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星汉帝国 第五章(2/2)
史高岭插话道:“你这话倒让我想起那些干传媒的,只要五官都在就敢叫美女,在镜头前出现过三秒钟就敢叫明星,体育比赛的世纪之战一年就能出现二十多次,敢情其老祖宗在宗教那儿。”梅惊雷道:“也说不上谁学谁,反正都是要靠惹人注意赚口饭吃的行当,当然是什么好听吆喝什么,只要一个词还有点价值,那就使劲卖吧。”
王洪朝:“在这些我所了解的宗教当中,并没有一种现成的学说可以拿来供咱们糊弄女人用。但是我认为,经过一些拼接融合,我们能够创造出个新东西,能够暂时满足我们的需要。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让它慢慢演变,应该可以满足后世的需要,毕竟没有宗教从一开始就是完美的。而且,宗教这玩意,普遍的来讲,是信则灵,先给你画个框框,然后再在这个框框内讲道理,自然是怎么都有理。咱们只需依样办理就是。”
梅惊雷:“作为教育和宗教部长,你应该考虑把将来的新宗教内容加到学校的课程和考试中去。在考试的压力下,让她们先接受这个框框。然后在学校和其他场合再坚持不懈地灌输,这个,社会发展部会配合你,相信很快会见成效。你先给大家讲讲如何拼凑这个新宗教。”
王洪朝:“先来看看伊斯兰教,有些太强调战斗了,没有多少适合于发展的东西。在咱们帝国,不能强调这样的东西。以后这个星球只有一个国家,而且内部矛盾必须协商解决,绝对不能允许明显的分歧出现,那样只能鼓励女人造反。但是有一点,伊斯兰教中女人地位低下,而且其理想的天堂就是一个男人一群处女,这是我们可以直接吸纳的地方。佛教讲究众生平等,这是万万不能接受的。但是其轮回转世和地狱磨难的说法可以为我所用。这一点与对待道教的态度可以结合起来,道教讲求个人的修身养性,追求得道成仙。咱们也让女人去修炼好了。”
梅惊雷:“你的想法是不是这样,等级加上历劫修炼加上轮回进化。”王洪朝点头道:“完全正确。首先要表明女人比男人低一等,其次告诉她们,在现在受的苦难是向高一等进化所必须的考验。在现世受了苦,就不会受地狱之苦。男人的所作所为其实都是为了帮助女人尽快向高级生命发展。”
梅惊雷:“那么宗教和政府之间的关系需要怎么处呢?”王洪朝:“这个问题现在还不容易说清楚,只能说个大概。那种政教合一的系统是不行的。同时,根据中国人的习惯,一神独大的局面也是不行的。那种单一神的宗教很适合用来指引一个集团攻击消灭另一个集团,只要将另一集团指为异教徒就行。对于咱们来讲,已经用不着这点了。另外,单一神的宗教很容易将社会引上独裁的体制。”
王洪朝接着道:“政府和社会的运行还是采取中国传统的儒法结合的办法,因为在降服女人以后,社会的运行主要是调节男人之间的利益得失,这不能采取太激烈的办法,同时也不能太自由。恩威并施和法律的运用也可以在宗教以外让女人更加顺从。考虑到宗教一旦推广,不仅是女人要信,男人也要信,至少在表面上要信,一些太愚蠢的东西还是不能放进去。如果没有糊弄到女人,倒把一些白痴男人给糊弄了,那就麻烦了。所以像程朱理学这样的东西,虽然对控制女人有一定的效果,咱们也不要宣传。”
梅惊雷:“基督教那系列可有什么用处?”王洪朝:“以基督教为代表的西夷文化是最讲求弱肉强食的,咱们可以用其方法,但没有必要用其理论。所有宗教都会宣传一些美好的名词,基督教所宣传的未必符合咱们的需要。值得注意的是,他们一边传教,讲些好听的话,一边掠夺的手法。从咱们来到这个星球,咱们的所作所为实际上都很接近他们一些常用的手法。在男人中间小范围研讨基督教文化,让大家能做到口头是天使,行动是恶魔,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就行了。没有必要让女人也知道这些,让她们知道并且坚信老祖宗的人性本善是最重要的。”
梅惊雷:“这样也好。我对基督教也没有什么好感,太霸道了,竟然把不信神列为所有罪恶中最大的,好像一个杀人放火的教徒也比一个规规矩矩的非教徒要好似的。我常想,既然你是万能的,何必还要人来鼓吹才能让别人相信呢,直接一个念头印到人脑子里去不就得了,可见不是真东西。尤其可笑的是,搞了个处女生子出来,难怪犹太人要笑它了。”
