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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年货-孙家兴篇(春节特别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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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乌头山路向西十五里……七佤寨……真tm够偏的!”

SF国营物流公司特别快递员——孙家兴一边在坎坷的山路上勉强驾驶着公司的三轮货车,一边骂着人,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之所以如此不满,一来是因为年关将至,他却因为女朋友太爱花钱、花光了他的路费,所以不能回家过年,反而要利用整个寒假在SF物流当打工仔。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自己一时被极高的工资所吸引,选择成为了“特别快递员”,也就是要打赤膊送货,将一身白嫩健硕的肌肉当做附赠品展示给顾客的特殊岗位。

事实上,孙家兴做这一行是完全够格的。虽然读的是以盛产宅男著称的计算机专业,但他自初中时就是班里的体育健将、足球明星,又素来有健身的爱好,今年虽只有19岁,身材却非常精壮匀称——并不是专业健美人士那种极低体脂的壮硕坚硬的类型,而是胸肌浑圆饱满,六块腹肌清晰整齐,四肢结实有力,穿着衣服时看起来甚至有点瘦小可爱,可一旦掀起T恤、脱掉长裤,每一寸肌肉却又都恰到好处,覆盖着薄薄一层脂肪,蓬勃健壮,在白皙光滑的皮肤下搏动着旺盛的精力。

此外,孙家兴也有一张清秀帅气的脸蛋,剑眉高鼻,面颊干净而丰润,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一点,充满少年感。而胯下的巨物却又与这张显嫩的外表相反,从中学时代就为他赢得了“白屌小种马”的诨号,也让他一直以来总是女友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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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炼时的孙家兴)

因为是特别快递员,虽在隆冬腊月,孙家兴仍然要光着膀子,露出发达的胸肌、腹肌,以及两块白嫩胸肌上的一对坚挺乳头,在南方阴冷多雾的山区里跋涉。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灰色的运动裤,再下面就是白色三角裤头,一双踢惯了足球的白皙大脚蹬着人字拖,纤长的脚趾不耐烦地一翘一翘,以免冻得失去知觉。

阵阵山风吹在他被雨雾打得满是水珠的胴体上,让他的乳头更加突出坚硬。他冷得仿佛骨头都在发抖,但也只能咬着牙坚持下去,毕竟跑这一单,他可以得到50%的提成,这对于一个乡村出身的穷小伙而言实在是难以抵抗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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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炼时的孙家兴)

终于,在气温相对暖和的下午,孙家兴抵达了目的地——某个少数民族聚居的七佤寨。

春节在这里也是十分隆重的节日。此时此刻,寨子中的老老少少都在忙碌着为过节做准备,男人负责在所有高大树木上挂起颇具民族特色的装饰物(大概是牛或者羊的骨头),女人则负责舂米、蒸饭。小孩子们看到孙家兴的货车驶入,全都兴奋地围了上来,几个手脚灵快的还爬上了车,坐到了孙家兴背后的座位上,在孙家兴宽阔的后背上摸来摸去。

“大哥哥你就是我们今年的年货吗?”一个脸蛋红扑扑的小女孩开心地问道。

“胡说什么?我是给你们送年货的!”杨家兴只当小女孩是汉语说不清楚,也未细想,而且身后的小孩渐渐将小手从他的脊背顺着三角肌摸到了他胸前,还揪了揪他的乳头,让他浑身一激灵,连忙转头呵斥:“别闹了!快告诉我寨里的公社怎么走!”

摸他的是个挂着鼻涕的小男孩,听到呵斥大笑起来,但手确实老实多了。接着,小孩子们便七嘴八舌地给他指路。

山村里,道路弯弯绕绕,又狭窄崎岖,在杂乱无章的古老木屋和吊脚楼之间穿过。虽然孩子们把路指得乱七八糟,但凭着出色的方向感,孙家兴还是找到了山寨的中心——一个生长着古老榕树的开阔广场。

几个穿着西南民族服装的中老年男子似乎早有准备似的,齐刷刷地等在这里,脸上挂着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灿烂微笑。孙家兴看到这些笑容,莫名地感到毛骨悚然。

“谁是寨长杨洪芒先生?这里有HB省W市发来的快递,请签收一下。”

一边说,他一边开始从货车往下卸货。这一整车的大包小裹都是给村里人的,据说寄件人是W市的高官,出身于这个小山村,每年过年都会寄一大堆的礼物给同乡的父老乡亲,搏了个“不忘本”的美名。不过,送些年货为什么非要用特别快递员运送,就是孙家兴不能理解的了——特别快递员送货通常是大城市里孤单寂寞的富婆才会选择的服务项目,像七佤寨这种偏远山村,对肌肉和健美唯一的理解,大概只来自于牛肉不同部位的解剖方法吧……

