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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安娜所欧姆之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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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你想想你曾经受过的伤,疼么。”

“也疼。”

“那跟现在比起来呢,那个更疼?”

“呜——还是曾经受到的伤更痛。”

“那你现在的,还疼么?或者说,能忍住么?”

“能忍住……而且,也不怎么疼了。”

在安娜所欧姆与塔娜的谈话时,马库斯的阳物也不知不觉间完全插入了塔娜的身体。而当安娜所欧姆看着塔娜的身体逐渐从紧张的状态进入一种发情的媚态时,她便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是属于两位年轻人的了。

“塔娜,我可以动了么。”

看着族长离开,马库斯迫不及待的俯下身去,舔舐着,轻咬着塔娜的后颈,压迫着塔娜的娇躯,对她的耳根吹着气,竭尽自己所能的挑逗着对方的情欲。而塔娜似乎也觉得刚才与族长对话的自己,有些亏欠身后的马库斯,为此,干脆以也不顾自己的感官仍有些许的不适,默许了马库斯的行为。

“那我,动起来了。”“呜——”

巨大而火热的阳具插在身体里是一种感觉,而动起来,又是另外一种的感觉。听着身后马库斯舒爽的低吟,她实在是不想扫了他的兴。谨遵着族长的教诲,她胡思乱想着,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她深呼吸着,尽可能的放松着自己的身体。就这样忍耐着,坚持着,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塔娜突然发现,自己的动作不知何时起,已经开始应和着马库斯的抽插,自己的深呼吸,也变成了带有娇媚之意的呻吟。而也正是这时,塔娜才发现,从股间传来的,早已不再是令人不适的异物感,与身体上的撕裂感。而是一种,仿佛如同触电一般,让人浑身酥麻,飘飘若仙的舒爽感。

原来族长没有骗人,真的很舒服。

“马…马库斯,你其实呜——,可以再快一点的。”

“我早就等不及了!”

得到了塔娜的首肯,马库斯兴奋极了。此刻的他,宛若被红布所吸引的公牛,双手紧紧的握住塔娜的纤腰,操纵着胯下的长枪,一次又一次的对准了塔娜的小穴发起了冲刺。一下,两下,三下,四下,鼓胀的阳具在塔娜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而两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也是渐渐的连成一片。而伴随着马库斯每次阳物的抽插,塔娜都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也随之而动,不断的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而这最好的证据便是……

“身体,身体要无法控制了!”

更加快速的抽插,更加激烈的碰撞,带给塔娜的,便是更强烈的快感。尽管说那三天前的地震来做对比有些不太恰当,但是塔娜真的觉得,比起地震时的那种地动山摇,更是马库斯这激烈而狂暴的抽插更让她站不稳脚跟,更让她的身体瘫软无法动弹。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双腿伸直不知不觉间也脱离的地面,双手也是紧紧的握住了马库斯的手腕,但也不知道是拒绝,还是邀约。塔娜就这样感受着从小穴位置迸发,而逐渐传遍全身的舒爽,也让她逐渐了解到莱欧娜口中那飞在云端的感觉,是为何。

“舒服么!塔娜,我问你舒服么!爽不爽!”

“舒服,舒服,爽,超级爽,马库斯,马库斯,还可以,还可以再快!”

“我会让你体验到的!”

本能的,马库斯突然意识到这场仪式马上就要结束了,而自己的生命多半也要就此终结。但他不在乎,他一点也不在乎,他现在只想要给眼前的这个女孩留下更深刻的印象,也只想要给这个女孩留下更美好的回忆。无所谓,无所谓,这一切都无所谓的,他低吼一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发起了最强,最猛,也是最后的一次冲刺。

“哦哦哦哦哦哦哦啊——”

“嗯嗯咿呀啊啊啊啊!!!”