后面一段咱们不说了,等先文以后做了皇帝你们可以自己去找文件来看。众人先是无聊的讨论了处女生子的问题,罗清风开玩笑说上帝一定掌握了史高岭的生育技术,史高岭说上帝有女人不上用什么技术,是不是女人多了撑的。梅二仙认为是基督他妈怕挨石头说的谎话,胡叔平解释道有些女人处女膜比较结实有韧性,性交后也可能不破,姬三连总结道可见基督他妈的逼太大上帝的鸡鸡太小。
调笑过后,大家又具体讨论了一段具体该塑造一些什么样的神。主要还是王洪朝替大家介绍,列举了大量的历史和神话人物,说明其可利用和不可利用之处,供众人参考。等到梅二仙皇帝正式启动造神计划的时候,遵循了前面提到的大原则大方向,但是具体的选择上有了更成熟的规划,毕竟在进行这次对话时,各位先贤都还只是刚刚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刘云飞结束了今天的授课,问众人是否还有问题。两个女孩欲开口说话,崔思华伸手揪住她们的乳房拉了过来,道:“别那么好奇了,让我马上处死你们,你们还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见两个女孩把注意力转了回来,崔思华笑道:“我现在要割下你们的双乳,你们自己选先割哪只。”
一个女孩道:“建议先割右乳房,因为通常右边乳房要略微大一些。建议先割左乳房,因为靠近心脏,可能会刺激大一些。公子是想要玩弄割下的乳房还是要单纯享受切割的过程?据说,前者适合先割右边,后者适合先割左边。”另一个女孩道:“我看公子是想看到奴婢们痛苦挣扎的样子,割左边比较好。也许不用刀子,用小锯子锯也不错。把我们面朝下吊起来,乳房会更突出,公子可以更好地享受。”崔思华道:“就这样,你们去准备绳子和锯子,两分钟内我们开始动手。”
郭胜天问:“处女生子有什么好奇怪的吗,帝国现在生孩子的不都是处女吗?”梅先文道:“这还用问吗?那时的情况怎么能跟现在的帝国比呢?校长,我想问两个问题,也许跟今天讲的内容无关。第一,您说女孩比我们学习好,我想知道一些学校的情况,进了大学以后,我们怎么才能不至于太难看。第二,您说现在的女孩都是凭自己的才能赢得男人的欢心,我想知道千黛潇兰姐姐她们是怎么引起校长注意的。”另几个人闻言,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也想知道。
刘云飞道:“第一个问题可不好回答。反正也算不上机密,等几天,比如说下雨的时候,我花个下午给你们讲讲帝国现在的教育系统和帝国大学的情况,怎么样?至于第二点吗,最好是你们自己去发掘。我只能从我的了解说一些。”
两个女孩找来了绳子和锯子,崔思华先将她们的双手捆住,然后将绳子沿掖下和颈后穿过,系在吊钩上。下面把双腿拉开,分别把两个脚踝系住,也吊起来。在另两个女孩的帮助下,两个女孩被平吊在空中,其高度正好使其乳房处在最顺手的位置。崔思华用女孩的内裤和乳罩在女孩的阴部抹了几下,放在女孩的鼻子前,道:“两个小骚东西,闻闻你们自己的味道,流了这么多水。”两个女孩张开嘴:“人家不干了么。要塞人家的嘴就直接放进来嘛。”崔思华将衣物塞进女孩的嘴里,一手抚摸着乳房,一手抓起锯子,慢慢锯起来。
郭胜天身边的两个女孩给大家倒了最后一次饮料,又问郭胜天是否要小解。当郭胜天说不用时,便跪下等待最后的时刻。郭胜天又摸了她们一遍,问她们是否清理过内部,当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道:“我要把你们开膛,将内脏都掏出来,你们觉得怎么样?”女孩道:“我们还能有什么意见,公子作主就是了。不过口子开太大了不好看。”郭胜天道:“行,咱们到那边去。”
刘云飞喝口饮料,道:“我先来说说千黛和潇兰的故事。也许她们自己都不知道她们如何得到我的亲睐,这么快升到管事的位置。”周克难打断他道:“管事是校长家的级别吗?艺晴和柔波也是管事吗?”
