不知道该不该夸她情绪管理功底极好,才这么会时间,她就已经从破绽百出的假笑换回了诚意满满的营业笑容,如果她的眼眶没有那么红的话。

“原因嘛,暂且保密~”她两手交叉,在空中划出一个“×”字,随后又抬起头努起嘴:“你刚刚骗了我,所以我要额外多问你一个问题!你……你的名字是什么!”

这是哪门子的撒娇方式啊…尽管我确实很吃这套就是了。不过她问的问题似乎要更多?哎,不管了!

“叫我信平就好了。”我向她伸出手,小鸠略有些惊讶的看着我递出的手,不过还是伸出两只手一起紧紧地抓住我下意识伸出的手,在空中上下晃了两下:“我也是,叫我小鸠就好了。不过你好像一直是这么叫的来着?诶…没差了。”到这时我突然意识到这是我俩第一次亲密接触,以前只能在电视上隔着微微发烫的显示屏看见的偶像现在就在我眼前,用那双微凉白皙的芊芊玉手包住我的手。杏仁形状、比象牙还洁净带有珠泽的指甲;纤细修长有如柔荑的手指;没有半点死皮茧子、滑若凝脂的手掌都是那般真实。直到此时,刚从一连串奇妙经历回过神来的我才骤然意识到自己刚刚都干了些什么。我和小鸠明明是第一次相见,却又马上打成一片,熟络的像是认识许久一般。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就如同我们早已经见过了无数次一般。

庄重的握手“仪式”后,小鸠放开我,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撩起方才粘黏在额头上的发丝,她直勾勾的盯着我,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像月牙似的弯出弧度,嘴角自然勾起,显露出一个真诚无比的微笑:“那信平,你愿意…做我的摆渡人吗?”在“我”这个字上她咬的格外重。

一阵林风没来由的吹起,摘落几片残叶,捻起她的裙摆,托起她的马尾,钻进她的衣领,送来缕缕清香,就像被谁温柔和煦的轻轻抱住一样。又一次,鬼使神差的,我的嘴先于早已轰然一声陷入混乱的大脑反应了过来:“好!”

…………………………

稍微花了些力气,我把那位吊在树上的高中女生抱下,平放在空地上。虽然她已经死了,但总不好让她一直在旁边挂着的。小鸠从口袋里摸出根针管,蹲在那女生身旁,将尖锐的针管对准她被勒得黑红的脖颈刺进去,把针管里储藏的绿色液体尽数打进那不知名的JK体内。小鸠把空针管收进她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衣服前口袋里,抬起头痴痴地对着我笑:“还好我早就知道会这样,提前带了两管永生剂。这女生肯定也不希望身体平白就烂掉在这森林里,毕竟这可是……在这世界存在过的最后证据了。不论是她,还是我。哦对了,这个给你。”小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我,我只一眼就知道了这是什么:几行字旁边贴着一张照片,正是地上那位少女的学生证。我接过来一看,知道了这位JK的名字:辻本美月。而就这么一会的时间,小鸠已经找到了第二支永生剂,闭起眼抿着嘴,一下扎进了自己手臂上青色的血管里。

说是“永生剂”,其实也就是高效防腐剂,必要时也可以像小鸠这样用于自杀,而且不会太痛苦,简直就是自杀界的万金油,唯一的坏处就是价格颇高。自这防腐剂出现后传统土葬便重新替代了火葬水葬等方式,毕竟能长久保存遗体一直都是人们的愿望。虽然因此也产生了很多麻烦,比如盗墓偷尸什么的,但不仅没有因噎废食,反而还使这防腐剂产业更加壮大起来。甚至一度在女性群体间流传有“容貌千年不变便是永生”的说法,因此又叫永生剂。其实现在居高不下的自杀率很可能也有这永生剂的一份“功劳”。事实上我刚进森林看见的那几具死体应该也会很快被巡林员发现,如果他们没有留下遗嘱的话在审核通过后就会经过永生剂处理后交予当地“永生者基金会”机构进行后续处理,比如用作医学研究、器官捐赠之类的正当用途,这都是惯例。虽然也有人认为每天如此大量的自杀者尸体会有相当一部分用于“非正当用途”,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没人会在意那些。毕竟要是没留下法律认可的遗嘱的话,社会上也一般默认他们对自己遗体的后续处理没有其它意见。

