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鹰角宇宙番外篇 > 第11章 鹰角宇宙番外篇&《晚上一个人留在医疗部可是不行的哦》

第11章 鹰角宇宙番外篇&《晚上一个人留在医疗部可是不行的哦》(2/2)

目录
好书推荐: 【给火羽的赠文】猎龙人 洪荒:我是小巫,让我振兴妖族? 娇俏乳娘(百合ABO,1V1) 【500粉 系统m:追溯逆转 人体解剖学模特萍儿 活体解剖舞女梓熙 娃娃紧身衣设定1.0 一点脑洞 礼物盒1

“啊——呜啊——啊啊……”

“不对!”连着问了三次,得到的却都是转弯抹角的回避。希琪终于决定加大力度,好好给这个屡教不改的“妹妹”华法琳一顿收拾。“看来坏孩子还需要更多的惩罚!!!”

说完,希琪运足了力气,照准华法琳白里透红的两瓣屁股,开始了暴风骤雨的招呼——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同于刚才打一下责问一句,希琪真正认真开打后,巴掌的节奏非常迅速,交替落在两边臀瓣的臀峰上,而力度又和前面的区别不大,只不过这回没了那种片刻的停顿。一阵阵涟漪般的酥麻夹杂着疼痛,从肉体上不断地激颤着华法琳的内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果说前面那几下,华法琳还能够在吸收疼痛后有那么点心理准备,这下子是彻底没那个当儿了。希琪这次并没有想着给华法琳恢复的时间,应接不暇的抽打直接让华法琳的内心破防。

左右臀瓣交替传来疼痛,让她小幅度地扭动着屁股,却怎么也躲不开精准落下的巴掌;每当疼痛袭来,她只好攥紧拳头,上下抖动着小腿试着缓解疼痛,但同样徒劳无功。连续不断的拍打,已经让华法琳的屁股从蜜桃般的淡粉色,渐渐过渡到了略微发烫的,西柚般的浅红色,整个臀瓣上都布满了巴掌的痕迹,而这样的痕迹还在叠加。

“别——别打了……再打屁股就烂了,希琪姐姐……别打了……呜呜……”

如雨点般淅淅沥沥的责打下,华法琳再也忍不住,眼泪从红瞳中挤出,顺着脸颊滑落,伴着楚楚可怜的哭声和求饶声。但这样的求饶,当然不会让希琪心慈手软,巴掌并没有停下或减轻力度:实际上,她完全不担心,因为血魔的体质根本没那么容易被打坏。位于蝙蝠腺抗凝血干细胞会在血魔的身体出现损伤的时候,游走到损伤的位置,提供的极强自愈能力,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伤势;没有损伤的情况下,血魔可以通过摄入的血液细胞来转化成抗凝血干细胞,强化身体的肌肉、骨骼、脂肪和皮肤组织;换句话说,只要血液摄入充足,甚至连鞭打那种皮开肉绽的伤口都能很快痊愈得完好如初。

何况华法琳今晚来宿舍之前还喝了一包人工血液,都不知道转化成了多少抗凝血干细胞,普通力度的责打无异于隔靴搔痒。如果不重重地、狠狠地、连续不断地抽打她的屁股,是几乎没有任何效果的。

所以,在华法琳认错前,希琪只需要毫无顾忌地责打,直到她不再嘴硬为止。

“不想挨打就承认错误!!!”

“我……呜呜……我说了啊,不——不该在晚上乱逛医疗部拿东西……”

都打哭了,还那么倔强。看样子,不来点具有威慑性的警告,是撬不开华法琳的嘴了,希琪这么想着。

“如果坏孩子还认识不到错误的话,明天医疗部开始工作了就继续接受惩罚!”希琪又扬起巴掌,用力往华法琳的臀瓣上打了几下,警告她如果继续不认错的后果。“到时候,亚叶前辈,锡兰,还有A4医疗组的后辈们都会看到,医疗部元老华法琳也会被打屁股!!!”

