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骑士(2/2)
“汪,汪汪...汪!”
“乖狗。”维京人摸了摸他的下巴,一脚踩在那根仍然疲软的鸡巴性器上,碾了碾,扯了扯手里的链子,“爬,回家了贱种。”
被人拴着脖子爬,脖子被人勒着,手脚都使不上劲的无力感让他非常难受,值得庆幸的是,身上穿着跟着自己作战数年的盔甲,免去了膝盖之苦,但这身打造来抵抗外患,城墙般的甲胄现在穿在这副模样的自己身上又算是什么呢。
他们战败了,就在他们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的时候,维京开出了条件,只要团长投降,其他人都可以幸免,团长立刻就答应了,尽管他的战士们极力反对。只不过他没想到,他们指的是这种形式的“投降”。
迎接他的是整个维京部落,那些光着膀子,皮肤晒的黝黑的野蛮人一个接一个嘲笑地用粗糙的手掌在他身下摸过去,有的摘下他的头盔,在里面吐了口口水给他重新戴回去,有的干脆直接在里面撒上泡尿,在他下意识想摘下的时候立马被人一脚踩住了手。
“狗东西,让你戴你就戴。”
团长马上张口想骂一句,但塞着口塞,压着舌头,所有的言语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那帮粗鲁的维京人笑了起来:
“哈,你们看他连话都不会说!”
“不然怎么能叫是狗呢?”
“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种你一声我一声的嘲笑中,索德列斯被牵进了狗舍,关进狗笼子里,笼子不大,索德列斯既无法起身,也不能趴下,只能保持狗趴跪姿。
骑士看着索德列斯身上伤痕累累的盔甲,满是泥泞和污垢,脖子上挂着个锈斑的狗牌,上面是维京人用拙劣笔迹刻下的索德列斯几个字,通红的鸡巴笔直地挺着,时不时硬挤出一道浊液。
“笨狗,这么久没射了,今天就让你射出来吧。”
听到这句话,狼狈的团长低吼了两声,趴着用鸡巴粗鲁地蹭着地面,一直到把他的鸡巴蹭破皮流出血,团长才闷哼着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浆飞射了一米多远,最后几发力道不够,量也不大,只在胯下留下了几发。浓稠的精浆顺着鸡巴慢慢流下,形成一小滩水洼。
“把自己的种吃了。”
“吼。”团长伏着身子,脸几乎贴着地,小心翼翼仔细地一口一口舔着地上雄腥味浓郁的精液,那张坚毅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抵触,沉默不语的团长此刻看起来和一条被驯服的狼犬没有什么区别,团长爬到骑士面前,舔了舔他的脸,把他脸上的一道精液也舔干净。
“哈哈,真是条贱种。”乌德拍了下手,“今天,你就好好教教这条新来的野狗怎么服侍主子,还有,没用的废狗都是要拿去阉了的,哈哈!”
“吼!”
接下来,他们被一个维京人做了大量的犬类训练,例如快速伏地爬行,使用食物要发出狗吠来表达对主人的感谢,听到不同的手部动作要立刻作出反应,以及最困难的嗅觉训练。
“把这些弄干净,不然今天没得吃饭。”那个维京人扔了一堆靴子过来,上面满是泥土和灰尘,团长刚把脸贴上去舔,就被维京人拽了下狗链,“你,过去,酋长说今晚要用你。”
团长吼了一声,硬着他那根鸡巴爬了过去。
骑士低下头,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扑上来,不完全是维京那种恶劣的脚臭味,还混杂了各种说不上的野兽血腥味和泥土、树叶的味道,靴子上沾着厚厚一块,里面混着不少碎干草和沙土,靴子里则是难闻的脚臭味。
“怎么,不愿意?”维京人拿着把斧头抵着他的鸡巴,“那就把你这条废物鸡巴阉了,好让我弟兄有个下酒菜。老子早看不惯你这孬种,躲在铁皮壳子里的废物。”
冰凉的金属紧贴着硬挺的鸡巴,把骑士吓出一身冷汗,他脑袋一空,感觉身子轻飘飘的,胯下好似有股热流,一泡骚黄尿了出来。
他失禁了。
“操!你这蠢狗!才这两下就给老子吓尿了?真是废物!”
