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夏色祭的复仇(1/2)
【H】夏色祭的复仇
十年前,偶像组合hololive宣布解散。但作为日本乃至全世界最著名的偶像团体,其旗下成员大多成为了各行各业的领军人物。无论是白上吹雪所投资建设的大型快餐企业“狐堡王”,还是兔田佩克拉全额持股的“兔田重工”都在第一时间坐上了其所在行业的第一把交椅。这其中最为成功的,自然是凭借着身为偶像的人气、以压倒性优势顺理成章继承王位的璐娜公主。hololive对世界的影响实在太大,以至于其旗下成员们所建立的公司或企业都实际上取得了国际组织的地位。在它们的推动下,几乎所有的国家都对糖果王国加入联合国表示赞同。实际上,若非中国在“是否赞同糖果王国成为新任常任理事国之一”议案中行使一票否决权,恐怕糖果王国早就成为了新世界的主导。即便如此,现在的糖果王国依旧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展着——而这一切自然要归功于这位年轻有为的公主。
姬森璐娜,受到万民敬仰。
当然,并非所有的成员都沉浸于这种叱咤风云的感觉。作为hololive曾经的头牌之一,夏色祭并没有选择用自己的名声获取利益,也没有继续活跃于舞台上。她推辞了无数来自综艺节目和世界级艺术节的邀请函,独自在学校附近开了一家甜甜圈店。和社内的奇幻种们不同,夏色祭只是普通的人类。她既不像不知火芙蕾雅那样美貌永驻,也不效仿赤井心用名贵的化妆品来掩盖岁月留下的痕迹。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早已青春不再。现在的夏色祭,恐怕走到大街上也只会被当成一名普通的中年妇女来看待,但夏色祭很享受这种生活。
甜甜圈店的常客都是被祭看着长大的孩子们,西园千草就是其中一位。她是世怜音女子学院二年级的学生,同时也是演剧部的成员。不知为何,夏色祭对她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或许是因为她跟年轻时的自己很像吧?」祭心想道。
放学归来的千草总会来光顾祭的甜甜圈店,不时向祭请教关于表演方面的问题。对于她的困难,夏色祭总是有求必应,这使得千草更加崇拜这位年长的女店主。她不知道为什么祭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但她也不会主动询问祭的过去。当听到左邻右坊在背地里对祭的事情闲言碎语时,她总是会大声地呵斥对方的行为——哪怕对方在名义上是自己的长辈。
“夏色小姐在背地里跟一大堆男人交往什么的,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诶~那为什么那女人都一把年纪了还是单身?”长着倒瓜子脸的女人讥笑着说道,“千草酱可能不是很能理解,但是这个年纪的女人如果没有性爱的滋润可不会露出那种恬然的表情。我看啊,她肯定是每晚上都找男人去了!”
“就是就是,你看,她还给自己起了个人气偶像的名字。真正的夏色祭,会是那种满脸皱纹的老女人吗?依我看,她就是想沾人家的光!否则的话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过去藏起来?不就是怕被人揭了老底吗?”
旁边的肥婆应声附和,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奚落着,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你!”
千草被她们说得又羞又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当她愤怒而内疚地与祭谈及此事时,祭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千草的头发,并未露出生气的表情。
天天找男人自然是无稽之谈,但夏色祭也并非没有性爱生活。祭的炮友是名为星川莎拉的女性,年轻时也曾经是偶像组合的一员,不过名气比起祭要低得多,两人那时便认识了。她与祭年龄相仿,两人都正值如狼似虎之年,普通的男人无法满足她们的性欲,于是她们一拍即合,成为了实际意义上的性爱伙伴。
……
“砰!”