刘云飞道:“是啊。家里女孩多了,自然需要有个安排。如果所有人都一窝蜂跑到我跟前来,怕不把我这老骨头拆了。我年轻时,只有一百来左右女孩,那时没有考虑到分级,喜欢找谁直接找,也很方便。后来人数慢慢多起来,自己无法熟悉每个女孩,就考虑让一些自己信任的替自己安排,叫管事。后来人数更多了,又分成普通侍女,内侍女,实习管事和管事。叫习惯了,就懒得换名称了。反正是自己家里,自己知道就行。不同的人家有不同的称呼,有些人从古籍中寻找名称,以妻妾婢奴排等级,有些人以花草虫鱼的名称来区分,有些人直接使用甲乙丙丁。皇宫里以妃嫔媵嫱分,每一大类里又分好几个小档。总之,只要便于管理就好。潇兰她们八人都是管事的身份,是我这里级别最高的女孩,其中潇兰和千黛资格比其他几个要老些。”
崔思华已经锯下了四只乳房,旁边帮忙的两个女孩长出一口气:“你这个小坏蛋,一定把两个姐姐搞得好疼,看她们挣扎的好厉害,我们都要扶不住了。你还是快点砍下她们的头或者剜出她们的心吧,她们就不用难受了。”崔思华道:“谢谢两位姐姐。一会也让太子同样锯你们的乳房,你们就知道疼不疼了。看她们的眼泪都疼出来了,让我先歇两分钟,替两位姐姐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再剜她们的心。”
崔思华掏出手帕替两个女孩擦干泪痕,在她们的额头上各亲吻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我可能真有些笨,还是没有看出先割左乳房和先割右乳房的差别。”旁边帮忙的两个女孩羡慕地道:“两位姐姐这世应该是攒够了分数,轮回时也不用受太大的痛苦。”梅先文接口道:“不用羡慕,我一会会同样对你们的。”
郭胜天也已经将两个女孩捆绑停当,对崔思华道:“先借用一下。”提起两只乳房塞到了女孩的口里。先用小刀从肚脐划开条口子,然后伸手沿肠子摸向肛门,将肠子和连接的肉体用刀子分离,从肚子的开口处拽出一截,缠绕在一个转盘上,让旁边闲着的两个女孩慢慢转动手柄,郭胜天吩咐道:“不要太快,不要让肠子断了,这个口子足够让连着的肝胆脾胃随着肠子一起出来了。全出来后告诉我,我再来摘心肺。”转身过来听刘云飞讲话。
刘云飞接着道:“千黛和潇兰刚到我这儿不久就让我注意到了,那时我还不知道她们的名字。记得那是个早晨,她们到这还不到半个月,其他一起来的女孩子都还很害羞,没有什么大举动。那天我在河边的阁楼上,远远见到一个女孩浑身白衣白裙,骑着匹白马在晨曦中。微风吹着她的头发和衣服缓缓飘动。很快她让马全速奔跑起来,沿河边跑向山岭,然后又折回来。女孩在马上坐得很稳,一会正坐,一会背过身来,一会又躲到马腹下,笑声把邻近屋子的女孩都吵醒了。当马回到时,女孩神采飞扬的下马,其甩动长发的模样我现在还记得。我正在赞叹,视野中又出现另一个女孩,一袭红裙,端坐在一匹红马上,比刚才那白衣女孩又是一番大家风度。我准备欣赏另一次精彩的马术表演,却见这红衣女孩和白衣女孩不停地交谈,却迟迟不动。最后白衣女孩一巴掌拍在马上面,马疾驰而去。再看那红衣女孩,一把抱住了马脖子,高呼救命,原来她还不会骑马。我没有料到,那白衣女孩显然也没有料到。赶紧也上马,追上红衣女孩,把马牵回来。红衣女孩已经晕头转向,趴在椅子上就不动了。白衣女孩想把她重新扶上马,红衣女孩抓着椅子死活不干。没办法,白衣女孩一手牵着两匹马,背着红衣女孩回去了。对,白衣女孩就是明湖千黛,红衣女孩就是花影潇兰。因为这个第一印像很深,所以当她们两个结成一对后,一年不到,就升到管事的位置了。”
