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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殉葬(下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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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新生儿的啼哭,族人们欢呼起来,“喔喔喔喔!!”地像猿猴似的尖叫不止。姜珊的顺利分娩意味着他们的老酋长已然顺利转生,并且将顺利地成长,成为草原上自由的生灵。

大巫师抱起新生儿,用骨刀割断了脐带,将那预示着老酋长未来的新生儿高高举起,大声宣布着老酋长依然转生的好消息。

姜珊费力地抬起头,她看向了老酋长手中的婴儿——那是一个黑黢黢的小生命,皱巴巴的,又丑又小,但在姜珊眼里那是个多可爱的小家伙儿啊,她真心期待这个小家伙长大后的样子,会是一个健硕的瓜维拉哈马战士?还是个矫健的猎人呢?

“Mefro……Mefro- frraliyytia ka fu,Dddrahawia.”姜珊努力的从嘴里挤出一句话,可光是这一句话就已经浪费了她一大半的力气。

那是一句心酸的“给我……给我看一下孩子,求您了。”

然而这个年轻的可怜母亲的请求根本没有被理睬,她太虚弱了,声音太小了,淹没在了那些野蛮人震天动地的呼喊声中。

这时,另一侧木架上的薛舒婷也顺利分娩了。“哇——哇——!”的啼哭声让姜珊侧头看去——另一个黑黢黢的小婴儿呱呱坠地,与薛舒婷的下体连着一条细细的脐带。

分娩成功的薛舒婷似乎已经迷糊了,她眼神迷离,恍恍惚惚,脸色非常难看,显然刚刚分娩的过程把她折磨得够呛。

“你成功了!”姜珊兴奋地夸赞她,由于两人距离较近,这句话并没有被四周的呼声淹没。

薛舒婷睁了下眼睛,低了几下小脑袋,十分费力地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然后欣慰地笑起来。

她“哈哈哈”地笑着,放松地将脑袋枕在了木架上。那是知道自己可以活下去后幸福的表示。

“我……我成功了……谢谢姐姐。”

薛舒婷还说不了话,但是姜珊读懂了她的唇语。

大巫师再次将第二个新生儿的脐带割断,拖着哭号不止的小婴儿高高举起。祭台周围的族人们欢呼得更加猛烈——他们的老酋长和酋长女儿均已顺利转生,这是天大的喜事。

而对于薛舒婷和姜珊两个奴隶女孩来说,劫后余生则是喜事。两个姑娘恢复了体力,十分轻松地聊起了天,尽管是被绑着、尽管身体十分虚弱、尽管躺在木架上不雅地开着腿……

“我生了个男孩还是女孩……?”薛舒婷虚弱地问道。

“没看清,好像是个女孩吧。”

“是么……我看到你生了个男孩……”

“哈哈,如果我们在文明世界里,或许可以结个娃娃亲呢。”

13.

大巫师高举着两个新生儿,沐浴在族人们的喜悦和欢呼声中,她用尽全力歇斯底里地高声喊道:

“至此,献祭仪式正式结束了!我亲爱的族人们,让我们感谢伟大的树神吧!狂欢即将到来,今天没有任何限制,大家可以肆意玩乐,任何被选中的奴隶都是今日狂欢的巡礼者!让我们尽情地取悦自己、取悦树神吧!”

说完,她转向了木架上的两个刚刚分娩结束的姜珊和薛舒婷,高声道:

“另外,请大家注意——根据史书记载,得到殉道者的肉体可保一生平安。大家可以随意自取!”

这句话声音很响,让祭台下无数的族人听得清楚,而绑在木架上的两个姑娘也听得清清楚楚。

这下,两人慌了,刚刚以为自己可以存活的庆幸一扫而空,不安和恐惧再一次涌上心头。

“她说什么?我、我……姜姗姐?”薛舒婷听懂了巫师的话,立刻呼吸急促起来,紧张地看向了姜珊。

姜珊也害怕起来,可是她分明记得昨晚那名押送她的老者说的那句:“明天的殉葬仪式上如果你和另外一头黄皮猪都能顺利地生下孩子,你就不会死。”

“别、别……别慌,她说‘得到我们的肉体’,或许只是……性侵的意思……?”

