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殉葬(中篇)(1/2)
部落殉葬(中篇)
7.
夜幕降临。聚落里也变得静悄悄的了。隐约能从外面,那沉静的黑夜中听到女孩的惨叫声,应该是哪家的主人在惩罚自家奴隶。
姜珊本以为可以跟其他的女孩聊聊天的,但是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聊天的心情,其他的所有女孩子貌似也是这样。
关在她隔壁的薛舒婷也是如此。每个人都蜷缩在自己的笼子里,默不作声。
毕竟明天她们就要死了。而且是被当做祭品,被那些野蛮人虐杀。
姜珊本想告诉一下薛舒婷“只要明天能够顺利地生下孩子,她们两个怀孕的人就都能活下来”,从而给她一些希望,能让她心情好些。
但是仔细想了想,姜珊还是放弃了,毕竟这个仓库里还有其他的女孩子也可以听懂中文,她担心她的话被那些女孩子听见,从而引起她们的羡慕、嫉妒、憎恶,或是产生更加不好的情绪。
希望她足够幸运,能够有机会活下去。但如果真的要死,那么也是逃不掉的,只希望能够死得别太痛苦。
姜珊这样想着,窝在自己的笼子里——这笼子狭小的很,再加上她隆起的肚子,蜷缩着非常不舒服,连伸开腿都做不到。
但是疲惫还是迫使她尽量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想要睡一下。可惜根本睡不着,一想到明天那些野蛮人不知道会用什么手段折磨自己,她就慌得要命。
辗转反侧了很长时间,终于在快要天明的时候才勉强睡着了。
梦里,姜珊回到了自己的故乡。在大学里的图书馆里查资料,为了论文和作业伤脑筋;
在宿舍里跟男友发短信,看到他的甜言蜜语就幸福地躺在床上打滚,一遍又一遍地读。
每到周末的时候就跟闺蜜出去逛吃逛吃,晚上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回家。一进家门,爸妈已经做好了饭菜,自家的猫咪就等在门口迎接自己回家,在她的脚边蹭啊蹭,用在她的腿上用尾巴勾来勾去。
情人节的时候,她看着网上的教程,亲手做了一块巧克力送给了男友。而男友也回赠了她这一生最美丽的东西——一颗钻戒。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牌子,也不是多么高档的款式,但这足以让姜珊不可置信地欣喜若狂了。
最后,他的那句“嫁给我吧。等你毕业,我也攒够了钱,咱们就结婚。”直接让她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那时她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这种生活多美好啊。然而,梦境只是短暂的幻象。当姜珊从梦里醒来时,她又不得不再次面对可怕的现实了。
姜珊已经习惯这个时间起床了,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为自己的主人准备早饭,然而却被笼子撞到了头。
有那么一瞬间姜珊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当她环顾四周,才逐渐回忆起她的经历,不安感潮水般涌上心头。
今天就是酋长的殉葬仪式,也是仓库里这些女孩子们的死期——包括她自己。
想起昨晚,老者对自己说的话,“只要能顺利生下孩子,就可以活下去”。
虽然不知道在这是什么奇怪的仪式还要生孩子?但是这总归这是一丝丝的生存希望,她一定要把握住。
“孩子,帮帮妈妈吧。”姜珊抚着自己的孕肚悄悄地对着肚中的孩子说,“我们一起活下去,我想看着你长大。”
她在心里默默许愿,祈祷自己可以逃过一劫。
隔壁笼子里的薛舒婷似乎一晚没睡,她双目无神地倚在笼子里,早已对存活不抱有任何希望了,甚至连她拜托姜珊捎口信的愿望都被无情地摧毁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姜珊真的很想告诉她那个可以带来一线希望的秘密。然而,她看了看其他笼子里的女孩们都同薛舒婷一样生无可恋,她不能拯救所有人,有时候保持沉默才是最优选。
日出的速度很快,朝霞映红了天,但仅仅几秒钟便天光大亮,照亮整个非洲大草原,照亮丛林,照亮了这座偏僻鲜为人知的神秘原始部落。
