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学生会长的最期（1/2）

“已出货。”

\t黄路美沙夜弯腰拾起了从食堂的自动贩卖机中掉出的热咖啡，小口地啜饮起来。

\t刚刚享用完午饭，本应迎来午休的黄路并没有多少时间休息，学生会的办公桌上还有大量的文件让她不得不靠摄取咖啡因来提振精神。

\t“你还记得吗，她们上了绞架时的样子。”

\t“当然了，平时一副趾高气昂，游刃有余的样子，在上面挂了一会就什么都流出来了。”

\t“真是可怕啊，我才不要这样。”

\t“真的吗？”

\t几名女学生在调侃之余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仿佛她们谈论的并非是处刑而是可口的甜品。

\t黄路循声望去，几名学生正在展示的遗体前嬉笑着。

\t在食堂走廊的一边那里正展示着上次受刑者们的遗体。经过细心处理的身躯没有任何腐败或变硬的情况。在化妆的掩饰下，少女细嫩的肌肤依旧保持着肉色而非毫无生气的惨白，只有因麻绳捆绑而留下的编花似的勒痕和因绞刑而在脖颈上留下的紫色痕迹还残留在少女们的尸体上。

\t黄路想起了几天前自己第一次参观遗体展示的时候，果然比起被处刑的理由，处刑本身才更加引人注意。或是被死亡震慑，或是被几位少女弥留之际的“舞蹈”所吸引，几乎没有人聚焦于三位少女到底犯下了什么过错。在自己与浅上校董的运作下，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学校内学生老师们的议论也仅仅停留在三位少女在窒息中失去生命的过程本身。

\t但就在黄路站在浅上藤乃的躯体前时，这名紫发少女在绞架下那短暂但又无比诱惑的舞蹈，在黄路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浅上藤乃那被胶衣包裹的在挣扎扭动中变得愈发紧致的丰腴身材和她最后的痉挛和高潮时的神色甚至让黄路在不经意间产生了些许向往。当时意识到那一切时黄路用指甲深深刺向了手背，甚至留下了一道血痕。她用疼痛终止了自己的妄想也驱散了在体内微微燃气的燥热。自己绝不能像她们一样，也绝不会像她们一样。自那之后黄路就再也没有与对方有任何联系，毕竟那可是一位连养女都可以抛弃的父亲。也再没有去接触有关那次绞刑的一切，仿佛是惧怕着如果再次窥探那个深渊，自己就会被吞入其中。

\t看着眼前的学生，黄路回忆起来原本礼园学院采取以绞刑为主的处刑方式旨在确保尸体保存完好的同时，用受刑人狼狈的挣扎和失禁警示其他学生。但不知从何时起，处刑在学生心中的形象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因窒息而死的最后会感觉到最为甜美的高潮”这样的消息在整个礼园学院不胫而走，现如今几乎每年都存在为了接受绞刑而刻意违反校规的学生。

\t黄路还记得有一位兼备才能与端庄礼仪的学妹，她的家庭自幼就对她严加管教。如果一切如常，那么她或许会加入学生会甚至有一天接过黄路的位子。但毫无征兆的，她突然在一周内连续多次违反了校规。

\t如同被那名学生掌握好了一样，根据她的违纪程度，她刚刚好被判处执行短坠绞刑。当黄路宣读她的罪行并将让风纪委员将她吊起时，在她的眼中兴奋与期待甚至盖过了恐惧。那名学生第一时间开始了踢蹬与自渎，全然不顾一名礼园学院的学生应有的矜持与廉耻，她毫无忌惮的绞索上抚慰着自己，将仅有的气力都投入到自己最后也是最激烈的一次自慰当中。在黄路看来，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亵渎混乱整个处刑的行为并未持续多久，过于高昂的情绪与大幅度的动作很快耗尽了她的体力。不过数十秒后，她的身体便用力向前一顶，喉咙中发出了嘶哑但满足的咽气声，终于抵达的强烈高潮让早已泛滥的爱液与尿液一并从她的股间涌出。最终当一切沉寂下来之后那名同学原本恬静祥和的气质荡然而存，潮红的脸颊上带着一抹仿佛是心满意足一样的微笑。

\t事后多亏了学生会整理调查了她的遗物。风纪委员从她的日记中发现，这名学生早就想利用礼园学院的校规来将自己送上绞架，只为了体会那种传闻中的快感。

\t‘真是愚蠢。’

\t黄路美沙夜从未体验过来自性的快感。身为理事长的父亲一直奉行的精英教育使她几乎无暇享受青春的种种乐趣，而她也自认为对这种转瞬即逝的快乐毫无兴趣。因此当黄路看到那名同学在失去生命之后她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怜悯，甚至对于那个女孩产生了厌恶。浪费自己的才能与时间只为了满足无谓的欲望，甚至还因此搭上了性命。除了“愚蠢”和“毫无廉耻”之外，黄路想不到什么可以形容那个女孩的词汇。