一个衣服最干净、年纪似乎也最大的老人颤巍巍走上前,满脸堆笑地给孙家兴递了一杯水,“小伙子,累了吧,喝点水歇一会儿。”

孙家兴道了谢,正要接,却想起了公司里前辈的告诫:做特别快递员出工时一定要非常小心。于是转而婉拒:“不必了,我自己有水。”

这时他刚好搬下最后一个、也是最大的包裹,里面似乎是什么金属器具,沉重得很,若不是他一身精心锻炼的壮硕肌肉,这时候还真很难搬运下车。好不容易将那箱子搬到了大榕树下,孙家兴已经累得喘起了粗气,冒出的汗水与雾气打上的水珠混合,使他白皙的躯干晶莹闪烁。一滴汗流到了乳头上,伴随胸肌一紧绷,又顺着腹肌沟壑流淌下来。几个老人眼睛盯着这滴汗流经之处,一个个的都不停吞咽口水。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孙家兴心中产生了不祥的预感。他决定还是尽快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谁来签收一下,我还要趁天黑前赶回县城。”

几个老人围了上来。“签收当然会签收,不过在那之前总要验验货嘛。”

“那你们尽快去验!保证没有破损的。”孙家兴一想那么多包裹都要验货,就为难起来。

但村里的老人们却比他从容多了,仍然团团围在他的身边,一双双眼睛只往他精壮的上半身来回打量,只有两三个被打发去一箱接一箱地检查——所谓检查,也几乎就是用手缓慢地摸几下,更像是在对孙家兴的要求敷衍了事。

“小伙子应该经常健身吧?”大概是寨主的老人用满是老茧的、黑乎乎的手在孙家兴隆起的肩膀上捏了捏,“看这前排肉,又结实又嫩,不像我们干农活的都是干巴巴的柴火肉。”

“这前胸肉也不错。”另一个老人站在孙家兴侧面,伸出两只手,出其不意地在少年胸膛和后背一起拍了一下,“还有里脊肉,都紧紧实实的。”

“这火腿更好!”又有一只手在孙家兴的大腿上游移,隔着薄薄的灰色运动裤,感受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

“喂喂,你们别乱摸啊!”孙家兴不停躲闪,但老人们却越围越紧凑,一只只手在他身上各处摸摸戳戳,他为了等对方验货签收,不得不压抑着内心的不适感,还勉强配合着一些老人的要求,将手臂用力弯起,以展示小山丘般的肱二头肌,或是将腹肌紧绷成巧克力般的块垒分明……不得不说,有这么多人恭维他辛苦锻炼出的体型,他内心深处多少还是有些小得意的,直到一只手突然抓到了他的胯下——

“你干什么!”孙家兴急忙推开老人,退向三轮货车,“你这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刚摸了他胯下发育极好的大屌的那个老人显然并不在意,还笑嘻嘻地对旁边乡民比了个手势,表示孙家兴疲软状态下的肉屌长度,“有十多寸哩!咱村里没有一个小伙子有这么大,这怕不是只驴子吧?”一句话引得老人们大笑起来,其中好几个连牙齿都不全了。

“滚!一村子死变态!”孙家兴怒骂一句,此刻的他已经隐约意识到了某种危险,只想放弃签收,尽快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但寨长拦在了他前面。“别急啊小伙子,都是男人怕什么,有你这个尺寸也不丢人,该露出来给我们开开眼界才对。”

“我的jb凭什么给你们看!”

“你不是让我们验货吗?这宝贝是最贵的一件货,不验一下怎么成呢?”

孙家兴一愣,顿时回想起刚进村时小孩子把他称为“年货”的事。年轻壮硕的特别快递员被顾客捕获吃掉的都市传说在外网一直是个热门的话题,不过孙家兴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是无事生非者造谣而已。如今他却不得不重视起这类传闻了,“我的jb,怎么就成了你们的‘货’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大概好奇的成分更多吧。

寨长听他这么问,兴奋得搓起了双手,“何止你那根大jb,你这一身小牛犊肉,都是我们心心念念的年货啊!”

所有人的视线都如同饿狼一般,盯在孙家兴一身健硕的肌肉和白皙的皮肤上,咧着笑容的嘴角甚至流出了口水。

孙家兴至此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处境。他立刻推开寨长,闪身跃上了三轮车,然后踩开了发动机。几个老人、小孩试图拦住他的去路,但孙家兴车技还不错,很轻易地就绕开了——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把这些人撞倒、可以逃脱得更顺利,不过一时恻隐之心还是占了上风。

有小孩跑上广场边缘的吊脚楼,敲响了挂在那里的铜锣。随后,全村的人都知道孙家兴逃跑了,纷纷拥上羊肠小道,试图拦截那辆笨重的三轮货车。孙家兴左突又闯,总算是没被拦住;又有几个身手敏捷的年轻人跳到了他的车上,这些人虽然是长年从事体力劳动的,但毕竟不像孙家兴经过系统的锻炼,又有一点搏击的基础,最终都被孙家兴从车上踢了下去。