梅先文很满意地听完刘云飞的讲述,去找侍候自己的两个女孩。这两个女孩正在帮郭胜天的忙,两个受刑女孩的大肠,小肠和胃已经被拉了出来,缠在一起。两个女孩正小心地拨弄着刀口,试图把肝胆脾掏出来。梅先文过来,直接伸手进去一阵划拉,把刀口撑大了不少,把内脏取了出来,说道:“完事了。现在轮到你们两个了。刚才你们帮了崔思华的忙,又帮郭胜天,你们自己喜欢哪种?”两个女孩道:“还是按崔公子的方法办吧。”梅先文道:“没问题,我保证比他更细致。”
周克难也准备动手了,他身边的一个女孩道:“你就这么着急处理我们吗。你看你们的校长还没动手呢,我看公子应该先帮你们的校长办事。”刘云飞抱抱身边的女孩,然后将她们推给周克难,到:“不用太麻烦,往阴道里来几刀就行了。”
见郭胜天在自己面前,刘云飞道:“刚才说了潇兰和千黛,其实蝶舞和画雪也很好。蝶舞和画雪干事情很麻利,什么事情都是说干就干,有热情,不怕辛苦,而且多数时候也很聪明,不过也有犯迷糊的时候。这两年我已经不怎么体罚家里的女孩了,可还是忍不住打了蝶舞和画雪一顿板子。”
郭胜天问道:“为什么?你不喜欢她们两个吗?”刘云飞道:“就是因为喜欢她们才打她们。女孩子一般犯些小错,我现在是不计较的。如果犯了大错,真惹我生气了,通常是直接处死了事。只有犯了大错,我还舍不得马上处死的,才会想到打板子。这两年我也只打过蝶舞画雪和茜无忧茜无愁。之所以打蝶舞她们,我记得是我刚买回只鹦鹉,十分漂亮也十分聪明。可是在我睡午觉的时候,那只鹦鹉却不停地说话,我让当时在旁边的蝶舞和画雪去处理。我本来的意思是让她们把鹦鹉换个地方,不知道那俩怎么想的,先用口香糖塞鹦鹉嘴里,再用丝带和布把鹦鹉的嘴绑起来,连鼻孔都只留了一条小缝。等我醒来,发现鹦鹉已经昏过去了。当时所有人忙乎了一下午,才把鹦鹉弄来重新说话。你猜鹦鹉头一句是什么,死丫头,你们知不知道我比你们还值钱。因为蝶舞和画雪平时很讨人喜欢,我一人屁股上打了五板子,算是惩罚,就过去了。”
崔思华在一边问道:“那茜无忧茜无愁是我们前两天见到的双胞胎吗?”刘云飞道:“不是,你们那天看到的是丝丝雨丝丝雾。茜无忧茜无愁有自己专门的任务,平时并不在我身边值班。那对家伙,让我打了四五次了,还是老样子。第一次打是两年前了,我要去议会报告,关系到学校的经费预算。为了慎重,我在家里练习,叫了帮丫头来听。大家都很认真,只有茜无忧茜无愁睡觉睡得打呼噜,虽然声音很轻,也把我气得够呛。问她们,她们还有理呢,老爷讲的东西我们什么都听不懂,不睡觉怎么办。”
郭胜天道:“这么气人,还不杀掉?”刘云飞道:“在这里,每个女孩能坐到管事实习管事的位置,自然都有其原因,并不仅仅是能引起我的注意而已。像茜无忧茜无愁,是从电器专业出来的,我这家里说大不算大,可也是几千女孩的一个小镇,要让它运转顺利,也要费些功夫,各种电器设备也有相当数量。任何地方出了问题,无忧无愁总能很快排解。如果她们不是老在其它地方犯迷糊,早就是管事而不是实习管事了。又比如蝶舞画雪,除了淘气些,游泳和划船技术都很好,我去水边休闲的时候,经常会需要这么几个人在身边。”
八个侍女已经停止了呼吸,室内只剩下两个女孩,周克难示意两个女孩过来受刑。一个女孩来到了周克难身边,另一个刚才让周克难暂缓对自己动手的女孩却走到了窗口,看着窗外的绿树鲜花,蜂忙蜓飞,目光中满是欣赏,留恋,和淡淡的哀伤。
周克难身边的女孩叫道:“凝欣眉姐姐,轮到咱们了。”凝欣眉在窗边没有回头,只是长长叹了口气。周克难有些生气,准备过去把女孩抓过来,刘云飞摇手制止了他,示意他听凝欣眉说下去。
凝欣眉缓缓转身过来,对另一女孩道:“我想选择一个痛苦小点的死法,你愿意陪我吗?”另一女孩迟疑了一下:“那样在地狱和轮回的时候要多受好多苦的。不过,好吧,只要公子没有意见,我陪你。你也要先征求公子的意见,不是吗?”