\t“黄路同学？黄路美沙夜同学？”

\t几声呼唤让美沙夜从记忆中回过神来，不知何时几名风纪委员围绕在自己身边。

\t“有什么事吗？”看向几名风纪委员，黄路开始猜想自己被找上的理由，

\t“说起来，本日的处刑名单和行刑方式你们都还没有上报给我。”

\t“那就是我们来的目的，请您先跟我们来吧。”

\t为首的风纪委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而另外几名则簇拥在黄路的身边，以一种无言的压力让她跟上。

\t很快一行人来到了一条走廊的尽头。这里位于主处刑室的旁边，一个写有副处刑室字样的门牌高高悬挂在众人头上，那些因各种原因而不公开执行的处刑就在眼前的房间进行。

\t而在处刑室旁边就是这一行人的目的地-风纪监察部，风纪委员审核违纪，确认受刑人的地方。即将被处刑的学生都会被风纪委员带往这里宣读违纪行为和处刑方式，在确认无误后为了如果受刑人无需游行示众，为了避免意外发生都会第一时间将学生送往旁边的处刑室进行更衣与处刑。

\t在黄路进入监察部后，随着碰的一声，她背后的风纪委员缓缓将她背后的大门关上。

\t短暂的沉默让黄路感觉到气氛愈发的紧张起来，一股莫名的不安从她的心头涌起。而就在这时，一名风纪委员来到黄路面前宣读道，

\t“黄路美沙夜同学，本周从校外接受违禁物品，违纪一次，于本日被抽选为随机处刑的对象。”

\t眼前的学生如同曾经的自己一样宣读着受刑人的罪名，而不同的是此时黄路成为了被处刑的对象。

\t“不，不可能。”

\t黄路一只手扶住几乎发软的双膝，另一只手扶住额头，她开始拼命回想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t‘自己确实接收了一个邮件，但那署名明明就是自己的父亲。’

\t‘每名学生有三次轻微违纪的机会，一周内记满三次才会被处刑，但为了避免那些还有次数的学生肆无忌惮，学校还安排了随机处刑。’

\t‘每名存在的违纪的学生，都会在当周进行一次抽选，被选中的学生即使未被记满三次也会被处刑。’

\t黄路在脑海中确认着校规和当时发生的事件，隐约中她感觉到自己也陷入了某种阴谋之中。

\t“理事长，父亲他····知道这件事吗？”

\t黄路试探性的发问，但随即她又有些不敢从风纪委员那里听到答案。

\t“随机处刑由我们自行执行，并不需要知会理事长，但如果您对违纪情况或是随机处刑的抽选存在疑问，可以选择进行申诉。”

\t风纪委员毫无感情的声音让黄路甚至有些反胃，但她确实为自己指出了一条可能的活路。

\t“但在整个申诉期间，我都会被作为受刑人关押，也会被押送一同进行游行，是吗？”

\t“没错，直到申诉结果确认之前，我们都会以对待受刑人的标准对待您。”

\t黄路不安地吞了一下口水，申诉确实代表着一个可能的活路。但毫无以为自己会在游行中受尽屈辱，作为学生会长的尊严也将会荡然无存。而且申诉也不是必定可以成功，如果父亲他其实都知道呢？一个令黄路几乎感到恐慌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浮现，这一切绝不是什么巧合，一定是有人设计。而此时证据正指向自己的父亲。难道我也被自己的父亲抛弃了吗？黄路美沙夜极力想要否定脑海中的猜想，但此时此时刻她却无法说服自己。提出申诉就意味着要完全丧失尊严，但即便如此也未必能获得一线生机。

\t似乎是看出了美沙夜的犹豫和怀疑，刚刚仍在一旁观望的风纪委员终于开口。

\t“由于您仅仅是轻微违纪一次，如果您愿意就此接受处刑，我们就可以安排您在副处刑室接受秘密处刑。”

\t那名风纪委员取出了一份认罪协议，如同“抛出橄榄枝”一样交到了黄路的手上。

\t黄路看着那份协议微微发怔，片刻之后，黄路用微微颤抖的手结果了纸笔。

\t“我····我接受，”

\t签下自己的名字后，黄路像是任命或是如释重负一样的长舒了口气。

\t‘这样一切就无法回头了，我将会在这里接受处刑。’

\t‘但至少不会遭遇羞辱，只要在处刑中忍过去就都结束了。’

\t“那么请由我来带您前往更衣室。”

\t在风纪委员的带领下，黄路缓缓地跟了上去。

\t“啊，黄路学姐，下午好！”