姜珊还抱着一丝侥幸,安慰薛舒婷道,只是她自己也没什么底气了。

然而她实在想不出昨晚那个老人有什么理由骗她,但是大巫师的话定然比老人的话更加可信。刚刚还一身轻松地说笑着的两个女孩瞬间跌入绝望的谷底,紧张地等待着大巫师接下来的话。

可是大巫师接下来什么也没说,她的话引得祭台周围所有的族人们再次沸腾起来。

战士们走上祭台,率先选中了薛舒婷——他们解开了绑缚着她的绳子,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拖走。

见到自己率先被选中,薛舒婷更加慌张,她不住地发抖,不断地看向姜珊。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要……姜珊姐?”

薛舒婷想挣扎,可是刚刚生过孩子的她还是十分虚弱,双腿使不上力气,连站立都很难做到,只靠着两名战士拖拽着前进。

她被拖下了几台,绑在了一根竖立在地上的高木桩上,那木桩上血迹斑斑,天知道已经有多少女孩死在这木桩上了。

薛舒婷的后背靠在木桩上,双手绑在桩子后面,而围在她面前的,是无数如同丧尸一般想要瓜分她的肉体的,恶魔们,他们欢呼着,大叫着,手中的骨刀、利刃挥来挥去,透露着它们对鲜血和痛苦的渴望。

“饶……饶命啊……”

薛舒婷看着这些人,哆哆嗦嗦,像一只面对着无数恶狼的小羊羔。她上下嘴唇抖个不停,绝望无比地吐出最后的遗言。

然而这声小小的哀求却成为了狂欢的发令枪。那群族人们立刻用了上去,大笑着、欢呼着从这个刚生完孩子的女孩身上割下一块又一块的肉。

“咿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嗷嗷嗷嗷——!!!!救命啊啊啊啊——!!”

薛舒婷白嫩的身影被黑色的人群淹没,万分凄厉的惨叫声也从人群中传出。无数把刀子在她身上的各个部位切割着,那些野蛮人切下一块肉,然后用手撕扯着连接着的表皮,更有甚者直接用牙齿撕咬薛舒婷的肉体。

鲜血飞溅到了周围人的身上,溵进了木桩里,刺耳的哭嚎声如同用指甲刮黑板一样让每个人都捂住了耳朵——除了那群根本没有人性的混账们。

当那群野蛮人再次散开的时候,薛舒婷四肢上的肉已经被剐得只剩下了骨头,和残留的些许肉腥。周围的地上满是鲜血和掉落在地上的碎肉。

薛舒婷以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倚在木桩上,翻着白眼,口吐着鲜血和沫子……她还没有死,还在喘息,只是依然很微弱了。

族人们将她已经没了四肢的身体从木桩上解了下来,用一柄钩子钩刺穿了她的下颚,钩进了她的下巴,并将她钩着下巴吊在了树上。

这样剧烈的痛楚很明显让已然昏迷的薛舒婷醒了过来,或许是回光返照,她开始像挂在鱼钩上的肉虫一样,摆动着仅剩的小残躯,吊在半空中扭动着晃来晃去。

一个男人用刀捅进了薛舒婷的脖子,然后用力向下划去,一直剖开了她的胸膛、肚皮、小腹——到下体才停下。

薛舒婷的身体非常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从刀口里喷出了一大股血,溅了面前那个男人一身。

薛舒婷已经不会喊叫了,只是喉咙里“咕咕”作响,涌出鲜血来,从她脸颊的两侧流下。

她身体被打开了,那群野蛮人像打开一扇门一样,撕开了她前胸的两扇骨肉,露出了大片的内脏。

肠子立刻掉落了出来,从腹腔里冒出了一股白色的热气。与此同时,不知是由于紧张刺激所导致,还是由于刚刚催产药的附加功效,刚刚生育不久的薛舒婷溢出了奶水。

她的乳房明显地变大了,粉嫩的乳头滴滴答答渗着奶水,小溪般流淌着,顺着身体淌下,混着血液,从身体的末端滴落,滴在地面上。

族人们继续瓜分她的肉体,悬挂在钩子上的薛舒婷尚存着一口气息,白嫩的肉体早已被红色覆盖,随着刀子的切割,如同触电一般抽搐着……

直到最后,她终于死去,彻底不再动弹了,任由那些野蛮人割走她的每一寸肉体,挖下了她的眼睛和鼻子,连内脏也被瓜分一空。

最后的薛舒婷成为了一架沾有红色肉丝的白骨——她那白嫩可爱的小翘臀、纤细的胳膊腿、小巧的乳房,还有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全部化为了碎肉,成为了族人们“一生平安”的护身符。

14.