凝欣眉点点头,对几个男人说道:“这些年,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在帝国各处奔波,到过全部六大陆的几十个地方。对男人和女人间的不公平我了解了很多,可是我想不通缘故。尤其最近这大半年来,这个问题让我很困惑。今天听刘校长一席话,虽然我没有听到前因后果,我终于明白了,女人现今的地位,都是你们男人长期欺骗的结果。这世界上原来没有神,男人和女人应该是平等的。”
另一个女孩大为震惊,刘云飞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抱在自己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道:“别紧张,没你的事。”几个青年脸色有些不对,崔思华和梅先文分别向门边靠拢,防备凝欣眉会突然冲出去。刘云飞示意他们别紧张:“我在讲课时就注意到欣眉了,几个女孩中,只有她的注意力是集中在我的讲述上,而不是你们几个不老实的手上。如果她想生事,她早就可以开始了,又何必等到其他女孩都已经死了才说话呢。听她把话说完。”
凝欣眉道:“我因为迷惑,所以听说你们在讲一些秘密的东西时,就求青园总经理安排我来侍候,原来想的是,反正要死了,多了解些情况也许可以离开的更轻松些。没想到一切都是在骗人,可怜我们那么多纯真的女孩子。半个小时前我甚至想到冲出门去,告诉大家真相。可是我做不到,即便是青园总经理这样聪明的女性,我也没有希望在几个小时内让她信服我说的话,而你们能给我几个小时吗?恐怕十分钟的时间都没有,我就被你们杀死了。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冲了出去,不管她们是否相信我说话,凡是我接触过的女孩,都不会活到明天。所以我选择了认命,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要说几句。我是太笨了,但是女孩中会有比我聪明百倍的人,希望你们男人不要对我们太过份,否则迟早总会有人站出来反抗的。你们现在过来吧,我不会挣扎。如果你们不记恨我刚才的话,我希望自己能留个全尸。”
周克难道:“行,给你全尸。”崔思华上前,将凝欣眉双手反捆在身后。刘云飞叹道:“聪明的女孩,可惜不能留下你。”梅先文松口气,道:“小妞吓我不轻,我要把你凌迟处死。”凝欣眉眼泪突然流下来:“你们男人,难道真的这么无耻,在这种小事上也要骗我们女人。”
几个青年慌了,梅先文道:“我是开玩笑的。”郭胜天道:“别理那混蛋,我可是说话算数的男子汉。”崔思华和周克难赶紧替欣眉擦眼泪。刘云飞怀里的女孩已经脸色雪白,不知所措。刘云飞道:“你去吧。陪你欣眉姐姐,用绞刑,死后也不会再动你们的尸体。”崔思华还在哄欣眉:“吓着了没有?要不让克难跟你做爱作为补偿?”凝欣眉没有理他:“我对你们男人的谎言已经不感兴趣了,让我干干净净来,干干净净去。”转向了另一女孩,伸出舌头亲吻了一下,道:“不要害怕,咱们一起走了。如果真有地狱轮回,姐姐替你受苦。”女孩道:“我陪着姐姐。”
凝欣眉闭上眼睛,任凭众人将绞索套在自己的脖颈上,拉起来。胸口越来越闷,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的腿踢蹬。胸中好像要爆炸一样,感觉过了几千几万年,终于意识里平静下来,脑海里回闪过自己短暂一生的欢乐时光。意识越来越淡,凝欣眉知道自己已经到了人生的最后时刻,忍不住蹬了几下,然后彻底放松了,再不用考虑人世的公平与烦恼。
几个男人一开始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沉闷。在两个女孩吊了几分钟后,刘云飞决定找点话说,于是开口道:“想不到你们几个还怕女孩的眼泪,那以后可有你们受的了。”崔思华道:“刚才谁让道理在欣眉一边呢。如果是无理取闹,流再多的眼泪也没用的。对了,刚才校长讲了千黛潇兰和蝶舞画雪的故事,其他几个人呢?”
刘云飞道:“现在没有时间说那么多了,而且其他几个也没有那么多故事。简单地说,艺晴和柔波都是农学院花卉专业出来的,对植物非常熟悉。到我这里以后,跑遍了附近的山野树林,对附近的环境是最熟悉的了。这点你们昨天应该已经有印像了。孤艳和惜荷都是围棋高手,我估计应该有业余一二段的水准。记得她们还从我这里赢过几件衣服走。”
见两个女孩停止了挣扎,刘云飞伸手试了试她们的心跳,道:“已经过去了。咱们出去吧。”梅先文想问问题,刘云飞道:“如果是关于欣眉的,先不要问。自己回去想几天,然后咱们再说。”梅先文闭上了嘴,郭胜天问道:“刚才提到的校长家的鹦鹉,现在在哪儿?”刘云飞笑道:“后来蝶舞和画雪见到鹦鹉都躲着走,所以后来我就把鹦鹉给人了,换了他一年的选秀权。”
出了刑房,孤艳和惜荷带人在外面接着。刘云飞吩咐,将屋内悬挂着的两个女孩完整运去埋葬,坑要挖深些。之后去接收了手枪,然后各人去吃饭。
女孩子们从几个青年一回来,就看出与平常有些不一样。既然不能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尽量逗他们开心。毕竟是年轻人,吃过午饭,几个人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开始吵吵嚷嚷地要玩打仗游戏了。
青园白露道:“好啊,用什么规则?你们四个对我们全部,怎么样?你们可以打得很痛快的。你们要是被击中了呢,只需要受点小小的惩罚,我们刚才还和潇兰妹妹她们商量如何惩罚呢?”梅先文一琢磨,那可不行。四个人怎么打得过那么多女孩,小小的惩罚,来上几十次也受不了啊。
梅先文道:“还是我们四个分别带人来战斗,所有女孩都分配到我们几个手下比较好。”惜荷道:“那样就不能用真枪了,你们几个互相开两枪,我们都得跟着下地狱。而且如何决定胜负呢?”