\t一个声音突然叫住了人群，一名身材娇小的学生几乎是欢快地快步走了过来。

\t黄路有些为难地侧目看向身旁的风纪委员以征求她们的许可，在对方微微点头后，黄路才上前迎向了那名女孩。

\t“学姐您辛苦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t女孩响亮而富有朝气的声音在这条有些过于空旷的走廊上回荡。

\t“谢谢你，但是不用了，”

\t黄路对这个学生也有着不错的印象，小自己一年的学妹，虽然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但是十分热心。有很多时候仅仅是看着她有些闹腾的样子就会让人不禁打起精神。

\t“倒是你，为什么这个时间来这里？该不会你被···”

\t问出这个问题后，黄路有些不安地观察着这个女孩的神情，害怕她说出那个黄路预想中的答案。

\t“啊不不，”似乎是看出了黄路的担忧，女孩夸张地摆了摆手臂做了一个否定的手势。

\t“我将来可是还希望能加入学生会，更多的帮上学姐您呢，才不会就这么被处刑呢。”

\t“我是来看您今天主持的处刑的，毕竟我也需要提前学习一下嘛。”

\t女孩有些难为情的摸了摸头，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t“很抱歉今天的处刑是由副会长代劳的，黄路美沙夜同学还有其他的事情处理。”

\t像是要结束这次谈话一样，一旁的风纪委员终于开口。

\t听到这些后，那个女孩有些失落地缩了缩肩膀，但似乎又很快的打起了精神，她立刻退到走廊一侧为黄路一行人让开道路，并微微向黄路鞠躬送别。

\t“那么再见啦，学姐。”

\t在黄路与她错身而过时，少女投来的热诚而又带有憧憬的目光一时间让黄路不敢回望。

\t黄路快步向前走去，当她站在副处刑室的门口时，正处刑室内已经变的熙熙攘攘。黄路望向正处刑室内，副会长正站在自己曾经站的位置上，宣读着受刑人的罪行，解释着处刑的原理。她很好的替代了自己的作用，毕竟处刑中真正的主角从来都是那些在绞架上挣扎的受刑者而非行刑人。

\t如同每一个接受处刑的人一样，一名风纪委员带领黄路前往了更衣室。每间更衣室的摆设都大同小异，副处刑室由于使用人员较少因此更衣室也要小上一些，在房间中央的长条凳上摆放着一套漆黑的的服饰。那是每一位受刑人都会穿戴的，被保养的反光发亮的纯黑色乳胶衣。

\t在胶衣的一旁，整齐的叠放着一副手套，束腰和带有系带的长筒靴。由于黄路美沙夜仅仅是轻微违纪，那一套配件都是与胶衣相同的黑色。

\t在风纪委员的监督下，先是校服，接着是成套的纯黑色内衣，黄路美纱夜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的服饰，将她们整齐地叠好放入衣物篮中。整个过程中美沙夜的动作轻柔而又缓慢，如同是在恋恋不舍的与过去告别一般。接着她将润滑液涂上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让乳胶衣裹上自己的身躯。

\t“唔···呃。”

\t紧致的包裹感和润滑液的冰冷让黄路忍不住发出轻哼，从未体验过快感的身体自然也异常的敏感，此时黄路的乳尖已经微微挺起，在胶衣的凸显下清晰可见。

\t黄路不得不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胸部上转移到其他部位，她将自己的头发从胶衣的领口处抽出，任由它们散乱的披在肩膀上，接着她为自己穿戴好那一套与胶衣成套的配件，再将上面的绑绳细致地一一系紧。

\t“那么请和我来。”

\t确认好黄路的穿戴后，一名风纪委员带领她来到了处刑室，不同于正处刑室设立的巨大的刑台。副处刑室中一切处刑均在单独的隔间中进行。隔墙与门帘将整个房间分割成一个个小室。而根据受刑人的处刑方式，隔间内也分别准备了对一般违纪学生使用的的绞架，对情节较为严重的学生使用的勒颈用纤维绳以及对被随机选中的学生使用的相对柔软宽厚的丝巾等。黄路望向眼前的一个个隔间，每间的墙壁与门帘都在靠近地面处留空，产生的缝隙刚好可以让人在外面看到隔间内受刑人的双脚和小腿。

\t此时四间处刑隔间外都排起了五六人长的队伍。为了让非公开处刑保持低调，副处刑室的风纪委员相对较少，再加上偶尔出现的风纪委员也被执行处刑的情况，副处刑室内一直都存在着处刑人不足的问题。

\t风纪委员们正一名一名地将学生带入处刑隔间，随着隔间上的指示灯在“使用中”“空闲中”来回切换，那在门帘下露出的一双双与黄路所穿的几乎别无二致的皮革长靴或是半空中不断颤抖痉挛，或是在地面上不断来回摩擦踢蹬。但最终它们都彻底沉寂下来昭示着它们主人的生命已经彻底消逝。

\t“现在处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