骑士感觉脑袋一片空白,他恐惧地低着头,闻着那股脚味把那些泥垢舔进肚里,接着被维京人踩着脑袋舔干净了自己的尿,他用舌头小心翼翼地把靴子上的沙土卷进嘴里硬吞下去,然后再把整个靴子都仔细舔上好几遍,直到看上去都反光发亮才作罢。
当晚,他的晚餐是混着那个维京人的尿的剩饭,但饿了整整一天的骑士丝毫没有因此而厌恶,他大口大口地啃着,他回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以及团长的遭遇,骑士的心理慢慢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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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戴全遮头盔的团长像头雄狮般爬进了酋长的房间,他看到他的主人正坐在那把大椅子上,乌德大酋长,有着一身饱满的腱子肉,脸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刀疤,直接穿过眼睛,此刻正穿着他的皮甲护具,手里握着一根男人的雄物,
它属于旁边跪着的一名骑士,尽管戴着头盔,也还是能看出他恐惧害怕到了极点,他没有被绑也没有被戴上任何刑具,但是却丝毫不敢动弹。
乌德招了招手,让索德列斯爬过来,酋长摸了摸他的头。
“圣殿骑士的大团长索德列斯,来,给你爷爷口交。”
“吼。”
团长抬起头,乌德把他的头盔摘掉,盔甲随着动作弄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团长的下巴上沾了些白天吃自己子孙时留下的精斑。
他把头埋进乌德的胯间,脸撞在了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上,一股难闻的味道扑了上来,维京人的生活习惯让他们常年带着一股体臭,他舔了舔这根阳具,一口吞了下去。乌德满意地呻吟着,按住团长的头猛摁下去,让那根笔直的东西直抵喉咙,团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口水包裹着阳具在团长的嘴里发出淫荡的水声。团长感到嘴里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喷进他的嘴巴,带着一股咸腥,他一口一口地吞咽着,没有一滴流出来。
“这个家伙,你知道不。”乌德张开大手,绕过骑士脖子后边单手抱住抓过来,“早上他在我们营地外边鬼鬼祟祟的,巴顿就把他打晕了捉了回来。”
乌德揉了揉骑士的两颗睾丸,撸了撸那根直挺挺的阳具,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射在乌德的手上。
“你还挺会享受。”乌德笑了笑,忽然他抓住骑士的鸡巴根部,掏出匕首,一刀把鸡巴剁了下来。鲜血不止喷了一身,胯下已是一片狼藉。头盔下的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着,双手捂着胯部痛苦地挣扎,他勉强抬起头看着这个野蛮人提着他的鸡巴在他面前炫耀。乌德把它扔到了地上,“来,把它吃了。”
团长爬了过来,俯下身子,拿鼻子贴上去闻了闻,舔了舔龟头,咬了上去,已经丧失语言能力的团长直接咬下那根阳具的龟头,溅出一道鲜血,一口接一口,鸡巴的包皮格外有韧劲,但耐不住团长锋利的犬齿,几下就被吞吃进肚。
眼见自己的命根竟被自己的团长活生生吃下,一种羞辱感直抵心头,本该是阳具的地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血窟窿,而乌德则是嘲笑着说要把他的两个蛋也一起割下来,那个被阉的骑士不断求饶,嘴里说着主人,蛮王之类的话,但这些在乌德看来都不值一提,他抓着骑士的两颗蛋向外一扬,用小刀往内一割,两颗睾丸就这样被活剜了下来。骑士吃痛地叫着,他正要冲上去把拳头对准乌德的脸挥上一拳,就被一掌接了下来。
“你们这群窝囊废啊,除了满口正义就没有新的花样了么?”
随即乌德便把两颗睾丸扔给了团长,团长也兴奋地一口吞下,而接下来,那个骑士被乌德绊倒在地,乌德找出一把大斧头,高高举起,骑士见状想要逃跑,身体却已经被巴德一脚踩住,而落下的斧头直接把骑士的脑袋给剁了下来,鲜血溅飞一地。
团长看到这副景象,非但没有表现出害怕,甚至爬到那个失去了头的骑士,舔着他的断颈。
“真是一个比一个废物啊,看来只有你们的团长才有条好狗的模样。”
乌德爱抚着团长的脑袋,而那个所谓团长,现在正一边挺着鸡巴摩挲着主人的脚掌,一边抬头长长地吐着舌头口里发出急躁的犬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