“不——不要——”听到自己如果不老实,第二天早上还要接着被打屁股,而且还是当着整个医疗部干员们的面,说不定凯尔希医生也会到场,华法琳惊慌失措,不顾一切地向希琪求饶。“希琪姐姐,求你了……不要这样……在大家面前被打屁股很羞耻的!不要……”

就算是罗德岛医疗部真正的“唯一元老”,在被“姐姐”按在腿上打光屁股的时候,和那些犯了错误而被父母惩罚的小孩子也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不过幸运的是,在这间只有两个人的宿舍,像小孩子一样挨打的羞耻场面并不会被其他人围观,不至于在医疗部的同僚和罗德岛的晚辈干员们面前丢掉的尊贵形象。

但——如果是在医疗部,特别是当所有人都在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无论怎么样都好,就算被惩罚一个晚上都好。怎么样都好过后面那种处理方式: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公开处刑,那自己罗德岛医疗部元老的形象可就彻底颜面扫地了啊!

“嗯?那么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希琪停下了挥舞巴掌的手,等待着华法琳说出她想听到的话。

她很清楚,惩罚华法琳不是为了发泄自己的脾气,而是通过给她个教训,让她明白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能做。先礼后兵,屡次原谅后,就该拿出点实际的东西了,而华法琳今天挨打,完全是咎由自取。因此,只要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可以了。

“……我……我不该……我不该未经同意,和阿做那些危险系数高的实验……”

“啪!”

“啊——”

“还有呢?”

“不该——不该麻醉斯戈里特……不该割他的恶魔角……嘶哈——”

“啪!”

“啊呀——”

“下次再犯错该怎么办?”

“……在全体医疗部干员面前被希琪姐姐打屁股……”

“啪!”

“呜啊——”

最后一下,希琪用了很大的力气。最后一下,华法琳也喊出了自己最痛的呻吟。

“倒也不用在全体医疗部干员面前啦……但是,屁股还是要打的哦。”五十下打下来,希琪自己的手臂也有点酸了,掌心微微发麻。看到华法琳也疼得眼泪直流,便扶着她纤细的腰部让她站起来。“起来吧~休息一下……”

终于可以喘息一下,华法琳刚站起来,就急不可待地将双手伸向了身后,揉搓按摩着泛红的臀瓣。被连续抽打的臀瓣炙手可热,与之相照应的,是华法琳发梢下边不易察觉的涔涔汗珠;挨打时的疼痛感和光屁股的羞耻感,已经让体温本该很低的血魔小姐也开始浑身发热。

更糟糕的是……好像……

好像自己的下身,很诚实地有反应了……

股间已经骚痒难耐,耻丘下似有似无地湿润,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的。那种说不出的快感,就像是满溢的水坝,摇摇欲坠,只差临门一脚……

只要稍微用那么点力,只要再来破防的一击,快感便会如同决堤洪水般一泻千里……

不行啊!本来打屁股就已经羞死个人了,要是在希琪姐姐面前潮吹的话……

害怕被希琪察觉到,华法琳只好低着头,不敢和希琪对视。矛盾而羞耻的思绪百爪挠心,想好好发泄一番,又怕希琪发现后会责备她不检点,说不定还会增加额外的惩罚。

“双手抱头,光着屁股,到落地窗前站着反省。”暴风骤雨般的责打暂时结束后,希琪的语气又恢复了惩罚前的平静。“虽然很心疼你,但惩罚还没有结束呢:这五十下巴掌,只是对你屡教不改,擅自进行危险实验的惩罚。这次你暗算斯戈里特,还要另外挨五十下,休息后再来。”

“唔……呜……”

自己还要挨五十下打?原来先前那五十下的巴掌,只是针对自己随意进行危险实验的惩罚,还有五十下是针对锯斯戈里特恶魔角的——要知道斯戈里特可是希琪的心上人啊!这五十下估计会更重吧?果然,额外的惩罚还是逃不掉啊……

但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了。华法琳哽咽了一下,弯下腰,将挂在腿上的裤袜和内裤完全剥下来,叠好放在床上;然后转过身,双手绕过银色的秀发放到脑后,抱住后脑勺,乖乖走到希琪宿舍的落地窗边站好。

“我去洗个澡,一会儿会回来,站好不要乱动。”

希琪暂时离开卧室,到浴室去洗澡了。随着“哗哗~~哗哗~~”的花洒喷水声响起,整个宿舍的卧室就只剩下华法琳一个人,透过落地窗望着窗外的罗德岛甲板。

11月28日/罗德岛-明日方舟号-三楼宿舍区-希琪的宿舍/PM22:35/天气:晴/能见度:高

夜幕下的罗德岛格外宁静,庞大的舰体在如水的皎洁月光的照耀下,细枝末节都是那么的清晰可辨。从甲板到舰桥,从停机坪到螺旋桨,晚上又是一番独特的景色。

希琪宿舍的落地窗朝向船头,清晨迎接泰拉大地上第一缕阳光,傍晚送走远方地平线最后的余晖,晚上便可以将现在这样的景色尽收眼底,有时候希琪回到宿舍休息,便悠闲地站在窗前,看着甲板上来来往往作息的罗德岛成员。

