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少年兄弟的表演(1/2)
安勤现在还没醒,刚刚翻了个身,肛门里不知道谁的精液流了一地,糊在地毯上。安勤的大鸡巴被人用一根细铁棍从马眼里穿进去,整个鸡巴都是硬的一整根。安勤是典型的上下身发展不平衡,穿上衣服从外面看,安勤的大腿小腿肌肉发达结实,排肠肌和胫骨前肌都结实而突出,肌肉凹凸有致,上身就相对柴了。可是扒了衣服一看,安勤的胸肌虽然不如皓宸,但是刚刚趴着,看起来也是硕大滚圆的两块。
有一个领导对安勤来了兴趣,想在吃他之前先玩玩,李校长拍拍手,安勤立马被人扛起来。一百三十多斤的肉男像沙包一样被扔在一辆软车上推进大厅。李校长叫那人张总,张总喜欢迷奸,李校长还专门给安勤补了一剂三唑仑。我知道这种药,据说前两届有一个专业练体育的学长,出去给人做导游,被人下药迷晕了好一阵玩弄。第二天醒来以后学长感觉晕乎了好久,昨天晚上一直到当天中午的记忆全都没有,屁股很疼,一摸也没有可疑的液体,可能是被人清理过。学长觉得嘴里也黏黏的,抠出来以后觉得这种黏糊的东西不像是口腔分泌物。请他做导游的那人下午就走了。学长联系了一个警察朋友,让他帮忙。警察朋友通知当地的火车安检,把那人拦下了,行李开宝检查才发现里面有半瓶三唑仑。
据说三唑仑是强效迷药,自打发生那件事,整个市里都开始了性安全宣讲,各种迷药的名字就写在彩页上贴在我们班门口,女生们看见了都装作没看见径直走过去,只有男生色眯眯地围在一起谈论怎么才能搞到一瓶。
我当时也跟他们扯过皮,我说搞这玩意儿太不安全了,直接带去酒吧,野格圣鹿一通猛灌,齐活,法律也管不着。没想到当初自我代入是猎手的男生变成了别人的猎物,还正好折在三唑仑的手上。
我不知道我在昏迷状态下被他们怎么玩弄过,但是我确定不止一个人把精液射在我直肠里,也不止一个人把精液灌进我嘴里。我现在嘴里粘的很,像是睡了好久以后醒来的状态,比那种状态还要再黏十倍。我知道人在睡着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吞咽,我知道我可能已经把他们的精液都吃进去了。我现在对这件事已经无所谓了,麻木了,他们要杀我,倒不如受的罪多一点,到地下去见弟兄的时候不至于于心有愧。
张总看见安勤被推进来,直接扑到安勤身上又啃又咬,手抓住安勤的鸡巴蛋蛋像搓灰一样使劲揉,罢了还把手凑到鼻子边使劲闻安勤鸡巴的臭味,还用嘴舔自己的手掌。安勤像木偶一样两手下垂一动不动,任凭张总对着自己的胴体摩擦。张总站起来用老鸡巴蹭着安勤两个胸肌之间的乳沟,两个瘪瘪的蛋子在安勤饱满的胸肌上蹭来蹭去,张总又用龟头去碰安勤的下巴颏,把前列腺液抹在安勤的下颌上。安勤的嘴和屁眼儿早就被人光顾过了,张总没有性趣,扒下安勤剩下的一只足球袜,揪出安勤的舌头,让安勤自己舔自己的袜子,自己吃自己的脚汗。张总又开始玩安勤的大脚。安勤腿毛不算稀疏,但是脚上倒是寸草不生,张总按住安勤长伸肌的凸出部,在安勤的脚弓处舔舐。安勤在梦里也不安稳,不停地皱眉,无意识地挥动手臂。
我再去看余文和余武,这是两个兄弟,余文上高三,余武上高一。两个人长得很像,都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小脸帅哥。不过两个人的风格截然相反,余文相对沉稳,不经常激动,是我们队唯一的后卫,余武是替补前锋,我一直把他当接班人培养,等我高三毕业,首发前锋的任务就是余武来担。余文177,余武虽然小,却跟崇禹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已经长到了179,比我还高一厘米。大文和小武的兄弟关系一直不错,这次回去的时候也是坐在一起,在车上大家都越来越困的时候,大文是除了我以外另一个觉得不对劲的。小武在车上睡得迷迷糊糊,东倒西歪,大文就把小武搂过来,躺在他腿上先睡,一边想推开身边的窗户,只可惜是在太晚了,帮小武睡好实在是太耽误时间。刚刚一动,大文就觉得天旋地转,和自己的弟弟一起陷入了昏迷,就被一起扛了回来。
