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死了照样粉身碎骨（中）（2/2）

以及人能强烈感知到的无形之力。

“操，什么情况？失败了？”李阳的内心想着，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还有感知的所有部位，但没有一个地方是能动的，“奇怪，怎么很真空一样……但我怎么没有窒息感……我的身体也没有失压……”

于是乎，被“五肢”大张固定在空气中李阳，试着沟通了一下那个脑子的电子音：。他斟酌了一下词句，“嗯，你好？既然你开机了，咱们是不是也认识了，要不……”

“嘭。”

一声脆响，鸡巴前的石头猛地裂开了一个缝。

大量光芒从中泄露出来，比李阳脑内的思绪还要快上那么几微秒；一个愣神的功夫，那块石头便在光芒中化为齑粉，沐浴在光芒中的李阳听着那奇怪的电子音便如约而至：

“已认证。”

“系统化改造开始，进度0.1％。”

“什么改造？”

李阳甚至没有时间奇怪自己怎么能发出声了，便感到一股莫名的心悸。

这次没有声音回答他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忍受的剧痛：他的龟头自冠状沟往上，在完全巨大化勃起的情况下，活生生被向上掰弯成了九十度。

李阳这才听到自己最惨烈的叫声。

目视自己那颗硕大的鸡巴被猛地一股无形的巨力掰折，李阳在痛苦之余竟然也没有昏过去，就像之前从高空坠落一般。只是那时李阳还有些欣喜，自己的身体不会受伤，人也不会神志不清；这时再遭受这种痛苦，李阳恨不得立刻昏迷已逃脱这种痛苦。

然而也是这凌空一折，带来刺痛终于挤出了这根绝世肉棒的高潮。

没有了奇异雾气的催情和调理，也没有了空气墙的挤压。挤在一拳宽、一米长的尿道里近乎粘稠成固体的精液，终于随着两侧海绵体的收张，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宣泄口——每次颤动，都能将正常成年人类男性一次的喷射量，播撒到一两米开外的玉石表面之上。

“操！爽……”射精的原始快感，混在这剧痛之中更为巅峰造极，折磨得李阳的身体胡言乱语起来，“救命！不……啊！把大鸡巴折断……不行……快……”

然而他的双眼并没有被快感模糊。

只见着前方的空间突然如热浪般的缓缓活动，但却没释放出丝毫能被李阳感知到的能量；恐惧让李阳预感到将要发生的一切，也让自主意志夺回了他的嘴。

“不！不要！救命……”

但显然，这场“改造”并不遵从李阳的意志。

于是，在李阳忐忑不安的注视中，波动抵达了李阳鸡巴的位置。虽说看起来并没有比大龟头被凌空掰折更为恐怖，但仅仅是接触的一个瞬间，就疼得李阳浑身肌肉绷紧，恨不得想咬舌自尽——因为这空间波动的波长，是一厘米左右。

一个词顺着无声的嘶吼涌上了李阳的心头：

粉身碎骨。

然而似乎是被雾气熏染太久，李阳的身体已经被改变，竟然没有被这种媲美凌迟的痛苦弄疯；相反，清醒的意志占据了他的大脑，好让他彻底感受这种非人折辱。但也是雾气熏染了太久，他的身体不仅强化成了铜皮铁骨，短时间除了感知系统更是很难被大脑控制——他甚至没有动一根手指的控制力，更不用提咬舌自尽以结束一切。

于是，李阳的擎天巨柱开始被细碎地上下扭折。

“啊！操他妈的！杀了我吧！杀了我！啊啊！”

绝望回荡在彩色的光芒内，很快就有一声更绝望的声响出现在李阳耳边：

那是自己的手指关节碎裂所发出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