郭胜天道:“那就先用假枪战斗,战斗结束后,根据中弹部位,用真枪进行枪毙。至于胜负嘛,很容易,等我把那三个家伙都击毙了,当然算我胜了。”夜径修竹道:“也许没那么简单,咱们再考虑一下。再说,你们要不要先划分地盘,构筑些工事,还是说声开始,大家就混战?”
兰艺晴道:“既然如此,我建议,今天先不开战。咱们先去后山实地看看,进行些规划,顺便商讨一下规则,明天再战。几位公子不介意各位姐妹多活一两天吧?再说,把两天的人合到一起,也更有指挥官的感觉不是?”众人都没有意见,几十人呼啦啦奔向后山,屋内自有其他侍女收拾。
在小湖边,周克难想要把湖边的房子变成自己的指挥部,青园白露道:“不好,目标太明显了,你自己在屋子里倒是舒服,另外三个正好把你围起来打。”周克难道:“好姐姐,你私下告诉我就行了,现在那几个笨蛋也不会要这地了。”白露道:“那也不要紧,把这片地方变成中立区,被打中的女孩就到这里来等待枪毙。一些非要害中弹的可以到这儿呆一段时间算是疗伤。”周克难道:“好极了。”
郭胜天道:“我们的克难弟弟好听话哦。”周克难道:“你们懂什么。白露姐姐可是总经理的身份。最近两年我们家收入的一成都是白露姐姐的公司赚来的。老头子都称赞白露姐姐聪明能干,我当然要听她的话了。”
崔思华接口道:“差点儿忘了,昨天白露还有话没有说完,何不现在给我们解释一下。还有,既然是总经理,怎么现在不干了,跑来侍候克难这个阳萎。”周克难对准崔思华屁股就是一脚:“你才是个阳萎呢。”
白露道:“说来话长了,我一个一个地说。我在大学里学的是经济法,出来后又一直在商场里做,对法律应该比你们要熟悉一些。为什么几位老爷每天给你们一百女孩,而且要求当天用完?为什么我又说可以等两天?其实都是因为考虑到遗产法等几部法律。”
见几个人在认真地听,白露道:“帝国的税收是很高的,尤其是遗产税。当一个人有完全继承权时,其税收也近50像你们现在还没有完全继承权的,其税收接近四分之三。如果现在老爷要把财产给你们的话,你们只能拿到四分之一。”
崔思华道:“这跟遗产有什么关系?”白露道:“正是因为遗产税高,一度有人走其他途径逃税,其中一种方法就是在自己活着时就把财产逐渐转移到儿子的名下。为此,帝国又制订了财产转移和馈赠法,规定了每人每年可以接受和送出的固定资产数目,超过部分就需要纳税。有人又想办法,把女孩子以食物或玩物的名义给人,而实际上留下来作劳动力,而劳动力是应该算固定资产的。所以帝国后来又有补充规定,一定数量以内的女孩子,在接受三天以内使用完毕的,可以算是请客或正常的社交消耗,不必缴税或少缴税。超过这个数量或时间,根据收授双方的关系,分别适用馈赠法或遗产法纳税。一天一百人是给你们而不用上高税的上限,让你们当天用掉是以防万一,怕你们一不留神就错过了时间。错过一次就是相当于三百女孩的钱,老爷们算得可清楚了。”
梅先文道:“我老爹也要缴税吗?”白露道:“按道理也应该交的。不过一来皇帝的税率另有标准,我不是很清楚,二来皇帝陛下应该不会在乎这么点税,不知道皇帝是如何考虑的。”夜径修竹道:“其实也没什么考虑,不过是让那几位老爷威逼着作的决定。据说,当时郭老爷说,如果皇帝敢给太子太多,让他们几个在儿子面前没面子,那么,哼哼,还没有说出什么是哼哼,皇帝就决定了,只比他们多一倍。”
梅先文对郭胜天恶狠狠地道:“你老爹怎么敢这样对待我,我要让你,哼哼。”哼哼過后﹐卻想不出自己还可以对帝国总理做什么,于是不再有下文。郭胜天道:“叫什么叫?我还在生气呢。皇帝要是多给你小子些女孩,我们还可以多沾光呢。”
崔思华道:“这位姐姐怎么知道的,消息可靠吗?”梅先文又来了精神:“修竹姐姐的话当然可信,她可是皇后耶。”众人都不禁多看修竹两眼,修竹笑道:“哪里是皇后了,我只是副皇后,因为来侍候太子,加一级,挂名皇后。”梅先文道:“那还不是一样,老爹还是蛮看得起我的。”