小鸠收起空针管,有些俏皮的说:“虽然要你做我的摆渡人,但我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呢。毕竟以前都没接触过嘛,嘿嘿~”

我摊摊手,也表示无奈:“抱歉,我也不知道。”

小鸠拍了拍裙边,食指贴住嘴唇,做出思考的样子想了想说:“嗯,既然我们都没什么经验的话,那不如就陪我聊聊天吧~反正摆渡人也是为了让人更轻松的死去嘛。”

她抱腿坐下,并用手拍拍旁边示意我也坐下。待我坐下后,她看着躺在地上的美月,颇有些自嘲的说道:“其实……我本来是想像她那样找棵树上吊的,那样才有“自杀”的感觉嘛。结果看她那样又觉得会很痛苦。换句话说其实就是怕了,很可笑对吧?都决心要死了,居然还怕这怕那的。结果到最后还是用了永生剂。”

我没有答话。小鸠见我不搭腔,又把头埋得更深了:“信平……你说我是不是很傻,整天都被人团团围住,却又觉得孤独;明明得到了很多,但又觉得不是自己想要的;可如果要问我想要什么……偏偏又说不出来。结果在那么多解决方法里又挑了最极端的一种,我还真是个怪人呐……”

“一个人出生了,人们并不知道他的未来,却说恭喜恭喜。一个人死去了,人们并不知道死后世界,却说可惜可惜。”我开始一字一句地回话,却又有些答非所问,“之前我也没想明白,但现在却有些明白了。”

小鸠怔怔地盯着我,突然噗嗤一笑:“你这话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吧?”

“你也看过?”“当然~不过我记不得是哪本了。”“我也记不得了。”“哈哈,那我俩还真挺像的。”

之后我们又聊了几句,小鸠靠在我身上,我与她紧贴在一起,两人之间仅有几层轻薄衣物阻隔。我感到她的呼吸明显有些粗重,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心跳却比正常时还要迟缓,应该是药效开始作用了。我们之间的聊天告一段落,两人只是紧紧地贴在一起,虽然不说一句话,却又胜过千言万语。

小鸠抬起头来,突然如蜻蜓点水般在我脸上轻嘬一口。笑脸盈盈地对我说:“谢谢你,信平。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可以一起聊这么多的人。我有预感,你将来会成为一名很优秀的摆渡人。而我……有幸做你的第一位客人。”

她撑起身,抱住我,趴在我的肩上,声如蚊蚋:“西南方向大概五六百米的地方,停着辆蓝色汽车,这是它的钥匙……”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车钥匙塞进我的兜里,“我可不想被埋进地里去,那儿太黑了……我会害怕的。呐~作为我的摆渡人,帮客人处理遗体也是分内之事吧?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去其它国家看看呢——和你一起。”值得一提的是直到现在我仍旧能回想起她的语气、动作乃至热气扑打在我脸上的触感,足可说明这几句话带给我的震撼了。

当然,她既然选择独自一人来这森林寻死,想必也是想好了后续该怎么办的。不过要是现在说出来的话就多少有些不识好歹、破坏气氛了。所以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答应了小鸠。

“啊,还有美月酱……她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不然我们怎么会碰到一起呢,也帮帮她吧?”小鸠冲我笑了笑,却有些支撑不住,又一下倒进我怀里,被我抱住。两颗犹如蓝宝石般带着氤氲水汽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谢谢你,我现在其实感觉比以前都要好,好太多了。信平,可以请你帮我最后一个忙吗?”她的眼里带着期盼、渴望,又藏着些羞赧、怯意,脸颊飞上两片绯红,耳根也染上了赤霞的颜色,就连脖颈都带上了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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