马库斯死死的压在了塔娜的身上,仿佛要把自己的身体嵌在她身上一样,融为一体。而塔娜此刻也是死死的扒住桌角,暗狠狠的与马库斯较着劲,让两人贴合的更加紧密。然后,在某一个时刻,二人齐刷刷的松了一口气。

“很抱歉,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没关系,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塔娜别扭的翻了个身,慵懒仰面躺在了交配桌之上,他们彼此注视着,手指交错着,明明不过是今天才在一起,明明不过是只是进行了一次萍水相逢般的交媾。但他们就好像经历了长久热恋的情侣,交换着只属于他们之间短暂,而又炽热的感情。最后,一同笑出了声。

“那,再见啦?我准备好了呢。”

“嗯,再见了,族长,我也准备好了。”

“嗯。”看着马库斯与塔娜信心满满的样子,安娜所欧姆也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送葬师,示意。“仪式,开始吧。”

伴随着一阵古怪的合唱,两名凯沃斯人上前,他们一左一右的待在马库斯的身旁,割破了他手腕与脚踝上的皮肤,让鲜血汩汩留下。

“我感觉我有点头晕,好像不是因为失血。”没有去管流血的躯体,马库斯只是静静的看着塔娜。

“是因为我已经开始吸收啦,交配的功课都没有做足么?”塔娜眨眨眼,有些俏皮的说道。

“功课,那种东西么,雄性这边可没有还能活下来的人告诉我是什么感觉啊,塔娜。”马库斯苦笑一声,但是看着塔娜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宠溺,而在腹部停留的时间,也愈发长久。

“一,饮血——让马库斯的血脉,在族群中的每个人身上流动!”

当流出的血液足够多的时候,那两位送葬师便向捧起两碗血液,向周围的人递去。承载着马库斯血液的陶碗,在围观的所有凯沃斯人之中传递,每个人都喝下了一小口,当最后收回到送葬师手里时,他俩再把仅剩的血液,一饮而尽。

“新郎的心头血——献给新娘。”

一柄带着孔洞的骨锥刺入了马库斯的胸膛,动力澎湃的心脏在一次次的跳动中,挤出一股股的鲜血,装在碗里,然后再,喂给了塔娜。

“我的血,好喝么?”视线已经有些模糊的马库斯问道。

“其实,不好喝。”躺在桌子上,被喂着喝下液体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但塔娜还是大口大口的咽下了那些粘稠而又充满腥味的液体。“但是因为是马库斯的,所以我会回答,非常好喝。”

“说我油嘴滑舌,你不也是么。”彻底看不见的马库斯露出了虚弱的微笑。

“二,食肉——让马库斯的身躯,与族群中的每个人融合!”

说着,喊着,送葬师掏出了特制的支架,架在了马库斯的腋窝之下。随即便掏出了两块锋锐的石刀,从脚开始,一路向上,一刀,一刀,又一刀的分割着马库斯的肉体,然后精致的码在两个小碟子上。同样,当这两个小碟子被堆满,送葬师再次把这两个小碟子递出,让周围的凯沃斯人,一块又一块的吞噬着他的肉体。

“说真的,我居然没感到怎么疼,真奇妙。”马库斯感觉自己的身体冷极了,似乎除了嘴巴以外,什么都动不了了。

“因为你快要死了啊,你的本源魔力已经快被我抽干了,感觉不到疼,也很正常吧。”依旧是可爱的俏皮话,前提是,忽略掉塔娜眼中逐渐蓄满的泪水。

“嗯,很正常,也很奇妙。对了,你说咱们的孩子,会怎么样呢?”马库斯感觉自己的听力,也有些恍惚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法告诉你,毕竟也就强如族长大人能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咱多半也会死的,是的,也会死的,比你晚两年。”感知着自己身前的‘丈夫’气息愈发的微弱,塔娜不自觉的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身体。好冷啊,跟刚才把自己摁在桌子上干的时候那股火热劲完全不同。“马库斯,你知道,我现在,在摸你啊。”

“诶,真的么,我还真不知道呢。”轻轻的笑了两声,马库斯突然严肃的说道。“塔娜,答应我一个事情可以么。”

“你说吧,我会听的。”塔娜握着马库斯僵硬的手,应道。

“那就是待会,不要哭,好么。”马库斯,用他那最后的力气,翕动着嘴唇说道。

“哼,你知道么,马库斯,你这句话很没新意的。要知道在每次仪式上,新郎都是这么说的。”塔娜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没有一滴泪珠留下,所以说塔娜没哭,甚至说塔娜还在笑,她在笑那马库斯的愚蠢,笑那马库斯老套,她在笑那马库斯……还有什么可以笑的呢?

