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静置(1/2)
裆能侠落入三魔犬设下的陷阱,遭到围攻,在变身使出绝招之时,腰腹裆中心一线,暴露出致命弱点,被绝命犬看穿,裆能腰带上的控制中枢被敌人一招刺穿,惨遭败北。
断根绝命犬的手刀,对着落败的裆能侠一顿狂砍,对裆能侠造成重创,切断了裆能侠手脚上的筋脉,最后,强行环割了裆能侠的包皮,以极端羞辱的方式,打出了英雄的元精。
战败的裆能侠,成了三魔犬的俘虏,被绝命犬扛在肩头,作为战利品带回魔犬老窝,扔进地牢里,关了起来。
接下来迎接裆能侠的,便是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漫长无尽的等待。
等待绝命犬所说的终极处刑。
地牢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彻夜长明。
不知过了多久,裆能侠才从昏迷中醒来。
一个废人,居然能活到现在,就连裆能侠自己,也感到意外。
裆能侠本以为,三魔犬会连夜对自己动刑。毕竟,筋脉被绝命犬砍断,面罩也被魔犬扯掉,包皮被环割的刹那,血精四射——对于裆能侠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三魔犬已经得到裆能侠的元精,把裆能侠身体掏空,成了一个废人。除了割掉裆能侠的废屌,处以极刑之外,留着裆能侠,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用处。
没了腰带的收束,裆能侠腰腹部空空荡荡,紧身战衣被割的七零八落。绝大部分伤口,血迹都已凝固,和战斗中被打出来的其他体液一样,粘在紧身战衣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裆能侠虽然练就了一幅强健结实的身体,但是被榨出核心能量,战衣失去防御机能之后,即便是浑身最大块的肌肉,也无力抵挡绝命犬手起刀落的暴虐切割,屁股上被划出一道道血红的伤痕。
牢房里空空如也,连一张床板也没有。
裆能侠躺着,屁股贴在地牢冰冷粗糙的地上。
丧失元精的裆能侠,筋疲力尽,浑身麻木,一动也不能动。
裆能侠还能感觉到男人关键部位的存在。可悲的是,休息之后,阴囊下面仍旧传来一股极其酸涩的感觉,好像连续射的太多之后,双侧睾丸全部罢工的那种情形。
紧身衣裆部也被切烂了。裆能侠的鸡巴,被割掉一圈包皮,龟头暴露在空气里,整根能量棒裸露在外。
地牢里的空气非常浑浊。
牢房一角,蹲便器的排泄口里,时不时返上来一股骚臭的气味。
无法想象,除了裆能侠,这间牢房里,还关押过哪些男人,而他们又在这里,经受过怎样的虐待。
空气中的氨味,刺激着裆能侠,反而让英雄更加清醒。
裆能侠越发感到,浑身伤口的疼痛。他试着动一动四肢:双腿已经麻痹,彻底失去知觉,大腿内筋和小腿肌腱尽断,无法动弹。裆能侠双手残废,完全抬不起来。通讯手环被淫魔踩烂,手腕肿胀,疼痛不止,腕骨肯定也被踹断了。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裆能侠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面罩被扒,那三只恶犬肯定会牢牢记住自己的相貌,就算能侥幸逃脱,也迟早被淫魔从人群中揪出来,当着众人的面,重新扔进耻辱的深渊,不是在众人的唾弃声中被处死,就是背负着骂名苟活。
裆能侠放弃挣扎,承受着疼痛的折磨,躺在地上又昏昏睡去,直到被金属牢门发出的声响叫醒。
“裆能侠,吃饭了!”
一个浑身黑色紧身衣打扮的狱卒,在门外叫道。
这个狱卒是地牢唯一的看守。
狱卒把一口大袋子放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只金属圆盘。这就是裆能侠的食盆。狱卒用衣袖把食盆擦擦干净,然后竖起来,侧着伸进栅栏,和旁边的水盆并排摆在地上。
狱卒打开袋子,铲了几大勺颗粒状的干粮,倒进食盆。
裆能侠无心搭理,眼睛也没眨一下,继续死气沉沉的躺在地上。
等狱卒来送晚饭的时候,看见裆能侠还躺在原地,食盆里的干粮一口也没动,便再没往里面加粮,只蹲下来,帮裆能侠换了一盆清水。
自从关进地牢到现在,裆能侠滴水未进。
除了狱卒偶尔来巡视之外,三魔犬一个也没出现。
裆能侠不在乎三魔犬用什么手段,对自己进行最后的折磨。
但是,过了这么久,淫魔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是让人感到反常。
“裆能侠!我知道你还没死,裆能侠!”狱卒压低声音叫道。
裆能侠躺在地上,吃力的把脑袋后仰,才看见戴面具的黑衣狱卒,贴近牢门站着,一副不把自己叫醒,誓不罢休的样子。
“那三条疯狗呢,为什么还不动手?”裆能侠虽然虚弱,但是对淫魔的走狗说起话来,依然很不客气。
“伤成这样,动都动不了了,还这么硬气。裆能侠,你果然是好样的,算是个男人。”没想到,垂死的裆能侠,竟然得到狱卒的夸奖。
只不过,狱卒的语气中,似乎还带着几分戏谑。
“那三个家伙,今晚出去抓熊了,没空理你。”狱卒说道。
“熊?”
“据说是一只膀大腰圆,又白又胖的‘大白熊’。”狱卒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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