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殉葬(上)(1/2)
部落殉葬(上)
序章
非洲 热带草原
非洲草原,除了狮群、羚羊、斑马以外,还存在着一个神秘的部族——瓜维拉哈玛部族。
这个部族的存在至少有上千年了,却鲜为人知,他们的部落地势凶险,环境恶劣,周围又布满了危险的毒虫猛兽。因此很少有探险家或动物研究者、旅行团愿意前往。
瓜维拉哈玛族人行为诡异,性格暴躁好斗,仅有极少数的当地人愿意与之来往。进行一些简单却可怕的交易。
赛曼就是其中一个。他开着吉普车,趁着天还未亮,前往了瓜维拉哈玛部族的聚落附近。
在那棵熟悉的、巨大的波巴布树下,接洽人已经等候在那儿了。
接洽人是部落酋长的长子,他裸露着上半身,用兽皮裹着下体,脖子上挂着的、耳朵上戴着的是各色各样眼花缭乱的骨制装饰。
在他背后是4个手持长矛的瓜维拉哈玛族人。
他们都在等待着赛曼的到来。
赛曼停下了车,走到了酋长儿子跟前行了一个礼。
“你来晚了。”酋长儿子似乎有些生气。
“请原谅,我必须要避开那些‘韦罗斯’。”赛曼熟练地用瓜维拉哈玛语与酋长儿子交流着。
“韦罗斯”,是瓜维拉哈玛族人对于“现代人”的称呼,意思是“身披蛛网的人”,他们觉得现代人身上穿着的衣服像用蛛网编织的一样。
赛曼打开了吉普车的后备箱,指了指里面随意地说:“来验验货吧。”
吉普车的后备箱里,赫然塞着两个年轻的姑娘。两个女孩一个是中国人,一个是欧洲人。
两人都光着身子,被绳索绑了个结实。她们俩躺在里面,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塞着嘴无法说话,只能模糊地呜咽着。
“这头白皮猪,来自一个叫‘英国’的国家。”赛曼指着那个白人女孩说,“是我从志愿者协会骗来的,我骗她说来非洲支援贫穷她就信了,非常单纯。”
说完他又指着那个中国女孩说:“这头黄皮猪是我在一家孤儿院里搭讪骗来的。处女,值得你出个好价格。”
酋长儿子对这两个“货物”非常满意,他点了点头,吩咐手下人把这两个“货物”带走。
那4个瓜维拉哈玛族人听了命令后,将车里的两个女孩子揪了出来——两个姑娘知道这些原始人不是善类,也清楚地预料到自己将遭遇很悲惨的事情,因此两人拼命挣扎,喊叫。
然而,“HELP!!”和“救命!!”都因为塞在口中的布料,音量大打折扣,呜咽的哼叫消失在了这百公里没有人烟的茫茫草原上。
族人们把两个五花大绑的女孩装在兽皮袋子里背走了。酋长的儿子却没有走,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精致的小陶壶,那是瓜维拉哈玛部族祖上传承下来的小物件。
就这么小小的一个陶壶,卖到黑市上就是古董,炒作一下可以说成玛雅文明的遗落文物,价格高到足够赛曼过上3、5年花天酒地的悠哉生活。
事实上这东西在聚落里一点也不值钱,家家户户都有百十来个类似的东西,随便一找就能从这些人贩子手里换几个奴隶。
赛曼接过小陶壶,宝贝似地亲了一口,说道:“愿伟大的树神保护你。”
“你也是,赛曼。”酋长儿子回礼道,“下次你再来送货我就不给钱了。”
“当然,当然——这次的报酬足够我给你们白送50个人了!……明天有个人贩子会卖一批越南货来非洲,日落之前还在这里等我。”
赛曼回到了车上,发动了引擎。
临走前,他摇下车窗问道:“顺便问一句——今天酋长大人为什么没有亲自来呢?”
酋长儿子叹了口气:“我父亲去世了,明天就要为他举行殉葬仪式。”
“哦,天哪。愿树神大人保佑他。”赛曼说着,驱车离开了。
1.