“新郎的心头肉——送给新娘!”

拔出带孔的骨刺,却没有一滴鲜血流出。锋利的石刀剜开马库斯的胸膛,掏出了那颗尚有余温的心脏。那就是马库斯的心头肉,按照凯沃斯人的习俗,如果是正常死亡,送葬师会将心脏留下来,最终献给族长。但如果是交配仪式上,心脏会在新郎死亡的时候剖出,献给新娘。

………………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塔娜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大口大口的咀嚼,仿佛这是一颗仇敌的心脏,恨不得生啖其肉。塔娜没有哭,塔娜没有哭,她在告诫自己,当初莱欧娜没有哭,安妮没有哭,姬儿没有哭,从小到大,塔娜见过的所有从仪式上下来的新娘,虽然她们的面容都很古怪,但都没有哭。于是乎,她在笑,她在吼,她在叫,她粗暴的对待着手里的那颗心脏,让自己的利齿将其扎穿,嚼碎,用双手将其撕裂,捣烂,但总而言之她就是没有哭,没有哭,根本没有哭。直到马库斯的心脏完全下肚,塔娜才停下癫狂般的动作,剧烈的喘息着。

“……做到了呢……”

“新郎的皮肤——送给新娘!”

石刀再次上下翻飞,这次对准的是马库斯的厚实的皮肤了。凯沃斯人的皮,姑且算得上是厚实,如果再用一些材料进行一下处理,那么也称得上坚固。由于异星的恶劣环境,这里实在是少有较为巨大的食肉,或者说食草动物。更多的,则是一些小型的植物,菌类,和昆虫以及某些如同砂之虫一般,体型巨大的危险魔兽。在这样的世界里,凯沃斯人想要找到一种可以充当蔽体的衣物,为自己保暖的材料,属实不易。所以,他们只好盯上了自己。

当然,在仪式之上,终究是走个过场。当马库斯的头皮被全部割下,临时制成了一顶简易的帽子戴在了失魂落魄的塔娜头上后,这次的交配仪式就算是圆满完成了。寒风乍起,夜幕降临,所有人也应该躲进自己的营帐,睡上一觉。然后第二天带着新生的希望,和马库斯在这个族群内留下的所有意志与肉体,继续在这个异星挣扎。

但就在这个时候,吸收完马库斯本源魔力的塔娜,本该进入一种短暂的容光焕发的状态的她,走了两步之后,却突然踉踉跄跄的摔倒在地。宛若搁浅的鱼儿,无力的挣扎着,久久不能起身。而这样的举动,也是吓坏了周围不少的凯沃斯人,他们慌慌张张的聚在一起,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塔娜起身,族群中仅剩的医师珊迪也是火速带着自己的器具赶来,可看着异常虚弱的塔娜,珊迪表示对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没事的,大家,我没事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疲惫,让我休息……休息一下就好了。”

塔娜似乎有点不太习惯这样来自族人的好意,一时之间,她还未能适应自己的身份从一个医师学徒转化为了族群的孕育者。所以面对着族人的关怀,她反复的强调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异状,笨拙的拒绝着他人的好意。

“没事的,没什么大事的,稍微扶我一把让我回屋,休息一天就好了,真的,不用担心……”

“让开,让我看看……”