接着,货车将所有寨民甩在了身后,也出了寨子的范围。孙家兴松了一口气,本以为这样应该就安全了。不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头大黄牛。

孙家兴大惊,下意识地扭转把手、踩下刹车,却忘了此刻他正在一条狭窄的山路上,两侧都是深邃的沟渠。货车轰的一声翻进了沟中,也将孙家兴甩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的烂泥里。

一直追在后面的村民们立刻一拥而上,将拼命挣扎的孙家兴抬了起来,七手八脚地将他高高举着。这种情况下,孙家兴虽有一身力气,却几乎使不上,只能徒劳地有限挣扎一下、踢蹬一下,可直到他脚上的人字拖都被甩掉了,也仍是无济于事。他也出于恐惧不停地大喊救命——但在这深山沟里,又有谁会来救他呢?

寨民将孙家兴抬到了一间充满腊肉味的房子里,扔在地上,不等他爬起身,便又纷纷动手,剥下了他的运动裤,露出腿毛很少的大长腿,继而是闷骚的白色三角裤。在三角裤被粗暴扯烂的同时,孙家兴因紧张而充血勃起的特大号jb像装了弹簧一般弹了出来,几个穿着皮围裙的壮汉纷纷伸手握住,甚至撸动两下,然后用土语互相调侃着什么。孙家兴气得乱骂乱叫,但没有任何人搭理他,仿佛他只是一头待宰的牛犊。

紧接着,又有人拿来几条水管,同时放出冰冷的水柱,在孙家兴全身冲刷。他极力想在水压之下站起身逃跑,却总是失败。最终,当水管停止喷水时,这个肌肉少年已经累得瘫倒在地,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亮晶晶的,更凸显那白嫩嫩的胸肌腹肌、白嫩嫩的长腿、白嫩嫩的大脚板,以及那根软下去的白嫩嫩的肉屌……

趁着他无力反抗,最健壮的寨民一齐上前,将孙家兴双手捆绑在身后,绳索在地面的一根矮小的石柱上打了个结,同时他的两只大脚则分别绑在了同样的两根石柱上,使得他现在呈现很不舒服的姿势:坚挺的屁股和双腿都贴着地面,其中双腿大大岔开,而腰部以上则与地面呈45°角,靠着捆缚他双手的石柱。水柱顺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肌缓缓流下,在腹肌沟壑和肚脐眼里汇成一汪汪池子,大jb则软软地贴着他的腹肌,龟头歪在肚脐一侧。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他鼓足勇气大声质问,但声音却还是有点发颤,“警告你们,你们这么对我可是违法的!”

寨民闻言,相视大笑。其中一人在他双腿之间蹲下,用拇指和食指捻起了孙家兴粉嫩却粗壮的龟头。“违法?不过是乡亲们逮了头小牛犊,过年时打打牙祭,谁会觉得我们违法?就算是违法了,谁会起诉我们?你么?过了初一你这身嫩皮囊嫩肉,就都进了我们肚子啦!”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孙家兴害怕得大骂,也以绳索所能允许的极限拼命扭动身子,可最终却连让自己的屌脱离对方的掌握都做不到。反而因为挣扎导致的摩擦,他那充满青春血气的大肉棒又性致勃勃地变硬了。

屠夫们见状,又是大笑,干脆用满是硬茧的大手粗暴地撸动起来。孙家兴稚嫩的大屌被撸得几乎要掉了一层皮,疼得他连连惨叫。

“你们别把这小子玩废了,大过年的不吉利!”寨主在孙家兴就要被迫射精的当口及时赶来,制止道,“离除夕夜还有30多个小时,咱们还是要按老规矩办事,不能心急。”

听了这话,屠夫们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但从神色来看,他们似乎并不情愿。

大屌骤然摆脱了被撸废的危险,让孙家兴暂时松了一口气,他急忙转向寨主,哀求起来:“大爷,您放了我吧!我今年才19岁,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我家里也和你们这个寨子一样,落后得很,供我一个大学生出来不容易!”