姜珊躺在木架上发抖,她听着祭台下薛舒婷歇斯底里的吼叫声,但由于绑缚的限制她根本看不见薛舒婷的处境,只是听着那凄惨的叫声越来越弱,最终湮没在了人群乱哄哄的杂声中。

这段时间,姜珊努力地回想着昨晚那个老人说的话,可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那个老人骗她的理由是什么。

而就在这时,两名战士来到她的身边解开了她的绳索——

“该、到我了吗?”姜珊在心中苦笑。的确,薛舒婷的惨叫声已经消失了。

姜珊乖乖地跟着战士们走下祭台——她已经不想活了,脑子里不断地回想着薛舒婷最后看向自己时那无助、惊慌、绝望的表情,或许如果不是自己告诉她“生下孩子能活下来”的消息的话,她死得会更坦然一些吧……

这种给予了希望有被碾碎的手段是最残忍的,而姜珊又有何颜面继续活下去呢?

她没有求饶,没有喊叫,甚至连哭都没有。只是当她走下祭台,看到那一架红白相间的骨架时,的确吓得跪在了地上。

“舒……婷?”她艰难地念出那个名字,很难接受这一事实——刚刚还在跟自己笑着谈论给孩子结娃娃亲的妹子,此时竟变成了这副模样。

当姜珊回过神来,她已经被绑在木桩上了,那群野蛮人又立刻围了上来,如同丧尸看到了活人一样。姜珊实在想不通,薛舒婷都已经被摧残成了白骨,却依然有这么多人没有拿到“护身符”?

不得不说看到那么多人张牙舞爪地冲过来,姜珊还是有点害怕的。她闭上了眼睛,双腿抖个不停,尿液也从下体漏了出来,“哗啦啦”地浇在地上。

接下来,一个黑人青年咬住了她的肩膀,随后用力地将肩膀上的肉撕了下来。

肌肉连带着血丝拉出长长一条,那个青年被血喷了一脸,却笑得十分开心。

“呀啊啊啊啊——!!!”

姜珊大叫起来,她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疼,比她之前预想的疼痛要疼上几百倍。

而紧接着,若干张嘴咬在了她的身上,若干把刀子切割起了她的身体,全身上下各处都传来刚刚那样剧烈的疼痛,这下她终于体会到了薛舒婷刚刚的痛苦了。

“啊啊啊——!不要啊——!求求你们,一刀、一刀、一……”

她想哀求他们“一刀杀了我吧”,而这时她再次会想起薛舒婷最后的眼神,和她死前歇斯底里的哭嚎。

她怎能这么轻松地死去,死后有怎么面对薛舒婷呢。

姜珊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继续伴随着全身各处的剧痛高声惨叫着,而她也很惊讶此时此刻还能保持理智。

忽然,她看到一个老人,挤过人群来到自己的面前,开始切割自己的耳朵——

姜珊认出了他,他就是昨晚押送自己的仓库管理员,也是告诉自己尚有一线生机的罪魁祸首。

“就是你——!!”姜珊咬着牙,满眼的怒意和恨意,几乎忽略了那些疼痛,她恶狠狠地瞪着那名老者质问道:

“你说过我们生下孩子就能活下去的!你这个该死的骗子!”

老者听到了姜珊的骂声,依然从容地割下了她的耳朵,捏着她的脸,阴笑着说:“哼哼,如果我不那样说的话,你就不会努力地生下婴儿了,那样我们的酋长怎么顺利转生呢?”

姜珊恍然大悟,原来骗她的理由是为了让她努力分娩。

“骗子!混蛋!猪猡!贱种!你这个‘黑皮的猪’——!!”

姜珊一直不会用瓜维拉哈马语骂人,她只能将平时族人们辱骂自己时听到的词返回给老者,却被老人捏住了嘴巴。

“住口!你怎敢如此与我对话,我可是你的主人!——看我割下你的舌头。”

“我是你的祖宗……唔唔!!”