该说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么。尽管说通过塔娜无力摔倒这一件小事,安娜所欧姆就对她身上发生的异状有了一个大概的估计,但无论如何,她也不希望这样的惨剧发生在塔娜身上,发生在她的部族身上。可,这终究是一个讲道理的世界,没有什么意识可以歪曲现实,没有什么心灵胜于肉体,无论安娜所欧姆内心的期盼有多么强烈,现实终究是在她触碰到塔娜的小腹后,坍陷向了她最为恐惧的结局——本源魔力匮乏。

“族长,你不要露出这样可怕的表情啊。我没事的,真的,身体很好的,你看,我还能……站……站……站……嗯——啊……”

看得出,塔娜已经竭尽全力了。她的意识驱使着她的肉体,从四肢百骸的深处发掘出每一丝的气力,爆发出每一点的潜能。她扶着旁人的双手青筋暴起,她原本圆润的大腿上肌肉鼓起,甚至说牙关紧咬,双目禁闭,涨红了小脸的她,想要……

“族长,塔娜……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啊,是不是说,我本来,不配当…当新娘的……啊。”

……哭了出来。

“这不怪你,孩子,你没有错。”安娜所欧姆缓缓蹲下,伸出她的那双挖掘过土壤,锻造过武器,杀戮过野兽,解剖过族人粗糙的手,轻轻地拂去面前女孩脸庞上的滴滴泪珠。“接下来,把我给你的东西,咬在嘴里,一直咬在嘴里,不要松口,可以做到么。”

“族长的要求,塔娜一定会做到的。”塔娜看着安娜所欧姆的脖颈,顶着涣散的瞳孔,坚定的回复道。

“那……”安娜所欧姆站了起来,眉宇之间的慈爱烟消云散,威严冷酷而又可靠的族长向她的族人下达了命令。“送葬师,剥肉刀。”

马库斯的尸骨未寒,这把吞噬了马库斯血肉的剥肉石刀,自然也是尚有余温。安娜所欧姆在手中简单的把玩一番,熟悉下形状,重量,再用指尖了解一下锋锐程度。夸赞一声送葬师的尽职尽责,最后,再回忆下那五位死于自己刀下的同族,安娜所欧姆毫不犹豫的拿着石刀,在自己的腹部,剖开了一个口子。

面对周围此起彼伏的惊呼,安娜所欧姆充耳不闻。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从青涩,到成熟,从笨拙,到熟练,从惊慌,到最后的面不改色,抛弃了自己的情感,分解着自己的一个个长辈。剥开皮,切开脂肪,斩断筋膜,缓缓的锯断韧带,以及很重要的避开血管。她感觉自己越来越熟练了,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了,恍惚间,她捻起一块大小适中,薄厚合适的肉片,放在眼前端详片刻,感叹一声宝刀未老,便想装盘。

哦,忘了,自己不做送葬师已经许多年了。而且,现在的自己也不是再给别人送葬,而是要给自己……送葬!

“族长,我闻到了血腥味,大家好像,也很慌张,是发生什么了么。”本源魔力的匮乏直接导致了塔娜身体迅速的衰弱,双目难以视物的她也只好通过周围的声响与传入鼻尖的气味来分析,而周围传来的讯息,令她十分的……

“没什么大事情的,来,塔娜,张嘴。”安娜所欧姆的手很稳,刀很快,动作,也十分的熟练。尽管腹腔已经大开,鲜嫩而又脆弱的身体组织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正在散发着袅袅白烟。但渗出的鲜血,也不过寥寥几股,甚至还未流至地面。但,也就到此为止了,随着狠辣的一挥,子宫与阴道的联结被斩断,安娜所欧姆轻轻的拖着几乎挂在半空中的子宫,缓缓的塞到了塔娜嘴里。“咬住它,稍微用力点,记得咬穿它。”

“!”