天蒙蒙亮,姜珊就醒了过来,开始为她的主人准备早饭。
她全身赤裸,缓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把盖着的兽皮毯子披在身上,打了几个结,当作了衣服,勉强遮蔽住了乳房和下体——然而遮不住的,是她圆鼓鼓的肚子。
她怀孕了,看肚子的大小,她自己推断大约有5、6个月了。
照理讲,身为孕妇的她应该休息,少干粗活重活,然而在这里并不是这样的——
她不敢休息,也不敢偷懒,因为她不想死。
4年以来,她看到过太多血腥的虐杀场面了。4年前,她20岁,那时她还在读大学,趁着假期和好闺蜜来非洲自由行,却在城市的小巷子里被人劫持、绑架。
然后,她和闺蜜就被一起卖进了这个部落里。
她们逃跑过很多次,但没有一次成功的,不是掉进了陷阱里,就是被族人发现,抓了回去。
这些原始人脾气很暴躁,挨打是肯定避免不了的,但这都没能阻止两人逃跑的念头。
直到某一天,她们再次因为逃跑被抓,而那非洲人似乎因为不耐烦,一刀砍下了闺蜜的头颅。
姜珊看着昔日的好友人头落地,鲜血决堤……她当时吓得小便失禁,哗啦啦地尿了一地。
后来,那些人把无头的尸体放在了火上烤,成为了他们的午餐。
从那以后,姜珊再也没逃跑过。并且乖乖地做了4年的奴隶。
这4年以来,挨打挨骂都是小事。
她流产过1次;
被鞭子抽昏过5次;
被烙铁烫过3次;
给同为奴隶的其他女孩子接生过3次;
参加新年的活动3次;
被自己的主人转卖给别人2次;
还有2次被砍了手指,只是因为她的主人想要一串骨头手链。
想到这里,姜珊眼泪不停地流,她看了看少了无名指和小指的左手,擦了擦眼泪,不敢让人看到她在哭,继续准备主人的早饭。
几块腌制的斑马肉,一块白人女孩的大腿肉,放在小火堆上加热。配上一杯发酵的怪味饮料,和一种紫色的野菜——这么多年了,她一直不知道这种野菜究竟是什么东西,只知道瓜维拉哈玛人叫它“卜卜多斯”。
姜珊把早饭准备妥当,端着陶罐来到了主人的床前。
这是她第三个主人了,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实际年龄或许比她还要小。
她爬上了床,借着主人的晨勃开始早安咬。
而这很快也把她的主人弄醒了。
见到主人醒来,姜珊很是识趣地转过了身,翘起了屁股等待主人的“恩赐”。
非洲人都拥有着粗大且长度惊人的阳具,姜珊的主人也不例外。
年轻的小伙子正是性欲旺盛的年纪,他坐起了身,后入式进入了姜珊的身体,开始每天早晨的交欢。
在这个部落里,“后入式”是与奴隶性交的姿势。只有与部落中的非洲女人才用正常位。因此,这么久以来,姜珊从未体验过正常位的性爱,永远都是后入式……她也习惯了。
每次交欢的时间都要很久,久到姜珊为他准备的食物都凉透了,久到太阳升起,将阳光透过草屋的窗户照亮屋内……他的主人才将一腔热液射进她已经怀孕的身体里。
“你太松了!我还不如把你卖了,去畜棚干那些白皮猪!”
那小伙子撤出了她的身体,咒骂着一脚把姜珊从床上踹了下去。
姜珊听得懂,几年的奴隶生活,瓜维拉哈玛语她也多多少少学会了。只是主人的这句话让她心头一寒……她听说过怀孕的奴隶如果被卖,下场会很不乐观。
尽管害怕,她还是捧起了装着食物的陶罐,捧到了主人面前,熟练地用瓜维拉哈玛语说:“请您用早膳,我的主人。”
主人毫不客气地夺过了罐子,用手抓着食物吃了起来,吃相要多不雅有多不雅。
“滚出去干活吧!晚上我就去把你卖了。”
“是……”
姜珊低着头,站起身来,把刚刚弄乱的兽皮衣服又整理了几下,饿着肚子离开了草木屋——又是一个没有早饭的早晨。
2.