这样的情节,华法琳曾听希琪告诉过她,当时的她可领略不到这样的意境,因为自己的宿舍里可看不到这样的景色。现在站在窗前,她可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俯瞰整个甲板的视野,除了被挂在舰桥上的时候,自己很少居高临下俯瞰甲板。但现在自己的样子……

如果下面有人经过,偶然间抬头望向这边,会不会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样子?赤裸着下半身,双手抱头做出一副面壁思过的姿势,如果是在白天,甲板上估计会有很多人看到吧?就像刑场上的受刑者,面对台下千千万万的目光,引颈受戮。

这和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呢?当然,如果她转过身,把自己被打成红彤彤的屁股展示出来,那更加是社会性死亡啊!

还好,现在晚上的这个时间段,除了巡逻的小车以外,守卫雇员也被安排在舰中和舰尾,正面的甲板根本没人,没必要担心会被看光。

“现在是第二阶段的惩罚。”

希琪的声音传来,预示着接下来的惩罚拉开序幕。华法琳转过头,看着洗好澡后的希琪:解开了双马尾,过肩的秀发一直下垂到腋窝,看上去是和往常完全不同的风格。当目光移到她的双手,才发现她的手里多了一把发刷,可能是刚洗好澡后梳理头发用的,也可能,这就是接下来惩罚的工具。

“到我的书桌前,上半身伏下来,趴好,屁股和桌面在一条水平线上,双腿分开。”

华法琳揉了揉眼角,股间痒痒的感觉还没有散去,就照着希琪所说的,来到书桌前,俯下身子趴在桌面上,双腿分开,准备接受接下来的惩罚。

希琪用发刷的背面轻轻地触碰着华法琳的臀峰,作为“惩罚即将开始”的提醒。即使自愈能力已经将刚才巴掌的洗礼治愈了不少,发刷冰凉的背面和依然散发着热气的臀瓣接触,还是带来一丝余韵的刺激。华法琳下意识地绷紧了两边的臀瓣,夹紧了紧张到颤抖的双腿。

“这次,每打一下前,都要记得报数。如果觉得受不了,可以先停顿一会儿。”

华法琳咽了咽口水,再次调整了一下趴在桌沿的姿势,将水平于桌面的屁股又往上抬了抬,在深吸一口气后,闭上双眼,念出了第一个数字。

“一……”

“啪——”

随之而来的,是一记比刚才的巴掌响亮得多的脆响,以及微烫的屁股上迅速泛起的鲜红印迹。虽然屁股已经接受了巴掌的预热,但是厚实的发刷还是带来了比清脆的巴掌更沉闷的痛感。

但是华法琳还是咬了咬牙,再稍作调整后念出了第二个数字。

“二……”

“啪——”

第二记发刷也随声落下,的左右两半边的臀瓣上各留下了一片鲜红的印迹。

“三……”

“啪——”

紧随而来的第三、第四、第五记也以同样的方式落下。每一次的拍击落下后,带来的都是更加难熬的钝痛,华法琳都能很快地从钝痛中调整过来,用相同的节奏念出相同的数字,并没有太多等待的间隙。

希琪本来觉得,华法琳如果觉得太疼了,会停顿较长时间,以此来拖延接下来的责打。显然,华法琳是也不情愿,不希望屁股上继续挨发刷,但为了惩罚能尽快结束,还是选择不休息,强忍着疼痛在一下责打后报数,迎接又一下的责打。

华法琳就算忍痛,也努力憋住不叫出声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心生怜惜。不过,即使再怎么令人同情,严肃的惩罚还是要继续的。寻思至此,希琪继续举起发刷,将抡圆的臂力倾泻在华法琳已经有些红肿的屁股上,在静谧的宿舍内回荡起肉体被击打的响声,沉闷中透着一丝清脆。

“呃啊……”

华法琳还是在连续的拍打下发出了轻微的叫喊,均匀的呼吸也开始转为局促的喘息。悬在书桌边缘的膝盖和脚丫敲击着桌脚和地面,俯卧在桌面的身躯也在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缓解屁股传来的胀痛。