阳光从小窗户里渗进来,代表着新的一天开始——这本是一个充满了希望和光明的象征,但对于仓库里的女孩子们,这确实绝望和死亡的象征。
隔着窗户,已经可以隐约听到一些忙碌的声音,部落中的女孩子们纷纷起床出门开始干活了。
仓库里的女孩们也纷纷苏醒……也或许是一直没睡。听着外面充满活力的声响,大家都很消沉,有的女孩甚至还哭了起,可是即便是哭她们也不敢放声大哭,只是捂着脸呜咽着,默默流着眼泪。
姜珊看向隔壁的薛舒婷——她也承受不住这绝望的气氛,捂着脸哭了起来。
姜珊不由得有些心疼她,大概是同为小孕妇的同命相连,让她对薛舒婷有着相对更强的同理心。
正当她犹豫着,究竟要不要告诉薛舒婷那个可以活命的秘密时,仓库的门被粗鲁地推开了。
一个黑人大汉拎着皮鞭闯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群亚洲女孩。
“把这里的祭品们全部带去清洗!动作快!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他厉声催促道。
亚洲姑娘们低着头,谁也不敢与大汉对视,纷纷小跑着打开笼子,请求笼里面的祭品女孩出来。
但是大家都很消极,或是说还不敢面对现实。祭品女孩们不论黄白都知道自己已经是死人了,一旦离开了笼子就是死路一条,多墨迹一会,还能多活几秒。
然而这些负责清洗的亚洲姑娘们也很难做,如果“祭品”们不配合,耽误了仪式时间,她们也是要受罚,甚至被杀死的。因此,姑娘们只得说些好话,请求她们配合。
同理心过盛的姜珊率先从笼子里钻了出来——主动出来的原因,除了不希望这些陌生的女孩受罚以外,她也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有50%活命机会的人。
看到了姜珊的主动,同为孕妇的薛舒婷也抹抹眼泪钻出了笼子……
其余大多数女孩也陆陆续续钻了出来,有几个宁死不从的,被黑人大汉硬生生从笼子里拖了出来,推搡着被带出了门外。
仓库门外站着十几个瓜维拉哈马战士,一个个拄着长矛,赤膊着上身,露出发达的肌肉和涂满全身的花里胡哨的战纹。当祭品们或主动或被迫地被带出门时,立刻被十几杆长矛对准——这样的看管下没人能做到逃跑。
12个祭品女孩,4白8黄,她们低着头排成一排,被押送到了小河边,除了4个白人姑娘被黑人大汉单独清洗外,8个黄种人女孩要一对一接受清洗。
姜珊是众多祭品中唯一一个穿着衣服的,她叹了口气,将披在身上的兽皮脱了下来,尽量地叠得整齐了一些,递给了为她清洗的那个女孩。
“收下这个吧,姑娘。”姜珊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我就要死了,这身衣服就送给你吧,你回去问下你的主人,他应该会同意赏赐给你的。”
对面的亚洲少女热泪盈眶——她还是全身赤裸,很明显刚刚来到部落里还没有接受过赏赐,一件兽皮衣服虽然简陋,可是对于她们这样地位的女孩子来说简直是宝藏一般珍贵。
那女孩接过了姜珊手中的兽皮衣服,披在了身上打了几个结,勉强蔽了体,然后便开始了清理工作。
祭品们蹲下,半个身子都泡在水里。其他的女孩子用兽皮沾着水擦洗着祭品女孩们的身体……那十几个手持长矛的战士就站在小河的两侧,防止祭品逃跑——
这毕竟是几十年才会举办一次的殉葬仪式,重要程度可见一斑,只要有一人逃跑耽搁了时辰,那可是几十年都弥补不了的过错。
祭品女孩们坐在水里哭,但是也不敢反抗、不敢逃走,任由那些亚洲女孩摆弄着她们的身子。
为姜珊清洗的女孩格外的温柔,但让人意外的是,这个女孩的情绪比姜珊还要低落,她几乎是一边哭一边抹着眼泪地为姜珊清洗的,似乎是在替姜珊惋惜:这么好的小姐姐,就要在祭台上被虐杀至死了。
体表清洗干净,祭品们纷纷从小河里爬了出来,站在岸上,在瓜维拉哈马战士的命令下在一个便桶前排队上了她们人生中最后一次厕所,负责清洗的亚洲女孩们又为她们洗干净了屁股,灌肠将体内残留的粪水冲刷出来,清洗工作才算结束。
灌肠是一个十分痛苦的环节,就连怀孕的姜珊和薛舒婷也没有逃过——据说是因为充当祭品的女孩们身体必须保持干净,不能有任何污秽,否则便是对神明或先祖的大不敬。
体内体外都被清洗过的祭品女孩们被塞进了不同的笼子里,黑人大汉反复地检查着笼子的牢固,生怕出现哪怕一点纰漏,反复检查了好多次,他们才放心,抬着笼子来到了部落东侧的祭台——那里便是部落殉葬仪式的举行地点。
8.