夏色祭的拳头砸在星川光洁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星川的下身抽了抽便再度陷入沉寂,暗粉色的穴口中静静流出透明色的爱液。她的脸上露出两抹深深的红晕,开始大口大口地向外哈着热气——这是高潮的表情。
只是小腹被殴打就能够产生高潮般的快感,这种性爱方式往往被称之为腹击交。通过拳击从外部直接刺激阴道壁,迫使其做出与高潮时相同的痉挛反应。一般的人是无法接受这种极端式性爱的,但星川的体质显然与众不同。方才的重击仅仅在她的皮肤表面留下了一团浅浅的红印,仿佛只是被刮痧用的软木板掠过一般。她的恢复能力要远超常人,即便肚子被打得淤青发紫,也能在第二天恢复如初。所以夏色祭从来不会考虑自己的行为是否会对星川的身体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她知道这个金发女人是跟自己一样的骚浪贱货,只需要用尽全力对她进行折磨即可。不等星川的气息回归稳定,夏色祭的第二拳便来到了星川的肚子上。仿佛特意调整过方位,这一拳的落点与之前并未完全重合。它稍微下移,有一部分力度施加在了膀胱附近。受到这一拳的刺激,星川的下身猛然向上弓起。一道金黄色的尿液自其阴唇的遮蔽下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细的抛物线。夏色祭没有浪费这些散发着浓郁荷尔蒙的圣水,倒骑在星川胸腔下方的身体深深下伏。她张开嘴包住了星川的下阴,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尿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食道一直流进夏色祭的胃里,雌性特有的淫荡气息顿时沁满了她的鼻腔。星川的痉挛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当下体不再流出尿液时,她的身体也平静了下来。祭抱住星川的屁股不动,忽然感觉小穴处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知道那是星川吮吸她的阴蒂。实际上,这本就是祭采用这种体位的目的。她稍微调整了一下两个人的体位,使星川能更轻易地舔舐到自己的下阴。星川也配合地把双腿分开,然后向上翻折,以此笼住夏色祭的脖子。夏色祭的舔舐像是开战的信号,两人同时把舌头伸进了对方的阴道当中。她们对彼此的敏感点自然了如指掌,所以反而陷入了僵持。每当夏色祭的舌头刮过星川的骚肉时,星川的牙齿也会摩擦起夏色祭的阴蒂。很多人将69式看作神迹般的姿势,但实际操作时,性爱中的两人并不能持续地给彼此带来快感。集中攻击彼此弱点的结果只会让两人的身体都变得酥软无力,从而无法进行连续的性爱。所以使用69式的性爱者往往不会对彼此发起过于猛烈的攻击,但祭和星川显然并没有考虑这么多。做做停停,停停做做,要是其中一方先恢复过来,另一方也会紧随着再度发起攻击。明明方才在祭猛烈的腹击攻势下交出了两次高潮,但星川的恢复能力要比祭更强。随着时间的推移,夏色祭的高潮次数很快便超过了她,身体敏感度自然也随之提升。眼看夏色祭的攻势终于减弱下来,她就用舌尖去戳夏色祭的尿道口。这时候的夏色祭已经无法凭借大脑来控制本能的排泄欲望,膀胱一松,热乎乎的尿液便直直地流进了星川的口中。星川把祭的下阴从里到外舔了个干干净净——当然这里的干净是指沾满了星川的口水,然后拍拍祭松软的臀瓣,示意她从自己身上下来。祭的身体此时已经软得像是一摊烂泥,她趴在星川的身上不动,舌头依然留在星川的花穴当中。星川忍不住莞尔,她主动坐起身子,把夏色祭身体扶起。看着这双因过度高潮而显得有些失神的眼睛,星川的注意力忽然集中在了夏色祭那沾满自己爱液的朱红色唇瓣上。她吞了口唾沫,眼神变得飘忽不定起来。用手掐了掐夏色祭勃起的乳头,夏色祭依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下身流出淫水的频率高了几分。星川于是深吸一口气,冲着那张动人的小嘴深深吻了上去。
“我们约定过的吧。”
夏色祭的声音突然在寂静的空间中响起,星川凑近夏色祭的脸上顿时露出一副苦涩的表情,像是作弊被监考老师抓了现行的学生。她盯着那双虽然欲火未消但却依旧清明的眼睛,感觉嘴巴干涩,说不出话来。夏色祭没有为难她,她松开星川的身体,两个人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谁也不说话。
“……我就不行吗?”