华法琳的臀瓣已经不再是蜜桃般的浅粉,而是遍布鲜亮的绯红,臀峰挨打最频繁的部位已经肿起了深红的印记,和未经打的雪白双腿相比格外显眼,犹如在皑皑白雪映衬下的绯红玉髓。

“二十二……”

“啪——”

“二十三……”

“啪——”

“二十六……二十七……呃啊……好痛……”

由于小巧的屁股已经全部被发刷照顾了一遍,华法琳的臀瓣已经肿了差不多一圈:意味着从现在开始,每一记发刷都会落在之前挨打留下的印记上,新的疼痛与还来不及稀释的疼痛交织混合在一起,每一下都是成倍的痛苦。

“啪——啪——”

“二十八……二十九……呼哈……啊……三十……”

到了后面的阶段,身体的承受能力也开始渐渐下降。在难以忍受的疼痛下,华法琳明显地放慢了报数的节奏,直到从痛楚中缓过神来,才会用颤抖而略带呜咽的声音念出下一个数字。

“啪——啪——啪——”

“三十一……三十二……呼呼……呜……三十三……”

一边带着哽咽的哭腔,一边在很久的间隔后才煎熬地念出下一个数字。被延长的间隔反而放大了屁股上余留的痛楚,在暂避责打的同时,又不得不仔细品味着屁股上的每一分胀痛,和蔓延在整个臀瓣的炙热感。

“三十四……三——三十五……呜呜呜……”

华法琳的承受能力已经进入了临界值,精神接近涣散,接下来的每一下责打,都会让饱受摧残的臀瓣陷入几秒钟短暂的麻木,后知后觉的疼痛会在几秒后浮出来,热烫得好似火焰的灼烧,好似无数滚烫的火山源石虫噬咬着皮肤下的臀肉。

“三十六……三——三十七……呜啊……三十八……”

又或者,麻木还来不及散去,新的一下责打,又会让精神涣散的华法琳再度清醒过来。她的臀肉已经学会了一次又一次挨打后,本能地放松来减少痛苦,被击打后又紧绷起来;紧绷的臀肉变得滚烫,她怀疑自己的身体要被烫伤,接着下一击就来了,受到刺激的身体不只是颤抖,甚至开始抽动。

“三十九……四……四十……四十一……”

最折磨人的,并不是臀瓣上传来的疼痛,而是股间那种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瘙痒的感觉,随着每次的击打蚕食着华法琳的神志。而且,那种不合时宜的瘙痒已经从小穴深处渐渐涌出,真的如同一股洪流,来到了私密的小穴口,只差临门一脚,就要彻底破防。

“呜呜……四十二……四十三……四十四……四……”

挨打的数目已经过了大半,第四十五下就要来了,熬过了这一下,就只剩五下了。华法琳想到这里,深呼吸了几次,做足了心理准备,颤颤巍巍地报出这个数目:

“四……四……四十五……”

“啪——”

第四十五下,却没有准确地落在臀瓣上,而是往下偏移了一点点,以同样的力度毫不留情地打在了她的臀部和大腿交界的地带,击中了最敏感而脆弱的软肉。

“哇啊啊啊———”

双腿传来巨大的冲击,让华法琳瞬间软弱无力,趴在桌面上。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股间瘙痒难耐的感觉也终于突破了临界点——完全在意料之中,无法阻挡的快感伴随着第四十五下的击打,如同洪水决堤,从她最为私密的下体涌出,顺着依然白皙的双腿汨汨流下,在下身的地板上流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那么,现在是时候为这顿惩戒增添上一个刻骨铭心的结尾了。希琪回到床头柜,收起了发刷,取而代之的是取出了一根事先准备好的,小指粗细的藤条,为了今晚的惩罚,经过了消毒和浸泡处理。

“最后五下,换成藤条,希望你可以坚持下来……”

“呜呜……呜……”

尽管只有五下,也是最后的五下了,但是作为尾声的惩罚必然是异常严厉,力度肯定不亚于前面的责打。这样的预感,让华法琳不由得紧张起来。

“如果实在疼得难受,尽情哭出来也没关系。”

希琪看着华法琳尽力支持着身体的样子,于心不忍,只得闭上眼睛,将藤条靠在她的臀峰上,然后徐徐举起,又极快地挥下——

“啪!”