姜珊和薛舒婷被关在同一座笼子里,那些黑人战士们抬着笼子“嘿咻嘿咻”地前往祭台——这个过程颠簸得很,两个可爱的小孕妇挤在一起,颠颠碰碰,不免有些难受。
不过总算有一个合适的机会可以让这两个小孕妇单独聊聊了。
薛舒婷还在哭,姜珊知道她并不是怕死,而是怕死得太痛苦,这或许是每个人都害怕的事情吧。
姜珊伸出手,替她拭去眼泪,轻声对她说:“别哭了,我听说咱们两个是‘殉道者’,在仪式上只要能够顺利地生下孩子,就不会死,还可以看着孩子长大。”
听到这话,薛舒婷眼前一亮,燃起了她长久以来一直在渴求的那个东西——希望。
“是真的。这是昨天押我过来的那个老人说的,他说‘明天的殉葬仪式上如果你和另外一头黄皮猪都能顺利地生下孩子,你就不会死’。他应该没有理由骗我。”
薛舒婷喜极而泣,刚刚绝望的眼泪化为了激动的泪水,呢喃着:“太好了……太好了……我不用死了……”
姜珊微笑着继续鼓励她:“嗯,我们会没事的。到时候,一起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
其实,那老者根本就没说过“可以看着孩子长大”的条件,这只是姜珊善意的谎言,希望能让她的希望之火燃烧得更旺一些。
祭台周围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了,整个部落所有的族人和奴隶都聚集在了这里。就连部落里平时调皮捣蛋的那些黑人小孩都庄严肃穆地安静等待着。
祭台是一座高约2米的巨大的树墩,直径足有4米宽,人站在上面像一个小舞台似的,很难想象这是一颗生长了多少年的巨木被拦腰砍断了。
在祭台的旁边,有另一棵异常高大粗壮的金合欢树,足有20米高——这便是这个部落所信奉的金合欢树神。瓜维拉哈马部族的人们相信这棵树是神明的居所,长久以来庇护着他们的部落,为他们带来食物、和平与奴隶。
酋长儿子也早已经到位了,他坐在高高的狮皮座椅上,拄着酋长的权杖,正对着祭台和巨树的方向。
与他平起平坐的是族中最长寿的两个老人,均是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老。只是这两名长老坐的椅子却是人皮的,以表现挈其二人与酋长的地位之不同——可以看得出,那两幅座椅是由数张人皮拼接而成,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这么倒霉,生前被剥皮,死后还要做成椅子,被人坐在身下。
祭品到位了,太阳也高高升起,部落中高高的图腾为族人们指引着时间——当那图腾的影子到达一定长度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仪式该开始了。
族里的大巫师,是一个黑人老太婆。她打扮得十分滑稽,身上披挂着不计其数的骨制装饰品。
她带上了一个古怪的面具,上面插满了各色的羽毛,拎着法杖走上了祭台。
一些奴隶们已经为她准备好了篝火和一口巨大的陶锅。
陶锅被加满水,架在篝火上“咕嘟咕嘟”沸腾着,这是仪式中最重要的道具之一。
大巫师嘴里嘀咕着古怪的咒语,拎着她的法杖围着篝火和大锅跳了一圈奇怪的舞蹈——她双手高举,动作十分浮夸,口中似乎是唱歌般念诵着古怪的咒语。
与此同时,随着她的舞蹈,其他正在围观的瓜维拉哈马族人也纷纷参与进来,大家随着她吟唱、舞蹈的节奏一同有序地拍着手,嘴里像野猿一样“哦哦喔喔喔喔——!!”地叫着,那些叫声真的如同无数野兽在狂欢,充满了骇人的野性和荒蛮。
在整个部族疯狂、野蛮的叫声中,第一个祭品女孩被带上了台——
两个战士打开了其中一个笼子,将缩在里面吓得浑身发抖的女孩拽了出来。