许久,星川的声音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她用哀伤的眼神注视着祭的侧脸,嘴唇微动,发出细若蚊吟的声音
“……对不起。”夏色祭低下头,脸上写满了深深的自责,“因为我自己的欲望,像这样无耻地玩弄着星川的感情……”
“没事啦。”
星川忽然抱住祭的身体,使她的头贴在自己的胸口上。她轻轻抚摸祭光滑的后背,眼角有泪光闪现。
“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祭啊……”
听闻星川的话,夏色祭终于忍不下去。她紧紧搂住星川的腰肢,泪腺失控般地大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星川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她继续轻拍着祭的后背,眼神中的苦涩尽数转化成了同情与悲悯。
……
夏色祭家不过新年。
当所有人沉浸在新年的欢声笑语中时,夏色祭要去给自己死去的未婚妻扫墓。
日本时间2019年12月31日11时59分,业界团体ENTUM所属艺人皆守Hero逝世。
原因不明。
夏色祭每次去扫墓前,都会带一束开得灿烂的向日葵。而当她来到墓前时,总会看到另一朵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向日葵。虽然始终不知道是谁先来一步,但这朵向日葵的存在总能令夏色祭感到些许安慰。
「果然…直到现在依然愿意在心里给皆守留一块位置的,不只有我一人啊。」
每每想到这里,夏色祭的心情便会稍微轻松一些。由于天气预报说12月31日当天有强烈的暴风雪,祭决定把扫墓的日子提前一天。当她捧着向日葵穿越一座座墓碑时,远远眺望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夏色祭有些意外,但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喊出那人的名字,而是静静地走到皆守的墓碑附近,躲在另一块墓碑后面。随着扫墓者的自言自语被祭听入耳中,祭的面部肌肉开始发生剧烈的扭曲。但她拼尽全力控制自己即将暴走的神经,安静地听完扫墓者所有的话。
“对不起…皆守Hero。”
“杀了你这件事…很抱歉……”
“你是个很善良的人,现在一定已经转生成可爱的少女了吧?”
“那之后已经过去十几年了,现在的你应该是一位高中生了吧?”
“生与死,只不过是阴阳的轮转而已。所以,你不要怨恨我啊……”
“我每年都会来为你扫墓的,所以…好吗?”
“原谅我…皆守Hero,原谅我……”
“够了!”;“什么?啊!”
夏色祭终于忍无可忍地冲了出来,她一把将对方撞倒在地。杏目圆瞪,牙关紧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就像一头愤怒的野兽。扫墓者被她这一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一时间竟忘记了摔倒在地的疼痛,怔怔地看着这副陌生中带着几分熟悉的面孔。
“……祭?”
“就是你杀了Hero吗?诗音!”
盯着那双曾经无比熟悉金色的瞳子,夏色祭的面部肌肉止不住地抽动。
“不…不是我……”;“那刚才你说的都是什么?!”
巨大的嘶吼声几乎要把对方的鼓膜刺穿,意识到自言自语被夏色祭听入耳中的紫咲诗音不敢再注视祭的眼睛。她闭上眼睛,作出任其宰割的样子。
“是啊…是我杀掉了皆守…对不起……”
嘴唇微微张合,内疚而无奈的声音传入夏色祭的耳中。
“杀了我吧,我不会抵抗的。”
和逐渐衰老的夏色祭不同,紫咲诗音的容貌相较于当年并未发生多少改变。她的皮肤依然光滑而水润,充满胶原蛋白的脸上找不到一丝皱纹。
可以的话,夏色祭想在这张脸上划两道血口——如果是十几年前,她毫无疑问会这么做的。
但十几年的积淀使她早已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如何冷静地思考。
她知道,紫咲诗音根本不认识皆守Hero。
那么,她为什么要杀死皆守Hero。
对于祭的愤怒,她表现得如此释然。
换言之,她并非过失,而是故意。
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谁指示你的?”平静的话语中是随时要迸发出来的火气,“快说。”
“……是我自己做的。”
紫咲诗音沉默了一会,依然安静地回答。
“……是吗。”
夏色祭思索片刻,从诗音的身上坐起,然后从袖中掏出了刀子。看到那柄便携式的弹簧型水果刀,诗音的脸上露出吃惊而无奈的表情。她抻了抻脖子,把自己雪白的喉咙处皮肤完全暴露在夏色祭的目光下。
“我不知道你会随时携带刀具。”她说,“但是这样更好。”
“杀了我吧,那样一来皆守也会得到解脱的。”
然而,夏色祭却并未将刀子捅向紫咲诗音的脖子。而是挽起袖子,往自己的手腕上重重一扎。
血花四溅。
被割断的静脉血管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出殷红的血液,夏色祭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紫咲诗音从错愕中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想要去夺夏色祭手中的刀子。夏色祭却把持刀的右手高高举起,刚好是诗音所够不到的位置。
“你疯了!”诗音冲祭大喊,“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啊?!”