大汉们去扛人回来的时候,小武因为刚刚一动头转向里,大文低着头一动不动,一只手还放在小武头发里,看起来像是小武在口自己哥哥的鸡巴。大汉们直接把两人一道扛回来,先把小武的上衣扒了,露出里面的肌肉,然后揪出大文的舌头让他舔自己弟弟的奶子。大汉们又把小武的裤子剪成开裆裤,把大文的嘴撬开,让他吃自己弟弟还是软着的鸡巴。迷药里有春药的成分,小武竟然在自家哥哥无意识的服侍下硬了,大汉们收获了不少好照片。大汉们还把大文的裤子正面拉下来内裤和球裤一起绷在蛋蛋下,把只露出蛋蛋和鸡巴。大文的蛋被绷得滚圆,大汉们隔着裤子覆膜大文的大腿,然后把大文的鸡巴当玩具一样抓在手里。大汉们把兄弟俩的衣服都扒光,只剩同款的白色球鞋。大文毕竟是哥哥,肌肉状况都要好一点,鸡巴也黑亮黑亮的,阴毛像是一丛黑森林,小武就还有点少年的影子,鸡巴头还有点发白。大汉一边操着小武,一边揉着大文的胸,抠着大文的嘴,有这么一对极品兄弟肉服侍,都是差点丢盔卸甲。
眼下余文和余武也被推上来做最后的检查。两人还穿着白色球鞋,被李校长全都脱了,揪过两人的脚就开始闻。吴书记一手握着大文的鸡巴,一手握着小武的鸡巴,感觉手里握了两团火,撬开大文的牙关往里吐了一口浓痰,大文仔仔细细嘬了嘬嘴,给咽了。
大文和小武都还没被人射在里面,李校长准备亲自给大文加第一把料。操着这个稳重的足球少年,李校长觉得自己的校长真没白干,这么久的辛苦都有了回报。大文里面温热紧实,环节状的肠道把李校长夹得欲仙欲死。李校长按住大文的腹肌,任凭大文的两条壮硕的大腿砸在他自己的肩膀上,大文的两条大腿上的腱子肉都直打颤,李校长也终于把精液注射进这个后卫的下腹部深处。
大文被人内射,李校长把鸡巴拔出来,大文的菊花一张一张,白色的精液倒流出来,被李校长用手接了,倒进大文的嘴里,又分了一点王小武嘴里塞。操小武的任务落到了喜欢少年的孙市长手里,孙市长的鸡巴不长但是粗,操小武的处男穴有点困难,好在深度昏迷下肛门张开,孙市长好不容易才强迫小武把他的一整根东西吞下去。小武的菊花皮仅仅粘在孙市长的鸡巴根部,孙市长开始抽插小武,小武疼得眉头皱紧,孙市长把一米七九的大男孩的背弯过来,舔他的鼻梁和眉骨、眼皮。孙市长的啤酒肚在小武的蛋上一打一打,小武的胸肌也跟着一抖一抖,最后孙市长还是射在小武里面,小武感觉到一阵热流从下而上,竟然迷迷糊糊醒了。
孙市长拔出鸡巴,侍者上来给了小武一桶凉水。小武深吸一口气,先看见的就是浑身被人揉的发红,菊花流精的兄长。
“大文……”小武迷惑地自言自语,还不清楚状况,又被人打了一巴掌。
李校长说,“对着你哥屁眼儿吸,把精液全都吸出来,我就放了你们。”
我疯狂地挣扎,想对小武说不要,他们不会放了你们的。不要这样对你哥,你们是兄弟,不能这样互相凌辱。
小武现在还在迷幻状态,只能惟李校长的命令是从。我想起来我刚刚醒的时候也配合他们操自己,感觉又开始反胃。
小武俯下身子,开始对着大武的屁眼吸。精液很快被吸了出来,腥臊的味道让小武下意识地要把精液吐到一边,“吃下去,不准吐。”李校长用脚尖点了点小武突起的屁股,小武竟然真的把李胖儿的精液一口一口都咽了下去。
我感觉自己心已经凉得不能再凉。在化学药物面前,所有人的自尊都变得可笑且不堪一击,不管是伦理还是底线,都那么轻易地被打破。大文,小武,这还是我欠你们的,到了地下,我又该怎么样补偿你们?