姜珊不知道伦理哏在这里能不能起到辱骂的作用,可老人掐住了她的双颊,让她无法说话,同时他那双黑漆漆的粗糙大手伸进了姜珊的口中,扯出了她的舌头。

姜珊想要咬他,但是被掐住了双颊的她无法咬合。

老人拉住她的舌头缓缓扯出了口腔,越扯越长,直到见了舌根。接着,他用力一拳击打在姜珊的下巴上。

“咯噔”一声,姜珊的上下颌被一记重击击打得被迫咬合在了一起,她结结实实地咬下了自己的舌头。

“唔唔唔唔——!!!!!”

惨叫声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姜珊瞪大了眼睛,死死地咬着牙关,额头上连青筋都鼓了起来。

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恶狠狠地看向了那个老者。而那老者却丝毫不在意,他拿着姜珊的舌头和耳朵挤出了人群,消失在了姜珊的视线里。

四周一直乱哄哄的,姜珊和老人的对话,或许没有多少人在意,恐怕只有老人和姜珊自己知道。

看到老人离开,姜珊低下了头,她死死咬着的颌伴随着越发剧烈的疼痛咬得更加牢固了,以至于她没有发出惨叫,甚至到她死去。

她瞪着眼睛,死不瞑目,也再没有发出一丝叫声。姜珊死死地咬着颌关,瞪着血红的眼睛,在可怕的沉默中、在凌迟的极端痛苦中悲惨地死去了。

15.

族人们挖走了姜珊仅剩的两颗眼球,她也变成了一具红白相间的骨架。几乎每一个族人都得到了一块“殉道者的肉体”。

姜珊和薛舒婷的骨架被扔进了火堆中烧成了灰烬,泼洒在巨大金合欢树的根部,成为了树神的养料。

至于死后的姜珊和薛舒婷,根据部落的传说,她们将和其他被献祭的女孩一样,成为树神的奴仆,终世侍奉树神。当树神厌倦她们的时候,则会被树神吸收,成为树神的养料。

没人知道这个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希望它只是一个传说吧。

在姜珊与薛舒婷被凌迟之时,其他的游戏也正在进行着。

这是一场野蛮的狂欢,是那些白人女孩和亚洲女孩的噩梦,她们成为了每一场游戏的牺牲品。

有的女孩被拎出来绑在了高大图腾下,猪狗一样地趴在地上,等待着男人的光顾。

一时间图腾下喘息不止,哭声、痛叫、惊呼、求饶……没完没了。除此之外,嫉妒的女人们也借着“狂欢”的理有殴打这些姑娘们;顽皮的孩子将石头和篝火中烧热的碳块用手或木棍夹着,塞进女孩们的下体里,借以折磨她们。

有的族人牵来了活捉的斑鬣狗,将其与一个亚洲女孩一同扔进一座深深的土坑里。

面对着凶狠的斑鬣狗,看着那家伙呲着牙、滴淌着口水,嘴里“唔噜唔噜”地低声吼叫着,那女孩吓得练练尖叫,几度想要从坑中逃离,可是每次都被坑边上的族人们嬉笑着踹了下去。

斑鬣狗饿了几天了,面对任何可以吃的东西都毫不客气,它快步窜过去一口咬住了女孩的肛门,用力一扯便将大半截肠子抽了出来。(斑鬣狗捕猎时有掏肛的习性)

那女孩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瞬间丧失了行动力。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用力踢了它几脚。

可对于鬣狗来说这类攻击毫无效果。它撕啃了几下女孩那柔软的肠子,又扑进了她的怀里,尽情啃食着大腿内侧的鲜肉。

惨叫声在坑中响起,围在坑边的族人们哈哈笑着,又扔进坑中几只可爱的幼狮崽子。刚满月的小狮子们在坑中跌跌撞撞,也是饿得狠了,凑到已经被开膛破肚的女孩身上啃咬起来,弄得可爱的小狮子头上红彤彤一片。

观看野兽们生吃活人对于这群野蛮人来说是一种乐趣,惨叫声无疑是最好的配乐。族人们围着坑边看着那女孩被掏肠、活吃的惨状,女人们带着小孩,对着坑中野兽捕食的景象指指点点,当成了活教材,告诉他们:鬣狗会从肛门处攻击猎物,所以在野外遇到斑鬣狗一定不要用后背对着它们……

有的女孩被反绑在图腾上,部落中的猎人们将她当作靶子,互相比赛射箭、掷矛。每一个被当作靶子的女孩最终都像刺猬一样,在万箭穿心的痛苦中死去;

食用更不必说了,狂欢的宴会怎能缺得了食物?