第一下藤条不偏不倚,抽打在华法琳左侧的臀瓣上。本就挨过打的嫩肉,被细长而坚韧的藤条掠过,火辣辣的疼痛犹如被热气泵地块灼烧,犹如被寻仇者的利刃割开皮肉,那是撕裂肌肤的真正切肤之痛。

这只是第一下藤条的抽打,就是出乎意料的剧痛,前面的发刷比起藤条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尽管已经尽全力在支持着自己的身子,甚至于消耗抗凝血干细胞,华法琳还是忍不住剧烈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不堪。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四下……

“啪!”

第二下抽打,右侧的臀瓣上也同样鼓起了清晰的红痕,和刚才挨的发刷印迹重叠在一起,交织产生加倍的疼痛感。

“啪!”

第三下,依然是抽打在臀瓣和大腿交界处,鼓起一道鲜红的棱子。已经潮吹的小穴再次受到刺激,小股小股的爱液冲刷着被藤条抽打的地方,让本就剧痛无比的棱子雪上加霜。

“啪!”

第四下是自下而上的,扫过刚刚不老实的下体。娇弱而私密的部位被直接击打,钻心的痛苦和难以言说的羞耻一拥而上。疼痛和耻辱的双重作用下,被打到潮吹的耻态,比挨打本身还要难受,这也难怪希琪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要求华法琳把裤袜脱掉。

“啪!”

最后一下,几乎没有丝毫偏差,正中华法琳全身上下最私密、最娇嫩、最柔软的臀沟。

“呜啊啊啊啊……哇!哇啊啊——呜啊……”

命中臀沟的最后一下抽打,如同致命一击,彻底击溃了华法琳全部的防线:不管是身体上的防线,还是心理上的防线。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和下身的高潮那样,决堤而出,沿着早已涨红的脸颊肆意流淌。

汗珠顺着光滑的脖颈和脊背淌了下来,浸湿了轻薄的衣衫、衣裙,将它们牢牢地贴在华法琳的身上;扶着墙壁的姿势,也随着最后一击而彻底瘫软在地,手脚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终于熬到了地狱的尽头,不堪重负的血魔小姐发出声嘶力竭的号泣,不顾一切宣泄着破防的情绪。

若不是希琪宿舍的隔音效果比较好,若不是大晚上这个时间段已经不会有干员在舰内闲逛,任何人只要经过宿舍门外,就会听到华法琳凄厉的哭嚎声。

……

“呜呜呜……希琪姐姐,好痛啊……呜啊啊啊——”

“我错了——我错了……呜哇……哇啊——”

“不敢了不敢了!以后不会再犯了……呜呜呜……呜啊……”

……

惨烈的哭嚎声,随着体力的流逝,化作零零星星的啜泣。强烈起伏的呼吸和心跳,也随着体力的消耗慢慢平静下来。最后这五下藤条,华法琳几乎是歇斯底里,积攒的痛苦、羞耻、难受尽情宣泄后,剩下的只有疲惫、困倦、睡意。

“呜呜……呜……唔……呜呜呜……”

最后,连哭泣的力气也慢慢消弭。在希琪走上来扶起华法琳之前,她已经无力地瘫了下去,躺在希琪的怀里,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

11月28日/罗德岛-明日方舟号-三楼宿舍区-希琪的宿舍/PM23:10/天气:晴/能见度:高

华法琳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中,只觉得从小腹到大腿冰冰凉凉的,下身的衣裙被掀到了腰间,屁股和大腿根还在隐隐作痛,但湿热的毛巾敷在上面,阵阵温暖便从毛巾和身体接触的地方传递到皮肤底下,被自己的爱液弄湿的大腿也被细细擦拭过一遍。缓缓地睁开眼,哭肿了的眼眶还是有些酸,脸上的泪痕也早已风干。

“还疼么,华法琳妹妹?”