那女孩是个韩国人,也或许是整个部落的奴隶中唯一一个韩国人,她叫金昭烨,刚刚被抓来部落里仅仅3天,因此她对这个部落一无所知,但是本能告诉她——她要死了。
两个战士一左一右抓着金昭烨的胳膊,将这个尖叫挣扎着的韩国丫头拖上了祭台。
“不要啊!放开我!不要碰我!”在四周那些野蛮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金昭烨的情绪也非常激动。
她扭动着身体,用韩语大喊着,可是谁也听不懂她说什么,整个部落里就她一个韩国人。两个战士面无表情地抓着她的手臂,他们的大手就像一对钳子死死地抓着她的胳膊,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
她的双臂被分开,两只奶子比缩在笼子里的时候显得大多了,随着她的扭动、挣扎,那白花花的一对儿如同果冻似的来回晃动着。就这样被拖拽着,上了祭台。
另有2名战士,将一个木制的架子搬上了祭台。4个战士合力控制住了想要逃跑的金昭烨,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按在了架子上,开始用绳子捆绑她。
从发达国家里来的娇生惯养的姑娘怎么可能从一群非洲原始部落的壮汉手中逃脱呢。
“饶命啊!谁来救救我!……求求你们了!救救我吧!……”金昭烨带着哭腔央求着,可是那几个黑人战士依旧面无表情地捆绑着她的手脚。
“尽情地喊吧,黄皮猪。”一个战士一边用绳子捆绑着她的脚踝,一边说,“我们的树神最喜欢有活力的祭品了。”
金昭烨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而她喊得话也没人能听懂。
直到她的四肢被彻底固定好,战士们才离开她,但是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了东南西北四角,以防祭品挣脱逃离。
金昭烨的双手被迫合十,绑在了头部的上方,两腿分开,露出光洁、干净的阴部——她刚刚毕业,私生活一直很检点,性经验总共也没几次,就连被抓到部落来以后也没被性侵过,因此她的身体十分干净。
尽管死局已定,她依旧在挣扎,扭动着被绑住的手脚关节。
巫师拿着一个装满了涂料的碗,来到了金昭烨身边:“伟大的古树神哟,您忠实的仆从为您献上祭品。”
巫师跪在地上叩拜着,与此同时在场所有的族人都纷纷停止了喊叫,学着巫师的样子向着那棵高大的金合欢树跪地叩拜,口中轻声念叨着自己的名字或咒语。
刚刚还是一片的喧闹,下一秒突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都在一瞬间变得庄严起来,不敢稍有不敬……
这样极大的气氛反差让金昭烨更加害怕了,她终于不敢再喊叫、咒骂了,只是躺在架子上,紧张地呼吸着。
叩拜过后,巫师直起了身子,将她粗糙的手指放入了碗中,她从碗中用手蘸着一些涂料,将那些涂料抹在了金昭烨的脸上、乳上、肚皮上、还有下体周围。
“唔——!这是什么呀?”金昭烨被这奇怪的涂料涂了一脸、一身,本能地质问起来。但其实她自己也知道她的语言没人能听懂,这只是极端恐惧之下的本能行为。
意料之中,没有任何回答。巫师继续诵念着咒语将涂料涂在她的身上,直到那些涂料形成了一个古怪的图案。
“树神——想要她的皮!”这时,酋长儿子突然站了起来,用洪亮的声音下令道,似乎是在代替树神向巫师下达命令。
随着酋长的喊声,其他的族人们又纷纷叫嚷了起来:“剥了她的皮!”“剥掉皮!”“用她的皮来做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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