寨主也不忙着回答,只是微笑着伸出手中的老烟枪,用烟嘴那一端在孙家兴纤长的脚趾窝和弧度很深的足弓处捅了捅,又拨弄了两下少年高耸的嫩屌,之后也不擦拭,直接放进了自己口中,混着孙家兴的脚味、屌味深深吸了一口土烟。

“19岁……19岁好啊,看你白白嫩嫩的,正是肉最好吃的时候,爽口、味鲜、有嚼头,又不塞牙。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天天饿得皮包骨头似的,但同村地富反坏右出身的小子却和你一样壮实,也像你这么白净好看,可惜哦,最后还不是被打倒,当天就被我们活剖活剐,涮锅子吃掉了。那味道,真鲜美!大爷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老爷子神往地述说着,孙家兴则听得瞪大了眼睛,“不过如今我们的生活可好了——你说你家乡和我们七佤寨一样落后,这话可错了,我们哪里落后呢?W市的前市长是我们寨子里走出来的,平日里照顾着我们呢,每年都会特意选一个长相漂亮、鲜嫩肉壮的小伙子,当年货给我们送来,年年不断,算到今年也有十五载了。这不,今年就选中了你,跟往年的小牛犊相比,虽不算最好,也算上乘了。”

孙家兴听完老者这一席话,知道自己是真的掉进魔窟了,恐惧和寒冷让他浑身颤抖不止,乳头坚挺凸起得仿佛两颗钢珠。想到精彩的一生才刚刚开始,就要这样莫名其妙地死无葬身之地,他实在忍不住流下了两行眼泪。

“小伙子别哭啊,哭了就不男人了,稍后要你展露雄风的地方还多的是呢!”寨主调笑道,说完,拍了拍手。

一个又一个盛装的女人走了进来,年纪都是十八九到二十多岁,身上繁复的银饰伴随行动叮当作响,脸上也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其中几个胆小的,看见孙家兴全裸的胴体,便羞红了脸、转过了头,只敢偷瞄;而那些胆子大也见过世面的女子则毫不畏缩地将他上下打量着,舌头在嘴角舔来舔去。

“年夜饭用的小公牛犊是天神赐予的礼物,体内精华可以促进女人们的生育力。”寨长对一众年轻女子宣布,“在年关之前,你们都要多多承接牛犊的精华,要像平日里我们榨油一样,从他壮实漂亮的身躯里榨出他的生命能量。”

女子们一齐说“是”,然后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这一幕让孙家兴也懵住了。还以为自己会被开膛、剖腹、放血,承受可怕的酷刑,但现在听起来,倒像是要让这些女子服侍自己……难不成是他将“年货”的含义理解错了?

求生本能令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做出了对自己更有利的猜想,而他那根年轻力壮的阳具也早已蓄势待发,直挺挺地立在腹肌之上。“我一定让几位姐姐都爽到就是了,求求几位姐姐,爽过之后,就放我走吧!”他哀求道,“我保证以后年年都来给各位当‘年货’,直到硬不起来为止!”

少女们——这时孙家兴数清楚了,总共有十六人——听了他的话,又娇笑个不停,妩媚的样子更是刺激了孙家兴因恐惧而被完全调动起来的淫欲,巨大的男根还有力地抖动了两下。

寨长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离开了。只听房屋之外,有个似乎是年轻小伙子的声音在大声抱怨:“倒是便宜了那牛犊子!咱们这个风俗,什么时候该改改了,不然全村爷们头上都带点绿……”

“胡说!”寨长的声音越来越远,“头上绿不绿的那都是汉人的说法,咱们的女人一向都是些想跟谁干跟谁干,况且这也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当然,此刻的孙家兴已经听不清外面的任何声音,他的注意力已全被眼前的一幕所吸引:满屋年轻曼妙的女孩竟然齐刷刷地脱掉了衣服,露出了健康妖娆的裸体。一向有种马之称的孙家兴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顷刻间便热血沸腾,原本冻得苍白的全身皮肤也都泛起了潮红,在寒冷的小屋里冒着热气。

“小哥哥,你可要把最好的精华都给我们哦!”领头一个女子凑上前,跪在孙家兴大腿之间,白葱般的手指缠绕上少年火热的大屌。“但不可以太快,不然你的小卵蛋不到年关就会被我们掏空咯!”

这一天余下的时间,孙家兴便是在这些妙龄少女的“骑乘”中度过的。她们轮流坐上男孩屹立不倒的硕大阴茎上,双手抚弄他的胸肌、肩膀和腹肌,与他深情接吻,或用舌头舔过他热汗淋漓的锁骨、乳头和肚脐;与此同时,没轮到跟他做爱的女子则乐此不疲地玩弄他一双白皙的大脚,舔舐纤长脚趾之间和足弓处渗出的汗水……每一次他都竭尽全力撑到至少半个小时才缴械,希望让这些女子都能心满意足,进而放他离开。

当晚他也没有休息,继续被少女们榨取着体内的精华。起初让他舒爽得仿佛到了天堂般的快感,至此时已变成了难以承受的酷刑折磨。一直到第二天的晨光照进小屋,众女子才终于体力耗尽,其中几个各自回了家,因为还有过年的准备工作要做,只有三四个比较懒惰的女孩不愿离开孙家兴,干脆枕着男孩粗壮温暖的大腿、腹肌、胸肌,睡在了他的身边。

当然,被连续榨取数十次的孙家兴也是精疲力尽,累得连话也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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