不是“华法琳干员”,也不是“医疗部元老”,而是平易近人的一声“妹妹”。

自己活了那么多年,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这样亲切的呼唤了。出于干员职务的基本礼节,性情腼腆的希琪总是和大家以带有职衔的尊称互相称呼,尤其是工作的时候;只有工作之余、闲暇时刻,她们才会放下彼此的身份,像朋友那样谈笑风生。

因为血族的年龄普遍偏长,长到他们自己有时都会记不住,他们的外貌又往往会掩饰真实的年龄;所以,即使是华法琳称呼比自己年龄小那么点的同族女孩可露希尔,也不常会使用“妹妹”这样的词汇。

而希琪,其实年龄比华法琳小得多了,论辈分来讲,华法琳才是那个“姐姐”。但自从希琪入职罗德岛以来,自从华法琳将她当作姐姐以来,这段“姐妹情”,就随着华法琳那一声声“希琪姐姐”的称呼,在两人之间逐渐生根发芽。

当听到“华法琳妹妹”的称呼时,华法琳已经感到了这般不言自明的温馨,如同亲人般平易近人。

“还是有些疼,希……希琪姐姐……”

“真是让人心疼……”

希琪一只手轻抚华法琳在刚才的挣扎中,有些凌乱的银色秀发,另一只手轻触着华法琳屁股上的肿痕和红印。华法琳忍不住发出了“嘶~”,“嘶~”的低吟,布满泪痕的脸蛋上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希琪姐姐……我错了……呜呜……我不该闯祸,不该暗算姐姐的男朋友……”

说着说着,华法琳的声音逐渐哽咽起来,眼泪再次啪嗒啪嗒地落下,沾湿了下身的枕头和床单。就连华法琳自己也分不清楚,眼泪中究竟是愧疚的忏悔,还是被温柔称呼的久违感动。

“呜呜……希琪姐姐……不要打屁股……不要……呜呜呜……”

希琪侧过身,将趴在床上的华法琳抱起来揽在怀里,一只手挽住她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轻抚着徐徐消肿的屁股,任由华法琳将脸蛋埋在自己的胸口肆意哭泣,宣泄着最后的苦楚。

即使在记忆深处,即使是在卡兹戴尔经历的那些变故,即使是亲眼目睹皇女特蕾西娅的逝去,华法琳也表现得很顽强,连眼泪都不曾落下。华法琳就是这样的一位血魔小姐,不苟言笑,有着和希琪一样的难言之隐,也同样不善于表达内心的情绪。唯一和希琪不一样的,就是在华法琳身上多了一丝调皮,一丝玩世不恭。

但是在强烈的疼痛感和羞耻感面前,一切伪装的逞强都会被褪去。最娇嫩、最脆弱的一面也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就像此刻几近赤裸的胴体一般,就像被荆棘环绕的玫瑰展露真容。

不知过了多久,华法琳放声的哭泣逐渐转为呜咽,脸上仍然挂着晶莹的泪滴,凌乱的银发刘海下,是哭肿的眼睛、水灵的红瞳和红润的脸颊。

“知道错了就是好孩子……”

华法琳用脸颊贴着希琪的胸口,聆听着希琪的呼吸和心跳。饱受疼痛洗礼的屁股乖乖地撅在一旁,安静地享受着希琪手掌的爱抚,热腾腾的印记,化作温暖的热流,从臀瓣出发,流淌在全身上下的血管当中。

“唔……好舒服……好喜欢被姐姐揉屁股……”

“啊?”

似乎听到了华法琳嘀咕着说了什么,希琪转过头。

“没——没什么……”

华法琳有些着急地晃了晃脑袋,试图否认什么羞羞的东西。话音虽然轻盈,却还是被希琪敏锐地捕捉到了。

自然,希琪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好好调教调教这个想入非非的“妹妹”。

揉捏屁股的手掌变得更加温柔,就连臀腿交界的部位,和屁股中间的缝隙,也被希琪的指腹依次照顾了一遍。

“嘶……好疼……”

“还要再敷一会么?”

“嗯……”

华法琳委屈地点了点头,眼眶中依然泛着忍受疼痛的湿润。

希琪弯下腰身,将抱在怀里的华法琳平躺着,放在床上,并顺便褪下了华法琳身上仅剩的衣裙,又向上抬起她的双腿。

华法琳就这样上半身平躺、下半身悬空,以一种类似小孩子换尿布的羞耻姿势,将屁股和双腿间的私密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姐姐”的面前。

湿热的毛巾敷在臀尖的肿块上,传来的阵阵温热让屁股上的淤肿化解了许多。过去在哥伦比亚联邦国立学院的学习,在莱茵生命的实习,在医治愈伤的方面,希琪可谓经验丰富。

希琪用湿热的毛巾擦拭着华法琳赤裸的下身,从大腿到小腿,从脚踝到脚心,发刷抽打留下的红痕都被小心翼翼地敷了一遍,羞耻的潮吹痕渍也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在毛巾的擦拭下,华法琳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赤裸的双腿,小腿来回摆动着,脚尖一会儿绷直,一会儿展开。