当咬下去的那一刻,塔娜原本涣散的瞳孔有了收缩的迹象,垂落的四肢也有了活动的迹象。在这之前,她闹不明白,明明在自己之前的那些姐姐,从交配桌上下来的时候,都是身手矫健体力充沛。可是到了她这里,充沛的体力仿佛只是一个错觉,几乎是一个瞬间,她就感觉自己仿佛饿了三天三夜,遭了一场掏空自己健康的重病,原本强壮的身躯转瞬变得孱弱不堪,连支撑自己做起都是一种奢望。而现在,她咬着嘴里那个温暖的,柔韧的组织,感受到了一种跟先前自己抽取马库斯本源魔力的近似的感觉,在这个瞬间,她明白了。

自己,终究是不够格的。

“乖——”轻轻的抚摸着塔娜的头颅,慈爱的目光重新充斥在她的眼眸之中。当需要下达指令,命令时,安娜所欧姆是哪个冷面的族长。但更多的时候,她更像一个母亲,温柔的母亲。几乎族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她亲眼看着长大,几乎族里的每一个人都曾受到这位慈祥长辈的照料。这不由得让人,让人忘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情——安娜所欧姆,她太老了。“送葬师,为我送葬。”

“………………”

“送葬师!为我送葬!”

“……是……”族长的命令,不容置喙!

缓缓的递出重新占满鲜血的石刀,安娜所欧姆有些放松的依靠在送葬架上。活着,真不轻松啊,小时候的自己不懂,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长辈,总是可以抱着一副安宁,淡然的表情,甚至说有点小欣喜的看着自己的血液被族人分饮,自己的肉体被族人分食。她想不懂,根本想不懂,没有任何办法想明白,为什么他们,一点都不怕死。不过现在,她明白一点了。因为活着,真的好累啊。

“一,饮血——让……安娜所欧姆的血脉,在族群中的每个人身上流动!”

“达伦,出列。”安安静静贡献着自己本源魔力的安娜所欧姆突然想到,当初自己的那三任丈夫,似乎也是再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死去的。

“族长,我在。”达伦,是逃难时昆卡的替补,他也是狩猎精英中的一员,虽然说实力不算强劲,经验也算不上丰富,但是现在矮子里挑高个,已经没得选了。

“我很……抱歉。”第一次的,安娜所欧姆产生了自己做错事的感觉,如果说自己在那几天没有沉溺于祈祷,而忽视了外界的变化的话,或许,很多人的脸庞,并不一定只能在记忆中搜寻。“我未曾传授过你该如何当一个族群的领袖,更未曾想过传授你如何当一个族群的领袖,但现在,我也只能任命你为下一任族群的领袖。”

“这并非您的过错,若不是您,族群已经覆灭于群山之间。族长,您是我们永远敬爱的族长。”达伦猛然下跪,悲怆的望向那个曾经强壮,带着族群繁衍壮大的骄傲女族长。但她现在,跟每个濒临凯沃斯人一样,虚弱,疲惫,但又……豁然重负。

“那些事情,不用再提了。”挥挥手,安娜所欧姆似乎是不愿讨论这个话题,生硬的转移了话题。接着,她看着自己的血液已经被众人分饮,最后由送葬师饮尽,深吸一口气,大声宣布道。“我,安娜所欧姆,以库伦部族族长之命,宣布达伦为下一任库伦族长!”

“旧族长的心头血,献给新族长!”

带孔的骨刺狠狠的扎透了安娜所欧姆的胸膛,炽热的血液转瞬蓄满了冰冷的盆钵。送葬师慌慌张张的堵住了骨刺上的孔洞,把鲜红而腥甜的血液递到了达伦身前。而达伦一把夺过,一口饮尽,咆哮着,宣誓道。

“我,达伦,作为新任的库伦族长,誓要带领族群万代昌盛!”

“很好呢,达伦,很有气势。”安娜所欧姆笑了笑。

“二、食肉——让安娜所欧姆的肉体,与族群中的每一个人融合!”

不知不觉间,从安娜所欧姆身上削下的肉片已经堆满了两个小碟,送葬师再次将碟子送出,供所有凯沃斯人进食。而面对这样丰盛的美味,所有的凯沃斯人都有些下不去嘴,一天之内,短短一天之内,居然可以吃到两次肉食,这是何等的幸运,又是何等的奢侈啊!