天已大亮,部落的街上已然忙碌了起来,有黑人,有或赤裸或披着兽皮简单蔽体的黄种人女孩……就是没有白人。
在这个部落中,白人是牲畜,她们不配站起来,不配被养在人家里,不配吃正常的食物,不配穿衣服,不配工作,不配说话……所有的白人女孩只配呆在一个地方,“畜棚”。
黄种人女孩们的地位相对白人女孩们要好上不少,起码她们是可以被私人饲养的奴隶,还可以工作;可以睡在地上,而不是笼子里;如果表现的好,还会得到穿衣服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除非犯了大错,不然也不会被轻易杀掉。
但是奴隶终归是奴隶,亚洲人女孩如果长时间没被人领养就会落得跟白人女孩同样的下场——被关进畜棚,或是更糟的下场。
薛舒婷就是这么一个倒霉的亚洲女孩,她怀孕8个月了,因此没有人愿意买她,她就被选中成为了第二天酋长殉葬仪式的祭品。
她被关在仓库中,一个狭小的笼子里,挺着大肚子艰难地蜷缩着,默默流泪。
在她周围是另外几座笼子,里面也同样关着几个白人、黄种人女孩,她们都是第二天殉葬仪式的祭品。
她知道自己明天就要死了,又是紧张又是害怕,无论怎样被当做祭品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她只能安慰自己,死了就解脱了,这悲苦的奴隶生活早些结束更好。
就在这时,姜珊走进了仓库的棚屋——她的工作就是打扫部落里的各个畜棚,照顾奴隶。
她不认识薛舒婷,部落里的亚洲奴隶女孩有一百多人,她不可能都认识。
仓库里堆着十几座笼子,关着有黄有白十来个女孩子,但姜珊最先选择了薛舒婷——大概是因为她自己和薛舒婷都是怀孕的人了,有同病相怜的感情吧。
“来,出来上个厕所吧。”姜珊打开了笼子——把便桶摆好。
薛舒婷很听话地爬了出来,坐上了便桶毫不避讳地方便起来。
她脸上在流泪,姜珊替她把眼泪拭了下去,递上了松软的草莎树皮——在这里,这就是厕纸。
“你自己能擦吗?”
“可、可以……”薛舒婷接过了厕纸,没有什么害羞的心理。她擦净了下体,把树皮扔进了便桶,然后非常自觉地趴在地上撅起了屁股,让姜珊用清水为她清洗。
两个人都习惯了照顾别人和被人照顾。
清洗干净后,姜珊习惯性地拍了拍薛舒婷的翘臀:“好了,回去吧。”
重新被关回了笼子里,薛舒婷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她一把拉住了姜珊的手。
“姐姐?”薛舒婷叫道。
姜珊一愣,她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呼了,不由得有些激动:“怎么了?”
“我……我……我是祭品,我明天就要死了……”薛舒婷说着,尽管她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但是眼泪却还是流了下来,“我……我希望……如果你能活下来,并且逃走的话……能不能帮我带句话。”
听到这姜珊也流下了眼泪,她多么希望她能够办到啊,但是很可惜,她四年前就放弃这个打算了。
但是她不忍心拒绝这个马上要被虐杀而死的女孩,她答应道:“好,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帮你。”
“麻烦你告诉我爸……让他……让他别找我了……娶个好女人……再生一个吧。”
薛舒婷再也控制不住,抽泣了起来:“就说、就说……我对不起他,让他好好教育我的弟弟或妹妹……别、别像我一样,从小只知道学习……长大了什么都不懂,被人骗,最后落得……落得……”
她说不下去了,姜珊也不敢再听了,她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和兄弟姐妹,还有……她曾经深爱着的男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姜珊故作坚强地抹干净脸上的眼泪,继续问道:“你家地址是?我要把话带给谁?”