“希琪姐姐……那里好痛……”

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还有最私密的小穴,在被藤条抽打后,华法琳只有夹紧臀瓣和双腿才能稍微缓解这难以启齿的痛楚,这一切自然也被希琪看在眼里。希琪眨了眨眼,和华法琳的红瞳一样,血红的光芒在她的瞳孔中闪烁着,随之而来的,是凝聚在手心里的玫瑰色能量漩涡。

“吾血之血……”

在血源法术的涌动之下,华法琳被打得红彤彤的屁股在短短几分钟内得到了治愈,发刷和藤条留下的红印血痕也随着泛起的玫瑰红能量消散,留下来的,还是臀瓣上白皙细腻的嫩肉。

挨打时的哭泣有多么痛苦,挨打后的抚慰就有多么温柔。此刻的希琪,已经没有了惩罚时候那般严厉,而是展现出了如同玫瑰般温柔的一面。如同荆棘般的坚韧锋利,又如同玫瑰般的轻柔治愈——这便是希琪独特的人格魅力所在。

“唔……嗯……”

陶醉在其中的华法琳,惬意地侧过脸,望向床头柜靠近窗边的那两朵玫瑰——一朵白如积雪,一朵红如血阳,正在皎洁的月光下开得芬芳。那般雪白,就像是自己纯白的肌肤,那般血红,就像是自己挨打的臀部。不知道,希琪姐姐故意在这里放置这两多不同颜色的玫瑰,会不会有这样的用意呢?

“打屁股……好羞耻……但……这样的感觉……也好难忘……”

(别走开!!!结尾还有彩蛋!!!)

11月29日/罗德岛-明日方舟号-医疗部/AM10:10/天气:晴/能见度:高

在医疗部的门口——

“给~这是海尔梵特博士的包裹,他本月购买的月卡,小盒理智药剂加上三百合成玉。如果他理智蒸发了,帮忙签收一下。”戴着口罩和眼镜的卷发收派员手忙脚乱地掏出包裹,递给前来接应的华法琳。“另外,附赠两百合成玉,尼罗河的恩赐,也是给他的。”

“你每次都说这句台词诶~”华法琳一脸不情愿地接过包裹,冲着收派员眨巴眨巴眼。

“谁让我经营的鹰角宇宙经常出现时空混乱呢!每次维护的当儿,我都得准备两百合成玉。”收派员摆了摆手,转身离开。“我真的是太忙了,Dame~企鹅物流的E哥还找我有事呢……”

“祝你*萨卡兹粗口*一路顺风啊——”

华法琳带着包裹回到医疗部,来到前天晚上的手术室。在那里,希琪已经等候有一会儿了。

“希琪姐姐~”见到希琪的时候,华法琳的思绪还沉浸在昨晚的那一幕幕中。很快,她就定了定神,向希琪询问。“话说——你是怎么知道我那天晚上干了什么啊?”

“这个啊——”希琪拍了拍脑袋,眨了眨眼,榛色的瞳孔中又闪过一抹红光。“你自己还不知道吗?难道——还想被打屁股?”

“啊这——可是——我已经承认错误了!!!”华法琳的脸色又一次涨红了,双手不自觉地伸到背后揉屁股。“我只是想知道,希琪姐姐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记得你给斯戈里特输了你的血吗?”希琪的语气,还是往常的平静,但又不失诧异。“其实,刚见到斯戈里特断角的时候,我也是一无所知。如果不是我从他身上吸了一口血——吸了一口你的血,我根本不会知道这些啊!!!”

原来——原来是因为吸了我的血,才看到我的所作所为吗?!

虽然,身为血族萨卡兹出身的华法琳,偶尔听说高等级的血魔,只要吸一口目标人物的血液,就能看到后者的记忆,就像放映着的电影胶片那样在他们的眼前掠过,因此血族常用这样的方法来测谎。可自己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能力,而且,竟然是来自希琪……

果然,今后还是——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End】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369111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369111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別人家的老婆,好香啊 斗罗对比:亡灵雨浩从灭族开始! 股道人生 嫁残疾相公种田养娃 从护林员开始的宝可梦大师之旅 斗罗:舞麟之兄,霸玄枪神 萌三国:忽悠云妹做老婆 传奇网球,从签到至臻天赋开始 快穿之虫族女王她多子多福 那咋了,谁说系统不能是1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