那边,安勤已经被人用车推走,准备料理了,安勤因为被补了迷药,到最后都没醒过来。安勤被推进厨房,两条壮硕的大腿根胸肌差不多高。厨师对着安勤的脸猛泼凉水,让迷药的药效消散一点,但是安勤还是没有醒。安勤的头发湿过以后都粘在头皮上,小麦色的脸上更是像刚刚运动过,诱人品尝。
但是安勤并不需要被整头料理,于是厨师拿来斩骨刀,在安勤鸡巴根处下刀,顺着骨直肌肉的纹理下刀,切断大腿骨,卸下安勤的一整条腿。安勤疼得惨叫出声,但是这种惨叫是在无意识状态的。我不知道三唑仑到底放了多少,能让安勤这种状态下还不醒来。我只觉得我立刻又要失去一个兄弟了。
卸下安勤的一条腿后,安勤的另一条腿也被卸了下来。安勤两条有力的饱满健硕的大腿就这样和他的躯干分离,被单独放在了一个纯白色的大磁盘里。厨师紧接着就是要生生切掉安勤的鸡巴和蛋蛋。此时安勤的鸡巴里还插着一根钢管,看起来一柱擎天。厨师提起安勤的两个肥硕的蛋蛋,把刀从下面推入横切,安勤的肌腱韧性很强,切割起来也很有手感,厨师用巧劲把安勤连接的肌肉全部切断,卸下来的就是一整套东西。安勤不怎么撸管,输精管里都是干净的,所以安勤的精华一点都没有泄露,仅仅被锁在了两颗浑圆的睾丸里。厨师使劲捶打了一下安勤的大胸,决定等会儿再来料理这个肉男的胸脯肉。厨师剁下安勤的两只脚,把安勤的两条腿处理好洗干净,血水都放干,摆盘准备用火焖。焖炉的温度调好了,厨师就把两条肉男腿扔进去,准备收获两条完美的足球火腿。
我看到了安勤还没有死,他在死前还能醒来吗?或许深度昏迷下不太疼吧,连被阉割都没有后醒来,说不定是很安逸的死法。
此时大文和小武也被人推走了。大屏幕一转,转到了大文和小武的那边。小武终于清醒过来,开始骂人,不过跟我的努力一样,小武的辱骂也没有丝毫成效。厨师仍然是铁人一样把手洗干净,准备处理这一对兄弟。大文应该是听见自家弟弟的骂人声,也跟着醒过来。厨子面无表情,走过来就说了一句话,“你们互相撸管,加起来射满这一杯,我就放你们走。给你们二十分钟。”
大文木木愣愣,如坠云雾,小武破口大骂,根本不听。厨师说,“剩十八分钟,我只想要你们的精液,入药的,赶紧点,我不想杀人,不行我就只能把你们的蛋割下来提取了。”
我听着这个厨师言之凿凿,心里不禁发笑。余文和余武浑身赤裸,余文就不想想自己的衣服去哪儿了,余武难道忘了他们刚刚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吗?
但是让我绝望的是大文和小武竟然还是听了厨师的话。你们就不看看吗?这是一个厨房不是一个药房。大文和小武被关在一个笼子里,大文手脚被绑,小武却是可以动的。大文头脑还有点不灵光,他对自己犹豫的弟弟说,“你先来搞我,我多射点,你是年龄还小,精力没我好。”小武听了这话脸上有点挂不住,“大文,你硬的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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