面对诗音担心的眼神,祭却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我疯了。”她说,“从皆守死的那一刻起,我早就应该疯了才对。”
“得…得快点止血才行!”
诗音挥动手腕,夏色祭血流不止的左腕忽然结出了一圈厚厚的血痂。然而不等她进一步动作,夏色祭便再度往左臂上捅入一刀。被切开的肱动脉顿时如小型的喷泉般,从裂口处向外喷出血液。
夏色祭的动作还没有结束。
“如果你不想为我的死而内疚一辈子的话,就把皆守的事情全部告诉我。”
由于过度失血,夏色祭感到有些头晕。但她依然强打精神,咬着牙齿对紫咲诗音发出威胁。
……威胁?
不对,这不是威胁。
她在赌诗音会妥协吗?
不对,她根本就没想过那么多。
如果诗音不答应,她就去死。
失去了皆守的世界,对于祭而言本就没有多少值得留恋的东西了。
她或许会留恋那位经常粘着自己不放的西园千草,但跟皆守Hero比起来,只不过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感情。
夏色祭,视死如归。
紫咲诗音读懂了夏色祭的眼神——那是必死的决心。
一个三十多岁的单身女人,为何能够轻而易举地说出这种话呢?
这把刀,难道是方便她随时自杀的道具吗?
难道自皆守死去的十多年来,她就是这样每天都默默等待着死亡降临吗?
果然已经疯了啊……
但是,我也一样吧?十多年来,每天都要饱受道德上的责难。
并非来自他人的恶言,而是出于良心的内疚。
是时候…解脱了吧?
“我答应你。”
当诗音说出这句话时,身体不知为何感到轻松了很多。她心疼地看着夏色祭血流不止的左腕,轻轻握住了夏色祭拿刀的右手。
“在那之前,先让我为你治疗。”
随着诗音的响指,两个人的身形消失在皆守的墓前。她们来到一个黑暗的空间当中,诗音在空中放出一个淡紫色的光球,照亮了这片空间。在光球的照耀下,夏色祭手臂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脸蛋也逐渐恢复了血色。
“是姬森璐娜。”诗音说,“她给了我一包安眠药,让我下入皆守的水里…她说这是恶作剧。”
“但那是毒药。”诗音顿了顿,“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虽然现在说这种话没什么意义了。”
凭借紫咲诗音的能力,想要达成完美犯罪实在过于容易。所以夏色祭所关心的并不是作案手法,而是诗音的态度。
“是吗。”
夏色祭点头,她甩了甩手腕,感觉左臂就像被注满了活力般,先前的疼痛感完全消失了。
“她给了你什么报酬?”祭问。
“我以为你会更加动摇一些,毕竟你和璐娜……”诗音对夏色祭的反应感到意外,“我当时缺钱,她承诺给我一大笔钱。”
夏色祭颔首,这个答案并不令她满意,但也不是很意外。诗音的气息很平静,她知道现在的诗音没有必要骗她。紫咲诗音现在是糖果王国的宫廷大魔法师,在宫廷里饱受尊敬。
“已经过去十多年了。”祭说,“这十多年足以让我冷静下来。”
“但是,为什么是皆守呢?”
祭仰望着上空那颗释放着紫色光芒的球体,把眼睛眯了起来。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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