“送葬师卡尔。”

“我在。”

“待我死后,让我的血肉就不要贮藏了,直接被族群的大家分食殆尽吧。大家都太累了,需要饱餐一顿,需要放松一下。”

“是。”

“………………”

“医师珊迪。”

“我在。”

“待我死后,我的皮肤优先用于制作绷带与护具吧,到了新的地方,大家对环境都不熟悉,多准备点医疗物资,别让大家受伤了。”

“是。”

“………………”

“锻造师波尔斯。”

“我在。”

“待我死后,拿我的骨骼去制作一下大型的武器吧,这里地势较为平坦,可能存在一些活跃的大型野兽,别让狩猎师拿着短矛与石刀跟这样的敌人作战啊。”

“是。”

“………………”

“育儿师琳娜。”

“我在。”

“这次族群的损失太大了,给孩童提供的食物稍微充足下,降低下他们的竞争压力吧。在未来的很长时间内,我们需要迅速的补充人口,而不是残酷竞争下产出的精英。”

“是。”

“………………”

“狩猎师班森。”

“我在。”

“这么短的时间,我也没法教给你什么了,只能跟你说,外出狩猎前,自私一点,贪婪一点,吃饱一点。除了孕育者外,就数你们最重要了,明白么。”

“是。”

“………………”

转眼间,两小碟肉尽下族人的饕餮之口。而送葬仪式,也进行到了最后一个步骤,族长的心头肉。两名送葬师小心翼翼的解开了安娜所欧姆的上衣,却意外掉落出一尊雕像,一个玉石构筑,通体翠绿,一个头部已经被破坏的娇柔女孩端庄的坐在一把大大的王座之上的雕像。

“族长,这个东西,怎么处理。”一旁的送葬师恭敬的举起雕像,平置于安娜所欧姆的双目之前。尽管说每一位凯沃斯人,都无比的痛恨这位将自己逐出家园的神,但他们更敬重这位引领者族群,在异星中挣扎求生的族长。

“这东西啊,唉,都忘记了,毁了吧。”看到这个雕像的刹那,安娜所欧姆的眼中突然闪过了昆卡那露出岩浆的手臂,以及那象征着赞扬的大拇指。她突然觉得过去的自己是那么的天真,那么的,不谙世事。

“听凭尊意,我们会将其收入荣誉厅……等等,毁掉?族长,您……”此刻,不仅仅是送葬师,在场的所有凯沃斯人都觉得送葬架上的族长是那么的陌生,仿佛是第一次见到一样。

“是啊,毁掉吧,不过可能太硬了,随便找个地方丢了算了。总之,别把它放到我的眼前了,我现在看它心烦。”疲惫的闭上眼,安娜所欧姆其实也已经有点看不清了,主动的激发着本源魔力输送给塔娜不光耗费了她大量的精力,更是让她的身体极速的衰弱着,明明送葬仪式才不过堪堪放掉了一小半的血,两条腿上的肉,可自己就已经如此的虚弱了。

“听凭尊意……”没有人能弄清安娜所欧姆的意思,她已经把这个翠绿的雕像视为自己的禁脔大半辈子了,库伦族群中所有的凯沃斯人都知道污损雕像这件事情就好似安娜所欧姆的逆鳞一样。但是今天,却要在她的命令下,将其摧毁。

“送葬师,我要死了,准备最后一步吧。”不过安娜苏欧姆大抵是不知道族人们的纠结与困惑的,因为她多半是已经看不见,也听不清了。她只是静静的感知着自己最后的一丝本源魔力一点点的顺着子宫,送到了塔娜的身体里后,翕动着嘴唇说道。“让达伦,吃下我的心头肉吧。”

“旧族长的心头肉!献给新族长!”

当塔娜的双目重新可以视物,当她的身体重新充满活力,她愕然的看着族长的心脏在她的眼前被剖出。而自己的嘴里,吐出了一个被咬的破破烂烂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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