畜栏中所有的白皮猪几乎都被抬了出来,有的被串在木赶上活活烤熟,有的被绑在木桩上割下一片片的肉,有的被放进大锅里活活煮熟……

整个部落到处都能闻到浓郁的血腥味,到处都是惨叫声,地面上血迹、肉块、骨头、碎尸块随处可见。这场野蛮、残忍、血腥的狂欢直到黄昏也临近尾声。

部落中近9成的奴隶女孩被残杀,剩余的大部分女孩不是残疾,就是被吓得发了疯。只有少部分及其幸运的亚洲女孩得以幸免,她们被安排打理狂欢过后的残局,收拾散落各处的尸体和垃圾。

族人们将还能干活的残疾女孩关了起来,重度残疾、已然丧失劳动能力的女孩们则被宰杀,作为储备粮进行腌;

而那些被吓得发疯了的女孩子们则是最倒霉的,她们被做成了雌猪,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她们剩余的利用价值。

尾声.

日落时分,赛曼和几个同伙开着卡车,带来了几十个被绑缚好的越南姑娘。而新任酋长则已经在那棵巨大的波巴布树下等候他了——这是前一天他们约定好的。

族人们花了1个小时才将这些新到的黄皮猪搬运到了仓库中。这群新到的奴隶恰好补充了狂欢中损失的那9成奴隶。相信在残忍且漫长的调教过后,她们会变得和之前所有的黄皮猪一样听话——只是,她们不可能所有人都活到那一天。

太阳落下又升起,部落和世界一样回归了平静,如不是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前一日的狂欢就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

新到的越南女孩们在那些幸存的亚洲女孩的教导下学习着如何在部落中干活,如何在部落中活得更久。

每隔一两天,就会有想要逃跑的女孩被鞭挞,或是被处决,或是……被做成雌猪;

部落中心那高大的图腾下总是趴着几个新到的越南女孩,她们和猪舍中的雌猪一样,遭受着没日没夜的轮奸……

至于姜珊和薛舒婷生下的两个孩子,他们被部落中的一对猎人夫妻收养,在养父养母的照料下健康地长大成人,成长为了部落中的野蛮人之一。

部落一切照旧,同往常没有太大的改变。

数年后,这个可怕的部落才被公诸于世。警察与军队携带着武器一同赶到部落的旧址,却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

整个部落空无一人,只有荒废了很久的棚屋,和已然朽烂的图腾。那棵巨大的金合欢树也已被烧毁,成为了一块高大的焦木。

对于这个部落的去向推测说法不一,有人说他们被当地的军阀发现,并发生了冲突,于是整个部落在军阀的现代武器下被屠杀殆尽,幸存者被抓了壮丁,而他们的“树神”也被军阀烧毁;

有人说某天一道闪电劈中了高大的金合欢树,引发了大火,整棵大树焚烧殆尽,部落中的人们由于失去了信仰被迫迁徙到了别的地方。

由于到底没有任何尸骨存在,所以也排除了瘟疫、疾病等说法。

至于部落中的奴隶女孩们也没人知道她可能是们去了哪里。可能是被献祭给了树神以保佑部落在于军阀的战争中获胜;

又或是在大树被闪电烧毁后,被带去了别的地方;

也可能是部落被军阀打败后,那些女孩也被军阀带走了,成为了军阀的奴隶……

瓜维拉哈马部族成为了非洲当地的都市传说,连赛曼都不知道他们的去向。

失去了走私人口的营生,曾经富贵一时的赛曼流落荒野,欠了大笔的债务,穷困潦倒,逃离了城市。在长达数周的饥渴折磨下,他被狮群发现,成为了狮子的午餐——

他死之前不住地求饶,同那些被他贩卖的女孩们死前一模一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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