修竹道:“那当然,现皇帝和先皇帝都没有考上好大学,太子现在上了帝国大学,皇帝陛下在大臣面前都趾高气扬的,按他自己的意思,给你两个宫殿都愿意,不过其他人都认为时机未到。至于我自己,实际上可没有太子殿下想的那么好。皇宫中一共十三个皇后,基本上每半月换一个,是负责皇宫的管理的。皇帝每日的衣食住行,歌舞娱乐,都由皇后安排。皇帝需要多少女孩,什么样的女孩,皇后都要尽量满足,相当于后勤总管,可没有古书当中皇后的地位。副皇后人数众多,总有两百多人,在皇后下面分管各种工作。如果副皇后一年以后还不能升到皇后,就会被处死。副皇后是从才人中选,而不是从名义上紧次一级的贵妃中选。妃嫔才是皇帝平常玩弄的主要人选,皇帝平常的食物,性生活,和各种游戏娱乐中亲自处死的女孩基本上都是从那个系统出。皇后才人的选择主要根据能力,妃嫔媵嫱系统主要根据外貌,虽然在帝国女孩在这两方面差别都不大。”
白露道:“原来皇宫里也是这样。我们在公司里就是这样的,从普通职员开始,三年内还没有升迁,不是被男主人吃掉,就是被男同事或客户用掉。第一次升迁以后,每一年半就需要升一次,不然也要给下面晋升的人腾地方,被消耗掉。我一直做到总经理,已经没有地方可升了,上面就是老爷了,所以现在也面临生命的最后关头了。”
修竹道:“新上来的比你更优秀吗?”白露道:“倒也未必。不过我刚做总经理时,也不如被我替换的前总经理。老爷说我半年前才赶上她,我的继任也可能要一年时间赶上我。总之,到时候必须换人,这是规矩。”修竹道:“皇宫里更严格,从正式进宫,一年不见皇帝,就被当作废物处理掉。如果见了皇帝,一般也会被当场处死。”
千黛插嘴道:“皇帝可是能通神的,在皇帝面前死,轮回转世都比别人要快,而且还可选择下世的一些条件,好便宜的。”修竹道:“就是这样,才有那么多女孩千方百计,只求皇帝能割自己一刀。可惜我运气不好,副皇后当了快一年了,没有希望升皇后,也不大像能见皇帝。好在负责给太子选女孩的皇后跟我关系不错,我就出来侍候太子了。难得太子昨晚还临幸我,这辈子也不算白过了。”
郭胜天问道:“白露姐姐,现在生意好做吗,你又怎么到这儿了?”白露道:“怎么说呢,说好做也好做,反正女孩子便宜,粮食也便宜,给女孩子的工资也不用多少,一个公司要维持也不难。要说不好做也不好做,帝国的税率高,很大部分利润都缴税了。对老爷而言,东方不亮西方亮,一些市场波动对整体没有影响。对于我们女孩子来说,一个大意,连续两年没有利润,很多人就会被提前裁撤。至于我自己,是我自己要求来侍候公子的。刚才我说了,公司里每月都会有人因为升迁等原因被淘汰。从年初开始,老爷就要求把淘汰的职员暂时安置下来,而以前很多都被隨意處理了。到我也下来了,老爷才告诉我,这些淘汰的职员都作为对公子的奖励陆续安排给公子。当然,原先我是不在其内的,老爷说,我的功劳大,他会安排我陪他上床,让我以妇人之身离开这世。可是我看着来公子这儿的有很多都是老下属,就请求老爷安排我到公子这儿来了。原先多少还有些犹豫,毕竟能和男人上床的机会是不多的。现在看来,当初的选择还是对的。”
周克难叫起来:“我要去找老爹算账,逃税也就算了,还给我淘汰品。”立即,山坡上一片女孩子的脸色都阴了下来。白露道:“公子原来这样看我们。”转身过去,不再理他。跟着白露一起来的,显然是白露老属下的女孩也都扭过了脸。柔波和艺晴责备道:“你怎么能这样说各位姐姐,白露姐姐这么优秀的女孩能跟你,难道还是你受委屈了?”千黛等人也都是白眼。
修竹道:“克难公子不是那意思,白露姐姐她们都属于白领阶层,不是优秀的人才,也不可能进公司。而且大多数姐姐都在二十五岁以下,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除了清蒸略微老点,很多方面比年轻女孩还强。我可不是随便说说,在皇宫里,皇帝每天玩弄的女孩也要求各年龄段都有,并不是越年轻越好。”周克难道:“对对,我没有那意思,我只是对我爹有些意见,对姐姐们真的没有那意思。”又说了好多好话,好一会儿,女孩子们才又高兴起来。白露道:“我们相信你这回,你可要对我们好点。今天或明天处死我们的时候不许敷衍了事,也不许报复。”