薛舒婷说出了自己家的地址,和她父亲的名字。
姜珊默默念了两遍,背了下来。然后关上了笼子,上好锁,继续工作。
姜珊熟练地清理着仓库里的女孩子们,有的是中国姑娘,可以简单地交流两句。
还有两个日本女孩和一个韩国女孩,她们只能用还能记得住的一些英语,和在这里学会的瓜维拉哈玛语进行简单的交流,比如“吃东西”“喝水”“上厕所”这些简单的词。
这些女孩都是要死的人了,她们都显得十分紧张、绝望,却又十分顺从,因为她们都知道这世上没有奇迹,她们的命运是注定的。
仓库里的女孩们都照顾完,姜珊就提着便桶离开了。
刚走上街,她就看到了一个亚洲女孩趴在地上,一个黑人大汉正拿着烙铁在她的屁股上烙印。周围还有几个黑人小孩蹲在旁边观看。
女孩痛呼惨嚎,四肢拼命乱颤,却被大汉踩着后背无法站立。烙铁“哧哧——”地响,在女孩的屁股上烫出一股青烟。
烙好了印,大汉才松开了她,叽里呱啦说了一长串听不懂的脏话,最后说了一句“再敢撞到我就把你做成雌猪!”
说完他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女孩抹着眼泪站起来——她全身赤裸,没有衣服,应该是刚被卖到这里不久,没接受过赏赐。
她可怜巴巴地摸了摸屁股上的烫伤,又疼地“嘶”了一声。
周围围观她的非洲小孩在笑,拿石头砸她,更有过分地小孩用树枝捅她屁股上的烙伤,疼得女孩连连大叫却又不敢反抗。
这种情况姜珊已经见惯了,她不想去同情,也没资格去同情。她唯有继续完成自己的工作。
3.
被赛曼新卖来的中国女孩叫汪澜。
她很年轻,才17岁,是未成年人。然而悲惨的命运让她父母双亡,自己进了孤儿院。
孤儿院里的那些成年人,老师、阿姨、院长……都那么死板、暴力、冷漠。明明是一群极其没有耐心的成年人,却偏偏管着一群小孩子。
他们都非常讨厌这里的孩子们,恨不得找个黑煤窑把所有的孩子都卖了。
在受够了孤儿院的打骂与凌辱之时,她认识了常来孤儿院做慈善的赛曼。
赛曼对她很好,而且非常浪漫,还很热情。天真的小姑娘汪澜从没遇到过对她这么好的人,让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她动了芳心。
青春期的女孩子总会做一些疯狂的事,和一些令自己后悔终生的事。
汪澜都做了,巧合的是,对于汪澜来说这两件事是同一件——“逃离孤儿院,跟赛曼私奔”。
在赛曼的口中,非洲是那么的美好,辽阔的草原,雄伟的狮子、矫健的猎豹,还有长颈鹿和大象,斑马、羚羊……这些都是汪澜一直以来所向往的东西——自由。
两个人偷渡来了非洲。汪澜觉得自己有了依靠。她本以为要面对的是美好的未来,幸福的婚姻,是自由的非洲丛林和大草原。
然而她所面对的,是赛曼的谎言、残酷的现实,和破碎悲惨地人生。
被一群原始人从后备箱里带走的那一刻,汪澜意识到自己这辈子完了——她是个孤儿,那家不负责的孤儿院发现她丢了肯定不会报警,他们巴不得少一个孩子少操份心。
这也就意味着根本不会有人来救她。
进了部落,那几个瓜维拉哈玛族人把英国女孩和汪澜从兽皮袋里倒了出来。
两个女孩“扑通”“扑通”分别落在了地上。疼痛之余,两人都被周围的环境所吸引了……她们身在的地方竟然是传说中的原始部落。
这里盖着无数草木屋,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又在干活,只有小孩子在嬉戏打闹。
而一些女人——亚洲女人,她们显然是奴隶,因为她们根本没有任何衣物,却还在干着搬运、拉车、挑水、耕种的重活。她们被鞭子驱赶着,被痛苦缠绕着,被绝望笼罩着……
酋长的儿子走了过来,对着一个族人训斥道:“不要发呆!去工作。把这头白皮猪送到畜棚去!”