一群人已经把整个地形看了一遍,各人心中都有了自己的打算。梅先文搂着修竹,道:“咱们该回去讨论明天的作战计划了。”周克难拉住艺晴的衣服,道:“我们一起走。”崔思华说话了:“我建议几位女主人姐姐做裁判,不参预我们的行动。”梅先文和郭胜天立即同意,周克难恨恨地道:“小气,我不用占地形熟悉的便宜也能赢。”于是三人决定,潇兰等人除了送晚饭以外,今天就不跟几人一起活动了,周克难举双手反对也没有用了。
旗菲菲和月盈春正在自己屋里玩电子游戏,幽峰冰静和映清泉慢步进来,道:“两位姐姐好悠闲啊。老爷叫你们两个马上过去一趟。”菲菲和盈春存盘以后,跟冰静和清泉出来,问道:“现在可不该我们值班,老爷有什么事呀?”清泉道:“我们也不清楚,不过老爷那儿已经有好多人了。你们知道吗,连狐行敏惠,维维子灵子,梧桐秀,晨明晰她们都在。”盈春道:“她们不是出差去了,应该还有半个月才回来吗?”菲菲道:“这倒也不奇怪,她们的任务现在应该没有必要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到了小厅,刘云飞像平常一样在女孩中,双手双腿都搭在女孩胸部,背后还靠着女孩。梧桐秀和晨明晰盘腿坐在老爷身边,在汇报出差的情况。另一边的锦凤和霜蓉见菲菲她们进来,招手叫她们:“快,到老爷身边来,就等你们两个了。”
刘云飞拍拍身边的垫子,菲菲和盈春脱去长衣,仅着肚兜和内裤坐下。刘云飞对梧桐秀等人道:“你们刚回来,也累了,具体的情况过两天再说。等我和盈春菲菲谈完事情,你们就回屋休息。”转头对霜蓉道:“你来说吧。”
霜蓉等满屋女孩静下来,开口道:“今天把所有实习管事以上的妹妹们都叫来,是要说一件事。咱们家里已经有一年没有大变动了,前几天,又有三千多姐妹来到这里,老爷觉得需要重新安排一下了。”锦凤接口道:“即便没有那三千多姐妹,咱们这些人也该动动了。我和霜蓉都已经要二十六岁了,应该退下来了。一些年龄较大的姐妹,老爷也不应该一直耽误她们了。所以在接下来的两三个月,咱们家里将有比较大的人员变动,让大家有个准备。”
刘云飞道:“我第一个要宣布的是,锦凤和霜蓉这个月底先后过生日。让她们再过完这个生日,下个月初选个日子处死她俩。以后,旗菲菲和月盈春将作为新的管事的首领。”旗菲菲和月盈春相当意外:“怎么是我们,管事中我们的资格可是很浅的。”刘云飞道:“这也不是论资排辈,我也不想隔三差五就换主事的人。选一个就让她能干两三年。这次,除了锦凤和霜蓉,其他几对年纪二十四岁以上的管事也计划在近期处死。她们,包括千黛潇兰留下的空缺,在二十二岁以下的实习管事中选拔。二十四岁以上的实习管事很快就安排处死,其余的保持原样。”
菲菲道:“我和盈春都是护士本行,不一定能管好。”刘云飞道:“我说你们能行,你们就行。这不还有一段时间,锦凤她们会带你们。之后,暮村烟语和菊掩蘅香还能再帮你们几个月,我计划过了特別月才处死她们。她们原来想和霜蓉她们一起,我没有答应,就是留给你们俩帮忙的。对了,沐雨和飘絮将接替她们的位置,这已经定好了。至于其他的空缺,还需要你俩帮我出些主意,这个第一管事可不能什么都不干。”
见老爷主意已定,旗菲菲和月盈春不再说什么。刘云飞捏了她们的乳房两把,道:“没事你们就可以回去休息了,明天开始跟锦凤和霜蓉学习。”看见千黛等八人在屋角吃点心,刘云飞摇摇头:“你们几个,好像现在家里的变动就跟你们无关了似的,只顾在那儿偷吃我的东西。”潇兰伸伸舌头,道:“我才记起,我们还要去照顾人。老爷再见。”几人卷起桌上的点心,抢在菲菲和盈春之前出了门。
刘云飞无可奈何地笑笑,转身回去继续揉捏依渊茉莉和百合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