族人似乎很害怕酋长儿子的权威,两个族人打了个寒颤,就扛起被堵着嘴“唔唔”尖叫着的英国女孩跑开了。
汪澜看着那个英国女孩尖叫着被带走,不知道她会怎样,更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她瞪着眼睛,惊恐地望着酋长的儿子,和旁边的两个族人。
“那么首领,这个黄皮猪怎么办?”一个族人指着汪澜问道。
“Hevvviana—(蠢货)! 送到‘猪舍’去。把她做成雌猪吧。明天殉葬仪式,需要一头雌猪当祭品,用她补上缺口。”
两个族人扛着汪澜离开了。
汪澜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而自己的嘴巴被堵着、手被绑着,也不可能进行交流。她没有像那个英国女孩一样乱喊乱叫。她被那个黑人扛在肩上,好奇且紧张地打量着这个小村落。
这是一个十分忙碌且热闹的部落,而她却从来没见过、甚至从没想过有这样的地方存在。
她很明显地感受到这座部落是一个奴隶社会。一路上她看到有不少女孩子受虐。
有的女孩被吊起来挨鞭子;有的被按在地上轮奸;有的女孩脖子上系了一根绳子拴在木桩,趴在地上像牲畜一样。
甚至还有被杀死的……但是她们没有一个敢反抗的。
一群黑人小孩围了上来,嘴里哇哇乱叫着兴奋地打量着汪澜。
汪澜不知道,那些小孩喊的是:“有新的猪来了!有新的猪来了!”
几个小孩手舞足蹈、乱喊乱叫着跟着他们走了好一会儿,才被大人们骂跑,嬉笑着一哄而散,各自去玩儿了。
这个小村落比汪澜预想的大了一些,两个黑人扛着她足足走了10分钟,才走到了一座草棚屋。
刚一进屋子,汪澜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呛得她连连咳嗽。
而当她缓过神来,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草屋不大,有20来平米,屋中摆着很多床,长长的摆成一排,整整齐齐地——像是东北的通铺。
而这些床上躺着一些……奇怪的人?
她们是女人,应该是的,因为下体没有男性的生殖器,而是女性的阴部。
但奇怪的是,她们没有四肢、没有头发,甚至眼睛、鼻子、耳朵都没有。
她们的头顶像僧人一样光秃秃的;
肩膀和胯下都没有四肢,像不倒翁一样;
眼眶是空的,没有眼球;
鼻子是一个三角形的洞;
也没有耳朵,耳道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们的脖子上系着一根绳子,像拴狗一样,拴在了床头的木杆上。
她们每个人都张着嘴巴大口呼吸着,而汪澜从她们的嘴巴里看到——她们也没有舌头和牙齿。
一个可怕的词浮现在汪澜的脑子里——“人彘”。
她在书上看到过,传说那是吕雉发明的,想不到非洲的原始丛林里也有类似这样的刑罚。
汪澜还看到,在这个房间里,一些男人正在“使用”这些人彘,他们赤裸地趴在那些“躯体”的背上,挺着粗壮的阳具奋力地拱动着身体——
是的,只能叫她们“躯体”,而不是“人”——
而那些“躯体”也被干得浪叫连连,有的痛哭流涕,有的痛苦地喊叫着,有的毫无反应。
有的“躯体”怀孕了,挺着大肚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呼吸和偶尔的胎动,让人知道她还活着;
有的“躯体”似乎是腐烂了,全身散发着腐臭味,下体洞开着留着脓水和粪便,苍蝇嗡嗡地绕着她飞;
有的“躯体”似乎是新的,她们还没适应这个古怪的身体状态,她们趴在床上,被背上的男人压在身下“呜呜哇哇”地喊叫着,似乎在试图说什么语言,但是因为没有舌头,她们只能胡乱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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